第59章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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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弒神
臨潛再一次見到維克多的時候，是在燈塔離開的一段時間之後。有了上一次對時間錯誤估計的經驗，臨潛覺得大概是在兩天以後。
維克多沒有了三叉戟，手就顯得有點多餘，放在哪裏都不太協調，臨潛開始有點心疼他們這些海下神明，連個褲兜都沒有。這時候臨潛還發現，這維克多的雙臂略微有些不同，總拿著三叉戟的右臂明顯要更加粗壯一些，這樣的他看起來倒像是個寄居蟹。
臨潛在心裏暗自想笑，但表面上還要裝的淡定。
耀宗又不知道去哪裏玩了，雖然他自己說他已經有五百多歲了，但貪玩的性子卻絲毫沒有收斂。他不在身邊，臨潛還是很警惕的，甚至真的有點想縮縮脖子。他和維克多保持著一點距離，不敢太過靠近。
維克多好像並沒有意識到，他的神色慌張，對臨潛道“親愛的龍之子，神座出事了。”
臨潛不明所以，心裏想著神座能有什麽事，只要不是燈塔有事就行了。
“什麽事？您代燈塔解決就行了。”臨潛微笑道。
維克多皺眉，想了想，道“您最好還是和我去一趟比較好，有點覆雜。”
臨潛本不想去的，就他一個連自理都成問題的人類去了又能怎麽樣。但是就在此時耀宗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圍著臨潛和維克多轉了一圈，還調皮的甩甩尾巴擊起些水泡來。
臨潛看了他一眼，耀宗笑嘻嘻的朝他眨了眨眼，意思是有我在呢，你去也可以。
臨潛最後還是跟著維克多去了神座，而耀宗則一直在二人附近徘徊，距離不遠不近，剛好是一個沖刺可以到達的距離，這樣的話臨潛也可以放心了，就算發生意外，自己也不必等著搶救。
然而神座並沒有什麽異常，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很正常。臨潛在尷尬是不是自己看不出問題的同時也在不停的用餘光瞄著耀宗，生怕他玩的高興就走遠了。還好他在關鍵時刻還挺認真，這一點和江懸夜也有些相似。
“我並沒有看出什麽異常。”臨潛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確實毫無發現。
維克多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緊張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沒有聽見什麽聲音？一種類似於咀嚼食物的聲音？我想，這可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主宰那一邊的信號。”
如果這是在講鬼故事，那臨潛確實有點毛骨悚然。但他確實什麽都沒聽到。他心想可能是自己聽力沒有進化完全的原因，於是對耀宗道“你也靠近點聽聽。”而他的實際意思是，你離我近點，我可害怕。
耀宗也乖乖的向前湊了湊。
臨潛這才放心再靠近些去認真傾聽。就在他屏息凝神的時候，維克多卻在他背後推了他一把。臨潛本就俯著身，被他這麽一推就直接側身坐在了神座上。臨潛在那一瞬間心裏還有點好笑，想著這維克多也太幼稚了，無論出於什麽目的想要報覆自己，就這樣不痛不癢的摔一下還能把他怎麽著？
可是很快他發現自己錯了，當他跌入神座，身體便被極強的白光吞沒。雖然在外面看來神座也是在時時發著光的，但是絕沒有這樣刺眼。就在他被強光吞噬的一瞬間，他看見不遠處的耀宗朝這邊俯沖過來伸出手想要拉住自己。
然後世界便寂靜了下來。
靠，還是中招了。可是維克多想幹嘛呢，自己不還活著？
臨潛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無論向哪個方向，走多遠，都走不出這一片白茫茫。因為沒有任何參照物，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朝哪個方向走。但是他有數著步數，並且知道正常人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是會向右側偏的。按照這個規律，臨潛又大概走回了原處。走失的時候，最好的辦法不是一個人亂闖，而是靜靜等待救援。
耀宗也跟著進來了吧，可他並沒有遇見耀宗，這說明在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每個人都是被隔離起來的。這樣的話，他也可以安心，不必擔心維克多會突然跳出來補刀。自己呢，只需要節省體力，再等一等，也許一會耀宗就會想到辦法救自己出去，畢竟是王的弟弟，一定了解這是怎麽回事。
臨潛坐了下來，起初是抱著自己的膝蓋，可這個姿勢實在有些娘氣，所以他又很艱難的盤腿做著，這樣看起來又像在修仙。無奈，他便整個人平鋪在地上，這樣不累，還能睡個覺。
當他整個人放松下來之後，還真的聽到了一點奇怪的聲音，倒不是維克多所說的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嶼、汐、團、隊、獨、家。聲音，而是一種很有節奏的機械聲，聲音模糊但是有力，就好像是，在水裏放了一只機械鐘。這樣的聲音有一種讓人放松的力量，臨潛聽著聽著竟有些困意，禁不住闔眼，想睡上一會。
也不知道究竟迷迷糊糊睡了多久，臨潛被人一把揪住衣服領子給揪了起來，隨著他站起來，也就脫離了這個白茫茫的世界，回到了海底世界。這樣的光線變化並沒有讓他不適應，相反，如果他看得見自己的瞳孔，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它們像貓一樣瞬間從細線放大成了個圓。
拉他出來的人正是燈塔，他從南非趕回來，身上帶著些傷，但好在並不嚴重，只是在他的左臉上也有一處劃傷，讓人看著心疼。臨潛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道“你是不是上岸了？怎麽感覺曬黑了呀？”
燈塔的雙眼平靜的註視著臨潛，然後一把將他攬入懷中。臨潛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只好擡起右手輕輕撫摸他的背上的背鰭，感覺有點像在擼狗。
半晌，臨潛突然想到自己是出來了，但是還沒看見耀宗呢？他不是和自己一起進去的嗎？難道燈塔不知道他也在裏面？
“燈塔，”臨潛微微推開他“耀宗呢？耀宗也在裏面，為了找我，你救他出來了嗎？”
燈塔萬年平靜的眼睛忽然有些波動，眼眶微微泛紅。臨潛從沒見過他這個激動的樣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慌亂之下只好再次主動抱住他，輕聲安慰。
燈塔幾乎是咬著牙說“耀宗……沒了。”
臨潛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一樣，“嗡”的一聲。他不想接受，但是也確實明白這個“沒了”是什麽意思。
“怎麽就？我和他明明是一起進去的，是不是維克多……”可是耀宗不是說過維克多根本不值一提嗎？
燈塔側身，在他的身後正是耀宗，他還保持著俯沖的姿勢，身體單薄卻優美，面色緊張，雙眼卻已經不再有神——他變成了一座雕像。
臨潛承認，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無法保持冷靜，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無數人無辜死去，可他依舊無法接受。
“維克多？”臨潛甚至有些後怕，輕微的顫抖使他說不出連貫完整的句子來。
燈塔點點頭“可以說是他。”
“為什麽不直接對我下手？”
“不是他將耀宗變成這樣的，是神座。除了王之外，任何人坐在神座上都會被吸進神座的另一邊，可是現在末日還未結束，進入到神座裏就會變成石像。這個秘密本來應該是除了我沒人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維克多為什麽……”
“可我並沒有事！”
“是的，維克多應該也沒有想到。”
不一會，這裏便聚集了許多長著尾巴的海下神明，還有淺藍。燈塔對一邊聞訊趕來的眾多神明道“將維克多帶上來。”
其中一個長著灰色尾巴的短發神明便去將維克多壓了上來，他的身上結實的縛著層層水草，五花大綁，並被推到在地。
“維克多叔叔，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燈塔冷冷道。
“要說的？我要問你憑什麽綁我！”
“憑你弒神。”
“弒神？”他擡頭輕蔑的看了看臨潛又看了看變成石像的耀宗，眼睛裏露出兇光“你是說他們？是這個所謂的龍之子自己窺視神座坐了上去，而耀宗怕也是他害死的吧！”
臨潛聽了這話，不禁笑出聲來。真是反咬一口。
“不必再狡辯了。”燈塔依舊淡然道。
“狡辯？你有什麽證據？你打算只憑臆想就定我的罪嗎？荒唐！”
若不是親身經歷，臨潛真的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平時極其威嚴又慈祥的老人，會有一天暴露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一面。他看向燈塔，道“我可以……”
他想說我可以自證清白，可燈塔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當著所有海下神明的面，燈塔依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相信我的龍之子，他的話，就是最後的審判。維克多叔叔，你還可以有最後的陳述。”
臨潛不可思議的看著燈塔。海下眾神更是驚訝，只是無人敢表示異議。
維克多臉色慘白，半晌哽住說不出話來。
“如果無話可說，那就執行最後的審判。”燈塔說著，掌心向上伸出手，原本屬於維克多的三叉戟忽然來到他的手中“判決你，死刑。”
話罷，三叉戟飛向維克多，剎那間就刺穿了他的胸口，容易的就像刺穿一塊豆腐。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臨秋白……”
“什麽？！”臨潛聞言，也顧不上什麽安全不安全猛地沖上去想問個清楚，但為時已晚，他是絕對安全的，因為此時的維克多已經死去，頭發和尾巴的墨綠色漸漸褪去，最後變成了灰色，身體也變成了碎屑，落入海底。
眾神明露出驚訝的神色——神明死後，不是應該化成雕像永守海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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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潛再一次見到維克多的時候，是在燈塔離開的一段時間之後。有了上一次對時間錯誤估計的經驗，臨潛覺得大概是在兩天以後。
維克多沒有了三叉戟，手就顯得有點多餘，放在哪裏都不太協調，臨潛開始有點心疼他們這些海下神明，連個褲兜都沒有。這時候臨潛還發現，這維克多的雙臂略微有些不同，總拿著三叉戟的右臂明顯要更加粗壯一些，這樣的他看起來倒像是個寄居蟹。
臨潛在心裏暗自想笑，但表面上還要裝的淡定。
耀宗又不知道去哪裏玩了，雖然他自己說他已經有五百多歲了，但貪玩的性子卻絲毫沒有收斂。他不在身邊，臨潛還是很警惕的，甚至真的有點想縮縮脖子。他和維克多保持著一點距離，不敢太過靠近。
維克多好像並沒有意識到，他的神色慌張，對臨潛道“親愛的龍之子，神座出事了。”
臨潛不明所以，心裏想著神座能有什麽事，只要不是燈塔有事就行了。
“什麽事？您代燈塔解決就行了。”臨潛微笑道。
維克多皺眉，想了想，道“您最好還是和我去一趟比較好，有點覆雜。”
臨潛本不想去的，就他一個連自理都成問題的人類去了又能怎麽樣。但是就在此時耀宗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圍著臨潛和維克多轉了一圈，還調皮的甩甩尾巴擊起些水泡來。
臨潛看了他一眼，耀宗笑嘻嘻的朝他眨了眨眼，意思是有我在呢，你去也可以。
臨潛最後還是跟著維克多去了神座，而耀宗則一直在二人附近徘徊，距離不遠不近，剛好是一個沖刺可以到達的距離，這樣的話臨潛也可以放心了，就算發生意外，自己也不必等著搶救。
然而神座並沒有什麽異常，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很正常。臨潛在尷尬是不是自己看不出問題的同時也在不停的用餘光瞄著耀宗，生怕他玩的高興就走遠了。還好他在關鍵時刻還挺認真，這一點和江懸夜也有些相似。
“我並沒有看出什麽異常。”臨潛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確實毫無發現。
維克多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緊張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沒有聽見什麽聲音？一種類似於咀嚼食物的聲音？我想，這可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主宰那一邊的信號。”
如果這是在講鬼故事，那臨潛確實有點毛骨悚然。但他確實什麽都沒聽到。他心想可能是自己聽力沒有進化完全的原因，於是對耀宗道“你也靠近點聽聽。”而他的實際意思是，你離我近點，我可害怕。
耀宗也乖乖的向前湊了湊。
臨潛這才放心再靠近些去認真傾聽。就在他屏息凝神的時候，維克多卻在他背後推了他一把。臨潛本就俯著身，被他這麽一推就直接側身坐在了神座上。臨潛在那一瞬間心裏還有點好笑，想著這維克多也太幼稚了，無論出於什麽目的想要報覆自己，就這樣不痛不癢的摔一下還能把他怎麽著？
可是很快他發現自己錯了，當他跌入神座，身體便被極強的白光吞沒。雖然在外面看來神座也是在時時發著光的，但是絕沒有這樣刺眼。就在他被強光吞噬的一瞬間，他看見不遠處的耀宗朝這邊俯沖過來伸出手想要拉住自己。
然後世界便寂靜了下來。
靠，還是中招了。可是維克多想幹嘛呢，自己不還活著？
臨潛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無論向哪個方向，走多遠，都走不出這一片白茫茫。因為沒有任何參照物，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朝哪個方向走。但是他有數著步數，並且知道正常人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是會向右側偏的。按照這個規律，臨潛又大概走回了原處。走失的時候，最好的辦法不是一個人亂闖，而是靜靜等待救援。
耀宗也跟著進來了吧，可他並沒有遇見耀宗，這說明在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每個人都是被隔離起來的。這樣的話，他也可以安心，不必擔心維克多會突然跳出來補刀。自己呢，只需要節省體力，再等一等，也許一會耀宗就會想到辦法救自己出去，畢竟是王的弟弟，一定了解這是怎麽回事。
臨潛坐了下來，起初是抱著自己的膝蓋，可這個姿勢實在有些娘氣，所以他又很艱難的盤腿做著，這樣看起來又像在修仙。無奈，他便整個人平鋪在地上，這樣不累，還能睡個覺。
當他整個人放松下來之後，還真的聽到了一點奇怪的聲音，倒不是維克多所說的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嶼、汐、團、隊、獨、家。聲音，而是一種很有節奏的機械聲，聲音模糊但是有力，就好像是，在水裏放了一只機械鐘。這樣的聲音有一種讓人放松的力量，臨潛聽著聽著竟有些困意，禁不住闔眼，想睡上一會。
也不知道究竟迷迷糊糊睡了多久，臨潛被人一把揪住衣服領子給揪了起來，隨著他站起來，也就脫離了這個白茫茫的世界，回到了海底世界。這樣的光線變化並沒有讓他不適應，相反，如果他看得見自己的瞳孔，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它們像貓一樣瞬間從細線放大成了個圓。
拉他出來的人正是燈塔，他從南非趕回來，身上帶著些傷，但好在並不嚴重，只是在他的左臉上也有一處劃傷，讓人看著心疼。臨潛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道“你是不是上岸了？怎麽感覺曬黑了呀？”
燈塔的雙眼平靜的註視著臨潛，然後一把將他攬入懷中。臨潛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只好擡起右手輕輕撫摸他的背上的背鰭，感覺有點像在擼狗。
半晌，臨潛突然想到自己是出來了，但是還沒看見耀宗呢？他不是和自己一起進去的嗎？難道燈塔不知道他也在裏面？
“燈塔，”臨潛微微推開他“耀宗呢？耀宗也在裏面，為了找我，你救他出來了嗎？”
燈塔萬年平靜的眼睛忽然有些波動，眼眶微微泛紅。臨潛從沒見過他這個激動的樣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慌亂之下只好再次主動抱住他，輕聲安慰。
燈塔幾乎是咬著牙說“耀宗……沒了。”
臨潛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一樣，“嗡”的一聲。他不想接受，但是也確實明白這個“沒了”是什麽意思。
“怎麽就？我和他明明是一起進去的，是不是維克多……”可是耀宗不是說過維克多根本不值一提嗎？
燈塔側身，在他的身後正是耀宗，他還保持著俯沖的姿勢，身體單薄卻優美，面色緊張，雙眼卻已經不再有神——他變成了一座雕像。
臨潛承認，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無法保持冷靜，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無數人無辜死去，可他依舊無法接受。
“維克多？”臨潛甚至有些後怕，輕微的顫抖使他說不出連貫完整的句子來。
燈塔點點頭“可以說是他。”
“為什麽不直接對我下手？”
“不是他將耀宗變成這樣的，是神座。除了王之外，任何人坐在神座上都會被吸進神座的另一邊，可是現在末日還未結束，進入到神座裏就會變成石像。這個秘密本來應該是除了我沒人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維克多為什麽……”
“可我並沒有事！”
“是的，維克多應該也沒有想到。”
不一會，這裏便聚集了許多長著尾巴的海下神明，還有淺藍。燈塔對一邊聞訊趕來的眾多神明道“將維克多帶上來。”
其中一個長著灰色尾巴的短發神明便去將維克多壓了上來，他的身上結實的縛著層層水草，五花大綁，並被推到在地。
“維克多叔叔，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燈塔冷冷道。
“要說的？我要問你憑什麽綁我！”
“憑你弒神。”
“弒神？”他擡頭輕蔑的看了看臨潛又看了看變成石像的耀宗，眼睛裏露出兇光“你是說他們？是這個所謂的龍之子自己窺視神座坐了上去，而耀宗怕也是他害死的吧！”
臨潛聽了這話，不禁笑出聲來。真是反咬一口。
“不必再狡辯了。”燈塔依舊淡然道。
“狡辯？你有什麽證據？你打算只憑臆想就定我的罪嗎？荒唐！”
若不是親身經歷，臨潛真的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平時極其威嚴又慈祥的老人，會有一天暴露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一面。他看向燈塔，道“我可以……”
他想說我可以自證清白，可燈塔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當著所有海下神明的面，燈塔依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相信我的龍之子，他的話，就是最後的審判。維克多叔叔，你還可以有最後的陳述。”
臨潛不可思議的看著燈塔。海下眾神更是驚訝，只是無人敢表示異議。
維克多臉色慘白，半晌哽住說不出話來。
“如果無話可說，那就執行最後的審判。”燈塔說著，掌心向上伸出手，原本屬於維克多的三叉戟忽然來到他的手中“判決你，死刑。”
話罷，三叉戟飛向維克多，剎那間就刺穿了他的胸口，容易的就像刺穿一塊豆腐。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臨秋白……”
“什麽？！”臨潛聞言，也顧不上什麽安全不安全猛地沖上去想問個清楚，但為時已晚，他是絕對安全的，因為此時的維克多已經死去，頭發和尾巴的墨綠色漸漸褪去，最後變成了灰色，身體也變成了碎屑，落入海底。
眾神明露出驚訝的神色——神明死後，不是應該化成雕像永守海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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