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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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婚禮
臨潛從睡夢中驚醒，脖子上一陣酸痛，他可能是落枕了。
他依舊睡在那張大石臺上，只是現在比起在陸地上的時候需要的睡眠時間短了很多，只是小憩一會便可以精神很久。盡管如此，這樣簡陋的一方石臺還是讓他覺得睡起來不太舒服。
剛剛他又夢見了耀宗和維克多，在夢裏他無法像醒著一樣控制自己的情緒，醒了以後才發現自己對這件事竟然是這樣恐懼。
燈塔就守在他身邊，自從維克多被處死之後他就再沒離開過臨潛的身邊。見臨潛神色慌張，燈塔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輕聲道“我在這。”
臨潛看見他，心也就跟著沈了下來。燈塔是眾神之神，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不必擔心。
臨潛坐起來，卻不像平常那樣筆直，而是微微佝僂著背，低垂著頭。他有氣無力道“是他吧。”
燈塔皺眉，道“你是想問，你的父親是不是他殺的吧？”
臨潛點了點頭。
燈塔知道，一定是他。海下神明如果在末日來臨前死亡，就會化成耀宗一樣的雕像，永遠守護在海底；可維克多卻化成了粉末，這是神變者才有的死亡方式。不僅僅是人類，這世界上所有的智慧生命，包括人類和神明，都有可能會成為神變者，只是神明的身體構造本就趨於完美，就算發生神變也難以被觀察出來。
他想殺臨潛，就是因為他是龍之子，是被認為會阻止末日來臨的人，而當初自己選定的龍之子並非臨潛而是臨秋白，所以維克多應該是早有預謀，錯殺了臨秋白之後才發現是這樣。
“應該是他，這海下並不是很多人知道臨秋白這個名字的。”燈塔並沒有告訴他全部真相“不過，現在他死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可我想知道，為什麽？他為什麽要殺我父親？”
他無法直視臨潛的目光，他生平第一次心虛，怕臨潛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什麽破綻來。於是他伸手，維克多的三叉戟出現在他手裏。這三叉戟在他的手裏像是被重新打磨過，金燦燦的很是好看。他將三叉戟遞給臨潛“它以後就是你的了。”
臨潛顯然被燈塔這一舉動打斷了思路，有些驚訝的看向燈塔“什麽？”
“這三叉戟是大祭司的象征，可以對海下神明和神變者予溪団對執行審判。海下神明是永生的，除非進入神座，或者是這三叉戟才能剝奪他們的性命。”
臨潛想著，那可真是個神器。
“那，它也可以……”
燈塔似乎早就猜到了他想說什麽“對，他也可以同樣執行對我的審判，但是也要看持三叉戟的人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
臨潛笑道“那你也是真的放心我，你知不知道中國有個故事叫哪咤鬧海？”
燈塔仍舊只是平靜道“這三叉戟交給你，你就是海底的大祭司，除了我以外最高等級的海下神明，整個海洋都是你的，只要你願意，隨你。”
臨潛倒是高興收下，這可是個寶貝，拿在手裏沈甸甸的，這東西應該有上百斤重，要不是借著水的浮力恐怕還真的拿不動。他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仔細去看這東西，上面沒有冗餘的花紋，造型簡單，帶著古典美的氣息；它的尖部其實是鈍的，臨潛伸手輕輕摸了摸，幾乎和女生的小手指一樣粗細。
“臨，我本來並不想催促你，但是繼續這樣下去，你的處境太危險了。無論在陸地上還是海下，你看見了，刺殺你的人總是層出不窮。”燈塔說道，語氣輕柔不似往常，甚至還有些祈求的意思。
這倒是弄得臨潛挺不習慣的，要知道燈塔無論在誰的面前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需要他人仰視的樣子。
“結婚。”臨潛道。
燈塔楞了一下“你是認真的？”
臨潛在手裏拿著的三叉戟上咬了一口，看著上面依稀可見的牙印，道“你這彩禮都送了，我也收了，哪有不嫁的道理？反正就是個儀式嘛，這海下也沒有幾個人認識我。再說你這彩禮我還挺滿意的，這得一百來斤吧？現在足金價格在430左右一克，你這，不得幾個億？從此我也是身價過億的人了。什麽時候賣了在北京買套四合院住住。”臨潛笑笑，接著又解釋道“開玩笑的，我會好好保存的。”
燈塔卻並沒有笑，而是嚴肅道“人類的足金純度只有99%，多數時候還達不到，這三叉戟卻能達到99.8%。而且，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想賣了幹什麽都行，但是在海底，比黃金值錢的東西還有很多。”
臨潛心想，你這也太會撩了吧，財大氣粗果然就是不一樣。而且想來就算是真的嫁給他自己也不虧，有錢有顏還能打。
得到了臨潛的許可，燈塔如釋重負。那感覺不僅僅是即將完成使命得到世界機器的鑰匙的成就感，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者說是一種感情。這種感情讓他抑制不住的內心喜悅，千年不變的表情此時也蠢蠢欲動想要微笑。他在這之後去忙著做婚禮前最後的準備，幾乎是所有的神明都感覺到了他的異樣。
“王最近怎麽了，是不是失去叔叔和弟弟打擊太大有點不正常了？”
“不會吧，王失去自己都不會受什麽打擊的。”
後來臨潛又去看了之前曾經去看過的“婚房”，只不過這一次是燈塔陪著他去的。他本來是拒絕的，總覺得如果現在兩個人一起去了到結婚那天便沒什麽新鮮感了。燈塔卻不放心他，還說新鮮感也不是對於房子來說的。
婚禮定在三天後，確實很著急。但是盡管如此布置卻並不簡陋。紅珊瑚夾道，珍珠鋪地，最醒目的還是那些圍繞著他們的水母。除了臨潛極其喜愛的戰艦水母，還有一種很小的，大概只有拇指肚大小，夾雜在周圍輕輕游蕩。如果他能看見，還會發現在海面上無數白鯨和粉紅色的海豚正一一躍出海面為他慶祝。
這可是全世界在一劫當中最盛大的儀式。
“這是什麽水母？太袖珍了。”臨潛指著那小水母問道。
作為龍之子，在婚禮上本來應該拖著長長的魚尾出席的，可臨潛自從拔掉了那片黑色的鱗片竟然真的就再也沒長出鱗片來，他本來因為這件事還挺高興的，可是現在卻有點高興不起來，是他讓燈塔成了史上眼光最差的王。
“燈塔水母。”燈塔說。
臨潛就笑“是你兒子嗎？叫這個名字。”
燈塔為他整理著衣服——他的衣服早就被海水泡爛了，這衣服還是在一尊沈入海底的神像上找到的，因為長年被海水浸泡，竟不可思議的被鍍上了一層雪白的鹽，格外的聖潔好看。
“不，他們的年齡不比我小。”
“這世界上還能有與你差不多年紀的嗎？”
“燈塔水母是唯一一個，它們在生命的盡頭會自行演變成生命最初的形態，差不多可以算做長生不老。”
臨潛想了想，笑道“所以你告訴我你叫燈塔，除了因為最初相見是在燈塔下，其實也有這個意思吧？”
燈塔沒說話。
神座邊早已聚集了許多長著尾巴的海底神明，他們一個個面帶喜色，倒是和人類世界去參加婚禮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尤其是像西方的教堂婚禮，畢竟不如中式婚禮還有酒席可以吃。他們多少都離神座不算很近，可能是出於對王的尊敬。
這真的是臨潛見過最浪漫的婚禮，並且竟然是屬於自己的。神座附近色彩斑斕，許多他只在電視裏見過的和根本就沒見過的海洋生物就在他們周圍游蕩，神座的光照在每一個人身上，就像剛剛在曙光中蘇醒的希臘天神。
燈塔牽著他的手，緩緩移動至神座前面。臨潛的另一只手裏拿著黃金三叉戟，威嚴又神聖。
當眾神獻出他們的祝福時，儀式才進入最重要的部分。燈塔吻上了他的雙唇，比上一次更要熱烈，一股氣流從他的口中傳遞過來，像是有生命一樣鉆進臨潛的胸腔。它與臨潛身體裏一直以來存在著的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相融合，這預示著臨潛成為神明的一員。
第一個以人類形態成為神明的龍之子。
儀式結束後，由兩個年輕的神明送他們去“婚房”，其中一個長著水粉色的魚尾和頭發，十分嫵媚；而另一個則長著銀色的尾巴和頭發，而且也是一張偏向亞洲的面孔，只是他的眼睛不是銀色，而是一只銀色一只黑色。臨潛本想問他和耀宗是不是有什麽關系，但他並不想在這時候提起傷心事，只好暫時作罷，過後再說。
到了婚房外，那兩個年輕神明便離開了，只剩他們兩人。其實海下是從沒有這種結婚還要有房子的習慣的，只不過是燈塔為了讓他更加舒適而故意效仿人類的行為。
臨潛坐在鋪著鯊魚皮的床上，難得感覺到了柔軟，這段時間那石臺讓他極不舒服他卻又不太好意思說。燈塔則站在門口，背對著他。
這時候的氣氛有些尷尬，燈塔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臨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叫他進來。
就這樣，直到臨潛睡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朦朧中感到有人碰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燈塔刀削斧鑿般英俊的面孔與他近在咫尺，而熟悉的麝香撲面而來。
氣氛在用來裝飾的夜明珠的微弱的光亮下愈發暧昧，臨潛還沒有完全清醒便墜入了這樣充滿情/愛的氛圍，恍惚間他並不想反抗，在海底，拋卻世俗的眼光，他很愛這種令他渾身酥軟的氛圍。他甚至覺得自己愛著欺身上前的這個人，就是那種大多數時候只屬於男女之間的愛。
作者有話要說：??碼字的時候是八月十八號，剛剛看到遼寧莊河發生龍吸水，我真的……寫臺風來臺風，寫龍吸水來龍吸水，闊怕（?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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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潛從睡夢中驚醒，脖子上一陣酸痛，他可能是落枕了。
他依舊睡在那張大石臺上，只是現在比起在陸地上的時候需要的睡眠時間短了很多，只是小憩一會便可以精神很久。盡管如此，這樣簡陋的一方石臺還是讓他覺得睡起來不太舒服。
剛剛他又夢見了耀宗和維克多，在夢裏他無法像醒著一樣控制自己的情緒，醒了以後才發現自己對這件事竟然是這樣恐懼。
燈塔就守在他身邊，自從維克多被處死之後他就再沒離開過臨潛的身邊。見臨潛神色慌張，燈塔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輕聲道“我在這。”
臨潛看見他，心也就跟著沈了下來。燈塔是眾神之神，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不必擔心。
臨潛坐起來，卻不像平常那樣筆直，而是微微佝僂著背，低垂著頭。他有氣無力道“是他吧。”
燈塔皺眉，道“你是想問，你的父親是不是他殺的吧？”
臨潛點了點頭。
燈塔知道，一定是他。海下神明如果在末日來臨前死亡，就會化成耀宗一樣的雕像，永遠守護在海底；可維克多卻化成了粉末，這是神變者才有的死亡方式。不僅僅是人類，這世界上所有的智慧生命，包括人類和神明，都有可能會成為神變者，只是神明的身體構造本就趨於完美，就算發生神變也難以被觀察出來。
他想殺臨潛，就是因為他是龍之子，是被認為會阻止末日來臨的人，而當初自己選定的龍之子並非臨潛而是臨秋白，所以維克多應該是早有預謀，錯殺了臨秋白之後才發現是這樣。
“應該是他，這海下並不是很多人知道臨秋白這個名字的。”燈塔並沒有告訴他全部真相“不過，現在他死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可我想知道，為什麽？他為什麽要殺我父親？”
他無法直視臨潛的目光，他生平第一次心虛，怕臨潛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什麽破綻來。於是他伸手，維克多的三叉戟出現在他手裏。這三叉戟在他的手裏像是被重新打磨過，金燦燦的很是好看。他將三叉戟遞給臨潛“它以後就是你的了。”
臨潛顯然被燈塔這一舉動打斷了思路，有些驚訝的看向燈塔“什麽？”
“這三叉戟是大祭司的象征，可以對海下神明和神變者予溪団對執行審判。海下神明是永生的，除非進入神座，或者是這三叉戟才能剝奪他們的性命。”
臨潛想著，那可真是個神器。
“那，它也可以……”
燈塔似乎早就猜到了他想說什麽“對，他也可以同樣執行對我的審判，但是也要看持三叉戟的人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
臨潛笑道“那你也是真的放心我，你知不知道中國有個故事叫哪咤鬧海？”
燈塔仍舊只是平靜道“這三叉戟交給你，你就是海底的大祭司，除了我以外最高等級的海下神明，整個海洋都是你的，只要你願意，隨你。”
臨潛倒是高興收下，這可是個寶貝，拿在手裏沈甸甸的，這東西應該有上百斤重，要不是借著水的浮力恐怕還真的拿不動。他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仔細去看這東西，上面沒有冗餘的花紋，造型簡單，帶著古典美的氣息；它的尖部其實是鈍的，臨潛伸手輕輕摸了摸，幾乎和女生的小手指一樣粗細。
“臨，我本來並不想催促你，但是繼續這樣下去，你的處境太危險了。無論在陸地上還是海下，你看見了，刺殺你的人總是層出不窮。”燈塔說道，語氣輕柔不似往常，甚至還有些祈求的意思。
這倒是弄得臨潛挺不習慣的，要知道燈塔無論在誰的面前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需要他人仰視的樣子。
“結婚。”臨潛道。
燈塔楞了一下“你是認真的？”
臨潛在手裏拿著的三叉戟上咬了一口，看著上面依稀可見的牙印，道“你這彩禮都送了，我也收了，哪有不嫁的道理？反正就是個儀式嘛，這海下也沒有幾個人認識我。再說你這彩禮我還挺滿意的，這得一百來斤吧？現在足金價格在430左右一克，你這，不得幾個億？從此我也是身價過億的人了。什麽時候賣了在北京買套四合院住住。”臨潛笑笑，接著又解釋道“開玩笑的，我會好好保存的。”
燈塔卻並沒有笑，而是嚴肅道“人類的足金純度只有99%，多數時候還達不到，這三叉戟卻能達到99.8%。而且，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想賣了幹什麽都行，但是在海底，比黃金值錢的東西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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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最近怎麽了，是不是失去叔叔和弟弟打擊太大有點不正常了？”
“不會吧，王失去自己都不會受什麽打擊的。”
後來臨潛又去看了之前曾經去看過的“婚房”，只不過這一次是燈塔陪著他去的。他本來是拒絕的，總覺得如果現在兩個人一起去了到結婚那天便沒什麽新鮮感了。燈塔卻不放心他，還說新鮮感也不是對於房子來說的。
婚禮定在三天後，確實很著急。但是盡管如此布置卻並不簡陋。紅珊瑚夾道，珍珠鋪地，最醒目的還是那些圍繞著他們的水母。除了臨潛極其喜愛的戰艦水母，還有一種很小的，大概只有拇指肚大小，夾雜在周圍輕輕游蕩。如果他能看見，還會發現在海面上無數白鯨和粉紅色的海豚正一一躍出海面為他慶祝。
這可是全世界在一劫當中最盛大的儀式。
“這是什麽水母？太袖珍了。”臨潛指著那小水母問道。
作為龍之子，在婚禮上本來應該拖著長長的魚尾出席的，可臨潛自從拔掉了那片黑色的鱗片竟然真的就再也沒長出鱗片來，他本來因為這件事還挺高興的，可是現在卻有點高興不起來，是他讓燈塔成了史上眼光最差的王。
“燈塔水母。”燈塔說。
臨潛就笑“是你兒子嗎？叫這個名字。”
燈塔為他整理著衣服——他的衣服早就被海水泡爛了，這衣服還是在一尊沈入海底的神像上找到的，因為長年被海水浸泡，竟不可思議的被鍍上了一層雪白的鹽，格外的聖潔好看。
“不，他們的年齡不比我小。”
“這世界上還能有與你差不多年紀的嗎？”
“燈塔水母是唯一一個，它們在生命的盡頭會自行演變成生命最初的形態，差不多可以算做長生不老。”
臨潛想了想，笑道“所以你告訴我你叫燈塔，除了因為最初相見是在燈塔下，其實也有這個意思吧？”
燈塔沒說話。
神座邊早已聚集了許多長著尾巴的海底神明，他們一個個面帶喜色，倒是和人類世界去參加婚禮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尤其是像西方的教堂婚禮，畢竟不如中式婚禮還有酒席可以吃。他們多少都離神座不算很近，可能是出於對王的尊敬。
這真的是臨潛見過最浪漫的婚禮，並且竟然是屬於自己的。神座附近色彩斑斕，許多他只在電視裏見過的和根本就沒見過的海洋生物就在他們周圍游蕩，神座的光照在每一個人身上，就像剛剛在曙光中蘇醒的希臘天神。
燈塔牽著他的手，緩緩移動至神座前面。臨潛的另一只手裏拿著黃金三叉戟，威嚴又神聖。
當眾神獻出他們的祝福時，儀式才進入最重要的部分。燈塔吻上了他的雙唇，比上一次更要熱烈，一股氣流從他的口中傳遞過來，像是有生命一樣鉆進臨潛的胸腔。它與臨潛身體裏一直以來存在著的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相融合，這預示著臨潛成為神明的一員。
第一個以人類形態成為神明的龍之子。
儀式結束後，由兩個年輕的神明送他們去“婚房”，其中一個長著水粉色的魚尾和頭發，十分嫵媚；而另一個則長著銀色的尾巴和頭發，而且也是一張偏向亞洲的面孔，只是他的眼睛不是銀色，而是一只銀色一只黑色。臨潛本想問他和耀宗是不是有什麽關系，但他並不想在這時候提起傷心事，只好暫時作罷，過後再說。
到了婚房外，那兩個年輕神明便離開了，只剩他們兩人。其實海下是從沒有這種結婚還要有房子的習慣的，只不過是燈塔為了讓他更加舒適而故意效仿人類的行為。
臨潛坐在鋪著鯊魚皮的床上，難得感覺到了柔軟，這段時間那石臺讓他極不舒服他卻又不太好意思說。燈塔則站在門口，背對著他。
這時候的氣氛有些尷尬，燈塔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臨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叫他進來。
就這樣，直到臨潛睡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朦朧中感到有人碰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燈塔刀削斧鑿般英俊的面孔與他近在咫尺，而熟悉的麝香撲面而來。
氣氛在用來裝飾的夜明珠的微弱的光亮下愈發暧昧，臨潛還沒有完全清醒便墜入了這樣充滿情/愛的氛圍，恍惚間他並不想反抗，在海底，拋卻世俗的眼光，他很愛這種令他渾身酥軟的氛圍。他甚至覺得自己愛著欺身上前的這個人，就是那種大多數時候只屬於男女之間的愛。
作者有話要說：??碼字的時候是八月十八號，剛剛看到遼寧莊河發生龍吸水，我真的……寫臺風來臺風，寫龍吸水來龍吸水，闊怕（?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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