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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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周六早上八點鐘，王諾一很準時的打車找到了劉雲開家。他竟然扛了一臺中型的攝錄機，還有一部小的DV機，脖子上還掛了個照相機，連同什麽擋光板擴音器都捎帶著。器具之多讓劉雲開甚是意外。仔細翻看，都是日產美產，因為當下國產的還沒這些東西。
兩人很默契的都沒有提昨天孫俊冉的事情。
“哇，你是專業的？”劉月明看著眼前的攝像機，不可思議，“好厲害啊。”
王諾一害羞的撓撓頭，笑的靦腆：“嘿嘿，弄著玩的。”
劉雲開也從未想過，平時看起來瘋瘋癲癲遇事沖動的人，竟然有著這樣浪漫又安靜的愛好。這反差真心太大了，人不可貌相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對了，我最近在研究剪輯，要是某天才放心，我可以給弄後期制作。”王諾一對劉雲開說。“啊，沒想到那人還懂的不少。”
劉雲開沒接話，拍攝完的事情，要怎麽做，是韓臣的事，自己可管不了。
瞅上客廳裏的落地鐘，都八點多了，約好的八點又遲到，沒操守！
心裏正罵著，就聽見窗外響起汽車喇叭聲。劉月明探視出去，看見一輛福特大型皮卡車停在了家門前。
“韓臣家是得多有錢？”劉月明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劉雲開也好奇的走到窗前，王諾一緊跟其後。
在這個私家車稀有的年代，桑塔納富康夏利是最常見的品牌，家裏那輛福特轎車還是找了好幾道關系才從美國運回來的。這種皮卡基本就是全市唯一一輛，甚至有可能是全省唯一一輛。
劉月明和劉雲開知道這車不是因為他們家多富有，而是在美國見到過。美國人很喜歡開皮卡，初次去那時，他們也土包子一樣的認為，怎麽會有人家喜歡開卡車的。後來在父親的講解下才對美國文化有了一定的了解。
“我靠，這什麽車？”王諾一家也算小康，但是對於這車的認識，還並未開化。
“福特F系列皮卡。”劉雲開淡淡的回答。接著看到車裏下來三個人，韓臣，向北，白青青。
劉月明一看有白青青，臉色一變，又裝作若無其事。
劉雲開看到向北的一剎那，似乎明白了韓臣那句節約資金是什麽意思了。從市區出發到城郊，車程需要一個半小時，打車的話太費錢，坐短途車的話扛著王諾一這一堆機器實在不方便，萬一磕著碰著也不合適。
毫無疑問，這車肯定不是韓臣家的，而是從副駕駛下來的向北的。哼，某些人還真是面面俱到，能用的都用上了。關鍵是他看起來跟向北還不太合得來，卻能把人忽悠的心甘情願當牛做馬。
沒等韓臣敲門，劉月明就雀躍的將大門打開，奉送上一個迷人的笑容：“你來了！”
“你好！”韓臣笑著打了招呼，直奔劉雲開而去。“準備好了嗎？呃，叔叔阿姨不在家麽？我們是不是應該打個招呼？”
“他們還沒起。”
“哦，那就別打攪二老了。對了，你有西裝沒？”韓臣問劉雲開。
劉雲開還沒來得及答話，劉月明趕緊說：“我哥不愛穿西裝。”
王諾一笑著看韓臣：“你陣仗不小啊，還要求造型呢？”
“要不怎麽對得起你這位專業的攝影師呢？”韓臣從一進門就註意到了那些堆在沙發上的攝影器材。“你學這個沒十年也有八年了吧？”
王諾一抱拳道：“不才，七年整！”
小學三年級就開始了。劉雲開看了韓臣一眼，不得不佩服他看人看事的眼光以及精準度。
“OK，我猜你可能沒西裝，所以，借了向帥哥一套。反正你倆身材差不多。”韓臣早有準備。
劉雲開皺皺眉，向北趕緊解釋道：“新的，我沒穿過。”
韓臣笑笑，向北挺識時務，好像劉雲開就是這個意思，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
“好，出發之前，我先簡單介紹一下工作內容。”韓臣拍拍手，一本正經。“青青呢，主要負責造型化妝。諾一，咱倆配合來拍這個片子。雲開和向北，作為主角要聽我們指揮。至於什麽內容，是沒劇本的，廣告，不需要劇本。諾一，到了目的地我會把主旨告訴你，相信你能很快領悟，有問題我們當場溝通行了。還有呢，拍攝時間差不多需要一天吧，晚飯之前應該能趕回。在此，鳴謝向大帥哥提供專車，專人接送，以及他為大家準備的午餐和水。我要說的事情說完了，如果沒什麽問題，我們就出發吧，各位！”
眾人都沒異議，剛要走，劉月明拽著劉雲開的衣角遞上一個暧昧不明的眼色，劉雲開心領神會，跟韓臣說：“讓月明也加入吧。”
“我可以當苦力。”劉月明自告奮勇，生怕韓臣拒絕。轉頭，看向劉雲開，用甜膩的音色喊了一聲，“哥、、、、、、”
韓臣看了劉雲開一眼：“你說的算。”
劉月明滿心歡喜，興奮不已。
幾個大男生幫王諾一拿著機器，輕輕放到了車上。劉雲開提起攝像機的那一刻才覺得，也真難為他了，一個人能帶著這些東西過來。
待人走後，別墅的樓梯口處，一個中年男子笑著摸了摸下巴。本想起來倒杯水的劉笑成，在這站了有好一會了，他不是刻意要偷聽什麽，而是韓臣剛才那一股領袖風度深深吸引了他為之駐足。那幫人剛才談論的聚精會神完全沒發覺他的存在。不過，讓劉笑成感到有趣的是站在眾人中指揮自如的那個男孩子，雖然他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去幹嘛。
“這個年紀就能有這般氣度，嗯，有點意思！”
出了門，這車要怎麽坐，又成了一個問題。車裏加司機正常可以坐五個人，那就是說，還有倆人得露天坐。
“雲開，你和兩位女士坐後排，我坐副駕。後排還能擠一個人，要不王諾一你坐吧？如果某人不介意，就露天坐著吹吹風，順便看著機器。”向北做出了分配，這分明就是故意讓韓臣在外面待著。
“無所謂。”韓臣攤手。
“我跟你一起！”劉月明主動說，“我也想吹吹風。”
“我也不坐車裏了，跟韓臣一起吧，我還可以自己看著機器。”王諾一趕緊說，邊說眼還不停打量劉月明。
“那要不你倆坐後面？”韓臣笑著看看他們，“我還真不想吹風。”
劉月明低下頭去不再說話，王諾一是巴不得，可是女孩沒想過要跟另一個不相幹的人吹風。
“行了，各位，別耽誤時間了。”韓臣張羅著，“都趕緊去車裏坐好吧，尤其女孩子，一個多小時在外面吹風，凍壞了可怎麽辦。”
劉月明聽他這樣說，原本的不開心，多少得到了些釋懷。
韓臣說完，自己先跳上了車去。白青青笑笑，打開車門率先鉆了進去，一屁股坐在後座最裏面。劉月明白了王諾一一眼，心裏邊埋怨這人跟著瞎摻合，瞪不起死活眼，邊甩頭上車去。王諾一看看劉雲開，劉雲開冷冷道：“你先。”
一聽可以靠著劉月明，王諾一幾乎是飛進車廂的。正給劉雲開留了一塊地兒等人上來，卻聽見嘭的一聲，車門被緊緊合上。
回頭，劉雲開已經跟韓臣坐一起了。
向北見狀走到車尾擡頭看向劉雲開：“要不你坐副駕吧，後面確實太擁擠了。”
韓臣也覺得外面有點冷，表面沒說什麽，心裏很讚同向北的意見。
只聽劉雲開清冷的音色響起：“到底走不走？”
向北碰了一鼻子灰，老老實實的上了車。
車子開動，馬達轟鳴。路上清風撲面，吹起少年黑發。
“冷麽？”韓臣看著身邊人，嘴上一直掛著笑。
不想跟他廢話，劉雲開想都沒想脫口說了個冷字。
韓臣將外套脫下，直接蓋了過去。
“用不著！”劉雲開沒想到隨口一句話他當真了，急著把人擋下，手卻被死死按住。
韓臣嚴肅的看著他：“披上！”
“你想感冒是不是？”劉雲開臉色微紅，更多的是關心。
“感冒了你會去看我嗎？”
劉雲開瞪著他，這人為什麽不到三句話必須沒正經。
“那你凍死吧。”毫不客氣的披上韓臣的外套，冷漠的人扭頭不再說話。
韓臣會心一笑，湊過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輕輕道：“你、、、幹嘛不坐車裏？”
劉雲開看著匆匆而過的風景，不予理會。他當然能聽出來韓臣這句話分明有些明知故問的成分。
不死心的人又靠近些，頭都快貼到人家臉上了：“我就知道有人不會讓我自己在這對著一堆機器吹風的。”
劉雲開憤怒轉頭，狹窄的距離，唇與唇之間差點重疊，兩人近在咫尺，氣息都聽得清楚。霎時，萬物冰封。韓臣一雙大眼，脈脈含笑，柔情萬種，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對面的人，心中湧起一股不該有的沖動。
“謝謝，我很感動。”微微啟齒，字字清晰。那一抹淡然又深邃的笑，十分魅惑人心。
“趕緊把衣服穿上。”別過頭不再看他，劉雲開把剛才韓臣給的衣服從身上扯下遞過去，頓覺臉紅心跳，強逼著自己回神，打破剛剛的寧靜。
韓臣也不推脫，因為他知道，再不穿的話，那人真的會不高興。將衣服接過，含笑穿好。心裏卻一石千浪，剛剛那是要做什麽？
一滴汗，從額頭而下，風一吹，又散！
後視鏡裏，向北無意間瞥過兩人面對面的神情，那種旁若無人的專註，讓他思緒萬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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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八點鐘，王諾一很準時的打車找到了劉雲開家。他竟然扛了一臺中型的攝錄機，還有一部小的DV機，脖子上還掛了個照相機，連同什麽擋光板擴音器都捎帶著。器具之多讓劉雲開甚是意外。仔細翻看，都是日產美產，因為當下國產的還沒這些東西。
兩人很默契的都沒有提昨天孫俊冉的事情。
“哇，你是專業的？”劉月明看著眼前的攝像機，不可思議，“好厲害啊。”
王諾一害羞的撓撓頭，笑的靦腆：“嘿嘿，弄著玩的。”
劉雲開也從未想過，平時看起來瘋瘋癲癲遇事沖動的人，竟然有著這樣浪漫又安靜的愛好。這反差真心太大了，人不可貌相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對了，我最近在研究剪輯，要是某天才放心，我可以給弄後期制作。”王諾一對劉雲開說。“啊，沒想到那人還懂的不少。”
劉雲開沒接話，拍攝完的事情，要怎麽做，是韓臣的事，自己可管不了。
瞅上客廳裏的落地鐘，都八點多了，約好的八點又遲到，沒操守！
心裏正罵著，就聽見窗外響起汽車喇叭聲。劉月明探視出去，看見一輛福特大型皮卡車停在了家門前。
“韓臣家是得多有錢？”劉月明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劉雲開也好奇的走到窗前，王諾一緊跟其後。
在這個私家車稀有的年代，桑塔納富康夏利是最常見的品牌，家裏那輛福特轎車還是找了好幾道關系才從美國運回來的。這種皮卡基本就是全市唯一一輛，甚至有可能是全省唯一一輛。
劉月明和劉雲開知道這車不是因為他們家多富有，而是在美國見到過。美國人很喜歡開皮卡，初次去那時，他們也土包子一樣的認為，怎麽會有人家喜歡開卡車的。後來在父親的講解下才對美國文化有了一定的了解。
“我靠，這什麽車？”王諾一家也算小康，但是對於這車的認識，還並未開化。
“福特F系列皮卡。”劉雲開淡淡的回答。接著看到車裏下來三個人，韓臣，向北，白青青。
劉月明一看有白青青，臉色一變，又裝作若無其事。
劉雲開看到向北的一剎那，似乎明白了韓臣那句節約資金是什麽意思了。從市區出發到城郊，車程需要一個半小時，打車的話太費錢，坐短途車的話扛著王諾一這一堆機器實在不方便，萬一磕著碰著也不合適。
毫無疑問，這車肯定不是韓臣家的，而是從副駕駛下來的向北的。哼，某些人還真是面面俱到，能用的都用上了。關鍵是他看起來跟向北還不太合得來，卻能把人忽悠的心甘情願當牛做馬。
沒等韓臣敲門，劉月明就雀躍的將大門打開，奉送上一個迷人的笑容：“你來了！”
“你好！”韓臣笑著打了招呼，直奔劉雲開而去。“準備好了嗎？呃，叔叔阿姨不在家麽？我們是不是應該打個招呼？”
“他們還沒起。”
“哦，那就別打攪二老了。對了，你有西裝沒？”韓臣問劉雲開。
劉雲開還沒來得及答話，劉月明趕緊說：“我哥不愛穿西裝。”
王諾一笑著看韓臣：“你陣仗不小啊，還要求造型呢？”
“要不怎麽對得起你這位專業的攝影師呢？”韓臣從一進門就註意到了那些堆在沙發上的攝影器材。“你學這個沒十年也有八年了吧？”
王諾一抱拳道：“不才，七年整！”
小學三年級就開始了。劉雲開看了韓臣一眼，不得不佩服他看人看事的眼光以及精準度。
“OK，我猜你可能沒西裝，所以，借了向帥哥一套。反正你倆身材差不多。”韓臣早有準備。
劉雲開皺皺眉，向北趕緊解釋道：“新的，我沒穿過。”
韓臣笑笑，向北挺識時務，好像劉雲開就是這個意思，不喜歡穿別人的衣服。
“好，出發之前，我先簡單介紹一下工作內容。”韓臣拍拍手，一本正經。“青青呢，主要負責造型化妝。諾一，咱倆配合來拍這個片子。雲開和向北，作為主角要聽我們指揮。至於什麽內容，是沒劇本的，廣告，不需要劇本。諾一，到了目的地我會把主旨告訴你，相信你能很快領悟，有問題我們當場溝通行了。還有呢，拍攝時間差不多需要一天吧，晚飯之前應該能趕回。在此，鳴謝向大帥哥提供專車，專人接送，以及他為大家準備的午餐和水。我要說的事情說完了，如果沒什麽問題，我們就出發吧，各位！”
眾人都沒異議，剛要走，劉月明拽著劉雲開的衣角遞上一個暧昧不明的眼色，劉雲開心領神會，跟韓臣說：“讓月明也加入吧。”
“我可以當苦力。”劉月明自告奮勇，生怕韓臣拒絕。轉頭，看向劉雲開，用甜膩的音色喊了一聲，“哥、、、、、、”
韓臣看了劉雲開一眼：“你說的算。”
劉月明滿心歡喜，興奮不已。
幾個大男生幫王諾一拿著機器，輕輕放到了車上。劉雲開提起攝像機的那一刻才覺得，也真難為他了，一個人能帶著這些東西過來。
待人走後，別墅的樓梯口處，一個中年男子笑著摸了摸下巴。本想起來倒杯水的劉笑成，在這站了有好一會了，他不是刻意要偷聽什麽，而是韓臣剛才那一股領袖風度深深吸引了他為之駐足。那幫人剛才談論的聚精會神完全沒發覺他的存在。不過，讓劉笑成感到有趣的是站在眾人中指揮自如的那個男孩子，雖然他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去幹嘛。
“這個年紀就能有這般氣度，嗯，有點意思！”
出了門，這車要怎麽坐，又成了一個問題。車裏加司機正常可以坐五個人，那就是說，還有倆人得露天坐。
“雲開，你和兩位女士坐後排，我坐副駕。後排還能擠一個人，要不王諾一你坐吧？如果某人不介意，就露天坐著吹吹風，順便看著機器。”向北做出了分配，這分明就是故意讓韓臣在外面待著。
“無所謂。”韓臣攤手。
“我跟你一起！”劉月明主動說，“我也想吹吹風。”
“我也不坐車裏了，跟韓臣一起吧，我還可以自己看著機器。”王諾一趕緊說，邊說眼還不停打量劉月明。
“那要不你倆坐後面？”韓臣笑著看看他們，“我還真不想吹風。”
劉月明低下頭去不再說話，王諾一是巴不得，可是女孩沒想過要跟另一個不相幹的人吹風。
“行了，各位，別耽誤時間了。”韓臣張羅著，“都趕緊去車裏坐好吧，尤其女孩子，一個多小時在外面吹風，凍壞了可怎麽辦。”
劉月明聽他這樣說，原本的不開心，多少得到了些釋懷。
韓臣說完，自己先跳上了車去。白青青笑笑，打開車門率先鉆了進去，一屁股坐在後座最裏面。劉月明白了王諾一一眼，心裏邊埋怨這人跟著瞎摻合，瞪不起死活眼，邊甩頭上車去。王諾一看看劉雲開，劉雲開冷冷道：“你先。”
一聽可以靠著劉月明，王諾一幾乎是飛進車廂的。正給劉雲開留了一塊地兒等人上來，卻聽見嘭的一聲，車門被緊緊合上。
回頭，劉雲開已經跟韓臣坐一起了。
向北見狀走到車尾擡頭看向劉雲開：“要不你坐副駕吧，後面確實太擁擠了。”
韓臣也覺得外面有點冷，表面沒說什麽，心裏很讚同向北的意見。
只聽劉雲開清冷的音色響起：“到底走不走？”
向北碰了一鼻子灰，老老實實的上了車。
車子開動，馬達轟鳴。路上清風撲面，吹起少年黑發。
“冷麽？”韓臣看著身邊人，嘴上一直掛著笑。
不想跟他廢話，劉雲開想都沒想脫口說了個冷字。
韓臣將外套脫下，直接蓋了過去。
“用不著！”劉雲開沒想到隨口一句話他當真了，急著把人擋下，手卻被死死按住。
韓臣嚴肅的看著他：“披上！”
“你想感冒是不是？”劉雲開臉色微紅，更多的是關心。
“感冒了你會去看我嗎？”
劉雲開瞪著他，這人為什麽不到三句話必須沒正經。
“那你凍死吧。”毫不客氣的披上韓臣的外套，冷漠的人扭頭不再說話。
韓臣會心一笑，湊過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輕輕道：“你、、、幹嘛不坐車裏？”
劉雲開看著匆匆而過的風景，不予理會。他當然能聽出來韓臣這句話分明有些明知故問的成分。
不死心的人又靠近些，頭都快貼到人家臉上了：“我就知道有人不會讓我自己在這對著一堆機器吹風的。”
劉雲開憤怒轉頭，狹窄的距離，唇與唇之間差點重疊，兩人近在咫尺，氣息都聽得清楚。霎時，萬物冰封。韓臣一雙大眼，脈脈含笑，柔情萬種，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對面的人，心中湧起一股不該有的沖動。
“謝謝，我很感動。”微微啟齒，字字清晰。那一抹淡然又深邃的笑，十分魅惑人心。
“趕緊把衣服穿上。”別過頭不再看他，劉雲開把剛才韓臣給的衣服從身上扯下遞過去，頓覺臉紅心跳，強逼著自己回神，打破剛剛的寧靜。
韓臣也不推脫，因為他知道，再不穿的話，那人真的會不高興。將衣服接過，含笑穿好。心裏卻一石千浪，剛剛那是要做什麽？
一滴汗，從額頭而下，風一吹，又散！
後視鏡裏，向北無意間瞥過兩人面對面的神情，那種旁若無人的專註，讓他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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