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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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等喜歡白年親他,喜歡白年揉他的頭發,也喜歡白年觸摸他,遲等暈暈乎乎意識不清。

等徹底回過神來,他坐在床頭,沈靜了很久後,跟白年打起商量來:“白老師,一人一次?”白年已經站在床邊穿上了衣服,此刻正垂著眼睛一顆顆地系扣子,聞言瞟了遲等一眼,嘖嘖兩聲:“我覺得你還需要繼續努力。”

遲等屈起一條腿,手放在膝蓋上撐著自己的下巴,他對著白年眨了眨眼睛。

白年系完扣子後,突然對著遲等伸了伸自己的右手,下結論:“沒我手好用。”

遲等的胳膊環上自己的腿,聞言悶著嗓子笑了兩聲,他側著頭看白年,故意做出些矯揉造作的聲音:“白老師,你像個渣男,用完就扔。

我好傷心。”

遲等的眼睛還有些泛紅,嗓子也有些不自然的沙啞。

白年看了他一眼,隨後朝靠在床頭靜坐著遲等招了招手。

遲等立刻挪了過來,白年摸了摸他的臉,遲等便舒服地瞇起眼睛享受白年的觸碰。

他從鼻腔裏哼出些十分短促的音節,隨後像是個小孩子般撒嬌似地埋怨了起來:“不舒服。”

白年也做出些怪腔怪調的模樣,回嘴道:“真巧,我也不是很舒服。”

兩個都不怎麽舒服的人四目相對了片刻,最後遲等咧著牙率先笑了出來,他悶著嗓子道:“好的白老師,我會好好學習。”

遲等笑,“我學習能力很好。”

白年嘖了一聲,雖然被調戲,但也不是很在意。

他松開自己摸著遲等臉的手,準備從臥室,離開前還吩咐道:“你收拾好出來,我要問一下。”

遲等應了一聲,在白年推開門離開後,立刻後仰倒在了床上,他把自己的臉埋在枕頭上深嗅著白年的氣息,他雙手雙腳八爪魚似地環抱著白年床上的被子。

遲等十分慶幸白年出去了,他覺得白年再在他面前待上一秒鐘,他會忍不住沖上前直接撲倒白年。

他會像現在狠很地箍著白年的被子一樣,手腳並用地箍著白年的身體,會把自己的腦袋埋在白年身上用力地嗅白年的氣息。

他甚至覺得自己會忍不住想要從上到下地把白年給舔一遍。

他倆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就想,但是不敢。

正常人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白年也肯定不會允許。

遲等覺得自己中了白年的毒,還對此上了癮。

站在白年身前的每一刻都從心裏到身體都百爪撓心的癢。

遲等四肢並用地狠狠抱著自己懷中的被子,他把自己的臉埋在被子裏,他想要尖叫,十分艱難地呻吟了兩聲。

在十分短暫的時間內,遲等松開被子,滿臉潮紅地伸手去抽床頭的抽紙。

“媽的。”

遲等啞著嗓子小聲暗罵。

不舒服當然是假的,白年一根手指觸碰到他的肌膚上,就已經能夠讓他渾身顫栗。

他只是不想把白年嚇到,也不想讓白年覺得他是個外強中幹的繡花枕頭,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忍不住就想要向白年撒嬌。

就非常忍不住。

遲等五分鐘後才平覆好自己的情緒,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打開門一眼就看見,白年正站在水吧前喝果汁。

白年單手握著果汁,眼睛微垂著盯著自己面前的臺面,他仰頭喝了口果汁,眼睛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出門的遲等。

遲等一邊撓著自己的後腦勺,一邊懶洋洋地走了過去。

他坐到水吧前的椅子上,伸手去拿透明的水壺要給自己倒水。

白年把自己面前的手機轉了個方向,推到了遲等的面前。

遲等倒水的手一頓。

白年笑了聲:“與衍與衍四十七秒,很不錯的持久力。”

白年拍了下手,讚嘆:“連工具都不用借用。”

“……”遲等放下水壺,十分錯愕地看向白年,沒忍住爆粗口,“誰他媽在自己臥室裝監控啊?!”白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嗎?你不是說你眼睛能分辨,耳朵更是能聽見嗎?”遲等嘟囔:“誰他媽都進臥室了,誰還有空去觀察那些東西。”

白年放下自己喝了一半的果汁,嘲笑似地嘖嘖了兩聲。

遲等無力解釋:“這是意外。”

無力完後,膽子突然大了起來,連聲音都大了起來,“這樣的話,白老師不是更加應該反省自己嗎?”白老師的人生字典中少有反省二字,聞言笑了一聲:“我怕你這水平,我反省自己了,出問題的就該是你了。”

白年說完補充,“四十七秒。”

遲等跟白年不同,白年對於自己男性身份沒有任何負擔,行不行都無所謂。

遲等不行,他從見白年的第一眼,就一直致力於向白年展示自己的性吸引力,這會兒像是個患者天天跟他人吹噓自己金槍不倒,其實背地裏還要吃藥就醫。

遲等惱羞成怒,生起氣來不想說話。

白年被遲等逗笑,故意唬他:“怎麽,生我氣?”遲等瞅他一眼:“怎麽敢呢?”白年不再搭腔。

遲等皺著眉頭沈默了片刻後,突然沈著嗓子開口說道:“白老師,您想要我承認……”遲等頓了頓,突然擡起手輕輕碰了下白年握著果汁的手背,隨後繼續道:“其實您簡單的碰我一下我就受不了。”

遲等黑黢黢的眼睛盯著白年:“我感受到您的氣息,我也有些受不了。”

遲等臉色認真:“剛剛您在房間時,我需要十分認真地控制住自己,才能沒有把您按在我身下。”

白年挑了挑眉梢。

遲等不急不緩地說道:“我用了十分的精神在克制自己,在床上的時候才沒有一口一口把您吃進我的肚子裏。”

遲等長出了一口氣:“我可能會先從您的右腳大拇指吃起,連骨頭帶皮肉一寸寸吞進我的肚子裏。”

白年的手指在水杯上輕輕地敲了一下,臉色平靜,沒有絲毫被嚇倒。

遲等看向白年,十分委屈地神色:“我十分努力在克制自己,不想把您嚇跑。”

遲等以為白年會皺眉,會生氣,會覺得他還沒有教好,還要恩威並施地對他進行一番教育。

沒料到白年臉色十分平靜,聞言只眉梢微微動了動,聲音輕松:“做得不錯,再接再厲。”

遲等把有些發熱的面頰放在桌面上,他小聲嘟囔:“您不怕我?”白年聲音發笑:“怕你?”遲等測擡著眼睛,努力地看向白年。

白年朝他勾了勾食指,緩慢地退後了一步,隨後慢條斯理地說道:“小白,過來,跪到這來。”

遲等頓了頓,他臉上掛滿了狐疑。

但是身體十分聽話地站了起來,他走到水吧內側,站在白年面前:“為什麽?”他問。

遲等想,白年可能因為生氣要懲罰他,罰跪、打手。

他單膝曲下,就準備跪到地上。

白年擡起腳,提了提他即將曲下的膝蓋,聲音中帶著調侃:“好了,沒事,站好。”

遲等眨了眨眼睛,又聽話地站直了身子。

白年倒了一杯水,推到遲等面前:“你比你自己認為的還要聽話。”

遲等轉頭看了眼白年,因為被誇讚聽話而提出要求,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小聲道:“白老師,我可以喝果汁嗎?”白年看了眼自己喝了一半的果汁,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

遲等伸手去拿。

白年顏色偏淡的眼珠盯著遲等的眼睛:“你不會傷害我,我知道。”

遲等垂著眼睛小口地喝了口白年剩下的果汁,隨後舒服地瞇了下眼睛:“是,我非常努力地克制傷害您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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