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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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31

怡紅院裏,梁大人和張豹獨自要了一間房間喝酒聽曲,梁大人一邊給張豹滿酒,一邊說著恭維的話:“原來豹爺是千杯不醉啊。”

“我說梁大人,這酒和菜是沒得說,可是這小藝又這麽撩人,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張豹用手比劃了一下。

梁大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對著彈琴的琴娘說:“來,跟豹大爺喝一杯。”

只見那琴娘聞言,止了琴,起身,輕移蓮步,婀娜多姿,走到張豹身邊坐下,伸手要去拿酒壺,幫張豹續酒。張豹一把抓住了琴娘的手,摸來摸去,猥瑣道:“小女子這手,這細的。”

那琴娘嫵媚地笑了笑,從容地抽出手,狀做要去拿酒,嬌唇輕吐:“我竟您一杯。”

張豹蛇隨棍上,提出了更下流的要求:“你餵我喝。”

琴娘也不推辭,就著張豹的嘴餵他一杯,張豹笑瞇瞇的喝完酒,冷不丁就感覺到脖子一涼,往下一瞅,就見脖子上橫了一把匕首。此時張豹才從那花天酒地的氣氛中脫離了出來,任誰脖子上頂著一把刀,也提不起興致來再多抿一口酒了吧。再看那把刀的主人,正事餵了張豹一杯酒的琴娘。此時張豹再傻也看出端倪來了,這事中了別人的圈套,著了人家的道了。

“豹老大喝酒也不找我。”此時離歌笑,柴胡和景天三人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離歌笑端起桌子上的酒聞了聞,“喝什麽呢?女兒紅啊,好酒。”

張豹再仔細一看,這梁大人也不是梁大人了,眼前身著官服的人也早已變了樣,只聽那人道:“在下賀小梅。”

而那琴娘自然是三娘假扮的了。

張豹好歹也是馬賊頭頭,曾經也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他除了最初時候,被三娘出其不意地挾持住的時候,稍顯驚慌,也就鎮定了下來,想他張豹也是不被嚇大的,打從他出來混的時候,腦袋就是別在褲腰帶上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殺人不過頭點地,他瞬間拿出了一幫之主的威勢,激離歌笑道:“好啊,人都齊了,姓離的,你不是號稱是天下一枝梅嗎?你用這麽低下的手段來對待我,你這套還不如我們這些,還不如我們這些粗人,你要是有膽的話,俺們單挑怎麽樣?”他心裏還惦記著景天當初說的話,離歌笑的武功不如景天,而上次輕而易舉地收拾了景天,只要離歌笑肯和他單打獨鬥,他就一定能打敗離歌笑。

“你說什麽,單挑是吧,我憋了很久了,一直想收拾你。”柴胡指了指張豹的腦袋,惡狠狠地說道。

張豹略顯疑惑,對柴胡說道:“你和我有仇嗎?我們認識嗎?”

離歌笑勸說柴胡:“老胡,別這麽沖動,現在呢,不是報私人恩怨的時候。”

柴胡也自覺自己的事先放放,重要的事情先解決才對,唏噓了一聲,推到離歌笑身後。景天還朝著柴胡做了個鬼臉嘲笑他,把柴胡氣得吹胡子瞪眼的。

離歌笑道:“豹老大,我知道你不服,要不這樣吧,我們用你喜歡的方式來較量一下,反正上次我們沒能打成,這次就來比試比試,如何?”

張豹聞之心想上鉤了,對著離歌笑道:“你總算是還敢說這種話,說吧,你想怎麽比就怎麽比。”

離歌笑對眾人道:“你們先出去,這裏我來解決。”

大家知道離歌笑一個人應對張豹沒有問題,就都走了出去,景天雖然很想留下來,但是他和張豹交過手,知道憑他一定傷不到歌笑,於是也只能多看了兩眼離歌笑,讓他萬事小心,也隨著眾人走了出去。

離歌笑對三娘說:“把刀留下。”

三娘嘀咕了一句:“真是麻煩。”將刀一扔,拍拍手走了。

待房間只剩下離歌笑和張豹兩人,離歌笑一把抓過刀插在桌上,看了張豹一眼,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動起手來,這次比武沒有刀劍,兩人都是赤手空拳,這次離歌笑不打算有所保留,竭盡全力,張豹一出手就要去奪刀,離歌笑伸手攔住,張豹抽身不及,被離歌笑使勁往桌上一拍,離歌笑壓著張豹的手拍碎了桌子上的杯子,張豹吃痛往桌子的另一邊退去,離歌笑抓起刀,一個飛身,用刀抵住了張豹的脖子,這一招一式渾然天成,張豹心中驚慌不已,這離歌笑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離歌笑一手扣著張豹,一手拿著刀架在張豹的脖子上,從容地說:“結果都一樣,當初我引你到這來,就是不希望有人受傷。”說完這句話,他收了刀,遞道張豹面前,看他如何抉擇。

“你還像個男人,姓離的我看錯你了,既然你武功這麽高強,當初為什麽要讓景天來和我比試,你自己上場,不是勝算更大?”

離歌笑微笑著搖了搖頭,並不作答,只是開口說道:“我要麻煩豹老大跟我去一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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