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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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32

畫面一轉,離歌笑等人已經帶著張豹來到了一處高崖之上。

“這,這懸崖峭壁的有什麽好看的?”張豹耐不住性子,先開口問了。

“這當然沒什麽好看的了,好看的在山下。”景天笑瞇瞇道。

張豹不以為然道:“官府的運馬隊啊?”

離歌笑:“沒錯,走這條路道路的,都是運送官糧的馬隊。”

張豹依然不解:“與我何幹?”

離歌笑對張豹解釋道:“語氣擄劫窮人,用牛刀殺雞,倒不如幹一票大的。”離歌笑指了指山崖下方:“這裏的每一個運輸隊都載有起碼五千擔糧,夠你用的了吧!”

張豹心道:搶官糧有意思啊,這運馬隊定是有許多官兵負責運送的,軍隊裏的官兵那些個堅甲利刃的裝備,豈是我們這群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拿不出來的馬賊可以比擬的?你叫去我搶官糧,你是叫我去送死吧!

離歌笑看出張豹的猶豫,從身上取出一副圖紙遞給張豹:“這上面記載了朝廷運輸的路線,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裏記載了所有的路線,時間,地點還有一切漏洞,自己看。”

張豹瞄了一眼:“真的是運輸路線。”

離歌笑威逼利誘道:“如果你不接受,我們就是敵人,而且隨時可以把你給殺了,如果你接受的話,那你就繼續搶,只不過搶的是宦官權貴,我們就是朋友。”

張豹默不吭聲的結果圖紙,轉身就走了。

柴胡心裏藏不住話,“你就不怕他使詐。”

離歌笑大聲道:“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廟。”這是暗指如果張豹不守約,離歌笑一樣可以去豹子幫大本營裏找張豹算賬。

張豹聽了離歌笑的話,頓了頓身形,還是走了。

夜幕降臨,豹子幫一幫馬賊並不知道早上發生在張豹身上的事,他們歡坐一席,聽著張豹說:“兄弟們,我知道你們跟著我辛苦了,所以我決定,打今兒個起,我們再也不要為那二百擔百姓的糧食,拼命廝殺了。”說著,他取出離歌笑給他的圖紙,拿在手裏朝眾人揚了揚,“看到了嗎,我們僅憑這個密函,就可以得到幾千擔,所以我說,大家,今天晚上把那些抓回來的娘兒們盡情地玩一夜,從明天起,我們全體出動,把那些官爺的糧食,全部搶光。”

下面的馬賊嘍啰只聽張豹的話,張豹要他們幹什麽,他們是言聽計從的,談們馬上就迎合著張豹,大叫道:“幫主英明,幫主英明。”

只有一個人,他默不吭聲,只顧自己喝酒吃肉,神色不甘,那個人就是蓄意要篡謀豹子幫幫主之位的成列。他是幫裏的二把手,坐的裏張豹最近,所以他的一舉一動自然都被張豹看在眼裏。

酒過三巡,張豹把陳列叫到自己屋裏,對陳列說:“你這是對我有意見吶。”

陳列道:“幫主,你難道真的聽從離歌笑嗎,去劫官糧?”

張豹從離歌笑手中逃脫的事情只對陳列說過,當心也只能耐著性子對陳列語重心長道:“義弟啊,你眼光那麽窄,怎做大事啊。”

那陳列卻抓著這件事不放,繼續說:“我只是直話直說啊,他們綁了幫主,如果傳出江湖,我們的顏面何存,這個仇我一定要提幫主報。”陳列一句一話看似處處為張豹著想,但仔細一聽卻不盡然,張豹都打不過離歌笑,陳列又怎替張豹報仇,他只是想要激化張豹與離歌下的關系,借用離歌笑的手將張豹除之而後快,自己又不用惹得一身騷,可憐張豹還心心念念這個義弟是為了他好,這世上最可怕不是死亡,而是人心啊。

張豹被陳列言辭相激,張豹也被激出了幾分血性:“我要殺了離歌笑,然後再搶糧食。”他顯然忘記了早上還在離歌笑手下游走不到幾招就敗下陣來的殘酷事實。

陳列看到張豹上了套,繼續煽風點火:“對,除了後顧之憂,至於這官糧,我們有了這封密函,什麽時候搶官糧都可以啊。”

張豹把陳列當做親兄弟,他有時覺得陳列在大事上總是本末倒置,要不就是小肚雞腸,揀了芝麻丟了西瓜,他今天就要好好教導教導他,長兄如父,他對陳列可謂是掏心掏肺了:“你以為我放棄苗家寨搶官糧,是屈於離歌笑嗎?你太小看我了。我告訴你,當大的,有時候最重要的是胸襟,權益輕重,方能成大事啊。”

陳列最討厭的就是張豹這幅嘴臉,他以為他是誰啊,仗著是幫主就能教訓他了嗎?陳列陰陽怪氣道:“怪不得我這一輩子都跟在幫主下面,都是幫主教導有方啊。”

張豹算是聽出來陳列還是對自己做的決定不滿,加重了語氣:“硬拼苗家寨,得二百擔,死傷還不算。可是劫官糧,就憑這密函,我們不費一兵一卒,五千擔,你道我領導無方?”

陳列爭辯:“打村殺人,惡名遠揚,江湖人人敬而遠之。信命他人,英名盡喪,江湖人人恥笑。”

張豹一拍桌子,覺得和陳列已無話可說:“行了,我張豹說一不二,這五千擔就這麽定了,別說了。”

陳列舉杯:“既然幫主決定了,弟無話可說。來,我敬幫主一杯。”

張豹看了看陳列,陰著臉,幹了這一杯。

二人算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好笑之前張豹處處為陳列好,誰知陳列居然為此起了殺心,那杯酒想來是張豹此生飲下的最後一杯酒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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