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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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摸了摸鶯兒的小腦袋：“鶯兒別害怕，我們沒吵架。”
黃黎放下鶯兒，對牛小蝸說：“收拾好了嗎？我送你們！”
牛小蝸順從的點點頭，鶯兒也開開心心地去背小書包。
陳漠站在一旁，聳了聳肩：“我是不是有點多餘？”
“你覺得呢？”牛小蝸開口，“感謝你對我的厚愛，很抱歉，我的生活裏，沒有你的棲身之地，請你還是另覓良人吧。”
“好吧，我認輸！”
陳漠望著牛小蝸一家三口，長嘆一聲，悻悻然離去。
經過黃黎身邊時，低聲說：“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鶯兒那一關，未必好過。”其實不必陳漠說，黃黎也知道。
他們距離一家團圓，還隔著一道鴻溝，那就是鶯兒的理解。
現在他們相處融洽，是因為鶯兒，把他當做好朋友的爸爸。
在幼兒園門口，鶯兒開心擺擺手，與他們告別。
牛小蝸跟公司請完假，就和黃黎去民政局補辦結婚證，然後道公安局戶籍科給鶯兒上戶口。
從公安局出來，牛小蝸終於松了口氣。
“四年了，鶯兒終於不是小黑人了。”
“有機會，我該好好謝謝陳澤。”黃黎由衷地說。
“不用，我和陳澤分開的時候，已經道過謝了。”
“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我和他之間的事還沒有了結。”
牛小蝸笑笑：“你和他有什麽事？不過一杯醋而已。”
黃黎想起自己當年跟蹤牛小蝸，見到她口中的相親對象，一時嫉妒心起，直接點了一杯醋。
“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有仇必報，有恩也絕不會忘記。”
“恐怕沒機會了，陳澤拒絕了顧叔叔的公司，遠赴瑪納，應該不會回來了。”
黃黎提起黑洲市場的事，牛小蝸十分震驚。
陳漠為了給哥哥出氣，居然還給黃黎找過這樣的別扭。
黃黎問牛小蝸：“陳澤對你，真的只是朋友之誼？”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還會有什麽？”
牛小蝸對黃黎的多疑，有些不滿。
“既然陳澤對你無意，陳漠何必多此一舉？”
“他不過是喜歡胡鬧罷了。”
黃黎看著牛小蝸：“你對別人都那麽大度，為什麽偏偏對我那麽記仇？這次，如果不是我早一天發現鶯兒的身世，你是不是打算，誆騙我跟你離婚，瞞我一輩子。”
“我沒有！”牛小蝸極力否認，“我只不過是想，先給鶯兒把戶口辦好，解決上學的問題。”
“然後呢？”
“然後，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好多事總是超出我的計劃，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黃黎瞪著牛小蝸：“這麽說，你今天和我在一起，也是逼不得已了。”
牛小蝸擡頭看著黃黎，竟無言以對。
黃黎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
“你……你怎麽了？”
牛小蝸猜不透，黃黎因為什麽突然變臉，她說錯什麽了嗎？
黃黎看著牛小蝸錯愕的神情，猛地將她抱進懷裏。
“小蝸，我會給你安穩的生活，還你暢想未來的勇氣。”
牛小蝸聽了黃黎的話，感動的落淚。
二人相擁半晌，才記起這是大街上。
牛小蝸不好意思地推開黃黎。
黃黎訕訕笑笑，轉移話題。
“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鶯兒？”
“你別急，我會找機會，好好跟鶯兒說。”
黃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我迫不及待，想聽鶯兒叫我一聲「爸爸」。”
“你別著急，等我……”
“小蝸，鶯兒四歲了，她有自己的感覺和辨別能力。告訴她事實真相，她未必不能接受。”
“不要！黃黎，我不能冒險。”
牛小蝸拒絕黃黎的建議，用力搖頭。
“那你想怎麽做？”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等個好機會，或者等到鶯兒再大一些。”
黃黎看的出來，牛小蝸害怕鶯兒受傷害，根本就沒有打算，將真相說出來。
“小蝸！”黃黎耐著性子勸說，“你相信我，鶯兒是我的女兒，我比你更在乎她的感受。”
牛小蝸固執己見：“不，她從小不在你身邊，你不了解她。她討厭別人騙她，越是親近的人，她越難以容忍。你看陳漠騙了她，她是怎麽對他的？”
黃黎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牛小蝸。
他發現這件事的阻礙，根本不在鶯兒身上，而是在牛小蝸身上。
明白了這一點，黃黎反倒釋懷。
他笑嘻嘻啄了一下牛小蝸的唇角。
“老婆，你說怎樣就怎樣，我都聽你的。”
黃黎突然油嘴滑舌，倒讓牛小蝸不自然起來。
她左顧右盼，發現周圍沒人註意他們，才松了口氣。
“你別這麽沒正形！註意點影響。”
黃黎右手高舉：“遵命！老婆。”
牛小蝸嗔怪：“越說越來勁！”
黃黎攬著牛小蝸的肩上車，直接把她帶回蝸牛少年。
王雲天見到牛小蝸，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黃黎用力推他一把，“回魂了！”
“小蝸，小蝸，真的是你呀！你還活著，真好！”
王雲天激動地胡說八道起來。
黃黎斜他一眼：“會不會說話？”
王雲天自己傻呵呵地改口：“我是說你活的好好的，真好！我真是高興糊塗了。”
牛小蝸張開雙臂，用力擁抱王雲天。
王雲天受寵若驚，扭著頭看向黃黎，笑得更傻。
“這次她記得我，牛小蝸沒有失憶。”
黃黎看著徹底沒救的王雲天，懶得再搭理。
牛小蝸松開雙手，微笑著說：“雲天，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好！好！我很好。”
“結婚了嗎？”
牛小蝸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王雲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嗯，結了。還有個兒子，一歲了。”
“那真是太好了。”牛小蝸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你倆聊天也別站在大門口呀，回家聊。”
“家？”牛小蝸詫異地看向黃黎。
門牌石上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蝸牛少年」，一如四年前那樣耀眼奪目。
黃黎拉著牛小蝸的手，穿過一座座嶄新的教學樓，來到宿舍區。
近鄉情怯。
薔薇小院越來越近，牛小蝸的腳步也越來越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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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順從的點點頭，鶯兒也開開心心地去背小書包。
陳漠站在一旁，聳了聳肩：“我是不是有點多餘？”
“你覺得呢？”牛小蝸開口，“感謝你對我的厚愛，很抱歉，我的生活裏，沒有你的棲身之地，請你還是另覓良人吧。”
“好吧，我認輸！”
陳漠望著牛小蝸一家三口，長嘆一聲，悻悻然離去。
經過黃黎身邊時，低聲說：“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鶯兒那一關，未必好過。”其實不必陳漠說，黃黎也知道。
他們距離一家團圓，還隔著一道鴻溝，那就是鶯兒的理解。
現在他們相處融洽，是因為鶯兒，把他當做好朋友的爸爸。
在幼兒園門口，鶯兒開心擺擺手，與他們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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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安局出來，牛小蝸終於松了口氣。
“四年了，鶯兒終於不是小黑人了。”
“有機會，我該好好謝謝陳澤。”黃黎由衷地說。
“不用，我和陳澤分開的時候，已經道過謝了。”
“那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我和他之間的事還沒有了結。”
牛小蝸笑笑：“你和他有什麽事？不過一杯醋而已。”
黃黎想起自己當年跟蹤牛小蝸，見到她口中的相親對象，一時嫉妒心起，直接點了一杯醋。
“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有仇必報，有恩也絕不會忘記。”
“恐怕沒機會了，陳澤拒絕了顧叔叔的公司，遠赴瑪納，應該不會回來了。”
黃黎提起黑洲市場的事，牛小蝸十分震驚。
陳漠為了給哥哥出氣，居然還給黃黎找過這樣的別扭。
黃黎問牛小蝸：“陳澤對你，真的只是朋友之誼？”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還會有什麽？”
牛小蝸對黃黎的多疑，有些不滿。
“既然陳澤對你無意，陳漠何必多此一舉？”
“他不過是喜歡胡鬧罷了。”
黃黎看著牛小蝸：“你對別人都那麽大度，為什麽偏偏對我那麽記仇？這次，如果不是我早一天發現鶯兒的身世，你是不是打算，誆騙我跟你離婚，瞞我一輩子。”
“我沒有！”牛小蝸極力否認，“我只不過是想，先給鶯兒把戶口辦好，解決上學的問題。”
“然後呢？”
“然後，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好多事總是超出我的計劃，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黃黎瞪著牛小蝸：“這麽說，你今天和我在一起，也是逼不得已了。”
牛小蝸擡頭看著黃黎，竟無言以對。
黃黎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
“你……你怎麽了？”
牛小蝸猜不透，黃黎因為什麽突然變臉，她說錯什麽了嗎？
黃黎看著牛小蝸錯愕的神情，猛地將她抱進懷裏。
“小蝸，我會給你安穩的生活，還你暢想未來的勇氣。”
牛小蝸聽了黃黎的話，感動的落淚。
二人相擁半晌，才記起這是大街上。
牛小蝸不好意思地推開黃黎。
黃黎訕訕笑笑，轉移話題。
“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鶯兒？”
“你別急，我會找機會，好好跟鶯兒說。”
黃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我迫不及待，想聽鶯兒叫我一聲「爸爸」。”
“你別著急，等我……”
“小蝸，鶯兒四歲了，她有自己的感覺和辨別能力。告訴她事實真相，她未必不能接受。”
“不要！黃黎，我不能冒險。”
牛小蝸拒絕黃黎的建議，用力搖頭。
“那你想怎麽做？”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等個好機會，或者等到鶯兒再大一些。”
黃黎看的出來，牛小蝸害怕鶯兒受傷害，根本就沒有打算，將真相說出來。
“小蝸！”黃黎耐著性子勸說，“你相信我，鶯兒是我的女兒，我比你更在乎她的感受。”
牛小蝸固執己見：“不，她從小不在你身邊，你不了解她。她討厭別人騙她，越是親近的人，她越難以容忍。你看陳漠騙了她，她是怎麽對他的？”
黃黎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牛小蝸。
他發現這件事的阻礙，根本不在鶯兒身上，而是在牛小蝸身上。
明白了這一點，黃黎反倒釋懷。
他笑嘻嘻啄了一下牛小蝸的唇角。
“老婆，你說怎樣就怎樣，我都聽你的。”
黃黎突然油嘴滑舌，倒讓牛小蝸不自然起來。
她左顧右盼，發現周圍沒人註意他們，才松了口氣。
“你別這麽沒正形！註意點影響。”
黃黎右手高舉：“遵命！老婆。”
牛小蝸嗔怪：“越說越來勁！”
黃黎攬著牛小蝸的肩上車，直接把她帶回蝸牛少年。
王雲天見到牛小蝸，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黃黎用力推他一把，“回魂了！”
“小蝸，小蝸，真的是你呀！你還活著，真好！”
王雲天激動地胡說八道起來。
黃黎斜他一眼：“會不會說話？”
王雲天自己傻呵呵地改口：“我是說你活的好好的，真好！我真是高興糊塗了。”
牛小蝸張開雙臂，用力擁抱王雲天。
王雲天受寵若驚，扭著頭看向黃黎，笑得更傻。
“這次她記得我，牛小蝸沒有失憶。”
黃黎看著徹底沒救的王雲天，懶得再搭理。
牛小蝸松開雙手，微笑著說：“雲天，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好！好！我很好。”
“結婚了嗎？”
牛小蝸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王雲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嗯，結了。還有個兒子，一歲了。”
“那真是太好了。”牛小蝸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你倆聊天也別站在大門口呀，回家聊。”
“家？”牛小蝸詫異地看向黃黎。
門牌石上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蝸牛少年」，一如四年前那樣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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