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日思夜想的薔薇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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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黎用力握了一下牛小蝸的手。
“別怕！跟我進去吧。”
牛小蝸走到門前，推開沈重的木門，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薔薇小院。
影壁前，薔薇花架上，茂密的枝葉郁郁蔥蔥，層層疊疊，各色薔薇花，開得正艷，一朵朵小巧玲瓏，點綴其中。
微風拂過，吹來陣陣花香，牛小蝸不自覺地閉上雙眼，仔細嗅著風中的幽幽芬芳。
“還是那熟悉的氣味，讓我朝思暮想的薔薇花香。”
王雲天忍不住說：“小蝸，你是不知道。唐可兒臨走時，把這裏糟蹋成了什麽樣？黃黎費了好大力氣，才——”
“雲天，別說了！”黃黎搖搖頭，扯了扯王雲天的袖子。
牛小蝸微微一笑，看向影壁後面。
“秋千！蹺蹺板！滑梯！這都是你安排的嗎？”
黃黎點頭：“你覺得鶯兒會喜歡嗎？”
“嗯！她一定會喜歡。”牛小蝸重重點頭。
黃黎為了討鶯兒歡心，居然如此煞費苦心。
在薔薇小院，建造一個小型游樂場。
“黃黎！”
牛小蝸眼中含淚，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黃黎擡手，擦掉牛小蝸的淚水。
“別總是這副模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可是你的親老公，鶯兒的親爸爸。”
牛小蝸破涕為笑。
黃黎把她領進屋裏，整潔的房間，簡約的家具，茶幾上擺著一個花瓶，瓶裏插滿了薔薇花。
“進去看看！”
黃黎推著牛小蝸走進臥室，臥室床頭，掛著一個排球。
牛小蝸緩緩走過去，拿起那個排球，伸手摩挲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黑點。
“你居然還留著它？”
“是啊！把我的情書公開印在排球上，還嘲笑我寫錯別字。”
往事歷歷在目，牛小蝸真不敢相信，已經過去四年。
牛小蝸小心翼翼，把排球掛回去，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木質相框。
照片裏的四個人依舊笑得燦爛。
黃黎站在門邊，默默看著牛小蝸，撫過房間的每一寸角落。
從她的眼神中，黃黎看出，她是多麽想念這個家。
黃黎走到牛小蝸身邊，雙手攬著她的肩膀，輕聲道：“回來吧，小蝸！我和這個家等你好久了。”
牛小蝸垂眸，再擡起頭時，已然淚流滿面。
黃黎親吻著牛小蝸的淚眼：“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牛小蝸淚水決堤，黃黎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過了好久，牛小蝸終於停止哭泣。
黃黎看著牛小蝸哭紅的雙眼，心疼道：“眼睛都腫了。”
“還不是被你害的！”
“我們去接鶯兒吧。”
“什麽？”
“搬過來，和我住在一起。”
“可是鶯兒剛入學……”
“我們附近也有幼兒園，我已經給她找好了。”
黃黎動作可真快。
“可是那房子，我交了一年的房租呢。”
“我已經給你轉租出去了。”
“黃黎，你怎麽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什麽？出嫁從夫，聽我的！”
黃黎霸道起來，牛小蝸也沒轍。
“好吧。”
“鶯兒會喜歡這裏的。”黃黎篤定地說，“何況她還會有爺爺奶奶疼愛。”
“黃叔叔，胡阿姨？他們要回來了嗎？”
牛小蝸莫名緊張起來。
“什麽叔叔阿姨，你忘了你已經改口，叫過爸媽的。”
“可是……”
“可是什麽？紅包都收了，想賴賬呀！”
黃黎刮了刮牛小蝸的鼻子。
牛小蝸改口：“爸媽要回來了嗎？”
“嗯，我已經把你和鶯兒的事，告訴他們了。他們高興地不得了，連夜買機票回家，明天就到。”
“這麽快！”牛小蝸心裏忐忑不安。
“小蝸！謝謝你帶著鶯兒回來。沒有你們，我和爸媽，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新振作起來。”
“我知道，你著急認回鶯兒，讓爸媽高興。可是我擔心……”
“別擔心，小蝸！你該相信鶯兒，相信血濃於水的力量。你忘了她對壯壯的情意了嗎？我始終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黃黎眼中閃耀著希望的光芒，牛小蝸不知不覺被他感染。
或許他說的對，是自己太謹慎。
黃黎帶著牛小蝸，去幼兒園接鶯兒。
牛小蝸下車時，黃黎說：“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在車裏等我就好。”
牛小蝸走進園長辦公室，一臉抱歉地說：“園長，實在不好意思，我要帶鶯兒離開了。”
“你什麽意思？！”園長震驚且憤怒，“當初是你百般哀求，要我們收下你女兒，這才幾天又要離開？耍我們嗎？”
牛小蝸有些難以啟齒，一個勁兒的道歉。
“對不起，園長！我也是有苦衷的。”
園長盯著牛小蝸看了一會兒，猜測：“難道這孩子是私生女，上不了戶口？”
“你胡說什麽？”
黃黎在外面的等的不耐煩，踱著方步走進來，恰巧聽見園長說鶯兒是私生女，頓時火冒三丈。
“這位是……”園長看著高大魁梧的黃黎，覺得面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黃黎大步向前，將牛小蝸護在身後：“這是我的妻子，鶯兒是我的女兒。”
“黃……黃校長！”
院長終於認出黃黎，他曾經在禹州教育系統的表彰大會上，見過黃黎上臺領獎。
“你認得的我？”
“蝸牛少年的黃校長大名鼎鼎，咱們系統裏，誰不認識您？”
“那就好，我女兒要換學校，請你馬上辦手續。”
“不用！不用！您隨時可以帶她走。”
牛小蝸不敢相信：“真的嗎？”
“當然當然！”園長的臉笑得像朵花。
鶯兒見到黃黎，很是意外。
“叔叔，你怎麽來了？”
黃黎抱起鶯兒，親昵地說：“當然是來接你的，見到我開心嗎？”
“當然開心了！班裏的小朋友們總是笑話我沒有爸爸接。今天早上，叔叔送我來，他們看到還以為你是我爸爸，都對我說，你爸爸長得真高真帥！叔叔，你說好笑不好笑？”
鶯兒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臉上還帶著難以掩飾的驕傲。
“你喜歡我做你爸爸嗎？”黃黎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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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跟我進去吧。”
牛小蝸走到門前，推開沈重的木門，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薔薇小院。
影壁前，薔薇花架上，茂密的枝葉郁郁蔥蔥，層層疊疊，各色薔薇花，開得正艷，一朵朵小巧玲瓏，點綴其中。
微風拂過，吹來陣陣花香，牛小蝸不自覺地閉上雙眼，仔細嗅著風中的幽幽芬芳。
“還是那熟悉的氣味，讓我朝思暮想的薔薇花香。”
王雲天忍不住說：“小蝸，你是不知道。唐可兒臨走時，把這裏糟蹋成了什麽樣？黃黎費了好大力氣，才——”
“雲天，別說了！”黃黎搖搖頭，扯了扯王雲天的袖子。
牛小蝸微微一笑，看向影壁後面。
“秋千！蹺蹺板！滑梯！這都是你安排的嗎？”
黃黎點頭：“你覺得鶯兒會喜歡嗎？”
“嗯！她一定會喜歡。”牛小蝸重重點頭。
黃黎為了討鶯兒歡心，居然如此煞費苦心。
在薔薇小院，建造一個小型游樂場。
“黃黎！”
牛小蝸眼中含淚，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黃黎擡手，擦掉牛小蝸的淚水。
“別總是這副模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可是你的親老公，鶯兒的親爸爸。”
牛小蝸破涕為笑。
黃黎把她領進屋裏，整潔的房間，簡約的家具，茶幾上擺著一個花瓶，瓶裏插滿了薔薇花。
“進去看看！”
黃黎推著牛小蝸走進臥室，臥室床頭，掛著一個排球。
牛小蝸緩緩走過去，拿起那個排球，伸手摩挲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黑點。
“你居然還留著它？”
“是啊！把我的情書公開印在排球上，還嘲笑我寫錯別字。”
往事歷歷在目，牛小蝸真不敢相信，已經過去四年。
牛小蝸小心翼翼，把排球掛回去，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木質相框。
照片裏的四個人依舊笑得燦爛。
黃黎站在門邊，默默看著牛小蝸，撫過房間的每一寸角落。
從她的眼神中，黃黎看出，她是多麽想念這個家。
黃黎走到牛小蝸身邊，雙手攬著她的肩膀，輕聲道：“回來吧，小蝸！我和這個家等你好久了。”
牛小蝸垂眸，再擡起頭時，已然淚流滿面。
黃黎親吻著牛小蝸的淚眼：“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牛小蝸淚水決堤，黃黎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過了好久，牛小蝸終於停止哭泣。
黃黎看著牛小蝸哭紅的雙眼，心疼道：“眼睛都腫了。”
“還不是被你害的！”
“我們去接鶯兒吧。”
“什麽？”
“搬過來，和我住在一起。”
“可是鶯兒剛入學……”
“我們附近也有幼兒園，我已經給她找好了。”
黃黎動作可真快。
“可是那房子，我交了一年的房租呢。”
“我已經給你轉租出去了。”
“黃黎，你怎麽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什麽？出嫁從夫，聽我的！”
黃黎霸道起來，牛小蝸也沒轍。
“好吧。”
“鶯兒會喜歡這裏的。”黃黎篤定地說，“何況她還會有爺爺奶奶疼愛。”
“黃叔叔，胡阿姨？他們要回來了嗎？”
牛小蝸莫名緊張起來。
“什麽叔叔阿姨，你忘了你已經改口，叫過爸媽的。”
“可是……”
“可是什麽？紅包都收了，想賴賬呀！”
黃黎刮了刮牛小蝸的鼻子。
牛小蝸改口：“爸媽要回來了嗎？”
“嗯，我已經把你和鶯兒的事，告訴他們了。他們高興地不得了，連夜買機票回家，明天就到。”
“這麽快！”牛小蝸心裏忐忑不安。
“小蝸！謝謝你帶著鶯兒回來。沒有你們，我和爸媽，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新振作起來。”
“我知道，你著急認回鶯兒，讓爸媽高興。可是我擔心……”
“別擔心，小蝸！你該相信鶯兒，相信血濃於水的力量。你忘了她對壯壯的情意了嗎？我始終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黃黎眼中閃耀著希望的光芒，牛小蝸不知不覺被他感染。
或許他說的對，是自己太謹慎。
黃黎帶著牛小蝸，去幼兒園接鶯兒。
牛小蝸下車時，黃黎說：“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在車裏等我就好。”
牛小蝸走進園長辦公室，一臉抱歉地說：“園長，實在不好意思，我要帶鶯兒離開了。”
“你什麽意思？！”園長震驚且憤怒，“當初是你百般哀求，要我們收下你女兒，這才幾天又要離開？耍我們嗎？”
牛小蝸有些難以啟齒，一個勁兒的道歉。
“對不起，園長！我也是有苦衷的。”
園長盯著牛小蝸看了一會兒，猜測：“難道這孩子是私生女，上不了戶口？”
“你胡說什麽？”
黃黎在外面的等的不耐煩，踱著方步走進來，恰巧聽見園長說鶯兒是私生女，頓時火冒三丈。
“這位是……”園長看著高大魁梧的黃黎，覺得面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黃黎大步向前，將牛小蝸護在身後：“這是我的妻子，鶯兒是我的女兒。”
“黃……黃校長！”
院長終於認出黃黎，他曾經在禹州教育系統的表彰大會上，見過黃黎上臺領獎。
“你認得的我？”
“蝸牛少年的黃校長大名鼎鼎，咱們系統裏，誰不認識您？”
“那就好，我女兒要換學校，請你馬上辦手續。”
“不用！不用！您隨時可以帶她走。”
牛小蝸不敢相信：“真的嗎？”
“當然當然！”園長的臉笑得像朵花。
鶯兒見到黃黎，很是意外。
“叔叔，你怎麽來了？”
黃黎抱起鶯兒，親昵地說：“當然是來接你的，見到我開心嗎？”
“當然開心了！班裏的小朋友們總是笑話我沒有爸爸接。今天早上，叔叔送我來，他們看到還以為你是我爸爸，都對我說，你爸爸長得真高真帥！叔叔，你說好笑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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