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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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黎站在防盜窗外，問道：“收拾好沒有，我來幫你拿行李！”
“還……還沒有！”牛小蝸吞吞吐吐，“稍……稍等一下。”
黃黎隔著窗子道：“各位學妹，可不可以幫我的助理，收拾一下行李？拜托了！”
黃黎充滿磁性的嗓音，頓時誘惑了幾個花癡少女。
老三瘋狂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在黃黎殷切的目光註視下，幾個舍友立刻開始行動。
疊被的疊被，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搞得牛小蝸十分尷尬。
窗外，黃黎一臉奸笑，牛小蝸狠狠瞪他。
三下五除二，舍友們幫她收拾好東西，直接送到黃黎身邊。
“謝謝你們！有空可以來我們俱樂部玩！”黃黎客氣道。
“真的嗎？我可以去俱樂部，看你們訓練嗎？”老三一臉興奮。
“當然了！你們是小蝸的舍友，也就是我們俱樂部的客人，你們想來，隨時歡迎！”
“這麽說我們是排球俱樂部的VIP了？”
VIP？虧她想得出來？
牛小蝸真是太佩服老三順桿爬的本事了。
黃黎從褲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老三，親切道：“以後想去，拿著這個，沒人敢攔你們！”
老三受寵若驚，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抱住牛小蝸激動地說：“小蝸，你的教練真仗義，以後一定要乖乖聽人家的話，不要搗亂！”
我去！牛小蝸橫了老三一眼：“為了一張名片，你至於嗎？”
老三雙手捧著那張名片，叭唧叭唧親了幾口。
“這可不是一張普通的名片，這代表著我的身份！我以後就是排球俱樂部的VIP，不對！是VIP中P！”
我看是屁中屁！
牛小蝸無語，為自己有這樣的一個舍友，感到羞恥。
“可以走了嗎？”黃黎問道。
牛小蝸剛想走，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道：“等一下！我還有東西沒有拿！”
牛小蝸飛快地跑回宿舍，打開鐵皮櫃，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小心翼翼地裝進背包。
黃黎隔著窗子，看到牛小蝸將一個舊日記本，塞進背包裏。
告別舍友，牛小蝸拉起行李箱，跟黃黎來到俱樂部宿舍樓。
黃黎把牛小蝸送進一間宿舍，說道：“為了方便兼職工作，你自己住單間，不會害怕吧？”
牛小蝸道：“我又不是小孩兒，怕什麽？”
黃黎道：“怕黑，怕打雷，怕老鼠，怕……”
“不怕！那些東西我早就不怕了。”
牛小蝸仰起頭，一臉驕傲。
黃黎笑笑，說道：“那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牛小蝸問道：“你住哪裏？”
黃黎勾了勾嘴角，道：“你隔壁！”
牛小蝸怔楞一下，沒說什麽。
黃黎把行李放好，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牛小蝸掙開黃黎的手，說道：“你是教練，跟我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樣子？”
“教練的威信是在球場上樹立的，誰還管得著我的私生活？”
“什麽私生活？我們兩個也只是工作關系，沒有私人關系！”
“好好好！隨便你。”黃黎妥協道，“跟我過去看一看，你的兼職工作區域吧。”
黃黎打開隔壁的門，牛小蝸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進來呀！站在外面幹什麽？”黃黎道，“還怕我吃了你？”
牛小蝸斜他一眼，腳步重重地走進來。
黃黎的宿舍比她的大很多，除了衛生間，還帶客廳和廚房。
客廳不大，擺著一套布藝沙發，墻上還掛著液晶大電視。
牛小蝸挪動腳步，偷偷地朝臥室裏張望，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很是紮眼。
“坐！”黃黎接了一杯白開水，遞給牛小蝸，示意她坐下。
牛小蝸小心翼翼，黃黎笑道：“這麽拘束幹什麽？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你放松點！”
牛小蝸輕輕吸溜一口水，覺得有些燙。
“你的宿舍條件挺不錯！”牛小蝸覺得尷尬，沒話找話。
黃黎道：“那當然，我雖然是實習教練，待遇還是不錯的！”
“那宋教練呢？”
“她當然更好！”
“那她住哪裏？”
“出門右轉，走廊最裏頭那一間。”
“哦。”牛小蝸心不在焉地回了一聲。
黃黎等牛小蝸喝完水，說道：“走！去訓練場地。”
排球館內，宋寧正在訓練。
隊員們都在做準備活動，黃黎和牛小蝸進來後，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宋寧大喊道：“看什麽看？繼續慢跑，十圈後，壓腿壓肩。”
走到宋寧面前，牛小蝸恭敬地說：“宋教練好！”
黃黎不滿道：“我也是教練，怎麽不見你對我這麽恭敬？”
牛小蝸裝作沒聽見，眼睛一直看著做熱身的隊員們。
宋寧道：“你過去訓練吧！”
“哦！”牛小蝸跑過去，加入隊伍。
宋寧小聲問黃黎：“怎麽樣？有進展嗎？”
黃黎搖搖頭，嘆道：“路漫漫其修遠。”
宋寧笑笑，拍拍黃黎的肩膀：“加油！”
牛小蝸很久沒運動，跑完十圈，上氣不接下氣，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真沒用！”唐可兒小聲嘀咕。
牛小蝸裝聾做啞，繼續在地板上，做狗喘氣狀。
宋寧大聲道：“全體都有！”
“到！”隊員們立刻都站起來，聲音洪亮的回答道。
“兩人一組，柔韌練習！壓肩壓腿，輪換著做三組。”
聽完宋寧的話，隊員們立刻自動組隊。
牛小蝸呆立許久，也沒有人來和她組隊。
牛小蝸左右看看，站到一個角落裏，雙手扶著把桿，向下壓了幾下肩膀。
隊員們一邊做練習，一邊嘻嘻哈哈地打打鬧鬧，完全沒有把兩個教練放在眼裏。
宋寧和黃黎對視了一眼，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這還是昨天那群，對他們歡呼崇拜的迷弟迷妹嗎？
宋寧吹了一聲口哨，大喊道：“男生，全體都有！跟我出去！”
男生們聽到宋寧的喊聲，立刻起身，呼啦啦地擁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什麽意思？宋教練，不會是又要蛙跳吧！”
宋寧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說道：“沒錯！”
“我去！”沈濤脫口而出，“我的大腿還疼著呢，又要蛙跳？”
“是啊！我今天都不敢笑，一笑就肚子疼。”鄧宸也喊起來。
宋寧道：“什麽肚子疼，那是腹肌。”
“對！腹肌！還有我的臀大肌，疼的不得了。”沈濤道，“宋教練，今天的蛙跳就免了吧。”
“免了？我看你們跟一幫女生聊得火熱，絲毫沒有疼的跡象。不免！趕緊到室外排球場上去做蛙跳。每人二百個！做完再回來，不許偷懶！”
十個男生垂頭喪氣的走了，宋寧走到排球館的後邊，隔著窗子往外看。
女隊員們看到男隊的遭遇，嚇得立刻大氣都不敢出了，乖乖地壓肩壓腿。
黃黎走過來，站在牛小蝸的身後，大聲道：“全體都有，起立！”
牛小蝸嚇了一跳，回頭看到黃黎一臉嚴肅，立刻跟著女生站隊去了。
十個人，兩列橫隊，前後左右，整整齊齊。
牛小蝸又高又瘦，站在隊裏顯得很突兀。
黃黎道：“你們好！我是黃黎，是你們這一學期的教練。”
唐可兒率先鼓起了掌，其他隊員也跟著熱烈鼓掌。
牛小蝸有氣無力的拍了兩下，以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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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沒有！”牛小蝸吞吞吐吐，“稍……稍等一下。”
黃黎隔著窗子道：“各位學妹，可不可以幫我的助理，收拾一下行李？拜托了！”
黃黎充滿磁性的嗓音，頓時誘惑了幾個花癡少女。
老三瘋狂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在黃黎殷切的目光註視下，幾個舍友立刻開始行動。
疊被的疊被，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搞得牛小蝸十分尷尬。
窗外，黃黎一臉奸笑，牛小蝸狠狠瞪他。
三下五除二，舍友們幫她收拾好東西，直接送到黃黎身邊。
“謝謝你們！有空可以來我們俱樂部玩！”黃黎客氣道。
“真的嗎？我可以去俱樂部，看你們訓練嗎？”老三一臉興奮。
“當然了！你們是小蝸的舍友，也就是我們俱樂部的客人，你們想來，隨時歡迎！”
“這麽說我們是排球俱樂部的VIP了？”
VIP？虧她想得出來？
牛小蝸真是太佩服老三順桿爬的本事了。
黃黎從褲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老三，親切道：“以後想去，拿著這個，沒人敢攔你們！”
老三受寵若驚，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抱住牛小蝸激動地說：“小蝸，你的教練真仗義，以後一定要乖乖聽人家的話，不要搗亂！”
我去！牛小蝸橫了老三一眼：“為了一張名片，你至於嗎？”
老三雙手捧著那張名片，叭唧叭唧親了幾口。
“這可不是一張普通的名片，這代表著我的身份！我以後就是排球俱樂部的VIP，不對！是VIP中P！”
我看是屁中屁！
牛小蝸無語，為自己有這樣的一個舍友，感到羞恥。
“可以走了嗎？”黃黎問道。
牛小蝸剛想走，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道：“等一下！我還有東西沒有拿！”
牛小蝸飛快地跑回宿舍，打開鐵皮櫃，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小心翼翼地裝進背包。
黃黎隔著窗子，看到牛小蝸將一個舊日記本，塞進背包裏。
告別舍友，牛小蝸拉起行李箱，跟黃黎來到俱樂部宿舍樓。
黃黎把牛小蝸送進一間宿舍，說道：“為了方便兼職工作，你自己住單間，不會害怕吧？”
牛小蝸道：“我又不是小孩兒，怕什麽？”
黃黎道：“怕黑，怕打雷，怕老鼠，怕……”
“不怕！那些東西我早就不怕了。”
牛小蝸仰起頭，一臉驕傲。
黃黎笑笑，說道：“那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牛小蝸問道：“你住哪裏？”
黃黎勾了勾嘴角，道：“你隔壁！”
牛小蝸怔楞一下，沒說什麽。
黃黎把行李放好，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牛小蝸掙開黃黎的手，說道：“你是教練，跟我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樣子？”
“教練的威信是在球場上樹立的，誰還管得著我的私生活？”
“什麽私生活？我們兩個也只是工作關系，沒有私人關系！”
“好好好！隨便你。”黃黎妥協道，“跟我過去看一看，你的兼職工作區域吧。”
黃黎打開隔壁的門，牛小蝸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進來呀！站在外面幹什麽？”黃黎道，“還怕我吃了你？”
牛小蝸斜他一眼，腳步重重地走進來。
黃黎的宿舍比她的大很多，除了衛生間，還帶客廳和廚房。
客廳不大，擺著一套布藝沙發，墻上還掛著液晶大電視。
牛小蝸挪動腳步，偷偷地朝臥室裏張望，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很是紮眼。
“坐！”黃黎接了一杯白開水，遞給牛小蝸，示意她坐下。
牛小蝸小心翼翼，黃黎笑道：“這麽拘束幹什麽？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你放松點！”
牛小蝸輕輕吸溜一口水，覺得有些燙。
“你的宿舍條件挺不錯！”牛小蝸覺得尷尬，沒話找話。
黃黎道：“那當然，我雖然是實習教練，待遇還是不錯的！”
“那宋教練呢？”
“她當然更好！”
“那她住哪裏？”
“出門右轉，走廊最裏頭那一間。”
“哦。”牛小蝸心不在焉地回了一聲。
黃黎等牛小蝸喝完水，說道：“走！去訓練場地。”
排球館內，宋寧正在訓練。
隊員們都在做準備活動，黃黎和牛小蝸進來後，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宋寧大喊道：“看什麽看？繼續慢跑，十圈後，壓腿壓肩。”
走到宋寧面前，牛小蝸恭敬地說：“宋教練好！”
黃黎不滿道：“我也是教練，怎麽不見你對我這麽恭敬？”
牛小蝸裝作沒聽見，眼睛一直看著做熱身的隊員們。
宋寧道：“你過去訓練吧！”
“哦！”牛小蝸跑過去，加入隊伍。
宋寧小聲問黃黎：“怎麽樣？有進展嗎？”
黃黎搖搖頭，嘆道：“路漫漫其修遠。”
宋寧笑笑，拍拍黃黎的肩膀：“加油！”
牛小蝸很久沒運動，跑完十圈，上氣不接下氣，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真沒用！”唐可兒小聲嘀咕。
牛小蝸裝聾做啞，繼續在地板上，做狗喘氣狀。
宋寧大聲道：“全體都有！”
“到！”隊員們立刻都站起來，聲音洪亮的回答道。
“兩人一組，柔韌練習！壓肩壓腿，輪換著做三組。”
聽完宋寧的話，隊員們立刻自動組隊。
牛小蝸呆立許久，也沒有人來和她組隊。
牛小蝸左右看看，站到一個角落裏，雙手扶著把桿，向下壓了幾下肩膀。
隊員們一邊做練習，一邊嘻嘻哈哈地打打鬧鬧，完全沒有把兩個教練放在眼裏。
宋寧和黃黎對視了一眼，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這還是昨天那群，對他們歡呼崇拜的迷弟迷妹嗎？
宋寧吹了一聲口哨，大喊道：“男生，全體都有！跟我出去！”
男生們聽到宋寧的喊聲，立刻起身，呼啦啦地擁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什麽意思？宋教練，不會是又要蛙跳吧！”
宋寧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說道：“沒錯！”
“我去！”沈濤脫口而出，“我的大腿還疼著呢，又要蛙跳？”
“是啊！我今天都不敢笑，一笑就肚子疼。”鄧宸也喊起來。
宋寧道：“什麽肚子疼，那是腹肌。”
“對！腹肌！還有我的臀大肌，疼的不得了。”沈濤道，“宋教練，今天的蛙跳就免了吧。”
“免了？我看你們跟一幫女生聊得火熱，絲毫沒有疼的跡象。不免！趕緊到室外排球場上去做蛙跳。每人二百個！做完再回來，不許偷懶！”
十個男生垂頭喪氣的走了，宋寧走到排球館的後邊，隔著窗子往外看。
女隊員們看到男隊的遭遇，嚇得立刻大氣都不敢出了，乖乖地壓肩壓腿。
黃黎走過來，站在牛小蝸的身後，大聲道：“全體都有，起立！”
牛小蝸嚇了一跳，回頭看到黃黎一臉嚴肅，立刻跟著女生站隊去了。
十個人，兩列橫隊，前後左右，整整齊齊。
牛小蝸又高又瘦，站在隊裏顯得很突兀。
黃黎道：“你們好！我是黃黎，是你們這一學期的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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