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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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蘇磬被一路抱進浴室,屁股猛地摔進浴缸裏。緊接著,冰涼的冷水兜頭淋下,殘忍地奪走懷抱的溫暖。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水停了下來。

蘇承茗放下花灑,“清醒了?”

蘇磬連忙浴缸裏跪好,低著頭說:“對不起主人,我不應該抽煙、喝酒、打架,更不應該差點......差點被......”

“為什麽抽煙?”蘇承茗問。

“我......一開始是拍戲需要,”蘇磬說,“後來就抽上了。”

“繼續。”

這便是在問今晚的事,他繼續說:“我不小心喝醉了,和夏冬打了起來,再後來就不記得了。”

話說完,空氣陷入沈寂,只餘自己略帶急促的呼吸。膝蓋骨已經跪得麻木,泛起針紮般的刺痛,而後聽見蘇承茗說:“撒謊。”

蘇磬睫毛輕顫:“主人,我沒有......”

“啪”

臉上清脆的響聲截斷了剩下的話語,白凈的面容上瞬間浮現出殷紅的指印。蘇承茗道:“擡頭,看著我。”

他仍低著腦袋。

“呵,”頭頂飄來蘇承茗的笑聲,“怎麽了?小野貓這回話也不聽了?”

“我......”蘇磬輕咬下唇,已經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腦海中閃過各種念頭,可還沒等他理清,嘴巴卻替他說了出來:“主人,我會很乖,我也可以不再演戲。我知道您有了一只金絲雀,嗚,我,我很乖......在您玩膩之前,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嗚求求您......”淚水再也盛不住,滾滾滑落。

“蘇磬,”蘇承茗擡起他的下巴,與他對視,“你覺得自己只是我的寵物?”

蘇磬張張嘴,那雙盯住他的黑色的眼眸仿佛要將他吸進去。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只這麽看著蘇承茗,看那人似乎嘆了口氣,問他說:“你覺得我是什麽?”

“您是我的主人。”

“只是這樣?”

失望的語氣如重錘砸在心間,又如方才的冷水再次淋下,使他徹底醒了酒,拼命搖頭說:“不是的,我是您的寵物,只是您一個人的寵物。”

蘇承茗沈默一陣,忽的笑了起來,連說三個“好”,又似是呢喃道:“寵物......”

接著,他拍拍蘇磬的臉,周身的氣場好似隨著這個動作而改變,就像突如其來的大雪封住了展露的春意。他說:“貓咪,把自己洗幹凈,主人慢慢和你算賬。”

蘇磬脫光衣物,將浴缸放好水,洗完澡後便見蘇承茗拿著一個小皮箱進來。他跪到蘇承茗腳邊,低喊:“主人。”

“把工具拿來。”

他叼來灌腸工具與甘油,雙手遞給蘇承茗,在對方腳邊塌腰聳臀。雙腿大張,兩只手繞到身後,握住臀肉掰開,完全展現出下體與後穴。

冰涼的觸感從身後傳來,穴肉被頂開,軟管插了進來。隨後,源源不斷的冰涼黏膩的液體湧進體內。蘇磬跪趴在地,配合地將屁股翹得更高。直到他感覺腹部開始下墜,身後的灌入才停下。肛塞被塞了進來,堵住液體。脖子栓上了項圈,蘇承茗扯扯鎖鏈道:“張嘴。”

矽膠制的假陽具毫不留情地撐滿口腔,碩大圓潤的龜頭幾乎捅進喉嚨,松緊帶牢牢扣在腦後。蘇承茗不輕不重地抽落一個耳光:“管好你的嘴,上面有一個牙印就抽你十下。”

排凈甘油,蘇承茗牽著蘇磬爬進臥室,令他跪在床上,雙手背在身後托住手肘。繩索纏住他的手腕,反綁雙手,又從肩頭纏過勾勒出乳房的形狀,最後在後背收緊。整個上身便被完美束縛。

蘇承茗一言不發地攥緊了鎖鏈,迫蘇磬仰頭,腰背彎成一條曲線,肌肉抽緊,似是一張迷人的弓。他牽制著這把弓,粗硬滾燙的器具擠進柔嫩的股縫,在穴口處碾磨兩下便如利箭般狠狠插入,毫無保留地直至最深處。

猙獰的青筋熾熱地磨過內壁,窒息感使得黏濕柔軟的腸肉陣陣收縮蠕動,一寸寸地仔細描摹巨物的形狀。口塞剝奪了蘇磬的話語權,便只能低嗚。即便做足了潤滑,這樣的插入仍使他頭皮發麻。過分的飽脹感撐得小穴泛酸,隨即被大力貫穿。肉刃一次次拔出又全根頂入,嬌嫩的穴口被蹂躪得艷紅,“噗嗤”地吐著白沫。

性器重重刮蹭過某點,又粗暴地戳弄腸肉。他被幹得想要幹嘔,脖子上的拉扯感卻愈來愈強,下意識的吞咽動作令假陽具滑進了喉管,讓他生出被捅穿至咽喉的錯覺。

在他完全窒息之前,蘇承茗終於松了手,轉而大力掌摑起後臀。白膩渾圓的臀肉隨著力道上下翻湧、左右搖顫,漸漸鋪染了一層粉色,可愛誘人地嘟著。而隨著巴掌越積越多,紅色逐漸轉深,疼痛也層層疊加。“啪啪”擊肉聲淫蕩地在室內回響,蘇承茗捏住紅腫的臀肉,在甬道吃痛地收緊下讓器物進得更深,抵住抽搐的腸肉射出滾燙的精液。

蘇磬垂下頭,雙腿顫抖著承受身後的灌溉。待陽物射盡,蘇承茗卻沒有抽出,而是抱住他翻了個面。

“唔......”他仰躺在床上,津液從嘴角溢出。蘇承茗一手握住他硬起的陰莖,輕柔地揉捏撫弄。不消片刻,一抹柔紅被揉上了面頰,身體也更為情動地輕顫。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挺腰,想要多討些歡愉,喉嚨裏哼哼唧唧地洩出呻吟。

嫩紅的玲口被指甲挑開,筆直的分身就要攀上欲望的巔峰。蘇磬迷離著眼,雙腿勾住蘇承茗的腰,似乎已經可以想象出那極致的快樂。可下一秒,分身上傳來的卻是大力的掐捏!

“唔嗯——!!”銳利的疼痛瞬間湮滅了快感,逼出了眼淚。雙腿無助滑落,在疼痛中痙攣。他急促呼吸,口塞噎得喉嚨難受,眼中的淚水將燈光切割,只能看見模糊光團。而那雙略為粗糙的掌心此時又擼動了起來,一點喘息的機會也不肯留。

“唔,唔......”欲望再次被勾起,身體被迫陷入情欲。後穴裏蟄伏的性物也在這一松一緊下慢慢鼓脹變硬,重新撐滿了甬道。

“嗚,嗚嗚嗚。”他越哭越兇,又因為無法忽視的快感而摻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非但沒引來同情,反而誘惑著施暴者更加殘忍的蹂躪,只想將他徹底玩壞。

“嗚嗯!!”又一次自天堂墜進地獄,他已經連哭的力氣都失去,大張著腿任由蘇承茗一邊操幹一邊玩弄。

又一只手摸上了他的乳尖,繩索將乳房形狀完美束出,乳珠被揪進手裏揉搓。當身下的性器再度硬起時,乳尖挨了一掌。這像是一個信號,隨後,巴掌如雨點般急速抽落,飽受磋磨的性器也未能幸免。揉捏乳珠便抽打性器,擼動性器便抽打乳尖。想要呻吟,又被身下兇猛的頂撞沖散。

口舌被封、身體被束,蘇磬像是落入野獸掌中的獵物,唯一能做的便是瑟瑟地等待吃幹抹凈。可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卻比香煙還令人沈醉,他不用思考不用做決定,飄浮的靈魂仿佛找到了最終的歸宿,只需心甘情願地承受、沈溺。

於是,在被打射精時,他暈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醒來,身上的口塞與束縛都已經除去,只剩項圈。身體清爽,應該被清理過。蘇磬坐起身子,便見蘇承茗坐在沙發上抽煙。

“主人。”他爬到蘇承茗腳邊,桌上的煙缸裏已經摁滅了三個煙頭。

在他的印象裏,蘇承茗從未吸過煙,不由得有些擔憂,親吻著他的鞋面問:“您有什麽心事嗎?”

“嗯。”

再無他話。

眼見煙缸裏又多了一個煙頭,蘇磬埋頭醞釀一會,一把抱住蘇承茗的大腿,哭唧唧道:“主人,唧唧壞了,好疼嗚嗚。”那軟趴趴的性器上布滿了殷紅的指印,好不可憐。

蘇承茗卻倏地笑了,像暖光融化了雪。他沒再抽煙,抱起蘇磬與他額頭相貼,問他:“為什麽疼?”

“我......”蘇磬卻直楞楞地看著他的笑容,說不出話。

“蘇磬,”蘇承茗說,“我剛剛真想掐死你。掐死你這只不省心的貓,或者一輩子把你關進籠子裏,讓你只看得見我,只能想我。”

蘇磬耳根發熱,“聽主人您的。”

蘇承茗卻嘆了口氣:“你喜歡董淵竹嗎?”

“不喜歡!”想想就可怕。

“駱琸呢?”

“也不喜歡。”他趕緊搖頭,生怕說遲了蘇承茗會不信。

“那我呢?”

話音一落,蘇磬呆滯一瞬,心臟裏像盛開了一簇煙花,“砰砰”地炸出無數悸動。腦海中團成一團的思緒終於找到了線頭,這麽一拉,便骨碌展開,不斷融合、變幻,最後匯聚成一個名字。他一字一句說:“喜歡,我只喜歡您。”

蘇承茗苦笑:“為什麽喜歡?因為我是你的主人,必須服從?蘇磬,這不是喜歡。我會和你解除關系,你要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不要!”蘇磬推開蘇承茗,慢慢紅了眼眶,邊哭邊說:“您真的好過分,我說我喜歡您您又不信。”這麽多天的委屈此刻似乎集中在了一起,他幹脆埋進蘇承茗肩上大哭:“對我來說,不是因為您是我的主人,而是您讓我有了安身之處,只有您對我最好。即便您不把我關起來,我也滿心滿眼都是您。”

蘇承茗撫摸他的後腦勺:“蘇磬,愛情容不下第三人,不是對你好便是愛,也不是主人與寵物。你必須有你的思維,有你的人格,明白嗎?”

蘇磬吸吸鼻子,說:“我明白。”

蘇承茗問他:“如果當初我們只做普通父子,你還會喜歡我嗎?”

蘇磬似乎想了想,擡起頭說:“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現在喜歡您,而不會去喜歡駱琸與董淵竹。我喜歡您,便想永遠和您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會去想,因為那些事情和您相比不值一提。”

蘇承茗捧起他的臉說:“想好了嗎?”

蘇磬笑道:“五年前我便想好了。”

蘇承茗看著他也笑:“倒是我顧慮太多,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主人......”

“噓,”蘇承茗輕點他的嘴唇,“我給過你機會了,現在起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利。如果有一天你受不了想逃,我就打斷你的腿鎖在床上。”

蘇磬渾身一顫,抱緊了蘇承茗:“主人。”

蘇承茗擁住他,在他耳邊低語:“我愛你,蘇磬。”

“我也是。”

這麽抱了一會,蘇承茗扯著項圈將他拉開,手指撫過印滿淩亂指痕的乳尖,問他:“這樣也喜歡嗎?”

蘇磬紅著臉點頭:“喜歡的。”

“為什麽?”

“因為是您。”

“乖孩子。”蘇承茗親吻他的眉眼,接下來話頭卻一轉:“所以你同意我養金絲雀,嗯?”

“我,我......”蘇磬飄忽著眼神不敢看他,“我只是......太喜歡您了。再說了,您不是已經養了嗎......”

“啪”的一聲,屁股挨了一聲響的。蘇承茗說:“誰說我養了,所以你抽煙喝酒打架還和董淵竹滾床上去了?”

“我,我......”蘇承茗變臉太快,他腿已經開始發軟,“我不是有意的,主人,嚶......”

還沒擠出兩滴淚,他就被蘇承茗頭朝下按在了腿上,臀部被雙腿墊高,一只大掌覆在臀上。蘇承茗說:“解釋的話,懲罰完後我會慢慢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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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承茗:我是變態,今天我和我的愛人表白了,他說他就喜歡我變態。

通知:“謝向晚退出群聊。”

李清成:你怎麽做到的?

岳瀾:哦,不喜歡就操到他喜歡唄。

彩蛋合集

彩蛋一(往事)

胯下的男孩很漂亮。

高鼻,尖下巴,很適合被一手掐住。

桃花眼迷蒙多情,若是盈了水光一定更加動人。

他一定是第一次口交,牙齒笨拙地嗑到了陰莖。

蘇承茗抓起他的頭發,揚手朝他臉上扇去。嫩白的小臉上瞬時浮出一抹粉,雙目瑩瑩,桃花含露。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求您原諒。”他小心翼翼地求饒,已經紅了眼眶。

“自己扇。”

沒有猶豫,蘇磬擡起手,“啪啪啪”往自己臉上招呼。他不敢收勁,每一下都實打實的疼。

心裏默數到二十下,蘇承茗才發話:“行了,多少?”

“二十,主人。”

“我沒有多少耐心,”蘇承茗擒住他的下巴,迫他擡起頭,“以後我會捅進你這裏,”邊說邊撫摸他的喉嚨,撚住不安的喉結摩挲,“要是還學不會口交,就敲碎你的牙。沒用的東西,不配存在,明白嗎?”

蘇磬一抖,淚水沾濕了睫毛,簌簌下落,“我我有用的,您不要,不要敲碎,求您……”

為了盡早達到蘇承茗的要求,蘇磬又多了一門必修課——每天都含著假陽具練習。

粗長的假陽具抵進喉管,撐滿口腔,有時還會旋轉震動。每晚拿出來時,好半晌都合不攏嘴,喉嚨被操腫,吞咽困難。

若是早上的晨侍沒有做好,晚上又會多挨幾下板子,臉上又多了幾個指印。

彩蛋二;

蘇磬小心翼翼摸過手機,朝一旁的蘇承茗看了一眼,見他呼吸勻稱,依舊熟睡,悄悄舒了口氣。

打開手機,聶星行的消息嘩啦啦湧來。

“磬哥!磬哥!要死了要死了!你得幫幫我qaq”

蘇磬淡定地回覆:“說。”

“我開車不小心把別人車撞了,賠都賠了,還是被我哥知道了。”

蘇磬了然,這家夥絕對是手癢飆車去了,不罵不行。

“你是不是還說是我開的?聶星行你三歲小孩啊?!”

想了想,又補充:“還是你把你哥當傻子?我會開車麽我?今天你飆車,明天我去給你上香?就三環那地兒,去給你挑塊風水好的?”

啪啪打完一通,哪知對方直接撥來電話,手機突然一震,嚇得蘇磬連忙藏枕頭下。

像是在作弊的學生,蘇磬一面提防吵醒蘇承茗,一面偷偷摸摸咬著牙罵聶星行:“幾條命夠你去飆車?你就是欠揍。別岔開話題,多讓你哥揍你幾頓長記性。”

“少來,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我可不想看你缺胳膊斷腿的!”

“得了吧,你以為你哥不知道你去幹嘛了?還有我不會開車怎麽啦?不行就是不行,乖乖挨你哥揍,傷好了請你吃飯,好了好了掛了。”

他長長呼出口氣,輕輕放回手機。蘇承茗的作息時間一向規律,他也不能違背。若是被發現,只怕得和聶星行一塊兒養傷。

不過,還好沒有被……發現?

一只胳膊摟住了他的腰。

緊接著,後背貼上了溫暖結實的胸膛。

“寶貝聊完了?”溫熱的吐息落在耳後。

蘇磬心臟簡直要驟停,聲帶卡了殼:“我我,我……主,主人……”

蘇承茗一手握滿他光溜溜的一瓣兒屁股,昂揚的性器緩緩撐開才被使用過的穴肉,“好好含著,掉出來加倍罰你。”

彩蛋三(作死小貓的十全大補湯)

聶星行的哥哥,聶珩遠,出了不大不小的車禍。

聶星行嚇得半死,蘇磬陪他在醫院待了三天。

蘇承茗走不開,索性一道把禮品送了去。

過了七天,聶星行總算把心放回肚子裏,忙前忙後非要學會煲湯。

蘇磬抽時間再去探望,正巧聶家大哥面不改色地喝著湯。

聶星行也給他盛了一碗:“來嘗嘗我的手藝。”

蘇磬瞅瞅他,再看著碗裏油乎乎的一層,眼一閉,喝了。

“噗——!”

這……一瞬間,酸甜苦辣鹹全在味蕾上跳踢踏舞!

“對不起對不起,”蘇磬放下碗,擦擦嘴,尷尬擠笑,又沖聶星行說,“星行我突然想起來找你有點事,你來一下。”

“什麽事?”

“你說呢?”一出門,他反手將罪魁禍首按在墻上,對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你試過這湯沒有!你也不怕把你哥齁死了?!”

“嗷嗷嗷別打別打!”聶星行身體扭動,“有那麽難喝嗎?我哥不是喝得挺好的?”

“……”真想給他餵十斤。

“再說了,這湯好著呢。”他癟嘴,繼續叭叭,“可是大補。”

蘇磬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補?你給你哥補什麽?”

“我哥撞著腰了,”聶星行掙脫出來,勾住蘇磬肩,小聲說,“我這不是擔心嗎……”

“……”蘇磬臉在抽,“所以你這是什麽湯?”

“牛鞭啊!”

“……”

“啊!你怎麽又打我!別別別,別打,我給你送點?”

“好好好不送不送!你住手啊!”

過了幾天,蘇承茗從忙碌中抽出身,喝到了蘇磬燉的湯。

一碗下肚,他朝蘇磬招招手:“這是什麽湯?”

“……”蘇磬慢慢挪過去,坐在他腿上,眼睛瞅著地板,“滋補的。”

“嗯?”蘇承茗掐起他的下巴,尾音上挑。

“QAQ”

“說。”

“牛……鹿茸……”

“?”

當天晚上,他從股縫紅到屁股,粉嫩的小菊也沒放過。

哭啞了嗓子還饞唧唧地咬著粗大一根不放,裏裏外外腫了個透。

“嗚嗚,我不是嗚主人,您最近工作辛苦,嗚啊……想要給您嗯補補……”

“呵,”蘇承茗從後掰過他的臉,親吻印上的指痕,“寶貝真貼心,給爸爸補哪呢?”

“QAQ筋,筋骨?”

“寶貝是嫌爸爸不夠用力?”

“嗷嗚嗚嗚!沒……我錯了錯了!啊!疼嗚——!”

彩蛋四(十全大補 下)

最後那一鍋鹿茸湯,全進了蘇磬肚子。

他一面打著飽嗝,一面哭唧唧地掰開紅腫的臀肉,在蘇承茗的註視下將一根鹿茸塞了進去。

細小軟乎的絨毛蹭過腸肉,像直接撓在神經上,較短的另外一截卡住股溝,正好抵住卵蛋。稍稍一動,兩處便是鉆心的癢。

他偷偷抹眼淚,翹高屁股送到蘇承茗手邊,擺好姿勢。

“請主人懲罰。”

蘇承茗沒急著動手,慢慢撫摸他發熱的屁股,揉開腫塊。

這無異於第二次受刑,沒忍住哼出聲。

又一塊鹿茸丟在眼前。

“舔。”

他只得強行收了聲,咬過鹿茸含進嘴裏。

第一記挾風而下,竹篾聲脆,響亮地橫貫整個臀峰。

接著,第二記落在左側。

鞭撻毫無章法,哪不夠腫挑哪下手,不時切進臀縫敲在穴口。

蘇磬強忍著戰栗,腸肉因疼痛不斷蠕動,連帶著鹿茸似是活了過來,順刺倒刮,瘙癢至極。

而嘴裏的那根更為磨人,越舔越像在往深處鉆,滑過喉嚨。兩股癢交織在一起,湧進下體。

三十下抽完,屁股腫得勻稱發亮,像顆飽滿多汁的油桃。

蘇承茗點點他的腰:“起來。”

蘇磬翻過身,枕頭墊高腰部,仰倒在床。兩手勾過膝窩,朝兩邊張開到極致,露出殷紅的小穴與陰莖。

竹篾輕輕抽在再次勃起的陰莖上,蘇承茗緩緩勾笑:“挺精神,看來真的挺補。”

蘇磬一個激靈,眼淚嗚嗚流得更歡,奈何嘴巴被堵住,說不出求饒的話來。

“好好受著。”

抽打無間隙落在穴口,鹿茸直往裏鉆,磨得卵蛋抽搐不止。又磨人又想要更多。

終於,在竹篾不輕不重地滑過卵蛋時,他射了。

快意攀上高峰,在最敏感之時,蘇承茗殘忍地抽上還在射精的性器。

“嗚——!!”

天堂與地獄相撞,蘇磬死去又活來,活來又死去。

懲罰卻是如此循環往覆。

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哭,細細抖著肩,口水從嘴角溢出,濕了大片床單。

他不記得射過多少次,疲軟的陰莖再也站不起來,哆哆嗦嗦噴出一股尿液。

手還扒住大腿,蘇承茗終於換了目標,往白皙的大腿內側著色。

啪啪啪。

左右來回抽打,蘇承茗問他:“寶貝,補嗎?”

“嗚……”

蘇磬一陣腎疼,都快補虛了。

再也不補了!

彩蛋五:

蘇磬早起服侍蘇承茗已經成了習慣。

但也有例外的時候。

頭一晚有場夜戲,一直拍攝到淩晨一點,接近三點才到家。擔心吵醒蘇承茗,便睡在從前為他準備的臥室。

蘇承茗也理解他的工作,只是第二天,會提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懲罰。

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情趣。

比如撅著屁股挨輕輕的巴掌,雪白被染得粉撲撲的,再哼哼唧唧地挨操。

或者後穴含一串冰涼的串珠,光著屁股跪在鏡子前一顆顆數著排出。

這天中午,蘇承茗進到臥室,掀開被子鉆進去,從後抱住蘇磬。

蘇磬睡得迷糊,隱約察覺到來人,翻了個身縮進他懷裏。毛茸茸的腦袋往胸膛上蹭了蹭,夢話一般小聲喊:“老公……”

軟綿綿的鼻音仿佛往蘇承茗心口開了一槍,他用力握緊蘇磬的腰,迅速將蘇磬剝個精光。脫下褲子掏出已然硬起的粗大性器,擠進蘇磬腿間磨蹭。

蘇承茗掐起蘇磬下巴,與他親昵接吻,舌尖緩緩舔過他柔軟的唇:“再叫一聲,嗯?”

蘇磬此時瞌睡也醒了大半,意識到剛剛自己說了什麽,羞紅了臉。兩腿卻悄悄用力,夾緊那根火熱,軟乎乎地又喊了一遍:“老公。”

蘇承茗再也忍不住,掰開兩瓣臀肉,重重插了進去。

皺褶被撫平,濕漉漉地淌起水兒。他拉起蘇磬一條腿,勾住自己的腰,激烈地操幹起來。

一面啪啪往臀上甩巴掌,打得團肉顫顫,浮起一層粉。

“醒了就發騷,還不把老公的大雞巴都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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