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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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挨了五十巴掌,挺翹的圓屁股徹底艷紅,像顆熟透的蜜桃,連股間的縫隙都沒有放過。蘇磬跪在地上,眼巴巴地喊蘇承茗:“主人抱。”

蘇承茗卻扯過鏈子,去了調教室,掀開角落巨物上的防塵罩——是一個鐵籠。蘇承茗打開鐵籠命令道:“進去。”

黑漆漆的鐵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好似猛獸的獠牙。蘇磬亂了跪姿,抱住蘇承茗的腿啜泣:“主人,我不要進去,嗚嗚,不要,求您了,怎麽罰我都行,不要進去,不要嗚嗚......”

蘇承茗安撫似的摸摸他腦袋,問他:“害怕?”

“嗚嗚害怕......”

“為什麽害怕?”

“嗚因為好黑,只有我一個人嗚......”蘇磬說。

“以前也害怕?”v啵啵酸奶兔兔v

“害怕。”他哭著點頭。

蘇承茗將鐵籠搬進了臥室裏,安置在床邊,又問道:“現在害怕嗎?”

籠子裏鋪上了厚實柔和的毛毯,蘇磬蜷在裏面,舔蹭著蘇承茗的掌心:“不怕。”有您在。

蘇承茗抽手敲在他額頭上,話裏帶了笑意:“越來越嬌氣。”

翌日一早,蘇磬端正地跪在籠子裏,向蘇承茗請安:“早安,主人。”

“早安。”

他跟在蘇承茗身後,被牽引到浴室,湊過去的嘴卻再次被擋開。他垂著腦袋小聲說:“主人,我很久沒服侍您了。”

一只溫熱的手掌落在了頭頂,只聽蘇承茗說:“我的寶貝不需要做這些。”

早餐前,蘇磬替蘇承茗打好領帶,蘇承茗問他:“今天有工作?”

蘇磬回憶一陣,搖頭說:“暫時沒有,電影的發布會在下個星期。”

“好,”蘇承茗俯身親吻他的耳垂,輕淺的呼吸瞬間燙紅了他整個耳朵,“我會盡量讓你有力氣去參加。”

用過早餐,蘇磬被關進籠子。兩顆粉嫩的乳尖上夾著墜了鈴鐺的銀色乳夾,下面連著兩條細鏈,一起鎖在項圈上,勾勒出胸脯的輪廓。

蘇承茗說:“臉擡起來。”

左右兩頰各挨了一下,蘇磬低喚道:“主人......”

“不許撒嬌,”蘇承茗撫摸著那抹淡紅,“這是懲罰。”又給他佩戴好導尿管,將脖子上的鎖鏈栓在鐵欄上,繼續說:“我回來之前,乖乖呆在這裏。”

臨走時將換下的居家服放在鐵籠旁。

蘇磬瞅著衣服,一點點探出手,然後猛地一抓,將淡雅的草木香擁了滿懷。

屋內的光線逐漸變暗,房門輕響,蘇磬支起身子,快速跪好,語調上揚:“主人!”

蘇承茗打開籠門,摸摸他腦袋,又握住他插著尿管的軟趴趴性器。那物竟在掌心中跳了跳,慢慢擡起頭。他笑道:“小野貓是不是隨地尿尿了?”

性器被略糙的手掌時輕時重地揉弄,軟質導管在尿道裏來回抽插。蘇磬更為張大了腿,氣息紊亂:“沒,沒有,貓貓有聽主人話乖乖尿進,唔,袋子裏。”敏感的甬道被磨得火辣,如同變成了可供操幹的器官。軟管戳弄在膀胱上瞬間泛起熱意,小腹一酸,便有液體順著導管流出。

待尿液完全排凈,蘇承茗拔出尿管,將蘇磬抱進懷裏,把玩著他剛發洩過的陰莖,又將乳夾撥得叮當響,“整理好自己去玩具室等我,主人該和你好好清算了。”

蘇磬縮縮脖子,抱住他的腰,小聲問:“會很疼嗎?”

蘇承茗笑道:“會。”

“那......”蘇磬蹭著他的胸膛,向他眨眼說;“之後會有親親嗎?”

蘇承茗低笑著吻他,反問道:“奴隸可以和主人談條件嗎?”見他眉眼就要低下去,補充道:“不過,愛人可以。”

按命令做完清潔,蘇磬跪在調教室等候。沒過多久,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靴出現在視線中,踱著步子走近。他克制著自己眼睛,心跳加快,仿佛對方每一步都踏在了心尖上。

“頭擡起來。”皮靴停在前方兩步遠。

依言擡起頭,裹著涼風的巴掌迎面扇來。蘇磬頭一偏,細膩的臉頰上烙下通紅的指印。

“我有沒有說過,煙和酒不許碰?”

蘇承茗聲音低沈,室內的溫度好似也一並低了下去,分明再無其他動作,卻生出十足的壓迫——

自進門的那一刻起,他便是執鞭的主人。

蘇磬下意識放輕呼吸,仰起臉重新擺正姿勢,垂眸道:“對不起主人,奴隸知錯。”

加重力道的兩耳光連續抽落。疼痛為白嫩的面頰染上緋紅的魅色,一如晚霞籠罩白雲。蘇承茗拭去他眼睛欲墜不墜的淚滴,說:“下次不可以喝這麽多,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蘇承茗丟下一根假陽具,“塞進去,去架子下等著。”

沒有潤滑油,蘇磬只能先用手指插進後穴擴張,再慢慢吞下玩具。異物頂開腸肉,朝著最深處侵犯,柱身上布滿了凸起的小點,嚴密緊實地貼合腸道,不留一點空隙。

他軟著腰爬去刑架下,擡眼偷偷瞧著正給道具消毒的蘇承茗。對方沒有換下西裝。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剪裁合體的襯衫勾勒出勁瘦的腰身,兩條長腿被西褲包裹,卻仍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爆發力。肩寬腰窄,每一寸比例都堪稱完美,以至於蘇承茗回頭時都忘了收回目光。

“寶貝,”蘇承茗輕拍他艷紅的面頰,“誰允許你直視主人了?”

“對不起,主人......”

“嘴張開。”

一顆口球被塞了進來,壓住舌苔,將整個口腔塞滿。接著,雙腕被並攏著吊起,腳踝扣上開腿器,迫使兩條腿分開。胸前的乳夾也換了一副。

蘇承茗提著長鞭,慢條斯理地帶上皮革手套,貼著蘇磬平坦的小腹撫摸,“不用報數,但不許哭不許叫,更不許射。”

蘇磬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可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當第一鞭正面落在胸前時,他依舊差點痛呼出聲。沈重的黑色長鞭由羊皮制成,多股擰在一起。尾端嵌了點紅,仿佛一條毒蛇吐舌“嘶嘶”吐著長信。長鞭從胸前乳尖下刁鉆地舔過,腰側收尾,拖拽出一道靡麗的暗紅。破空聲再次響起,肩頭傳來割裂的疼痛,往下蔓延堪堪停在乳尖上方,與方才的紅印連成一線。

蘇磬呼吸濁重,無法吞咽的津液從口球上的小孔溢出,堆積在凹下的鎖骨。忽的,兩顆乳尖上一擊刺痛,像被蟲蟻猛地叮咬。這之後,乳尖反而泛起奇異的酥麻與灼熱。未等他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下一鞭接踵而至。

酥麻與疼痛一並爆發,在體內碰撞出激烈的情欲。嗜痛的性癖早已在他體內紮根,此刻破土而出最濃郁的快意。額角沁出汗水,蘇磬抓住手腕上的鐵鏈,挺高胸膛主動迎接長鞭。

而蘇承茗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長鞭轉而抽落在大腿內側。接連五鞭盡數抽在此處,被強制分開的雙腿在皮鞭下微微發抖。蘇磬雙腿發軟,纖細的手腕承受著身體的重量。下體早已在痛爽交織中勃起,如果繼續下去,他可能會......

“唔!”

淌著粘液的頂端被驀然狠抽,蘇磬渾身劇顫,竟射了出來!

他頓時落了淚。模糊的視線中,長鞭高高揚起,挾著涼風抽打在還在射精的陰莖上。毫無間歇的鞭打使得射精斷斷續續,性器在鞭打中搖顫,如同暴雨中無助搖擺的嬌嫩花朵,好不可憐。

“再哭給你打廢。”

於是不敢哭了,同時閉上眼睛也不敢去瞧。可失去了視覺,其他感官便異常靈敏。耳邊的“劈啪”聲裏染上了輕微的黏膩水聲,下體刀割般的銳痛陣陣上湧。而他身體被束,聲音被剝奪,唯一能做的便是大張著腿承受,臣服在蘇承茗的長鞭下。

直到紅腫的性器再也射不出丁點白濁,蘇承茗才收了手,用鞭柄挑高他的下頜,“是我最近太寵你了?讓你連規矩也忘了?”

蘇磬低嗚兩聲。

蘇承茗繞到他身後,帶著手套的手掌劈裏啪啦地落在臀肉上,敲冰戛玉似的格外清脆,連帶著體內的假陽具往深處頂。

蘇磬耳尖發燙,倒也沒多疼,就是......羞得慌。若是可以,倒想捂住耳朵。幾十掌後,兩瓣臀肉微微發熱,蘇承茗換了長鞭。

“啪”

長鞭噬咬上紅腫的臀肉,蘇磬被打得猝不及防,身體往前傾。而後穴裏一直安分的假陽具,在此刻突然放出一股電流,熟悉的酥麻感從腸肉蕩至五臟六腑。他死死抑住呻吟,身後是極快的落鞭,從臀部到脊背,痛苦與快樂共生,將欲望在體內醞釀得更加醇厚。

而這些欲望則在那紅印交錯的身體上洩出,化為絲絲媚意,如酒般誘人品嘗。蘇承茗便也真的嘗了。他停了鞭,有力的臂膀自身後提起蘇磬的腰,拔出假陽具便將殷紅的小穴徹底貫穿,大操幹起來。

身體失去著力點,只得將肉刃吞得更深。乳尖還被電著,穴肉在電流的刺激下陣陣收縮,自發似的吸吮起甬道內熱硬的器物。

蘇承茗解開口球紐扣,取而代之將手指插入,舔咬著蘇磬的耳垂命令道:“叫出來。”

“嗚,唔嗯,主人,啊......”

“乖,”親吻順著脖頸濕漉漉地延伸至肩頭,“主人餵你吃精液。”

“嗯......吃主人精液,嗚,主人都射給我......”蘇磬攥緊鐵鏈,努力擡高屁股往蘇承茗懷裏送,還不忘用力一夾。

蘇承茗悶哼一聲,差點被逼得洩出。克制一會,探手向前,握住蘇磬滿是鞭痕紅腫的陰莖,用力一捏!

“啊!疼,嗚,疼,嗚嗚嗚嗚......”

“疼?”蘇承茗狂暴地抽插,手下動作不停,“我看你是不想要它了,嗯?”

“要,嗚嗚,我要,要唧唧,嗚,主人,壞了,啊!”蘇磬哭得淚眼朦朧,腦袋無力垂下,高吊的手臂更加身後突出漂亮的蝴蝶骨。

蘇承茗咬住他的肩,再次收緊手指,在腸肉的收縮中狠頂,“夾緊,主人射給你。”

滾燙的精液噴射在痙攣中的內壁上,蘇磬長泣一聲,撅著屁股承受。

而等他被灌了一屁股精液,蘇承茗卻沒將他放下,手下揉弄著他疲軟的性器說:“寶貝,未經主人允許私自射精哭泣,你以為一次便夠了嗎?這麽愛哭,主人讓你哭個夠好不好??”

於是,蘇磬哭啞了嗓子,硬不起來的陰莖被迫尿了一地。

待蘇承茗替他洗完澡,又餵了海鮮粥,他紅著眼眶伸長手臂:“抱。”

蘇承茗把他抱到了床上。

“還要親親。”

蘇承茗又朝他紅腫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寵壞你了。”卻還是綿長地吻他。

一吻後,蘇承茗將人攬進懷裏,一塊兒睡下,問道:“為什麽抽煙?”

“我......”蘇磬揪著衣服說,“拍戲壓力太大了,我受不了,就抽了。”

蘇承茗捏住他後頸肉,端視好一會說:“寶貝,有什麽事情可以告訴主人,但不可以傷害自己的身體。”

蘇磬回望蘇承茗,張張嘴,低下眼說:“主人,那您和夏冬......”

蘇承茗擁緊他落下一吻,親在他略紅腫的唇上,兩人的氣息在唇齒間交纏,“蘇磬,你屬於我,同樣,我也屬於你。你把自己交給我,我也將我交給你。我愛你,便不會再有其他人。夏冬的事我以後會和你解釋,對不起,讓你難過了。”

蘇磬貼近蘇承茗的胸膛,耳畔是對方有力的心跳,“咚咚”地合著自己的節拍,伴著愛語傳到心底。

這個懷抱太溫暖了,似乎可以替他抵擋一切傷痛。他邊哭邊笑:“我不難過,真的,一點也不,嗚,難過,嗚......”

蘇承茗吻去他的淚:“撒謊。”

“嗚,我,我撒謊,嗚嗚,我好難過,難受得要死了,嗚嗚......我還掐壞了他的臉,嗚,還想撓死他,嗚,嗝......”

蘇承茗捏了把他的臀肉,笑道:“小爪子真利,睡吧,主人不會養金絲雀。”

“嗚,不養,不養......”許是折騰得太累,他就這麽哭著睡著了。

蘇承茗忍不住又親了親,關掉了床前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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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磬:我好像忘了什麽?

聶星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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