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薄荷綠茶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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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這條街前段,那鋪子租金可是鼎鼎的“好看”。因為是靠著最繁華的商業街,所以若是在巷子口,更容易被註意到。

像她這種在巷子深處的,也就只能拼個“酒香不怕巷子深”了。

“嗐,現在也不怎麽樣了。”店小二心直口快直接說出來了,過了一會,便反應過來不大對勁。

紀漫初挑了挑眉,心中對那個酒館也有了大致的認識。看來是基本上沒什麽客人了,掌櫃的實在沒辦法了,才會派人來探探情況。

她依稀想到,好像前幾天也有一個人在酒館前面鬼鬼祟祟,想來便是那掌櫃的了。

紀漫初擡頭用下巴示意小二手中的那罐啤酒:“就當我請你了。”

等小二回到孫裕斌的酒館後,臉上滿是饜足的笑。

孫裕斌滿臉狐疑:“讓你帶的酒呢?”

一談到酒,店小二的眼中仿佛帶著光:“掌櫃的,那就太好喝了!”

說著還砸吧砸吧了一下嘴,滿臉回味。看得孫裕斌一臉火大,讓他去看看別人的酒館,現在怎麽還誇上了。

店小二撇了撇嘴,確實是比自家的酒館好,還不讓人誇了。

孫裕斌本就是個心比天高的,原來這個酒館在上一代手裏還算很不錯的,利潤非常可觀。但自從到了他手上以後,酒館的經營一天不如一天,甚至還會兌水。直到紀漫初開了酒館,他的酒客全都跑了以後,孫裕斌才後知後覺,還把罪名怪在了別人頭上。

他轉了轉綠豆眼,摸著自己肥厚的下巴,若是將那小丫頭片子的酒館買下來,變成自己的,那那麽多盈利,不也是自己的嗎?

他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嗒啪嗒響,仿佛那些利潤已經進了他的口袋,卻沒想過紀漫初願不願意將自己的酒館賣給他。

紀漫初看著酒館中的不速之客,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對面的人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個遍,隨即便輕蔑地開口:“開個價吧,買了你這酒館。”

紀漫初只是斜靠在圓木桌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指甲,唔,養了一段時間,看起來確實是白了不少。

孫裕斌看著紀漫初這幅漫不經心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五十兩,買你這個小破館子綽綽有餘了。”

紀漫初這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總有一些人,普通且自信,明明自己像個泥溝裏的老鼠一樣,還妄圖翻身做主人。

“怎麽,要買不也是我買你的小破館子嗎?”紀漫初的聲音凍得像冰渣子一樣,嘲諷的回了一句。

“看您這也不像是有生意的樣子吧,既然沒有酒客那就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酒爛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誰給你的狗膽啊?”紀漫初戲謔地看了一眼孫裕斌的肚子:“是你那懷胎十月的肚子嗎?”

“你……你……”孫裕斌指著紀漫初的手都在顫抖,“你給我等著!”

說罷了便怒氣沖沖地往外走。

要紀漫初說,這人檔次也太低了,上來就說買下酒館,真以為所有人都能順著他的意來嗎?未免也太幼稚了。

紀漫初躺在藤織的靠椅上,閉著眼睛想該如何應對。

像這種眼皮子欠的無非就是做一些栽贓誣陷的事,現在買酒館不成,他必然會想方設法來抹黑自己,然後再來談這件事。

這種小伎倆紀漫初見的多了。

不過,既然有人招惹她,她總得禮尚往來啊,不然太沒禮貌了。

紀漫初點了點自己的喜愛值,目前還有一千三。這幾天賣的基本上都是單酒,作為一個調酒師而言,這根本就無法發揮她的特長。再說,過了這麽長時間沒有調酒,她的手也癢癢。

紀漫初算了算買下調酒工具、朗姆酒和冰塊的價錢,剛剛好!

她最近的選酒基本上都是圍繞夏日,以清爽可口為主,太烈的酒不太適合現在喝。

紀漫初又去街上溜達了一圈,買了好些綠茶,明天的供應酒就做薄荷綠茶朗姆。

清爽的薄荷配上清香的朗姆酒,輔以清新的綠茶,喝來反而少了那股烈酒味道,多了幾分清香綿長,是夏日的最佳選擇。

朗姆酒味道微甜,口感清香,即使是單喝,也很不錯。但是既然是夏日,那她便做的可口些。

系統給的調酒工具十分齊全,SHAKER、各種度量的量酒器、吧勺、濾餅網,一應俱全,基本上她要用到的都給全了。

但是明日的薄荷綠茶朗姆倒也不用這麽多工具,只需要簡簡單單的幾樣就好。

明天對她來說,才是真正開酒館的一天。畢竟,調酒才是酒吧的精華縮在。

“大夫,我身體可有什麽問題。”溫鈺禮左手搭在腿上,食指下意識地敲著,明明是極為簡單的動作,偏生他做來卻威壓滿滿。

大夫擦擦臉上的汗,壓下了心中的不安:“並無大礙。”

京城中無人不識執金吾,談及他下意識的心口一縮。今天這執金吾卻叫來了自己把脈,不知是何意圖。大夫穩了穩心神,又細細地把了一遍脈,真正確定無礙了,才敢稟報。

溫鈺禮放下袖子,臉上的神色依舊平淡,讓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今天之事……”

“今天並無任何事發聲。”大夫心裏都懂,自然不會嘴碎說出去。

執金吾是京城中最為重要的存在,若是被人知曉執金吾身體抱恙,難免會有人生出些壞心思。

溫鈺禮揉著腦袋,揮了揮手,那大夫便聽話地退下了。

雖然大夫說並無不妥,但是近來發生的事情難免不會放他多想。明明他記得自己在追擊逃犯,但卻無緣無故過了那麽多天,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沒有一分一毫的記憶,就連怎麽到的那個小院,他都已經不記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的時日,仿佛被另一個人偷走了一般。

紀漫初泡了整整一大壺綠茶,就是怕到時候會手忙腳亂,畢竟人太多了。但是冰塊什麽的,只能從系統空間裏面現取了。

紀漫初將盛著薄荷的換邊小籃子放在一旁,青翠之中混雜著一些碎碎的花花,看著便令人心情大好。

從前幾天的一片混亂,但現在的秩序井然,紀漫初松了一大口氣。她之前開酒吧的時候是雇傭調酒師,她自己酒喝喝小酒,數數小錢,過的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前幾日的那種擁擠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老板娘,今天提供的是什麽酒?”之前他們看紀漫初不過以為她就是一個剛剛及笄的姑娘,這幾日相處下來,紀漫初的雷厲風行倒是讓他們不敢小瞧她了。

紀漫初繞著手上的吧勺,一派游刃有餘:“綠茶薄荷朗姆。”

紀漫初拍醒了兩片薄荷,將它放進直升杯中,右手旋轉著一個三十毫升的量酒杯,沙漏型的量杯在她手中像是一只翩飛的蝴蝶一般,看得一旁的人瞪直了眼。

她將量好的三十毫升朗姆酒倒進杯中,混雜著拍醒的薄荷,又用搗臼將薄荷的清爽充分地混合進朗姆酒中。之後便是加冰塊和綠茶。

紀漫初在小籃子中取了一株薄荷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他,一杯綠茶薄荷朗姆便做好了。

她將酒往前推了推手掌向上指了指這杯酒:“嘗嘗。”

紀漫初對自己調酒的手藝向來很自信,只是現在的酒並不算很多,她發揮的空間比較小罷了。等以後她將系統的酒全都買下來,到時候她想做什麽酒就做什麽酒。

等人將酒端走以後,後面又上來了一個人。那人眼睛將紀漫初的酒櫃上上下下掃了一個遍,雖然便面不顯山露水,但是眼中的輕視完全藏不住。

“那個,還有那個,都給我拿來。”點酒的人一臉煩躁,活像是別人欠了他一筆巨款。

這人一看便不相識來喝酒的,說話的語氣刺人的緊。

紀漫初已經是個修煉成精的,若是此刻同他較勁,不知道這人會如何抹黑他。

突然,她想到了昨日那個胖掌櫃,看來一個人不行,還得來找個幫手。那她便陪她們玩玩。

想到這裏,紀漫初臉上的笑越發明顯。反正架子上也就只有幾種酒,她索性全都拿了下來,一一擺在男人面前。

男人見狀,只得哼了幾聲,拿上吧臺上的酒坐到了酒館中最顯眼的位置。

紀漫初已經想到接下來這和男人要做些什麽了,無非是喝了酒裝作中毒倒在地上,然後誣陷她的酒有毒,破壞她的名聲,最後那胖掌櫃來接盤。

這些小伎倆都是她以前用廢的,也不嫌丟人。

紀漫初好整以暇地看著那人到底準備搞出些什麽幺蛾子。

那人只是喝了一口,隨後邊疆酒瓶“哐”地放在桌子上,捂著肚子,一臉難受。

“哎呦,你這黑心店家,肯定是拿了壞酒給我!”

若是紀漫初是個看戲的,那她現在肯定得給這位鼓掌,順帶是個大拇指,影帝演技都沒您這麽高超卓絕呢!

周圍人看見這一場面,有的已經猶豫地放下了手上的杯子。雖然酒很好喝,但是還是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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