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訓練(二)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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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欲狂風掃落葉一般將它們清掃幹凈。

她原本的計劃是吃完飯再練練武,等時間差不多後才進去收碗。今晚自己到別的房間對付一晚就好,至於明天,那就明天再說吧。

“小姐。”安鹿咽下口中的米飯,一臉的震驚。

“坐在外面吃飯就別有滋味?”布琴嫣挑眉看著被掃了一大半的飯菜,揶揄道。

“…奴婢以為小姐不想看見奴婢。”安鹿道,畢竟若是布琴嫣對她無意,剛剛她那勸對方出軌的言論確實大不敬,而且很過分。特別她只是對方的…下屬。

“進來說話。”布琴嫣想說些什麽,但還是謹慎的讓安鹿先進來。

安鹿麻溜的將面前的飯收起,立刻就跟著布琴嫣進去。她很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很多事情上,能有好處的時候千萬別和自己過不去,去爭所謂的一口氣。而現在,她雖然剛剛才被布琴嫣嚴詞拒絕,但是,能繼續看著喜歡的人有什麽不好的。

“若是這次的計劃成功,皇帝有足夠的時間重新打磨一把屬於自己的刀。也就是說他將布家這把刀毀了也沒有大問題,所以,我已經勸服爹爹事後就提出請辭。布家既然不再呆在朝堂,那也不需要我夾在皇帝和布家間斡旋。”房門關上後,布琴嫣立刻就解釋了起來。

“小姐這些都不需要和我說的。”對於布琴嫣突如其來的解釋,安鹿有些意外。她猜測著布琴嫣的意思,卻不敢肯定。

“若你是我的下屬我自然不需要和你解釋,但是…”布琴嫣停頓了一下,打好的腹稿有些難以說出口。

剛剛在安鹿離開的時候她就想收回之前的話語,既然安鹿對自己有情,自己對她也不反感甚至產生了欲,那何必要壓抑著自己。而且,自己離宮後也很難再找到夫婿。其一是自己的年齡問題,其二自己以前怎麽說都是皇帝的妻,有身份的人不敢要,沒身份的人她爹第一個不同意。而安鹿是自己這麽多年來第一個有異樣感覺的人,自己為什麽不去試一試?

安鹿聽到布琴嫣的話語心中雀躍,剛剛被打擊萎靡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布琴嫣

“總之你如果願意等出宮後我會讓爹爹下聘提親。”布琴嫣糾結著道,想想以後和安鹿兩人過一輩子也沒有什麽。自己雖然不知道對安鹿動沒動情,又動了幾分,但是,她能保證不會委屈了安鹿。

“其實也不用這麽著急就到下聘。”安鹿看著難得臉紅,眼神不敢與她對視的布琴嫣,自封為見多識廣的安鹿立刻就挑起大旗。

“怎麽你是不同意?”布琴嫣顧不得羞澀,她堂堂皇後、布家千金第一次說出這般話語就要被拒絕?那她的面子往哪裏擱!

“不不不,就是在我的家鄉,在下聘前還有一些流程。”安鹿有些磕巴道。

“嗯?”布琴嫣提起興趣,安鹿的家鄉與她所認知總是不一樣的。

“未婚男女在結婚前會談談戀愛,培養感情。只要還沒有成親,若是相處不來分開也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你還沒有開始就想著和本小姐分開了?”布琴嫣果斷抓重點。

“不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如果小姐只是一時沖動,經過緩沖的時間後反悔也是可以的。至於我,只要小姐不嫌棄我肯定不會主動離開小姐。”安鹿解釋道,對於她和布琴嫣之間安鹿能想到的不確定性實在太多,到時候她也不想讓布琴嫣為難。只要她說出來,她還是那個恪守本分的下屬。

“哼,你對本小姐很沒有信心。”布琴嫣不依不撓,一副安鹿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罷休的樣子。

“小姐就當陪我走個流程,好不好嘛!”安鹿嘗試靠近布琴嫣撒嬌道。

“若不是現在無法出宮,我早讓爹爹提親了。”布琴嫣對那套先相處後提親的流程存疑,卻也妥協了。

“那小姐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安鹿試探道。

“嗯,若你們家鄉是如此稱呼在走流程的伴侶的話。”布琴嫣雖不明白安鹿的意思,卻不妨礙她通過閱讀理解明白推測安鹿的話語。

“我能親小姐一口嗎?”安鹿得寸進尺道。

布琴嫣的臉又紅了,在她的思想中,未成親就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僅僅是存在於話本中。即使是成親的男女也只有除了在晚上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更何況她們八字還沒一撇!如今安鹿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提出來,布琴嫣一時有些無措。

安鹿看見布琴嫣小幅度的點點頭,心中好笑,害羞的皇後女朋友也太可愛了!只是她不知道,這害羞的皇後僅僅是曇花一現,很快就不存在了。

不過,現在的安鹿還並不知道,得了布琴嫣的首肯後慢慢靠近對方。布琴嫣也就一開始被安鹿的大膽驚到了,隨即看著安鹿就愈加開心。她布琴嫣的女人怎麽能循規蹈矩和尋常閨秀無異?想想那些一天天把自己關著的所謂大家閨秀布琴嫣就渾身發毛。

安鹿原本是想親在布琴嫣的嘴唇上,只是看布琴嫣的狀態還是改變了落嘴的位置,在布琴嫣的臉頰上落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之後,某“見過大風大浪”的安大師也因為得償所願激動得臉色通紅。

所謂此消彼長,安鹿的氣勢一退,布琴嫣可就重新有了主動權。對於安鹿那兒戲一般的親吻感到不滿,反正都是自己的人了,現在又沒有別人,她親一下怎麽了!

於是,安鹿後退的身子被布琴嫣一把固定,身體前傾,結結實實的吻上了安鹿的…臉頰。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宮中的某位可就氣炸了。

雖然布琴嫣身邊的影衛都被她打發走,但是郭紹軍還是不放心。要是布琴嫣走了,他找誰說理去。於是,除了兩個擺在明面上的太監外,他還安插了四個暗衛監視著她們。這些暗衛可能功夫不咋地,但是輕功和隱匿的功夫都是拿手好活,竟也沒有讓布琴嫣發現。現在,兩人的舉動被他們一板一眼的匯報給了郭紹軍。

原本郭紹軍對多出來的安鹿並不在意,如今卻是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雖然說布琴嫣已經不是皇後,身為廢後連皇帝的妻子也不算。但是,一想到對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郭紹軍就心氣不順。她現在還是自己的廢後,這豈不是在給他帶綠帽子!而且,他堂堂一國之君都沒有能如此接觸布琴嫣,她一個小奴婢又憑什麽?他郭紹軍即使再如何不喜歡布琴嫣,但是她是他的女人,還是一個好看的女人。

原本被壓下去的邪念升起,反正等計劃後,自己就能肆無忌憚的減除布家。到時候一個布家女還不是任他搓圓按扁?五年前布琴嫣讓他在新婚之夜難堪,五年後又讓他在暗衛前丟了一個大臉。這個仇他怎能不報!

“你去給牢裏的那人傳個話,只要他答應朕…朕立刻就放了他。”郭紹軍向東福吩咐。

“是。”東福雖然對皇帝的命令感到莫名其妙,還是立刻傳達了下去。

“聖上,那人同意了。”很快東福就有了回信。

“嗯。”郭紹軍滿意的點頭,“是你不守婦道在先,也休怪朕出爾反爾了。”

對此,呆在幽寒院中的布琴嫣一無所知,不過,在那純潔的“臉頰禮”過後,兩人的關系變得親近起來。而布琴嫣也在挑逗安鹿這項技能上展示了無與倫比的天賦,讓安鹿這個“見多識廣”的人自愧不如。每每雄起最後都是被布琴嫣重新奪回主導權。

“嫣,你一開始不是這樣子的。”安鹿控訴道。

值得一提的是,布琴嫣在關系確定的當晚就讓安鹿改了稱呼,實在是聽著她一句句的小姐讓布琴嫣總感覺兩人並不親近。在新稱呼上面,布琴嫣也很快拍板。自安鹿之前第一次讀“嫣”這個字的時候,布琴嫣就很有感覺了。

“這不是安師父你教得好。”布琴嫣道,每一次安鹿都是那個做事做一半就因為太過害羞做不下去的人,搞到布琴嫣不得不親自上陣。日積月累的下來,那些所謂的羞澀也給磨沒了。

“哼,這些小事我都是讓著你的!等到真正的大事上,我肯定不含糊。”

“哦?不知道你說的大事是什麽?”布琴嫣追問,每每安鹿在親吻或者調戲自己敗下陣的時候都會說上這麽一句。布琴嫣也不傻,加上之前的小人書也不是白看的,次數多了也明白安鹿的意思。

不過,依照她看,安鹿到最後也只有躺平的份。布琴嫣打量著安鹿,仿佛像是野獸思考如何將自己的獵物吞吃入腹。等生米煮成熟飯她也更好過自己爹爹的那一關,更加重要的是隨著和安鹿相處的時間變長,布琴嫣對她的欲就更重。

“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安鹿本能地感覺到危險,立刻轉移話題。

布琴嫣輕笑,夜長夢多,她想快些吃了這小鹿。

76、如願

“我想我已經知道了。”布琴嫣並不準備輕易讓安鹿糊弄過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布琴嫣估摸著宮中要亂了。

按照她對郭睿的了解,他應該快要按耐不住了。這也意味著像這段時間安穩的日子不多了,既然話題是這小鹿開啟的,她又怎好不順了她的意。

“你知道什麽?”

布琴嫣沒有回話,隨手從“詩經”冊中抽出了一本攤開在了安鹿的面前。

“你覺得我們先試哪一種。”布琴嫣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安鹿逐漸發燙的臉頰。

“德妃娘娘!聖上有旨意幽寒院任何人不得入內!”突然,門外傳來了太監別具一格的聲音。

布琴嫣臉上笑容收斂,將書冊合上,心中有一種被打斷的不滿。她還沒有看夠懷裏人害羞的神情,而且,她正準備享用大餐呢!

“嫣。”安鹿喚了一句,她是眼睜睜看著布琴嫣原本不懷好意的笑容變得冷肅。而她雖然害羞,但是布琴嫣幾乎明示的意思她又怎會不懂?在她的內心中對這件事也有所期待,結果被人兜頭澆下一桶冷水,任是誰也會心中窩火。

“你先呆在裏面,不要出來。”布琴嫣叮囑了一句,她是清楚德妃曾讓人去攔截安鹿和夏霜的,因此,兩人還是不要見面為上。

“嗯。”安鹿聽話地點頭,她所顧慮的是德妃借題發揮以布琴嫣不尊聖旨為由處罰她。因為皇帝之前只讓布琴嫣一人呆在幽寒院。

門外的太監根本攔不住德妃,若不是因為有張貴妃從中阻撓加上皇帝有意拖延,德妃早就是新後了。德妃也不理會太監的叫囂,她很快就是太後之尊,還懼一個即將被廢的皇帝?

很快,幽寒院的門被人粗暴地踢開。德妃和一眾宮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布琴嫣則恍若未聞一般站在院中一顆樹下眺望遠方景色。

“大膽,見了德妃娘娘居然敢不行禮?”沒等德妃說話,她身邊的狗腿子就率先呵斥起來。現在的布琴嫣可不是什麽皇後,不過是一個被剝奪位分的廢後罷了。

布琴嫣對他的話無動於衷,轉過身看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德妃一眼又轉過身去,似乎眼前的德妃還沒有院外那幾棵樹好看。更準確地來說是一片漆黑。

“布琴嫣!你已經不是皇後,別再端著你那皇後架子。”德妃一下子被布琴嫣激怒。她雖不像貴妃將對後位的垂涎擺在明面上,但是,心中對那霸占了她位子的布琴嫣早就記恨了起來。而且,同為重臣之女,她爹對她視為工具,若不是她能籠絡帝心她爹早就將其他女兒送入宮與她爭寵。反觀布琴嫣,誰不知道布將軍對她這個女兒當眼珠子來疼。

“那德妃娘娘不顧聖上旨意闖入,莫不是也想被廢除位分來這幽寒院中陪我?”

“皇帝,他算什麽?”德妃的話語脫口而出,這裏是幽寒院根本無人會來。而跟在她身邊的人都有把柄在她手上,因此她說話也能無所顧忌。

布琴嫣的眸光閃動,看來郭睿很快就會有所行動。

看布琴嫣不說話,德妃以為她並不相信,語氣愈加囂張:

“你信不信今日本宮將你弄死在這院中也不會有人怪責。”

嗯,看來對方三日內必定動手。布琴嫣心中腹誹,不然德妃也不會這麽肆無忌憚。

見布琴嫣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德妃兩步上前欲要打人。這下,布琴嫣終於有了反應。一把抓住德妃的手腕,一下就將她的手腕給折斷。她發誓,自己就輕輕一擰,誰知道德妃如此不抗揍。

“啊!”一聲慘嚎從德妃口中發出。

“保護娘娘!”她帶過來的那些狗腿子也反應過來,一聲大喊,無一人動彈。

平日德妃對他們就不是很好,若不是因為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誰樂意聽她的差遣。而且,如果德妃一個不順心輕則打板子,重則身死。剛剛德妃沖上去的時候,他們也能預料到德妃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被有名的將軍之女教訓的模樣,卻也無一人阻攔。甚至是樂得看戲。

如今見識了布琴嫣的厲害,就更加沒人趕上了。

“一群廢物,今日若不是她死就是你們的忌日!”德妃歇斯底裏道,她明白自己不得人心,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自己有權,這群螻蟻不還得乖乖聽話。

那些人見德妃發飆,這才你推我搡地上前。布琴嫣看著那宛如一個球般湧過來的人群哭笑不得。

四下張望一番,布琴嫣直接借助院墻掠過那個“人球”伸手擒住了德妃。

“誰敢動一下,你們的德妃娘娘就要香消玉殞了。”

話音落下,布琴嫣驚訝地發現那“人球”先是快速的移動了三步才停下來。

“看來,德妃娘娘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不咋地!”

“你今日若是殺了本宮,明日你也不得好死。”德妃色厲內荏。

“那我還是比德妃娘娘多活了一日,不是?”布琴嫣的語氣毫不在乎。

“你敢,你就不擔心到時候新帝登基清算你們布家?”這下德妃是真的慫了,遇上了個不怕死的她可不樂意和她玩命。在她的心中她可是太後之尊,而布琴嫣不過是區區一個廢後。她甚至覺得布琴嫣是被幽寒院的孤寂給逼瘋了。

“若是不想死就不要再過來。”布琴嫣說完,威脅性的在德妃的脖頸比劃了一下才放開手。

一旦獲得自由,德妃立刻往她帶來的人那奔去。雖然也知道他們巴不得自己死,但是在人群中的安全感總是要足一些的。

“德妃娘娘請回吧。”布琴嫣做出了送客的動作。

“你等著,不出三日你必不得好死。”德妃放了一句狠話,最後懾於布琴嫣的威勢灰溜溜地離開了。至於她回宮後如何責罰那群宮人布琴嫣並不在意。

德妃離開後布琴嫣還意猶未盡,她是沒有想到德妃這麽不經嚇。不過也能看出來郭紹軍是牢牢抓住了宮內軍權因此德妃只能帶著一群根本不齊心的宮人,而沒有帶一個軍士。不過,既然郭睿敢發動宮變就說明軍隊中有他們的探子。而德妃明顯是不知道又或者根本不能命令他們。

“嫣,你沒有受傷吧。”安鹿呆在房間內聽著外面的動靜,雖不知真實的情況如何,但是布琴嫣和對方動手了是毋庸置疑的。等院內恢覆了安靜後,安鹿立刻就沖了出來。

“那群草包還傷不了我。”布琴嫣自信道,實際上她的對手是德妃,以對方那力氣,即使被她打到也就是撓癢癢的程度。

“不過…”布琴嫣欲言又止。

安鹿剛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著急地打量著布琴嫣想要發現有沒有傷口。

“你杵著幹什麽。”可惜,天色昏暗她啥也看不出來。於是,安鹿著急地抓著布琴嫣的手腕往房間內走。

布琴嫣也沒有阻止安鹿,難得看見安鹿的蠢模樣。特別她的蠢樣子都是為了自己。

來到房間內,安鹿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次布琴嫣。發現她既沒有缺胳膊斷腿,臉色也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安鹿這才放下心。

“你是不是又捉弄我?”安鹿生氣道,同時轉過了身。

許是她經歷過一次死亡,因此對這件事格外的敏感。若是放在自己身上她能用死過一次沒什麽大不了來安慰自己;但是,這件事放在布琴嫣的身上她就無法淡定。反而因為對死亡的認知比旁人更加了解而感到更深的恐懼。

布琴嫣感受到安鹿的變化,發現自己又玩過頭了。剛剛還游刃有餘地戲弄德妃的她立刻就慌了起來,這應該是她真正意義上的惹怒了這小鹿。她也是頭一次因為一個人的悲喜而慌張。

布琴嫣將背對著她的安鹿摟入懷中,在她耳邊將話補充完整道:“不過要娘子的親親。可惜娘子動作太快,為夫話都沒有說完。”

布琴嫣湊得很近,語氣也含著萬分的委屈,活脫脫一個被妻子誤會了的丈夫形象,安鹿一下子破功。對著這樣的皇後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但是!憑什麽自己是娘子,她是夫君!分明都是女子!

“誰是你娘子!而且,為什麽你不是我的娘子!”

“難不成小安子不想當我的娘子?至於後面的問題,我們手上功夫見真章。”布琴嫣沒臉沒皮道。

“你走開!”安鹿從布琴嫣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剛剛的恐懼和怒火早就被害羞取而代之。

“娘子之前不是一直說要在大事上展現真本領嗎?你夫君我很是期待呢!”布琴嫣繼續挑逗著對方,今天德妃的話讓她下定決心要吞了這送上門的小鹿。

“嫣,你不是開玩笑吧。”安鹿終於發現布琴嫣並非是與往日般的調情,有些緊張地詢問。

“為夫何時與你開玩笑。”布琴嫣也收斂了語氣中的調戲。

“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安鹿囁喏著道,雖然從第一次被布琴嫣掌握主動開始她就將這事情掛在嘴邊以給自己這個大猛攻證身。她的心中雖然一直期待,事到臨頭還是想退縮。

“娘子只需要躺著享受就好,其餘的都交給為夫就行。”布琴嫣的語氣恢覆了調笑。

“不要!我才是1。”安鹿企圖再掙紮一會。

“那就各憑本事。”布琴嫣雖不明白安鹿的意思,卻也沒有刨根問底的心情。按照安鹿的小心思,大多是想做處於上位的那個人,自己也不是不可能滿足她。反正那書上這樣體位的玩法並不少。

臨門一腳的時候布琴嫣還是停住了所有的行動,再次鄭重地詢問了安鹿的意思。安鹿此刻的心中只想罵娘,TMD不上不下是幾個意思。而且要是她不默認以她的武功還是能反抗一二,雖然說在布琴嫣面前根本沒得看。但是,她很清楚,若是自己的反抗激烈,布琴嫣也不會繼續下去。

“夫君,我是你的。”安鹿忍著沖上腦門的熱意道。

“好。”布琴嫣滿意的一笑。



事實證明,安鹿即使在大事上也足夠“禮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大猛零的身份。

荒唐了一晚上的人完美地錯過了早膳,送食物的兩個太監看見沒有被動過的膳食一臉懵逼。好在,中午送來的午膳還是被拿走了。不過,來的並不是安鹿而是皇後娘娘。兩人都有些吃驚,不過也不敢說些什麽。

彼時,某安姓宮女正在鬧脾氣。

布琴嫣拿著飯菜進來的時候,安鹿立刻收回了望眼欲穿的眼神,繼續背對著布琴嫣。誰叫她昨晚搞到一半直接將那幾冊書拿著來讓她挑選,不挑選就威脅著她不上不下。之後又讓她喊夫君,不喊就用老辦法威脅她!

布琴嫣見安鹿不搭理自己,拿著飯菜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承認自己是憋太久了一時沒有忍住,不顧安鹿是處子身鬧了大半晚。不過,昨晚安鹿不是也很舒服嗎?結果一早起來,安鹿的臉就拉了下來,背對著她不說話。

布琴嫣努力地回想爹爹是如何哄生氣的娘親的,之後悲哀的發現…她爹對娘親百依百順,起碼在她和兄長面前兩人就沒有吵過架!

布琴嫣看了一眼手上的飯菜,靈機一動。

“娘子,別生氣了好不好。”

“嫣,我…對不起。”安鹿轉過身,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道。

安鹿雖然背過身,但是除了視覺以外的感官可都是放在布琴嫣身上的。然而,她都生氣這麽久了也沒見布琴嫣來哄。安鹿有些忐忑,布琴嫣她會不會覺得自己驕縱了。若是放在現代,這樣情侶間鬧鬧脾氣無傷大雅。但是…

布琴嫣的手上端著飯菜,一副要餵飯伺候安鹿的樣子。只是,她還沒有付出行動安鹿就服軟了。布琴嫣皺緊眉頭,不明白安鹿為什麽要道歉。

在布威的言傳身教之下,布家兩兄妹對伴侶的態度與大多數的人不同。因此,安鹿的小脾氣在布琴嫣看來是理所應當,畢竟確實是她理虧在先。但是,安鹿顯然不是這樣認為的。

“你沒有錯,昨晚是我過分了。娘子原諒我好不好?”布琴嫣放下飯菜,將安鹿抱住。

“我也有錯,剛剛我不應該生這麽久的氣。”安鹿的聲音悶悶的。

布琴嫣稍稍松開懷抱,看著安鹿的眼睛道:“安鹿,你不是我的下屬,你是我的妻,不用如此小心謹慎的。”

“嗯。”安鹿點點頭,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那種和皇後在一起的不真實感也淡了一些。

77、一落千丈

“皇帝呢?”此時的布琴嫣在一架馬車內,隱忍著怒火,質問車外監視並且保護她的護衛。

“聖上還不知道娘娘已經醒了,臣現在就去回稟。”護衛小心翼翼道,因為此刻不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說明布琴嫣已經在發怒的邊緣了。

在與安鹿翻雲覆雨過後,布琴嫣有些食髓知味了。白日光明正大地拉上安鹿一起參詳學習,晚上和她進行實踐。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就在事情發生的第二晚她就被人打暈帶走了。也怪她沒有防備,中了某種迷香。等再次蘇醒她已經在車隊之中,方向正是與二叔的軍隊匯合。布琴嫣不敢想象安鹿在發現她不見後的心情,更加無法說服自己安鹿現在是安全的。

至於皇帝不知道她醒了的鬼話她是一個字也不相信,不過是心虛不敢來見自己而已。

“娘娘,聖上說娘娘初醒還需靜養,他就不打攪您了。”很快,護衛就將郭紹軍的回覆帶到。

布琴嫣也不廢話,打碎了一個茶杯往脖子上一架,冷冷道:“給本宮停下,否則,你看看本宮的屍體二叔他接不接受?”

“皇後又何必為了一個小小宮女以死相逼?”幾乎沒有等待,馬車外郭紹軍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接著車隊停下,一身富商打扮的郭紹軍就上了車。

“聖上,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鳳棲宮內的宮人都要放走。想不到堂堂一國之君,說話如同放屁。”布琴嫣冷嘲道,既然皇帝出宮,說明二皇子即使沒有逼宮也在逼宮的路上。

前不久邊關告急,郭紹軍為了做戲做全套,幾乎將城中兵力榨幹。因此,現在他只能依靠布家,她也就等於有了一張免死金牌。

“朕是突然得到睿兒準備逼宮的消息,按照約定吩咐人將你救出來。朕又怎知道幽寒院內有兩人?”郭紹軍無辜道。

“若聖上是瞎子聾子,這翻話語我倒是有三分相信。”布琴嫣冷笑,如果單純救人何必用迷香,而且將安鹿留在院內不管。

“你與那賤人做的茍且之事別以為朕不知道,朕沒有讓人將她處死已經是網開一面。”郭紹軍的臉色沈了下來,後悔沒有殺了安鹿。

“茍且?聖上不早就將我給廢了嗎?我與我未來娘子行周公之禮何來的茍且之說?”布琴嫣一聽,恍然大悟。或許即使沒有郭睿的逼宮,皇帝也會因為自己的妒火將她先帶出來。只不過碰巧遇上郭睿準備逼宮而已。

“皇後有時間和朕在這發脾氣,還不如趕緊與布愛卿匯合重新攻打回皇城。要不然,以睿兒的性格,為了問出你的下落,他會做出什麽,朕也不知道。”郭紹軍徹底撕下了面具,明晃晃的威脅。

布琴嫣看著郭紹軍洋洋得意的臉,心中怒火翻騰卻不敢做些什麽,這四周可都是郭紹軍的人,而且他本人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郭紹軍說得有道理,現在回去已經是來不及,唯有趕緊與爹爹和二叔匯合重新奪回皇城才能救人。但是,這皇帝可不是只有你一人能當!

“聖上好算計。”布琴嫣的聲音恢覆了平靜,似乎接受了現實。

看見布琴嫣的反應郭紹軍並不滿意,她綠了自己,憑什麽在知道那宮女生死難蔔的時候這麽平靜。

“皇後果然是絕情之人。”郭紹軍不死心又插了一句。

布琴嫣藏在後背的手僅僅握在一起,鋒利的瓷片將她的手掌割傷也讓她保持冷靜,沒有當場動手。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和打著“王”字大旗的布家軍匯合,布琴嫣也與影依和影霜見上面。在郭紹軍與布啟他們君臣敘舊的時候,布琴嫣立刻讓兩人回皇城尋找機會將安鹿救回來。至於郭紹軍,到了她布家的地盤,即使是皇帝又如何?



另外一邊,安鹿一大早醒來就發現身邊沒有了布琴嫣的身影,心中一陣慌亂。她急忙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找遍了幽寒院依舊空無一人。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安鹿往院外奔去。

“嘭!”隨著一聲巨響,院門直接倒塌,一群侍衛打扮的人湧了進來。看見慌慌張張的安鹿,二話不說就將人控制了起來。

接著,她曾見過的二皇子郭睿也出現在這。

“殿下,整個幽寒院只有這一人。”很快,一個侍衛上前稟告。

“你們找仔細了?”郭睿原本焦躁的心情就更差了,皇帝失蹤,如今布琴嫣也沒了,他隱約覺得自己是被耍了。

“是。”侍衛肯定道,實在是幽寒院太空了。

郭睿看見被押跪在地的安鹿,一股腦將怒火全部都撒在她身上,一陣拳打腳踢,最後抽出侍衛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冷聲道:

“說,你主子呢?”

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刀鋒,和身上的疼痛,安鹿此刻的腦子卻是無比的清醒。至於布琴嫣的下落,她自己也不清楚。頸脖一陣刺痛,原來郭睿等得不耐煩想直接將安鹿給殺了。

“主子,手下留情。”這時,在安鹿頭頂又響起一把熟悉的聲音。她強撐著擡頭,勉強分辨那張臉,好像是——程斌。

“為何?”郭睿挺住了刀鋒,程斌跟了他多年,對他的話語郭睿還會聽上兩分。

“如今她可能是唯一能威脅布琴嫣的人,現在我們找不到布琴嫣,總不能將她也殺了。”程斌眼神覆雜地看了安鹿一眼。

“呵,若真如此,布琴嫣逃命的時候可曾帶上她?”郭睿不信。

程斌在郭睿耳邊說了一些什麽,郭睿眼中劃過玩味,終是放下了刀。

“或許你還真有用,程斌你看好她。”

“是。”

許是覺得安鹿一個弱女子程斌完全能對付,郭睿也沒有讓其餘人跟著程斌。他現在急需人手安排登基的事情和查清楚皇帝他們的去向。至於城中的那些文臣武將,大部分都被他所控制。而且因為王丞相的原因,很多人都是站在郭睿的那一邊。

之後程斌帶著安鹿來到宮內關押人的地方,雖沒有用刑折磨,待遇卻並不好。安鹿在被放下後支撐不住直接昏迷了,等再次醒來,已經錯過了晚膳。

“我已經警告過你,你為何不離開。”程斌似乎一直在看著她,見她蘇醒出聲詢問。

安鹿沒有說話,此時她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而且腹中饑餓也沒有力氣回應。

“拿著。”程斌從鐵欄空隙中遞進來一瓶藥和兩個饅頭,顯然對安鹿的情況早有預料。他奉命看管安鹿,鑒於他和安鹿的交情也不會故意為難安鹿。

安鹿接過饅頭啃了幾口,除了有些噎以外,饅頭還是很好吃的。至於上藥,還是等程斌離開後再說吧。

“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安鹿的聲音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而顯得幹澀,她沒有回答程斌的問題,而是反問他。

“看不出來?我主子逼宮成功,你的主子和皇帝老兒逃之夭夭。”程斌的語氣有幾分戲謔。

安鹿搖搖頭,篤定道:“他不會成功的。”

“他成不成功的我不清楚,總之,你是必死無疑。”程斌憐憫道,等安鹿沒有用處,以郭睿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大發善心救人什麽的。

“我娘死在他手上,想不到她拼死保護的我也死在她手上。”安鹿自嘲,在知道程斌的主子後,安鹿能斷定原主的落水不是意外,也能說她是死在需要殺人滅口的郭睿手上了。

“那不是我的本意。”程斌見安鹿猜到事情的真相,有些愧疚。當時他身受重傷,若不是安鹿母女他早就沒了。只是郭睿擔心他的行蹤洩露,直接將整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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