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訓練（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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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如實上報。”
“說話要講證據，丞相大人空口白牙可不要胡言亂語。誹謗皇室成員，不知丞相大人的家底可夠殷實？”
“你說什麽，按照本朝律法誹謗皇室成員只是下獄…”
“丞相大人的家屬可不就要用銀錢將您撈出來？”布琴嫣接上了王丞相的話。
“你！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案子也結束了，本宮也需要回宮向聖上報告了。對了，做為君子的王丞相可不要在奏折上添油加醋，行那等小人行徑。”
語閉，布琴嫣帶著安鹿離開了府衙。之後，上了早就等在那的馬車準備回皇宮。這次，若不是王丞相的突然出現，她們本能呆多一段時間。但是，如今行蹤暴露就不好再呆在宮外了。
“小姐，我能不能晚一些回宮。”安鹿小心翼翼道，皇後突然帶上她去了府衙，她的竹雕和包裹還在酒樓內。
“還沒有玩夠？”布琴嫣語氣輕快。
“不是，我有東西落在酒樓了，不如小姐先行回宮。”
“你以為皇宮真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可…”安鹿神色著急，不似作偽。
“讓影依回去幫你取即可，你先隨本宮回宮。”布琴嫣妥協道。
“那…奴婢能交代影依幾句嗎？”安鹿得寸進尺道。
“神神秘秘的，莫不是背著本宮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布琴嫣見安鹿結結巴巴的樣子，靈光一閃大概就知道她想幹什麽了。
“娘娘…”
“等回宮你慢慢和她說。”
…
在布琴嫣一行人回宮的第二天，王德的案子就結了，並且張府官也給皇帝上書闡述了案件經過。隨後，王丞相也上了折子將審案經過上書。皇帝在閱讀完後並沒有改動最終結果，似是王丞相迫於皇後的威脅並沒有將他那些猜測寫出來。布琴嫣也完全不擔心他會胡言亂語，反正，她最多是借刀殺人，除了王德和其親屬並沒有人知道實情。也就是說王丞相拿不出任何鐵證。
而王德已經被判了死刑，因為涉及的人命都有一定的地位。因此，王德並沒有得到任何緩刑的時間，在判決書下來的次日午時就被斬了。而李元做為謀殺未遂，自食其果的從犯也沒有輕松多少，打了一百板子。還因為王德無力賠償死者家屬，一共五百多兩的罰款都是他一力承擔。他雖然是醉仙樓掌櫃，但是如此數目也讓他原本還算殷實的家底變得拮據。好死不死，顧蘅又以受害者的形象在張府官的撐腰下從他那拿了一百兩。李元立刻就被氣暈了過去，不久就病死在家中。妻兒老小也離開了京城，不知所蹤。
“主子，王德的家人已經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屬下已經讓幾個護衛監視，若是有任何不軌圖謀，第一時間會將他們控制住。”影霜回來覆命，王德家人是在王德死後才離開的，她奉命監視並保護他們離開。
至於他們沒有被清算的原因也是布琴嫣從中幫了一把，警告那些想要拿他們洩憤的死者家屬不要將仇恨轉移，否則就不單單是死這麽幾個人的。而影霜也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們。那些人很清楚他們家人的死完全就是被牽涉到布家和不知名勢力的對抗了，因此受了威脅也只能吃了這個虧。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和他們對抗。
“嗯，李元的死有眉目了嗎？”布琴嫣將目光轉向奉命調查的影祀。
之前她去監視齊捕頭到事情塵埃落定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儼然被幕後黑手所放棄。布琴嫣索性讓她接著去調查李元的死，同樣是沒有跟著布琴嫣回宮的。
“屬下詢問過他的家屬，說是被顧蘅氣死的。”
“…她幹什麽了？”布琴嫣沈默了一瞬後詢問。
“她以受害者的名義將李元的家底基本掏空。”
“…你信這鬼話嗎？”
63、準備驚喜
“咳，根據屬下調查，他的病因的確如此，不過，在他家屬的話語中屬下發現，李元的病情在有好轉的時候突然暴斃…恰好是布家酒樓贏得商會酒樓魁首正大肆宣傳做活動的時間，所以其家屬斷定李元是被氣死的。”
“小四，你也學壞了。”影霜在旁聽著影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差點憋不住笑。
“之後屬下調查了那給李元開藥的郎中，發現他連夜離開了京城，等屬下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死了。不過，那郎中和對方合作的時候也留了一個心眼，留下了那致死的藥方。”影祀說著將一張紙呈了上去。
“最多只能證明郎中是殺害李元的兇手罷了，還有別的東西嗎？”布琴嫣看了一眼，這藥房的紙張和墨水都十分普通。明顯是經過謄抄的，所以這東西根本沒有作用。
“屬下無能。”影祀低下頭。
“也罷，本就沒有抱著能拿到對方把柄的意思。不過，李元的死也能說明他要掩蓋些什麽。”
…
安鹿回到皇宮後就找到了影依。
“影依姐，你能回酒樓一趟幫我將包裹拿回來嗎？”
“我和主子通報一聲就去。”
“我已經和娘娘說了。對了，在床底還有一個包裹，裏面的東西也帶回來。”
“好。”影依點點頭。
“等等，這個能不能不要和娘娘說。”
“哦？安鹿又有小秘密了？”
“…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安鹿隱晦道。
影依了然，安鹿能私底下來找自己明顯是主子默許了，只要主子不追問她自然不會多嘴。
影依離開後，安鹿並沒有閑下來而是沖沖來到了膳食居，她原本是想自己采買蛋糕的材料。不過，王德的案件讓她們提前回宮安鹿只能回宮碰運氣。照理說，宮中食材會比宮外多，但是這些食材都是有定額的。在現代安鹿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學過自己做蛋糕，之前很火的電飯煲蛋糕自然有所嘗試。在沒有烤箱的古代，她想要覆刻這蛋糕。但是，畢竟很多材料和家電在古代都沒有，她就像盲人過河慢慢摸索。在此期間所消耗的食材絕非小數目，這讓安鹿有些發愁。
“張叔，我有一個問題。”安鹿直接就找到張禦廚，宮內關於廚房的事情她這個管事可沒有張叔專業。
“問吧。”
“就是，我們膳食居每天的食材是不是固定的？”
“如果皇後娘娘沒有特別要求的話就是按照珍饈房那邊的食材給適應的分量。”
“那如果皇後娘娘有特殊要求珍饈房會給嗎？”
“會的，不過也會記錄下來。是皇後娘娘有什麽想要的食物嗎，我明天能和來送菜的管事說一聲。”
“呃，就是我想研究蛋糕，需要很多雞蛋和面粉，還有牛奶。”
“雞蛋和面粉的話安管事不是認識冬管事嗎，她能幫上忙。但是，牛奶在宮中也屬於上品，就一定要皇後娘娘的手諭了。”
“對哦，我把冬竹姐給忘了！”安鹿一拍腦袋。
於是，等冬竹在皇後回來後例行匯報時就被安鹿給攔了下來。由於安鹿不好明目張膽的去找皇後她就把夏霜也拉上了。
“冬竹姐，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要不是你今天主動找我，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冬竹也順著安鹿的言語調侃道。
“怎麽會呢？不過，今天找冬竹姐除了敘舊還有一件事相求。”
“這就是傳說中的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算是見識到了。”冬竹調侃道。
不過，事實上除了安鹿不在鳳棲宮的情況下，每一次冬竹過來她都會和對方聚上一聚。
“冬竹姐你這就冤枉我了！夏霜姐能給我作證，我最近都不在鳳棲宮。”語閉，安鹿看著夏霜。
“嗯。”夏霜點頭附和。
“我也就是開個玩笑，不過，我這珍饈房管事能幫你什麽？”在布琴嫣的操作下，現在的冬竹兼任了內、外院的管事，可以說是珍饈房內說一不二的主。
於是，安鹿將自己需要牛奶等食材的事情和冬竹說了出來，最後道：
“我也是想碰碰運氣。若是為難，冬竹姐大可不用勉強，我找皇後娘娘就好。”
“說實話，除了牛奶以外其餘的都不難。而且，食材的去處是鳳棲宮，以皇後的封為這些東西不算什麽。但是，牛奶在宮中珍貴，每個人的份額都是固定的。皇後娘娘也就比其他宮妃多上那麽一些份額。”
“這樣啊。”安鹿有些沮喪。
“能問一下安鹿你要這些食材做什麽嗎？”冬竹試探詢問。
“就是想要研究蛋糕，需要用到牛奶。我就知道個大概做法，恐會失敗多次所以對食材需求比較大。”安鹿也沒有隱瞞，說了出來。
在兩人疑惑的眼神下，安鹿又大概闡述了一下蛋糕是什麽新奇玩意。
“用羊奶代替可以嗎？”
安鹿想了想，羊奶和牛奶都屬於奶制品如果羊奶試驗成功了換成牛奶也是可以的。如果這樣的話，牛奶的消耗就能大大降低了。她原本是想實在不行的話不要牛奶也是可以的，現在有了更好的替代物安鹿眼睛一亮。
不過，她又好奇起來。照理說，牛奶比羊奶更加常見為什麽羊奶冬竹能挪出來但是牛奶不行。
“可以的，不過，羊奶不應該更加稀少嗎？我記得有牛的人家比羊要多。”
“在宮外是的，但是宮中有專門養羊的，所以羊奶的產量就多一些。但是，牛多用於民間耕地，若是牛產奶又耕地效率就降低了。宮中固然能專門養牛產奶，但是，這樣對聖上的名聲不好。”
“這樣啊！”安鹿恍然大悟道。
“所以，安鹿你把我給拉過來是幹啥的？”見兩人都把問題解決了，夏霜幽幽道。
“咳，那個，就是想讓夏霜姐當個說客，幫我在娘娘那討一些多餘的牛奶。不過，現在大概是不需要了。”
“這事還是需要和娘娘報備一聲的，否則，上頭查下來你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夏霜提醒道。
“我還以為不用。”
“放心，我不會暴露你的小秘密的。”夏霜一臉了然道。
“話說，小鹿。我幫了你個大忙，這蛋糕怎麽也有我的一份吧？”冬竹可是饞安鹿做出來的食物很久了。
“自然！”安鹿爽快道。
忽然，她眼前一亮，用一種看滿意小白鼠的表情看著夏霜。
夏霜下意識覺得事情不妙，立刻道：“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夏霜姐。”
“先說好，可別坑我。”夏霜戒備道。
“怎麽會呢？我問你，夏霜姐你是不是最了解皇後的人？”安鹿不懷好意道。
“自然！”說到這個，夏霜立即就自信滿滿，她跟在小姐身邊的時間可不是眼前的兩個人能比擬的。
“那皇後娘娘的口味你是知道的吧。”安鹿繼續道。
“肯定，別看皇後娘娘現在吃飯都只吃幾口，其實都是顧著皇宮的規矩。實際上，皇後娘娘可是很喜歡吃食的…”一講到皇後，夏霜的話就滔滔不絕起來。
安鹿從一開始看著對方賣弄到後來內心產生一種微妙的情緒。她對皇後並不了解啊…
“停！那我這個忙找夏霜姐就最合適了。”她原本想等到夏霜飄飄然再提出請求，這樣的話對方答應的概率就大很多。但是，她聽不下去了，提前打斷道。
“什麽事？”果然，夏霜的戒備還在，這不是最好的時機。
“就是，能不能讓夏霜姐幫我試試成品，我好調整適合娘娘的口味。”安鹿道。
“這個，你早說嘛！”夏霜立刻拍拍胸口一臉信誓旦旦，顯然是沒有向顧蘅取過經，也不知道安鹿能吹毛求疵到何種境界。
“那就一言為定！”見安鹿奸計得逞的樣子，夏霜突然覺得是不是中了什麽圈套，只是現在後悔已經是來不及了。
夏霜抱著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情大致和布琴嫣報備了關於食材的事情，也讓小姐有個底。這樣的話，即使東窗事發也有皇後頂著。布琴嫣見連夏霜也神神秘秘的隱瞞，再結合她剛剛被安鹿叫走，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當天下午，布琴嫣就被皇帝給叫走了。她有些哭笑不得，不會這麽湊巧那小妮子剛剛行動就被人給捉住了吧？
雖然事情並不是皇後所想的那樣，但是，到了寢龍宮後才發現事情更加不妙了…
“不知聖上找妾身來為了何事？”
“皇後別以為布家酒樓做的事情能瞞天過海，朕不計較只是為了商會著想。”郭紹軍一見面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布琴嫣一下子就想到對方是想用這個把柄要要挾她。
因為醉仙樓和布家酒樓算是京城中唯二挑大梁的了。倘若雙方同時失去競爭資格，那京城酒樓方面的贏面就連五成也不會有。這也是當時郭紹軍說服自己的理由，而不是受迫於布家。
“那聖上更加應該知道布家只是正當防衛。”布琴嫣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你也太不給丞相面子了。”顯然，郭紹軍對酒樓幕後之人也是清楚的。
“呵，是丞相還是您的兒子。”
“還有，到現在聖上也不會不清楚越國真正的敵人是誰吧？”
“…”郭紹軍沈默下來，雖然不想承認自己這麽沒眼光，但是，在一樁樁證據面前他無可辯駁。
“西南之事恐就是個調虎離山的幌子，聖上想好之後的布局了嗎？”布琴嫣沒有繼續緊逼，轉移了話題，也有將此事一筆勾銷的意思。
“為了更加好控制朕，他們之後定會對付你將德妃推上位。朕需要你的配合。”郭紹軍也妥協了，為了將朝中那些人一網打進，請君入甕然後關門打狗是最省事也最顯著的辦法。
“那聖上想如何處置妾身呢？”布琴嫣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與其說這是為了不讓對方懷疑的妥協，不如說是要挾父親的手段罷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多疑的君王又怎會真正相信父親。
“朕自然會保你一命，不過，就要委屈皇後呆在冷宮中了。”郭紹軍一副不得已的口吻。
“那妾身也有一個要求。”布琴嫣道。
作者有話要說：
打“吃食”的時候第一個永遠是“吃屎”，讓我一言難盡啊！還有就是多多給文章留評哦！
64、屢戰屢敗
“你先說出來，朕再斟酌一下。”郭紹軍沒有立刻答應。
“留下的僅妾身一人足以，聖上將鳳棲宮內的宮人都放出宮吧。”布琴嫣道。
“僅僅如此？”郭紹軍似乎不相信。
“妾身進入冷宮後他們的下場定然不好，好歹他們和妾身主仆一場也不好見他們如此。”
“朕就答應你，只要你乖乖呆在冷宮中。”
“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妾身就先離開了。”
“你身邊的那四個人還是去軍中協助老將軍吧。”
“呵，看來聖上是覺得她們能在森嚴的宮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妾身給送走。”布琴嫣冷笑，想不到皇帝能對她懷疑至此。
“又或者，你身邊的那兩個宮女跟著朕，朕也能給她們榮華富貴。”
“妾身知道了，到時候她們會出現在父親軍中的。”布琴嫣差點忍不住暴打眼前人一頓。
“嗯。”郭紹軍滿意的點點頭，自己算是掰回一城。
離開了寢龍宮後，布琴嫣長舒了一口氣，在內心中糾結許久的東西也有了定數。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越國朝堂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西南的事情也並沒有被捅到朝堂上。後宮中也似乎維持著最後的寧靜。
與此相反的，膳食居就不是那麽的閑了。食材的問題雖然得到了解決，但是還有很多困難。比如說，安鹿手上沒有電飯煲，她決定用鍋來代替。不可避免的就是鐵鍋一定會粘鍋。安鹿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用鐵錘在鍋上面砸出一個個坑以達到不粘的特性。
至於用來砸的鍋自然又是拜托冬竹搞到手的，砸鍋的活計她毫不猶豫的丟給了影依她們輪流砸。
之後，安鹿又用木頭搞了個打蛋器的模樣，為了方便打發面糊。接著就是低筋面粉，在古代並沒有分低筋和高筋面粉。因此，安鹿也需要自己解決。她將面粉放在容器中並壓實，用筷子打上洞洞，並用盤子蓋上，之後再蒸十五分鐘。最後將成品過濾就得到了低筋面粉。
看見她這莫名其妙的做為，張禦廚好幾次都想阻止，最後敗在安鹿以往那些雖無厘頭最後卻成功的行動上。
“你要的鍋，莫名其妙的。要是你搞不出什麽名堂，我…”最後接手的影杉給安鹿把鍋帶來了，最後似乎想要放一些狠話，想到了皇後對她和安鹿的區別待遇又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嗯嗯！”安鹿接過鍋，樂呵呵的將混合著蛋黃、油和奶的混合物交到她的手上。
“你又想幹什麽！”影杉高度警覺。
“沒有，就是麻煩影杉和影祀姐攪拌一下，就是按照這樣的手法…”安鹿說著，用Z字形攪拌了一下作樣，繼續道：“一邊慢慢加上這些面粉，直到看不見顆粒。”
“…你實話實說，我們是不是你找的苦力。”
“呃，那啥，我臂力不夠嘛！”
“等等，我和影祀做這個，那你給大姐她們安排了什麽？”影杉突然察覺到安鹿之前話語的不對勁，立刻幸災樂禍起來。
“這個。”安鹿將一碗蛋清和一碗白糖拿了出來，道：“你將影依姐她們找過來，我和她們講解。”
“好咧！”影杉可以說是興致勃勃。
影依兩人很快就走了進來，道：“安鹿，你就當個指揮官啊，啥也不幹。”
“分工合作，分工合作。”安鹿道。
之前在她將影衛們叫來的時候就說明了情況，幾人也樂意這麽幹。
“你們過來，我給你們說道說道。”安鹿道，“你們就在我身邊打發，我讓你們加白糖的時候就加。不過不要一次性加完，這個是要分三次加的。”
“哦。”兩人應了一聲，在安鹿身邊交替著打發這也能提高效率。
不得不說，影衛們這種練武的手勁就是不一般，比安鹿所預料的時間少上不少。
接著，她接過面糊和打發好的蛋清。先加入一半蛋清，之後快速將兩者攪拌均勻後又加入剩下的一半，以翻炒的手法同樣將它們攪拌好。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但是火候的控制很難，在這個空擋你們按照我剛剛教的再弄多幾份出來。不過不用太急。”安鹿道。
“知道了。”
“影依姐加糖的時間你記住了吧？還有一定要將它們打發到倒扣過來不會掉下來的程度，又或者筷子能立上去。”安鹿反覆道。
“嗯。”影依點點頭。
畢竟這些影衛是跟著皇後的，安鹿對她們也放心。見她們答應自己就拿著面糊，叫上張叔做為打下手控制火候。
安鹿問冬竹要的並不是一大口鍋，而是小巧的一口。得虧宮中食物擺盤精致，若是放在百姓家中，小小的一口鍋就是雞肋。
安鹿在鍋的溫度稍稍提高後，僅僅在它的底部刷上淺淺的一層油，為了保持最幹燥的環境。之後倒入成型的面糊，用一個較透明的琉璃盤子蓋在上面，方面觀察面糊變化調整火候；外面又用布包裹做到嚴絲合縫的境界。這琉璃盤是夏霜從皇後私庫中弄來的，自然和皇後報備了。但是，安鹿還是極其小心生怕磕碰壞了。
不出安鹿的預料，火候的掌控才是最難搞的一步。一來，琉璃雖然盡量透明，卻還不能如玻璃一樣，朦朦朧朧的不好觀察；之後，在現代只要調好模式電飯煲自然能完美的完成任務，用人力來判斷和控制溫度需要的是一次次的實驗。
接下來的時間安鹿不斷的將面糊搞廢，好在安鹿早就有所預料，因此，每次投入的材料並不多，也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一開始，影衛們還是很有幹勁的，隨著失敗的次數增加她們也有些不耐，主要是手酸。不過，她們也知道安鹿那活計也不簡單，沒看見她又熏得跟個竈王爺一樣了嗎？
讓安鹿意外的是影衛們的觀察和執行力，交過來的面糊除了最先的一次還有一些瑕疵外，往後都是完美的。安鹿也有些自愧不如。
途中，張禦廚也離開去準備皇後的膳食了，留著安鹿一個人控火並且將每一次的結果記錄下來。什麽時候加柴，什麽時候保持火候，什麽時候開始減少柴…
只可惜，一天下來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火候。最可喜可賀的就是原本一團漆黑的面糊到後面起碼有一些金黃色澤，不至於這麽讓人沮喪。
“下次一定要多學生火！”安鹿暗暗發誓，對於沒有電器的古代，生得一手好火也是很重要的。
“你們先回去吧，我將剩下的面糊搞好。”安鹿對同樣疲憊的四人道。
“嗯，你也別留太晚了。”
現在已經是宵禁時分，如果安鹿不是在鳳棲宮內，她已經需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她將兩碗面糊全部倒在一起，畢竟面糊的量也會影響火候。果不其然，得到的結果並不是很好，還是一團碳。安鹿暗暗嘆了口氣，將膳食居內打掃好後才離開。
…
影衛們回去後就被布琴嫣發現了，詢問道：
“折騰好了？”
“沒有。”影依道。
“安鹿還在膳食居弄。”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做為跟著布琴嫣多年的人，影依還是知道主子想要知道什麽的。
布琴嫣聽後，眉頭皺起。
“咳，那小姐還是睡吧。”夏霜適時提醒，正常情況下布琴嫣現在已經更衣躺床上了。
“嗯。”布琴嫣點點頭，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是知道安鹿在膳食居內折騰一天的。
躺在床上的布琴嫣依舊睡不著，最後，再次坐起身想要去看看。
“小姐，添件衣服免得受涼。”夏霜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她可沒有錯過布琴嫣不讚同的神情。
“你先睡吧，本宮獨自去即可。”布琴嫣道。
夏霜也沒有逞強，若是按照她往日的習慣早就睡下了。如今因為生物鐘的緣故的確有困意。
等布琴嫣來到膳食居的時候，安鹿已經收拾好離開。不過，布琴嫣也能看見她離開的身影，顯然是才收拾好。下意識的，布琴嫣跟了過去。
見安鹿進到房間，布琴嫣以為對方很快就會關燈睡覺，怎麽說也是工作了一天的。只是，安鹿房內的燈光卻遲遲沒有熄滅。反而能看見有人坐在桌邊仔細雕刻的影子。
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布琴嫣也做過木雕，有一定的經驗。
房間內的安鹿並不知道皇後正在偷窺，正在專心致志的做竹雕。人在面對自己喜歡並在意的事情時，往往能突破極限。安鹿原本就想白日做蛋糕，晚上做竹雕。只是今天第一天嘗試，就有些忘記時間了。不過，當她碰到已有雛形的竹雕後整個人又有了精神，仔細的雕刻，完成自己給自己設下來的目標。
布琴嫣以為安鹿這麽晚還在雕刻，估計是做收尾什麽的。結果，那燈已經亮了兩刻鐘也沒有熄滅的架勢。她有些好奇安鹿在做什麽，與此同時，心中也在思考這是給誰的，並且有些吃味。
她下意識的靠近安鹿的房間，想要直接進去詢問。到了中途，她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心中頭一次升起不幹涉他人隱私的想法。準確的來說，對於比她身份低的人有了這樣的念頭。如之前的那些情緒一般的莫名，布琴嫣卻還是照做了。
布琴嫣回到房間內，發現夏霜居然也沒有睡，疑惑道：
“你怎麽還醒著？”
“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奴婢還尋思著要不要去找你。”夏霜心有餘悸，她做為練武之人，又經常跟在布琴嫣身側，對她的氣息很敏感。在布琴嫣離開的時候，她的確是睡下了。但是，時間久了，沒有布琴嫣回來的氣息，夏霜自然而然的就醒了。
“本宮離開了很長時間嗎？”布琴嫣疑惑。
“快一個時辰了。”夏霜道。
“…沒事，睡吧。”布琴嫣默了默，自己居然看了一個剪影這麽久，有些匪夷所思了。
安鹿在完成給自己定下的任務後也就吹滅了蠟燭上床睡覺了，幾乎是在沾床的下一秒安鹿就沈沈的睡去了。
65、前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安鹿都是這樣度過的，在蛋糕方面她也懶得增加面糊了。既然分量不夠，她能用數量取勝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在又經歷了一次次的打擊後，安鹿終於將第一個蛋糕成功的做了出來。雖然它並不是那麽的完美，起碼從外觀上沒有焦糊的地方，也就是說能吃了。只可惜，她還沒有欣賞幾秒，一只手申了過來，接著，那蛋糕就被“分屍”了。
“…好歹讓我激動幾秒。”安鹿立刻炸毛。
“沒什麽好激動的，成功了一次按照你這詳細的記錄後面也能成功的。”影杉安慰道。
“接下來，我會將羊奶換成牛奶試試。”安鹿幽幽道，“雖然有一定的經驗，但是總歸不會一次就成功的！”
“算了，味道怎麽樣。”
“還是很好吃的，之前看你做出來都是焦炭，我還以為你是糊弄我的。”影杉繼續道。
“做什麽也不會糊弄皇後的生辰。”安鹿小聲道。
“什麽？”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安鹿提高了音量，將準備好的牛奶、油、雞蛋和糖放在了影衛們的面前。
所謂熟能生巧，現在的她們已經不需要安鹿調配好分量。
“你們已經是成熟的幫手了，要學會將原材料變成合格的面糊。”
“…不就是吃了你塊蛋糕嗎？小氣。”影杉嘟嘟囔囔。知道怎麽調是一回事，需要耐心的控制比例又是一回事。像安鹿那樣憑感覺就能成功的，她們可比不上。
“我又不是只想馬兒好，又不養馬兒吃草的主。現在你們草也吃了，該幹活了！”
“…”四人回味了一下剛剛還不夠塞牙縫的蛋糕，鄙視的看了安鹿一眼。
好在，將羊奶換成牛奶後的嘗試很順利就完成了，趕在那小東西再次被分食之前，安鹿向母雞護雞仔一樣將它護了起來，道：
“這個要給夏霜姐嘗，看看符不符合娘娘的口味。”
“偏心，我們這些幹苦力的就不能吃了。”
“以後有得你們吃的。”安鹿信誓旦旦道。
夏霜被找來後就陷入了無止境的試吃中，不過，她也根據自己對布琴嫣口味的了解給出建議。安鹿會根據這些建議調整蛋糕材料的占比。直到，夏霜不知道是吃膩了還是真的覺得最符合布琴嫣的口味說了句：“可以了。”。
期間，布琴嫣雖然對夏霜等人整日的失蹤感到好奇，卻也識趣的沒有追問。反而讓她內心對生辰產生了更多的期待。自從入宮後，她對生辰的期待幾乎沒有。
在蛋糕的裝飾上，安鹿用的是水果和果醬。因為在自制奶油的過程中吉利丁片是關鍵的材料之一，而安鹿還沒有全能到連這個也會做。看著自己的第一個成品，安鹿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我總感覺缺了些什麽？”安鹿端詳著那蛋糕，詢問身邊的人。
“…我們覺得很完美了。”影杉代替眾人道。
現在的她們完全領會了安鹿那句：以後有得你們吃的。她們可不想繼續當小白鼠。
“對了！”安鹿一拍腦袋，將之前沒有用完的果醬拿了出來。接著，在蛋糕的空白處寫上生辰快樂四個字。
“為什麽非要寫上這個？”夏霜疑惑道。
“呃，算是生辰蛋糕的一個特色。如果可以還想插上蠟燭。”安鹿道。
“蠟油不會滴在上面嗎，那還怎麽吃？”影杉懵懂道。
“蠟燭又不是在剛剛開始燒的時候就會低落蠟油。蠟燭只是插在蛋糕上，然後等壽星將蠟燭吹滅並且許願就會拿下來。”安鹿無語道。
“和荷燈有異曲同工之妙。”影杉道，荷燈的本質就是對著一個比較精致的蠟燭許願，之後放在河面上。
“這麽一說，要不你們再幫我削一些大小合適的蠟燭？”安鹿試探道，一開始安鹿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覺得這個想法很古怪。剛剛影杉提醒了以後，安鹿才想起來蠟燭在古代本來就有向著它許願的用意。
“…你自己來。”影杉立刻道，她現在覺得安鹿的每一個要求都是帶著坑的。就好比她們四個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安鹿來幫忙的請求。因此，在削蠟燭這麽一個看上去毫無陷阱的要求上，影杉也果斷的拒絕了。
“自己就自己。”安鹿無所謂道，最近做竹雕的時候她對自己手上功夫還是很滿意的。
很快，在夏霜的提醒下，時間來到了布琴嫣的生辰。事實上也不需要夏霜的提醒，因為在布琴嫣生辰的前幾日宮內就開始為皇後生辰做準備。而安鹿也才知道，皇後生辰的當日是會在宮中設宴。不過，這只屬於家宴，需要的人手並不多。而且，皇帝對皇後並沒有多重視，宴會的象征性大於其用意。因此，安鹿去年做為一個珍饈房底層小勞宮連消息也沒有收到。也可能是那時候的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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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要講證據，丞相大人空口白牙可不要胡言亂語。誹謗皇室成員，不知丞相大人的家底可夠殷實？”
“你說什麽，按照本朝律法誹謗皇室成員只是下獄…”
“丞相大人的家屬可不就要用銀錢將您撈出來？”布琴嫣接上了王丞相的話。
“你！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案子也結束了，本宮也需要回宮向聖上報告了。對了，做為君子的王丞相可不要在奏折上添油加醋，行那等小人行徑。”
語閉，布琴嫣帶著安鹿離開了府衙。之後，上了早就等在那的馬車準備回皇宮。這次，若不是王丞相的突然出現，她們本能呆多一段時間。但是，如今行蹤暴露就不好再呆在宮外了。
“小姐，我能不能晚一些回宮。”安鹿小心翼翼道，皇後突然帶上她去了府衙，她的竹雕和包裹還在酒樓內。
“還沒有玩夠？”布琴嫣語氣輕快。
“不是，我有東西落在酒樓了，不如小姐先行回宮。”
“你以為皇宮真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可…”安鹿神色著急，不似作偽。
“讓影依回去幫你取即可，你先隨本宮回宮。”布琴嫣妥協道。
“那…奴婢能交代影依幾句嗎？”安鹿得寸進尺道。
“神神秘秘的，莫不是背著本宮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布琴嫣見安鹿結結巴巴的樣子，靈光一閃大概就知道她想幹什麽了。
“娘娘…”
“等回宮你慢慢和她說。”
…
在布琴嫣一行人回宮的第二天，王德的案子就結了，並且張府官也給皇帝上書闡述了案件經過。隨後，王丞相也上了折子將審案經過上書。皇帝在閱讀完後並沒有改動最終結果，似是王丞相迫於皇後的威脅並沒有將他那些猜測寫出來。布琴嫣也完全不擔心他會胡言亂語，反正，她最多是借刀殺人，除了王德和其親屬並沒有人知道實情。也就是說王丞相拿不出任何鐵證。
而王德已經被判了死刑，因為涉及的人命都有一定的地位。因此，王德並沒有得到任何緩刑的時間，在判決書下來的次日午時就被斬了。而李元做為謀殺未遂，自食其果的從犯也沒有輕松多少，打了一百板子。還因為王德無力賠償死者家屬，一共五百多兩的罰款都是他一力承擔。他雖然是醉仙樓掌櫃，但是如此數目也讓他原本還算殷實的家底變得拮據。好死不死，顧蘅又以受害者的形象在張府官的撐腰下從他那拿了一百兩。李元立刻就被氣暈了過去，不久就病死在家中。妻兒老小也離開了京城，不知所蹤。
“主子，王德的家人已經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屬下已經讓幾個護衛監視，若是有任何不軌圖謀，第一時間會將他們控制住。”影霜回來覆命，王德家人是在王德死後才離開的，她奉命監視並保護他們離開。
至於他們沒有被清算的原因也是布琴嫣從中幫了一把，警告那些想要拿他們洩憤的死者家屬不要將仇恨轉移，否則就不單單是死這麽幾個人的。而影霜也將這件事告訴了他們。那些人很清楚他們家人的死完全就是被牽涉到布家和不知名勢力的對抗了，因此受了威脅也只能吃了這個虧。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和他們對抗。
“嗯，李元的死有眉目了嗎？”布琴嫣將目光轉向奉命調查的影祀。
之前她去監視齊捕頭到事情塵埃落定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儼然被幕後黑手所放棄。布琴嫣索性讓她接著去調查李元的死，同樣是沒有跟著布琴嫣回宮的。
“屬下詢問過他的家屬，說是被顧蘅氣死的。”
“…她幹什麽了？”布琴嫣沈默了一瞬後詢問。
“她以受害者的名義將李元的家底基本掏空。”
“…你信這鬼話嗎？”
63、準備驚喜
“咳，根據屬下調查，他的病因的確如此，不過，在他家屬的話語中屬下發現，李元的病情在有好轉的時候突然暴斃…恰好是布家酒樓贏得商會酒樓魁首正大肆宣傳做活動的時間，所以其家屬斷定李元是被氣死的。”
“小四，你也學壞了。”影霜在旁聽著影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差點憋不住笑。
“之後屬下調查了那給李元開藥的郎中，發現他連夜離開了京城，等屬下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死了。不過，那郎中和對方合作的時候也留了一個心眼，留下了那致死的藥方。”影祀說著將一張紙呈了上去。
“最多只能證明郎中是殺害李元的兇手罷了，還有別的東西嗎？”布琴嫣看了一眼，這藥房的紙張和墨水都十分普通。明顯是經過謄抄的，所以這東西根本沒有作用。
“屬下無能。”影祀低下頭。
“也罷，本就沒有抱著能拿到對方把柄的意思。不過，李元的死也能說明他要掩蓋些什麽。”
…
安鹿回到皇宮後就找到了影依。
“影依姐，你能回酒樓一趟幫我將包裹拿回來嗎？”
“我和主子通報一聲就去。”
“我已經和娘娘說了。對了，在床底還有一個包裹，裏面的東西也帶回來。”
“好。”影依點點頭。
“等等，這個能不能不要和娘娘說。”
“哦？安鹿又有小秘密了？”
“…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安鹿隱晦道。
影依了然，安鹿能私底下來找自己明顯是主子默許了，只要主子不追問她自然不會多嘴。
影依離開後，安鹿並沒有閑下來而是沖沖來到了膳食居，她原本是想自己采買蛋糕的材料。不過，王德的案件讓她們提前回宮安鹿只能回宮碰運氣。照理說，宮中食材會比宮外多，但是這些食材都是有定額的。在現代安鹿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學過自己做蛋糕，之前很火的電飯煲蛋糕自然有所嘗試。在沒有烤箱的古代，她想要覆刻這蛋糕。但是，畢竟很多材料和家電在古代都沒有，她就像盲人過河慢慢摸索。在此期間所消耗的食材絕非小數目，這讓安鹿有些發愁。
“張叔，我有一個問題。”安鹿直接就找到張禦廚，宮內關於廚房的事情她這個管事可沒有張叔專業。
“問吧。”
“就是，我們膳食居每天的食材是不是固定的？”
“如果皇後娘娘沒有特別要求的話就是按照珍饈房那邊的食材給適應的分量。”
“那如果皇後娘娘有特殊要求珍饈房會給嗎？”
“會的，不過也會記錄下來。是皇後娘娘有什麽想要的食物嗎，我明天能和來送菜的管事說一聲。”
“呃，就是我想研究蛋糕，需要很多雞蛋和面粉，還有牛奶。”
“雞蛋和面粉的話安管事不是認識冬管事嗎，她能幫上忙。但是，牛奶在宮中也屬於上品，就一定要皇後娘娘的手諭了。”
“對哦，我把冬竹姐給忘了！”安鹿一拍腦袋。
於是，等冬竹在皇後回來後例行匯報時就被安鹿給攔了下來。由於安鹿不好明目張膽的去找皇後她就把夏霜也拉上了。
“冬竹姐，我們也好久沒見了。”
“要不是你今天主動找我，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冬竹也順著安鹿的言語調侃道。
“怎麽會呢？不過，今天找冬竹姐除了敘舊還有一件事相求。”
“這就是傳說中的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算是見識到了。”冬竹調侃道。
不過，事實上除了安鹿不在鳳棲宮的情況下，每一次冬竹過來她都會和對方聚上一聚。
“冬竹姐你這就冤枉我了！夏霜姐能給我作證，我最近都不在鳳棲宮。”語閉，安鹿看著夏霜。
“嗯。”夏霜點頭附和。
“我也就是開個玩笑，不過，我這珍饈房管事能幫你什麽？”在布琴嫣的操作下，現在的冬竹兼任了內、外院的管事，可以說是珍饈房內說一不二的主。
於是，安鹿將自己需要牛奶等食材的事情和冬竹說了出來，最後道：
“我也是想碰碰運氣。若是為難，冬竹姐大可不用勉強，我找皇後娘娘就好。”
“說實話，除了牛奶以外其餘的都不難。而且，食材的去處是鳳棲宮，以皇後的封為這些東西不算什麽。但是，牛奶在宮中珍貴，每個人的份額都是固定的。皇後娘娘也就比其他宮妃多上那麽一些份額。”
“這樣啊。”安鹿有些沮喪。
“能問一下安鹿你要這些食材做什麽嗎？”冬竹試探詢問。
“就是想要研究蛋糕，需要用到牛奶。我就知道個大概做法，恐會失敗多次所以對食材需求比較大。”安鹿也沒有隱瞞，說了出來。
在兩人疑惑的眼神下，安鹿又大概闡述了一下蛋糕是什麽新奇玩意。
“用羊奶代替可以嗎？”
安鹿想了想，羊奶和牛奶都屬於奶制品如果羊奶試驗成功了換成牛奶也是可以的。如果這樣的話，牛奶的消耗就能大大降低了。她原本是想實在不行的話不要牛奶也是可以的，現在有了更好的替代物安鹿眼睛一亮。
不過，她又好奇起來。照理說，牛奶比羊奶更加常見為什麽羊奶冬竹能挪出來但是牛奶不行。
“可以的，不過，羊奶不應該更加稀少嗎？我記得有牛的人家比羊要多。”
“在宮外是的，但是宮中有專門養羊的，所以羊奶的產量就多一些。但是，牛多用於民間耕地，若是牛產奶又耕地效率就降低了。宮中固然能專門養牛產奶，但是，這樣對聖上的名聲不好。”
“這樣啊！”安鹿恍然大悟道。
“所以，安鹿你把我給拉過來是幹啥的？”見兩人都把問題解決了，夏霜幽幽道。
“咳，那個，就是想讓夏霜姐當個說客，幫我在娘娘那討一些多餘的牛奶。不過，現在大概是不需要了。”
“這事還是需要和娘娘報備一聲的，否則，上頭查下來你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夏霜提醒道。
“我還以為不用。”
“放心，我不會暴露你的小秘密的。”夏霜一臉了然道。
“話說，小鹿。我幫了你個大忙，這蛋糕怎麽也有我的一份吧？”冬竹可是饞安鹿做出來的食物很久了。
“自然！”安鹿爽快道。
忽然，她眼前一亮，用一種看滿意小白鼠的表情看著夏霜。
夏霜下意識覺得事情不妙，立刻道：“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夏霜姐。”
“先說好，可別坑我。”夏霜戒備道。
“怎麽會呢？我問你，夏霜姐你是不是最了解皇後的人？”安鹿不懷好意道。
“自然！”說到這個，夏霜立即就自信滿滿，她跟在小姐身邊的時間可不是眼前的兩個人能比擬的。
“那皇後娘娘的口味你是知道的吧。”安鹿繼續道。
“肯定，別看皇後娘娘現在吃飯都只吃幾口，其實都是顧著皇宮的規矩。實際上，皇後娘娘可是很喜歡吃食的…”一講到皇後，夏霜的話就滔滔不絕起來。
安鹿從一開始看著對方賣弄到後來內心產生一種微妙的情緒。她對皇後並不了解啊…
“停！那我這個忙找夏霜姐就最合適了。”她原本想等到夏霜飄飄然再提出請求，這樣的話對方答應的概率就大很多。但是，她聽不下去了，提前打斷道。
“什麽事？”果然，夏霜的戒備還在，這不是最好的時機。
“就是，能不能讓夏霜姐幫我試試成品，我好調整適合娘娘的口味。”安鹿道。
“這個，你早說嘛！”夏霜立刻拍拍胸口一臉信誓旦旦，顯然是沒有向顧蘅取過經，也不知道安鹿能吹毛求疵到何種境界。
“那就一言為定！”見安鹿奸計得逞的樣子，夏霜突然覺得是不是中了什麽圈套，只是現在後悔已經是來不及了。
夏霜抱著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情大致和布琴嫣報備了關於食材的事情，也讓小姐有個底。這樣的話，即使東窗事發也有皇後頂著。布琴嫣見連夏霜也神神秘秘的隱瞞，再結合她剛剛被安鹿叫走，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當天下午，布琴嫣就被皇帝給叫走了。她有些哭笑不得，不會這麽湊巧那小妮子剛剛行動就被人給捉住了吧？
雖然事情並不是皇後所想的那樣，但是，到了寢龍宮後才發現事情更加不妙了…
“不知聖上找妾身來為了何事？”
“皇後別以為布家酒樓做的事情能瞞天過海，朕不計較只是為了商會著想。”郭紹軍一見面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布琴嫣一下子就想到對方是想用這個把柄要要挾她。
因為醉仙樓和布家酒樓算是京城中唯二挑大梁的了。倘若雙方同時失去競爭資格，那京城酒樓方面的贏面就連五成也不會有。這也是當時郭紹軍說服自己的理由，而不是受迫於布家。
“那聖上更加應該知道布家只是正當防衛。”布琴嫣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你也太不給丞相面子了。”顯然，郭紹軍對酒樓幕後之人也是清楚的。
“呵，是丞相還是您的兒子。”
“還有，到現在聖上也不會不清楚越國真正的敵人是誰吧？”
“…”郭紹軍沈默下來，雖然不想承認自己這麽沒眼光，但是，在一樁樁證據面前他無可辯駁。
“西南之事恐就是個調虎離山的幌子，聖上想好之後的布局了嗎？”布琴嫣沒有繼續緊逼，轉移了話題，也有將此事一筆勾銷的意思。
“為了更加好控制朕，他們之後定會對付你將德妃推上位。朕需要你的配合。”郭紹軍也妥協了，為了將朝中那些人一網打進，請君入甕然後關門打狗是最省事也最顯著的辦法。
“那聖上想如何處置妾身呢？”布琴嫣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與其說這是為了不讓對方懷疑的妥協，不如說是要挾父親的手段罷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多疑的君王又怎會真正相信父親。
“朕自然會保你一命，不過，就要委屈皇後呆在冷宮中了。”郭紹軍一副不得已的口吻。
“那妾身也有一個要求。”布琴嫣道。
作者有話要說：
打“吃食”的時候第一個永遠是“吃屎”，讓我一言難盡啊！還有就是多多給文章留評哦！
64、屢戰屢敗
“你先說出來，朕再斟酌一下。”郭紹軍沒有立刻答應。
“留下的僅妾身一人足以，聖上將鳳棲宮內的宮人都放出宮吧。”布琴嫣道。
“僅僅如此？”郭紹軍似乎不相信。
“妾身進入冷宮後他們的下場定然不好，好歹他們和妾身主仆一場也不好見他們如此。”
“朕就答應你，只要你乖乖呆在冷宮中。”
“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妾身就先離開了。”
“你身邊的那四個人還是去軍中協助老將軍吧。”
“呵，看來聖上是覺得她們能在森嚴的宮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妾身給送走。”布琴嫣冷笑，想不到皇帝能對她懷疑至此。
“又或者，你身邊的那兩個宮女跟著朕，朕也能給她們榮華富貴。”
“妾身知道了，到時候她們會出現在父親軍中的。”布琴嫣差點忍不住暴打眼前人一頓。
“嗯。”郭紹軍滿意的點點頭，自己算是掰回一城。
離開了寢龍宮後，布琴嫣長舒了一口氣，在內心中糾結許久的東西也有了定數。
…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越國朝堂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西南的事情也並沒有被捅到朝堂上。後宮中也似乎維持著最後的寧靜。
與此相反的，膳食居就不是那麽的閑了。食材的問題雖然得到了解決，但是還有很多困難。比如說，安鹿手上沒有電飯煲，她決定用鍋來代替。不可避免的就是鐵鍋一定會粘鍋。安鹿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用鐵錘在鍋上面砸出一個個坑以達到不粘的特性。
至於用來砸的鍋自然又是拜托冬竹搞到手的，砸鍋的活計她毫不猶豫的丟給了影依她們輪流砸。
之後，安鹿又用木頭搞了個打蛋器的模樣，為了方便打發面糊。接著就是低筋面粉，在古代並沒有分低筋和高筋面粉。因此，安鹿也需要自己解決。她將面粉放在容器中並壓實，用筷子打上洞洞，並用盤子蓋上，之後再蒸十五分鐘。最後將成品過濾就得到了低筋面粉。
看見她這莫名其妙的做為，張禦廚好幾次都想阻止，最後敗在安鹿以往那些雖無厘頭最後卻成功的行動上。
“你要的鍋，莫名其妙的。要是你搞不出什麽名堂，我…”最後接手的影杉給安鹿把鍋帶來了，最後似乎想要放一些狠話，想到了皇後對她和安鹿的區別待遇又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嗯嗯！”安鹿接過鍋，樂呵呵的將混合著蛋黃、油和奶的混合物交到她的手上。
“你又想幹什麽！”影杉高度警覺。
“沒有，就是麻煩影杉和影祀姐攪拌一下，就是按照這樣的手法…”安鹿說著，用Z字形攪拌了一下作樣，繼續道：“一邊慢慢加上這些面粉，直到看不見顆粒。”
“…你實話實說，我們是不是你找的苦力。”
“呃，那啥，我臂力不夠嘛！”
“等等，我和影祀做這個，那你給大姐她們安排了什麽？”影杉突然察覺到安鹿之前話語的不對勁，立刻幸災樂禍起來。
“這個。”安鹿將一碗蛋清和一碗白糖拿了出來，道：“你將影依姐她們找過來，我和她們講解。”
“好咧！”影杉可以說是興致勃勃。
影依兩人很快就走了進來，道：“安鹿，你就當個指揮官啊，啥也不幹。”
“分工合作，分工合作。”安鹿道。
之前在她將影衛們叫來的時候就說明了情況，幾人也樂意這麽幹。
“你們過來，我給你們說道說道。”安鹿道，“你們就在我身邊打發，我讓你們加白糖的時候就加。不過不要一次性加完，這個是要分三次加的。”
“哦。”兩人應了一聲，在安鹿身邊交替著打發這也能提高效率。
不得不說，影衛們這種練武的手勁就是不一般，比安鹿所預料的時間少上不少。
接著，她接過面糊和打發好的蛋清。先加入一半蛋清，之後快速將兩者攪拌均勻後又加入剩下的一半，以翻炒的手法同樣將它們攪拌好。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但是火候的控制很難，在這個空擋你們按照我剛剛教的再弄多幾份出來。不過不用太急。”安鹿道。
“知道了。”
“影依姐加糖的時間你記住了吧？還有一定要將它們打發到倒扣過來不會掉下來的程度，又或者筷子能立上去。”安鹿反覆道。
“嗯。”影依點點頭。
畢竟這些影衛是跟著皇後的，安鹿對她們也放心。見她們答應自己就拿著面糊，叫上張叔做為打下手控制火候。
安鹿問冬竹要的並不是一大口鍋，而是小巧的一口。得虧宮中食物擺盤精致，若是放在百姓家中，小小的一口鍋就是雞肋。
安鹿在鍋的溫度稍稍提高後，僅僅在它的底部刷上淺淺的一層油，為了保持最幹燥的環境。之後倒入成型的面糊，用一個較透明的琉璃盤子蓋在上面，方面觀察面糊變化調整火候；外面又用布包裹做到嚴絲合縫的境界。這琉璃盤是夏霜從皇後私庫中弄來的，自然和皇後報備了。但是，安鹿還是極其小心生怕磕碰壞了。
不出安鹿的預料，火候的掌控才是最難搞的一步。一來，琉璃雖然盡量透明，卻還不能如玻璃一樣，朦朦朧朧的不好觀察；之後，在現代只要調好模式電飯煲自然能完美的完成任務，用人力來判斷和控制溫度需要的是一次次的實驗。
接下來的時間安鹿不斷的將面糊搞廢，好在安鹿早就有所預料，因此，每次投入的材料並不多，也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一開始，影衛們還是很有幹勁的，隨著失敗的次數增加她們也有些不耐，主要是手酸。不過，她們也知道安鹿那活計也不簡單，沒看見她又熏得跟個竈王爺一樣了嗎？
讓安鹿意外的是影衛們的觀察和執行力，交過來的面糊除了最先的一次還有一些瑕疵外，往後都是完美的。安鹿也有些自愧不如。
途中，張禦廚也離開去準備皇後的膳食了，留著安鹿一個人控火並且將每一次的結果記錄下來。什麽時候加柴，什麽時候保持火候，什麽時候開始減少柴…
只可惜，一天下來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火候。最可喜可賀的就是原本一團漆黑的面糊到後面起碼有一些金黃色澤，不至於這麽讓人沮喪。
“下次一定要多學生火！”安鹿暗暗發誓，對於沒有電器的古代，生得一手好火也是很重要的。
“你們先回去吧，我將剩下的面糊搞好。”安鹿對同樣疲憊的四人道。
“嗯，你也別留太晚了。”
現在已經是宵禁時分，如果安鹿不是在鳳棲宮內，她已經需要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她將兩碗面糊全部倒在一起，畢竟面糊的量也會影響火候。果不其然，得到的結果並不是很好，還是一團碳。安鹿暗暗嘆了口氣，將膳食居內打掃好後才離開。
…
影衛們回去後就被布琴嫣發現了，詢問道：
“折騰好了？”
“沒有。”影依道。
“安鹿還在膳食居弄。”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做為跟著布琴嫣多年的人，影依還是知道主子想要知道什麽的。
布琴嫣聽後，眉頭皺起。
“咳，那小姐還是睡吧。”夏霜適時提醒，正常情況下布琴嫣現在已經更衣躺床上了。
“嗯。”布琴嫣點點頭，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是知道安鹿在膳食居內折騰一天的。
躺在床上的布琴嫣依舊睡不著，最後，再次坐起身想要去看看。
“小姐，添件衣服免得受涼。”夏霜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她可沒有錯過布琴嫣不讚同的神情。
“你先睡吧，本宮獨自去即可。”布琴嫣道。
夏霜也沒有逞強，若是按照她往日的習慣早就睡下了。如今因為生物鐘的緣故的確有困意。
等布琴嫣來到膳食居的時候，安鹿已經收拾好離開。不過，布琴嫣也能看見她離開的身影，顯然是才收拾好。下意識的，布琴嫣跟了過去。
見安鹿進到房間，布琴嫣以為對方很快就會關燈睡覺，怎麽說也是工作了一天的。只是，安鹿房內的燈光卻遲遲沒有熄滅。反而能看見有人坐在桌邊仔細雕刻的影子。
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布琴嫣也做過木雕，有一定的經驗。
房間內的安鹿並不知道皇後正在偷窺，正在專心致志的做竹雕。人在面對自己喜歡並在意的事情時，往往能突破極限。安鹿原本就想白日做蛋糕，晚上做竹雕。只是今天第一天嘗試，就有些忘記時間了。不過，當她碰到已有雛形的竹雕後整個人又有了精神，仔細的雕刻，完成自己給自己設下來的目標。
布琴嫣以為安鹿這麽晚還在雕刻，估計是做收尾什麽的。結果，那燈已經亮了兩刻鐘也沒有熄滅的架勢。她有些好奇安鹿在做什麽，與此同時，心中也在思考這是給誰的，並且有些吃味。
她下意識的靠近安鹿的房間，想要直接進去詢問。到了中途，她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心中頭一次升起不幹涉他人隱私的想法。準確的來說，對於比她身份低的人有了這樣的念頭。如之前的那些情緒一般的莫名，布琴嫣卻還是照做了。
布琴嫣回到房間內，發現夏霜居然也沒有睡，疑惑道：
“你怎麽還醒著？”
“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奴婢還尋思著要不要去找你。”夏霜心有餘悸，她做為練武之人，又經常跟在布琴嫣身側，對她的氣息很敏感。在布琴嫣離開的時候，她的確是睡下了。但是，時間久了，沒有布琴嫣回來的氣息，夏霜自然而然的就醒了。
“本宮離開了很長時間嗎？”布琴嫣疑惑。
“快一個時辰了。”夏霜道。
“…沒事，睡吧。”布琴嫣默了默，自己居然看了一個剪影這麽久，有些匪夷所思了。
安鹿在完成給自己定下的任務後也就吹滅了蠟燭上床睡覺了，幾乎是在沾床的下一秒安鹿就沈沈的睡去了。
65、前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安鹿都是這樣度過的，在蛋糕方面她也懶得增加面糊了。既然分量不夠，她能用數量取勝也不失為一種手段。
在又經歷了一次次的打擊後，安鹿終於將第一個蛋糕成功的做了出來。雖然它並不是那麽的完美，起碼從外觀上沒有焦糊的地方，也就是說能吃了。只可惜，她還沒有欣賞幾秒，一只手申了過來，接著，那蛋糕就被“分屍”了。
“…好歹讓我激動幾秒。”安鹿立刻炸毛。
“沒什麽好激動的，成功了一次按照你這詳細的記錄後面也能成功的。”影杉安慰道。
“接下來，我會將羊奶換成牛奶試試。”安鹿幽幽道，“雖然有一定的經驗，但是總歸不會一次就成功的！”
“算了，味道怎麽樣。”
“還是很好吃的，之前看你做出來都是焦炭，我還以為你是糊弄我的。”影杉繼續道。
“做什麽也不會糊弄皇後的生辰。”安鹿小聲道。
“什麽？”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安鹿提高了音量，將準備好的牛奶、油、雞蛋和糖放在了影衛們的面前。
所謂熟能生巧，現在的她們已經不需要安鹿調配好分量。
“你們已經是成熟的幫手了，要學會將原材料變成合格的面糊。”
“…不就是吃了你塊蛋糕嗎？小氣。”影杉嘟嘟囔囔。知道怎麽調是一回事，需要耐心的控制比例又是一回事。像安鹿那樣憑感覺就能成功的，她們可比不上。
“我又不是只想馬兒好，又不養馬兒吃草的主。現在你們草也吃了，該幹活了！”
“…”四人回味了一下剛剛還不夠塞牙縫的蛋糕，鄙視的看了安鹿一眼。
好在，將羊奶換成牛奶後的嘗試很順利就完成了，趕在那小東西再次被分食之前，安鹿向母雞護雞仔一樣將它護了起來，道：
“這個要給夏霜姐嘗，看看符不符合娘娘的口味。”
“偏心，我們這些幹苦力的就不能吃了。”
“以後有得你們吃的。”安鹿信誓旦旦道。
夏霜被找來後就陷入了無止境的試吃中，不過，她也根據自己對布琴嫣口味的了解給出建議。安鹿會根據這些建議調整蛋糕材料的占比。直到，夏霜不知道是吃膩了還是真的覺得最符合布琴嫣的口味說了句：“可以了。”。
期間，布琴嫣雖然對夏霜等人整日的失蹤感到好奇，卻也識趣的沒有追問。反而讓她內心對生辰產生了更多的期待。自從入宮後，她對生辰的期待幾乎沒有。
在蛋糕的裝飾上，安鹿用的是水果和果醬。因為在自制奶油的過程中吉利丁片是關鍵的材料之一，而安鹿還沒有全能到連這個也會做。看著自己的第一個成品，安鹿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我總感覺缺了些什麽？”安鹿端詳著那蛋糕，詢問身邊的人。
“…我們覺得很完美了。”影杉代替眾人道。
現在的她們完全領會了安鹿那句：以後有得你們吃的。她們可不想繼續當小白鼠。
“對了！”安鹿一拍腦袋，將之前沒有用完的果醬拿了出來。接著，在蛋糕的空白處寫上生辰快樂四個字。
“為什麽非要寫上這個？”夏霜疑惑道。
“呃，算是生辰蛋糕的一個特色。如果可以還想插上蠟燭。”安鹿道。
“蠟油不會滴在上面嗎，那還怎麽吃？”影杉懵懂道。
“蠟燭又不是在剛剛開始燒的時候就會低落蠟油。蠟燭只是插在蛋糕上，然後等壽星將蠟燭吹滅並且許願就會拿下來。”安鹿無語道。
“和荷燈有異曲同工之妙。”影杉道，荷燈的本質就是對著一個比較精致的蠟燭許願，之後放在河面上。
“這麽一說，要不你們再幫我削一些大小合適的蠟燭？”安鹿試探道，一開始安鹿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覺得這個想法很古怪。剛剛影杉提醒了以後，安鹿才想起來蠟燭在古代本來就有向著它許願的用意。
“…你自己來。”影杉立刻道，她現在覺得安鹿的每一個要求都是帶著坑的。就好比她們四個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安鹿來幫忙的請求。因此，在削蠟燭這麽一個看上去毫無陷阱的要求上，影杉也果斷的拒絕了。
“自己就自己。”安鹿無所謂道，最近做竹雕的時候她對自己手上功夫還是很滿意的。
很快，在夏霜的提醒下，時間來到了布琴嫣的生辰。事實上也不需要夏霜的提醒，因為在布琴嫣生辰的前幾日宮內就開始為皇後生辰做準備。而安鹿也才知道，皇後生辰的當日是會在宮中設宴。不過，這只屬於家宴，需要的人手並不多。而且，皇帝對皇後並沒有多重視，宴會的象征性大於其用意。因此，安鹿去年做為一個珍饈房底層小勞宮連消息也沒有收到。也可能是那時候的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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