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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訓練(二)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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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的工作量增加,她沒有怎麽註意。

皇後生辰的當日被破例允許上朝以接受朝臣的祝福。接著,為了慶祝皇後的生辰,後宮妃嬪不論大小都會來送禮。那些禮物自然是為皇後的私庫添磚加瓦了。最後,等晚膳時分,皇後需要前往寢龍宮和皇帝兩人用膳。若是皇後有子嗣,那麽皇子或公主們自然也會參與。不過,布琴嫣入宮五年一無所出是眾人皆知的。而明眼人也知道,皇後對後宮妃子並沒有特別待見的,因此,在她的慶生宴上也就只有皇帝和大將軍布威在場。

值得一提的是,往年大將軍布威是不在場的。不過,在今日的朝堂上,布威直接當著皇後的面向皇帝求了這個恩典。說是和女兒太久每見,十分想念。皇帝雖然面色不愉,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閑雜人等都先退下吧,朕要給皇後好好過生辰。”郭紹軍揮退了所有宮人,只留下布琴嫣和布威。

“聖上可真夠體貼的,居然真心給妾身慶生。”布琴嫣冷笑,往年哪次不是吃完飯就離開,今年把自己的父親叫過來又將宮人攆走,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咳,如今事態嚴峻。朕也難以找到合情合理的讓大將軍和皇後都在場的機會。也就借了皇後生辰的幌子,想來皇後也不會介意的吧。”

“聖上以大局為重,妾身怎會如此不懂事?”她只是覺得這樣拖延時間,宮內的那份生日驚喜不知會不會錯過。

“之前朕也與大將軍私下談了談關於西南小數民族的事情,屆時,朕會讓大將軍出兵征繳。那些人以為調虎離山之計成功定按耐不住那些小心思,朕也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聖上考慮得周道,臣一屆粗人定當奉命行事。不過,臣離京後,皇後娘娘處於宮中恐有些小人欲行不軌之事。”布威拱手道。

“這個朕自然是考慮到了,冷宮之中是有秘道的,朕在離開的時候自然會讓人將皇後娘娘也接走。到時候一定是朕帶著皇後與大將軍匯合,之後殺個回馬槍將那些亂臣賊子通通絞殺。”郭紹軍的表情一滯,接著道。

“那聖上一定要記得是帶著皇後娘娘與臣的軍隊匯合。”布威強調道。

“父親,聖上金口玉言定當不會食言的。”

“那是自然。”郭紹軍幹巴巴的回應,他也嘗試派心腹將布威取而代之,但是,布威在軍中威望過剩,他派去的人都是無功而返。這些就是一個皇帝最忌諱的地方,也是他想將布家取而代之的原因。

“剩下那些關於軍事的東西聖上還是和父親聊吧,妾身還是先告辭了。”布琴嫣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在場的必要了,因此提出告辭。

“若是皇後離開,這宴會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了。”郭紹軍皺眉不讚同,若不是顧及布威在場,他的語氣會更加的嚴厲一些。

“這個聖上就不用擔心了。”布琴嫣說著,往車架的地方走,接著和裏面的人互換了一身裝束,回來後的就從皇後變成了一個替身。

布琴嫣剛剛的舉動無疑是挑戰了皇帝的權威,但是因為有布威在場,郭紹軍也沒有立刻反對。等看見那一身熟悉衣裙回來的時候在就換了一個人,這讓郭紹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極其難看。

“聖上,還是聊聊正事吧。邊塞和西南兩處都要用兵,還是需要做好準備。”布威轉移話題道。

“嗯。”郭紹軍沈沈的應了一聲。

等兩人商討完,已經又過了一個時辰,布威也不得不離宮了。





布琴嫣在知道父親也被同意入宮後就知道這次的生辰宴是另有圖謀的,早就想好了金蟬脫殼的法子。到時候,皇後在寢龍宮內歇下了那些監視的人自然就會離開。而她自己也能回到鳳棲宮。

以布琴嫣的武功,擺脫那些眼線還是綽綽有餘的。在路上,她還遇上了影杉。只是,影杉在看見熟悉的身影後,第一時間就往回走,去的方向正是鳳棲宮。

66、生日驚喜

“夏霜姐,你不是說娘娘半個時辰內就會回來嗎?”自從安鹿準備好一切後,就在鳳棲宮門外溜溜達達的轉圈,期待著那鳳輦的出現。

“不是,雖然皇後這次離開的時間有些久。但是,你自從超過半個時辰後,沒有一刻鐘就問一次,你不累嗎?”夏霜沒好氣道。

“如果皇後不回來了,那些飯菜也不能浪費啊。”安鹿找了個借口道,“要是知道娘娘今天不回來的話。”

“你怎麽就篤定她不回來了呢?”夏霜沒好氣道。

“布老將軍不是來了嗎,父女相見肯定有很多話說。”

“你覺得娘娘和老將軍在聖上面前能敘得起舊嗎?”夏霜反問,按照她對小姐的了解,八成是被別的事情絆住了。要不肯定是能抽身就抽身的。

“快快快,娘娘回來了。”影杉從門外沖了進來,帶來的消息一下子讓安鹿忐忑的心情平覆了下來。

夏霜就看見剛剛還在她身邊的安鹿一溜煙就不見了,往膳食居的方向去了。

“看她著急的樣子。”夏霜失笑,“話說,怎沒有看見小姐的鳳輦?你可別拿這事情整蠱她,否則有你好受的。”

“主子現在脫不了身,就和別人換了衣服自己偷摸著回來。”影杉道。

“那就好,走吧我們也去幫忙。”夏霜道。

等布琴嫣回到鳳棲宮後,發現居然沒有一個人等著她。

“影杉不是來報信了嗎?”布琴嫣暗暗低估,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

此刻的鳳棲宮可謂是了無人煙,除了用來照明的宮燈外看不見一點光亮。就連大殿內的燭火也熄滅了,若是再跳出個披頭散發的阿飄可就是妥妥的鬼片場景。

“…難不成我猜錯了?她們不是在準備生辰驚喜?”布琴嫣一邊喃喃自語給自己壯膽,一邊往宮內走。

不能說她膽小,往日在她身邊起碼有夏霜跟著。而剛剛她才鬼鬼祟祟的從寢龍宮摸過來,晚上的皇宮除了巡邏的侍衛一樣是沒什麽人走動的。現在回到自己的宮殿,情況不但沒有改善反而更甚。

“安鹿你確定這樣給的是驚喜不是驚嚇?”影杉在安鹿耳邊小聲道。

“呃,大概不會吧。”安鹿原本是想制造那種驚喜感,只是等關燈後才發現在漆黑空曠的宮殿內,驚嚇會更大。但是,滅蠟燭和點蠟燭也不是一件小工程,因此,幾人也只能將錯就錯等待主角的來臨了。

“你說娘娘會不會不敢來?”安鹿不確定道,現在她身邊有這麽多人,而且個個都是高手。饒是如此,安鹿依舊覺得毛毛的。皇後獨自在外,真的不會轉身就跑嗎?

安鹿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因為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殿門就被推開了。

不得不說,她們的反映是很靠譜的。蛋糕上的蠟燭很快就被點亮,為了防止布琴嫣看不見她們,安鹿幾人距離宮門距離很短。

“你們搞什麽幺蛾子?”布琴嫣走上前,疑惑詢問。

“給娘娘慶生,娘娘先許個願。”

“……”布琴嫣默了默,比起驚喜,她更加是感到驚奇。借著蛋糕上的燭火,她能看見安鹿手上捧著一個兩層的東西。姑且說它是糕點吧,上面還有一些水果。而且還醒目的寫著生辰快樂四個字。

“呼。”看見那頑強的在空氣中閃爍的燭火,布琴嫣倒是無師自通的吹了一口氣。剎那間,幾人眼前一黑,唯有門外的燈火倔強的照了進來。

“咳。”安鹿輕咳一聲,這是一個暗號。殿內的燭火一盞盞的被重新點亮,布琴嫣也看清面前的一切。

安鹿獨自捧著那糕點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笑容,眼中卻又流露出一些懊惱。在她的身後,一張桌子上擺滿了美食,細細看下來都是她上次出宮在布家酒樓想吃卻吃不到的。估摸著這是安鹿親手做的,張禦廚他們也只是打打下手。而幾個影衛看手上的工具就是負責點亮殿內燭火的,不得不說她們的身手沒有退步。起碼點燈的速度很快。最後,夏霜手上也捧著…幾個盒子,大概是給她的禮物。

“娘娘,生辰快樂。”安鹿小聲道,剛剛她準備在布琴嫣閉眼的時候唱生日歌的。沒想到安鹿這麽不按常理出牌,現在蠟燭都滅了,她也找不到剛剛的氛圍也就放棄了。

“嗯?”布琴嫣的目光再次放在安鹿的面上。

“娘娘,生辰快樂。”安鹿提高了音量,她剛剛是有些心虛,殿門開後她能清楚的看見…外面的光線並不強。

“嗯。”

“手上的這個是什麽?”布琴嫣忍不住好奇詢問。

“這個是生辰蛋糕,在奴婢家鄉那邊它是專門給過生辰的祝福的。對著蛋糕許願願望就能成真。”

“好吃嗎?”布琴嫣瞬間跑題,這麽出乎意料的一句也樣從開始就有些不對勁的氛圍重新活躍起來。

“這個…”安鹿沒了語言,她做不到在皇後面前自誇。

“主子放心,這個是經過安鹿七七四十九天不斷改良肯定好吃!”影杉率先接話。

“為了做這個,我和大姐她們可是是手臂都酸了。”影霜也道。

“主子嘗嘗?”影杉直接就遞來了刀子。它的樣式也是安鹿依找切蛋糕的刀的樣子仿制的。

“這是什麽?”布琴嫣疑惑,見影杉的目光投向安鹿,於是也轉向了她。

“這是切蛋糕的刀。”安鹿道,一邊將蛋糕放在桌上,一邊有著幾個盤子。

布琴嫣結果影杉手上的刀,雖然照找她看來這和刀沾不上邊,就姑且叫她刀吧。布琴嫣默數了一下那些盤就知道該到的人都到齊了,接著就將蛋糕分成了幾份。

“不是應該分成等分的嗎?”影杉控訴。

“今天是本宮的生辰,這蛋糕也是做給本宮的。”布琴嫣理直氣壯,她也清楚幾人為了做蛋糕這幾天也吃了不少,就從夏霜從不在膳食的時間出現就知道了。

“主子好護食。”見影杉的冒犯被布琴嫣默認了,影衛們就很有默契的打破了規矩的束縛。

“先吃吧。”夏霜緊接著布琴嫣拿起了離她最近的盤子,也是最小的那塊。很快,這小小的蛋糕就被消滅幹凈。

“這和別的糕點並不一樣,更加的綿軟,很是好吃。”布琴嫣吃完道。

誰讓在剛剛安鹿的小眼神就沒有斷過。

收到了皇後直白的誇獎,安鹿的臉又紅了。不過,心中的雀躍是無法掩飾的。

“落座吧,本宮也餓了。”布琴嫣此時穿的還是之前和別人換的一身衣服,加上她的有意收斂顯得平易近人了許多。

桌上的菜色豐富但是分量並不是很多,加上身邊沒有外人盯著,布琴嫣也不用顧及宮中的規矩一道菜吃上幾口就不吃了。

安鹿坐在布琴嫣的身側,在第一次投餵沒有被阻止後她就樂此不疲的投餵。時不時根據皇後的表情反饋選擇再夾還是換才。布琴嫣的吃相賞心悅目,那速度也是不慢的,桌上的飯菜一點點的減少。

“安鹿,你再顧著主子你自己就要喝西北風了。”影杉出言提醒,她就做在兩人對面,現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有吃的!”安鹿見布琴嫣也看了過來,立刻反駁,還象征性的扒了幾口飯。

之後,她就看見自己的飯上多了一塊肉,歸根溯源是來自皇後的。這不是她第一次給自己夾菜,但是,相比起上次,自己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安鹿快速的消滅了皇後的肉,突然感覺自己的廚藝進步神速,不然這肉怎麽如此的好吃。

布琴嫣看著安鹿的反應,忽然就get到了投餵的樂趣,自己剛剛被安鹿也餵得差不多了。於是,接下來影杉就眼睜睜看著安鹿停止夾菜後,自己的主子又伸出了筷子,她是欲哭無淚。

剛剛安鹿給布琴嫣夾菜,筷子所到之處人人退避三舍,因為都知道那才歸於何方。而且,那大佛還看著。可以說安鹿是給皇後布菜。眼看著自己喜歡的菜“屢遭毒手”都快見底了,影杉才出言制止。結果,送走了一尊安鹿,來了個大佛。布琴嫣的筷子所向,更加是沒人敢動筷了。幾人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夏霜,想讓她說上兩句。結果,夏霜不聞不問,她是看出來小姐是故意的。也很久沒有看見小姐這可愛的一面了,夏霜樂得欣賞。

於是,幾人又將目光放在安鹿身上。偏生安鹿被投餵得暈暈乎乎的,哪裏能接收到她們求助的目光。

她們的小動作被布琴嫣盡收眼底,見影衛們哭喪著臉的樣子,她也不再逗弄她們,收起了筷子。

“娘娘,你別光顧著奴婢。”等布琴嫣的速度減緩,安鹿才如夢初醒般說了一句。

“安鹿,娘娘吃飽了。”夏霜見安鹿似乎又有給布琴嫣夾菜的意思,看見影衛們驚恐的表情,還是出口幫了她們一把。

“哦,這樣啊。”安鹿有些遺憾的收手,看著喜歡的人喜歡吃自己做的菜安鹿的心情也升華了不少。

“娘娘要不要拆禮物?”安鹿的目光看見堆在身邊的盒子,靈光一閃道。

“你們就先吃吧,本宮去拆禮物了。”布琴嫣掃了桌上眾人一眼,讓她們不要跟上。

“安鹿別忘了介紹我們的那份!”影杉道,兩個食物收割機走了,她們也能放開吃了。

67、西南急報

一共六個木盒子整整齊齊的放在地上,每一個盒子上面的右下角都刻著一個字。布琴嫣從中隨機拿起一個盒子,上面刻著一個“一”,她又往剩下的幾個盒子看過去,接著是二、三、四。不過,在最後兩個盒子分別刻著“霜”和“鹿”。顯然,盒子都是定制的。而右下角的字代表了盒子是來自誰的。

“安鹿可知道裏面都裝著什麽?”布琴嫣詢問。

“這個,除了奴婢自己盒子中的其餘奴婢都不知道。”安鹿老實回答道。

這些盒子的來歷還要回溯到安鹿作品完成的時候。那時候,影衛們和夏霜都加入了這次生日驚喜的準備中。所以,當安鹿送給皇後的竹雕完成第一反應就是找她們參詳參詳。

安鹿一共拿了五個竹節回來,一開始因為手生做廢了三個。剩下的兩個她分別在上面雕刻了身穿常服的皇後和手執長劍的皇後。因為竹節不算很長,做出來的竹雕比較小。安鹿將細節放在對衣著的刻畫以能突出人物特征。身後的背景分別是鳳棲宮的輪廓和布家酒樓。

而她的竹雕也得到了影衛們的一致認可,並且想著也給布琴嫣準備一份禮物。

後來,安鹿覺得不好直接就拿著兩個竹雕去送,想要拿個盒子包裝起來。最後,影杉溜出宮造了六個盒子回來。因為夏霜的名字也有霜字,所以,影衛們的名就用數字代替。

等她們拿到盒子後,在安鹿的帶動下都神神秘秘的給布琴嫣準備禮物了。連安鹿也不知道她們的盒子中裝的是什麽。

“那安鹿想本宮先開哪個呢?”布琴嫣故意詢問。

“娘娘喜歡就好,奴婢,奴婢不知道。”安鹿不確定道,她既想皇後先打開她的禮物卻又忐忑自己的禮物不夠好,被之後的禮物比了下去。

布琴嫣見她緊張糾結的樣子覺得好笑,手指故意在六個盒子上村尋,就像是網絡游戲抽獎一般。安鹿幾乎能想象到“叮”“叮”“叮”的特效聲,靠著自己的腦補安鹿心臟慢慢加速。就和她玩抽卡游戲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

“先看夏霜的吧。”最後,布琴嫣將手指放在夏霜的盒子上。以往在將軍府夏霜都會用自己的月例前送給自己一些小禮物,雖然她那點兒月例在布琴嫣面前不算什麽,不過也算是禮輕情意重了。進了宮後,夏霜的月錢卻是是多了,但是,她出宮的機會少了,不一定能趕上自己生辰送禮。像是這次如此正式的更加是罕見。

塵埃落定後安鹿也放下了心,心中的緊張一下子就沒了。夏霜姐跟著皇後娘娘最長的時間,娘娘選她的禮物也是意料之中了。不過,一想到夏霜陪伴皇後的時間,安鹿心情又有一些難受,倒是沖淡了幾分她的緊張。

不得不說夏霜對布琴嫣的愛好能很好的拿捏住,在盒子內裝著一把匕首和一段劍穗。匕首是用來防身的,而劍穗是用來搭配布琴嫣腰間軟劍的。

“喲,還去林叔那討來這小東西,有心了。”布琴嫣對著聽到自己名字從桌邊走過來的夏霜道。

“原本是想在小姐進宮那年送給小姐的,奴婢存了很久的錢並且和林店主商量好了。就是小姐突然得了入宮的聖旨,之後奴婢也沒有機會了。”

“原來是被你捷足先登,怪不得上次出宮本宮像林叔說起,他死活不給本宮。”布琴嫣恍然大悟般道。

“小姐喜歡就好,奴婢祝賀小姐生辰快樂。”

“本宮可是越來越期待了。”布琴嫣道。

安鹿吞了吞口水,看皇後的表情就知道夏霜的禮物很稱心。而且聽她的語氣這件禮物也不是倉促之間準備的,只不過是借著自己這股東風送出來。安鹿再次心中惴惴。

接著,布琴嫣依次打開了四個影衛的禮物,頓時有些無語。

影依送的是一個小型沙盤,雖然做工精致但是到自己手上也只有看的份,除非哪天自己帶兵還能用上;影霜送的是一本兵書,估摸是想不到送什麽;影杉送的是一張地圖,準確的來說是邊塞布局圖。

“怎麽,本宮讓你查的邊塞布局圖你以這樣的方式給本宮?”布琴嫣挑挑眉。

“嘿嘿,這不是送無可送嘛,主子不缺金不缺銀,屬下只能在情報上略盡微薄之力了。”

“若是本宮今天沒有看見這圖,明天你的任務期限也到了。”

“咳。”

最後是影祀,她可以說很實在了直接送了一沓銀票。對此,影祀無辜道:

“屬下不知道主子要什麽,主子請自便。”

安鹿:放現代就是典型直男思維!

不過,她的禮物做為壓軸出場安鹿的緊張感也被推至頂風,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就被緊張所替代了。

“主子,其實我們的禮物是先抑後揚。讓您對小安安的禮物充滿期待,您可不能誤解我們一片良苦用心。”影杉故意補了一句,實在是主子看她們的眼神太過瘆人。

“看完你們幾個的禮物後,本宮的確很期待。”布琴嫣看了四個影衛們一眼。

布琴嫣將安鹿盒子中的兩個竹雕拿了出來,和影杉一樣,她掃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在雕刻自己。許是自己穿常服的時間比較長,像今天這樣武者打扮比較少,在常服和鳳棲宮的雕刻可以說是惟妙惟肖,讓人一下就能聯想在皇後身上。安鹿自己在雕刻的時候也發現了自己的弊端,在雕刻另外一個竹雕的時候,她嘗試讓上面的人物看起來氣勢更足。

“娘娘喜歡嗎?”安鹿見布琴嫣拿著端詳了許久,小心翼翼地詢問。

布琴嫣沒有立刻回答,她回憶起那日看見安鹿挑燈雕刻的情景。一開始以為她是為別人雕刻,誰知也是給她的。也難怪她沒有往別處想,因為安鹿在蛋糕上下的功夫已經很多了,自己也是知道的。實在沒有想到在禮物上也是十分用心。

“喜歡。”布琴嫣直白道,不說別的光是那份的用心她就十分喜歡。而且,這竹雕有一種合集的感覺,沒準以後能集齊自己各種的樣子。

“娘娘,這個竹雕不僅能看也能當筆筒,而且它的重量也能當鎮紙用。”

“本宮覺得放在桌上看也賞心悅目,下次能將本宮的臉雕刻得仔細些不?”布琴嫣道。

“嘿嘿被娘娘發現了,雕刻的時候擔心刻不出娘娘風采。”安鹿笑嘻嘻道,也是在掩飾自己的忐忑。

“那,本宮給你當模特如何?”布琴嫣笑吟吟的靠近安鹿。

安鹿瘋狂眨著眼,臉頰不爭氣的紅了,心跳聲其大,安鹿都擔心近在咫尺的皇後也聽得見。

誰知,她想啥來啥。

“心跳得這麽快,小安子是應允了?”布琴嫣挑逗道。

“嗯嗯。”安鹿聽到皇後搞怪的稱呼,一腦袋的漿糊,胡亂的點頭想讓皇後恢覆正常。

“那就一言為定,安大師可不要反悔哦。”



“聖上,浙洲府官上書當地小數民族突然造反,已經將當地的府官殺害。”

“諸位卿家對此有何看法?”郭紹軍的臉上是恰到好處隱忍的怒意,仿佛下一刻若是底下臣子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要拿他們開刀了。

“聖上,臣以為西南反賊純屬烏合之眾。聖上實不用擔心,只需派遣一人前去足以將其全數斬殺,揚朝廷神威。”王丞相第一個站出來,先是一同馬屁拍上去。

郭紹軍的神情稍微緩和,出言道:“愛卿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有卿家在朕的江山定會無虞。”

“聖上過譽了,這西南之事只需大將軍布威出馬定馬到成功。”王丞相一臉的胸有成竹。

底下的臣子聽後臉色都是一變,也不知道王丞相有多大的臉——能將這樣不要臉的事情說得如此的理直氣壯,搞得好像出兵的是他或他的子侄一般的與有榮焉。

“丞相大人好大的臉。”立刻就有人看不慣出言嘲諷。

“咳,布愛卿可願出馬替朕收拾那些亂臣賊子。”郭紹軍也沒想到王丞相出了這麽一個主意,不過還是順水推舟地將目光放在了布威身上。

“臣定當肝腦塗地,萬死不辭。”布威走出一步道。

郭紹軍見布威答應,選擇性忘記了他對布家的打壓,畢竟現在是用人之際他絕不會自斷臂膀,當場就賜下半只虎符交給布威讓他點兵立刻啟程。

“布卿家,朕不希望自己的百姓繼續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這救援之事刻不容緩。卿家盡早出發吧。”

“臣遵旨。”布威接過虎符和聖旨,轉身離開朝堂前去點兵。

布威再次出征的消息很快就傳進了宮中,對此布琴嫣並不意外。若不是皇帝早就知道西南之事快要掩蓋不住,也不會爭分奪秒借著自己生辰為借口將父親找來。

“二叔回來了嗎?”布琴嫣突兀的詢問影杉。

“那邊傳回來消息,在一個月前二爺就離開邊塞了。”影杉思考了一會答道。

68、各懷鬼胎

原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戰爭並沒有如眾人意料之中的迅速結束,反而傳來了不怎麽好的消息。布威在接到聖旨後立刻就前往浙洲支援,並且靠著先頭部隊急行軍打了敵人一個出其不意,解了浙洲的困境。

然而,這一場小勝利並不是越國打勝仗的開始,而僅僅是一場僥幸。當布威的大軍全數趕到的時候,對方立刻龜縮回了自己的領地。一旦大軍有撤離的征兆,他們又如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卷土重來。這樣敵退我進的戰術導致布威不得不滯留在了浙洲。

當然,布威也嘗試過帶兵進入對方的老巢。無奈,在氣候和地形的雙重困擾之下,饒是以英勇著稱的布家軍也討不了一點兒的好處。反而因為對地形的不熟悉多次被敵人埋伏,雖然每次的死傷不重,累積下來也讓布威不得不退回城中;除了地形問題,許多士兵水土不服又或者是瘴氣侵擾讓他們的戰鬥力大打折扣,更甚還沒上戰場就病死在軍中。

“將軍,若是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本將知道。對方能精準的掌握我軍動向明顯是軍隊中出現了奸細,若是此人不除那麽戰爭只能無限的拖延下去。”布威冷著臉道。

在摸清楚對方采用游擊戰略的時候,經驗無數的布威就想到了對敵之策。先是佯裝撤退,然後殺對方一個回馬槍。然而,他們的佯裝撤退並沒有任何的用處,敵人根本不買賬。但是,他們真的離開,對方又會在下一瞬如鬼魅一般的降臨。布威又不是傻子,一次兩次是巧合,第三次就知道是有奸細了。

此時在帳內的全部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老夥計,可以說是布威的心腹,因此他能毫無顧忌的將心中的懷疑說出來。

“若是被俺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爺一定扒了他的皮!”

“瑪德,讓老子的兄弟死那麽多,千刀萬剮算是輕的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那個二五仔。”

“將軍有沒有什麽計策?”

“這就是本將將你們全部聚集起來的原因。”

“咱都聽將軍的。”眾人異口同聲。

朝堂…

“聖上,大將軍出發三月有餘。面對區區蠻夷除了開始的那一點兒勝利之後不但毫無建樹,並且還打了敗仗,卻不知是大將軍年老體弱不及當年還是另有圖謀。”王禦史義憤填膺道。

“臣附議。”幾個文官走出來道。

“聖上,西南地區的氣候奇特,將軍他對那的地形也不熟悉。一開始難免會有疏忽,怎能算是他的過失?請聖上三思!”一個將軍立刻就站了出來。

“請聖上三思!”武將們也不示弱。

“時間已經過了三月,布威卻還是一無所獲,若不是他無能又做何解?”

“行軍之事變化莫測,你們這群文人話說得好看,若是換作你們恐早就對丟失城池了。”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一個說布威有意拖延,欲要圖謀不軌;另一個說對方只會紙上談兵,根本不懂行軍之艱辛。郭紹軍坐在龍椅上,冷眼看著雙方的爭吵,臉色越來越難看。

“閉嘴!”最後,忍無可忍怒喝道。

原本吵得不可開交的兩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大殿一瞬變得鴉雀無聲,數道目光投向高坐於龍椅上的男子,在觸及那要殺人般的目光後又同時齊齊低頭。

“西南之事自有浙洲府官上奏稟報,你們這群呆在京中的人莫不是有千裏眼如此言之鑿鑿的向朕告狀?”言下之意就是說他們無中生有,是在欺君。

“臣不敢。”

“朕看你們吵得挺歡的。”郭紹軍繼續道。

“臣不敢。”

“不敢就給朕閉嘴,若是布威不行,那你們誰去頂上?不如就王禦史你,如何?”郭紹軍將矛頭指向事情的導火索。

“臣不敢,聖上息怒。”王禦史立刻跪地求饒,他哪兒懂帶兵,去了也就只有送死的份。

“若是有下次你這官就不用做了!”

“退朝,丞相留下。”郭紹軍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百官無一敢再次出聲,免得讓皇帝全數將怒火發洩到自己的身上,灰溜溜的離開了。有幾個還用同情的目光看向王丞相,大家夥可沒有忘記是誰推薦布威帶兵,而且還揚言他會馬到成功。

“不知聖上留下臣有什麽吩咐?”然而,王丞相的眼中卻閃過得逞的笑意,剛剛皇帝雖然擺出了支持布威的態度,但是最後那句無疑是告訴他們皇帝是因為無人可用不得不用布威。也就是說,皇帝從未對布威消除疑心。

“當初是丞相你竭力推薦布威的,可如今他掌握軍權,以然不把朕這個聖上放在眼中。丞相大人,你該當何罪?”果然,百官離開後郭紹軍立刻發火,並且波及到推薦布威的丞相。這樣更加坐實了王丞相的想法。

“聖上息怒,臣也沒有想到布威有如此狼子野心。”王丞相立刻下跪,真誠道。

“已經三個月了,從浙洲府官傳回來的消息,布威這三月毫無作為。朕看他是背著朕與敵人暗通款曲,反過來圖謀朕的江山!”郭紹軍越說越氣,胸口起伏。

“聖上贖罪,在去年宴會上布家以獻舞為借口企圖刺殺聖上,臣就應該有所察覺他們的險惡用心。如今臣已經犯下如此大錯也不願為自己開脫,臣願意將功抵罪。”王丞相又磕了一個頭,順便舊事重提刺激著皇帝對布家的仇恨。

“你有何彌補的方法?”郭紹軍語氣半信半疑,眼中卻閃過怒火,卻不是對待布家的。任誰被猴耍了的事情再次被提及也會如此。王丞相這麽一說,郭紹軍差點裝不下去,將他這個當天子是猴耍的人給千刀萬剮。

“請聖上給臣一個犒勞三軍的聖旨,到時候當布威接旨的時候來個圖窮匕見將其拿下。布威被捕後,那時的軍隊定是群龍無首,臣也能順利接掌兵權。到時候,臣率領我越國天軍,滅了那反賊還不是易如反掌。”王丞相沈浸在計劃通的喜悅之中,沾沾自喜沒有發覺郭紹軍的不對。

“好好好!”郭紹軍收斂了情緒,撫掌大笑,道:“愛卿果然是朕的管仲,此一石二鳥的計策實在是妙。不但將布威這個心腹大患鏟除,還將西南收覆。”

“聖上有一句話說錯了。臣可比管仲幸運得多,才能遇上聖上這樣比齊桓公英明的君主,更是沒有如那管仲早期有眼不識泰山跟錯了主子。”

“朕現在就下旨!”郭紹軍被一吹捧,原本因為布威的事情而陰郁的心情宛如撥雲見日一般的明媚。

“聖上,臣還有一言。”王丞相見郭紹軍如此高興,眼珠一轉再次道。

“愛卿速速說來。”

“布威這反賊之女恐不適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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