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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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片刻詭異的寂靜過後,還是顏非再次主動開口:“我洗完這一次,以後不會再和大家一起洗了。”

說罷,他從櫃子裏抽出毛巾,埋頭抱著往澡堂裏走去。

河靖站在原地回味剛剛他的話,越想越不可思議,這個人的腦回路果然異於常人。不過,也怪自己居心不良,害得顏非會往這種奇異的方向思考。

澡堂裏,霧氣騰騰,顏非揉著滿頭的泡沫,滾燙的水流從蓮蓬頭中灑出,將他的皮膚蒸得緋紅一片。他有些後悔自己脫口而出方才的話,實在是太尷尬了,而且非常地不尊重河靖。自己妄自揣度的想法,強行安在他的身上。可河靖真要是這麽想的呢……顏非郁悶地仰起頭,沖刷頭頂的洗發精。正如顏菲菲所說,自己長成這樣,偏要留長發,還怪別人認錯,有病吧這是。

正當他心中翻來覆去地懊惱自己沒腦子說出了傷人之言時,河靖悄無聲息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赤身裸體地站在顏非的背後,靜靜地註視著淋浴沖洗的人。

“我沒把你當女生。”他突然說話。

“哇!”顏非猛地嚇了一跳,剛想轉身,雙眼竟被河靖的大手給捂上了。

“你別動,顏非。”河靖的聲音聽起來又冷靜又正直,“為了證明我沒把你當女生看待,我要做個實驗。”

顏非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有溫暖的水流淌過全身,他和河靖的手臂貼在一起,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發達的肌肉搏動。

“什麽實驗……?”

河靖醞釀了一下,道:“我做什麽,你都不要掙紮。”

“啊?那、那……”顏非有點毛骨悚然,怕怕的,“你別……別殺我……”

“噗——”河靖簡直被他逗樂了,仿佛方才凝重的場面都是幻覺,“只要你不掙紮,我就不會傷到你。”

這句話聽起來,還是很有危險性吶。顏非很奇怪河靖到底想做什麽,怎麽證明,雖然心裏沒底,但他相信河靖,莫名地相信。

看見顏非猶如一只待宰的小白兔般乖乖不動,河靖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他一只手蓋著顏非的眼睛,而另一只手則從顏非的鎖骨滑落下去,觸過腹部、胯骨,一直到兩腿間的男性部位,手掌輕輕一覆,包住了顏非沒有任何沖動蟄伏在毛叢中的物件。

“唔!你幹什麽!——”顏非果然驚了一跳,迫不及待地想躲開。

無奈河靖用力一捂他的眼睛,喝道:“你不要動!答應過我的。”

顏非頓時羞恥感爆棚,自己都很少碰那個地方,河靖居然直接用手包住了,實在是太、太害羞了!

“你為什麽要碰我下面……這有點、有點……”顏非尷尬之極,關鍵是河靖一直捂著還不放手,“你放開先,太奇怪、啊!……”

顏非驚叫一聲,因為河靖竟然開始揉搓起來,動作不重,但是手指翻動,姿勢極其下流色情。他把顏非還軟趴趴的小弟弟捏在手裏揉捏,懷裏的顏非徹底慌了,兩只手捉住河靖的手臂,企圖把它推開。但是河靖動作愈發激烈起來,甚至將顏非蜷縮的陰莖從包皮裏翻出來。這下顏非徹底傻了,詭異的感覺從底下如電流般竄上來,許久沒有發洩的小弟弟也慢慢地硬了起來。

“唔!……啊……不、不行……”顏非快要哭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河靖這是想幹什麽?

河靖沒想到顏非的反應這麽敏感,帶著哭腔的求饒聲簡直就是催情良藥,手裏的小家夥慢慢長大,深粉色的模樣漸漸顯露,個頭適中,粗細合理。河靖得承認自己的惡劣,自己的自私,他想觸摸顏非的身體想了很久了,一直不敢光明正大地耍流氓。今天算是借個蹩腳的借口,過了把癮。

顏非在他身前抖得不行,好像膝蓋都要軟得跪了下來。河靖見他可憐兮兮咬著唇嗚嗚直哼,心裏又有些不忍,於是手上的動作愈發花哨,直揉得顏非扒著他的臂膀吃不消得射了出來。

水還在一直流淌,把這些乳白色的精液混在水中灌入下水道,消失得幹幹凈凈。

顏非從來沒有嘗試過這麽激烈的射精,整張臉通紅,喘氣喘得都接不上,他發現蓋在眼睛上的重量消失了,睜開眼,炫目的橘色燈光晃得他一陣頭暈。

“你還好吧?”河靖在他身後問道,“很難受嗎?”

顏非都不敢回頭看他,聲音悶悶的,“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實,”河靖非常嚴肅正經地開口,“我知道你是男的,而且也知道你和我一樣是帶把的,我甚至可以像哥們一樣幫你解決一次生理問題。”

原來是這樣……顏非這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讓河靖這麽心寒,他竟用這麽極端的手段駁斥自己的妄言。

“對不起,我不該隨便說那種話。”顏非現在愧疚得要命,都無顏再面對河靖了。

河靖拍拍他的肩,安慰他,“我不讓你和那群人一起洗澡,是怕你不習慣,他們鬧起來沒有分寸,會嚇到你。”

顏非肩膀微微顫抖著,整個人輕飄飄的,“我覺得自己太丟臉了,對不起。”

河靖抓了抓他的腦袋,不甚在意道:“我們是朋友,有什麽好覺得丟人的。我又不笑你。”

顏非覺得河靖實在是太好了,居然會有這麽善解人意的人,激動得轉過身去想向他道謝,結果剛一轉身,就看見河靖的性器正一柱擎天地對著他。

“呃……”顏非啞然。

河靖猝不及防,連遮毛巾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不自在地解釋:“男人嘛,總有連鎖反應,你不要在意。”

顏非從來沒有見過別人勃起時候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內心十分驚嘆於河靖的尺寸,但又不好意思當面說出來,害羞地轉了回去。

“你可以解決一下,我、我不看。”

“……”河靖的內心是挫敗的。

之後顏非洗完趕緊跑了出去,河靖才不急不緩地握上自家兄弟,心想每天運動量這麽大還這麽精神,果然欲念深重啊。

時間過得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眨眼就到了國慶。

對於長達七天的假期,多數選擇出門旅游的學生到最後都會狗帶。而像顏菲菲這樣出國比賽兼旅游的,簡直拉仇恨。她趕飛機前還是不忘來關心關心自己傻乎乎的哥哥。

“哥,你這七天怎麽過啊?不會又是窩在宿舍吃喝拉撒睡覺畫畫吧?”顏菲菲憐憫地看著顏非。

顏非倒是直接忽略了她的目光,自顧自收拾著行李,“我要出門寫生,老師有布置作業。”

看著一件件自己挑選的衣物塞進了一個運動包裏,顏菲菲才驚覺:“什麽!你要去哪兒?”

“隔壁J市下面的一個小鎮,叫湖仙鎮。”顏非簡單回答道。

顏菲菲都沒聽過這個地方,“你怎麽打聽到這個地方的?”

“是河靖的老家,他小時候在那裏長大的。我本來想去烏鎮的,但是他說節假日人太多,根本不能畫畫,所以提議帶我去他老家,也是個水鄉。”

前幾天某晚,河靖帶著顏非吃晚飯,問起國慶七天假要幹什麽,顏非老實地回答,每年這種時候他都會一個人外出寫生,地方都不遠,就在H市附近。但缺根筋的他每次選的地方都是人山人海,基本上景致好的地方全被人占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往一些荒僻的地方去,最後畫得晚了,沒公車了,還得一個人走回來。

河靖笑他欠缺考慮,問他這次去哪兒,顏非就說想去烏鎮畫建築。河靖沈思片刻,就說他有個好地方不亞於烏鎮,就是他的老家湖仙鎮。

隨即他還拿出手機翻了相冊給顏非看,果然也是小橋流水的寧靜景致。河靖表示國慶他沒事做正好想回老家看看,他外公外婆還住在湖仙鎮,而他家則搬到了J市的市區。

顏非邊收拾邊給顏菲菲闡述來龍去脈,末了,他感覺顏菲菲怎麽沒聲兒了,回頭一看,見妹妹呆楞在原地,“你想什麽呢?”

“我……我在想……”顏菲菲把呆滯的表情擦去,換上哀傷的神情,“哥大不中留,都沒跟我報備,就擅自和別的男人出去過夜,我、我好難過……”

顏非一赧,有些難以接話,“我和河靖應該是朋友了吧,一起出去玩沒什麽問題吧?”

顏菲菲百思不得其解:“河靖這種風雲人物為什麽會和你做朋友呢?哥,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麽跟河靖相處的。”

“就、就這樣很普通地相處啊……”顏非腦子裏閃過幾天前在澡堂裏的一出意外,故意忽略道,“兩個男生普通且正常的來往。”

顏菲菲砸吧嘴:“啊啊,是嗎,我可沒覺得你是普通男生,你是個漂亮的男生。”

顏非替她把後一句接上:“正如你是個漂亮的女生一樣。”

“賓果!”

這是顏菲菲自賣自誇的方式,多少年來屢試不爽,顏非看著她的笑臉,也跟著笑了起來。

顏菲菲走後,顏非也出門了,他背著雙肩包,又單肩挎了畫板,走起路來十分笨拙。到了校門口,河靖早等在了那裏,他看見顏非如企鵝般搖搖晃晃過來,很自然地走過去替他卸下畫板,背在自己肩上。

“走吧,我們打的去客運站。”

顏非還沒來得及說謝謝,河靖就拉過他的手,把他塞進出租車裏。

從來沒有人這麽體貼地照顧過顏非,自力更生,多年來苦頭吃盡的顏非忽然心底泛起一陣酸澀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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