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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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呆萌
風忻沒在老家住多久， 她是請假回來的，呆了兩天就回去了。
這天，她手機有漫畫app推送， 這個軟件每周都會選出一本人氣漫畫做強推。
風忻偶爾刷到感興趣的， 會留在書架裏追更。
這周上新的貌似是懸疑類恐怖漫畫， 通知欄拉下來只能看見作品名《人皮女友》
趁工作午休空檔， 她點進去看看， 封面是一對拉拉， 其中一個女人，面容有半張臉在女朋友身上， 很詭異嚇人。
這畫風怎麽那麽像商從舒？
風忻再一看作者， 果真有商從舒的圈名，內容就是商從舒上回給她發小條漫擴編的新作品，只更新了一話，不過人氣卻相當高。
她知道商從跟網上的朋友，有合夥成立線上工作室， 但商從舒主心不畫畫， 在工作室擔任編劇比較多。
這是第一次擔任編劇跟主畫手。
風忻看著才剛上新，點讚就過萬的作品，這估計是要爆火的前奏。
原本今天要跟同事聚餐， 她下班後直接抱歉推脫了， 打算帶商從舒去外面吃， 慶祝慶祝。
風忻回到家，門居然虛掩著。
剛走到玄關， 風忻便聽見客廳傳來熟悉的交談聲。
商教授應該剛來不久， 桌上放的熱茶還在冒熱汽。
“小風什麽時候回來？”中年男子的聲音， 穩重沈音， 舉手投足間也是不扭捏不粗豪的文雅風範。
商從舒下意識看了眼墻上的鐘，說：“阿忻跟同事聚餐，回來可能要晚上了。爸，您找阿忻嗎？要等會時間。”
商教授搖頭，眼鏡被他拿下來，放回上衣口袋，“不找她，我找你。”
不在正好，他有話要和商從舒說。
男人揉揉看了幾乎一整天電子設備的眼睛，緩解疲勞，“如果不出意外，你姑姑坐牢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正式開庭還沒有那麽快，你姑父那邊希望我們能出個諒解書。”
商從舒表情微變，商教授安撫，“放心，我沒答應。”
“我來，是想看看你最近在家治療情況怎麽樣？”他詢問著。
有朋友的兒子在漫畫公司上班，他聽朋友說，有部署名是商從舒的漫畫，目前反響很厲害，後期熱度跟得上的話，公司會引進韓國那邊上市。
他就過來了解一下商從舒的病情好轉沒有。
商從舒沒有多想，道：“阿忻會定期帶我去醫院檢查，按療程換藥，一直很穩定。”
商教授眸色陰暗不明，“挺好的……對了，你是不是跟小風回過家？”
他是不建議女兒這麽早就去風忻家裏的，這才交往多久，那麽早帶人回去做什麽？要是最後沒談成，不有損兩人名聲？
看商從舒略略躲閃的反應，商教授就知道被他說中了。
“舒舒，你真要和小風交往一輩子嗎？你們兩個在一起，以後連結婚證都辦不到。”
不受法律保護的婚姻，在一起也沒結果。
商教授看商從舒急急要說什麽，直接打斷，“我不是來勸分，你不用跟我強調你和小風的感情如何。當年你媽媽嫁給我，我有房有車，事業穩定，沒讓她吃過苦頭，不求小風跟我一樣，但她跟你，實屬不般配。”
就算都是女生，不要求風忻多強大多厲害，那也不能跟商從舒差這麽遠吧。
“不要怪我說話難聽，小風是藝考生，進大學讀攝影系，文化分本來就不高。”他認為，一個人前途如何，從這些方面就能看出百分之七、八十。
商教授繼續用自己看人的經驗，和商從舒談心，“可是你不同，你文科狀元考進學校的漢語言文學專業，以你的實力，繼續升學一點問題都沒有。
以後可以跟你爺爺，跟我一樣，從事研究、教學工作。不是說賺錢高低，而是社會上的地位，交際圈，所接觸到的環境，你們兩個都不會是同一個世界。”
人到了一定程度，賺多少錢都沒用，得追求名聲和地位。
據他所知，風忻喜歡玩機車，在學校進的街舞社，這些愛好，能做出什麽成就來嗎？都是小年輕打發時間的。
他女兒擅長寫文章，畫漫畫，在這些領域都有相當不錯的人氣，要是新作品能成功在韓國上市，名氣會更高。
這樣優秀的一個人，跟風忻處一塊，閃閃發亮的明珠都要蒙灰了。
商從舒皺眉，不愛聽這些，找了個話題岔開，“爸，您剛從學校過來麽？要不要吃點東西？”
商教授確實有點累了，“隨便下點面條就行。”
…………
一家烤肉店裏，傅輕禾離員工半米遠，她坐的地方，左右兩邊都空了兩個位置。
周圍的員工雖然不敢太接近傅輕禾，剛開始還有點放不開，但氣氛上來了，跟同事都玩成一片，很熱鬧。
旁邊椅子突然被拉開，傅輕禾擡眼看，發現是風忻，似笑非笑問：“不是說要回去給女朋友做飯麽？怎麽又來了？”
風忻眼眶有點濡濕，烤肉照的燈是昏黃的，不仔細看，不會看出來。
她的唇角牽強扯了個弧度，“哦，她吃過飯了，我看時間還早，過來聚聚。”
傅輕禾從桌下兩箱啤酒裏，拿出幾罐出來，“喝點？”
這家烤肉店有服務員會負責烤肉，不用客人親自動手。
風忻想看起來沒事點，隨意拿過桌上最接近她面前的肉菜，放服務員手邊上。
啤酒是冰的，風忻陸陸續續喝了一些，不知道是酒太嗆還是怎麽，風忻眼裏老是冒霧氣。
她偏過臉，和服務員說：“麻煩不要刷辣椒醬。”
傅輕禾沒吃多少，開車過來的，也沒喝酒，她看風忻似乎有點醉醉的，提議，“結束後要不要坐我車回去？”
風忻沒答應，“不用了傅總，我打車就行。”
這麽多同事在這裏，傅輕禾只送她一個人回家，未免太刻意，她倒沒有多想，作為同樣重生的人群，對待有點小特別也正常。
但她是拉拉的事，同事都知道，傅輕禾性取向非雙即同，她不想被別人看見，免得引起不必要誤會。
傅輕禾哂然一笑，“去洗手間洗把臉吧，我看你都快哭出來了。”
風忻解釋，“辣的。”
她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也真怕在那麽多人面前，情緒控制不好，起身去了洗手間。
風忻沖了半分鐘冷水在臉上，並沒有平覆心情，鏡子裏的人笑得比哭還難看，眼睛紅紅的，狀態憔悴。
她沒有回去熱鬧的聚會，獨自溜了，正想給傅輕禾在微信招呼一聲，面前停下一輛車，傅輕禾就在車上。
風忻只好作罷，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跟傅輕禾報地址。
中途風忻手機響過一次來電，風忻沒接。
傅輕禾在後視鏡瞥了一眼，好奇：“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風忻看著窗外面的車水馬龍，眼神渙散，沈寂幾秒，陡然問：“傅總，你覺得我跟從舒般配嗎？”
關於這種話題，傅輕禾深有體會，近乎秒懂風忻的情況，不過她體會的是商從舒那一方。
從她成年後帶回家的女朋友，她爸媽就沒一個看得上。
“撲哧……”傅輕禾笑出聲，別看風忻心裏年齡這麽大了，居然還能問出這種小女生的問題，“哪來那麽多條條框框？彼此喜歡就合適，喜歡就般配。”
風忻神情落寞，想到在玄關聽到的對話，眼眶又酸了，“從舒也這樣以為麽？為什麽不在她爸面前維護一下我呢……”
就這樣聽著商教授說出那些看不起她的話，從舒心裏不難受嗎？她這段時間做的事，在商教授眼裏看來，不值一提，在從舒眼裏，也不值得幫她那麽一句半句？
甚至她都不需要多熱烈的維護，只需簡單表達喜歡她，選擇她，這樣也夠了。
可是商從舒什麽都沒說。
傅輕禾猜測了一個，可能性蠻大的理由，“可能是被說煩了吧，有時候我爸媽一直跟我嘮叨同一件事，我被說煩了，有意見也懶得開口，不影響我繼續做喜歡的事。”
風忻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澀感，和不受控制彌漫的水汽，全都強忍下去。
一直如此，便可以不在乎嗎？
車子到了小區，風忻醉的不厲害，下車時步伐挺穩，傅輕禾就沒有送她上去。
她對著風忻背影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童淮，編輯文字：【我幫你把醉酒閨蜜安全送到家，要怎麽獎勵我？】
……
打電話給風忻被拒接後，商從舒以為風忻在忙，沒敢再撥第二通，她看天色越來越晚，有點擔心，剛拿起手機，大門就開了。
她小跑過去，還沒看到人就聞到濃郁酒味。
“喝了多少？電話都不接？”她小聲抱怨，脫下風忻的外套，掛在手臂上，打算等會拿去洗了。
又握住風忻的手哈氣，搓搓。
風忻不冷，反倒有點熱，她把手抽回來，輕描淡寫，“沒喝多少。”
看風忻朝浴室走去，商從舒跟在後面，風忻卻走的很快，她伸手拉住風忻衣角，“你要洗澡嗎？我幫你，別摔著了。”
雖然風忻好像意識不太醉，但是身上酒氣很重，看起來不像是沒喝多少的樣子。
風忻突然頓住腳步，抿抿唇，沒拒絕，也沒點頭。
商從舒繞到風忻面前，看風忻不說話，也不給她反應，靜距離打量風忻。
等她看夠了，雙手搭在風忻肩上，踮起腳就把那張滾熱微醺的唇含住，貝齒纏綿輕咬，她圈緊風忻脖子，壓深這個吻，氣喘迷亂。
她吻饜足了才松開風忻，食指戳戳風忻臉，心口又酥又麻……
阿忻怎麽回事，喝了酒呆萌萌的，好可愛，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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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上新的貌似是懸疑類恐怖漫畫， 通知欄拉下來只能看見作品名《人皮女友》
趁工作午休空檔， 她點進去看看， 封面是一對拉拉， 其中一個女人，面容有半張臉在女朋友身上， 很詭異嚇人。
這畫風怎麽那麽像商從舒？
風忻再一看作者， 果真有商從舒的圈名，內容就是商從舒上回給她發小條漫擴編的新作品，只更新了一話，不過人氣卻相當高。
她知道商從跟網上的朋友，有合夥成立線上工作室， 但商從舒主心不畫畫， 在工作室擔任編劇比較多。
這是第一次擔任編劇跟主畫手。
風忻看著才剛上新，點讚就過萬的作品，這估計是要爆火的前奏。
原本今天要跟同事聚餐， 她下班後直接抱歉推脫了， 打算帶商從舒去外面吃， 慶祝慶祝。
風忻回到家，門居然虛掩著。
剛走到玄關， 風忻便聽見客廳傳來熟悉的交談聲。
商教授應該剛來不久， 桌上放的熱茶還在冒熱汽。
“小風什麽時候回來？”中年男子的聲音， 穩重沈音， 舉手投足間也是不扭捏不粗豪的文雅風範。
商從舒下意識看了眼墻上的鐘，說：“阿忻跟同事聚餐，回來可能要晚上了。爸，您找阿忻嗎？要等會時間。”
商教授搖頭，眼鏡被他拿下來，放回上衣口袋，“不找她，我找你。”
不在正好，他有話要和商從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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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是想看看你最近在家治療情況怎麽樣？”他詢問著。
有朋友的兒子在漫畫公司上班，他聽朋友說，有部署名是商從舒的漫畫，目前反響很厲害，後期熱度跟得上的話，公司會引進韓國那邊上市。
他就過來了解一下商從舒的病情好轉沒有。
商從舒沒有多想，道：“阿忻會定期帶我去醫院檢查，按療程換藥，一直很穩定。”
商教授眸色陰暗不明，“挺好的……對了，你是不是跟小風回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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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商從舒略略躲閃的反應，商教授就知道被他說中了。
“舒舒，你真要和小風交往一輩子嗎？你們兩個在一起，以後連結婚證都辦不到。”
不受法律保護的婚姻，在一起也沒結果。
商教授看商從舒急急要說什麽，直接打斷，“我不是來勸分，你不用跟我強調你和小風的感情如何。當年你媽媽嫁給我，我有房有車，事業穩定，沒讓她吃過苦頭，不求小風跟我一樣，但她跟你，實屬不般配。”
就算都是女生，不要求風忻多強大多厲害，那也不能跟商從舒差這麽遠吧。
“不要怪我說話難聽，小風是藝考生，進大學讀攝影系，文化分本來就不高。”他認為，一個人前途如何，從這些方面就能看出百分之七、八十。
商教授繼續用自己看人的經驗，和商從舒談心，“可是你不同，你文科狀元考進學校的漢語言文學專業，以你的實力，繼續升學一點問題都沒有。
以後可以跟你爺爺，跟我一樣，從事研究、教學工作。不是說賺錢高低，而是社會上的地位，交際圈，所接觸到的環境，你們兩個都不會是同一個世界。”
人到了一定程度，賺多少錢都沒用，得追求名聲和地位。
據他所知，風忻喜歡玩機車，在學校進的街舞社，這些愛好，能做出什麽成就來嗎？都是小年輕打發時間的。
他女兒擅長寫文章，畫漫畫，在這些領域都有相當不錯的人氣，要是新作品能成功在韓國上市，名氣會更高。
這樣優秀的一個人，跟風忻處一塊，閃閃發亮的明珠都要蒙灰了。
商從舒皺眉，不愛聽這些，找了個話題岔開，“爸，您剛從學校過來麽？要不要吃點東西？”
商教授確實有點累了，“隨便下點面條就行。”
…………
一家烤肉店裏，傅輕禾離員工半米遠，她坐的地方，左右兩邊都空了兩個位置。
周圍的員工雖然不敢太接近傅輕禾，剛開始還有點放不開，但氣氛上來了，跟同事都玩成一片，很熱鬧。
旁邊椅子突然被拉開，傅輕禾擡眼看，發現是風忻，似笑非笑問：“不是說要回去給女朋友做飯麽？怎麽又來了？”
風忻眼眶有點濡濕，烤肉照的燈是昏黃的，不仔細看，不會看出來。
她的唇角牽強扯了個弧度，“哦，她吃過飯了，我看時間還早，過來聚聚。”
傅輕禾從桌下兩箱啤酒裏，拿出幾罐出來，“喝點？”
這家烤肉店有服務員會負責烤肉，不用客人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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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是冰的，風忻陸陸續續喝了一些，不知道是酒太嗆還是怎麽，風忻眼裏老是冒霧氣。
她偏過臉，和服務員說：“麻煩不要刷辣椒醬。”
傅輕禾沒吃多少，開車過來的，也沒喝酒，她看風忻似乎有點醉醉的，提議，“結束後要不要坐我車回去？”
風忻沒答應，“不用了傅總，我打車就行。”
這麽多同事在這裏，傅輕禾只送她一個人回家，未免太刻意，她倒沒有多想，作為同樣重生的人群，對待有點小特別也正常。
但她是拉拉的事，同事都知道，傅輕禾性取向非雙即同，她不想被別人看見，免得引起不必要誤會。
傅輕禾哂然一笑，“去洗手間洗把臉吧，我看你都快哭出來了。”
風忻解釋，“辣的。”
她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也真怕在那麽多人面前，情緒控制不好，起身去了洗手間。
風忻沖了半分鐘冷水在臉上，並沒有平覆心情，鏡子裏的人笑得比哭還難看，眼睛紅紅的，狀態憔悴。
她沒有回去熱鬧的聚會，獨自溜了，正想給傅輕禾在微信招呼一聲，面前停下一輛車，傅輕禾就在車上。
風忻只好作罷，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跟傅輕禾報地址。
中途風忻手機響過一次來電，風忻沒接。
傅輕禾在後視鏡瞥了一眼，好奇：“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風忻看著窗外面的車水馬龍，眼神渙散，沈寂幾秒，陡然問：“傅總，你覺得我跟從舒般配嗎？”
關於這種話題，傅輕禾深有體會，近乎秒懂風忻的情況，不過她體會的是商從舒那一方。
從她成年後帶回家的女朋友，她爸媽就沒一個看得上。
“撲哧……”傅輕禾笑出聲，別看風忻心裏年齡這麽大了，居然還能問出這種小女生的問題，“哪來那麽多條條框框？彼此喜歡就合適，喜歡就般配。”
風忻神情落寞，想到在玄關聽到的對話，眼眶又酸了，“從舒也這樣以為麽？為什麽不在她爸面前維護一下我呢……”
就這樣聽著商教授說出那些看不起她的話，從舒心裏不難受嗎？她這段時間做的事，在商教授眼裏看來，不值一提，在從舒眼裏，也不值得幫她那麽一句半句？
甚至她都不需要多熱烈的維護，只需簡單表達喜歡她，選擇她，這樣也夠了。
可是商從舒什麽都沒說。
傅輕禾猜測了一個，可能性蠻大的理由，“可能是被說煩了吧，有時候我爸媽一直跟我嘮叨同一件事，我被說煩了，有意見也懶得開口，不影響我繼續做喜歡的事。”
風忻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澀感，和不受控制彌漫的水汽，全都強忍下去。
一直如此，便可以不在乎嗎？
車子到了小區，風忻醉的不厲害，下車時步伐挺穩，傅輕禾就沒有送她上去。
她對著風忻背影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童淮，編輯文字：【我幫你把醉酒閨蜜安全送到家，要怎麽獎勵我？】
……
打電話給風忻被拒接後，商從舒以為風忻在忙，沒敢再撥第二通，她看天色越來越晚，有點擔心，剛拿起手機，大門就開了。
她小跑過去，還沒看到人就聞到濃郁酒味。
“喝了多少？電話都不接？”她小聲抱怨，脫下風忻的外套，掛在手臂上，打算等會拿去洗了。
又握住風忻的手哈氣，搓搓。
風忻不冷，反倒有點熱，她把手抽回來，輕描淡寫，“沒喝多少。”
看風忻朝浴室走去，商從舒跟在後面，風忻卻走的很快，她伸手拉住風忻衣角，“你要洗澡嗎？我幫你，別摔著了。”
雖然風忻好像意識不太醉，但是身上酒氣很重，看起來不像是沒喝多少的樣子。
風忻突然頓住腳步，抿抿唇，沒拒絕，也沒點頭。
商從舒繞到風忻面前，看風忻不說話，也不給她反應，靜距離打量風忻。
等她看夠了，雙手搭在風忻肩上，踮起腳就把那張滾熱微醺的唇含住，貝齒纏綿輕咬，她圈緊風忻脖子，壓深這個吻，氣喘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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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忻怎麽回事，喝了酒呆萌萌的，好可愛，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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