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天

那麽冷而他們的身體又那麽熱，他伸手捏住對方胸口左邊突出的部分，感受那裏變硬，感

受那胸膛裏面的跳動越來越急，越來越重。而他自己的心跳也已經重得不能承受，呻吟一

聲，他戀戀不舍地放開對方的嘴唇起身將自己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鏈全部拉開，卻只褪掉一

半，他同樣急躁地扯下對方的棉布褲子，讓兩個莖體貼在一起。

Legolas 的臉在這時紅得好像快炸掉，急促的呼吸顯示著他也在失控邊緣，他的牙齒緊

緊咬著下唇，讓自己沒有再發出那種讓 Aragorn 瞬間酥麻的聲音，而那下唇上深深的印記

讓 Aragorn 立刻用自己的唇舌解救那誘人的下唇。他嘗到的血腥味讓自己微微心酸，此刻

任何情緒變化都只能激化他的行動，他的手立刻加大了力度去蹂躪對方的胸口，感受對方

瞬間再次僵硬。

這種反應讓 Aragorn 無法等下去，他用手指抓住他們的部分，對那都已經硬得像石頭

的東西從頂端開始撫摸，磨蹭著，到根部，身下人的喘息在他唇間，無法克制住那尖銳的

氣音。這個時候時間概念已經相當混亂，他說不出多久，或者幾下之後，他感到身下人劇

烈地顫抖，他用了全部的力量讓自己張開眼睛保持一絲清醒看 Legolas 的臉，他說不出那

皺起的眉頭和幾乎痙攣的面孔的表情是痛苦還是愉悅，然後他再也克制不住，隨著掌間的

冷空氣和炙熱液體的刺激釋放了自己。

有那麽一段時間內，他幾乎無法讓自己立刻從 Legolas 身上起來，他們之間相接的皮

膚粘膩並且發涼。他想向旁邊栽過去可以讓 Legolas 輕松一點，但是他感到扣住他肩頸的

手依舊抓在那裏，這姿勢在此時太過溫柔太過依戀，他放縱自己躺在 Legolas 身上，把全

部的體重都壓在對方身上，看那雙張開的藍眼睛，神色覆雜又溫柔。從來沒有任何戀人或

者床伴在完事後用這樣特殊的眼神看過他。

清理好彼此後他們分享了 Aragorn 包裏剩下的最後一包壓縮餅幹。

那東西幹澀而無味，不過他們顯然都餓了，並且暫時沒有辦法做到修好爐竈煮菜湯。

Legolas 低頭吃著東西，他不再用眼睛死死盯著他就像下一秒 Aragorn 就要走掉一樣。他甚

至不再用眼睛看他，如果他們眼神在空氣中相遇，就會先垂下眼簾抿住嘴。Aragorn 就跟著

變得容易害羞，到了這把年紀，反倒沒辦法厚顏無恥地耍無賴。

尷尬進食後，Legolas 站起身，他向來幹凈整潔的衣服現在沾滿了泥土和草根，伸手拍

了拍，然後他放棄地聳了聳肩，邁開步子。Aragorn 不知道他要去哪裏，下意識地跟著站起

來，跟著走了兩步。Legolas 終於又看向他，聲音又低又慢地說：“我得洗個澡。”他向前

走，Aragorn 跟在後面，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又緩緩開口：“Aragorn，我想，我

可能愛上你了。”他說得非常的慢，像字斟句酌，又好像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趕忙繼續

開口：“不，不能說可能。”他看著 Aragorn，緊張得好像他手中那個變形的弓，Aragorn

整個人在突然而來的告白當中基本當機。

“我是說，”Legolas 看著站在對面一臉肅穆的人，繼續讓自己開口，“我知道對於你

來說可能這太快了。不過，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說得好，我們才認識十來天，所以你剛剛在做的時候就一直在深思熟慮這個嗎？

“我們這個??呃，民族，是非常重視感情專一的，”Legolas 努力補充著，“我肯定

會負責的。”

真的嗎我以為我是需要負責的那一方不過結論是一樣的。

“總之，”Legolas 放棄組織他的語無倫次，他直截了當地看向 Aragorn 然後單刀直

入，“我愛你。”

Aragorn 在那一刻喪失了吐槽的功能，他不知道該先去吻他還是奪回告白的主動權。他

可還沒說過“愛”字呢！他最大程度就提到過好感。

在 Aragorn 目瞪口呆中 Legolas 只好重新向前走，用一個繃緊的背影讓 Aragorn 心化成

一灘柚子蜂蜜，酸楚而甜蜜。他沖過去抱住那個背影，感到瘦削而柔韌的身體在自己懷裏

漸漸變得沒那麽僵硬，然後輕聲在他可笑的帽子旁邊呢喃：“你想去哪兒？”他的意思就

是，你哪兒也不許去。

Legolas 終於放松在他懷裏，他使勁吐出一口氣，就好像之前一直呼吸不暢終於可以重

新呼吸一樣，然後他小聲表示自己想去峽灣裏洗澡，要回那個小屋去拿換洗的衣服。

雖然小屋有個簡陋的浴室，但是那兒現在的損毀狀況要燒水洗澡睡覺還是太不現實

了。好在 Legolas 似乎習慣用冷水洗澡，Aragorn 蹭了蹭他的側臉，戀戀不舍地放開手：

“我去替你拿。”他沒辦法像風流浪子一樣說，我替你脫，盡管他覺得這種想法也不賴。

十

Legolas 在洗澡的時候也沒有摘下他的帽子。

Aragorn 在岸上看的時候覺得這很好笑，那帽子遮住的前額應該沒有什麽疤痕，至少在

他們親密接觸的時候，帽子總會歪掉，他不明白 Legolas 到底為什麽總是戴著它。但是厚

帽子顯得 Legolas 帶了點北歐少年的感覺，Aragorn 覺得戴著也好。他把幹的衣服放在自己

的背包上，讓它們不會被地上弄濕，然後脫掉上衣和褲子，走進水裏。

Legolas 顯然知道他下來，向後轉過來，用水潑他，幫他清洗。冰與火的較量真是永恒

的痛苦，Aragorn 感受對方在自己身上的手指，然後聽到 Legolas 溫柔地說：“洗好我們就

回屋子去。”

Aragorn 感覺自己抖了一下，Legolas 顯然也覺得出來，停下手問他是不是水太冷，

Aragorn 握住他的手把他扯起來，認真地說：“你還是不打算和我一起離開這裏？”

Legolas 站在水裏思考了一下他的樹和他的森林，Aragorn 幾乎看得到他要動搖了，他

吻他的嘴唇：“別回那個木屋，跟我走。我會替你想辦法照顧那棵樹的。”

Legolas 看上去還是那麽糾結，他看著那些樹就好像看著幾百個戀人，Aragorn 加深那

個吻，他垂下眉毛，那麽無奈。他知道這個神情對 Legolas 有用。

Legolas 終於點頭說好。顯然他的責任心和專一程度與他的承諾一致。

他們當晚住在了白樹下，穿著厚衣服互相依偎。Aragorn 覺得這是他野外生活最艱苦的

一個晚上，也是最美的。他想自己大概不舍得睡，可卻很快地睡去。在 Legolas 身邊他總

是異常容易獲得安寧。

張開眼睛的時候 Legolas 不在身旁，清晨的峽灣帶著清冷透明的美，他洗了把臉，等

了又等，然後他猛地跳起來，沖向小木屋。

事實上，那裏已經沒有什麽小木屋了。

木頭已經燒完，只有簡單的石料，燒得烏黑。Aragorn 沖過去的時候，Legolas 面無表

情地站在那裏，聲音非常生硬：“把劍還給我。”他面前是他們熟悉的那輛越野車，車前

站著三個男性，中間一個手裏抓著那柄常年掛在 Legolas 墻上的劍。

拿著劍的男人用手擡起臉上的墨鏡，把口中的雪茄拿了出來，平靜地笑了：

“Aragorn，你又回來了。”

這一句話包含了幾種意思。

第一，他們認識。

第二，不是又見面了，是又回來了，他們在這間木屋相遇過。

Legolas 回頭的眼光讓 Aragorn 明白，他聽得懂。這個時候說什麽親愛的你聽我解釋也

於事無補。Aragorn 擡起頭看向對面的人，然後伸手出去拿那柄劍：“Boromir，還給人

家。”

然後 Aragorn 從 Lego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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