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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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晚餐？！
原諒袁純吧，她有限的想象力只能想到這個四個字。
王與仝做了個「請」的姿勢，袁純躊躇著在門口要換鞋。只見王與仝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全新的粉色毛拖鞋。
這個顏色也太暧昧了點，袁純不禁扭捏起來，總覺得有一種被套路的後知後覺，難道王與仝知道自己遲早會來嘛？
想什麽呢，袁純趕緊地扼制住自己胡思亂想的傾向，很危險啊，但又想起他說的「情侶裝、情侶鞋」的事情來，又覺得心神一蕩，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某寶下單呢……
王與仝很有耐心，等著袁純慢騰騰地換好鞋後，才換上自己的，與袁純一個款式，只不過是咖啡色，半新不舊的，這就「情侶鞋」啦……
袁純臉一紅，連自己都感到十分驚異，在如此昏暗的燭光下，她居然能分辨的這麽清楚。
大概，再遲鈍的人，在某些事上也能難得的通透起來。
一種酥酥麻麻的、纖細又敏銳的、不太好形容的感覺，源源不斷地從袁純心底升騰而起，整個人暈乎乎的，忽而就變得不太敢直視他……
王與仝牽起她的手，袁純仿佛被燙了一樣，猛地一震……雖不至於把王與仝嚇一跳，詫異之餘，他還是穩穩地牽著袁純的手，繼續向餐桌走過去。
袁純感覺到臉很燙，幸好光線很暗，她心存著大概是不會給他發現的僥幸。
走近餐桌一看，幾個粗矮的香薰蠟燭正在燃燒，就是它們盛滿了一室的清輝，與室外夜色下自然的天光，內外呼應、明暗相和，別有一番風流倜儻。
只是，燭光下的幾個保溫飯盒好像有點不倫不類。如果是紅酒杯、刀叉牛排、面包濃湯、水果沙拉……是不是更應景呢，袁純任由思緒幻想著。
仿佛是為了戳破袁純的不切實際，王與仝幾聲「啪啪」開飯盒的聲音，迅速把她拉回現實，幾番擺弄之後，王與仝面前餐飯具備，而袁純面前依然是一碗，粥……
大概，她是史上混得最差的總裁客人兼女朋友，沒有之一。
默默，吃飯，空氣濃稠而香甜。
為了能稍微驅散這種異樣，袁純就沒話找話：“不開燈是為了省電嗎？”說完了，才發現這問題有多傻。
“這個理由可以有。”王與仝笑了，笑得眼睛彎彎，肆意而暢懷。
袁純居然看楞了，雖然她與王與仝相處的時光裏，他和在人前的冷漠高傲已是大不相同，但如此燦爛的笑容，也是極難得的，一時竟挪不開了眼……
“還有個理由，不知道你想不想聽……”王與仝的聲音裏帶著蠱惑，由不得袁純說出一個「不」字，只能機械地連連點頭。
“你看，就像這樣，俯瞰鯨市的夜景，尤其是旁邊的潺水河，反射著城市燈光，或者星月光輝，讓人分不清是地上，還是天上……”
王與仝猶如唱詩班的語言，充滿了畫面感。
袁純聽在耳裏，順著他的指引，看到了潺水河在腳下蜿蜒曲折，猶如銀練，那，是天上的銀河嗎？
“如果，一開燈……”王與仝突然調皮地炫了一下口技「啪」——
開門的聲音，嚇得袁純一哆嗦，“窗外整個就變黑了，燈光就高強度地聚集在這小空間裏，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影子玩兒了……”
袁純不由地惡寒，嫌棄地對王與仝翻了個白眼，前半段那麽詩情畫意，後半段原以為是要走向哲理，誰知收尾卻是個恐怖片——和自己的影子玩兒……什麽鬼？
袁純不再理他，專心喝自己的粥，和中午的一樣的好吃，肉糜稍多了點，一不小心就全部吃完了，還意猶未盡……
偷偷地拿眼去瞧王與仝的，不料被他發現了，證據就是，他突然加快了吃飯速度，三下五除二地就打掃完了，「光盤」地很徹底。
袁純也是相當地無語，難道她的自制力就這麽不可信任嗎？
王與仝心說，還真是。從以往和她一起吃飯的經驗來看，她在食物上的野心和戰鬥力，一向不容小覷。
王與仝開始收拾桌上的保溫碗和餐具，袁純忙不疊來幫忙，卻被王與仝趕出了廚房。
袁純一個人在偌大的橫廳裏閑逛，不住地搖頭，腐敗啊，腐敗啊，這麽大的空間居然只住了王與仝一個人，他還不一定每天都在這裏，實在是太浪費了……
漸漸地，她就走到了飄窗臺邊，從這個視角看外面，似乎更加開闊，又莫名地熟悉，她不由自主地就坐了下來，剛好有個墊子……
她加了王與仝的微信後，也曾悄悄地翻遍了他的所有朋友圈，在為數不多的非廣告、非專業內容之外，那張潺水河的夜景實在太過於令人印象深刻，此時正是眼前風景的覆刻……
她怎麽會忘記，那一天，正是他們的正式相識呢……
王與仝端了兩杯熱水，找過來，就看到袁純抱著腿坐在飄窗臺的樣子，見她望著窗外沈默不語，也不去打擾破壞這靜謐的氣氛，自顧自地靠在一邊的書旁喝水。
看風景的人，可知你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良久，袁純才反應過來自己霸占了主人的位置，飄窗臺雖大，墊子卻只有一個，訕訕地想站起來，卻被王與仝搶了個先，遞給她一杯水，擋在她身前，卻也不好再站起來了。
王與仝坐在了旁邊，捧著杯子，也看向了窗外，突然開口說：“很多次，找不到靈感，或者工作遇到了瓶頸，我都會想辦法抽出來，來這裏坐坐。”
“你可是大王總啊，你是神啊！”
袁純非常不習慣王與仝展示自己軟弱的一面，在她心裏他就是一個無敵的、堅不可摧的存在。
“從生物學角度上，我100%確定我是個人。”
王與仝的笑話總是很冷，袁純禮貌地扯了一下嘴角，表示我笑了。
“現在，我明白了，大概冥冥之中，未來的我，一直在向當時的我暗示，在這個樓下有我一直要找的，也是一直在等的人，所以每次我才會能困境中走出來……只是當時的我太傻，希望現在明白也不晚……”
袁純啊，袁純啊，再一次完全地淪陷了，這一天過地就像坐過山車一樣，早晨的告白、白天的擁吻、晚上的情話……會不會糖分過高、導致營養不良啊！
袁純本能地又想逃跑，在被某人吃了相當的「豆腐」之後，才被他護送到樓下自己的小公寓裏，袁純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王與仝還是相當地正人君子呢。
但如果有人質疑是不是袁純魅力不夠啊，袁純一定會選擇無視之，雖然病體欠安也確實沒剩下幾分顏色了……
時常被王與仝撩撥地意亂情迷，但冷靜下來的袁純，也會捫心自問，他到底看上自己哪裏呢？這實在是個謎。
第二天，喝粥的人如約而至。
無比和諧溫馨的早餐時間，某人狀若無意地說起來，他的辦公室裏，有剛送來的大象各區域全套年度品牌文創集，聽說有一套「宮廷賀禮」和一套「半島盲盒」特別地出彩，想邀請袁純一同賞鑒賞鑒。
袁純差一點就抵制不住誘惑，就要跟著某人一起去他的辦公室了。
幸虧，她早有心理建設，不管什麽王與仝說什麽，她今天都不會跟著他去總部辦公室，游街、示眾、被「拋棄」在空無一人的31樓、還有身心遭受的巨大「損失」……都讓她耿耿於懷。
但是，她又非常種草大象的全套文創，於是又說：“你可以帶回來給我嘛！”
“不行，這些都是公司財產，只能去看，不能擅自帶回家。”
王與仝一本正經地胡扯。其實這就是給予他個人的公司福利，可以用來送人或者自留，往常他也是當做員工福利派發掉的，這一次他想讓袁純先挑一挑再說，全部拿走也不是不可以吧……
王與仝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袁純給傳染了。
“來，笑一個！”
袁純拿出手機，遠遠地伸出去，對著自己和王與仝的大頭，拍了一個美美的自拍雙人合照。
昨天去王與仝的辦公室，她就是為了拍一張合照來著，結果作出了那麽大的犧牲，卻忘記了這件最重要的事。她還指望在康南荻面前扳回一局呢。
分秒間，袁純就在同一角度拍了不少張，王與仝看不出來照片之間有什麽區別，也想不通有這個必要嗎？
其中有一張不知道是用了什麽美顏功能，王與仝看到自己和袁純頭上都長出了耳朵，簡直是不忍直視。
他立馬囑咐袁純，這種照片千萬不能流露出去……
“你今天準備幹什麽？”王與仝臨上班前好奇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等我幹什麽的時候，就知道我準備要幹什麽了。別人上班，我休假，還不扣病假工資，想一想都覺得美得不行，哪怕什麽都不幹，也值啊！”
袁純一副不求上進、小人得志的樣子，讓某人不禁心疼起自己苦命來。
王與仝走後，袁純立馬跳到沙發上，炫耀著把自拍照發給了南荻，並配文：“看，我男朋友！”
“Ps技術有長進嘛，絲毫看不出摳圖的痕跡。”
袁純已經氣得不想打字，直接語音過去：“餵，好好睜眼看看，這是真的，不是Ps！我要是能P得渾然天成，我還幹著苦X策劃，還要被犧牲出去駐場嗎？我早就去給明顯P圖去了，或者去幹海馬體，流水線作業，還絕對高薪！”
“這倒是。”
“去去去，能盼我點兒好嗎？”
“作為朋友，我有責任忠言逆耳啊，你有精分的傾向。前兩句明顯認知失調，後兩句又恢覆了自知之明。”
“你怎麽就這麽抗拒我戀愛了，我有男朋友了呢？”
“問題是，你找來的這個男朋友，太不真實了吧。”
“太帥了？太精英範兒了？美顏太過了？”
“你看啊，你還專門認準一個人P，你總不會進了什麽飯圈的組織了，被洗腦了吧？然後稱呼哪個十八線小明星為男朋友、老公那種的？”
“什麽呀！你腦洞太大了吧。我多大的人了，還無腦追星？我是一個有房貸要還的中年少女啊！再說，他看起來明明就是商業精英一類的。”
“人設，立人設，懂不懂，專門騙你這種單純的小女生的。”
“註意言辭啊，我是挺逆齡生長小女生的，但我的純可不是傻啊！說，你要怎麽才能相信他就是我男朋友？”
“這還不簡單，一起出來吃個飯、K個歌啊！”
“吃飯，我可以約一下，K歌就免了，我不喜歡。”
“袁純，我警告你啊，千萬別玩租男友那一套啊！”
“天啊，康南荻，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才不會為了你，這麽破費金錢呢！賺錢好難的。尤其我賺的都是血汗錢、辛苦錢。”
“對啊，就是考慮你賺點錢可不容易了，我這不是怕你，為了避免開天窗尷尬，又好面子，而鋌而走險嘛！”
“走你的頭啊，我犯得著嘛，我本來就是有男朋友的人！”
“是是是，有男朋友就了不起的袁純小姐，說好了啊，吃飯你請啊！”
“為什麽是我請？明明是你不相信，才要出來吃飯的，難道不應該你請？”
“餵，帶著男朋友請最好的閨蜜的吃飯，這是基本的社交禮儀，懂不懂？”
“咦，不對，你肯定在忽悠我。”
“你和你男朋友，怎麽從來沒有請我吃過飯？”
“哎呀，草率了，你這會兒腦袋挺靈光的嗎？”
“你就是為了敲詐我一頓飯，對不對？不管我照片上的男人是什麽樣，你都有理由說他的不是，然後以考察驗證為名，敲詐我一頓飯，對不對？”
“這個，怎麽會，怎麽會呢？啊呀，我老板喊我交報表了，回聊啊……”
交友不慎啊，袁純覺得一通語音往來之後，自己剛吃下去不久的早飯，已經全部消化完了。既然，吵架有助於消化，肯定也有利於減肥。
袁純也許沒有意識，又一次在康南荻這裏受了委屈，她就想著從王與仝這裏找回來。
於是，正在電腦前忙碌的王與仝，手機震動了……
“有人，不相信你是我男朋友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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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與仝做了個「請」的姿勢，袁純躊躇著在門口要換鞋。只見王與仝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全新的粉色毛拖鞋。
這個顏色也太暧昧了點，袁純不禁扭捏起來，總覺得有一種被套路的後知後覺，難道王與仝知道自己遲早會來嘛？
想什麽呢，袁純趕緊地扼制住自己胡思亂想的傾向，很危險啊，但又想起他說的「情侶裝、情侶鞋」的事情來，又覺得心神一蕩，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某寶下單呢……
王與仝很有耐心，等著袁純慢騰騰地換好鞋後，才換上自己的，與袁純一個款式，只不過是咖啡色，半新不舊的，這就「情侶鞋」啦……
袁純臉一紅，連自己都感到十分驚異，在如此昏暗的燭光下，她居然能分辨的這麽清楚。
大概，再遲鈍的人，在某些事上也能難得的通透起來。
一種酥酥麻麻的、纖細又敏銳的、不太好形容的感覺，源源不斷地從袁純心底升騰而起，整個人暈乎乎的，忽而就變得不太敢直視他……
王與仝牽起她的手，袁純仿佛被燙了一樣，猛地一震……雖不至於把王與仝嚇一跳，詫異之餘，他還是穩穩地牽著袁純的手，繼續向餐桌走過去。
袁純感覺到臉很燙，幸好光線很暗，她心存著大概是不會給他發現的僥幸。
走近餐桌一看，幾個粗矮的香薰蠟燭正在燃燒，就是它們盛滿了一室的清輝，與室外夜色下自然的天光，內外呼應、明暗相和，別有一番風流倜儻。
只是，燭光下的幾個保溫飯盒好像有點不倫不類。如果是紅酒杯、刀叉牛排、面包濃湯、水果沙拉……是不是更應景呢，袁純任由思緒幻想著。
仿佛是為了戳破袁純的不切實際，王與仝幾聲「啪啪」開飯盒的聲音，迅速把她拉回現實，幾番擺弄之後，王與仝面前餐飯具備，而袁純面前依然是一碗，粥……
大概，她是史上混得最差的總裁客人兼女朋友，沒有之一。
默默，吃飯，空氣濃稠而香甜。
為了能稍微驅散這種異樣，袁純就沒話找話：“不開燈是為了省電嗎？”說完了，才發現這問題有多傻。
“這個理由可以有。”王與仝笑了，笑得眼睛彎彎，肆意而暢懷。
袁純居然看楞了，雖然她與王與仝相處的時光裏，他和在人前的冷漠高傲已是大不相同，但如此燦爛的笑容，也是極難得的，一時竟挪不開了眼……
“還有個理由，不知道你想不想聽……”王與仝的聲音裏帶著蠱惑，由不得袁純說出一個「不」字，只能機械地連連點頭。
“你看，就像這樣，俯瞰鯨市的夜景，尤其是旁邊的潺水河，反射著城市燈光，或者星月光輝，讓人分不清是地上，還是天上……”
王與仝猶如唱詩班的語言，充滿了畫面感。
袁純聽在耳裏，順著他的指引，看到了潺水河在腳下蜿蜒曲折，猶如銀練，那，是天上的銀河嗎？
“如果，一開燈……”王與仝突然調皮地炫了一下口技「啪」——
開門的聲音，嚇得袁純一哆嗦，“窗外整個就變黑了，燈光就高強度地聚集在這小空間裏，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影子玩兒了……”
袁純不由地惡寒，嫌棄地對王與仝翻了個白眼，前半段那麽詩情畫意，後半段原以為是要走向哲理，誰知收尾卻是個恐怖片——和自己的影子玩兒……什麽鬼？
袁純不再理他，專心喝自己的粥，和中午的一樣的好吃，肉糜稍多了點，一不小心就全部吃完了，還意猶未盡……
偷偷地拿眼去瞧王與仝的，不料被他發現了，證據就是，他突然加快了吃飯速度，三下五除二地就打掃完了，「光盤」地很徹底。
袁純也是相當地無語，難道她的自制力就這麽不可信任嗎？
王與仝心說，還真是。從以往和她一起吃飯的經驗來看，她在食物上的野心和戰鬥力，一向不容小覷。
王與仝開始收拾桌上的保溫碗和餐具，袁純忙不疊來幫忙，卻被王與仝趕出了廚房。
袁純一個人在偌大的橫廳裏閑逛，不住地搖頭，腐敗啊，腐敗啊，這麽大的空間居然只住了王與仝一個人，他還不一定每天都在這裏，實在是太浪費了……
漸漸地，她就走到了飄窗臺邊，從這個視角看外面，似乎更加開闊，又莫名地熟悉，她不由自主地就坐了下來，剛好有個墊子……
她加了王與仝的微信後，也曾悄悄地翻遍了他的所有朋友圈，在為數不多的非廣告、非專業內容之外，那張潺水河的夜景實在太過於令人印象深刻，此時正是眼前風景的覆刻……
她怎麽會忘記，那一天，正是他們的正式相識呢……
王與仝端了兩杯熱水，找過來，就看到袁純抱著腿坐在飄窗臺的樣子，見她望著窗外沈默不語，也不去打擾破壞這靜謐的氣氛，自顧自地靠在一邊的書旁喝水。
看風景的人，可知你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良久，袁純才反應過來自己霸占了主人的位置，飄窗臺雖大，墊子卻只有一個，訕訕地想站起來，卻被王與仝搶了個先，遞給她一杯水，擋在她身前，卻也不好再站起來了。
王與仝坐在了旁邊，捧著杯子，也看向了窗外，突然開口說：“很多次，找不到靈感，或者工作遇到了瓶頸，我都會想辦法抽出來，來這裏坐坐。”
“你可是大王總啊，你是神啊！”
袁純非常不習慣王與仝展示自己軟弱的一面，在她心裏他就是一個無敵的、堅不可摧的存在。
“從生物學角度上，我100%確定我是個人。”
王與仝的笑話總是很冷，袁純禮貌地扯了一下嘴角，表示我笑了。
“現在，我明白了，大概冥冥之中，未來的我，一直在向當時的我暗示，在這個樓下有我一直要找的，也是一直在等的人，所以每次我才會能困境中走出來……只是當時的我太傻，希望現在明白也不晚……”
袁純啊，袁純啊，再一次完全地淪陷了，這一天過地就像坐過山車一樣，早晨的告白、白天的擁吻、晚上的情話……會不會糖分過高、導致營養不良啊！
袁純本能地又想逃跑，在被某人吃了相當的「豆腐」之後，才被他護送到樓下自己的小公寓裏，袁純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王與仝還是相當地正人君子呢。
但如果有人質疑是不是袁純魅力不夠啊，袁純一定會選擇無視之，雖然病體欠安也確實沒剩下幾分顏色了……
時常被王與仝撩撥地意亂情迷，但冷靜下來的袁純，也會捫心自問，他到底看上自己哪裏呢？這實在是個謎。
第二天，喝粥的人如約而至。
無比和諧溫馨的早餐時間，某人狀若無意地說起來，他的辦公室裏，有剛送來的大象各區域全套年度品牌文創集，聽說有一套「宮廷賀禮」和一套「半島盲盒」特別地出彩，想邀請袁純一同賞鑒賞鑒。
袁純差一點就抵制不住誘惑，就要跟著某人一起去他的辦公室了。
幸虧，她早有心理建設，不管什麽王與仝說什麽，她今天都不會跟著他去總部辦公室，游街、示眾、被「拋棄」在空無一人的31樓、還有身心遭受的巨大「損失」……都讓她耿耿於懷。
但是，她又非常種草大象的全套文創，於是又說：“你可以帶回來給我嘛！”
“不行，這些都是公司財產，只能去看，不能擅自帶回家。”
王與仝一本正經地胡扯。其實這就是給予他個人的公司福利，可以用來送人或者自留，往常他也是當做員工福利派發掉的，這一次他想讓袁純先挑一挑再說，全部拿走也不是不可以吧……
王與仝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袁純給傳染了。
“來，笑一個！”
袁純拿出手機，遠遠地伸出去，對著自己和王與仝的大頭，拍了一個美美的自拍雙人合照。
昨天去王與仝的辦公室，她就是為了拍一張合照來著，結果作出了那麽大的犧牲，卻忘記了這件最重要的事。她還指望在康南荻面前扳回一局呢。
分秒間，袁純就在同一角度拍了不少張，王與仝看不出來照片之間有什麽區別，也想不通有這個必要嗎？
其中有一張不知道是用了什麽美顏功能，王與仝看到自己和袁純頭上都長出了耳朵，簡直是不忍直視。
他立馬囑咐袁純，這種照片千萬不能流露出去……
“你今天準備幹什麽？”王與仝臨上班前好奇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等我幹什麽的時候，就知道我準備要幹什麽了。別人上班，我休假，還不扣病假工資，想一想都覺得美得不行，哪怕什麽都不幹，也值啊！”
袁純一副不求上進、小人得志的樣子，讓某人不禁心疼起自己苦命來。
王與仝走後，袁純立馬跳到沙發上，炫耀著把自拍照發給了南荻，並配文：“看，我男朋友！”
“Ps技術有長進嘛，絲毫看不出摳圖的痕跡。”
袁純已經氣得不想打字，直接語音過去：“餵，好好睜眼看看，這是真的，不是Ps！我要是能P得渾然天成，我還幹著苦X策劃，還要被犧牲出去駐場嗎？我早就去給明顯P圖去了，或者去幹海馬體，流水線作業，還絕對高薪！”
“這倒是。”
“去去去，能盼我點兒好嗎？”
“作為朋友，我有責任忠言逆耳啊，你有精分的傾向。前兩句明顯認知失調，後兩句又恢覆了自知之明。”
“你怎麽就這麽抗拒我戀愛了，我有男朋友了呢？”
“問題是，你找來的這個男朋友，太不真實了吧。”
“太帥了？太精英範兒了？美顏太過了？”
“你看啊，你還專門認準一個人P，你總不會進了什麽飯圈的組織了，被洗腦了吧？然後稱呼哪個十八線小明星為男朋友、老公那種的？”
“什麽呀！你腦洞太大了吧。我多大的人了，還無腦追星？我是一個有房貸要還的中年少女啊！再說，他看起來明明就是商業精英一類的。”
“人設，立人設，懂不懂，專門騙你這種單純的小女生的。”
“註意言辭啊，我是挺逆齡生長小女生的，但我的純可不是傻啊！說，你要怎麽才能相信他就是我男朋友？”
“這還不簡單，一起出來吃個飯、K個歌啊！”
“吃飯，我可以約一下，K歌就免了，我不喜歡。”
“袁純，我警告你啊，千萬別玩租男友那一套啊！”
“天啊，康南荻，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才不會為了你，這麽破費金錢呢！賺錢好難的。尤其我賺的都是血汗錢、辛苦錢。”
“對啊，就是考慮你賺點錢可不容易了，我這不是怕你，為了避免開天窗尷尬，又好面子，而鋌而走險嘛！”
“走你的頭啊，我犯得著嘛，我本來就是有男朋友的人！”
“是是是，有男朋友就了不起的袁純小姐，說好了啊，吃飯你請啊！”
“為什麽是我請？明明是你不相信，才要出來吃飯的，難道不應該你請？”
“餵，帶著男朋友請最好的閨蜜的吃飯，這是基本的社交禮儀，懂不懂？”
“咦，不對，你肯定在忽悠我。”
“你和你男朋友，怎麽從來沒有請我吃過飯？”
“哎呀，草率了，你這會兒腦袋挺靈光的嗎？”
“你就是為了敲詐我一頓飯，對不對？不管我照片上的男人是什麽樣，你都有理由說他的不是，然後以考察驗證為名，敲詐我一頓飯，對不對？”
“這個，怎麽會，怎麽會呢？啊呀，我老板喊我交報表了，回聊啊……”
交友不慎啊，袁純覺得一通語音往來之後，自己剛吃下去不久的早飯，已經全部消化完了。既然，吵架有助於消化，肯定也有利於減肥。
袁純也許沒有意識，又一次在康南荻這裏受了委屈，她就想著從王與仝這裏找回來。
於是，正在電腦前忙碌的王與仝，手機震動了……
“有人，不相信你是我男朋友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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