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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皇上題字(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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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皇上題字(16)

一股絕望的氛圍縈繞著金敏的身旁,就連看著金敏不順眼的皇後都感受到了。

“敏姐,還記得當日我說我欣賞你什麽嗎?”長公主慈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金敏擡起腦袋,空洞的雙眸望著對方,腦中回憶起當日的畫面。

“敏兒你就像那名花間夾雜的普通的花兒,雖是沒人精心照料,卻是依舊美麗動人,不是外表,是那份心智,即使是逆境,依舊開放的燦爛。”當日長公主立在嬌艷欲滴的百花叢中,就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金敏苦澀而絕望的一笑,“可如今。。。”

“不,還記得當日,你自己又是如何說的嗎?”長公主和藹的笑了笑,卻堅定的打斷了金敏的話。

當日自己是如何說的?當日自己說的是“遇見波折,不可以退卻,要笑著面對。”

要笑著面對。。。

PS: 嗯,還一章加更,在努力中~

一百六十一章放手一搏(打賞加更)

要笑著面對啊!即使是絕境,也要笑著面對啊!不說這些年得到的親情、友情、愛情,就說多活了這麽多年,已經是賺了!不是嗎?

何必抱怨以後?何必在這絕境裏絕望?

又或許這不是絕境呢?

不去努力,就懦弱的低頭,不正是上一世最大的錯誤嗎?

笑著面對,不要讓自己在最後一刻後悔!

慢慢的,就像馬車外的朱立業一般,目光逐漸一片清明,金敏沖著長公主點點頭,微微一笑,“義母,謝謝你。”

之後,緊緊握住手中的匕首,將其反手藏在袖中,金敏緩緩起身,只交代了一句,“我下去,任何情況,除非有人逼迫否則你們誰也別下馬車,直到,直到我們贏了,或者。。。他們贏了。”

說完,金敏頭也不回的鉆下了馬車,車內沒有人阻攔她,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一切的緣由在金敏的身上,或許他人是在自私,而長公主卻是無聲的支持。

車門外僅有的車夫根本不敢下狠手阻攔,金敏就這樣,孑然一身的,站在馬車邊,出現在對峙的雙方的目光之中。

“敏妹妹!”朱立業激動的神情難掩,情不自禁的向前踏出了一步,卻被戒緣一把拉住。若是沒有戒緣,若是沒有鐵木真的人馬擋在兩人中間,他一定立刻沖過去,抱住他心愛的女子。

“朱立業,我好愛你啊。”雙眼早已被淚水模糊了,金敏沙啞的聲音有著訴不盡的思想與悲哀。

金敏不停的喃喃低語著,“我好愛你,真的好愛。”好愛好愛,愛上那個陽光驕傲的男子,愛上那個會悄悄為自己安排好一切的男子。愛上那個承諾自己會為自己頂起一片天的男子!

可是模糊的雙眼之中,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兒,此時為何面目如此不清晰?

不顧著周圍人詫異驚呆的目光,金敏一步一步向著朱立業的方向緩緩走去。她想要看清她的愛人,她想靠近她的愛人。

朱立業通身所散發出的那致命的吸引,在這一刻,對已經下定某種決心的金敏尤為深刻。

然而,瞇著眼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的鐵木真,一把拉住金敏的手臂,低吼著威脅道。“你給我站住!”

說時遲那時快,猝不及防的,一道極其不顯眼的銀輝閃過。

緊接著。在眾人的驚呼中,鐵木真手捂著胸口,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面目平靜的金敏,其手中緊緊的握著一把滴著鮮血,鐵木真的鮮血的匕首!

朱立業一行人。甚至鐵木真的人馬,根本沒有想到金敏會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所有人都用震撼的目光緊緊盯住金敏。這樣的舉動,完全是在自尋死路啊!

而戒緣,苦笑著搖了搖頭,她。一定會做出這樣的事,自己怎麽想不到呢?這次的營救,恐怕兇多吉少啊!

金敏的五指用力過大而蒼白無比。匕首上的鮮血閃耀著詭異的紅色,一紅一白,像是最刺激的對比,刺痛了鐵木真的眼睛。

卻是,鐵木真並被傷到要害。在金敏刺出匕首的一刻,身懷絕技的鐵木真早已下意識的偏動了位置。讓金敏的計劃告以失敗。

鐵木真揮退了周圍想要制服金敏的手下,自己也並沒有後退,甚至都沒有放開拉住金敏的手臂那只手。

用力的一拽,將金敏拉近自己,直視著那張平靜無波的臉,鐵木真依舊淡淡的笑著,依舊如玉一般,溫文爾雅,輕聲細語,“只有我的身旁才是你最好的位置。”

“所以你,若是想要搶回她,就來吧!”鐵木真似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沖著朱立業遙遙呼道,之後捂住胸口的手,漸漸被血所浸染,而抓住金敏的那只手也漸漸松了力氣。

從鐵木真手掙脫的金敏,臉上並沒有懊悔與失敗的失落,因為一開始她就並沒有覺得,不懂武功的自己可以一擊必殺,刺出匕首時,純粹抱著僥幸的心理,若是成功了,那是上天保佑,自然最好,若是失敗了,那。。。

乘著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金敏一把將匕首尖部對準自己的頸脖,對著鐵木真沈聲道,“放他們走,還有馬車裏的其他人,將他們都放了,否則我死,那時,你人手不足,至少世子他們一樣走的掉。”

朱立業遠遠的看著這一切,抿著的嘴唇已被牙齒咬破,鐵銹味的血彌漫在嘴中,自己竟弱小到,需要心愛的女子以死來逼退敵人而保護自己的地步了嗎?

“敏妹妹,生死相隨,不是說笑啊!”朱立業怒吼著咆哮著,他在生氣,氣金敏的放棄,更氣自己的無能為力。

朱立業這一方,每一個人都大氣不敢喘的焦急的看著,深怕金敏真的會刺下去。

而馬車裏的長公主等人,更是聽的驚心動魄。

長公主一向不茍言笑的臉,滴落了眼淚,多少年了,多少年再沒有人觸動過自己的心了?那傻孩子,為了自己這群,根本與她毫無血緣關系的人而如此,值得嗎?

端王妃神情莫名,雖然蕪城的事她知道,可沒有親身體驗,她無法體會金敏那種視死如歸,即使拼著不要命了也不認輸的堅持。

皇後母子更是詫異到無法言語,真的會有人,為了救他人而這樣做嗎?

抱歉的看一眼朱立業,金敏努力讓自己無視朱立業那生氣的目光,扭頭依舊平靜的與鐵木真對視著,匕首一點一點,往裏刺著,只半分,便有了絲絲血跡滲了出來。

“不,你根本不會死。”明明是嘲諷的話語,鐵木真的卻輕輕的搖著頭,帶著確信的語氣,“你不是那種會低頭認輸的人,所以你不會死。”

“不!我會死!我是不會低頭認輸!所以我寧可死了,也不會認輸的!”金敏像發怒的野貓,張牙舞爪,平靜的臉上露出了瘋狂之色,“放他們走!否則我寧可死了!”

“還有你,帶上長公主他們走!走的遠遠的!不走,即我死!快走!”金敏沖著朱立業吼叫著。

她失敗了,她沒有刺死鐵木真,她也想不到辦法拯救所有人,可她能用自己的生命換回他們的獲救。

她的憑仗就是鐵木真真的想要得到她!

但是,金敏錯了,鐵木真卻並未如她所料下令放人,而是仰天大笑,鐵木真第一次表露出他的心思,“你以為我堂堂乞顏部大皇子,會為了一個區區天朝女子,放棄到手的果實?告訴你,即使你死了,我也會將你的屍首帶回我們乞顏部!而你的牌位上永遠寫的是乞顏部鐵木真大皇子妃!”

額間的冷汗滴落,鐵木真心中忐忑不安,他不是不在乎金敏的性命,可讓他被動的放棄到手的戰利品,他做不到!他是有著雄心壯志,要統一大陸,要踏平一切的男子!所以他不可能退縮!他要用實際行動打消金敏尋死的念頭!

“上!”一聲令下,鐵木真僅剩的手下立刻上前與朱立業一方再度廝殺起來。

而金敏之前所營造的緊張的氣氛,簡簡單單的,就被鐵木真看似絲毫不在乎的話語所擊破。廝殺的眾人,沒有人再有精力去顧及金敏。

唯有戒緣,只有他,他知道,若是真到了生死關頭,金敏真的會刺向自己!

朱立業一道長長傷痕的臉面,朱玉已經低垂著的右手,戒緣的褲腿破了流血了,劍的身上雜七雜八的傷口。。。這些全部在金敏的眼前轉著。

金敏並沒有看見冰嬋,她甚至可以猜想到冰嬋哪去了,心中吶喊著,別打了,別再有人死了!

“住手啊!”大吼一聲,金敏猛的將匕首刺向自己的腹部。

疼,疼的金敏冷汗直,緊鎖眉頭,可她只能忍住,將匕首拔出,在眾人呆楞之際,金敏又一次狠狠的將匕首刺進自己的腹部,哭喊著,“住手啊!放他們走!放他們走啊!”

所有人都停下了打鬥,他們想不到這樣一個嬌弱的女子,真能舍己為人,瘋狂如此!

“敏妹妹!”朱立業目眥俱裂,連斬眼前兩人,急吼吼的沖向金敏。

卻是靠近金敏的鐵木真更快的貼近金敏。

“停下!都別過來!讓車夫將馬車行駛到世子那裏!”金敏已經搖搖欲墜,滿頭大汗,硬咬著牙,對著鐵木真吼道,“快啊!讓車夫過去!”

鐵木真陰沈著臉,似乎要滴出水來,他想不到金敏真的會刺下去,甚至連刺兩刀!回頭沖著車夫吩咐了幾句,車夫打著哆嗦,卻也是猛拍馬背,真的調轉了馬頭,將馬車向著朱立業的陣營行駛了過去。

一步一步緩緩的靠近金敏,鐵木真緊緊抿住雙唇,已經完全不顧胸口的傷了,伸出雙手,像是在蠱惑一般,輕聲低喃,“他們都安然無恙了,將匕首給我好不好?”

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了,金敏看著馬車真的向著朱立業那裏駛了過去,一直提著的一股勁,松懈了下來,緊握的匕首輕輕的掉落到草地之上,最後的目光定格在正左右揮舞著劍,想要突破敵人的防線沖過來,神情焦急的朱立業的身上。

“即使下輩子,穿越千年,我依舊愛著你。。。”倒在鐵木真的懷裏,意識消散之前,金敏最後輕聲呢喃的就是這麽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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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章戒緣發威

鐵木真懷中緊緊摟著金敏,他想不到最後一刻,金敏竟似交代遺言般,說出了這樣一番愛的宣言。

“穿越千年,依舊愛你”,這到底怎麽樣炙熱的感情,這是鐵木真所無法理解的,如此的震撼,如此的令他著迷與向往。。。

所以,鐵木真覺得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放開懷中的人。

就在大部分人的註意力都在倒地的金敏身上時,沒有人發現一道明明白衣顯眼的人影,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著鐵木真的隊伍中竄去。

極快的一掌狠狠的拍在鐵木真後心,這一掌即快又狠,以至於離鐵木真再近的手下都未反應過來。

鐵木真因掌力向前踉蹌,一把將昏迷的金敏拋了出去,之後他卻沒有回頭尋找罪魁禍首,卻是焦急的伸手想要接住金敏。

然而,就在鐵木真的正前方,一道白衣人影,如仙人下凡的氣質,精致的臉上卻一臉猥瑣的笑容,穩穩的接住了金敏,沖著鐵木真擠眉弄眼的丟下一句,“謝謝了。”

緊接著,戒緣白衣飄飄,抱著金敏就飛身到了自己一方的陣營之中。

而鐵木真不知道怎麽了,竟口吐一口鮮血,被身後慌亂的手下堪堪扶住。

朱立業等人一見戒緣得手,立刻以那輛馬車為中點,將隊伍收攏了起來,而鐵木真一方,因鐵木真的傷勢,自然手忙腳亂,無力攔截。

待暫時聚攏到一起,暫時安全之後,朱立業一面站在最外圍戒備著鐵木真的人馬,一面就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眼巴巴的望著戒緣。

戒緣被盯得打了個寒顫,卻並沒有將金敏交給朱立業。只淡淡的說道,“先把這群人打發了,待安全了,老衲再把她交給你,現在老衲得替她療傷,你得保護馬車的安全。”

那副高深的世外高手的表情,戒緣演繹的淋漓盡致,以至於一時唬住了朱立業。

朱立業鄭重的點點頭,“好,還請國師替敏妹妹好好療傷!”說罷。朱立業用手毫無形象的朝著臉上抹了一把,之後便招呼著其他人沖向鐵木真一方,

無心無意嘴角抽搐的。看著朱立業像打了雞血似的沖向敵人。剛剛住持眼裏那一閃而過的捉弄之色,他們一定絕對沒有看錯。

鐵木真在口吐鮮血之後,臉色慘白如紙,卻強撐著站了起來,從手下那裏拿過一柄劍。劍指朱立業,周身竟有種無風自動之感,“對決吧,來一場真正的對決,看看我們誰有資格擁有她!”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雖然朱立業等人聽不懂。但是說話的是鐵木真的手下,明顯語氣帶著焦急與不讚同。

然而,朱立業可不管那麽多。當即甩了一個劍花,應聲道,“她自始自終都是我的,你從來沒有過資格!”

兩人很快糾纏在一起。朱立業的劍法明顯勝於鐵木真,鐵木真的劍法雖然也不低。但是他的優勢在於力量,可估摸因受傷而力道大減。此時已經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馬車上,待馬車上的車夫被留守的朱玉丟了出去之後,朱玉很快竄進了馬車。而馬車裏的幾人原本對於車外發生的事就聽的真切,此時見到朱玉更是喜極而泣。

朱玉看見皇後與大皇子只略微驚詫了一下,之後便沈聲道,“空個位置出來,我家小姐要療傷。”冰嬋的死,金敏的自殘昏迷,一切都讓朱玉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所以她早就將尊卑給暫時忘記了

長公主忙拉著端王妃讓到一邊,就連皇後母子也起身讓位,之前金敏的所作所為,一車人說不震撼那是不可能的。換做是他們,誰敢?誰有勇氣舍己為人?

朱玉皺著眉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雲煙,記憶裏根本沒有這一號人物,不解的望向長公主等人。

“她是內奸!”皇後尖叫的聲音十分刺耳,卻也解開了朱玉的疑惑,內奸即是敵人,敵人就不必留在馬車裏了。

朱玉想罷,便將毫不憐香惜玉的提著雲煙下了車,一把將其甩在地上,之後對著戒緣恭敬道,“馬車空了,國師,還請替小姐療傷。”

“呵呵,好。”戒緣幹巴巴的笑了笑,天知道他哪裏會療傷,他就是一個坑蒙拐騙,稍微懂點算命之術,稍微懂點這個時代不懂的小仙法,俗稱半仙的和尚啊。

戒緣將金敏抱上了馬車,瞧著那張蒼白的小臉,還有腹部大片的血跡,戒緣不由得嘴裏喃喃道,“小金金,挺住啊,我可是拖著個殘腿去救你的。”說到這裏,戒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腿,真是不看還不覺得疼,一看嚇了自己一跳,白褲子從小腿那裏全染紅了,這下可是疼的他都想直接躺下來了。

感受到馬車裏幾人殷勤的目光,戒緣又幹巴巴的笑了笑,從懷裏取出一包東西,又吩咐朱玉取來水,將紙包包著東西,略微倒了一丁點放進水裏,稍微晃了晃,然後就給金敏灌了下去,最後自己也喝了幾口。

“朱玉替你家小姐包紮一下,對了,包紮之前用棉布稍微沾些仙水,記得是稍微啊,替她傷口擦擦,大皇子就先跟老衲下車等候吧。”戒緣擦了擦額間的汗水,之後將金敏交給了朱玉,就急吼吼的拖著大皇子下了馬車。

一來是他要看看外面的形式,二來就是,他給金敏餵的哪裏是什麽仙水啊,就是他親手調配的生理鹽水,其原理就是普通鹽摻點水!再呆車上,被朱玉她們問起,那可就不好了。

朱玉眼裏包著眼淚,替金敏擦拭傷口的時候,金敏終於有了反應,其眉頭微微蹙起,嘴裏發出了呻吟,長公主等人都松了一口氣,心中無不在想,國師就是國師,竟然連救命的仙水都有!金敏這才喝下去一小會,就有了好轉了!

她們哪裏知道,那可是鹽水,金敏是被疼的有反應的。。。

馬車裏的幾人終於舒了口氣,而馬車外的戒緣,看著朱立業與鐵木真的打鬥,眉頭直皺,朱立業到底還沒功夫好到可以碾壓鐵木真的地步。而其餘四人,功夫雖高,更是不敵人數超過自己一方五倍敵人的圍攻。

時間拖的越久,對自己這一方就越不利,畢竟還有一車不懂武功的老弱病殘。

在一旁大皇子朱立偉詫異的目光裏,戒緣壞笑了一聲,揚聲道,“哎呀,小金金可是兇多吉少啊,這些蠻族人太可恨了!”

戒緣的話一落,朱立業雙眼瞪圓,瞧著鐵木真的淡然的模樣,更是怒發沖冠,大喝一聲,“敏妹妹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之後,就像變身超級賽亞人一般,朱立業勇猛無比,左一劍右一劍,打的鐵木真根本無還手之力,只得狼狽的左右閃躲!

一方面是朱立業因憤怒擔憂而爆發的超強戰鬥力,一方面是鐵木真揪心金敏的情況,再剛烈的女子他都見過,卻是沒有見過這等,嬌柔心善與堅強剛烈於一身的女子,他對金敏的著迷,已經完全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了。

此時被擾亂了心思,又重傷在身的鐵木真,完全處於下風,落敗不過是時間問題!

“哎呀,小金金說她快疼死了!”戒緣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像戰鼓一般激勵著朱立業。

隨後,朱立業的劍變得更加淩厲,招招致命,而鐵木真已經面如金紙,搖搖欲墜了!

這時,朱立業哪裏能看出鐵木真的不對,滿心的都是快點解決了面前的敵人,之後便可以去見他的敏妹妹了,他的敏妹妹此時受著傷,喊著疼,他怎麽還能再耽擱下去。

而戒緣早已發現鐵木真的不對勁,即使是被金敏刺了一刀,又受了自己一掌,可那些都不是致命的,頂多疼兩下罷了,怎麽鐵木真就突然變得這麽不經打了?所以戒緣才再一次出聲刺激朱立業,他就怕鐵木真有什麽暗手,或者事情發生什麽突變。

果然不過僅僅十來招,朱立業就一把打掉了鐵木真的劍,而鐵木真也被見勢不妙而圍上來的眾手下,團團保護住。

這時朱立業才發覺鐵木真的面色不對,沈聲道,“別玩什麽花樣,你已經輸了!”

“是,我輸了,你們走吧。”僅僅一句話,就令鐵木真劇烈的咳嗽著,再度吐出幾口鮮血,面露無奈,喉頭幹澀,鐵木真伸手攔住所有欲上前的手下。

朱立業沒有應聲,而是示意小玄子等四人,慢慢圍靠在一起,之後戒備的緩緩後退,待與戒緣匯合之後,才算舒了口氣。

“但是,我不會放棄的!”緩過了氣的鐵木真,聲音堅定的宣告著。

引得朱立業眉頭一緊,卻也無可奈何,再打下去,只會損兵折將,而自己這一方,誰都不能再死了!

馬車裏,金敏已經悠悠轉醒,匕首雖厲,當時鮮血直流看著嚇人,卻也沒刺中要害,因為金敏根本不想死,刺不深,位置也偏左右,不過是因為平日裏鍛煉太少,流血過多,才會頂不住昏迷了過去。

入目的是長公主等人擔憂卻愉悅的神情,金敏心頭一松,微微動彈一下,傷口處便疼的她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緩了緩,金敏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問道,“朱立業呢?沒有誰再。。。我們贏了嗎?”

PS: 嗯。今天頭疼的快爆炸了。。本來想請假一天。。後來想想,還是吃了兩顆止痛藥,將文碼了出來。。因為小金最懶惰了。。千萬不能養成請假斷更的壞毛病。。o(≧v≦)o~~

一百六十三章原來如此(感謝舞玄玄的打賞)

“業兒他好好的,我們都好好的。”長公主哽咽的回答著金敏的問話,這孩子,所要的,一直以來,不過僅僅是她自己與她所關心的人都能幸福而已。

“恩,朱立業人呢?”金敏感激的笑了笑,又追問了一句,若是都好好的,那自己醒了應該就看見他陪在一旁的,此時沒見著他,估計事情還沒結束。

“世子爺在外頭與鐵木真對決。”朱玉第一個出聲回答了金敏的話,若是誰能帶著大家平安回去,那就只有她的小姐了,她的小姐是能創造奇跡的!

“恩,知道了,朱玉你在下去看看,有事立馬來回覆我。”金敏開心的同時,立刻交代著。畢竟此時還未真正安全了,鐵木真詭計多端,不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忍氣吞聲,放自己一行人安然離去。

金敏已經醒了,朱玉自然應聲領命,鉆下了馬車。

突然,金敏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開口問道,“我是怎麽給救回來的?”

金敏的話剛落,眾人的表情微妙了起來。國師啊,那可以說是僅次於皇帝之下的人物,國師可是天朝的精神支柱,跟著朱立業趕來救人也就算了,還單槍匹馬,從鐵木真手將金敏搶了回來。再加上之前的種種,國師怎麽就待金敏如此的非比尋常呢?

“是戒緣嗎?”望著眾人微妙的表情,金敏猜測道。

“叫國師,國師可是單槍匹馬冒著危險搶回了你,不可如此不尊敬。”長公主笑著嗲怪道,卻是肯定了金敏的猜測。此時算是暫時安全了,馬車裏的氣氛自然輕松了許多。

然而,金敏卻若有所思一般,輕聲自言自語道。“真是戒緣。。。又欠了他一次啊。”欠的越多,也就意味著,來日要還的越多越重啊。

朱玉下馬車之後,站在了戒緣身旁。

而隨著幾人漸漸收縮回來的朱立業,一見朱玉,便兩樣放光的問道,“怎麽樣了?”

其餘人也將註意力轉移到朱玉的身上,畢竟之前金敏的模樣實在太過嚇人。

知道眾人關心,朱玉爽快的笑了笑道,“小姐已經醒了。看著沒大礙了,也多虧了國師的仙水。”

朱玉話落,包括她自己在內。所有人都用近乎於崇敬的眼神望著戒緣。唯有無心無意兩人,額間幾乎冒出黑線,住持哪有什麽仙水,沒吃死人就算好的了,郡主醒了。壓根跟那什勞子仙水毫無關系!

戒緣一臉臭屁的享受著眾人的膜拜,在他心裏算是膜拜,之後仙風道骨般的,雙手合十道,“老衲不過是佛祖派來凡間普渡眾生,救人於水火。呵呵,阿彌陀佛。”

不同於這邊的喜氣洋洋,當鐵木真聽到金敏醒了。終於一口氣松懈了下來,之後倒在了身後手下的身上。

而鐵木真的其餘手下,不論是否能聽懂朱立業等人的對話,卻是看的見對方臉上的笑容,自然心中惱恨。怒目而視著對面。自己這一方死了大半的人,大皇子也受傷嚴重。而人質竟然都被搶走了,這叫他們怎麽不惱恨?

“怎麽,手下敗將,你想反悔?還想打?”朱立業自然瞧出對面的不服氣不甘心,濃眉一挑,便開口諷刺道。

“主子!”在對面響起一片抵觸朱立業的話的喧嘩聲中,夾雜著一道獨特的聲音。

眾人愕然,因為發出聲音的是,被朱玉拋下馬車隨地丟棄的雲煙。

雲煙瞧見鐵木真的傷勢,心中大急,喊完之後,一個鯉魚打挺,立刻躍身幾步到了鐵木真的身邊攙扶住鐵木真。

“主子沒事吧。”雲煙擔憂的問道。

鐵木真搖了搖頭,嘴角噙著苦澀的笑容,對著朱立業道,“走吧,你贏了,你有資格擁有她。”他不能一錯再錯了,為了一個女子已經死了那麽多的手下,再打下去一定損失的更多!

“我們走。”得了鐵木真的肯定,朱立業等人再呆下去,真是愚蠢了,若想乘機殲滅對方,真是自大了。

這時,雲煙已經從其他人口中,知道朱立業與鐵木真的對決,熱血湧上頭腦,雲煙嬌呵一聲,“站住!世子,你以為你真能打的贏主子?那是因為。。。”

“雲煙,閉嘴!”鐵木真淡淡的聲音帶著特有的威嚴制止道。

雲煙的淚流了下來,搖了搖頭,倔強道,“不,屬下要說,不然郡主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主子的心意!”

雲煙跳離了鐵木真的身邊,對著馬車揚聲道,“郡主,興敏郡主,我知道你醒了一定能聽見。你聽我說,主子他上次在蕪城被刺了一毒鏢,中的毒還未清除幹凈,為了你他就這樣硬撐連日奔波,為了你他冒險救了毫無用處天朝皇後母子,為了你他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去端王府搶走了你。”

“郡主,你不是最心善不過的嗎?怎麽忍心刺了主子一刀!”雲煙的聲音哽咽,在她的思想裏,鐵木真所做的,值得任何一個女子感動而以身相許,而金敏竟然反過來刺了主子一刀,這讓她為主子不值!

“世子,還有你,你以為主子若不是餘毒未清,又中了一刀一掌,你能贏得了主子?”雲煙憤怒的看著朱立業,明明勝之不武,他怎麽還能奚落嘲笑主子?

朱立業等人這時才知道事情原來如此,一向驕傲的朱立業更是有種恥辱感,可是。。。

“輸了即是輸了,郡主永遠不會跟你,鐵木真,走的。只是,鐵木真,你知道你輸在哪了?”戒緣那副高人的模樣又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然而這一次其眼中都帶著鄭重之色。

“你輸在這裏。”戒緣用手指了指心口,“你輸給世子的地方,就在於,世子全心全意,將所有的東西都排在郡主之後,而你,你的心裏。放了太多的東西。在你眼裏,一個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為她放棄其他。老衲說的對否?”

“對,大師說沒錯。。。”鐵木真艱難的點點頭,戒緣說的都對,這是他不能否認的,否則他此時該做的,不是放朱立業他們走,而是破釜沈舟,無論損失多少人馬。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也該去搶回金敏。

“所以了,鐵木真。你的戰場不在這裏,你有你的夢想,而那夢想與我無關。”那獨特迷人的沙啞之聲從馬車裏傳了出來,竟神奇的讓在場每一個人都靜音聆聽。“不要再糾結於我了,再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不,我們至始至終都是敵人。”

金敏完全可以不說話的,可是她知道朱立業一向驕傲,她真怕朱立業一時腦袋發熱,再打一場,到時候不論輸贏。鐵木真的手下都會暴起,到時候就不妥了。

“你們走吧。”鐵木真喃喃道。同樣意思的話,從金敏的口中說出。竟是如此殘忍,傷人如此,他的驕傲根本不容許他再糾纏下去。

“走吧,我想乞顏部大皇子的話必是一言九鼎。”聽見鐵木真再一次確認放自己等人離去,金敏迫不及待的催促著眾人離去。此時眾人身處草原啊。那是敵人的地盤,統共十來人。多個十倍,都不夠敵人大軍塞牙縫的。

金敏話很快得到了執行,在戒緣有意無意的催促下,眾人上馬的上馬,劍和小玄子就駕車。幾人就這樣,在鐵木真一眾手下的虎視眈眈之中,揚長而去。

順利的簡直不敢想象。

朱立業心中的苦悶得不到發洩,很想一揚馬鞭疾馳發洩,可想了想,隨後還是按捺住心思。金敏的想法他哪裏不明白,此時一想,就算金敏不說,他也知道真若是殺了中毒受傷的鐵木真,那幫子蠻族人會如此簡單放眾人走?可是,此刻的感覺實在太窩囊了!

“朱立業。”這時,金敏被朱玉扶著從車窗探出了腦袋,喚住了隊伍前方的朱立業。

朱立業聞聲立馬放緩了馬速,靠近車窗,他可是從金敏昏迷被抱進了馬車到此刻,都沒再見過金敏呢。

“敏妹妹。。。”朱立業有些變扭的應了聲,變扭什麽呢?之前氣金敏的放棄、氣自己的弱小,後來恥辱於那場決鬥的勝之不武,再後來就是金敏竟拿自己當個只會腦袋發熱的莽夫,讓他覺得受傷了。

瞧著朱立業一臉的變扭,金敏好笑的白了他一眼,“生氣呢?”

“恩。。。”朱立業聲音很小,兩人角色像對調了過來一般。

“氣什麽?氣我不相信你能打敗鐵木真?”金敏笑瞇瞇的說道,蒼白的臉上也有了絲絲紅潤。大難不死,再見朱立業,還能大家都逃脫了,這讓金敏怎麽會不開心。

“當然不是!”朱立業立刻打斷了金敏的話。

“那是什麽?”金敏這下疑惑了,滿臉不解的問道。

“是。。。是你覺得我會腦袋一熱再喊鐵木真打一場,所以才說那番話的,是不是?”朱立業羞惱的滿臉通紅。雖然當時,他真的差點就要脫口再邀戰一場,可敏妹妹那樣的做法,不是在嫌棄自己嗎!

金敏愕然,卻是這下明白了,笑的眼睛更是一條線了,“恩,是啊。可這是你的優點不是嗎?我就喜歡你這樣驕傲的性子,喜歡驕傲的朱立業。”

朱立業一聽,面孔雖然還板著,卻是眼中的欣喜無法掩蓋,問道,“你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何嘗騙過你?”金敏莞爾一笑,“還有,謝謝。”

謝謝你,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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