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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發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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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發小呢?

當規則到達的時候,很多諾言都很難實現。

胡年年一進入研究室就被帶到個單獨的地方,至於熊可維自然是沒有特權可以跟過去的。

研究室的整體給人是種幹凈的印象,胡年年覺得它和醫院也差不多,冷冰冰的。比較好的是,她去的那個房間布置了些綠植看著更有生命力。

“緊張嗎?”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問她。

“還行。”胡年年想到熊可維還在外面等她,心裏就沒那麽慌。現在她怕的是熊可維比她還要緊張。

“嗯。”女人點點頭,彎腰在室內唯一的儀器上調整了下,按下一些按鈕,“你可以躺上去,我們做一些詳細的檢查,就當睡一覺,盡量放松。”說到最後,女人口罩後面的嘴角似乎輕輕上揚了下。

胡年年猜測她大概是想安撫自己的情緒。這她還是能理解的,比較麻煩的是她現在說話都容易結巴,凍的。她打量了下那個儀器,中間是有一個可以躺的支架,但上面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看著都讓人發涼。

“那個……我現在感覺很冷,會影響檢查嗎?”

女人輕笑了聲,“我們檢查就是為了這個。不要擔心,躺上去吧。很快的,結束後我們會幫你把空調打開。”

於是,胡年年就這麽躺著了。

熊可維還在外面等著。

一墻之隔,兩人都胡思亂想了很多事,事事都關對方。

……………………

“醒了?”

胡年年皺眉,她覺得自己的眼皮很沈,睡意還很深。但她不想再睡下去了,夢裏都是黑的。剛打開個眼縫,就聽到熊可維的聲音。

“嗯?”

“年年,醒了嗎?”

“嗯~”胡年年手撐著自己想坐起來,熊可維連忙伸手幫她,“我是睡過去了?”

“嗯。”熊可維點頭,給胡年年把被角壓好,“你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就睡著了,那個研究人員讓我帶你到休息區先休息。”

“那有結果了嗎?”胡年年窩在床上,是真得很暖和了,她看了眼熊可維身上的短袖。這才註意到熊可維身上還有不少汗,“你是一直在守著我嗎?這兒這麽熱。”

“結果比想象中好,他們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我也只能聽個大概。你身上的神經紊亂主要是由體內的病毒和不完全的抗體造成的。解決這個也很簡單。”熊可維俯身按了下胡年年縮在被子裏的手,“年年,不用擔心。”至於後面一個問題,熊可維打算裝沒聽到。

“我是不擔心了,我擔心你。”胡年年把手伸出來在熊可維的額頭上碰了碰,很熱的,“你就不知道換個地方等嗎?萬一中暑了……”

“還好,當蒸桑拿了。”熊可維確實是不好受,她自己的動物屬性還是北極熊。本來就是屬於怕熱的那一類,能待在現在也都是在靠個意念。

“熊姐,去休息吧。”胡年年皺眉,感動是有的,擔心更甚。

這次熊可維沒推脫,“好。我們可以用手機聊天。”

胡年年笑得露出她的半截門牙,“挺好,我們還可以鬥地主。”

“兩個人也可以嗎?”

“可以啊,我可以把季杉叫上。”

“算了,我媽也會……”

“……還是不要叫阿姨了吧。”

正好推開門想看看情況的熊可維的媽媽,“什麽事不要叫我?”

胡年年臊著鉆進了被子,怯怯地喊了聲阿姨。

熊可維笑著拉住自己老媽,“沒什麽,媽,再讓年年休息會吧,我們出去。”

“行,年年你註意著啊,有不舒服的按床頭那個按鈕。”

“……好的,阿姨。”

門被輕輕關上,胡年年一手撈過被子把自己的整個腦袋都蓋住。

某種程度上她這是社死了吧?

……………………

“你們兩個之間藏著什麽事?”熊可維的媽媽沒有把剛才那一茬給忘了,她從身上的白大褂裏摸出一個薄荷糖遞給熊可維,“沒有上火吧?”

“媽,你想哪去了?”熊可維哭笑不得,“我怕年年害怕,讓她可以用手機聯系我。她順便說可以鬥地主。”

“嗯,然後呢?這有什麽不想告訴我的?”作為一個被老公寵著的女人,熊可維的媽媽有時候還帶點少女的嬌憨,說這話時她還撓頭,另一只手裏抓著一把小瓜子。

“可能是不想和你一起鬥地主吧。”熊可維知道胡年年的那種羞怯,覺得怪可愛的。

“這……”熊可維的媽媽嘆了口氣,“這孩子還是膽小了些。”

“對了,媽,有爸的消息嗎?”

熊可維的媽媽嗑瓜子的動作一頓,停了兩三秒又繼續磕起來,哢嘣哢嘣的,聽著很愉快。但熊可維知道這是沒消息的意思了。

“我覺得爸會把自己照顧好的。”

“得了吧,就他那個腦子,就知道搞那些研究去了,冷熱都不知道。”熊可維的媽媽說到這已經沒什麽食欲了,把自己手裏剩的一小把瓜子塞進熊可維手裏,“你吃吧,我去躺會。”

熊可維無奈,“媽……”

“別吵。”

“OK。”

熊可維嘆了口氣,低頭把那瓜子的皮給一個個剝了,留下來瓜子仁,最後一口咽了下去。

她爸是那種有傻福的聰明人,她相信不會有什麽差錯的。

……………………

為了能在參加高考的時候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胡年年在聽了研究人員的治療方案後選了那個治療最溫和的方式:一點點地把體內的病毒殺死並清理出去。

於是,熊可維每周都會陪胡年年來這一次。治療是不收取任何費用的,相應的,得到的每一份數據報告都供以研究所的下一步研究。

“你們今天又不帶我啊?”季杉叩了下胡年年的桌子,“我的胡崽啊,你是不是忘了我這個發小了?”

因為情況的特殊,去研究所的未經允許是不能說的。季杉也不知道實情,每次這兩人給她的理由就是“約會”。每周就那麽一天的休息時間,偏偏季杉是一整天都見不到胡年年的影子。

她明白了,她這個當發小的就是個“舊愛”。

“沒有,記著呢。我們每周都要挨著坐六天,還不夠啊?”胡年年迅速地收拾自己的東西,畢竟她剛才已經看見熊可維在門外等著的身影了。

“是哦,直白點就是膩歪了。”季杉撐著腦袋,看著有些了無生趣。

“別想那麽多了。”胡年年收拾完東西想走出去還需要她讓位置,“讓一讓,季杉?杉姐?”

“唉……”季杉不情不願地讓開個位置,在胡年年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很輕地問了句,“年啊,狐思月跟我告白了。”

“?”胡年年立馬停下來,差點兩腳還絆著,“你是夢沒醒嗎?”

季杉想,她倒希望是個夢,可惜不是。看胡年年又看了眼門口,季杉揮揮手,“你走吧,有空再說。”

胡年年揣著這一個“瓜”跟熊可維走了。

一路上,她都有點走神。

熊可維在下車後還拉著她躲了一次車,“年年,你心不在焉啊?”

“是啊,熊姐。”胡年年深深地看了眼熊可維,“我有一個瓜想跟你分享,不知道你敢不敢吃?”

“什麽?”熊可維不怎麽上網,但還知道吃瓜約等於了解一些八卦。

“關於你發小和我發小的。”胡年年故意賣了個關子,說到一半,她又怕是季杉在開玩笑,“算了,消息還不可靠,我不說了。”

熊可維挑眉,“她們在一起了?”

“什麽啊?不是!”

“哦,那思月的動作是有點慢。”熊可維牽著胡年年的手通過人臉識別進入了研究所。

“?”胡年年,“你知道啊?”

熊可維輕輕地掀了下眼皮,“你不知道嗎?思月之前對我有點意思,這個……咳,你知道吧?”

胡年年悶笑了聲,“……我知道。”

“嗯。她前幾天跟我說只想和我做一輩子的朋友,其它的不想了。”熊可維觀察了下胡年年,見她臉上也沒有什麽異色,才繼續說,“我表示很支持。然後她就說了自己對季杉的想法。”

“既然你都聽到消息了,你覺得季杉有那個意思嗎?”

胡年年回憶起季杉剛才說那句話時的樣子,好像更多的是困擾吧。

“我不好說。我回去和她聊聊吧。”

“左不過是她們兩人的事,現在首先要把你的身體療養好。”熊可維捏了捏胡年年白凈的小臉蛋,“是不是?”

胡年年,“……是。”這次統考的成績下來了,她還是不太滿意。為了能多提一點分,她背著熊可維熬夜練題。結果檢查的時候,數據就把身體的狀況給呈現出來了。於是熊可維就成了她的養生監督員。

熊可維輕笑一聲,把胡年年送進檢查的地方後,自己去找了個位置坐下撥通了狐思月的電話。

於情於理,她都想知道自己這個發小最近的情感進度。

意料之外的,狐思月說,“我後悔了,我就不該打直球。”

“什麽直球?”

“表白了之後,她不是楞了下?我就親了她一下……”狐思月說到這想起來,“對了,可維,你們到哪步了?”

哪步?

熊可維冷聲,“你還是想想你怎麽把直球收回來吧。”

她看了眼面前的門。

循序漸進,每一步都不會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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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填志願什麽的,腦袋裏有點亂,就沒怎麽更。可怕.jpg

現在恢覆正常更新,有心情的小夥伴可以關註下預收什麽的哦。

俺就先說聲晚安咯!為你關個月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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