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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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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父母

一天天過去,胡年年仔細觀察著季杉和狐思月的動作。從季杉說狐思月對她表白的那天算起,有四五天季杉都沒跟狐思月有什麽來往。

胡年年還想旁側敲擊一番,被季杉幾個字就給勸退了。

季杉,“年年啊,這是我倆的事,你別來擾亂我想法了。每天放學還不是和熊姐一起走的,就別在下課後來找我。哼。”

胡年年知道理虧,跟熊可維說了聲,打算擇日不如撞日,找一天和季杉兩個人走路回家。她總是想知道自己這發小的主意的。

結果,胡年年剛把這個橄欖枝伸過去就被季杉折了。

季杉,“今天不行,我打算和那只狐貍今天聊聊。”

隔天,胡年年就感覺得到季杉的心情好了不少,而且還主動給她帶了一盒牛軋糖。

胡年年,“?”

季杉,“我媽做的,讓我給你一份。”

胡年年小心把頭側過去,“那個,季姐呀,你們聊得怎麽樣了?”她的態度可以是放得比較低了,平時吵起來的時候,她可是把自己自居為季杉的爸爸的。主動降輩是很大的誠意了。

季杉把一顆糖的皮給剝了塞到胡年年的嘴裏,“還能怎麽著,什麽事都放到高考去。”

“真的?”

“不然荒廢學業,讓你的數學都能趕超我?一個雞兔同籠都不會算的家夥還是想想怎麽提高成績吧。”季杉猛得把糖盒關上塞到抽屜裏,抽出一本厚厚的知識點背起來。

胡年年,“……”這是惱兇成怒吧?

雖然話是這麽說,胡年年也發現了每次下課季杉跑得比她都快。她出門看見熊可維的時候,那頭的季杉也接到了狐思月,一邊跟狐思月拌嘴,一邊遞了堆覆習資料過去。

胡年年只能說,她發小有的時候頭很鐵。

熊可維跟隨著她看了一眼,“走吧,看來她們打算是一起學習了。”

“是啊,相愛相殺的學習小組。”

“嗯嗯,相愛相殺。”熊可維輕笑,“我們就互相加油好了。”

“正好啊,我今天有道數學題還沒有解出來,需要熊姐賜教。”胡年年恭恭敬敬地把自己準備好的一張卷子抽了出來。

熊可維看得眼皮一跳,“我還說我們今天能休息一下呢。”

“沒辦法嘛。”胡年年攤手,“我也希望這樣,但事實不允許。”

“是嗎?你今天的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整理下錯題就行。”

“嗯,那錯題先放放,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熊姐,業精於勤,業荒於嬉……”

“走,今天我不講道理。”熊可維推著單車過來,趕著胡年年坐上去。

胡年年還沒說完的小作文被扼殺在了喉嚨中。

到了熊可維所說的地方,胡年年看到了自家老爸和老媽。

“爸!媽!”

熊可維的單車剛停下,胡年年就朝那邊撲了過去。

才出院的胡北濤覺得自家這兔崽子是來考驗他的,這麽跑過來,他差點沒接住。

“慢點,慢點,你爸才出院。”毛栗女士笑著看這父女兩個敘舊。

胡年年前天才去醫院看了自己爸媽,不算久別,但這回是在醫院外見到了他們,所以那種驚喜來得突然。她爸是出過一陣院的,後來恢覆得不算好又進去了,現在又出院,肯定也是調養得差不多了。

“爸,你是出院了?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

胡北濤,“出了出了,醫院太悶。”

“你爸他就是坐不住,今天又檢查了一下,醫生說可以回家療養了。你爸一聽立馬就吵著要出院。這不就出了嗎。”毛栗女士扶著胡北濤,嘴角噙著無奈的笑意。

“可是,媽,你們怎麽不給我說一聲?”胡年年轉頭看了眼熊可維,“熊姐都知道。”

“那有什麽辦法,你自己手機關機,我們還能聯系誰。”胡北濤看了眼朝這靠近的熊可維,“別說,人小熊就是比你靠譜。”

胡年年,“哦。”

“我也只是剛好手機有電。”熊可維輕笑,“我正好也可以來蹭頓飯。”

“好好好,隨便吃。”胡北濤笑著帶著兩人往身後的小飯店走。

“你們別看這小飯店小,老板做的飯比我好多了。以前我喜歡一個人過來跟老板嘮嗑,這幾個月在醫院待著,我悶得慌。”

毛栗女士淡笑,“怎麽了?我還不能給你解悶。”

胡北濤的求生欲立馬上線,“能能能,我就是嘴饞想來嘗嘗。”

胡年年和熊可維看了彼此一眼,都見到了彼此眼底的笑意。

她的老爸還是那個樣子。

小飯店是真的小,但後門就有一片院子和一個池塘。老板說他所有的食材都是從這附近來的,是真得原生態。這裏平時沒什麽人過,所以病毒爆發的時候,他也沒受到什麽影響,就是人少了,一個人待著沒個說話的人。

看到胡北濤的時候,他高興地說這頓他可以請了。就當慶祝胡爸的康覆,被胡爸笑著推脫了。

他們兩個好友在那就著茶點聊起來,胡年年和熊可維吃完飯就在池塘邊找了個位置釣魚。

毛栗女士坐在一條木凳上,用狗尾巴草逗一只小土貓。

大家過得都很閑適。

胡年年偶爾會悄悄地抓著熊可維的手指晃一晃,纏著她把來之前的那道題給講了。

熊可維沒有辦法,只能依著她。

在終於有了一條魚上鉤後,熊可維熟練地把魚釣上來。胡年年後知後覺地跑到一邊去拿個裝魚的桶。

毛栗女士看著這兩小孩的樣子,忍不住發笑。

“年年,別摔了。”

話音剛落,胡年年就踩著一塊石頭達成一個平地摔。

沒想到自己烏鴉嘴的毛栗女士,“……”

熊可維沒管那條還在蹦噠的魚,著急地跑過去把人扶起來。毛栗女士也小跑著過來。

“沒事吧?年年。”

“哎呀,老胡,你家閨女摔著了。”老板提醒背對著胡年年那邊坐著的胡北濤。

胡北濤連忙把茶杯放下,“摔了?”他站起來也朝那跑過去,結果看到自家女兒身上臟兮兮的,臉還在往別個小熊懷裏鉆。

熊可維在安撫懷裏的人,“好了好了,都是熟人,沒人笑你。我們先去把臉洗了?”

“是啊,年年,摔到哪沒?”胡北濤忙著問,看著自家女兒這個樣子,他覺得是又好笑又擔心。

“……沒,就是衣服臟了。”

胡年年把頭埋在熊可維的懷裏,說話都是悶聲悶氣的。她沒想到自己還是幹了這麽蠢的事,現在臉上全是泥。池塘本來就是人工簡單挖出來的,岸邊的路都還是那種濕的泥。她剛才一頭摘進去,要不是嘴閉得快,可能她就要吃泥了。

“那就好,快起來吧進去收拾一下。”胡北濤去幫著把人扶起來,回頭看了眼釣竿,“剛才釣的那條魚是不是脫鉤了?”

熊可維,“應該是。”

胡北濤,“看來只能指望我那老兄多釣幾條了。”

滿臉是泥的胡年年,“……”她的老爸眼裏已經沒她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魚。

毛栗女士在後面笑得沒合上嘴,看著自家女兒和熊可維暗中相扣的手,她的笑才稍微收斂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女兒打算怎麽走自己的路,她這個當媽的不是決定者。

到了晚上吃烤魚的時候,胡年年還覺得自己臉上發燙。整個清理都是熊可維幫她做的,肌膚相貼是少不了的。等清理得身上沒泥了,胡年年覺得整個人又羞又躁。

好在,這次熊可維沒有趁機開玩笑。

“喏,多吃點。”熊可維把挑完刺的魚腹夾到胡年年的碗裏,“待會又餓了。”

胡年年乖巧低頭吃起來,魚是她爸和老板烤的,是真的香。

熊可維見她吃得香眼底染上純粹的笑意,“你上次說的對,我該跟叔叔學著烤點東西。”

胡北濤這下耳朵靈了,“小熊就別學了,以後想吃就來我們家,叔叔烤給你吃。”

“人家想學你就教。”毛栗女士恨鐵不成鋼地掐了下胡北濤的胳膊。以後要是這兩個孩子走到了一塊,總得有個人學著做飯什麽的。年年那炸廚房的手藝,她是不指望了。

熊可維樂呵呵的,“叔,不都講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嗎?你教我怎麽烤,我還能烤給我爸媽吃。”

“好好好,叔叔我就喜歡你這種好學的勁。”胡北濤說幹就幹,去找了個小烤架把熊可維帶過去學著烤魚。

老板也跟過去傳授點自己的技巧。

只剩下胡年年和她的老媽還在吃了。

“年年。”毛栗女士把碗放下,打算借著這個機會把話說了。

“嗯?媽。”胡年年的嘴裏還含著一塊魚肉,口齒還不太清晰,“怎麽了?”

“媽媽想說,高考以前還是以學習為主。”

“嗯……”

“無論你做什麽決定,媽媽都願意去理解你。你要對自己好點。知道嗎?”

胡年年聽到這意識到什麽,“媽……”

“以後你和可維是要考一所大學?”

“嗯。”

“好,加油,年年。”

“謝謝媽媽,我們會的。”胡年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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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周五啦,各位!俺就又有時間更文了,現在又快收尾了,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我想著要不在今年最後開個很小的短篇吧。大家喜歡哪種?可以留言下哦。

順便給該睡的你一個晚安。

晚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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