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兔子:豬八戒背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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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增設了體育興趣課,高二二班下午就只上了兩節語文課。一節課自由閱讀,一節課用來寫小作文。

心靜了下來,時間就不知不覺過去了。

胡年年放下筆的時候,旁邊的季杉正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啊~終於下課了,困死了。寫來寫去都是這些……”季杉壓根就沒拿起過筆,從圖書角那拿了一堆書回來看了兩節課。

“你沒動筆,當然困了。”胡年年掃了眼自己的練筆本。這節課她也就寫了四五百字,剛好一個小短文。沒有看到錯別字,她就合上了本子。轉頭正對上季杉淚汪汪的大眼睛。

“你咋哭了?”

“哭個屁啊。我這是打哈欠打的。看書看困了,一個個標題寫的多好,結果掛羊頭賣狗肉……”季杉沒說了,自顧自嘆了口氣,“還挺羨慕你這腦子的,對這些興趣那麽大。當初你就該選文科。”

胡年年看著季杉把桌子上的書碼整齊,最頂上擱著的是《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那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對這些書不感興趣。難道是你的腦殼比較小?”胡年年有樣學樣地嘆了口氣,把自己借的那本《情書》放到了季杉的書堆上,“現在,腦殼小的小杉子,幫哀家把這書一並還了吧。”

“小心我一摞書撂你這大腦門上。還小腦殼,我看我們半斤八兩。”季杉瞪大了犯困的眼,轉身去把書還了。

“古代的半斤就是八兩哦。”

胡年年笑出聲來,但看到教室越來越空,有些被忘了的事她也想了起來。

艹呀,下節課就是游泳課了!她差點都要忘了!來不及跟季杉鬥嘴,胡年年收拾好東西留下話就跑了。

“季杉!我先去游泳館了!”

“啥?”

還在把書按順序放回書架的季杉沒聽清,她回頭的時候,就只看到胡年年抓住書包就往外跑。秒秒鐘,留下一道殘影。

哦?

季杉回頭看著沒幾個人的教室,“趕著去上課?”她把書放好,打著空手就往體育館走。

“報了游泳班的往這邊集合!”隨著一聲哨響,吵吵鬧鬧的游泳館安靜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人群馬上又繼續熱鬧起來。大家都在往哨聲那擠,沒有伴的胡年年被人群擠來擠去。

一邊擠來了幾個穿著泳褲的男生,一邊是幾個手挽著手上課的女生。胡年年本來體型是被嬌小的,這兩邊人一相逢,直接把她給忽略的幹凈。

她被擠得沒辦法,剛想轉身退一步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大家有序集合!不要擠!”穿著教練服的老師又吹了聲哨聲。

“哎呀,我去……”胡年年這一摔才感覺到周圍寬敞了不少,她擡頭一看,大家都繞開她排起隊了。

“那個同學!你蹲那幹啥!”看不清情況的教練提高了聲音。

胡年年本來是手撐著地打算站起來的,聽到這聲吼,沒反應過來是對她的。正想著人這麽多,誰敢躺路中間。

誒?她自己不就是嗎?可她不是蹲著呀,她是摔了呀?

“老師,她摔了。”

這是胡年年熟悉的聲音,她感覺身前出現一道清瘦的影子。

“年年,把你包給我。我來扶你。”熊可維看著還坐在地上有點傻楞楞的胡年年,伸出了自己的手。

“剛老師是在說我?”胡年年現在才反應過來,她感覺心裏有點委屈,伸出手握住了熊可維的手,溫熱的,心裏那點酸澀也消退了不少。

“你說呢?老師不知道情況。”熊可維被握住的時候,楞了下,反應過來馬上把胡年年身上的包接了過來,扶著她站了起來。

“這同學摔得嚴重不?”整完隊的教練走過來看下情況。

“老師,我先帶她去處理一下,應該問題不大。”熊可維扶著胡年年對教練說。

“嗯嗯,你們快去,我先去給他們講點註意措施。誰還經得起這樣紮堆啊,摔著了,都是問題……”估計是看著胡年年確實沒有什麽大問題,教練摸了下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就往回走了。

“痛嗎?”熊可維問得很輕。

胡年年看著蹲在自己面前拿著棉簽的熊可維,借著懷裏書包的遮掩,她偷偷捏緊了肚子那塊的衣服,捏起一個小疙瘩,囁囁開口,“不痛……”

“你……”熊可維看了眼胡年年通紅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摔到的時候太痛。她只看膝蓋上被蹭脫的皮就知道肯定是會痛的,“只有膝蓋嗎?我剛看你,你是坐在地上的。那個……屁股摔成幾瓣了?”

聽到這的胡年年差點腦袋當場死機,“就,就是兩瓣。”

“我又沒真讓你回答這個,你要真摔成四瓣八瓣的,教練還不哭著喊著叫救護車。要不,我去給你找個休息室,裏面有那種小床,你可以趴著。”熊可維趁機用沾著雙氧水的棉簽又塗了遍胡年年有點“血肉模糊”的膝蓋。游泳館的瓷磚看著光滑,但上面設計的防滑的花紋摩擦力也不小。

“像……烏龜那樣趴著嗎?”胡年年被熊可維的“偷襲”弄的面目扭曲了下。

“不會是烏龜。”熊可維憋著笑,“你下回還是不要離人群那麽近,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被踩到了怎麽辦?”

“我也沒想到,這游泳課那麽多人。”胡年年看著熊可維又去拿了一卷紗布,想往她腿上纏,“你怎麽什麽都會啊?”

“啊?”熊可維沒想到胡年年會冒出這一句,看著胡年年看著自己手裏的紗布,她淡笑,“打了那麽多年羽毛球,受傷都受習慣了。”

“嗯……那你小心點。”胡年年撓頭,“我也打羽毛球的。”

“嗯?”

“就是業餘的那種,隨便打打,只看過網不過網的。”胡年年想起自己也是看過熊可維的好多場比賽的。她就沒有見過有人能夠把球打得那麽好,打得時候動作也漂亮地緊。

“這不重要,你喜歡打,不去管那規則還玩得痛快點。”熊可維說完這話,看到放在椅子上的手機屏幕閃了下。

“嗯!”胡年年點頭,也註意到了旁邊的手機,“有電話?”

“嗯,你的手方便動不?你先把這一頭按著,我接一下電話。”

胡年年點頭,按住一截紗布,聽到那邊的熊可維接了電話。

“嗯。”

“她的傷快處理好了,今天估計是參加不了訓練。我回頭去給她補,老師,你放心。”

“她叫胡年年。”

“好的。多了,老師,現在有床的那間休息室開著不……”

熊可維在那邊打電話,胡年年默默豎著耳朵聽。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熊可維的嘴裏說出來,她的心中就有種隱秘的歡喜。嗯,叫年年就更好了。

“想什麽呢?”熊可維又蹲了回來,“笑的有點開心。”

“沒想什麽。我是要挪窩了嗎?”胡年年挑了下眉。

“嗯,挪窩,挪到有床的休息室。”熊可維點頭,“還是我背你過去吧。”

“我可以走過去的。”胡年年不敢想象熊可維背她的畫面。那距離……好近啊。她該把手放哪?她今天穿的也是短褲,熊可維背她肯定要碰到她的大腿了……好難想象啊。

“你確定?”熊可維懷疑地看了下胡年年的膝蓋,“你都叫過我熊姐,我是該罩著你。”

胡年年聽到這,臉上已經有些發燙了。看到熊可維直接背對著她彎下膝蓋,她也不扭捏了,“好,那熊姐罩我。”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胡年年雙手環住熊可維的脖頸,她才發現熊可維被頭發擋住的一只耳朵上插著一根小小的透明的耳棍。那耳垂也是粉嫩的,勾著人去撥弄似的,但她忍住了。

“勾緊點。”熊可維開口,“小心摔了。”

趴在熊可維背後的胡年年能感覺到她的聲音通過胸腔的震動傳到她這來。她感覺心裏酥酥的,那聲音好像一個電流把她和熊可維的心一下串到了一起。

“嗯……”胡年年把頭埋在熊可維的一個肩上。

“剛才教練也打電話了,你的課缺了節。學校還挺重視這個興趣課的教學的,我來這做陪教,所以可以幫你把第一堂課補上。”

“怎麽樣?”熊可維說了一大堆,感覺背後一點反應也沒有,側頭一看,胡年年睡著了。

“這是一趴即睡?睡眠質量挺好。”她哭笑不得,把胡年年穩穩地背到了自習室。

“怎麽的?不服氣啊,下次你還記不得帶拍子,就不是罰站那麽簡單了。”狐思月瞪了一眼貼著墻站著的季杉。

季杉偏頭冷笑一聲,“你這明擺著的公報私仇,我看那麽一大堆人都沒帶拍子。”

“那又怎樣!”狐思月昂頭,發現季杉比她略微高了點,這樣看著太費勁,“白長那麽高個,你再有下次直接去繞球場蛙跳一圈。”

“體罰?”季杉輕笑,“狐思月,我又不是非得上這課,你還以為我能聽你第二次?”說到這,季杉直接站直了身子,不等下課鈴聲響起,她先離開。

“季杉!”狐思月直接扔掉手裏的球筒,看著季杉的背影,生氣地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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