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一彎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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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叢林裏,戀佐正在拼命的往前奔跑。身後,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正在追他。

“火遁——鳳仙火之術!”終於,已到安全地帶,戀佐停止奔跑,立在原地。直接就是一個火遁送給來人。

面具男子幾個彈跳,輕易避開。

“小子,憑你這點道行,還敢在我面前顯擺?”男子不屑的冷哼,當真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

“叫你問他,可不是讓你和他打架。”不知何時,前方的樹梢上已多出一個人來。橙色的頭發下,有一張堅毅的臉。

“小兔崽子欠扁,不修理他一下,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面具男子冷冷的道,抽動的嘴角顯示出他似乎已經忍了很久了。

“憑你?”戀佐以比面具男子更不屑的聲音回敬道,“你試試!”

“小鬼,大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待會可別哭著喊著求饒。”面具男子冷冷的看著戀佐,一心要戀佐付出代價。

“宇智波戀佐,只要你告訴我答案,我就不讓他傷害你,怎麽樣?”橙色頭發的男人和戀佐交涉著,不想看面具男人傷害到小孩子。

“少來這套,這些年來,我早就想和他比一比了。要不是礙著媽媽的面子,我早將他暗部部長的頭銜給摘下來,戴到自己頭上了。那還輪到他此時這般耀武揚威的。”戀佐昂著頭,不理會樹梢男子的“好意”。

“鳴人,你別再說了。今天,不收拾掉他,我宇智波佐助從此跟他姓。”面具男子忿而一把扯掉面具,對著樹梢上的男人吼。

樹梢上的男人——鳴人從樹上一躍而下,退到佐助身邊。『跟戀佐姓?不還是姓宇智波!』想著這些年,被一個小鬼弄得無所適從,也難怪佐助會發狂。那個小鬼,分明就是曾經的佐助嘛!一樣的高傲,一樣的受女生歡迎。小櫻她,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如果,雛田在的話,一切就都美滿了。

“隨你,只是可別真傷了他,除非你想被小櫻掃地出門。”鳴人小聲的交代著佐助。想起小櫻對戀佐的溺愛,簡直到了瘋狂的地步。一旦戀佐有所求,連佐助都得靠邊站。忽然就想,如果他和雛田有孩子了,不知道雛田會不會也同小櫻一樣,為了孩子而將自己撇到一邊去。

“我有分寸!”佐助點頭。是他虧欠了他們,他當然知道該怎樣做。

“羞羞臉,大男人欺負小孩子。真是羞羞臉!”甜美的嗓音從叢林裏傳來,讓這裏的人驚喜參半。

驚的是鳴人和佐助,那分明是一個小女孩,竟然能如此接近他們卻不被他們察覺。喜的是戀佐,因為他格外聽清了小女孩的聲音。

黑色長發的小女孩,抱著一個穿著和服的木偶娃娃出現在眾人面前。“戀佐哥哥!”她喚,站到戀佐旁邊。“他欺負你?”然後,她問,望向佐助的眼睛有些戒備。

“哦,不用理他,他不礙事的。”戀佐直接無視掉某人,牽著小女孩的手打算往家走。

“真的嗎?”小女孩認真的瞅著佐助,忽然就附到戀佐耳邊輕聲道:“他長得很像你哎!”

“因為他就是宇智波佐助嘛,長得像我也是應該。”戀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眉頭輕挑。

鳴人和佐助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兩相無語。

“秋月!告訴我,你怎麽來的?”無視掉眼前的兩尊已經石化的人像,戀佐牽著秋月的手從他們面前走過。

“就這樣來的啊,舅舅說這叫瞬身術。以後我只要想戀佐哥哥就可以來看你了。”秋月嬌憨的回答著戀佐的問話,還七手八腳的比劃著。

戀佐小大人般拍著秋月的肩,稱讚著:“嗯,那這個術看來還是有優點的嘛。”

聽到戀佐的讚美,秋月開心的笑了。

“瞬身術?”被無視的鳴人和佐助完全瀕臨了瘋狂邊緣。瞬身術!那個到今天只有鳴人一人學會的高級忍術,在兩個孩子口中,竟是如此的不在意。仿佛會那樣的一個忍術並不是多大的成就。

聽到了鳴人和佐助的哀鳴,秋月停到鳴人身邊,一雙晶亮的眼睛盯著鳴人。

迎上她的視線,鳴人也看著她。

“你可以抱抱我嗎?”歪著頭,她問。

“嗯?”鳴人傻眼,卻又笑開了花。“當然可以。”然後,他彎下腰,抱起她。

“秋月!”戀佐不滿的喊。

“就是他,對不對?”對著戀佐眨眼,秋月臉上滿是笑意。

“哼!”戀佐哼聲,別開頭。

最後面,佐助酷酷的看著,不置一詞。

秋月安穩的待在鳴人懷裏,開始仔細觀察,頭發、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樣一樣,認認真真的觀察著。“為什麽你的頭發還是和十年前一樣,都沒有改變?”然後,她像發現新大陸般搖著鳴人的肩,發問。

“你怎麽知道我和十年前一樣?”鳴人笑笑,刮刮小丫頭的鼻梁。

木葉村的村門已經近在眼前,鳴人放下小丫頭,在銅子鐵訝異的目光下走進去。

“呦,鳴人,這次吹的又是什麽風,把你給吹回來了?”出雲吹著口哨,和鳴人打著招呼,“這丫頭是是誰啊?長得好可愛呢。”說著說著,就到了秋月面前。然後,就出了神。“銅子鐵,快看,快看!”激動的他一把拽過銅子鐵,然後和銅子鐵說著悄悄話。

“鳴人的私生女?”銅子鐵一跳老高,然後看看鳴人,又看看秋月。右手放到下巴下,目露深思之色。

鳴人看著兩人一驚一乍的表情,絲毫不以為意。早已經習慣的他,在佐助的示意下,無視已經陷入遐想的兩人,踏入木葉村。

十年了,一直是來了又走,走了又回。每年的那幾個特殊日子,他都會回來,然後待在特別的地方,想念!漸漸的,也就忽然懂了雛田當年的心情。等待,等待,原來是那樣痛苦的一件事。但是,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卻就不想放棄。

十年裏,卻是第二次這樣出現在眾人面前,也難怪他們會那樣的大驚小怪。不是不回,只是每次回來,得到的只會是再一次的失望,久了也就怕了。

“是銅子鐵叔叔和出雲叔叔吧?”秋月笑瞇瞇的看著兩人,附耳到兩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鳴人和佐助就看到兩人從耳根一直到脖子變得一片緋紅,而秋月則笑著跑開了。她似乎對木葉的地形很是熟悉,起碼到此為止,一直是朝著鳴人的漩渦府而去。戀佐在後邊急急的跟著,嘴裏還擔憂的警告她小心點,別摔著了。

揪住想繼續跟著秋月的戀佐,佐助對著鳴人說了一句不著邊的話,“小姑娘的確長得像她。”

“是嗎?”鳴人卻只是苦澀的笑。相像又如何?初見的那一剎那他也有種幻想,以為是回到了當年。

“還呆著做什麽?我餓了!”秋月看著停下了腳步的鳴人,摸著自己的肚子撒嬌。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鳴人就想起當年和雛田、木葉丸一起吃拉面的情形。那個錢袋,他一直珍藏著,多年以後,當木葉丸捏著那個‘小青蛙’用著思念的語氣告訴他那是雛田送他的時,他並沒有太多的訝異。很多的理所當然,不過是因為潛意識裏早把一些人、或者一些東西當成了自己的。

“我請你吃……”他開口,然後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樂拉面面館。

“吃一樂的拉面。我要吃一樂的拉面!”秋月指著一樂的招牌,打斷鳴人的話。然後小臉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好!”鳴人高興於小女孩和她的相同愛好,兩人齊步往前。

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被送到鳴人和秋月跟前,一樂的老板慈祥的看著鳴人。

“多吃點,多吃點!還是沒有雛田的消息嗎?”老板關懷的問著。

鳴人吞下嘴裏的拉面,認真的點頭。

“唉!歇歇再找吧,你這小子可又瘦了。”老板嘆息的。

秋月看著鳴人將一大碗拉面以風卷殘雲的速度吃掉,然後自覺的將自己面前的那碗也推過去。

鳴人也轉頭,就看到了一雙似曾相識的眸子,眼睛忽然有些濕潤。這次他沒有接受這一碗拉面,而是將它推回到秋月面前。

“剛剛不是囔著餓了,快吃吧!老板的拉面可是世上最好吃的拉面了。”鳴人道,哄著小女孩。

“真的嗎?比那個雛田做的東西還好吃?”秋月嘟著小嘴,反問。

“呵!”鳴人笑了,然後就記起三年修行時雛田給他做的所有東西。那個時候,只要看著那個包袱,他就會覺得幸福。“不,雛田她從不做拉面,所以無從比較。但是,能吃到她做的東西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所以,你現在不幸福?”秋月接著問,猛然就看到鳴人爽朗的笑意消失無蹤。

付完帳,鳴人站起身往外走。

“你是不是還要繼續尋找,尋找那個叫雛田的女人?”秋月追上去,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很重要。她一定要問清楚,問清楚了,她就可以對媽媽的未來做一個‘妥善’的安排了。

“我的幸福,在雛田身上,她收藏了我的幸福。今生今世,我定要把我的幸福找回來。”看著遠方,鳴人微瞇起雙眼,像多年前的雛田一樣。他欠了她,所以用十年來還。不怨寧次,是因為他的確錯了。當年,他自私的決定了要和佐助一起同歸於盡,卻忘記了活著的人的痛苦。如今,他已然明白,死,原來是那麽簡單,一死百了!而活著的人,時間卻仿佛停留在失去的那一天,然後永遠追悔,永遠痛苦!寧次是對的,他讓他們清楚的了解了一切,親身體驗比說什麽都有效。生命,是最值得珍愛的東西,沒有誰可以輕易舍棄,也不應該輕易去剝奪。

和平,沒有殺戮,放棄仇恨,才是他們應該學習的東西。寧次懂了,也教會了他和佐助。寬容和理解,讓忍者世界迎來了真正的和平。

漩渦府裏,畫像中的玖辛奈依然美麗動人。秋月跑過去對著畫像不停的喃喃著什麽。看到鳴人回來的家人興奮的沖進裏屋去告知田邊總管。不一會,大門就聚集了一大群人。其中尤為顯眼的是一名美艷的女子,在看到鳴人的剎那,眼眶就紅了。

“鳴人大人,您回來了?”女子立刻迎上去,香肩顫抖著,似是在努力壓抑激動的情感。

“她是誰?”秋月好不容易擠開眾人,去到鳴人的身邊,就看到一個對鳴人虎視眈眈的女人。

“幸子,你還在啊!”鳴人沒有回答秋月,只是看著眼前的女子說話,似嘆息,似無奈。

“您還是想趕幸子走?幸子已經無家可歸了,而且,幸子也說過,今生都要伴在您身邊。難道您都忘記了嗎?”幸子望向鳴人,眼淚就那樣流了出來。

“什麽?”秋月大叫,接著開始大哭,一時間驚天動地。“我不許你和她在一起,否則,我就咬死你。~~~~(>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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