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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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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次要留下來了吧?”田邊一邊給秋月遞上香茶,一邊詢問著鳴人。

“留下?”鳴人重覆,有些迷惘。

“已經十年了,寧次大人向來是不說謊的人。他說十年,就是十年。如果大人您又離開,雛田小姐若是回來,不是和您錯過了嗎?”田邊勸慰著。『幸子對鳴人大人的心意,整個漩渦府的人都看在眼裏。五年裏的日日思念,苦苦等待,也都讓大家夥感到心疼。但是,感情這事啊,卻是怎麽也說不清楚。鳴人大人對雛田小姐,卻是十年如一日,未曾改變半分。這,究竟是誰欠了誰啊?直叫人心生感慨,只盼望著漩渦府的正主兒趕緊的回來,也好了了所有的一切。』

“我知道了。”鳴人看到秋月被茶杯燙的縮了手,連忙抓過她的小手輕輕為她吹著手指。

“大人您真的變了好多。”田邊欣慰的笑,看著此刻的鳴人,就仿佛看到了當年的水門大人。

“人,總是會變的。”

今夜的漩渦府,熱鬧非凡。小櫻和田邊裏裏外外的忙著。

“今天可真是難得,所有人都聚齊了。”鹿丸輕嘆著,看著一眾小孩都圍著秋月團團轉,也多看了幾眼。“話說回來,那小丫頭究竟是哪來的?”

“這恐怕要問戀佐。”鳴人的視線隨著秋月轉來轉去,然後,就定格到了秋月的手裏。她的手裏,一串四色水晶做的風鈴,正發出悅耳的聲音。

“寧次還沒有告訴你們雛田的消息嗎?”鹿丸接著問。

佐助一把抓過桌上的一壺酒,一飲而下。鳴人沒有說話。

“他是最關心雛田的,即使不說,我想雛田也一定沒事。”鹿丸接著道。『要是雛田有事,寧次恐怕早‘大開殺戒’了。哪裏只是‘略為懲戒’如此簡單就可以罷手。』

“我們知道!”佐助開了金口。

鹿丸笑著和他碰杯。

“今晚這裏蠻熱鬧的嘛!”一句帶笑的話從一個白衣如雪、黑發如瀑的男人嘴裏說出。

一群孩子立馬圍了過去,白衣如雪的男子身邊,立著一個紅發男子。紅白相間,掩不住的是那散發出來的契合。

“大爹!”秋月開心的叫,然後小身子就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我愛羅!”眾人看到我愛羅免不了一陣驚訝,但看到寧次在一旁又覺得很正常。雖然作為忍者的‘影’不可以隨便離開忍者村,但是,誰又能限制的了‘影’呢?當初為看我愛羅‘談戀愛’,大夥牟足了勁在門外偷聽,卻得了個失望的答案。如今,可不同了,這回可是貨真價實的‘談戀愛’。只是啊只是,寧次他真的是越長越讓人情不自禁的愛了,也難怪,會讓我愛羅幾乎快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怎麽把這風鈴也給拿出來玩了?你的那個‘他’沒罵你?”寧次看著秋月手裏的那串風鈴,寵溺的看著我愛羅懷裏的秋月,順便用眼神瞅著一邊的鳴人。

“舅舅,你們來的可真慢!”秋月悄悄和寧次咬著耳朵,語氣裏滿是撒嬌的意味。

“你半路開溜,還敢說我們慢?”我愛羅陰下俊臉,目露兇光。

秋月卻哈哈笑了起來,泥鰍一般溜到了走過來的鳴人懷裏。“大爹,你明明知道我不怕,幹嘛還總是一副酷酷的表情。”

“真是沒良心的丫頭,真是白疼你這麽些年。”我愛羅搖著頭,坐到了酒桌邊。看著佐助的眼睛裏卻是藏不住的笑意,戀佐跑到我愛羅身邊,靜默了一會,似是想明白了什麽,拔腿跑開。

“寧次!”鳴人看著寧次,嘴唇噏動。

“別急,好不容易大團圓,你可別破壞了氣氛。”寧次打斷鳴人即將開口的問話。

不知何時來到廚房的幸子,剛踏進廚房就看到幾個女子忙碌的身影。廚房裏不時傳出的笑聲,在她踏進去的那一瞬間停住。

一個背對著她的女子正從容的吩咐著什麽,柔柔的嗓音顯示出她的溫柔,及腰的長發溫順的披散著,她看不見她的臉,只看到一雙白玉般的小手在一本菜譜上不停的指點著。她的旁邊站著漩渦府的田邊總管,田邊總管不時的點頭附和著。

“幸子姑娘,您能讓一下小的嗎?”門口一個家人的聲音驚動了所有人。

幸子機械的動了動身子,就看到那說話的女子轉過了身。女子的周圍圍著小櫻、手鞠和天天她們,她們的眼睛裏沒有感情。

“她就是哥哥口中的幸子嗎?”女子看著幸子的眼睛裏有驚艷的神情,然後她就聽到女子開口問著小櫻。

小櫻點頭。

女子將手中的菜譜遞給田邊,道:“就那樣做吧,別讓客人們等太久。”

田邊恭敬的應是,帶著一幹人忙碌起來。

“這些年,在這裏住的還習慣嗎?鳴人是個粗線條的人,如果招待不周或者令你有什麽不順心的話,你可不要在意。”女子緩步走到幸子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笑,明媚了整個春天。

“你是……”幸子沙啞著聲音,問。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什麽。

“我叫雛田,今天剛剛回來。”雛田忽然紅了臉,清澈的眸子裏閃著羞澀的光。

“幹嘛不直接說是這裏的女主人?都已經是個孩子的媽了,還不願承認自己的身份嗎?”小櫻在旁邊囔囔,眾人一陣嬉笑,就只看到雛田的耳朵立刻也發紅。

“小櫻,你這張嘴啊!”手鞠指著小櫻,笑得彎著腰直不起身。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井野挺著大肚子,不敢笑得太厲害。

“小櫻,你欺負雛田,可要小心寧次啊!”天天狀似正經的警告著,一雙手也捂著自己的肚子。

“你……你就是雛田?”幸子縮回自己的手,十指交握。從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她的心裏其實就已經明白,那個女子就是這個木葉裏的人朝思暮想的人。

香磷在一旁扶著天天,眉頭微微的皺了下。雖然幸子已經在漩渦府住了那麽些年,但是她對她依然有所戒備。那是一種打從心底的不喜歡。

“嗯,我就是!”雛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再看著幸子左右有一的眼神,對有些事便已明白了七八分。心底一陣嘆息,鳴人君,如此紅顏知己在眼前,奈何負她?

“你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要回來?”幸子迷離的看著雛田,重覆的問著同一個問題。

“我很抱歉。”雛田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幸子。一路從砂隱回到木葉,見到久違的姐妹,她們絮絮叨叨的全是這個叫幸子的女子。愛情的路,她已經走得太苦,不想再看著別人和她一樣痛苦。然而,對於鳴人君,她卻是小心眼到極點,她沒有辦法將自己的愛人分給別人一半。如果是那樣,她寧願離開,再不回來。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就請你離開,你做得到嗎?”幸子迷離的眼睛開始變得狂亂,看著雛田的眼睛有一閃而過的殺意。

“別太過分,幸子。”天天本有些同情幸子的遭遇,如今聽她這樣對雛田說話,也不由得起了反感之心。

“過分的是她!”幸子指著雛田大叫,“這些年,丟下鳴人大人不聞不問,狠心的看著鳴人君日日夜夜為她痛苦,暗地裏落淚,人前還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十年了,足跡遍布天下,有家不回,在外漂泊,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誰?都是為了她,為了這個狠心的女人。小櫻,難道你不怨?佐助可也是和鳴人大人一樣,千山萬水的在尋找她。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佐助對她的感情?這個女人,狠心的拋棄了他們,在他們的傷口就快痊愈的時候,又跑回來,難道是想再插上一刀嗎?”

“我從來沒有怨過雛田,我只怨自己。當初,如果是我擋在他們二人之間,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十年。幸子,愛情真的半點勉強不得,鳴人他那根木頭,心裏只有雛田一個。這十年,他們找的辛苦、等的辛苦。說穿了,不過是一種償還,雛田等了鳴人那麽多年,而佐助,做了那麽多錯事,也該為自己償還。在我們心底,一直堅信著雛田會回來。而你,幸子,你又是何苦,這樣的為難自己。也許,鳴人說的對,你真的該回去了。”小櫻明白癡戀一個人的苦楚,早已成為一個母親的她,始終不願傷害這樣一個為情所困的人。

“我明白了,你們都是一個鼻孔出氣。好,你不怨,我怨。”一把閃著寒光的苦無從幸子袖裏滑出,直刺向雛田的胸口。“去死吧!”幸子帶著猙獰的笑意,刺出手中的苦無。

眾女大驚,雖然都有精湛的忍術,卻苦於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已是挽救不及。難道好不容易盼回來的人兒,又要再一次天人相隔?

“叮”一聲,苦無深深的刺入柱子裏,一個紫發少女望著幸子,她的眼神如冰,紫色的眸子裏有奇異的光。幸子在這雙眼的註視下,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她竟然害怕一個小女孩子?

“月兒乖,媽媽沒事的。”看著發色改變的秋月,雛田連忙安撫。

廚房門口一陣騷亂,前院的人已全部擠到了這裏。越靠近廚房,鳴人的心就越跳的厲害,仿佛有一種預感。然後,他就看到了,廚房中央站立著的一大一小,兩個紫發的女子。他聽到她輕輕摸著秋月的頭發,溫柔的說著媽媽沒事的。

一股灼熱的視線鎖定了自己,雛田看著平靜下來的秋月,擡眼就望進了一雙深情的眸子裏。那仿佛期盼了千年的身影啊,就那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眼前。本想安排一個驚喜,沒想到如今真的是又驚又喜了。張著嘴,她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

鳴人跌跌撞撞的走向她,四目相對,癡癡凝望。擁抱,時光飛逝,光陰流轉,他們終於又可以相擁在一起。此時此刻,不需要語言,真的,不需要了。一個擁抱,已經足夠。他笑,眼角卻流下眼淚。她哭,嘴角卻彎起。

幸子看著相擁的兩人,痛苦的別開頭,指間一枚細小的銀針,卻無法動作。

一個仿佛帶著無上權威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幸子,傻事做夠了的話,就該回去了。”我愛羅從寧次身邊走出,拍拍戀佐的肩,戀佐在小櫻的示意下不甘願的收回自己施下的術,走到秋月的身邊,哄著剛剛發怒的秋月。

幸子的身體恢覆自由,卻渾身開始哆嗦。手一抖,指間的銀針掉落到地上,但她卻毫無所覺。“風影大人!”她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無顏以對,便是此刻吧。

“此番出來,便是為你。明天你便隨我一同回砂隱。”我愛羅停到幸子身邊,緩緩開口。

“回去?”她苦澀的重覆,回得去嗎?

“明天一早動身。”我愛羅給她肯定的答覆。

幸子終於看清了我愛羅的身影,砂隱的風影,依然那樣的閃光。他是高高在上的第一人,守護著砂隱的一切。

或許真的該離開了,之前,是不能回。如今,他找回了他的幸福,而她,也終於可以‘回家’。這便是命運吧,天神早已安排好的一切。

“幽冥明白。”她躬身行禮。『師傅,我背叛了您,卻沒想您還未遺棄我。風影大人,我最敬重的師傅。』

我愛羅點頭,知道她已經想清楚。十年了,木葉的人卻仍然沒有改變,尤其是愛看熱鬧的性子。

看著相擁的兩人,所有人都知道,十年之約已經圓滿結束了。

她的等待、他的等待,愛情的這場追逐戰已經畫上圓滿的句號。

等待

在希望的每一個日夜裏

愛情

用生命去澆灌

我愛你

只求你一個回眸

我愛你

只求與你生死相隨

將回憶放到手心

握緊

松開

漫天紛飛的落葉中

飄飛的是愛情

一粒沙裏一個世界

一朵花裏一個天堂

我將幸福藏於你的容顏

一個擁抱

已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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