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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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逆轉了時空一般,日月顛倒,星辰亂左一團,天魁與官月雙雙倒於池底裏面,昏迷不醒。

第十一話 審判

更新時間2013-6-2 0:13:46 字數:7521

【審判官】

涉世淺者,往往辜負他人太多;涉世深著,往往被辜負太多。

官逸一氣之下使飛出去的黑雁正千裏迢迢趕往一安詳之地,古屋林立,形色各異,戶戶人家門皆大敞開之,實乃大同世界。梭機之聲動聽依舊,勾勒筆筆家的溫馨與天倫之樂,桃源之世實在不可多得。

此地有一老者人家,擇一密竹林而居,尋常百姓不見其所在。老者非何方神聖,正是獨立於六界之外的審判官,他一生清譽,判案如神,正即使正,逆即是逆,有罪者自然收錄於六界史冊的罪名錄當中,為後世多排斥唾棄。

黑雁耗盡了體力,誰知剛剛停在審判官門前的一棵古樹上時,被守門童子用靈弓射下,黑雁負傷繞樹三匝,倒地壯烈而亡。

門前有一稚嫩可愛的守門童子紮著兩條“沖天炮”,系著的大紅繩子甩呀甩,一路咯噔咯噔地蹦呀蹦唱呀唱,也不知是那方言的民謠,旋律婉轉動聽,唱不盡碧江的春水,讓人心裏泛起一層層漣漪,那是由衷的思想之情。他剛要跨過一高門檻,居然絆倒了過去,像一只小皮球,肉滾滾地,當真是滾呀滾,滾呀滾呀滾呀滾……啊啊啊啊!停不下來了,童子啊嗚一聲,便被一雙破洞的草鞋夾在中間。

“死屁孩……你成何體統!不是從進門以來就叫你別老是‘滾’著過來的麽,怎麽如今又不聽使喚了!”老者用滄桑又中氣十足的聲音呵斥著守門童子,將童子抱上臂彎,卻被他兩條沖天炮晃得眼睛老花,該死的!又裝女童!老者無可奈何地將他的兩條炮壓得扁扁地,還給童子做了個好醜的鬼臉。

老頑童……童子嘟起小嘴,舉著一封信向老者晃晃,宛若在炫耀戰利品。老者眼前一亮,如饑似渴地奪過那封信,清閑已久的審判官終於有活幹了!

老者如獲珍寶,用一神器鑒其來歷之後,再逐字逐字研究這上面畫的究竟是什麽圖案。老者研究了老半天,得出的結論就是——“耍他的”。什麽圖案嘛!鬼畫符一般,畫的比咱家的童子還難看,字不像字,歪歪斜斜還不規則!老者往後一扔,無意中把紙團丟進了童子的小兜兜裏,童子埋怨著偷偷打開紙團,一一將它們讀個所以然來。

——季府主人勾結魔皇官月,違兩界之界限,必將他除之。

“什麽?!季韋涼?不就是那妖孽一樣的戰神天祁?!和百花齋的守護人也就是魔族之皇西雀官月有勾結?!”老者把魚眼珠一樣的眼睛瞪得圓滾滾的,不可置信神界和魔族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魔族本不稱族,只是因為群龍無首,界也不得稱為界,魔皇本應該稱為魔尊,可一日未光覆魔族,就一日不能狂妄自大地加上這個稱號。

難做!難做!老者記得狂抓發白的後腦勺,他掂量掂量那本不厚的罪名錄,心裏很是沈重,這上面,莫非真要添上這兩人的名字?老者急急念了一串咒語,加上一只疾風雀在雲中劃開一條道,遠遠飛去。童子站在老者身後,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情意外洩】

老者落於季府門前,此程花費了他足足三天,差點連黑雁也比不過,老者很是懇切地搖著童子的肩膀,眼神很嚴肅地問到:“死屁孩,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偷吃了我給靈獸們吃的糧食?!”童子的五官即刻扭曲在一起,窘迫不已啊!是誰舍不得買肉又偷懶不去打獵啊!明明自己每天用靈弓努力打獵,卻、卻被這樣冤枉去了!老者見童子苦不堪言,開始陷入良久的自我反省……

老者領著童子偷偷溜到季府的廚房,正準備拿七八塊好大好大的肉回去養靈獸,誰知卻看見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場面。老者使勁捂住童子的眼睛,自己則往窗戶的小縫裏看個一清二楚。

季韋涼在教初愈不久的官月做桃花酥,官月的臉煞白得完全不像是一個大病初愈的人,倒像是回光返照的一具屍。官月很努力地要糊面粉,卻連壓下去的力也沒有,季韋涼剛捧著早準備好的甘泉走過來,見到她的虛弱不由腳步一停,連忙放下甘泉取代她手裏的活兒。

“偽娘,我可以的,你讓我試試,我從來都是不負眾望的是不是?”她很努力地擠出一個笑,連說話也是氣喘籲籲。

季韋涼把手放在官月的肩上,溫柔如舊,不多不少還夾雜著了一些憐惜,他搖了搖頭,只是輕聲道:“我們一起來。”說罷,便將下巴輕輕抵住官月的肩窩,她的肩窩好深,瘦得不成樣子。他緊緊地抓住官月無力的十指,一下一下地按壓著柔軟的面粉。季韋涼的發絲有一種好聞的味道,香而不俗,她竟聞得有些癡,面粉什麽時候做好的也不知。

季韋涼望著一手的面粉,好調皮地往官月臉上一劃,本想把她畫個大花臉,卻無奈面粉到了她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蹤跡。最心痛之時莫過於此,看著她受苦,自己卻不能承擔,明明自己殺得妖能斬得魔,卻不能醫治保護好最心愛的人。季韋涼眼裏泛著亮光,眼前官月臉被淚水模糊得厲害,他上前摟緊官月,似乎要將她融進一寸一寸的骨血之中。

老者越看越不妥,雖說這是一個十分感人的場面,兩人你儂我儂,生死相依的模樣,特別是那臭小子戰神,自從在人間的幾年來就沒有對一個女子動心過,從來都是風流瀟灑倜儻的他居然也會陷入愛情這個深淵,不可置信,不可置信啊!

沒想到老者一番地感慨之時,一個少年正在門側用羨煞的眼光盯著這兩個人,想必是吃了醋,而且還是很大的醋,他認得這個少年,就是在神器裏面顯現出來的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夥子嘛!他居然要告發這段驚世情緣,目的只是讓戰神天祁永遠離開官月,那麽他就可以永遠把官月留在身邊。可是那小夥子不知道啊,官月為了他甘願舍棄了半條命,給他換來了一個好皮囊,為了他,官月一殺再殺輕罪者。官月入世太深了,對那個小夥子的期盼和憧憬也深了,可是她卻被他辜負太多。

老者松開童子的眼睛,卻被童子反咬了一口,老者捏捏他的臉表示別鬧,便身現柱柱銀光,穿過墻壁走到兩人的面前。童子手捧一罪名錄,面容莊嚴,如同老者一般。

“戰神天祁,你私結魔皇西雀官月,可認罪否?”老者話中有回音,不愧為審判官,果然做起事來公正不阿,不留情面。

季韋涼的臉色也自然不好看,審判官是誰通知來的他心裏早已經有數了。他斷言道:“我不認罪。”

審判官早遇到有此一著,再次逼問:“那為夫看到的場景難道都是虛造出來的麽?我再問你一遍,你可認罪否?”

“我無罪,如何認!”季韋涼刷拉一聲抽出大刀,只抵在審判官的脖頸上,童子高亢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廚房當中,他喝斥季韋涼道:“不得對審判官無禮動粗!”審判官將兩指架在大刀上,他很清楚季韋涼的為人,不是他做的,再把他千折萬磨,他也不會承認,或者就像現在一樣,僵持。

兩人眼瞪眼對視了很久,在目光的千言萬語之中彼此達成了共識。官逸接過官月之後,審判官便化作一縷青絲,系在季韋涼的前額上,隨著季韋涼去了。

【屠殺】

此程季韋涼要去的是天界,審判官也不知道季韋涼要搞個什麽花樣,總是晃著晃著,還搭在他鼻子上問他他要做什麽,天知道這撮頭發很毀形象……季韋涼也只是笑而不語,他很少有不解釋的時候,想必這事確實要緊得很。

季韋涼在天池守了兩天一夜,把審判官悶得在他的額頭上打結打結再打結。而後季韋涼道一聲“他來了。”,眾人便看見遠方烏雲密布,刀光劍影隱隱,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迎面而來。天兵將們全部都被震懾進,通通往後散去,只有幾個好勝的小率領躍躍欲試,挑戰這個曾經被天帝譽為戰神二世的天魁。

天魁幾乎是一招之內即將守門的幾百餘人屠殺光,審判官見季韋涼還無出戰,便大罵他說:“你這死兔崽子,屠殺了!還發什麽呆!”季韋涼低頭一笑,也不說什麽,徑直騰雲飛去,卻不是要解決天魁!

季韋涼落於天庭大殿之中,只聽得大殿內一片歡聲,九天玄女舞得瘋了,竟然不知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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