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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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看那些在熒幕上,在故事裏很慘的人物,看著他們痛苦,我會覺得快樂,我就是這樣一個喜歡幸災樂禍的人,看見你比我過的不好,我就開心了。

我們班的張偉很帥,剛來我們學校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惹了好多男生,可能就是因為太帥的緣故吧,一群男生都要打她,結果,一群女生護著。他長的很像魏晨,我沒看出來,這是後來《快樂男生》熱播後,我們班女生給出的一致評價。不過,他不會唱歌,唱的比我還要難聽,這個確實不用評判就顯而易見的。

路辰浩已經來了,坐在我斜後方,之前杜晨偉的位子,和田寧揚同桌,杜晨偉被安排到了最後一桌。

我看了一眼路辰浩,他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打量著周圍的同學,對我友好的笑了笑,我回他一個微笑,很好相處的一個人,體育成績相當的好,挺有前途的。只是,後來就墮落了,連高中都沒有上完,以現在的心思去想,也不能說是墮落吧,只能是選擇了和另一條路來走而已。

杜晨偉以為我回頭是看他,趕緊過來,跟我說話:“這麽久不見,想我了吧。”

我滿頭黑線,我憑啥這麽快就想他,這才幾天沒見。

重覆著年前的生活,上學,回家,兩點一線,天氣逐漸變暖,我每次都會細心的觀察路邊的小草發芽的狀況,陳羽說我,天天做白日夢想著撿錢。我對他說我在捕捉春天女神到來的信息,他做嘔吐狀:“陳羽,一年不見,我發現,你不僅長大了一歲,還更加神經了一點啊。”

我也發現自己矯情了點,點頭,同意他的說法,陳羽無耐的翻了個白眼。

當天晚上,或者也可以說是第二天早上,反正就是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很久沒有做夢了,好多時候做了也就忘了,不知道為啥,年齡越大,對夢的敏感度就越低,我至今還記得很小的時候做過的夢,可是,卻不記得當天晚上做的。所以,這次做的夢,自然也是沒有記住多少的,但是,那種在夢中的感覺,非常的好。好到令我不願意醒來。

好像也沒有什麽內容,我都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夢裏,人類反抗怪物的夢,有點像電影《魔界》,也有點像宮崎駿的動漫《風之谷》,我醒來後,就感覺自己是看了一場電影,只不過,還沒看完,就被鬧鈴給吵醒了。有點懊惱,不想起,還想接著做夢,還想在回到夢中,看主人公斬殺妖怪的情形。

記得看過《盜夢空間》,看不懂,也看過好多現實和虛幻作對比這種題材的小說,我特別不理解,為什麽,一定要回到現實中來,如果虛幻中的生活才是自己最想要的,那麽,在虛無縹緲中快樂的過一輩子不也是挺好的麽。

夢中即現實,做夢就是為了醒來,夢就是要做大些,現實並不存在,只是我們,深陷其中。

是的,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可是,誰又能肯定,我們現在所過的就是真實的呢。虛幻中的一切感受不也都是實實在在的嗎。

記得從哪裏看見過一句話:我們的生活,不過是梵天大神做的一場夢。

如果真是如此,等夢醒了,這一切也就都不存在了吧。

我不是一個喜歡為難自己的人,我喜歡什麽都順著心來做事,盡管而很多時候我都不得不去面對那些我並不像做的事情,但是,總有例外的時候,我的感性時不時的就打敗了理性。

此時,我在床上滾了兩圈,閉上眼,決定今天不去上課了,天天學那些將來十有八九都用不上的東西,我都覺得浪費了重新活一次這麽好的機會。

給陳羽打了電話,有給班主任打,她竟然要讓我家長跟她說,靠,我要是有家長在身邊還用的著請假啊,無耐之下,捏著嗓子說了幾句,也不知道她聽出來沒有,反正我一口氣說完就給掛了。

努力的回想著夢中的景象,閉上眼,希望在睡覺的時候還可以接著夢到,可惜,等到再次醒來時看表,也不過八點多,腦子裏一片空白,不僅沒有夢到,將之前僅存的一點記憶也給忘掉了。

天總不如人願,這些都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的親們都收藏一下可以麽,讓瓶子開心一下~

☆、逃課

在家舒舒服服的過了一天,我發現,逃課的時候,我總是比雙休日或者假期過的充實。上輩子如此,這輩子亦如此。

白天去超市采購,看見花店門口擺了好多小小盆的花草,三塊錢一盆,都是那種只長葉子不開花的,有的帶有防輻射的功能。我對花草向來是不怎麽了解,也沒什麽心思,大學的時候閑來不聊,在宿舍種了幾盆大蒜。那時還沒斷暖氣,剛開始的時候還很細心的照顧,每天晚上搬到宿舍裏面,怕放在陽臺會冷著,白天在放回去接受陽光的普照,沒過幾天,就沒了新鮮勁兒,經常兩三天忘了澆水。

看著那些新鮮的葉子,想到春天來了,家裏也確實應該有點春天的氣息才好,一下子就買了三盆,又覺得只有植物還是太單調了點,又買了幾條金魚。我養什麽都沒有天賦,最後的除了上西天外,不可能有第二個結果。

又在花店買了兩個空的盆子,決定回去繼續種點大蒜,好養活,長出蒜苗來還可以炒雞蛋。

正當我一邊看電視一邊興致勃勃的種蒜的時候,有敲門聲想起。有點奇怪,一般情況,是不會有人來找我的,看了看表,已經到了放學的時候了,可能是陳羽給我帶來了今天的作業,真是辛苦他了,帶來了我也不想做,這個學啊,我都已經上夠了,一開始那麽興沖沖的,也只不過是為了重溫一下當年的感覺罷了。

手上沾了泥土,也沒擦手,就去開了門,來人卻不是陳羽,是許久不見的齊麟。

站在門口看著他,自從那次分開後,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見過了。

“不讓我進去坐坐。”他笑了,臉上有點疲憊的神情,斜背著書包,上衣拉鏈沒有拉上,露出裏面的白色T恤,有點頹廢的感覺,不過,我喜歡。

光顧著打量他了,聽見他說話才反應過來,忙讓他進來了。沒想到他還會來找我,心裏還是有點小小的興奮的,說不清對他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你幹什麽呢。”他坐到沙發上,用手碰著我種好的蒜,笑了笑,說:“你一天沒上課去,就幹了點這個。”

我拿過那兩盆算,防止他繼續摧殘下去,放到陽臺,又拿了掃帚去打掃地上散落的土,對他說:“我不想上課去,閑著無聊,種點蒜,以後炒蛋吃。”

他又笑了,說:“別以後了,現在給我煮碗面吃吧。”

我看他今天情緒和以前不一樣,只有之前他告訴我他爸媽離婚那天才這樣,但是今天好像比那天情緒要平淡一點,疲憊多了一點。於是很痛快的答應了,正好我也該吃晚飯了,去洗手的時候又想到,憑啥他心情不好,我就得依著他。不過,我一向都是個善良的孩子,就不為難他了。

燒好了水,菜也切好了,才發現,家裏面沒有面條了。本來今天出去逛超市就是要買一些的,結果,買了花和金魚,就把這些給忘了。

齊麟要和我一起去,沒有反對,有個免費的勞動力給拿東西,不用就是傻蛋。

走到樓下,天已經擦黑,路燈亮著昏暗的光,突然改變了想法,讓他留在路燈下等我,一定要在路燈下,不能去別的地方,他不解,問我為何,我沒說,就告訴他一定不能走開,不然就沒有面條吃,他笑了,點頭,說:“好,我等你回來。”

心裏暖暖的,很開心的跑著去了超市,快速的挑了幾袋面條,然後游哉游哉的拎著往回走。果不其然,齊麟在路燈下,低著頭玩手機,另一只手插在褲兜裏。很帥的一個剪影,想永遠的看著,可惜,還有二三十米,又被他給發現了,走上來,接過手裏的袋子,笑著問我:“怎麽了。”

“沒事。”我嘟著嘴,才不告訴他我這樣做的緣由。

沒想到,竟然被他給猜中了:“是不是看我在路燈下的身姿太迷人了。”

沖他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當然是不會承認的。

煮了面條,放了兩個雞蛋,一整天都沒有好好吃飯了,自已一個人,懶得吃,也懶得做。

把面條盛好,一大碗一小碗,知道了他吃的多,自然就會多做一點,放在桌子上,正想著叫他,卻見他早已經在餐廳門口靠著,不知道看了多久,沖他調皮的笑了一下,讓他去拿筷子吃飯,他卻沒有動,遲疑了一會,說:“唐果,我有點事,先走了。”

我擡頭看著他,見他是認真的,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莫名的就火了:“你他媽的的耍我呢吧。”

“唐果,你別激動。”他走過來扶住我的肩膀:“計妍那邊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情緒,計妍,雞眼,他的新女朋友,一個名字都取得這麽沒品的女生。我突然好想知道,在他心中,我們倆個,誰才更重要一點,很無聊,很幼稚吧,可是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知道。卻還不會矯情到直接去問,只說:“吃了再去也不遲吧,我都做好了。”

“等我回來吃吧,很快就回來。”他有摸了摸我頭發,然後穿衣服走人,動作很快,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他是唯一一個,第一次摸過我頭,還可以摸第二次的人。

盯著關上的鐵門看了好久,心中有點悲涼。我不喜歡樓房,一個個冰冷的水泥牢房,在有限的空間裏,重覆著枯燥無聊的生活,住了好多年,甚至都沒有和鄰居有過任何的交談,僅有的接觸,也僅限於同時出門或者回家時,那個禮儀性的微笑。

我想有個房子,帶個小院子,院子裏有個秋千,有樹,有花,有草,還可以種點季節性的蔬菜,院墻不要太高,擡頭就可以看見鄰家院子裏的趴著曬太陽的小狗,伸手,就可以摘到鄰家爬上墻頭的絲瓜,也不會被罵,而是聽見他說:“來我家多摘點吧,這邊院子裏的長的好。”

多美好的生活,多美好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冷掉的面條

放在餐廳桌子上的面條熱了兩次,已經沒有了勁道,不好吃了。一大碗一小碗放在一起,白色的面條上面各頂了一個雞蛋,面條全部都黏在了一起,我用手機照了,像素不好,照片不清楚,期待著高清手機的出現吧。

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電視,無聊的電視節目,可是更不想開電腦。我喜歡看隨機的電視節目,盡管無聊,也不想自己去選擇性的在電腦上看,沒有感覺,而且,我有選擇恐懼癥。

有點冷,暖氣早就停了,之前沒什麽感覺,今天好像又倒春寒了吧,把空調開得很高,還是冷。

很累,眼睛很酸,腦袋很遲鈍,應該睡覺了,卻不想動,我的拖延癥也是很嚴重的。

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完全不知道電視上播了什麽,鼻子不通氣,好像真的有點感冒了,懊惱今天早上裝病請假,真是烏鴉嘴。拖著疲憊的身體,勉強走到廁所了刷了牙,洗了臉,然後打算去找點感冒藥吃,這樣也可以讓我自己盡快的入睡。

到了餐廳,看見已經冷掉的面條,肚子還餓著,可一點吃的想法都沒有,看了一會,果斷給倒掉了,可惜了我那兩個雞蛋。沒有吃藥,喝了一杯水,關了所有的燈,回屋躺床上準備睡覺。

我睡覺有個習慣,必須關燈關門拉好窗簾,周圍沒有太大的動靜,否則,是絕對不能安心睡下的。

深夜了,很靜,可以更加清晰的聽見窗外野貓的嚎叫,跟小孩子哭一樣。已經到了貓發情的季節。

這應該是重生以來最不開心的一天了。說不出具體的是什麽感覺,有孤獨吧,有失望吧,有想念吧,還有無耐吧,夾雜了太多種情緒的感受,總是讓人無法捕捉細節,但是,心空空的,失落的不行。

我想,不管重生多少次,我始終是我,即使過程不同了,結局應該也不會改變。有怎樣的性格,就會有怎樣的人生。可能是我太敏感,可能是我想的太多,可這些,早已經根深蒂固的存留在我的思想裏了,不可能改變,我也不願意在乎,我也不想有太多顧慮,可是,我做不到啊。

我們每個人都知道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不弱智的人,很少有不能明辨是非的,可是,可還是會犯錯,因為並不是知道怎麽做了就能做到,人就是這樣糾結存在的。

可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反正就是難受了。

裹著被子,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床上滾了幾圈,頭有點疼,肚子也跟著叫,渾身沒有力氣,病情好像嚴重了,是因為心情不好吧。應該去吃藥,可實在是不想動,也沒有力氣起來,索性就先躺著吧。

腦子裏亂的像一團亂麻,想起了好多,好多,理不清思緒。

如果,我不是gay,我喜歡女生,日子過的是不是就可以簡單很多,或者,我是個女生,那麽,我喜歡男生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困難和非議了吧。

不管在什麽地方,每次看見那些情侶,我都會情不自禁的嘆口氣,不論他們在做些什麽,都會羨慕的不行。吵架或者玩耍,他們都可以光明正大,而我們呢,即使相愛了,也只能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不被別人發現。

我並不想很無聊的去比較那些異性戀和同性戀之間的差別,比較了有如何呢,又不是我能夠改變的,除了無休止的羨慕,真的什麽都做不了。

想到很久之前看過的很多帖子,他們在貼吧裏講述著自己的故事,我發現,每一個gay都很優秀,他們在生活工作中都很成功,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且,我發現,不論攻受,都是帥哥。

我想,我上輩子很平凡,長相不出眾,氣質不出眾,沒有吸引人眼球的任何優點,學習不優秀,還沒有工作過,應該不會很好,我不是能吃苦的人,也不是特別聰明和幸運的人,不論從哪一點來看,我都普通的不能在普通,這是不是意味著,我沒有被人愛的潛質。

躺的久了,睡不著也是難受的,便穿了衣服和鞋子,想出門去逛逛,看看是不是可以偶遇院子裏那幾只夜夜嚎叫不止的野貓。

夜色清冷,街道上沒有半個人影,我在路燈下站定,想象著齊麟的姿勢,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插著口袋,我不知道他在用手機幹什麽,是聊天還是游戲,反正,我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時間,淩晨兩點半。

夜風順著領口灌進去,有點冷,將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頭,對著手呵了一口氣,相互摩擦然後□□上衣口袋裏,順著路邊慢悠悠的走。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家鄉的小縣城沒有酒吧,徹夜不關的只有網吧和ktv,這兩種,一個也不怎麽喜歡。

看見路邊有人燒過紙的跡象,拿出手機看了看,昨天,竟然是清明。忘記了,應該給上輩子死去的自己燒點紙呢。

夜空很黑,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我突然想起上輩子在這個年齡裏寫過的一首小詩,關於星星和燈火:星星,遠在蒼穹,遙望大地,那點綴了人間的燈火,是它的倒影還是他的墜落。

現在看來,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想表達的是什麽了,應該有哀傷在裏面吧。

想阿諾了,也想飛飛了,想和他們一起去酒吧坐坐,聽那裏的駐唱歌手唱我聽不懂的歌,看那裏的燈發著五彩的光。

難受,卻流不出一滴眼淚。我很少哭,真的,多難受都哭不出來,只在我覺得自己應該哭了,才會在沒人的時候獨自流淚。

作者有話要說:

☆、計研

睡了,在醒來之後,就已經快到中午了。並沒有感冒,只是渾身沒有力氣,餓的不行,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沒有刷牙,沒有洗漱,首先將冰箱裏有的剩飯用微波爐熱了,一掃而空。

洗了澡,發現頭發又長長了不少,都已經擋眼睛了,於是出去剪頭發。

換了發型,剪成了毛刺,不在是蘑菇頭了,春天來了麽,夏天也很快就到了,那個頭型實在是太熱了。

剪了頭發,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了不少,我很自戀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擋著眼睛,我看起來也還是挺帥的。

只是,我剪了頭發,還是不可能從頭新開始,那就繼續之前的生活吧,只要細心體會,總是會有有趣的事情的。

兩天沒有見到同學而已,為什麽在見到他們,我覺得他們看我都陌生了一點,難道是因為撿了頭發的緣故麽。

老師宣布了要選團員的事情,第一次入團,我們班只有五個名額。

我們班前兩名自然是當之無愧的,另外兩個是孫沐水和她同桌,算是我們班女生裏面學習成績最好的了吧。上學的時候就是這樣,只要你成績好,有什麽時候老師都會首先想到你的。另一個名額將在我和許澤言中間產生

上輩子也是這樣的,那個時候只覺得入團是件很關榮的事情,表明著自己是好學生,於是在老師面前各種表現,非要跟許澤言掙不可,結果,還是輸給了他。現在,對於入團完全沒有興趣,除了知道將來到了大學可以入黨外,就是每年多交的那幾十塊錢,真不知道還會有什麽好處。好吧,我不是一個忠於革命忠於黨的好市民,我不想為人民做貢獻。

聽到我把這個名額讓給許澤言的時候,他很驚訝,當然也有不可掩飾的興奮,還怕我會反悔,非要我親自去找班主任說,挨不住他每節下課後的說道,只好硬著頭皮去了,在班主任面前厚著臉皮說了許澤言許多好話,說他成績好,又是班長,比我更合適入團,班主任只是笑著點頭,並沒有說什麽,結果,最後一節班會課的時候,竟然還是宣布讓我入團。

除了無耐還能怎樣呢,和許澤言的關系更一步惡化了,還得承受他的誤解和他到處宣傳的謠言。一連好幾天,許澤言都沒給我好臉色看,算了,還是小孩子,不跟他計較,又不是我什麽人,在乎這些幹什麽呢。

班會上,老師還宣布了即將到了的運動會,這個,著實是可以讓班裏的每個人都興奮的,不會很熱心的去參與,但都是滿懷著期待,因為終於有那麽兩天可以不用上課了。

我對這種體育類競技一向是沒什麽興趣的,參加冬季長跑也只是為了彌補一下上輩子的遺憾,雖然我上輩子很傻逼的什麽都參加,但我並不想一直循著曾經的路來走,現在的我,更習慣做個看客,在場外,看著他們拼搏流汗,也是件很爽的事情。

可是,事情總不是我想的那般如意。負責填報項目的是體委和孫沐水,根本沒經我同意,就把我的名字給寫了上去,然後問我是報名八百還是一千五。我拒絕了一下,沒有任何的作用,也就作罷了,畢竟冬季長跑的成績在那裏擺著,如果在推辭,就顯得我太過於做作了,只報了一百米和跳遠,都在第一天上午比賽,可以最快的時間結束。

她們還是非要讓我報長跑,我搖頭,順勢推薦了路辰浩,這次和他還沒有過太多的接觸,孫沐水問我怎麽知道路辰浩能跑,我說猜的,路辰浩果然是沒有推辭的就報名了。

他現在和杜晨偉等人的關系很好,在他的慫恿下,除了杜晨偉,田寧揚和高一凡等參加了。我一直覺得杜晨偉在體育方面是很有實力的,可他不參加任何的比賽。問過他緣由,他很隨性的說:“參加那個幹啥,多無聊,再說,我也沒那實力啊。”

他說的話一向是半真半假,隨他去吧,我又管不了什麽。

陳羽上學和放學不跟我一起走了,他現在又改騎自行車,他說:“不想在路上浪費時間,我要在家多睡一會。”

他現在竟然也知道要多睡一會了,當初找我一起上學的時候,晚起來半個小時不就行了。我自己是不想跟張洋一起走的,他現在也有了新的朋友,其他班級的,都是我不認識的人,也不怎麽來煩我。路上偶爾會碰上陳羽,他就騎車帶著我。我跟他說,男人的身體結構是不適合騎自行車的,他根本一點也不以為然。

那天放學,突然想吃燒雞,於是繞路去美食街買。

看見齊麟的女朋友計妍從一個網吧裏出來,挽著一個男生的手臂,自然不是齊麟,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在學校的操場上跑步訓練。

那人看起來像個混混,脖子上有露出來的紋身。

計妍已經認不出我了,我先朝她打招呼:“計妍姐,我是唐果,你還記得我不。”

她看見我的時候楞了一下,瞬間松開了那男生的手臂,尷尬的笑了,說:“唐果啊,剪頭發了我都認不出來了呢,這麽帥了。你怎麽在這裏,齊麟呢。”

呵呵。我冷笑了一下,你自己的男朋友,你竟然問我在哪兒,有病吧。不喜歡這個女生,還不如齊麟之前的那個女友感覺好。撇撇嘴,沒好氣的說:“我買燒雞,我哪兒知道齊麟在哪兒啊。”

“他不是你哥哥嗎。”

“你還是你男朋友呢吧,到底是他跟你在一起時間長還是和我在一起時間長啊。”

被我一句話堵的,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支支吾吾的說:“他放學一般都訓練,我平時都等他的,今天有事沒等,我以為他會和你一起走的。”

我朝她笑了一下,沒說什麽,看了一眼旁邊的混混一樣的男生,一點兒都不帥,和齊麟差了好幾個檔次,什麽眼光啊,為了這樣一個男生背叛帥哥,果真是有病啊。禮貌的說了聲“再見。”然後,背著書包從她身邊大步的走過。

齊麟的好差的眼光,好低的檔次。

燒雞需要等會,就先去買了小包子,是很熟悉的味道,上輩子很喜歡吃,這次依然不例外。站在燒雞店門口,一邊吃一邊等著。

又看見了計妍,這次旁邊是齊麟,那個小混混不知道去了哪裏,這才過了幾分鐘,身邊的角色竟然可以變換的這麽快。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放學了不趕緊回家在這種地方瞎繞繞什麽啊。

這次,計妍倒是很大方的先開口跟我打了招呼:“唐果,又見面了啊。”

我朝她笑著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好假啊,明明討厭的很,卻還是可以笑出來,哎,微笑的面具戴久了,想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齊麟楞著看了我好半天,才說:“你怎麽把頭發剪了。”

“春天了麽,有點熱,剪了涼快。”確實是因為這個,可是,為什麽說起來,有種別扭的感覺。

我希望他可以跟我解釋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卻沒有,很輕松的跟我到了別,然後攬著計妍的肩膀,前走,左拐,進了一家網吧。

有點失望,有點怨恨,憑什麽,我難受了一晚上,他卻可以這麽悠閑的只字不提。我不是什麽記仇的人,卻也不是好欺負的,有些事情,我是一定要討個說法的。我不是君子,勉強算是個小人吧,惹了我的,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盡管難受都是我自找的。

接過老板遞過來還很熱的燒雞,倒了謝,吃著包子往家走。

作者有話要說:

☆、情書計劃

回家,簡單潦草的寫了幾筆作業,然後,上網查資料。

晚上,寫了一封情書,很簡單,只寫了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是君子,卻也渴求著淑女。”

白色的打印紙,一張只寫了幾個字,沒有署名,三折,疊的很方正。

第二天到學校,求同桌幫了忙,帶去計妍的班裏,然後,讓他們班的一個男生轉交給她。

晚上,又寫了一封,還是簡單的一句話,用到了海子的一句詩:“喜歡的歌,靜靜地聽,喜歡的人,遠遠的看。我知道你已經有了依靠,可是,愛情來了,如洪水般兇猛,不是我能抵擋住的。”

寫完之後看了,被自己惡心的差點吐掉。喜歡海子的詩,喜歡他細膩憂傷的感情,但是用在這裏,我覺得,我有點對不起他。

依舊是讓同桌找人送了過去,我根本就沒有出面,同桌問我:“你天天給學姐遞紙條,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點頭,他接著說:“那你怎麽不親自去送啊,還非托我,人家都不知道是你,想點頭同意也不可能啊。”

我擺出一副情聖般高深莫測的樣子,說:“我認識她,不好意思去,而且,這樣才有神秘感嗎,等到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親自去跟她說了。”

“是不是去年聖誕節給你送禮物的那個,哎,放著陳思思你不要,非喜歡年齡大的。我聽說了,那個可是個厲害的人物,你可得小心點。”

同桌不算八卦,但有些事情還是會想要刨根問底的知道,除了最終目的,我也沒有想要像他隱瞞什麽:“不是,她們兩個不是一個班的,但那個學姐可不是我能hold住的。”

“hold住?什麽意思,你說話好奇怪。不過,你這樣做了,陳思思肯定會傷心的。”

同桌有些惋惜,我也有些惋惜,陳思思是個好女孩,可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不想傷害她,早斷早省心。

第三天,仍舊繼續給送,我每天都提前完成作業交給同桌,算是他幫忙跑腿的報酬,偶爾還會請他吃零食。一連送了一個星期,周五,同桌回來,說他見到計妍了。

“長的挺漂亮,人看著也溫柔,唐果,你眼光不錯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忙湊過去問他詳細情況,他說:“她問我,情書是不是我寫的,我搖了搖頭,說我只是跑腿的,她又問我是誰,我差一點就把你給供出來了,好在忍住了,跟她說,時機成熟了她就知道了。嘿嘿,我是不是很聰明。”

嗯嗯,我點頭,還好沒有說出去,不然,接下來的計劃就不好實施了,這麽早就攤牌的話,她離開齊麟的幾率不會很大。

周末,我一次性寫了五封情書,找了家花店,訂了五朵紅玫瑰,把偷拍的計妍的好多照片給花店老板看,說好了每天中午上學的時間都要在門口等著,一朵玫瑰一封情書,不是節日,很便宜,加一起才收了我50塊錢。還不到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但還是覺得有點浪費,也無所謂了,找點事做,生活才不會無聊,花點錢就花點錢吧。

第一天,我怕送花的姐姐認不出來,和她一起等在門口,然後,在計妍出現的時候偷偷的指給她,沒想到竟然看見計妍和齊麟在一起,那也沒有放棄我的計劃。

第二天,下午第一節課下課,就看見計妍拿著玫瑰在我們班門口,來找我同桌,她不知道我在這個班。我在教室裏面小心的朝外望著,之前囑咐同桌無論如何不能將我透露出去的。

回來後,同桌跟我說:“你還是趕緊去認了吧,我覺得現在時機絕對已經成熟了,我差點沒讓她逼死。”

我搖頭,不理他。計劃依舊。

周五放學,我正思考著下一步該怎樣實施,就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長途電話,說我有一個遠房的姨兄要來我家和我一起住上一段時間。這我才想起來,上輩子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我這個姨兄上高一,上縣城裏的一中,因為在學校裏和宿管老師打架,不讓住校了,所以要來和我一起住,沒什麽印象,就記得他學習不好,混社會的,住了一段時間就走了,好像是被開除了。上輩子的我躲他還來不及,更不會對他有什麽關註了,雖然住一個房子裏,卻也沒什麽交談。算了,先不要考慮他了,等來了就能見到了。

應該可以讓計妍知道寫情書和送玫瑰的是我了,但是,不想浪費了這個難得的春日周末,就沒有說,讓她繼續糾結和憧憬去吧,等周一在告訴他。

周六和陳羽逛街買了衣服。周日,姨兄搬來。和記憶中類似,不羈和狂放,帶著狠戾和傲氣。

依舊是沒有和他說話,現在對他並不討厭,反而很好奇,很想知道,像他這種人過著怎樣的生活,應該和我走過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完全不一樣的經歷,只是,剛接觸,沒什麽共同話題罷了。

晚上用昨天剩下的米飯做了蛋炒飯,想叫他一起過來吃,但是,他連聲招呼沒打就不見了人影,一直到我快睡覺才回來。問他幹什麽去了,他只是淡淡的來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操心。”

切,跟我比起來,你才是地地道道的小孩子好不好啊。算了,我也不想管,不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們閑逛瞎扯打游戲麽,不然還能幹啥。反正,按上輩子的發展順序來看,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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