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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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我媽要留下來照顧我,我堅決不答應。我媽死活要留,就在我兩母子僵持不下的時候,程銘景出現了。

我媽很相信他,他很輕松的就幫我媽哄回去了。

“謝謝了。銘景哥。”等我媽走了,我著實松了口氣:“她身體越來越不好,我不想讓她再操心了。”

程銘景看了一眼,走到我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景颯,”他有些遲疑的開口,似乎在斟酌著合適的用詞:“我可以,問問你同時和他們發生關系的那天的具體時間嗎?”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我的臉一下漲得通紅:“你,你問這個幹嘛?”

程銘景按按額頭,很是頭疼的告訴我:“下午我的辦公室差點被那兩個人砸了個洞。幸好我鎖門了,他們爭孩子連槍都掏出來了。”

我緊張的連忙問:“沒人受傷吧?”

程銘景斜眼看我一眼:“你想問誰?”

我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一下梗住了。

程銘景伸手摸摸我垂著的頭,用他溫和的嗓音低嘆了一聲:“景颯,我希望你能像我記憶裏那樣永遠沒心沒肺的開心。雖然那可能永遠不是我的責任了,但是我希望還是能夠幫你做一些事。”

我的眼睛有點發澀。自從醒來後就對變得莫名其妙的自己和莫名其妙的生活那種不安的感受一下子就湧了上來;不能和最親的人訴說的郁悶。現在有個人能這樣安慰我,我的惶恐消散了不少。

我毫不隱瞞的把程銘景想問的都如實的告訴了他。

他聽了之後陷入了沈默中。他的表情讓我很是忐忑:“可以說給我聽嗎?”

程銘景點點頭,看著我一本正經的說:“受精懷孕主要是根據母體的排卵時間來決定的。一般一次母體只會排出一個卵子,而精子在母體內的存活時間大約是4--6小時。只要一個精子進入卵子其他的就沒機會了。也有同時兩個精子同時進入的,就是產生所謂的雙胞胎。”

聽程銘景說到這裏時我打了個哆嗦。

“你可能會兩種情況:第一種是你先和於澤深在一起時就受精了,這樣兩個孩子都是於澤深的。”他頓了一下:“第二種情況可能覆雜點。就是兩人同時的那天如果才排卵,根據中間間隔的時間,陸繼志也是有可能的。”

我懊惱的抓了下頭發:“B超也不能確認嗎?”

程銘景搖搖頭,“B超只能確認大小。不過精確不到一兩天的。確定血緣只能等孩子出生做DNA了。”這時候程銘景突然毫無預兆的停下,他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我,弄得我心裏一陣發毛:“怎麽了?”我緊張兮兮的問。

他好半天才吱聲:“我想起如果大量使用激素的話,偶然會有一次多卵的情況發生。那也有可能雙卵雙生。”

“什麽意思?”我急得都快用吼的了。

“如果精子生命力強大的話,不排除兩個孩子兩個父親的情況。”程銘景說完見我臉色不對,立刻安慰我說:“不過幾率很小。”

我就只差哀號出聲了,我無力的躺在病床上絕望的說:“銘景哥,在你說出那句幾率很小之前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可是你說了之後我只剩絕望了。”

程銘景好像不是很理解我的話。我苦笑了一下,在這個時候我居然想:既然什麽幾率低我就撞什麽,幹脆我去買彩票吧。那個頭等獎的幾率不也是很低嗎。這樣至少我的黴運能幫我的下半個人生做點貢獻。

就這樣想著,我也沒那麽郁悶了。

倒是程銘景被我嚇到了,他有點擔心,說:“晚上還是留個人陪你吧。你要給誰打電話?”

我一下沒回過神來,楞楞的問:“打誰電話啊?”最後我在程銘景嚴肅的註視下終於緩過神來。

要面對的始終會來。

只是現在的我已經清楚自己的想法了。我很快的向程銘景伸出手,“銘景哥,你的手機裏應該有於澤深的號碼吧?”

程銘景並沒有掏出他的手機,他只是又問了我一句:“你確定你要打給的是於澤深嗎?那陸蕭煵呢?”

我覺得他有點煩,我耐著性子和他解釋:“為什麽你們總要把我和陸蕭煵扯在一起?”說到這,我的情緒低落了下來:“雖然我現在和他的關系變得覆雜了,可是他在我心裏的定位只是朋友。我對他的感覺和對於澤深是不一樣的。”

也許現在的氣氛太適合談心,我不小心就說出了心裏的話:“分開之後,我發現我經常莫名就想起於澤深,有時候想的滿腦袋都是他。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但至少我知道不是友情。”

程銘景那雙清冷的眼眸裏似乎有什麽在快速的熄滅,當他再看向我時是一片雲淡風清:“如果你確定是要打給他的話,那抱歉,我不能借你手機了。”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他站了起來,朝門口平靜的說道:“我為你做了嫁衣,所以至少讓我節約一次話費挽回點損失。”

“謝謝你,銘景。”

我驚訝的看著從門口陰影處走出來的於澤深,他英挺的臉上很平靜,只是看著我的眼睛洩露了他內心的澎湃。

我的臉在他的我目光裏紅得發燙。我有些驚慌到不知所措,連程銘景的離去都沒發覺。

直到於澤深走過來抱住我,將我擁在懷裏吻住了我的嘴我才反應過來。

他的吻很溫柔,小心翼翼的撬開我的牙關,捕獲住我的舌尖糾纏著----我沈溺在他的氣息裏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等他放開我時,我身上寬大的病號服被他解開,露出白晰的身體。 我滿臉緋紅,身體也熱了起來。

於澤深抓住我的手,聲音暗啞的說:“現在我不能抱你,會傷了孩子的。”可是他的手卻繼續動作,直到將我身上的衣物全部扯下,將我毫無遮掩的全部呈現在他面前。 他的目光我帶著某種宣告意味擄過我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連最隱秘的也沒放過。

我羞得全身都泛起惑人的粉色。

於澤深深吸一口氣,他將我壓在床上,小心的避開了我的肚子,重新狠狠吻住了我,他欲罷不能的折磨我已經被親得嫣紅欲滴的唇,反反覆覆在我耳邊低喃:“景颯,你是我的,你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的。”

我氣息不穩的勉強推開他一點點:“於,澤深,我告訴你,我只是說和你試一試,如果不合適我們就隨時好聚好散。”

“可以。”於澤深俯下身輕咬著我的鎖骨,引得我身子一陣輕顫:“我會讓你一試上癮,不想再離開我。”

我很沒氣氛的樂了:“你當你是毒品啊?”

於澤深擡頭時眉目間的柔情差點把我溺斃,他說:“你才是我的□□,深入骨髓,戒不掉,稍稍剝離就會痛徹心扉。”

我突然明白了女人都喜歡聽戀人講甜言蜜語了。

因為只有這個時候,你會覺得,你原來是如此重要,仿佛他的世界裏只有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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