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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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跳聲快得異常,瞬時明白過來。

轉身欺壓往那人,看到那雙眸子裏是期待,沒有猶豫的期待。

吻著那醇香的嘴唇,花娘心裏莫名抖得有些想哭。那目光,是飽含愛意的在看愛人的目光,沒有虛偽,沒有糾結,仿佛她的過去在這目光裏本就不存在一樣。無以為報,只能以熟知的雲雨之事來讓喜歡的人享受魚水歡愉。

唇舌以侍愛人,虔誠且極至歡愉。

覺身體渾身緊繃,繼而酥/麻無力的軟得氣喘籲籲。七儉雙目放空的盯著床帳,輕握著花娘的手道:“這是,□□?”“□□。守信喜歡嗎?”花娘又輕吻了她的腿側,這才往上蹭進她懷裏。

“喜歡。換我來……”話未說完,被花娘掩唇阻斷。“有些乏了,守信明日不是還要早起,歇息可好?”花娘埋頭在她懷裏,並未讓她看到此時的神色。她是煙花柳巷出來的,身子已被糟蹋,又怎可讓愛人親吻,此時她好恨當初。

清晨,花娘醒來時七儉已在收拾,她趕緊披了件衣服起來幫忙,看到自己的衣物也被收進包袱,笑得無奈的捏了捏七儉的鼻子:“小迷糊是否還沒睡醒,看清楚,你確定要穿這件?”七儉接過衣服又往包袱裏放:“我不穿你穿。”花娘楞住,直直的看著面前的人,七儉還是手上忙活不停,又接著說:“你說離了我心慌,我離了你也難受。你隨我一起吧,免了我日日想得緊。”

說完已把花娘抱進懷裏,親吻了一陣又松開,見懷裏的人還一臉懵懂,只得伺候她梳洗。

七儉給描眉時,花娘輕握住她的手,遞到唇邊親住:“守信,我上輩子大概善惡參半,可能善要多些,許是修了七橋七廟今生才能遇見你。老天始終待我不薄。”七儉只是笑笑不再說什麽,相濡以沫患難與共的感情,不用再多說什麽,花娘懂,她更懂。

應天府沐府內,郡主正與二叔之子沐斌對弈。雖是二叔之子,但沐斌卻長他一歲,此次她來金陵,兩軍正打得酣,是沐斌一路將她接入應天。

兩人下完棋,喝完茶,沐斌便告辭了。花月郡主看著他的背影一陣沈思。相傳玉盈郡主與她這哥哥走得近,他這哥哥也從小居京裏不回沐王府,如今燕王如日中天,很有明日就入主九五的氣勢,這頗有意思。

沐斌走,唐刀拿著密函過來:“蜀王府信鴿密函。”待郡主展開那紙條,他又說:“郡主不出手幫她,可是為了驗證她是否懷有沈家得巨富的秘訣?”沒得到回音,但也沒見斥責他自作聰明的神色,於是繼續往下說:“如若她真在蜀地發家,富賈一方,那主子還怎能讓她心甘情願俯首稱臣?”

良久沒得到回音,且郡主眉頭微皺,唐刀正要改口,忽然聽得郡主說道:“俯首稱臣?我不是她夫人嗎?她不回來我身邊,還能去哪。”

…… ……唐刀僵硬的站那口水也不敢吞,這話是何意?真的揣測不出。是在責斥他?不像。那這詭異的話到底何意?真讓人背後冷汗涔涔。

胡氏救了他。胡氏進來,見唐刀在,本不想開口,但郡主沒讓唐刀退下,她只得說道:“已尋得沈白氏蹤跡,她果然是被餘家人重金從華縣礦場救出。但餘府不會輕易放人,他們指著這顆棋子引沈守信入甕以絕後患。”“唐刀,知道怎麽做了?”郡主說完這句竟嘴角起了笑意,唐刀趕緊拱手相避:“是!屬下這就去接人!”

所有人退下後,沐餘氏端著碗粥羹走過來:“秋兒,吃點東西,娘看你身子日漸單薄,心疼得緊。我那侄兒的病,也不知怎樣了,娘只盼他早點好,你也好有個依靠啊。”郡主接過粥便吃,對母親的話只應不答,她這讓,讓沐餘氏以為她在責怪大婚她這個母親不在的事,剛要說話,就聽得她說:“娘,孩兒明白您的苦衷,一切不用多說。至於我夫君的病,總會好的,他人品端正,性子溫良,娘到時見了必會喜歡。”

兩人又說了會話,郡主似是隨意說道:“過幾日,有一婦人來府上居住,來給娘親作伴。娘親到時要好生相待。”沐餘氏剛應下,又覺不對:“你又要走?”“女兒已嫁為人婦,此次來京,一是看望娘親,二是聽聞夫君在此醫病,特來瞧瞧,但顯然消息有誤,他並不在應天,都已一月有餘,他可能早已回了雲南。我也該回去了,免得人說閑話。”

沐餘氏見女兒如此懂事,也很欣慰,當下不再說什麽。

天色漸晚,郡主一人在竹舍呆得久,待唐劍來,這才起身:“準備好了?”“好了。可是主子,蜀道難……”“再難,我也得走這一趟。”郡主說完便走了,唐劍只能對著她的背影鞠躬應是。

那喜歡稱她妹妹的悅然姑姑告訴她,那人碼頭做工,本苦得慘不忍睹,卻時來運轉得人賞識,過得逍遙。又告訴她,那人一直與那叫花娘的女子同居一室,形同夫妻。她要再不去瞧瞧,有些事,怕是要不受控了。

拾肆回

朱悅然接了花月郡主進府,還是開口必稱妹妹,沐海棠一時懶得再和她較這個勁,這一路遇山越嶺、遇河涉水,長這麽大沒試過這種累。身子嬌貴,中途病了一場,唐劍本欲抗意帶她折回,她卻執意前往。一路上胡氏都嘆,這主子為那沈守信可吃了大苦。可這一路進蜀是做什麽去她還是有點沒想明白,要沈守信回,那不是一句話的事?

見這侄女神情憔悴卻依然不失皇家貴氣,朱悅然笑著遞了切好的果子過去餵她吃:“姐姐可想你想得緊,一直書信盼你來,你卻從不回信,如今為了一外人千裏迢迢不辭辛苦的趕來,姐姐可吃味了。”沐海棠看了她一眼,雖疲乏得緊,但歇息了這會,有了些力氣,於是淡然回道:“姑姑,您這一聲姐姐,可在自降輩分。”

“那又如何?雖我父王和你爺爺稱兄道弟,但我姓朱,你姓沐,且我只長你兩歲。”說這話時悅然郡主神情略頑皮,這讓沐海棠無語,只得當沒聽到,剛要說去沐浴歇息,又聽得對方問:“你從應天而來,可有見過玉盈?”

搖頭否認。雖沐斌和玉盈走得近,可她不能如沐斌如今就表明心跡,她所有的恩寵都是□□所賜,當今皇上是□□所指的繼承人。即使知道燕王如日中天,也只能靜等一切塵埃落定。

見她否認,朱悅然疑惑的咦了一聲:“她與我通信,十封九封提到你,心心念念全是你,你去應天,她會不找你?”“雖然她父王已快攻破應天,可她還在順天,如何找我?莫非姑姑是知道她一直在應天和沐斌在一起?”厭惡這種試探,索性挑明。果然,朱悅然不再說其他,只是讓她好生歇息,等身心舒暢,帶她游蜀地。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七儉發現盡信書不如無書。劉大夫不能常伴她左右,她只能以人傳書信,這才短短三四日,書信已達十來封。就是這一來一往的書信,讓她慢慢完善著配方。看著手中已試過的幾張廢方,心中略惆悵的嘆了一聲。

夜色已深,她還在院裏走來走去,燒造房的火光已經滅了下去,工人們也都休息了。花娘拿了外衣出來給她披上,又給她端來熱茶,這才問道:“守信有心事?”“啊,進展不大,有些心躁。花娘不必陪我,去歇息吧,我再想想。”說完放下茶又陷入沈思。

琴聲悠悠響聲,腳步聲頓住。一曲琵琶奏出春江花月夜,聽此琴聲,她不由得緩緩吟詩。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吟聲落,琴聲落。七儉有些癡的看著月光下的美人,見她緩緩把琵琶放在石桌上,正欲站起。腦子忽的一熱,過去把人攔腰抱起:“良辰美景,我實在太不解風情。成敗得失,不如此時懷中有你。”

花娘被她蠻子般的行為驚到,又被她的話語羞到,此時心境,不能用言語形容,那是一種快飄漾上浮雲的舒暢,只能埋首在她懷裏癡癡的笑。

半夜雲雨,起夜的夥計都被她們房中的聲音羞紅了臉。第二日兩人都起來晚,起來才曉得劉大夫早已到了。如此失禮,還連累七儉在長輩面前噎辭,花娘很是自責。七儉倒不是很在意,且她隱隱有些高興,劉大夫過來,肯定是帶來好消息了。

果不其然,劉大夫這次帶來的藥草換了許多,把藥單交與七儉時,他又說:“這些藥草經熬煮應是能儲藏,但油性不夠,你要想法子。近日我都不能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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