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是夏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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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博文被帶到了警局, 他們卻不急著審問他。
金博文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鎮定，大部分人在被關在漆黑的屋子裏，壓力都會很大，等之後詢問的時候, 就容易露出破綻來, 但是他一直很鎮定。
“得快點, 一會兒他的律師大概就要來了。”上司提醒了一句章瑞辰。
章瑞辰透過玻璃望向金博文, 轉身出去, 開了那道門。
“金總。”章瑞辰語氣尋常的打著招呼, 仿佛倆人身處的不是警局一般。
“章隊長客氣了, 我在這裏，可擔不起一聲金總啊，現在可都得看章隊長的臉色了。”他表面上客氣，甚至有點放低身段的架勢, 實際上多少有點給章瑞辰下絆子的意思。
若是這被人聽到了，看他倒反而像是被脅迫的那個了。
這家夥果然難搞。
畢竟是在商場浸染過多年的老狐貍了，不能小瞧了。
章瑞辰也沒有要和對方搞這些小動作的想法，於是緊接著就問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關於那具屍體。
只是一到了這裏，對方就不開口了, 表示：“所有事情，等我的律師到了, 我們再談吧。”
著實是難搞。
等著章瑞辰出去了，金博文依然淡定得很。
“怎麽回事啊這個人。”一旁的同事都有些沈不住氣了。
對方完全一副棉花的樣子，反正是涉及到案件的事情一點不說。
“屍體確定是誰的了嗎？”章瑞辰問黎閑。
說實話，他最在意的, 現在其實是這個問題。
“還沒有結果, 庫裏沒有匹配到。”黎閑回答。
一般來說, 他們的信息庫裏會留存有前科的，以及報備了失蹤的人的dna，很顯然，這具屍體沒有前科，也沒有被報備過失蹤。
不過這樣說也不夠全面，起碼章瑞辰猜測的兩個人都不屬於這個範圍內。
元真雖然失蹤了，但是在戶籍上他已經被註銷了死亡，而另一個夏芒，他的父母還沒有留dna。
“先找一下夏芒的父母測一下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起碼要知道這具屍體到底是誰。
至於金博文，章瑞辰覺得他既然表現得如此淡然，要麽他自認警察找不到證據，要麽這件事他可以推到別人身上。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人真的不是他殺的。
但這在章瑞辰看來，可能性極其小。
“你們看著這邊的情況吧，我和黎閑去找夏芒的父母。”章瑞辰起身，拿了外套準備離開，“也不能光守著他什麽都不做，他什麽不說，等收集到了證據，就由不得他了。”
“知道了，隊長，你們去吧。”
黎閑也跟著起身，摸了一下車鑰匙，確定沒問題就跟著章瑞辰一起離開了。
總感覺自從發生了馬陽正的案子，他就一直在開車。黎閑在心裏吐槽了兩句，嘴上還是不敢多說的。
他也知道，章瑞辰對這具屍體的身份很在意，也很矛盾。
章瑞辰確實如此，畢竟一旦確定不是夏芒，那是元真的可能性就直線上升了。
但是，如果是夏芒，那就意味著失蹤的夏芒以這種方式死了。
無論是哪一種，對於章瑞辰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很快，黎閑就把車開到了一個老胡同裏。
這裏是夏芒父母家，他們和夏芒不住在一起，父母孩子之間的感情似乎是在養子被退養失蹤之後，開始淡薄了起來。
這是他們之前在夏芒失蹤的時候查到的。
之前那調查的小王回來時還頗為費解，他去告知了夏芒父母夏芒失蹤的消息，但是夏芒父母似乎並不太在意，整個人都很平淡，輕易的接受了這件事，仿佛只是聽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消息。
章瑞辰下車後，去了門口敲門，這裏沒有門鈴。
“誰啊？”一個聽起來頗為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們是w市刑警大隊的警察。”黎閑率先回答了。
對方沒有回話，門默默的開了。
入眼就是一個面色蒼老頭發花白的男人，他看起來得有八十多歲的樣子了。
“是又有什麽事情嗎？”他開口問。
章瑞辰有些許詫異，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夏芒年齡和章瑞辰差不多，都剛三十，按理來說他的父親不至於如此蒼老。
“實際上，我們查到了一些關於夏芒的消息，需要你們做一些配合。”
“這樣啊，需要我們做什麽配合？”老人問。
“dna檢測。”章瑞辰道。
“dna啊，那能有什麽用……”他剛說完，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也許也有用……”
章瑞辰和黎閑都是警察，對於任何細節都很註重，他這話，自然讓兩人記在了心裏。
畢竟這話，就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那麻煩您跟我們走一灘了。”章瑞辰道。
“行。”
老人說罷，先去了隔壁鄰居家，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鄰居就開門了。
“我這邊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如果我家那口子回來了，麻煩您和她說一聲，我可能會晚點回來。”
“沒問題。”
倆人交流完了，老人又回屋子去那東西。
趁著鄰居門沒關，章瑞辰走了過去。
“你好。”
“你們是？”
“我們是夏芒的朋友，找到了一些關於他的線索，所以來告訴夏伯父。”
“這樣啊，難怪老夏要急著出去了。”鄰居了然道。
“聽您這麽說，他們父子關系還不錯啊，昨天我同事來，聽說他們都挺平和的，我以為他們關系不太好呢。”章瑞辰裝作隨口詢問。
“怎麽可能啊。”鄰居大媽搖了搖頭，忍不住幫忙解釋，“他們之前有些隔閡，說起來還是因為兩口子以前領養過的一個孩子……”
章瑞辰一邊聽一邊在註意夏爸爸的情況，擔心一會兒人出來了不好再問了，於是打斷了，道：“這件事我們聽夏芒說過，他現在還在找他弟弟呢。”
“是啊。夏芒那孩子因為這件事和父母慪氣，那老夏兩口子其實心裏也急的啊，也是拼命找那孩子，甚至喊著有些精神上的問題了，說丟的是夏芒呢。也是過了許久，兩口子才慢慢好了些，只是也一直在找那孩子，大概是希望找到了那孩子，就能和自己的兒子回到從前吧。”
鄰居說著也是感慨：“這孩子也真是的，怎麽就為了一個外人和自己父母慪這麽多年的氣呢，老夏兩口子也是真的可憐，因為操心孩子，才看起來比自己的年齡還要老，我們明明歲數都差不多呢。”
這邊，夏爸爸也已經那好了東西出來了。
看著鄰居還沒進去，還道：“麻煩您了。”
“沒問題，都是小事情，我們也是多年的鄰居了嘛。”說完，鄰居關上了門，回去了。
“走吧。”夏爸爸主動道。
章瑞辰點了點頭，三人朝著車子走去。
到了車上，夏爸爸主動開口了：“怎麽了，聽到你們想知道的了嗎？”
“抱歉，職業病。”章瑞辰沒有隱瞞，直白道。
“沒事，可以理解。”夏爸爸主動說，“你們想問什麽也可以問我。”
章瑞辰沒有開口，一直開了許久，眼看著都要到警局了，他才問：“元真……元真有沒有來找過你們。”
“……沒有，我們倒是一直在找他。”夏爸爸回答，不過這問題顯然不在他預料裏，他大概以為章瑞辰他們是要問他夏芒的事情的。
“你們找到夏芒了嗎？”他問。
“不確定。”章瑞辰道。
接著就是沈默。
一直到了警局。
章瑞辰帶著他去做DNA，他才知道他們是猜測一具屍體可能是夏芒。
這會兒他多少有些恍惚了，甚至踉蹌了兩下。
章瑞辰和黎閑沒有守著，而是去看了一下金博文的情況。
那邊他的律師已經到了，處理好了各種事宜，可以將金博文保釋出去了。
雖然屍體是在金博文家裏的院子發現的，但是確實還沒有證據表明就是他殺的人。
倆人對視一眼，互相沒有開口，金博文被律師領著離開。
“真就讓這人就這麽走了啊，他明顯看起來就不對勁啊！”同事小王還有些氣憤，都是他家的房子裏，而且他們家在院子裏明明是安裝了監控的，偏偏有一段時間的監控沒了。
明顯就是有問題。
可以操控這一切的，很顯然就是這家夥了。
夏芒的畫也是送給的這人，什麽線索都指明了他有問題，對方卻鎮定得不得了，甚至可以說是理直氣壯了。
“別急。”黎閑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動手了，就不可能做得幹幹凈凈。你可以去問問你們章隊長的實際，且容他現在囂張一會兒吧。”
黎閑顯然是對章瑞辰非常信任的。
“確實，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是按照之前調查的來看，要想把這人揪出來繩之以法很難。”那起關於孩子的案件很難找到證據，孩子們也很難提供證詞，說實話，就算是出具了證詞，很多也無法采納。
但是偏偏金博文因為那些事情，似乎亂了陣腳，動了手腳，這下想要抓到他顯然就容易了很多。
這是才犯下的案件，證據根本不可能完美的銷毀掉，這反而是讓他被繩之以法的最大可能。
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個被殺的人了。
讓人唏噓。
說實話，其實大家心裏多少都有些猜測了，那屍體，多半就是失蹤的夏芒了。
看來他確實掌握了不少證據，這才可能逼得金博文都對他下了手。
大家都等著，等著dna堅定結果出來。
六個小時後。
“結果出來了。”法醫走了出來。
“是夏芒嗎？”章瑞辰問。
“是。”
一直等在外面不肯離開的夏爸爸，腿瞬間一軟，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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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博文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鎮定，大部分人在被關在漆黑的屋子裏，壓力都會很大，等之後詢問的時候, 就容易露出破綻來, 但是他一直很鎮定。
“得快點, 一會兒他的律師大概就要來了。”上司提醒了一句章瑞辰。
章瑞辰透過玻璃望向金博文, 轉身出去, 開了那道門。
“金總。”章瑞辰語氣尋常的打著招呼, 仿佛倆人身處的不是警局一般。
“章隊長客氣了, 我在這裏，可擔不起一聲金總啊，現在可都得看章隊長的臉色了。”他表面上客氣，甚至有點放低身段的架勢, 實際上多少有點給章瑞辰下絆子的意思。
若是這被人聽到了，看他倒反而像是被脅迫的那個了。
這家夥果然難搞。
畢竟是在商場浸染過多年的老狐貍了，不能小瞧了。
章瑞辰也沒有要和對方搞這些小動作的想法，於是緊接著就問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關於那具屍體。
只是一到了這裏，對方就不開口了, 表示：“所有事情，等我的律師到了, 我們再談吧。”
著實是難搞。
等著章瑞辰出去了，金博文依然淡定得很。
“怎麽回事啊這個人。”一旁的同事都有些沈不住氣了。
對方完全一副棉花的樣子，反正是涉及到案件的事情一點不說。
“屍體確定是誰的了嗎？”章瑞辰問黎閑。
說實話，他最在意的, 現在其實是這個問題。
“還沒有結果, 庫裏沒有匹配到。”黎閑回答。
一般來說, 他們的信息庫裏會留存有前科的，以及報備了失蹤的人的dna，很顯然，這具屍體沒有前科，也沒有被報備過失蹤。
不過這樣說也不夠全面，起碼章瑞辰猜測的兩個人都不屬於這個範圍內。
元真雖然失蹤了，但是在戶籍上他已經被註銷了死亡，而另一個夏芒，他的父母還沒有留dna。
“先找一下夏芒的父母測一下吧。”
現在最重要的是，起碼要知道這具屍體到底是誰。
至於金博文，章瑞辰覺得他既然表現得如此淡然，要麽他自認警察找不到證據，要麽這件事他可以推到別人身上。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人真的不是他殺的。
但這在章瑞辰看來，可能性極其小。
“你們看著這邊的情況吧，我和黎閑去找夏芒的父母。”章瑞辰起身，拿了外套準備離開，“也不能光守著他什麽都不做，他什麽不說，等收集到了證據，就由不得他了。”
“知道了，隊長，你們去吧。”
黎閑也跟著起身，摸了一下車鑰匙，確定沒問題就跟著章瑞辰一起離開了。
總感覺自從發生了馬陽正的案子，他就一直在開車。黎閑在心裏吐槽了兩句，嘴上還是不敢多說的。
他也知道，章瑞辰對這具屍體的身份很在意，也很矛盾。
章瑞辰確實如此，畢竟一旦確定不是夏芒，那是元真的可能性就直線上升了。
但是，如果是夏芒，那就意味著失蹤的夏芒以這種方式死了。
無論是哪一種，對於章瑞辰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很快，黎閑就把車開到了一個老胡同裏。
這裏是夏芒父母家，他們和夏芒不住在一起，父母孩子之間的感情似乎是在養子被退養失蹤之後，開始淡薄了起來。
這是他們之前在夏芒失蹤的時候查到的。
之前那調查的小王回來時還頗為費解，他去告知了夏芒父母夏芒失蹤的消息，但是夏芒父母似乎並不太在意，整個人都很平淡，輕易的接受了這件事，仿佛只是聽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消息。
章瑞辰下車後，去了門口敲門，這裏沒有門鈴。
“誰啊？”一個聽起來頗為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們是w市刑警大隊的警察。”黎閑率先回答了。
對方沒有回話，門默默的開了。
入眼就是一個面色蒼老頭發花白的男人，他看起來得有八十多歲的樣子了。
“是又有什麽事情嗎？”他開口問。
章瑞辰有些許詫異，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夏芒年齡和章瑞辰差不多，都剛三十，按理來說他的父親不至於如此蒼老。
“實際上，我們查到了一些關於夏芒的消息，需要你們做一些配合。”
“這樣啊，需要我們做什麽配合？”老人問。
“dna檢測。”章瑞辰道。
“dna啊，那能有什麽用……”他剛說完，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也許也有用……”
章瑞辰和黎閑都是警察，對於任何細節都很註重，他這話，自然讓兩人記在了心裏。
畢竟這話，就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那麻煩您跟我們走一灘了。”章瑞辰道。
“行。”
老人說罷，先去了隔壁鄰居家，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鄰居就開門了。
“我這邊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如果我家那口子回來了，麻煩您和她說一聲，我可能會晚點回來。”
“沒問題。”
倆人交流完了，老人又回屋子去那東西。
趁著鄰居門沒關，章瑞辰走了過去。
“你好。”
“你們是？”
“我們是夏芒的朋友，找到了一些關於他的線索，所以來告訴夏伯父。”
“這樣啊，難怪老夏要急著出去了。”鄰居了然道。
“聽您這麽說，他們父子關系還不錯啊，昨天我同事來，聽說他們都挺平和的，我以為他們關系不太好呢。”章瑞辰裝作隨口詢問。
“怎麽可能啊。”鄰居大媽搖了搖頭，忍不住幫忙解釋，“他們之前有些隔閡，說起來還是因為兩口子以前領養過的一個孩子……”
章瑞辰一邊聽一邊在註意夏爸爸的情況，擔心一會兒人出來了不好再問了，於是打斷了，道：“這件事我們聽夏芒說過，他現在還在找他弟弟呢。”
“是啊。夏芒那孩子因為這件事和父母慪氣，那老夏兩口子其實心裏也急的啊，也是拼命找那孩子，甚至喊著有些精神上的問題了，說丟的是夏芒呢。也是過了許久，兩口子才慢慢好了些，只是也一直在找那孩子，大概是希望找到了那孩子，就能和自己的兒子回到從前吧。”
鄰居說著也是感慨：“這孩子也真是的，怎麽就為了一個外人和自己父母慪這麽多年的氣呢，老夏兩口子也是真的可憐，因為操心孩子，才看起來比自己的年齡還要老，我們明明歲數都差不多呢。”
這邊，夏爸爸也已經那好了東西出來了。
看著鄰居還沒進去，還道：“麻煩您了。”
“沒問題，都是小事情，我們也是多年的鄰居了嘛。”說完，鄰居關上了門，回去了。
“走吧。”夏爸爸主動道。
章瑞辰點了點頭，三人朝著車子走去。
到了車上，夏爸爸主動開口了：“怎麽了，聽到你們想知道的了嗎？”
“抱歉，職業病。”章瑞辰沒有隱瞞，直白道。
“沒事，可以理解。”夏爸爸主動說，“你們想問什麽也可以問我。”
章瑞辰沒有開口，一直開了許久，眼看著都要到警局了，他才問：“元真……元真有沒有來找過你們。”
“……沒有，我們倒是一直在找他。”夏爸爸回答，不過這問題顯然不在他預料裏，他大概以為章瑞辰他們是要問他夏芒的事情的。
“你們找到夏芒了嗎？”他問。
“不確定。”章瑞辰道。
接著就是沈默。
一直到了警局。
章瑞辰帶著他去做DNA，他才知道他們是猜測一具屍體可能是夏芒。
這會兒他多少有些恍惚了，甚至踉蹌了兩下。
章瑞辰和黎閑沒有守著，而是去看了一下金博文的情況。
那邊他的律師已經到了，處理好了各種事宜，可以將金博文保釋出去了。
雖然屍體是在金博文家裏的院子發現的，但是確實還沒有證據表明就是他殺的人。
倆人對視一眼，互相沒有開口，金博文被律師領著離開。
“真就讓這人就這麽走了啊，他明顯看起來就不對勁啊！”同事小王還有些氣憤，都是他家的房子裏，而且他們家在院子裏明明是安裝了監控的，偏偏有一段時間的監控沒了。
明顯就是有問題。
可以操控這一切的，很顯然就是這家夥了。
夏芒的畫也是送給的這人，什麽線索都指明了他有問題，對方卻鎮定得不得了，甚至可以說是理直氣壯了。
“別急。”黎閑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動手了，就不可能做得幹幹凈凈。你可以去問問你們章隊長的實際，且容他現在囂張一會兒吧。”
黎閑顯然是對章瑞辰非常信任的。
“確實，雖然說起來不好聽，但是按照之前調查的來看，要想把這人揪出來繩之以法很難。”那起關於孩子的案件很難找到證據，孩子們也很難提供證詞，說實話，就算是出具了證詞，很多也無法采納。
但是偏偏金博文因為那些事情，似乎亂了陣腳，動了手腳，這下想要抓到他顯然就容易了很多。
這是才犯下的案件，證據根本不可能完美的銷毀掉，這反而是讓他被繩之以法的最大可能。
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個被殺的人了。
讓人唏噓。
說實話，其實大家心裏多少都有些猜測了，那屍體，多半就是失蹤的夏芒了。
看來他確實掌握了不少證據，這才可能逼得金博文都對他下了手。
大家都等著，等著dna堅定結果出來。
六個小時後。
“結果出來了。”法醫走了出來。
“是夏芒嗎？”章瑞辰問。
“是。”
一直等在外面不肯離開的夏爸爸，腿瞬間一軟，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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