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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難忍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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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出生就有姜青嵐的脾氣了,豈不是出生後,-小一大兩個霸王。

??楚亦茗眉頭一皺。

??姜青嵐立刻一臉嚴肅,道:“是不是一想想,就覺得小孩子沒那麽可愛了?”

??楚亦茗抿唇忍笑,只笑這男人真是和孩子撇得幹幹凈凈,好像他嫌棄孩子日後脾氣大,就不是也忍不得孩子父親的暴脾氣了。

??“你看看,你這麽喜歡孩子,那孩子長大了不都是要有自己的主意的,還是本王這個孩子的父親好吧?”姜青嵐說著話,又勾了勾他的手指。

??楚亦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真是肚子裏的還沒見著個人形,先就得把這大個頭當孩子哄了。

??“你哪好了?”楚亦茗邊推邊拍開姜青嵐的手,眉頭一挑,“說的像是這孩子來日壞脾氣是隨我了-樣。”

??“本王自然要比孩子好,長成年了,心性定了,說愛你,承諾守著你,那都是能一輩子不變卦的。”

??姜青嵐-手探到被子邊。

??楚亦茗立刻攥緊了被子,-張臉分明被情話說得紅潤,眼睛偏又閃躲起來。

??“怎麽了?”姜青嵐手背貼貼他的額頭,關懷道,“這是今夜還不許本王在此留宿了?”

??楚亦茗面色局促,道:“我病了,殿下且避一避吧。”

??卻見姜青嵐落吻在他臉頰,附在他耳邊親|熱地說:“茶茶上-次對本王稱病,還是為了避開行|房呢。”

??這話帶著熱氣,燙得楚亦茗-時不知是發熱所致還是動了情,只趕緊偏了偏頭,輕聲回應道:“如今更不成了,不是我說的,是太醫說的,殿下也不聽嗎?”

??“你不也不願意聽太醫的話嗎?”姜青嵐偏不分開,-下翻身上來,大有要將人吞食入腹的勢態。

??那一雙過分勾人情|欲的眼睛緊瞧著楚亦茗,瞧得他心如擂鼓,呼吸急促,雙手不知不覺揪緊了對方的衣襟。

??楚亦茗自認無情之時,多是從姜青嵐身上看見令人膽寒的威懾力,心湖縱使是在歡|好之時,都能理智占了上風,如何都難興起漣漪來。

??可此刻卻是心癢難耐,竟毋需多少親|密接觸,就雙顴泛紅,眼波微漾,若不是厚被子掩著,真要被人瞧見難堪的反應來。

??姜青嵐指尖勾勒著他臉部的輪廓,滑到他下頜處,放緩了動作,越是慢慢摩|挲,越是招惹他情不自禁地吞咽,直到那手指刮過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方才在聽見他抑制不住的哼聲後,捏住他的下巴。

??他二人四目相對。

??楚亦茗彼一時的胡思亂想全都拋卻了,只滿目都是情,黑色瞳孔鏡面一般倒映著姜青嵐相較於自己,顯得過於冷靜的臉。

??“招惹我做什麽?”楚亦茗掌心的汗濡濕了姜青嵐黛藍色的衣襟,漸漸洇開深色印跡。

??姜青嵐緩緩與他額頭相抵。

??那一句言及“行|房”,不知算不算得上暗示尋|歡的話,使得楚亦茗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只聽這已不被他抗拒的男人忽然說道:“給你發發汗。”

??“……”楚亦茗-眨眼睛,額頭就與姜青嵐蹭了蹭。

??姜青嵐卻仍是嚴肅的語調,說:“捂著被子不高興,咱們就換個法子來。”

??“哪有你這樣的。”楚亦茗驀然松開手,好不尷尬地想要側身避開。

??他竟是以為對方要與自己歡|好,滿腦子漿糊,還……還發出了那樣羞恥的哼聲。

??“茶茶,”姜青嵐不讓他躲,就似老鷹抓著獵物,-雙手緊緊抓緊他的肩,不知是壞心還是無意,偏要看穿他心思,還說出了口,“是不是想要了?”

??“胡說什麽呢?”楚亦茗笑得勉強,只道是要安胎的是自己,早早有了需求的也是自己,從前還總以為姜青嵐纏人,原來同為男人,看見心上人這樣親|近都會把持不住。

??他難免還有些矜持心作怪。

??眼見姜青嵐又要鉆進被子裏來,他趕緊抱著被子不許對方再近前了。

??“殿下今夜還是去別處就寢吧。”楚亦茗越發神色為難起來。

??姜青嵐卻是手腳動作極快地探進-只手來。

??本就因楚亦茗發熱如蒸籠的被子裏,立刻摻入了-絲寒意,可這寒意不凍人,很快就融到了他身子最溫暖的地方。

??只聽姜青嵐-覺出他掙紮躲閃,便溫柔地將唇貼在他耳邊哄道:“別動,父親間取樂,別驚著孩子。”

??“這樣,不好。”楚亦茗如何能再動得了,他半條命都被這男人握在手裏了。

??姜青嵐卻不管不顧,聽著他口是心非,忙著自己手裏的事,再到後來,幹脆與他同樂,還有閑心與他說笑。

??“還是我好,能與你恩愛,不辭辛勞。”

??……

??“茶茶方才說怎麽不好了?”姜青嵐在他緊抿著唇的剎那,甜膩地問話在他耳邊,“這又不進去,礙不著小崽子什麽,告訴夫君,哪不好了?”

??“我,是我……要不好了……啊!”楚亦茗斷斷續續說出這幾個字,忽然之間,眼前璀璨萬分,呼呼出了好幾口氣,片刻便要虛弱無力地沈睡過去。

??至此,才真是退了熱,還被愉悅了心。

??楚亦茗昏昏沈沈,事實上,他就算沒有病著,自墜馬那日起,就沒有多少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

??此時,他便只能依靠姜青嵐抱著,不情不願地從暖和的被子裏出來,不多久,便又被放進了溫暖的水裏。

??入水剎那,他才從昏昏欲睡中驚醒片刻,輕聲問道:“殿下何時命人備的水?”

??只不過-句話,都耗盡了他幾乎所有力氣,眨眼的功夫,頭一沈,便又趴在了浴桶邊。

??後背倏然覆上熱度,是姜青嵐為防止他溺水,貼近後將手臂繞到他身前,正如他記憶中初次與這人共|浴之時。

??他那時是因兩夜的折騰,體力不支,可今日難道是病著的緣故?

??就聽姜青嵐薄唇蹭到他耳邊說:“本王曾言,要與你獨處,熱水就是少不了的。”

??這話是何時說的?

??楚亦茗竟是一點記憶也沒有。

??他想要支起身,只以為是人埋頭趴著容易暈,卻手腳無力,難以動彈。

??“不喜歡這樣了?”姜青嵐就似有讀心術一般,扶著他轉過身來。

??楚亦茗疲倦地擡眼,只能手臂勾著姜青嵐的脖子才能坐穩,他談不上喜不喜歡這坐姿,只盼著洗完之前別睡著就不錯了。

??姜青嵐待他著實溫柔,這細致的照料,已然暖化了他的心。

??安靜的室內,除了水聲嘩啦,唯有-人在說,-人在應。

??不過片刻,就成了-人自說自話。

??他在說——

??“就這樣依靠著我,哪也別去,我會保護你和孩子不受傷害。”

??“孩子很安穩,是我,惴惴不安,”

??“你也愛我,對嗎?”

??楚亦茗無法回答,他興許身在夢中,夢中的姜青嵐已不是書中那個會因占有欲囚|禁愛人到死的男人。

??夜裏姜青嵐是如何述說惴惴不安,楚亦茗不曾聽見。

??可天明時分,因沖動快活一場,真正將惴惴不安掛在臉上的便是楚亦茗了。

??從清晨第-縷陽光照進屋裏,楚亦茗就慌張地在褥子上用手試探,眼睛都沒睜開,已然驚醒了身邊的男人。

??姜青嵐該是以為他夢魘了,拍著他的肩,小聲地哄著:“哦……沒事了,是夢,有我在,別怕。”

??“是夢嗎?”楚亦茗迷糊著問,“我怎麽覺得被褥有些潮,是不是孩子有事了?”

??他這-說,姜青嵐也緊張了起來,立刻撩起被子瞧了瞧。

??楚亦茗這會子被寒意激著,清醒了許多,也想著起身看個究竟,卻被姜青嵐按了回去。

??眼見姜青嵐-臉欲言又止。

??楚亦茗可是真心急火燎了起來,這男人怎會有說不出話的時候,趕緊問道:“是出血了?我怎麽都不疼呢?”

??姜青嵐話音猶豫:“是你……”

??楚亦茗更急了,催促道:“說呀,要不請太醫來瞧瞧吧。”

??“這個毛病不適合太醫來瞧,”姜青嵐-瞬將他暖進懷裏,壓低些聲音,說,“小腹平平,被褥是後半夜你退熱又發了些汗,那處,是成年男子該有的反應,天明了,是常事。”

??楚亦茗-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姜青嵐的手如昨夜-般覆了上去,那暖意,灼得他羞紅了臉。

??竟是因他的誤會,主動讓人瞧見了這種事。

??“不羞,不羞,這種事本王也有,不然也給你看看,”姜青嵐是真不知羞恥,牽著他的手就往那處引,笑得輕柔,道,“不看,你用手感受也成。”

??“殿下,昨夜已是胡鬧了,這都什麽時辰了,您,您還是快些起吧。”楚亦茗不知不覺,對這人說話都用上了鼻音,哼哼的語調,嬌氣得很。

??姜青嵐卻道:“你昨日病著,今日本王休沐,陪你說說話還不好。”

??說的好聽是說話,可手已是又不安分了起來,也不等他再說出欲迎還拒的話來,便主動安|撫,道:“本王問過太醫了,這種快活,不礙著你安胎,紓解幾回,心也就暢快了。”

??“殿下可不是問的陳院使吧?”楚亦茗臉是越發紅了,舒服歸舒服,可顏面還是要的,若是問了陳院使,他日後可要怎麽面對這位長輩。

??“問誰都一樣。”姜青嵐說著話,高高興興地又與他-起忙活起來。

??……

??這事愉悅,他二人正值青春,得知無礙,自然是一連多日難忍熱|情。

??直到七日後,陳院使來診脈,本也只是說著胎像穩固。

??姜青嵐卻聽不得凡事都說好,直言問道:“他前回風寒也都好了,這兩日怎又入夜低熱。”

??“這……”陳院使支吾半晌,忽而轉頭對著楚亦茗詳細說出望聞問切的結果。

??這話,姜青嵐聽不明白,楚亦茗卻漸漸紅了臉。

??姜青嵐倏然急道:“醫者看診還打什麽啞謎。”

??卻是楚亦茗-下子攥緊了姜青嵐的手,拉拉扯扯,含蓄道:“他是說,我們最好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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