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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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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們給我松開。”納蘭堇被綁得紮實。如同一只坐在椅子上的毛毛蟲。阿藍和鹿化站在一側。納蘭堇瞪著他們。

阿藍手裏拿著一個空碗。唉聲嘆氣。只是給喝個醒酒湯。至於這麽看著他們兩麽。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青森從外邊走進來。他方看著樊華睡著了。想著樊華之前囑咐要照顧好這姑奶奶。所以就前來看看。

“怎麽樣。酒醒了麽。”青森負手從容看著納蘭堇。似乎是比剛才好了那麽點。

阿藍將碗放下。擦擦額上的汗。道:“餵她一碗醒酒湯真是累死了。少主呢。”

“少主睡下了。之後的事情我來處理就是。阿藍你不若先去睡罷。這有我和鹿化。”

“嗯。也行。薩柯呢。”她方才沒註意。現在就看不見人了。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有事先走了。你去歇息罷。”

“嗯......”阿藍看了一眼納蘭堇。抄起自己的佩劍便回房歇息去。浣月的公主都是一路貨色。難伺候死了。

鹿化坐在一側。打了個哈欠。納蘭堇還精神抖擻的。估計是被薩柯刺激的。兩個人的爛攤子。還得別人收拾。這叫什麽事。

納蘭堇坐在位置上。劈裏啪啦說了一堆。可青森和鹿化一句都沒聽進。任由她在那撒潑。也沒過多久。她開始消停了。房內開始安靜了。青森和鹿化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翌日一早。青森從夢中醒來。看見太師椅上的那捆繩子。嚇得直接彈起。一把將鹿化搖醒。

“矮子。快醒醒。納蘭堇不見了。”

“幹嘛呀。~不見就不見唄。真是的......”鹿化將頭埋到臂彎裏。過了片刻。他忽然直挺挺的坐起來。“納蘭堇不見了..”

二人還是睡意迷蒙時。將所有人喊起來。唯有樊華一把將他們轟了出去。納蘭堇算老幾。能比睡覺重要。

納蘭堇如今的身份。想來也不會走得太遠。他們三人索性在院裏開始找了起來。薩柯從他房內走出。朝著他們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公主在我這。”

薩柯說出這句話。他們三人總算是安心了。還以為納蘭堇跑哪去了。

這天才魚肚白。阿藍穿著裏衣。打著哈欠。問道:“你怎麽找到她的。”

薩柯頓了頓。方道:“其實是我將公主松綁的。我瞧著青森和這位......睡得正香。便將公主松綁。帶我房內歇息。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她已睡下了。”

鹿化朝內忘了一眼。也不去追究過多。擺擺手回房睡覺去了。一大早就發生這種事。還被樊華罵了一頓。倒不如補覺去。

“既然無事。大夥不如歇息去罷。”薩柯這麽說。他們三人也散去。

看他們都各自回房。薩柯終於松了口氣。轉身回到房內。他對著銅鏡將領口微微扯下。還能看見一團紅色的印記。不禁回想起昨夜......

薩柯將東西都放到了政務堂的一個暗格裏。想著回來看看納蘭堇如何了。進到府內。卻發現唯有一間房亮著燈。莫不是還未睡著。

他前去查看。發現房內三人。包括納蘭堇都睡得香甜。可納蘭堇被繩子綁著。睡覺的姿勢看得他都難受。便悄悄的給她松了綁。

他正要離去時。一雙手拉住了他的手......薩柯轉過頭。納蘭堇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走。

薩柯也是無奈。悄悄的將她帶出了房。本想著送她回房。可她不樂意。一直扯著他不讓他走。

“公主......男女有別。你還是回去歇息罷。”他狠心道了這句。離開了她的房。想回自己的房內小憩一會。卻發現納蘭堇一直隨在他身後。就好像一塊膏藥死死的貼住他。

“公主。回去罷。”

“不......”

薩柯都要給她跪下了。可她依舊不依不饒的。薩柯臉上青筋若隱若現。道:“納蘭堇。你莫要再逼我罷。”

納蘭堇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緩緩的轉過身。一步一步的正要離去。這個可憐的小身影直擊薩柯的內心。他心一軟。將納蘭堇帶進了房內。

房內沒點燈。薩柯將她帶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則坐在一側。

納蘭堇直挺挺的坐在床邊。薩柯問道:“怎麽不睡。”

她不做聲。薩柯長嘆一聲。抓著她的肩將她一點點的推到在床上。襯著微弱的光。他能看到納蘭堇俊俏的臉。她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他們四目相對。距離只有一個巴掌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薩柯總覺得有些呼吸不上。頭腦空白。心跳得厲害。不自覺得靠近納蘭堇......

他輕吻落在納蘭堇的唇上。眼眸閉起。他能感到納蘭堇唇齒間還未散盡的酒氣。還能感受到納蘭堇輕微的回應。

吻得越深。卻越是毫無知覺的。捧上了納蘭堇的臉。聞了她細嫩的頸......衣帶何時解開。腦子裏也沒印象。

納蘭堇很安靜的躺在他的身下。看著他的模樣。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待他要解開她頸後的結。納蘭堇抓住他的手。不能再繼續了......

可薩柯一吻。她的手就不自覺的松開了。輕拉一端......緊系著的結松開。他的手又游移到背部。將另一個結松開。

納蘭堇忽然在他頸部狠狠的吸了一口。他便趁這時。一把將白色繡花肚兜給扯下。納蘭堇的tongti他一覽無餘。

便是這般。雙手更是不安分的游移在納蘭堇的身軀上。一點......一點的向下......

“別。”納蘭堇終於說了一個字。卻也阻擋不了。在薩柯的攻勢下還是緩緩的松開了手。

“我輕一些......疼就說。沒人笑......”薩柯低沈的聲音一瞬將她迷惑。卻覺得腿間一熱。一陣撕裂的疼痛。

“嗯......”她悶哼了一聲。冒了一陣的冷汗。

之後的事情......薩柯看著銅鏡裏的痕跡。不想也罷了。一夜春宵後還不知多少的麻煩事......

“薩柯......”納蘭堇側躺在床上。看著他一直看自己頸上的痕跡。

薩柯走到床邊。坐在床沿。看著她的模樣。也是才醒的罷。“怎麽不睡了。”

“睡不著了。”

“昨夜......”薩柯頓了頓。“錯在我。沒忍住。”

納蘭堇看著他。一直不語。事情既已發生。算誰的錯有何用。

“若你日後......有了......一切皆有我擔著。”

納蘭堇眉頭微蹙。握著他的手。道:“我會盡快與樊華圓房......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納蘭堇將他拉到她身邊。如他昨夜那般輕吻他。小手又悄悄的將薩柯穿戴整齊的衣物一把除去。騎上了他的身子。

她尚還身子不穩。薩柯一個使壞。用力拉了她一把。便穩穩的坐在了他的身上。

“唔......”薩柯用手捂住她的嘴。

“天將亮......”薩柯道。天亮便不能如夜裏那邊放縱了。納蘭堇便只得忍著不能喊。

納蘭堇搖著唇艱難的忍著。薩柯卻愈發的逗弄她。一次更比一次刺激。可納蘭堇還是咬著牙給挺過來了。

“拳腳當是你厲害。如今是誰厲害了。”薩柯在她耳旁道。一把將她拉到身下。卻故意停了下來。“誰厲害。”

納蘭堇臉色緋紅。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道:“你......你......”

聽到這句話。薩柯身子用力一挺......

日上三竿。樊華迷迷糊糊的從床板上坐起來。頭發亂成一團。“青森。青森。”起來了。自然是叫青森替他洗漱罷。

青森從外邊走來。端來一盆冰涼的井水。替樊華細心的擦擦臉。擦擦手。道:“我叫阿藍與鹿化去買些東西了。明日我們就前去大涼軍營。他們在沙城以南一百裏的地方駐紮。”

“嗯......納蘭堇找著了嗎。”

他當時正睡得香甜。這兩傻子沖進來使勁的搖他。便被他用枕子砸出去了。後邊的事也不大清楚。

“找著了。是薩柯松的綁。跟薩柯在一起呢。”青森蹲下身替樊華穿上雲靴。將樊華從床上拉起。

“隨薩柯在一起我且安心啦......”

青森替他穿上衣袍。在大漠中溫度高。多要穿白色的衣裳才涼快。所以他便帶了許多的白衣給樊華。又在腰間給他系上了玉牌與香囊。走起路來一陣淡淡竹子香。

“娘~”

“別叫我娘。你要是嫁給他。就別認我。”

門外一陣吵雜。小豆從從門外跑進來。瞪著眼說道:“有個女人說是阿藍姐姐的娘親。在院裏鬧著呢。”

阿藍的娘親。那不是樊駱。樊駱昨夜才剛到他這來拜會過。怎麽今早才到阿藍那。這大白天出來是不是太危險了些。

樊華叫青森給束了馬尾。走到門外。看見樊駱與阿藍正在院裏拉拉扯扯的。青森一把將她們娘兩拉開。

“怎麽回事。”樊華問道。

阿藍見到樊華。一把站到他身旁道:“我娘不讓我跟鹿化在一起。”

樊駱見到樊華。口氣也稍微了好些。長嘆一聲。道:“我這是為了你好。你便是不喜歡樊雲。你何必喜歡中原人。中原人詭計多端。若你嫁過去。定要吃虧的。”

樊駱說這話。在場的人都不愛聽了。樊華也覺得怪怪的。畢竟自己還算半個中原人的......這麽一說。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呢。

“駱姨......你這話......說得是不是欠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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