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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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樊駱紅著眼道:“少主。當年公主不就是這樣麽。如果她當年不執意前往大涼。你如今也該是個有娘親的孩子。且說我就阿藍和阿綠兩個孩子。叫他們嫁到大涼。受了委屈怎麽辦..”

鹿化在一旁默不作聲。這就是未來的岳母娘啦。說話可得小心點呢。可想來想去還是不說的好啦......畢竟阿綠是慘死自己刀下的。阿藍到現在還瞞著她娘說阿綠去北邊做探子了。不能常聯系......若是她知道阿綠是自己殺的......

他悄悄的挪到樊華的身邊。躲到他身後悄悄的問道:“怎麽辦。我是不是要坦白啊。”

樊華也悄聲回他道:“你試試。看看你能變成刀削面還是面疙瘩......”樊駱雖尊他一聲少主。可自己也不大好摻和人家的家事罷。

“娘。我就中意這麽個人。你幹嘛為難我。”阿藍站在一側嚷嚷。在流芳樓她是見多了那些公子哥。今天還說什麽情愛。隔天就忘得幹凈。鹿化雖然......可是還是很專一的。

“你你你。”樊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今天若不是探子在路上見著你跟他拉拉扯扯。你是想瞞著我一輩子呢。”

“你是我娘我怎麽會瞞你一輩子嘛。”阿藍激動的道。

鹿化在一旁看著阿藍有些著急。不禁插上一句。“大娘......”

“閉嘴。”

“閉嘴。”

娘兩異口同聲把鹿化後邊的話硬生生的嚇得給吞到肚子裏。樊華和青森看這陣仗也倒吸一口冷氣。

樊駱是林亦之妻。辦事風火。阿藍雖然比較細膩。可性子還是差不多的。這兩人要是打起來就不大好了......

樊華給青森和小豆使了個眼色。他們三人便悄悄的從一側溜了出去。小豆出了門。總算是兇了一口氣。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兇的娘兩。

“這就是阿藍姐姐的娘親啊。看著很厲害的樣子......該不會把矮子鹿化給削了罷。”小豆回過頭去看裏邊還在爭執的兩人。

“我猜她要是知道一些事情。沒準會......”樊華答道。比如阿綠的事情......還有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嘖嘖。一說出去。定是轟天雷那般模樣。

青森聽裏邊的動靜。幸好薩柯的府邸偏遠。要不然被浣月的探子發現。定會被圍個水洩不漏。看著這樣子。也沒法在裏邊吃飯了。

“我們下館子去罷......等她們吵完了。我們再回來。”

樊華與小豆不約而同的點點頭。在裏邊進膳太過危險了。要她們在飯桌上打起來。指不定一桌子的飯菜跟著遭殃。

“走。我今天要吃醉鴨。”

“就這破城。哪來的醉鴨。”

“醉鴨沒有......燒鴨好像是有的。”

“皇兄。”

一抹嫣紅登高。在那沾月樓的頂上終於看到了納蘭連山。聽聞他從沙城回來後。因為太後與李婉之事一夜白了半頭的青絲。

納蘭連山坐在殿前。一手打拿著金壺。一手端著奏折。他不知今朝已是何時。醉醉醒醒。醒醒醉醉。

自從他下詔公開了餘貞的死訊。餘氏一組。便不停的上奏要一個交代。可他數日不出樓。餘氏也是惱怒。倒不煩他了。這幾日不斷有臣子上奏。餘氏召集親信。蠢蠢欲動。若他再不給個交代。怕是江山不保。

“初兒。怎麽來朕這空寂的沾月樓。你那牡丹閣不更是好。”

納蘭初奪下他手中的酒壺。若不是被逼的。她才不來這呢。她滿面的粉黛。嘴上抹著濃艷的胭脂。這宮人一看便知是她。也倒是懂事的退下。

“皇兄你還在這喝酒。聽聞餘氏煽動其他的皇兄打算逼宮。”

“逼宮。”納蘭連山看了一眼納蘭初。“哈哈哈。他們倒是來呀。”

李婉之死。便是帶著他的心一同死了。自己還坐在這皇位。不過是還想風光的將她下葬在皇陵內。如今她也葬下了。自己也是無牽無掛了。

像是知道了納蘭連山的想法。納蘭初將他扯到樓閣的窗前。指著皇陵的方向道:“你若是再不振作點。怕是你被取代後。李婉便要被冠上一個禍國之後的罪名罷。皇兄你不是深愛她麽。你倒是讓她在下邊安心些啊。”

納蘭初一番話。真是驚醒夢中人。她自己都詫異說出這麽煽情的話來。往日她是出了名的嫌貧愛富。牡丹閣內盡是天下的珍奇。此番前來也沒那麽好心。只是不想失了自己的公主之位。

她本是想最後掙紮一下。若是納蘭連山罵不醒。想來自己都要去投靠餘氏一族罷。好在她幾句話。一把就將納蘭連山點醒。

“禍國之後。他們且又不說禍國太後。”納蘭連山看著那霧氣纏繞的山頭。自己心愛之人已埋藏地下。今生至死方見一面。

納蘭連山踉蹌著走到如小山包似的奏折前。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到地上。闊袖將奏折掃得七零八落。

他坐起來。整個人被奏折包圍住。手在上邊巴拉了一會。尋找著什麽。片刻。他終是找了他想要找的奏折。

納蘭連山看完那奏折。使勁一拋。奏折被扔出了窗外。

“來人。來人啊。”納蘭連山將宮人們全都喚來。他揪著傳話太監的衣襟道:“去吧丞相找來。包括在朝的餘氏。朕要召見他們。快去。”

“喏......”小太監戰戰兢兢的跑出沾月樓。方才納蘭連山的模樣實在可怖。

納蘭初扶著納蘭連山到皇位上。叫宮人將地上散落的奏折全都收拾好了搬到上樓。

“皇兄......”

“你先下去。”納蘭連山擺擺手。遣退她。接下來她再無用處了。納蘭初也曉得。只得退下等候佳音。

納蘭連山扶著額。半醉半醒多日。現在再來想這些頭痛的問題。腦子裏如同打了許多的悶雷。他差人傳喚那位叫阿容的調香師。

“參見陛下......”阿容戴著緋紅的面紗。穿著馥國傳統的衣物。纖細的腰肢暴露在眾人的眼裏。整個人如一朵罌粟攝人心脾。

“調香。朕的頭有些疼。”

“是......”

下人將阿容的工具全都搬到納蘭連山的跟前。各種花油。與器材。琳瑯滿目。甚至有些她自己都叫不出名字。在她制香期間。納蘭連山嫌這些宮人礙眼。便遣退了所有人。

她做了幾粒錐香。上前將香放到爐內。身上的金片折射一些弱光。她彎下身來。查看香爐內的香灰情況。納蘭連山眉目一側。便能看到阿容呼之欲出的酥胸。

納蘭連山長嘆一聲。看著自己面前的奏折。荒度幾日現在是時候收拾攤子罷。他欲拿起一本奏折。手肘卻碰到了一些酥軟的東西。他刻意避開。阿容卻越是靠近。

阿容走到納蘭連山身後。雙手如細軟的藤條纏住他的頸。酥軟的胸在納蘭連山的身後不停的蹭。

“阿容已愛慕陛下許久了。阿容知道陛下心中還是有些放不下的。能否讓阿容為之消去苦楚。”

阿容的臉兒在納蘭連山的頸上輕蹭一會。面紗便滑落了。納蘭連山回過頭去看了看。想來當初自己能如此看重阿容。也不光她的一門制香手藝。還有她有些近似李婉的眉目。雖然只有那麽兩三分。卻還是勾起他心頭無數。

他將阿容一把拉到自己的腿上。將臉埋到阿容的背上。手不自覺的將阿容上衣一推。酥胸便暴露在空氣中。

“婉兒......”他深吸一口氣。心口如被細針刺得千瘡百孔。可還是不想放手。

他又將阿容的褶裙向上一撩。手順著細白的小腿一路向上。這**逗弄得阿容不禁輕吟一聲。

阿容轉過身來。面對面騎在納蘭連山的腿上。納蘭連山一路輕吻至她的胸前。將她屁股一擡。直刺花心。

“陛......陛下......”阿容被納蘭連山撩撥得話語不成聲。小手抓住他的肩頭。隨他擺動。

“叫我連山......”

“連......唔......連山......”阿容的聲音微弱。便是這般。更是激起納蘭連山的欲望。

他將桌上的東西一把掃落在地。將阿容摁在桌上。****一覽無餘。他用盡全身的氣力不停的**。這些說是歡愛。倒不如說是發洩。發現他當初沒與李婉所做之事的悔恨。

終了。他將所有甘露都給了阿容。疲憊的坐在龍椅上。阿容雙腿間留下一道白。她將褶裙放下便看不到。又將衣物全都整理好。桌上的東西如數歸為。就好似這些春風韻事從未發生。

“陛下......”

“滾。”納蘭連山只道一字。阿容便知道他清醒過來了。她不是李婉。只是有那麽一些相似。卻得不到李婉的千百分之一。

阿容退下之前。還替他燃了幾顆新的錐香。方才告退。她將面紗戴上。若無其事的離去。回到房內。她將一只雪白的鴿子從一個角落裏拿出。在它腿上裝上一小卷消息。推開窗。四下無人。便放了去。

就在納蘭連山還滿頭大汗沒緩過來時。餘丞相率眾人殺盡了沾月樓。真是雄赳赳氣昂昂。一切倒像是納蘭連山的錯一般。

“陛下......”

丞相站在他面前。竟無禮的不跪。丞相不跪便罷了。那些四五品的小官為何也不下跪..納蘭連山氣得將桌子一拍。臉板起來。一些小官還是抵不過天威。腦子一白給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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