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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離開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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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族長,他真的不能留在我們的部落裏啊……”

“族長!為了全部落族人的生命,請您務必作出決定!”

“族長!”

莫魯斯看向那群臉上露出恐懼和祈求的族人,他有些失望地斂下眼睛,這些人永遠把自己的性命放在了最重要的地位,一如十年前,他看向麗薩,“你給他們洗腦得不錯。”

“這些都是事實。”麗薩一臉高傲地擡起頭顱,斜眼看了眼一直站在最邊緣的陸慷,仿佛一直遠離這個事件的中心,明明他才是事情的主要角色,偏偏卻是這樣一幅淡淡的無所謂的姿態,讓想要看到陸慷氣憤又無助害怕的麗薩總有一絲不過癮,她倨傲地對陸慷說道,“你最好自覺一點滾出我們的部落,不要讓我們親手把你丟出去。”

麗薩話音落下,她身後的人群微微上前一步,似乎真有想要強行動手的打算。

“誰敢動他?!”莫魯斯眼神一厲,像出鞘的利劍,他冷聲低吼,一下子震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群,麗薩心裏猛地一跳,下意識又後退了兩步,撞上身後的人墻。

她臉上露出一分羞惱,看向莫魯斯,有些惱羞成怒地質問道,“你這是要向你的族人發起決鬥麽?!”

“族長!”

莫魯斯扯了扯嘴角,“族長?”莫魯斯冷漠地掃向人群,“既然你們只願意聽信她的話,要我這個族長做什麽?”

“你們既然認為我的附屬是不詳,那麽我就帶著他離開這個部落,你們應該滿意了吧?”莫魯斯輕聲問道。

“什麽?!”“族長!”麗薩身後的人群騷動起來,莫魯斯的強橫能力絕對能夠帶著達爾斯部落走向輝煌,如果沒有了莫魯斯,來年春天的獸潮和其他部落的進攻,他們如何抵抗得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麗薩寒著臉問道。

莫魯斯搖頭,“我只是在說一個解決的方法。”

“很好,你是覺得部落沒有了你就生存不下去了麽?!”麗薩尖聲問道。

“你還是覺得我在威脅你們,”莫魯斯淡淡道,“事實上,活不活得下去,只靠我一個人沒有多大變化。怕死的人永遠活不下去。”他嘲諷地笑了一聲,冷冷看向麗薩身後的族人們,“我的父母也許願意為這樣的族人獻出生命,但是難道你們還指望經歷過那一切事情的我,再一次經歷你們強硬地拋棄同伴後,還願意為你們沖鋒在最前列麽?”

“這樣的達爾斯,不是我願意守護的達爾斯。”莫魯斯說道,“既然你們要我的附屬離開,那麽我和他一起離開。”他說著,拉著陸慷就要往部落裏面走。

“你既然要離開現在又是要幹什麽?”麗薩攔住莫魯斯,眼裏閃過一絲冷光,哼聲問道。

“拿走我的東西。”莫魯斯淡淡地看了麗薩一眼說道。

“那些東西既然在我們部落地盤裏,就是我們部落的所屬品,既然你已經不是我們部落的人了,那你就沒有資格拿走它們!”麗薩冷聲說道。

莫魯斯眼裏露出嘲諷,“你是看上了我的那些東西吧?”

麗薩臉色一僵,“胡說什麽!”

“嗤。”莫魯斯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轉而看向那些族人問道,“你們是不是也認為,我沒有資格再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人群裏漸漸騷動起來,慢慢有聲音響起,“我覺得麗薩說的有道理啊……”

“是啊沒錯,那些都是我們部落的東西。”

“除非族長您回來!”

莫魯斯看著那些人眼裏閃過的貪婪,心裏發寒,這就是他父母曾經要保護的族人,這就是他這十幾年曾經一直猶豫著是否要保護的族人。

“可是那是莫魯斯大哥哥打回來的東西不是麽?為什麽不歸他了?”人群裏一個清脆的孩子的聲音響起,隨即被孩子的父母用手捂住了嘴,不許他再胡亂出聲。

莫魯斯扯了扯嘴角,“我們走。”他拉著陸慷轉身離開,陸慷看了眼麗薩,終於開口,“你會後悔的。”

“你在威脅我?”麗薩瞇起眼睛。

“不是,我在陳述一個未來。你會把你的族人帶入萬劫不覆的境地,因為你的短視和自我。”陸慷冷淡地開口,用著和莫魯斯一模一樣的語氣,讓知道那個來自蠻熊的預言的麗薩忍不住遍體生寒。

“閉嘴!”麗薩失控地尖叫起來。

陸慷的聲音很輕,只有麗薩和莫魯斯兩個人聽得見,麗薩身後的族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讓麗薩這樣失控。

陸慷轉身跟上莫魯斯的步伐,明明是被驅逐離開部落的兩個男人,看著卻像是勝利者的背影。

達爾斯部落剩餘的那些族人們站在部落門口看著莫魯斯離開,心裏一下子空蕩起來。

“我們的新族長和新祭司該如何選擇出來?”

“麗薩作為我們的新祭司是理所當然的吧?她可是大祭司的親傳學徒呢。”

“那就由麗薩來決定我們的新族長吧?”

“好啊好啊。”

很快,部落裏因為莫魯斯離開的沈默因為新任族長和祭司的出現而消失,伊達和莽默站在人群的最外圍,看著這眼前的一切,沈默下來。

達爾斯曾經的榮光似乎已經暗淡下來了。

“我們去哪裏?”陸慷裹緊身上的獸皮大衣問著莫魯斯。

“還記得我們之前橫跨恩斯克叢林的時候,有一次夜晚暫睡的那個山洞麽?”莫魯斯說道,“我們就在那裏暫時過冬。”

陸慷很快就想起了,實在是因為那一晚上過得太尷尬,早上還互相豎了旗子打招呼,陸慷想忘記也忘不掉。

“那片山洞……不會被積雪覆蓋麽?”陸慷微微皺眉問道。

“所以我們還得先把積雪清掃出來。”莫魯斯說道,他看了眼陸慷,問道,“冷?”

“還好,好像已經快習慣這樣的溫度了。”陸慷搖了搖頭,“把山洞裏的積雪全都清出來啊,看起來是個大工程。”

“是啊。”莫魯斯說道,“雖然那片山洞是作為我的臨時過夜的地點,我有在其中儲備了一些幹糧和獸皮,但是估計積雪已經打濕了那些獸皮,不能用了。”

“有些幹糧也不錯了。”陸慷擺擺手,這樣流落叢林還能有個暫住點,對於他來說已經是意料之外的驚喜了。

莫魯斯一路做下標記,這個標記有些像野豬磨蹭獠牙時留下的痕跡,尖頭的地方表示他們行進的方向。這樣的標記倒是不太起眼,就算被人註意到,一晃眼也會以為是野豬留下的,而不是人為的標記。

“說起來,莽默為什麽會看得懂你的標記?”陸慷想起先前在伊達家裏,莫魯斯和莽默兩個人的談話,好奇問道,“你們兩個常出去打獵?不對啊,我之前聽那些人說你習慣獨來獨往?”

“我和莽默是同一批在大祭司那裏學習捕獵技巧的學生。”莫魯斯解釋道,“大祭司有時候會讓我們結隊在部落內模仿野外狩獵的情況,那時候我和莽默一隊,我們會通過這種符號來交流。”

“這樣啊……”陸慷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倒是沒想到這樣的符號居然是在兩人還是孩子的時候做出來的。

話說兩個孩子的教學模仿到底需要做什麽符號交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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