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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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暖和,朝陽熱烈,綠蔭萌動,鮮花盛開,湖水潺潺,尋花問柳的閑人數量卻不及冬天。

停車場裏,車輛滿載,往遠望,湖邊的蘆葦有人這麽高,郁郁蔥蔥,沒人打擾,就在這裏都能聽見鴨子,哦不,天鵝戲水的聲音。霖渠坐在車裏,春風得意地勾起嘴角:“你等我一下。”

他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副駕門微微欠身,紳士地伸手:“來,小心,慢一點,我扶著你。”

簫楚炎為難地探出腦袋觀察四周,確定沒人後埋怨他:“我屁股有點疼,不是高位截肢也不是大肚子孕婦,你不用這樣吧,你也太那啥了,要放之前我就是跳車摔死你也不會扶我一下!”

但還是伸出手抓住霖渠的胳膊,慢慢下車,表現地像孱弱的依人小鳥,讓霖渠過一把當男人的癮。

沒錯,霖渠終於像個男人了,而不是三歲小孩。他抓著簫楚炎的手,笑得很是寵溺:“你太誇張,我哪會那樣?”

蕭楚炎嗤笑,在關門的瞬間附到他耳邊:“憋了這麽多年可給你開葷了吧。”

霖渠笑著說:“這種事不要在外面說。”

蕭楚炎當仁不讓:“那你也不要在外面扶我,很可疑知道嗎!”

他們往錄音棚走,霖渠單肩背著簫楚炎的包,一邊高一邊低,低的那邊要攙簫楚炎。他以前從來沒幫忙背過,只知道往裏面塞東西增加負重,自己則兩手空空身輕如燕。

錄音棚的e室專為他們留著,吳青天天電話騷擾喊他們過來,稱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孤苦伶仃,再好的作品都無人分享,顯然是騙人,都這個點了連個影都沒有。

兩人進入e室把門一關,霖渠掛好包,神清氣爽地走來走去,看各種東西都感到煥然一新,以至於文思泉湧,在鋼琴上彈了幾下就拿起紙筆開始寫,他靠在琴鍵上,都來不及走到桌子那。

簫楚炎擠到他屁股後頭坐下:“做恐龍專輯嗎?”

霖渠說:“做,你跟你吳青哥哥去改吧,改完就可以錄了。工程和譜子全在你電腦裏,d盤,龍龍,5.15,自己看,再把你吳青哥哥叫過來,讓他教教你怎麽在我寫好的曲子上胡作非為。”

“呀,你都不告訴我?”簫楚炎笑著撞他,給吳青發短信。

過一會兒簫楚炎說:“他在開會,讓我們等他。”

霖渠收起紙筆開始彈鋼琴,無情地說:“沒人會等他,我們過會兒去山上捉小松鼠,然後去吃牛肉面,吃完回家啪啪啪,讓他等明天。”

簫楚炎聽完大笑起來,走到墻邊抱起架子上的吉他:“你聽這個怎麽樣。”

兩人寫了新的曲子,霖渠配上詞,和簫楚炎在玩鬧中配上樂器,過程順利地超乎想象,兩人快活不已,以至於塔倫開門的時候都沒聽到。

門開,門裏蕭楚炎正翹著屁/股,騎在橫臥於沙發的霖渠身上,說些登不上臺面的葷話。

“你昨天哭得梨花帶雨還非不要不要,後來有夠爽吧,看你要不夠的樣子我都嚇一跳,下半身的問題一解決是不是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早就應該乖乖聽話嘛……”

霖渠手抓在他腿上,耳朵通紅,笑容羞澀又尷尬,塔倫一聲厲喝,兩人立馬屁滾尿流分開,蕭楚炎摔在地上捂著屁股痛叫,霖渠一臉被捉奸的驚慌,一邊看著塔倫一邊輕柔地扶起簫楚炎。

塔倫尖叫著走進來:“你們什麽意思!你口口他,消失這麽久你囚禁他強迫他對不對!”

蕭楚炎無辜地指著自己:“啊,啊,我?”

這都是什麽黃暴的猜想,限制級文學看多了吧。

但塔倫根本不相信霖渠會接受,她作勢要踹蕭楚炎,霖渠連忙攔在前,她張開手臂心疼地抱住霖渠,霖渠額角淌汗,尷尬無比。

蕭楚炎往後退,訕訕的說:“姐你誤會了,是他強迫我口口我,我什麽都沒做,這些天我們在天和景苑,他說想回家我就帶他回家了。”

霖渠點頭:“是這樣,所以你看他屁股痛,腿都合不攏。”

塔倫楞了一下,指著霖渠又指蕭楚炎:“你口他?”

霖渠點頭,塔倫滿臉欣慰地“哎呦餵”,大叫著抱住他,眼淚流下來:“那就好那就好,天哪渠渠,好寶貝,你克服了,你克服了,真是太棒了!”

簫楚炎用拳頭蹭嘴唇,感到絲絲的屈辱。憑什麽他口口霖渠得挨打,霖渠口口他卻大受讚揚?

這邊淚灑現場,那邊門忽的開了,吳青輕車熟路放鑰匙脫外套,朗聲道:“怎麽了這是?”

塔倫瞬間禁聲,蕭楚炎對他解釋:“昨天我和霖渠做/愛,塔倫知道了正在喜極而泣。”

蕭楚炎真不見外,難不成要對見到的所有人都說這件事?霖渠尷尬到腳趾摳地,埋著臉不看吳青,偏偏吳青饒有興趣地和簫楚炎聊開了:“哦,終於做了啊,你們誰上誰下?”

蕭楚炎來到他面前,回身指著霖渠掩住嘴小聲說,“他上嘍,不過真的憋大發了,連著三次啊!”誇張地豎起三根指頭,語氣在抱怨,臉上卻喜氣洋洋,“哎呀我腰都快斷了,屁/股都快炸開了!完了終於能睡覺了吧,他歇了兩個鐘頭又要來……”

塔倫問霖渠:“他這麽大聲炫耀沒問題,你不說說他?”

霖渠面紅耳赤,低著頭小聲說:“還好吧,都是自己人,讓他去說,還怪可愛的。”

塔倫白眼:“嘔——”

霖渠:“……”

兩人交頭接耳間,吳青來到他們面前,對著塔倫打響手指,清脆地“嘿”一聲:“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麽,劇組拍攝是嗎?”

吳青器宇軒昂,笑容坦然,塔倫低頭撇嘴,狂摳手指。蕭楚炎看著尷尬的兩人感到失望,還以為塔倫見了吳青會盡顯潑婦本色,撓他抓他掐起來,把吳青罵成豬頭三。

結果這副裝作聽不見也看不見的委屈模樣還招他同情。感覺塔倫不該是這個性情。

霖渠默默過來拉起他的手:“走,上廁所。”

離開錄音室,簫楚炎不爽地說:“真能裝啊,吳青這德性跟張軒逸分明一樣一樣的,虛偽!”

霖渠無語:“那你還跟他說那麽開心……”

簫楚炎可驕傲了:“我酸他啊!以前跟塔倫在我們面前秀恩愛沒下限,如今風水輪流轉,可不得給他們還回去!你們樂隊三男的,兩個是混蛋,我眼光也真夠好的,把唯一好的那個給挑出來了。”

霖渠啞然失笑,正要說話,塔倫跑出來追上他們,壓著嗓音說:“你們幹嘛,還沒夠嗎還要去廁所搞?”

蕭楚炎耳朵一動,塔倫到底哪來的這些黃暴念頭?兩人一同停步一同回頭默契地一同開口:“你今天不拍戲?”

“我請假啊,我擔心死你們了,買通園區的看門大爺,讓他看到你的車立馬給我電話。”

“哦。”兩人一同轉頭往廁所走,塔倫抓住霖渠的胳膊加重語氣:“夠了吧,錄音棚人那麽多別亂來啊!”

霖渠無奈地說:“我真上廁所,尿尿,尿急。”

“哦。”塔倫放開他,轉而拉住簫楚炎,“你讓他自己去,過來我跟你聊聊。”

風兒蕩漾的湖中,兩只大天鵝帶著一窩小天鵝游來游去,好奇地看著岸邊坐在長椅上的兩人。

蕭楚炎架起腿一晃一晃,不無得意地說:“哎,你是不知道他這段時間,跟個小娘們似的動不動就哭哭啼啼,非要我抱著才能好。”

他攤手聳肩:“但是沒辦法,愛情嘛,再深的創傷也被我治愈了,難為你辛苦這些年,怎麽沒早遇到我呢。”

塔倫說:“我是問他為啥想通了,你能別說廢話嗎?”

因為霖渠說實話了,霖渠說的實話那能說嗎?簫楚炎略一停頓,繼續抖腿,對湖裏的鴨子吹了個口哨,兩只打鴨子拍拍翅膀晃著屁股走上了對岸,想要離他遠一點。

簫楚炎說:“他這些年憋得不輕,做起來如狼似虎,叫得我喉嚨都叫啞了,你聽,現在還有點啞。”

他張著嘴對塔倫“啊啊啊”,塔倫嫌棄地躲開,看著地上的青草暗自磨牙。

簫楚炎說:“你還罵張軒逸,你看看你喜歡的跟張軒逸一路貨色……”

塔倫終於爆發,盡顯潑婦本色,站起來大吼:“我受夠你了,顧左右而言他廢話連篇三句憋不出一個屁來!”

對岸的鴨子翅膀一拍嘎嘎著飛上天,留下一群小鴨子咦咦嗚嗚搖擺著一頭紮進草叢裏。

塔倫暴躁地從斜背的小包裏拿出兩個鐵銹紅的帖子塞進簫楚炎手中。帖子的四周鑲著銀邊,手感很高級,簫楚炎打開來看,表情很快呆滯。

“……就我和霖渠,你不叫吳青?”

塔倫撫著自己的胸口平覆情緒,撩了撩頭發:“有病嗎,冤家路窄叫他幹嘛,我回片場上班去了,你們三個就在這裏瞎玩吧,整天不知道幹嘛寫幾首歌磨磨唧唧死活寫不出來,好意思拿那麽高的工資……人家訂婚宴別放鴿子啊!”

她念叨著整整自己的背包,屁股一扭轉頭就走。簫楚炎手裏那兩張絲絨質感的請帖如有千斤重,壓得他手抖腳抖,慢吞吞回到e室,他可憐地叫:“霖渠……”

“怎麽了?”

霖渠走過來,簫楚炎舉起手裏的東西給他看,吳青殷勤地跟在霖渠身後:“是什麽?”

他率先搶過其中一張,簫楚炎驚慌地睜著大眼“啊”一聲,霖渠拿起剩下的那張。

作者有話要說:

手動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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