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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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錄音棚嗎,不要遲到啊。”

手機開免提放在床頭櫃上,塔倫洪亮的聲音傳出,簫楚炎答覆她:“我們在家,霖渠賴床不肯起來,你催催他唄。”

簫楚炎把手機揚聲器放在霖渠耳邊。

“是嗎,睡到這個點你們也真夠可以啊。霖渠,渠渠,渠渠在嗎?莫西莫西?”

“嗯——”霖渠還困著,眼睛都睜不開,煩躁地抱住頭往被子裏鉆,蹭到簫楚炎盤起的大腿底下。

簫楚炎褲子沒穿,被他頭發騷地癢癢,笑著對電話那頭說:“為了今天這重要日子我們昨天提早回家了,吃完飯他就拉著我一直做到夜裏,結果自己撐不住了,睡了十多個小時還起不來,要給他吃點好的補補腎呵呵。”

塔倫靜了三秒,丟下一句“惡心!”啪的掛了電話。

“你開車行嗎?”霖渠坐在副駕駛系安全帶,擔憂地問簫楚炎。

“完全沒問題,這次潤滑到位而且你矜持多了,說實話我真的有爽到。”

“看得出來。”霖渠樂呵呵地摸著他頭發往下滑到他後頸使力,簫楚炎很自覺地探過頭去吻住他,輾轉著親了好一會兒,漸漸的起了對抗,對抗之激烈讓車子都產生晃動。分開時兩人嘴唇濕漉漉,一個比一個艷紅。

蕭楚炎擦擦嘴說:“行啊,前段時間還追哪躲哪的小貓咪,現在跟我拼刺刀了?

霖渠湊到他耳邊:“估計一會兒回家還早,今晚還做嗎?”

簫楚炎打方向盤駛出車庫:“不是吧,你也不要太食髓知味沒有分寸。我是還好,但你自己已經吃不消了好吧,就你那身體素質……”

“誒,”他小聲問霖渠,“要不換我在上面?我保證會很溫柔,試過之後你更能克服以前的陰影,怎麽樣?”

霖渠轉頭看窗外不說話了,簫楚炎撇撇嘴:“你以前和張軒逸都是做0是嗎,所以沒試過在上面不知道當1原來這麽爽!”

霖渠嗤笑:“怎麽可能。”

“哦?”

霖渠說:“我們猜拳決定。”

“哦。”蕭楚炎伸出手,“那三局兩勝,石頭剪子布!布,布!”

霖渠輸了三次,蕭楚炎說:“好吧再來,布,布,布!”

霖渠全輸了,蕭楚炎說:“所以你就是0嘛,根本沒贏過。”

霖渠有點煩躁:“你老提他幹嘛,也不可能全靠猜拳,反正有來有回的,這也不是重點……”

蕭楚炎激動的說:“你看你看你說漏嘴了,你們有來有回,怎麽到我這就這麽不公平!”

訂婚宴占據了一整層的酒店餐廳,在場的除了兩個家族的人員,還有很多娛樂圈和政界人士,連蕭強和鄭霞也在。

蕭楚炎還擔心自己老爸老媽也會來,怕自己和霖渠的情愫藏不住惹他們生疑。蕭強拍著他的肩膀寬慰道:“別多慮,你媽在美國看自己小孫子,你爸在雲南出差,趕不回來,更沒空見你。”

蕭楚炎真是謝謝他。蕭強走了他又憂心忡忡對霖渠說:“她這也太草率了,你覺得她跟那個什麽什麽真的會幸福嗎?”

“都訂婚了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嘛?”

“這個什麽什麽,我們都不認識……”

塔倫帶著他的未婚夫來打招呼了,蕭楚炎換上得體的笑容與之寒暄。兩人走開,霖渠說:“好了,現在你認識了,別操心了,這也不是我們能管的。”

簫楚炎恨恨盯著塔倫與那位帥哥的交握的手,小聲說:“塔倫為你肝腦塗地,當初死活要拆散我們,你卻對她的下半生幸福置之度外。”

霖渠:“……”

霖渠:“那你要怎麽樣,拆散他們?”

臺上的新人說著祝詞,開始交換戒指,蕭楚炎說:“要不……我去劫個親?拉著新娘跑走,你現在去開車等候我們好麽?”

霖渠:“……”

霖渠:“你覺得你好玩?”

就在他們聊天的檔口,一個高大的男人已經擠進人群中,在臺上的塔倫比臺下前排的兩位同僚更早看到那個身影。

她明媚的眼中瞬間浸滿陽光,懷著無比熾熱的期望鳥瞰遠處。不一會兒更多的人也看到了那個身影,因為他正往舞臺飛奔。

塔倫身邊那位文質彬彬的帥哥忽視了自己正在為自己愛人帶戒指的事宜,目光全然被他吸引,直到他伸手抓向塔倫,他才如夢方醒,調轉方向,見到自己美麗的未婚妻居然朝這個不速之客伸出手!

“啊!”

隨著人群的尖叫,吳青一把將塔倫扛上肩,轉身朝沒人的方向狂奔。整個宴會現場炸開了鍋,蕭楚炎大呼小叫摟住霖渠肩膀:“我靠!太酷了,他扛了就跑,是看塔倫穿高跟鞋怕她跑不動嗎!如果有一天我被逼結婚你也這樣把我扛起來逃跑!”

霖渠和臺上一臉懵逼盡顯無助的新郎遠遠對視,隨口說道:“別想了,你吃得比豬還多。”

手機振動,他低頭看,拉起蕭楚炎穿過人群遁走:“去花園名望酒莊,吳青要在那邊跟塔倫結婚。”

“哈?”

他們慌慌忙忙跑去停車場,霖渠讓蕭楚炎打開導航找那個酒莊的地址,身後有人馬不停蹄趕上他們,牛筋底的皮鞋踩得當當響。

“搞什麽,吳青不是劈腿拋棄她了嗎!”他在後面憤怒地吼。

霖渠朝後看,拉著蕭楚炎跑得更快了,他上車,蕭楚炎還站在門邊雙手合十跟那位可憐的帥哥賠罪:“抱歉抱歉,他們之間有點誤會,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啊——!”新郎官憤怒地大叫。

霖渠喊:“蕭楚炎,別廢話!”

“啊——把她還給我——!”新郎官跑向他們,蕭楚炎車門一關立即啟動,他也快速跑向自己的車在他們後頭緊追不舍。

“怎麽辦,他一直在跟,去了不會砸場子吧?”

霖渠開著車冷靜地說:“給吳青電話,讓他在門口加強安保。”

“先生,請出示邀請函,否則不能進入。”

“但是他們也進去了!”

“請您出示邀請函。”

“我跟他們是一夥的!”

蕭楚炎還在往後看,那個年輕人濕紅著眼火急火燎著急看著他們。他同情地搖頭:“好殘忍哦,如果我跟你結婚,結果出現張軒逸把你抱走,那我一頭撞死吧。”

酒莊中一座法式覆古的建築前,綠草如茵,大影響播放著舒緩的音樂,葡萄架上紫艷艷,還掛著氣球和飄帶。

這裏同樣的觥籌交錯,人員眾多,霖渠認出來上次見過的鴻老爺子和他的女兒女婿,還有吳青的家裏人都在,那個曾今一直看不起他們的老頭子就在他們身前十米開外和人交談。

而吳青和塔倫,他略略一掃,沒瞧見。吳青的父親看到他們倆了,走過來先跟蕭楚炎打了招呼,態度頗為殷切。

蕭楚炎笑呵呵地應聲,吳父說:“我跟你爸吃過幾次飯,最近一次他一直說起你,紅光滿面啊,說著你們樂隊接下來的規劃,他都清楚的很哈哈哈。”

他說到這裏終於對霖渠頷首,算是打招呼,蕭楚炎問他:“吳青呢,還沒來嘛?”

“沒呢,他說有要事宣布,把大家召集過來,自己卻遲到了有十分鐘,他的女朋友也在,那位。”他轉身指著不遠處,“一會兒他來了讓他親自給你們引介紹吧,哈哈哈。”

霖渠和蕭楚炎一同往吳父手指的方向看,一位衣著簡單的少女正在跟吳青的那些兄弟和一幫名媛姐妹聊得歡。

她確實很有個性,在人群中獨樹一幟。只見周圍人群都是禮服長裙,這場合也布置得宛如訂婚宴現場,按理她是主角,卻T恤短褲運動鞋,一點不講究,感覺要專門給吳青難堪。

說時遲那時快,前方眾人視線朝他們聚焦,蕭楚炎一時納悶,回頭看到西裝革履的吳青,身後跟著白沙裹身、妝容精致的塔倫,再往後是塔倫那個臉色鐵青,正在戴綠帽的未婚夫。

霖渠記得吳青剛抱著塔倫跑得時候還是一身休閑的運動常服你,一會會兒的功夫卻西裝革履,連皮鞋都穿上了。

不過他和後面那位陳什麽的,衣著都略顯淩亂,吳青的袖扣還崩掉了一顆。估計在門口碰上動過手。

蕭楚炎身邊的吳父看到塔倫臉色煞白,蕭楚炎笑著安慰他:“叔叔,其實塔倫也很不錯,她以後會是國際有名的影後,現在還拿宏大股份了,真的比鴻老的孫女不會差。”

霖渠也說:“她以前那些對象很多只是網上聊聊,頂多吃個飯。我們樂隊很忙,他們沒空私會,她沒外面傳言的那麽亂。”

吳父閉口不言,看著自己的兒子頭也不轉地從自己面前走過,接著是塔倫,她下巴微低,努力做出一副小女兒樣,卻是沒忍住朝霖渠揮手,滿臉難以壓抑的喜悅看得霖渠嘴角抽搐。

偌大的草坪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三人,蕭楚炎湊到霖渠耳邊小聲說:“她看起來很興奮啊,被兩個帥哥搶,還有劫親這麽抓馬的戲碼,我看她爽翻了。”

霖渠還未表態,吳父轉過頭來,臉上黑如鍋底。

當三人站上舞臺,下面一片靜謐,每個宴客都屏氣凝神,一動不動,宛若蠟像。

接下來的情節就很老套了,吳青拿出鉆戒,單膝跪地向塔倫求婚,塔倫捂著嘴熱淚盈眶,兩人的後方,那位男士用發膠豎起的頭發全部散亂下來,惡鬼般瞪著他們,以這種恐怖畫卷為背景,這對新人絲毫未受影響。

塔倫激動地流著淚讓吳青為她帶上戒指,吳青起身摟住她的腰深深地吻住她,隨即一聲怒吼撲向兩人,下方的賓客終於活過來,現場陷入混亂。

霖渠和蕭楚炎退到人群外,看到塔倫挨了一拳,還是吳青誤傷的,她被吳青掄到身後,一邊驚叫一邊咯咯笑,吳青一個掃腿把那位未婚夫踢趴下了。

其他的男士終於爬上舞臺阻擋兩人,蕭楚炎不忍目睹地捂住眼睛:“天哪,正中紅心,太慘了,兩夫妻鬧矛盾欺騙了他的感情,還廢了他的小弟弟,不要啊……”

吳青的女朋友在臺下歡呼鼓掌:“wow,cool!加油啊偶像,再補一腳。祝你們幸福!”

這動靜讓鴻家那邊的人也變了臉色,蕭楚炎問:“她跟誰說,吳青嗎?”

總之現場騷亂不堪,吳父捂著胸口心臟病都快犯了。吳青拉著塔倫從側門遁走,霖渠和蕭楚炎也連忙跟上,穿過混亂的人群,四人聚集在莊園外墻,周圍松樹林立,渺無人煙,四人面面相覷,捧腹大笑。

他們笑了能有好幾分鐘,塔倫抱住霖渠的腰身靠在他背上,蕭楚炎語不成聲地扶住墻:“太,太,太刺激了,比電影還刺激,但是,實在對不起陳同學。”

說完扒拉塔倫小聲埋怨:“你為什麽抱著我的人,你的人不就在旁邊……”

塔倫小聲說:“你也可以抱我的人。”

蕭楚炎小聲說:“我不要,你還給我……”

吳青靠在墻上說:“給他道歉,下次見面給他道歉。”

霖渠說:“這是他這輩子受過的最大的恥辱,人生陰影,還想道歉?你把老婆還給他再讓他給你來一腳吧。”

四人漸漸安靜下來,再次面面相覷,塔倫抱著霖渠說:“真的很對不起他,我都打算給他生小孩了。自從極日解散後我就發誓一定要認真對待自己的下一段感情,讓它配我走完一生,結果我認真了對方卻玩弄我。現在好了,我又辜負了他。”

吳青表情尷尬,手指摩挲著自己的臉沒說話,霖渠胳膊往後杵問塔倫:“後悔了嗎,把戒指還給他。”

“那不用了,只是小飛會恨我。”

“不過他還這麽年輕,應該找個更好的。”

塔倫說著放開霖渠,蕭楚炎立馬見縫插針把霖渠綁住,兩人疊著看塔倫走到吳青跟前,伸出指尖戳戳他肩膀:“誒,你這回認真的吧。”

吳青反手握住纖細的玉指,認真地看著她:“真的,現在就去婚姻登記處領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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