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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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本來要去書房,霖渠向蕭楚炎講解他們的四專,邀他加入後從早工作到晚上,度過他們充實的一天。但娛樂新聞打亂了兩人的計劃,他們躺在床上就沒起來,霖渠的手臂橫在蕭楚炎頸間,讓他沿傷處的那一圈盡量懸空,他們面對面看著彼此,四條腿交纏在一起。

蕭楚炎好歹穿上了褲子,和霖渠都裸著上身,手放在對方身上。

蕭楚炎手擱在他腰間,背直肌裹著細膩的肌膚隆起在兩側,他的手指在脊柱的凹陷處劃來劃去。他喜歡霖渠的身體,這是他挨過傷挨過痛得來的,跟天神一樣,漂亮又堅韌。

“你柰子真大。”簫楚炎此刻很滿足很幸福,由衷地誇讚霖渠,看到霖渠眼角抽搐,他繼續說,“但是沒以前大,你現在緯度不怎麽樣,就是瘦出來的,側躺著才看起來大。”

“說完了?”

蕭楚炎沒完,戳他肩膀,“這樣流線型的身材雖然不中用,不過看著很漂亮,肌肉不多也不少剛剛好。”他一邊說還要一邊呵呵傻笑,猥瑣又天真,“說起來你以前屁股滾滾圓,我很喜歡,不知道現在怎麽樣,我喜歡你大,手感好。”

“你以為自己很可愛?”霖渠忍著聽完,臉皮都抽搐起來,不知道自己哪只眼發青光居然看上這麽個家夥,他放在簫楚炎臉上的手收回了,“我健身不是為了給你摸,你回隔壁吧,弄得我反胃。”

蕭楚炎連忙抓回他的手:“不要啊,我健身是給你摸的,你快摸。”

蕭楚炎帶著他的手撫過脖子往下放在胸肌上,可愛地眨眨眼,天真無邪:“舒服吧,都是你的。”

霖渠瞇起眼,手心熱了。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裏琢磨著蕭楚炎這都是裝的,絕對。他扮豬吃老虎,根本不是小白兔,是狗什麽的,但不是“大屁股”那種狗。

狼狗吧,一只急著讓他猥褻的色狼狗。

蕭楚炎就這麽乖了24小時,又開始得寸進尺提要求了,他先是試探著問:“你還會再那樣對待我嘛,不會了吧,我腦袋都讓你砸了,你也該知好歹了。”

霖渠不答,他就繼續說:“不會吧不會吧,你還要來?你還是打算在外面跟我冷戰?”

“塔倫都發那樣的內容了,大家都可憐你的不行,你居然還要欺負我?”

“這樣吧,我們約法三章,你不想關系暴露我理解,但你也不能做事太絕讓我傷心啊。”

蕭楚炎爬起來拿紙又爬回床上,咬開筆帽寫下一個個狗爬字,難看地霖渠別過頭去,他說:“在外面我會註意和你相處的尺度,但回到酒店就是我們的私人空間了,你不許和我分房,我會憋死的,私人空間親熱親熱又沒關系對不對?”

簫楚炎陽光得向日葵一樣,霖渠不為所動,說:“你怎麽會覺得酒店就是私人空間,你覺得酒店安全?”

蕭楚炎停筆:“那你要怎樣?”

霖渠不答,簫楚炎轉頭,看著他的表情就明白了,所有陽光都收回肚子裏瞬間變成了成年人,他說:“給我個理由。”

霖渠說不出來,他能有什麽正當理由在外對蕭楚炎毫不理睬,還要保持三米距離和分房呢?現在塔倫都接受,不再幹涉他們了。

不過簫楚炎諒解他,說:“那你和我做/愛吧,不和我做,就這樣……”他手放上霖渠胸膛,“就這尺度還要忍到回家才可以,回了家也只有這樣……”他捏一下,又捏一下,霖渠一巴掌打開。

“就這樣!你憑什麽讓我硬憋一兩個月就為了揉你兩下!回了房間該親熱親熱,有外人再保持距離,懂?”

霖渠搖頭。

“哈?”蕭楚炎並不意外,但他表現得很誇張,“我只是想要你在外面對我態度好一點很過分嗎?”

霖渠點頭:“可以……”

簫楚炎臉色好了點。

“……但你自己要有分寸。”

簫楚炎氣結,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霖渠,放著大片森林不要非要往一顆鐵樹上撞,這玩意兒能開花嗎?他不由悲涼,不過一定程度上也算達成共識了,他又說:“那酒店房間……”

“不行。”

話沒說完就被拒絕,簫楚炎翻了個面讓自己心胸寬闊一點好呼吸,他手肘撐在床上讓腦袋懸空,提醒霖渠:“你知道,一但網上輿論出來,不管最後真相結果怎樣,你都已經被曝光了嗎,何必還欲蓋彌彰。而且塔倫幫你解釋博得了很多同情,你就不能順著她跟我好好的嗎?”

霖渠翻了個面趴著,反手把被子抓上來嚴實地蓋住,他很冷靜地看著蕭楚炎:“沒有錘死就一切照舊,小心點沒有壞處,非要找死幹嘛?。”

蕭楚炎又把他被子扯下點,換了自己的手覆上去,心想你這叫小心點?你是冷暴力!

“我爸是蕭立群,哪怕錘死我們也可以繼續音樂,宏大是我家,我們可以轉戰幕後,你還巴不得吧,這不是更好嗎?”簫楚炎誘惑霖渠,但霖渠不為所動。

“你很天真,到那時就沒人想聽你了。不要把萬物揭起至於險境,我們兩越小心樂隊就越安全。”

“那你就不顧我的感受,我只是想你在外面對我態度好一點也不行?”

“可以,別動手動腳。”

簫楚炎聲音變低沈:“你在開玩笑,你都不想跟我親近是嗎?”

霖渠沈吟著下了床,撿起地上的T恤穿著,坐到書桌上打開電腦,他聲音有點飄,但蕭楚炎還是聽到了。

“你不能接受就算了……”

“算了?什麽算了,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到底什麽意思!”蕭楚炎拍了一下床墊,有點急火,霖渠那飄忽的聲音又傳過來。

“……你可以去找別人。”

“哈?”

“你說真的……”

“你要跟我分手……”

假的。

霖渠沈默,從書架上抽了本書翻開。他不願意簫楚炎找別人,百萬個不願意,但他做不到,他給不了,他喜歡簫楚炎暫時別催他了,但憑什麽呢?他說道:“我不跟你分手,除非你想……你可以去找別人。”

還是假的。

但是這樣簫楚炎就不能催他了,要麽忍著,要麽去找別人。

怎麽可能找別人……

簫楚炎簡直傻眼,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怔楞了很久,才坐起身混亂地說道:“哦,我明白了,你在忍受我是嗎……還說給你時間,你根本不想要我……你這個騙子,你沒想和我做,就是要我跟你提分手,等著我受不了……”

窗外樹影搖曳,楓葉紛紛而落,霖渠聞道淡淡的油墨香,他盯著書頁裏的文字,全是符號,一個都不認識,他機械地繼續說:“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分開的,萬物揭起在你就在,我不會失去你。”

蕭楚炎閉著眼無力得垂下頭,聽他這麽說笑了一下:“那我走呢,你還有萬物揭起嗎?”

霖渠終於轉頭。

“你要的是萬物,而不是簫楚炎,但我又不是你的狗。”簫楚炎慢慢睜開眼,從下挑看他,顯得十分幽暗,“你滿足我就有可能失去萬物,那麽我再告訴你,你偏要萬物,我就退出,這樣你也無法保全萬物,這怎麽辦?”

“兩難啊霖渠。”

霖渠臉色鐵青,撲到床上去推他:“你幹嘛這樣逼我!”

簫楚炎後腦在枕頭上撞了一下,一陣悶痛,他難受地皺起眉,被霖渠拉起來,他說:“是你冷暴力是你在逼我,你那麽小心謹慎幹嘛,怕曝光後重蹈覆轍?我又不是張軒逸那個渣男!”

吐出那個名字時,霖渠的巴掌落在他臉上,簫楚炎偏過頭,皮膚火辣辣的。

“到底有什麽可隱瞞,張軒逸到我面前炫耀跟你玩的有多開心你知道嗎?他什麽都說了……”簫楚炎一邊悶聲說著一邊起身下床,打開衣帽間拿出行李箱鋪在地上,開始裝衣服。

霖渠問他:“你在幹嘛。”

“回家!”簫楚炎扭頭大吼,再開口就是哽咽。

“你要萬物不要我,還能幹嘛,我去找我媽,家裏人多能照顧我,不用我忍著頭暈頭痛還要洗衣做飯……”

他草草整理了自己的東西,拖著行李走到房間門口,低聲說:“你不來攔著我?”

霖渠坐在床上沒動,簫楚炎大罵:“日你,打我連句道歉都沒有!”

他擦了把臉,摔門而去。

王準先知道萬物樂隊空了,叫霖渠和簫楚炎去參加《dandy baby》主創會議,霖渠還以為又是《大島》那種坑爹的啟動儀式之類的活動,不過王準先三令五申,說不去大夥都得等他,他是編劇又是配樂,絕對不能缺席,於是霖渠一個人去了,到了開會的地方,在那幹坐了五個多小時,統共沒說上五句話。

最後,他點點頭,對王準先說出最後一句話:“都可以,你們弄吧。”

《dandy baby》就差最後兩個主要角色了,其中一個王準先認準了塔倫,非她來演不可,不過塔倫還是沒答應。霖渠原本是有很多想法的,手機備忘錄和記事本裏都寫下來了,但突然就感到都無所謂,什麽都不想管,只想回家待著。

會議結束王準先和張午還叫他一起吃晚飯,霖渠趕緊拒絕了。他走到停車場就開始叫外賣,兩個外賣,一個是超市買的速食品,一個則點了牛肉粉和燒麥。

他饑腸轆轆,開車到蘇園慶門口,外賣已經到了,順便拿了回家。

回家那天簫楚炎沒提前說,老爸老媽都不在,也沒特別好的菜來招待,他有點郁悶。由於管家陳叔把他腦袋開瓢的事情給透露出去,所以第二天一覺醒來,老爸老媽就都回來了。

老媽抱著他那個心疼地叫喚,老爸吩咐司機備車要載他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在出發前,他們心疼完了,對他實行了紅白臉的雙人組合盤問,開口兇得蕭楚炎楞住了,一聽內容,基本就是問他怎麽受傷的,為什麽這麽大的事不跟家裏說。

簫楚炎在家睡了吃,吃了睡,兩天肚子就圓了一圈,他無所事事,被老媽拉出去爬山,跟著一幫中青年婦女,從雲蒙山走到五環之外,走過國道188,走了好幾個度假村,拍了一堆絲巾飄揚的美婦人。

他們在半山腰的秀美鄉村吃烤野豬,簫楚炎被眾星捧月,在美人環繞下抱著吉他彈唱,被阿姨們溺愛地摸著臉蛋揪了又揪,要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個個都恨不得湊上來親幾口。他笑得羞澀,口袋裏手機振動了兩下。

霖渠錄完歌一夜沒睡,撐到第二天中午12點,餓得受不了了,走出偌大的書房,站在冰箱面前,打開,拿出牛奶和面包先充饑,牛奶不敢喝冷的怕胃疼,面包先拿了一片吃了,發現才放了一晚就失水發硬,不過還是能填肚子。

他又從冰箱裏拿出一個保鮮盒,原本滿滿的一大盆,裏面有鹵煮,豆幹、素雞、鴨掌、鴨腿、牛肉、牛肚,現在吃得只剩下一個鴨腿和一些豆制品了,下個面條就沒了,他想簫楚炎了。

五天啊,簫楚炎等的頭都禿,終於等到霖渠的短信,他打開一看:在幹嘛,傷口紗布換了嗎?

簫楚炎回覆:換了。

他咬著嚼勁十足的大豬蹄,一直盯著手機的短信頁面,屏幕暗了馬上點亮,就這麽盯到吃完飯,霖渠的下一條短信也沒再發過來。

哄人都不會,全世界都得慣著你是吧!簫楚炎氣著了,把霖渠的短信刪掉,手機往口袋裏一塞,不管他。

門前原本還綠葉都黃了,紛紛擾擾飄落在地鋪了一層,霖渠終於離開家門,站在外面黃燦燦,踩一腳噗唆一聲的水泥大道上,感到分外蕭條。

不過陽光很好,禿了的樹枝擋不住,暖洋洋照在他臉上。他擡頭,頂上兩架無人機嗡嗡著飛過來,不知誰在航拍,給他嚇得趕緊縮回屋裏。

簫楚炎離開也不過才10天,季節都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鴿了一個多星期,存稿不夠了

我再也不熬夜了,我要在作話裏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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