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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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演唱會回到下榻酒店,霖渠踢了鞋,啪啪穿著襪子走進自己房間,把門狠狠一關,誰都不想見。

先前蕭楚炎在臺上唱著歌,就古靈精怪地去拉霖渠,然後走到他身後彎腰摟著他脖子唱,那親熱的樣子讓臺下開了鍋。

下了臺蕭楚炎就遭殃,就真讓塔倫拿著重物在背上打了一板子,霖渠上去護著,兩人遭到她慘絕人寰的攻擊,硬生生讓她物理性拆散了,這會兒她死盯著,眼神交流都不行,更別說說話了。

蕭楚炎委屈的要死,霖渠則毛的要死,霖渠毛了能怎麽辦,生悶氣唄。

塔倫換下鞋子轉向睜著無辜大眼的蕭楚炎,兇巴巴擼起袖子:“看什麽看,看你一臉精蟲上腦的猥瑣樣,他媽整天就知道吊男人啊——吳青~~”

她舉著拳頭粗著嗓子正在罵人,突然語氣180度大轉彎,蕭楚炎回頭看到從客廳走過來的吳青,也同塔倫一樣滿臉驚喜。

塔倫朝吳青扭過去,高大俊朗的男人指著她:“你啊你啊,你好兇好壞……”

“我沒有,我最溫柔了……”塔倫繼續妞,抱住吳青的腰擡頭看他,吳青緩緩低下頭……

他兩又要膩歪了,當著他這個求而不得的小處男的面,遭天譴!蕭楚炎連忙進屋躲避,後面跟著一串單身狗。

兩人大概親好了,又緊摟著過來,塔倫眉毛一凜就想警告蕭楚炎,被吳青捧著臉又吻住了,親得滋滋作響,蕭楚炎坐下沙發上低下頭,心想你倆為啥不放過我!

吳青說:“好了,別欺負弟弟,我跟霖渠說一聲我們就走吧。”

蕭楚炎驚喜得擡起頭:“你們要走!”

塔倫看著他立馬叉腰跳腳:“你高興個屁,我都看到你幻肢在搖!傷風敗俗,不要臉的小玩意兒!”

蕭楚炎趕忙縮著肩膀低頭,只敢翻白眼給地板看。心想我搖換肢你兩就是搖條狀本體,到底誰傷風敗俗!

“又是他啊,十年108個嫂嫂,他演水滸傳呢……”

“平均一年才10個嫂嫂,大家不要罵,他真的很克制了……”

“但近三年79個嫂嫂,是誰給他自由過了火……”

“我靠,事情有反轉了!這不是簡單的玩嫂嫂,視頻都流出來了,別說,嫂嫂白又大,看得我都激動了……”

“對受害者尊重一點,內娛都變法治頻道了。”

“我怎麽看著不像呢,那女的只是炒作吧……”

“渠渠!”蕭楚炎打開門竄進房間往床上撲了個空。他警覺地轉頭,玻璃墻的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讓他更加亢奮。

塔倫和吳青去外面開房了,不知道要玩什麽刺激的,嫌在酒店不自由,這就給了他很大的自由。

房間的浴室是全透明的毛玻璃,裏面有簾子,蕭楚炎銷魂地躺在霖渠床上,看著被白色簾子遮得連個角都不漏的浴室,簾子後透出一團深色的人影,讓他肖想不已。

霖渠太保守了,自己一個人也拉簾子,他一個人的話直接在房間裏裸/奔了。兩個人他也想裸,但霖渠應該會把他趕出去。想象霖渠像貞潔烈婦一樣捂著胸和丁丁大叫流氓,他就笑起來。

不一會兒水聲停了,傳來玻璃門拉開的聲音,蕭楚衍等了會兒,然後躡手躡腳走到浴室門口,從影子模糊的動作判斷霖渠大概是套好了上衣,他推開門猛地掀開簾子。

“Surprise!”

霖渠一把拉上黑色的平角內/褲,擡頭。蕭楚炎有點遺憾,應該早幾秒種推門!

霖渠紮了個青春靚麗俊帥無敵的丸子頭,後面還老長一搓頭發垂在脖子上。他穿著白色的短袖T恤,而且不是松松垮垮那種,T恤非常合身,長度都蓋不住屁股。

這件T恤是蕭楚炎的,看著霖渠別扭地扯了一下衣服下擺,蕭楚炎把他從頭發絲兒一路看到腳趾頭,舒爽地想著:讓你懶,哈哈哈哈哈!

霖渠被他的視線狠狠冒犯到了,吼道:“幹嘛,出去!”

蕭楚炎兩眼在兩條光滑筆直的大長腿上晃,笑得很促狹,還忍不住舔嘴唇:“寶貝,別穿褲子了唄,就當給我點福利。”

“猥瑣,不準笑,出去!”

“好嘞!”蕭楚炎正準備就坡下驢,又眼一斜,機靈地抓起毛巾架上的褲子轉頭就跑。他跑到房間的窗臺前大喊:“渠渠快來追我啊,不穿褲子可怎麽見人呀?”

霖渠從浴室裏出來了,蕭楚炎開心地舉起他的褲子甩:“來拿快來拿!”

霖渠光著腿懶得理他,打開衣櫃先拿出襪子穿上。蕭楚炎看著他眼角抽了抽,這真就是封建婦女,連腳都不露!

當然穿襪子跟這無關,純粹就是腳冷。

霖渠穿好襪子站起身,蕭楚炎一個猛子沖過來把衣櫃門撞上,他兩手撐住櫃門上,將霖渠困在懷裏,貼在他耳側兇惡地說:“你這個冷漠無情的性冷淡,叫你給我點福利會少塊肉嗎!”

“哢嚓!”

快門聲響起,拍下對面房裏舉止親密的兩人。

唯恐天下不亂的無良媒體不顧經紀公司的勸阻,連夜將照片發到網上。

被曝光的男團ido趕緊寫了一份男默女淚的道歉信,然而網友都是嘲諷的態度。

這不是他第一次了,從一年前,被媒體拍到他和18線小演員牽手手小腰摟後出來否認,到8個月後又讓媒體拍到在咖啡店兩根吸管一杯拿鐵,還你摸頭頭我摸臉,然後再出來道歉。

大家還以為他終於分手了,結果這次更勁爆,直接酒店開房了。還坐膝蓋摟脖子,囂張地連窗簾都不拉。

誰會相信他的道歉。

“三番兩次這樣,粉絲還人均媽粉在那幫他控評,什麽辰辰長大了,戀愛有什麽錯。一個個都被pua傻了吧。”

“到底誰是金主,粉圈怎麽都跪著,硬氣點啊!”

“愛豆,特別是選秀出來的愛豆那都是粉絲真金白銀砸出來的,賣得就是人設,不談戀愛是職業素養。”

“最起碼他始終如一,三次曝光都是同一個嫂子。”

“現在偶像要求這麽低了嗎?”

“同行襯托吧。”

……

霖渠兩手撐在身後,壓在手掌下的手機屏幕上是剛才瀏覽器推薦的娛樂新聞,看得他莫名其妙。

這就是娛樂圈的大地震?感覺都是生活太好了吃飽了撐的,整天管別人談不談戀愛的。

他此時正坐在床上,舉著右腿,褲子還沒穿,大長腿伸展著,膚色很健康,而且體毛稀疏,光滑幹凈,手感宜人。只是小腿上有一大塊淤青破壞了和諧,這是剛才兩人追逐打鬧撞的。

蕭楚炎盤腿坐在床中央,一手拿著紅花油,一手抓著他的腳踝。淤傷處塗了油,蕭楚炎在他小腿上摸來摸去,摸得他臉部肌肉直抽抽,又開始掙動。

蕭楚炎說:“你就不能放松點躺著玩會兒手機嗎?我給你上點油揉完就不疼了。”

“放屁,你別碰就不疼,你非揉開只能疼死我!”霖渠掙紮著把腿往外抽,蕭楚炎一把抱住他的腳,咬著牙憤恨地說:“叫你給我點福利會死是嗎,摸摸小腿而已!”

“我很容忍你了,誰怎麽知道你怎麽惡心猥瑣,放開呀!”霖渠氣急敗壞在他胸口踹了幾腳。蕭楚炎委屈地大叫:“我不是擦掉了嗎,口水又不是硫酸,你幹嘛這樣!”

“對呀,幹嘛罵辰辰,辰辰又沒犯罪,辰辰只是談個甜甜的戀愛而已,一年多了每次爆出來都是同一個人,辰辰多麽專一啊!【狗頭】”

“我這一年知道的明星都是塌房認識的。【笑哭】”

“比起團裏其他幾個劈腿出軌、腳踏多船、抄襲網暴、父母涉黃涉賭的還雙國籍的,我居然覺得他談戀愛一點都不嚴重,嗨,底線都被拉低了【笑哭】。”

霖渠躺在床山正在看克拉克的《童年的終結》。他一條腿伸得老長架在蕭楚炎肩頭,一條腿擱在蕭楚炎盤曲的腿間,被他固定著在傷處揉動。

那力道輕柔至極,唯恐弄疼了他就被收回摸腿權限。蕭楚炎擡眼往前看,修長的腿間讓被子遮著,這大熱天真沒情趣,好歹給個輪廓看看呀。

側頭在霖渠架起的腿上親了一口,霖渠剛要發作,蕭楚炎手下用力,一聲粗獷的吼叫引得房間外的楊平手一抖,碎了個杯子。

霖渠是真怕疼,這動靜讓蕭楚炎都嚇得躥起來,他在霖渠腿上拍了一巴掌,埋怨道:“你小聲點啊,之前胃出血忍著一聲不吭,現在按你一下心臟病都給我嚇出來。”

蕭楚衍左手撫著他的腿一路往上,身體也跟著壓過去,疊在霖渠身上掌著下巴看他。

霖渠疼得臉都皺了,蕭楚炎撫著他眼角的紋路低頭親了一口:“眉眼飛揚……但是你都老了,能找著我這樣年輕的花美男真是艷福不淺,好好珍惜我知道嗎。”

霖渠瞥著他,蕭楚炎食指一路往下,撫過顴骨、臉頰、脖頸,勾起細細的黑色皮繩,從衣領裏扯出那塊瑪瑙玉。

這個生日禮物霖渠一直帶著,直到他告白那天。蕭楚炎輕聲笑著說:“我還以為你一怒之下扔了,怎麽又戴上了?”

霖渠摸了摸那塊被胸口的溫度熨得很暖的玉,挑著一邊嘴角說:“你之前拷個文件夾過來像什麽樣子,有本事把霖業帶到我面前。所以要說定情信物,這才是。”

蕭楚炎眼裏裝著的霖渠有點痞氣,像當年那個呼風喚雨的神話,退下外衣確是柔軟。他羞澀地笑起來,捏著那塊小石頭軟軟地戳在霖渠的嘴唇上:“你這話什麽意思呢,你承認我了對不對?”

“我什麽時候不承認你。”

蕭楚炎朝霖渠靠近,鼻息噴在他臉上:“我怎麽知道呢?摸一下小腿都要三叩九跪,還不讓親……”

“我怎麽知道你呢……”

他在霖渠的嘴角貼了一下,舔舔嘴唇,濡濕著對準了再貼一下,然後微微起身,手撐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男人,虎牙間咬著自己的小拇指,笑得很饜足。

霖渠高深莫測地虛著眼,蕭楚炎視線往下,扯開他衣領露出鎖骨的煙疤:“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又往下拉起他的右手摩挲手背:“……還有這裏。”

霖渠一把勾住蕭楚炎的後頸把人壓下,堵住那張嘴。

作者有話要說:

點根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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