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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兩百:先迷失軌,後為主君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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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為什麽要這樣?自殺嗎?尋仇嗎?”

士斌茫然地看向車裏那位胖胖的、帶著眼鏡的常客,他上禮拜來不是還有說有笑的嗎?

這位帶眼鏡的常客放下白紙後,兩手伸出窗外;他的車底盤較低,從窗口看出去,此時正對著士斌的海灘褲。士斌看到他伸手把自己褲頭抓住、把他襠部拉進車窗;然後把褲頭往下拉,而且是連裏面的內褲一起拉--“變態嗎?怎麽會這樣……”

士斌估量著反制對方的可能:首先,他不知道這兩顆手榴彈是真是假;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是真的、而且威力驚人–他覺得這個眼鏡常客已經瘋了……他可不能拿全車行同事的性命來賭。

再者,如果引爆,車裏都是汽油,他體內的真氣不足以控制炸彈威力和火勢,他的修為不到那,更何況他的真氣只回覆不到一半、他練的又不是金身功夫,就連自己恐怕也只能避免重傷而已。

百般無奈,士斌只好先放任這名變態常客扯下自己的短褲和內褲;果然,他的嘴張開了、準備要含住自己的命根子。比起“搞完之後引爆炸彈,大家一起死”的瘋子;士斌此時寧可期待他只是“搞完之後逃走、然後被警察抓住”的變態。

不過當他的陰莖被那個胖子用力一吸的時候,士斌大吃一驚、接著在心裏連叫不妙;他感覺到一股不弱的妖術,從這怪人的口中、經由男根往自己身子裏竄。

要是一開始士斌就知道對方的意圖、或至少察覺到對方有妖術在身,那他就算被扔手榴彈,大概也會在第一時間反擊。但他一開始就以為這個帶眼鏡的常客只是瘋了、或是變態,等到現在命根子都被人家咬嘴裏了,再要攻擊已經太遲了–除非他學過用雞雞發勁傷人……

眼鏡仔也是這時才知道他的狩獵目標是個仙術的修習者,因為一個多月前,他的功力還低到無法察覺他人的仙氣–當然,也因此,他不會被士斌察覺;後來他妖法大成,出門都穿著寫滿妖符、可以隱藏少量妖氣的衣服。

他不知道士斌功力的高低–雖然他覺得應該不高;以不敢大意,用妖術吸吮少年肉棒的同時,力貫右掌伸到窗口偏上緣的地方,蓄足妖勁向前拍擊少年的下腹、打在他結實的第四隊腹肌上。

“唔……”

士斌丹田受創,但他只能忍著把這聲音壓下。他知道眼鏡仔的意圖,是要擊傷他的丹田、好讓真氣外流,再用妖術來吸取;但他不能反抗,因為現在他的雙手都在車上、下體又被咬住,光是把手伸下來的時間,就足夠讓炸彈引爆了–既然對方會妖術,那代表他可能不怕爆炸,那出手更不會有顧忌。

“唔……唔……”

為求保險,眼鏡仔讚了三掌;士斌雙唇緊閉,本來要嘔出的鮮血灌滿了口腔、來不及吞下,從嘴角流出後,再用趕緊用手上的海綿把它擦掉。這洗車場都是水氣、泡沫和噪音、大家都在忙著工作,其他人既聞不到汽油味,也沒有察覺士斌這小小的異樣。

這三掌,讓士斌也探出了眼鏡仔的功力–不太高,要是自己狀態十足的話,大概還可以和他一鬥。但這情報取得的代價太高了,挨了三掌之後,他的丹田破裂,僅存的四成真氣在受了傷的經脈裏亂竄、不受意識的控制。現在的他更沒有本錢去和眼鏡仔拚命。

眼鏡仔知道在士斌療傷調氣之前根本無法發勁,就想到他修練的的秘籍裏有一個奇特的招式,他決定先好好玩玩眼前這件瑰寶,再來吸取他的功力……

他將少年的男根吐出、收回那少年大腿上的手榴彈,再發勁將他三角褲的腰帶挾斷,讓它從褲管落下、掉在地上;然後關上車窗,只說了一句:“好好洗你的車吧。”

********

被遙滾樂和水柱聲環繞著,士斌和其他的同事一樣,正光著上身在埋頭洗車;不同的是,他的下半身的海灘褲裏面沒穿,而且裏邊的肉棒現在直挺挺地向前刺去,把短褲頂出了一個尖椎,讓少年尷尬得不敢轉身。

肉棒消不下來,是因為他的身體上布滿了水滴。在洗車會沾到水是理所當然的,也就是因為這樣,大家才要把上半身的衣服給脫掉;但不同的是,他身上的這些水滴有意識、也有行動力–這是一種名為“夢幻泡影,如露如電”的邪淫收法眼鏡仔將邪咒施在筋肉少年身上後,關上車窗、整個人頹倒在車椅背上,同時他的意識隨著一口妖術真氣飄離肉身、化作一道水氣貼附在少年赤裸結實的上半身。

這個附身的手法,看似厲害,但大多數的修道者卻很少施放;這是因為靈識借水依附在他人身上,只要對方放出一點點的仙術真氣反擊,施法者的意識和功體就會遭重創。眼鏡仔是看準了士斌的丹田被他擊毀、體內真氣不受控制,所以才放大膽子用上了新學的這招。

在洗車工坊裏,沒人會住意到少年的身上,有一整片一直沒滑落的水漬;更沒人知道這片水漬對少年的調教。看起來他和大家一樣,正在拿水鎗洗去車頂的肥皂;但不同的是,少年的八塊腹肌始終沒放松過–因為他身上的水漬正在用力吸吮他的上面的兩顆乳頭,和下面的龜頭。

“唔……住手……”

士斌用氣音輕聲地說,他知道這樣那個變態就聽得到;他知道眼鏡仔正在享用他辛苦練出來的肌肉線條、也可以感覺得到那些水漬的游移,就像少女纖細的手指在向他求歡一樣。

而他的肉棒,被妖水包覆,就像剛才被含住一樣,不,是更刺激,因為肉棒是被完全貼合地包覆著、被吸吮著。

“哦……很粗吶……幾公分長啊”

盡管化成水氣,眼鏡仔還是能在少年耳邊細語。

“不……呃……”

士斌知道自己馬眼泌出的每一滴愛液,都挾帶著一點點的真氣、也知道眼鏡仔正在一點一滴地竊取自己的功力、也知道這樣下去要反擊脫身就會更加困難;但這一切都來不及了,現在,他只知道肉棒被包著狂吸竟然是這麽得爽……

“嗯!……”

眼鏡仔的神識用舌頭大力地舔了士斌的龜頭;少年受不住刺激全身扭了一下,尤其是腹肌,出力漲到像八顆茶葉蛋這麽大,還不住地發抖。

“我是問你幾公分!”

“十八……十八公分”

忍不住發出了較大的聲音,士斌不敢回頭、怕反而因此被發現,在心裏默禱剛才沒人註意到才好。他怕眼鏡仔再舔,盡管屈辱,還是趕緊回了話。

“小數呢?你們這些帥哥不是很愛計較這個嗎?呃?”

知道他怕,眼鏡仔更是故意找理由,又舔了一下。

“嗯!……不…七!十八點七……”

“七啥啊?”士斌的朋友,也是這個洗車行的小老板順德走了過來“你這臺洗很久吶……”。

“還在裏面啊?”順德小聲的問,他作勢往車窗一瞄,不過貼著特制的隔熱紙,從外頭是完全看不進去的。

“嗯……走掉了,剛才走掉了”

士斌下半身緊貼身門,怕被他發現自己現在勃起的狀態;但興奮的肉棒被這樣擠壓,傳來陣陣酸軟的快感,讓少年講話一整個有氣無力的。

“哦…吃飯啦!他們要去吃那家燒臘便當”

“你們去啦,我下午再吃就好”士斌當然不可能跟去。

“都沒肉了,還減肥咧”順德往士斌的窄腰上用力一拍,發出“啪!”的一聲,士斌可以感覺到原本那個地方的水漬迅速地避了開來–這讓他有了一點靈感……

“到車頭前面,把褲子脫了、雙手放後面。”

目送順德離開後,少年無奈地又淪為眼鏡仔的仆奴;眼鏡仔想到一直以來想要拍下的畫面,就命令他站到車頭前、讓鏡頭透過擋風玻璃,清楚地拍下他的裸體。

176公分,65公斤,標準偏瘦的身材,卻因為練武練得很勤、肌肉結實而沒有贅肉;不算厚的胸肌卻還是有著漂亮的方正曲線,臂肌線條也很清楚。最迷人的是他的八塊腹肌,十分發達、紮實、緊繃。

在鏡頭前面,看不出來少年身體上的水漬有什麽異樣,要說的話,就是把他全身上下的肌肉映得油油亮亮的。因此畫面裏,就是一個裸身少年,不知道為身麽全身泛著潮紅、肌肉緊繃、陰莖勃起向斜上方挺刺,似乎是從龜頭流下了太多的淫液,把整支肉棒搞得濕答答的。

眼鏡仔化作妖水,貼附在少年的身體,用他的神識操控水漬,從少年巨根底部,沿著這長棍上背上浮凸的粗筋一路向上舔舐、舐到了頂冠底下的溝槽、玩了一下泛白的系帶、再一路舔了下來……

“這麽敏感,你還是處男吧?”

“呃……”

士斌不知道車裏有鏡頭,熱血方剛的少年,又中了妖術;光是肉棒柱體被刺激,雖然還是很想忍,卻忍不住讓窄腰慢慢地搖動,大腿也微微地開合著。既然其他人都去吃飯了,士斌也就不太擔心自己不小心叫了出來“你想要我往上舔龜頭呢……還是玩你下面的睪丸呢?”

“……”

“不說啊……不說那我自己選嘍……”

士斌當然不可能回答這麽羞恥的問題,但眼鏡仔早就知道他的弱點;眼鏡仔再度透過淫水呈現“粗糙舌面舔舐龜頭”的刺激,來來回回地摩擦著、時不時地還挑開馬眼、碰觸到裏邊的嫩肉。

“呃!…呃……不要……”

鏡頭裏,赤裸少年全身結實的肌肉瞬間暴漲、肉棒大幅度地搖動,顯然是陷入了莫名的高潮。眼鏡仔毫不留情地搞到他的馬眼自動地打開、連士斌自己都覺得快要射出來了的時候才停手。

“再說一次,是要我玩你上面的龜頭,還是要我玩你下面的睪丸?”

“……”還在喘氣的士斌先是猶豫了一下,但他一感覺到肉棒上的妖水又要動作,驚慌地趕緊說了一句:“下面!……”

“下面的什麽?”

“……”

士斌沒有答話,眼鏡仔旋即又開始調教少年過於敏感的龜頭。

“呃!…不要…唔……睪,睪丸…呃……怎……下面的睪丸……”

眼鏡仔還不肯停,士斌真的不行了、要射了;但是,現在射精就前功盡棄了;他不能現在放棄……

“玩我下面的睪丸!”

少年著急地大喊。就像聽到了通關密語一樣,眼鏡仔立即停止了動作、饒過了少年一馬;他一邊用神識透過妖水撫摸著士斌結實漲熱的八塊腹肌,一邊挑逗著少年的乳頭。

“為什麽呢?”眼鏡仔裝作好奇地問著

“上面……”

不,這個變態不會接受這樣的說法,士斌無奈改口:“龜頭……不行……”

“是太敏感了嗎?”

“太敏感了……”士斌說完,馬上又補一句:“龜頭太敏感了。”

他現在知道,如果自己不把最羞恥的話全說了出來,那個變態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所以呢?全說出來”

“上面的…龜頭…太敏感了……玩下面的睪丸”

這一段一定要剪成預告!眼鏡仔心裏想。肌肉發達結實的洗車少年,一絲不掛地在車頭前面向觀眾說明自己的龜頭有多敏感,邀請人家來玩他的蛋蛋!

少年在說著不知羞恥的話的時候,十八點七公分長、還沒從高潮恢覆的硬燙肉棒還直挺挺地向前上方翹起、馬眼前正滴下一滴前列腺液–眼鏡仔本來可以把他的愛液全部吸收的,但他刻意讓其中一滴,牽著銀絲滴垂下來,在鏡頭前閃閃動人。這銷量一定會暴增的!。

其實剛才士斌走到車前的同時,趁眼鏡仔註意力在他下半身,雙手拿了塊海綿在身後。他之前被轟吐血時,有些忍不住還是要嘔出來的,他用海綿接著,海綿的吸水力很強,一下子就把血水給吸了進去。然後他把那塊海綿放車頂,再換另一塊來洗車。

他雖然無法控制體內的真氣,但血裏還是有一點點的仙氣;他用指甲在海綿上畫符,一壓下去紅色的血就被擠了上來。他完成之後,只要像剛剛順德那樣,往自己身上一拍,就能讓眼鏡仔受到重創。

為了要完成符箓,他必需讓眼鏡仔的註意力全集中在他的正面;所以不能太早射精、只好先順著眼鏡仔的意思。

“……呃…嗯……”

眼鏡仔猛烈地玩弄地士斌垂著、沈甸甸的那兩顆;他讓妖水完全地包覆、用力地吸吮、擠壓、又轉又捏。

少年從來沒有玩過自己的蛋蛋,沒想到會有這麽強烈的感覺,有時候覺得有一點點痛,卻又很爽;他忍不住發出聲來,就像再向鏡頭說明“玩我睪丸”這句話背後的淫亂。

眼鏡仔一邊玩弄少年的子孫袋,一邊泡制著他不寬厚但算方正結實的胸肌上,那兩顆黑色的蓓蕾。少年的體內被妖氣侵入、又被敵人化成的妖水包覆,現在他的身體,因為眼鏡仔的咒力,每一寸肌膚都變得十分敏感。

眼鏡仔一邊調教著少年、享受著他結實的肌肉,和又粗又長的肉棒,同時還可以聞到專屬青春期少年的精臭和淡淡的尿騷味–現在已經快要被愛液的特有香氣給覆蓋過去了。可惜DVD的購買者無法跟他分享到這種年青的氣息。

是時候了。眼鏡仔心想;從他借由妖術“夢幻泡影,如露如電”附上少年到現在,也已經半個多小時了,前戲和調教畫面已經夠剪,是時候給觀眾帶來下一波的高潮。他這麽想著,同時把心思轉往少年的後庭……

“這是什麽!你想好大膽!想做什麽?”

眼鏡仔發現了士斌背後的雙手,在海綿塊上用指壓劃出的紅色符咒。

“啊啊噢噢噢呃……啊啊哦哦……”

為了懲罰少年、為了阻止他,眼鏡仔一轉念,少年肉棒上的妖水就聚集了起來、快速地從馬眼鉆進少年的肉棒、直到十八點七公分的深處、再反沖出來;就這樣粗暴地不斷來回進出少年脆弱的尿道內壁。

“啊啊啊啊…呃呃呃哦哦……”

士斌的下體傳來瘋狂的刺激感,原本就被肉欲調教到在崩潰邊緣的他,在慘叫出第一聲之後,雙腿一軟,就這麽跪了下去;上半身向後傾斜、用腰力撐著,肉棒也跟著大力甩動,然後現在直直指向正上方的天花板。

剛劃好符咒的泡綿被拿到正面舉起,但握著它的雙手卻因為快感而脫力,士斌感覺到泡綿正從中掌心滑落、摔到跑車的引擎蓋上。他心裏吶喊著“不~~~”卻無力阻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被強烈的刺激所支配,少年陰莖根部的括約肌失去了自制力,一波一波的精液,缺乏噴射力道,卻接連不斷地從他的馬眼汨汨地流了出來;真氣也隨著精液不停地洩出。

原本充血勃起的剛硬肉棒,正直挺挺地向上指著,在鏡頭前發漲、發燙、發亮;現在前端一股一股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就像球場旁邊、讓人按了直接用湊上嘴去喝的飲水機一樣。

晶亮的液體不斷冒出,好像有人在說:“怎麽還不來喝,都浪費掉了……”

被搞到流精、整個人還一直不停地慘叫著,少年的眼眶忍不泛起了淚光;相反的,眼鏡仔卻對這一幕感到很滿意。雖然他原本希望可以教調得更久;但,這小子竟然圖謀不軌,想要反抗的就該給予重重的懲罰。

眼鏡仔對自己能給士斌“狠狠的教訓”、打擊少年的反抗意志,感到滿意。就像很多小說裏寫的,事後拿這只帶子給他看、要挾他當自己的奴隸……等等;這小子會仙武術……那得先用妖法控制他的生理反應,讓他甘願為奴了之後,才能放他走。

甜美的、成功的果實,讓眼鏡仔一時間產生了過多的幻想、停下了對少年的刺激;士斌則在射精完之後精神和氣力暫時回覆。他跪下之後,跨下的高度差不多比身前跑車的前蓋還高一點;他看到了蓋上的海綿,把握機會將肉棒往前一頂!

士斌沒有聽到眼鏡仔的慘叫和哀嚎;不過他確實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刺激一瞬間消失了。

原來海綿掉在車前蓋上時,正好是有符的那面朝上;而少年將肉棒向前一頂、撞在海綿上的時候,眼鏡仔的神識和功體,正集中在他龜頭附近、興奮地欣賞著少年被尿道調教後,不受控制流出的精液。

眼鏡仔所化的妖水一接處到帶著仙氣的符箓,妖術被破,他和妖水之間的連系被強行切斷、功體立即受到劇烈的創傷,意識也像遭人重擊一樣陷入昏迷;在車子裏的他連吐血都來不及,就這麽直接癱了。

可能是剛才被搞得太慘,士斌反擊成功後,心裏忿恨難消,馬上爬起來沖過去打開車門,將裏面那個死胖子拖了出來。

經過方才的折騰,原本就內傷的他現在體內的真氣已去得七七八八了,沒辦法運勁出招;不過沒關系,士斌把那個變態一把拽到地上、壓在他身上,就用空拳揍他少年一拳一拳地揍在那個欺侮他的人臉上、肚子上,揍得他自己的手都痛了,卻也沒停下來;一直揍了五分多鐘,身起來又踹了他幾腳,覺得氣有點消了,才想到用私刑是不對的……

士斌跑到洗車廠裏面的辦公桌,翻了翻自己的包包,可惡,沒有帶手銬回來;他又趕了回來,發現地上那個戴眼鏡的胖子已經醒了,正在無謂的掙動。他跑過去、把胖子翻過去面向地板、再將他的左手向後扳。

士斌在特武警隊有學過,他從海綿上沾了一點自己的血,在眼鏡仔被後拗的手腕上用血畫了一點小符號、然後用血畫線繞了眼鏡仔的手腕一圈。接著他再抓起眼鏡仔另一只手腕向後扳,只要依樣畫葫蘆再做一次、讓兩只手腕相疊、血色符號相抵,就成為了用仙術制成的簡便手拷。

他看了一下時間,他們車坊因為都是自己人,如果沒有中午趕著要交的車子,吃飯加午休時間通常有將近兩小時。先抓住這個變態,然後通知警隊,讓他們把人帶走,應該時間都還夠……至少他是這麽想的……

********

李士斌,176公分,65公斤,外表看起來有點偏瘦,但上衣脫掉後,卻有勤練武藝操出來的結實而發達的肌肉線條;假日時到國中同學家裏的人工洗車坊打工,每次工作的時候習慣掉掉上衣,因為八塊腹肌健碩的線條,和毫無贅肉的腰身,讓使用妖術拍色情片的眼鏡仔為之著迷。

終於,眼鏡仔按捺不住,在今天計劃了一系列對少年的調教攻勢;卻因為士斌懂得仙武術,而遭到了反擊。眼鏡仔重傷而且喪失意識、被連環痛毆。直到他被扁到醒了過來,士斌才停下手,以血畫符作為手銬,要將他移送特武警隊法辦。

然而,正當士斌以血畫符的同時,醒來的眼鏡仔雖然意識模糊,卻急急忙忙地用右手掏著褲子口袋;在他右手被抓住前,他抓到了一個小瓶子、用拇指推開了瓶蓋,然後在他的手被向後扳的同時,手腕一晃,瓶子裏艷紅色的粉末就這麽順勢灑出。

這個紅色粉末,就是當時他重金向妖術高人買來的“赤煉粉”;即便練過不壞金身的習武修道之人,在這粉末的灼熱魔火之下仍然是挨不住的。

更何況士斌現在身上一點功力也發不出來,還受了內傷;赤粉一接觸到他的皮膚,就有強烈的燒燙的痛覺往腦袋裏鉆,不到一秒、他都還來不及在眼鏡仔手腕上畫完一個圈,就已經痛到倒地。

“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幹啊啊啊啊啊!!”

將近四分之三瓶的“赤煉粉”全灑在士斌身上,胸口、腹肌、手臂、大腿,甚至跨間都一片通紅;少年痛到慘叫、倒在地上蜷曲起來、左右不停地翻動打滾,雙腳雙手沒意義的胡亂揮舞。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現在的感覺,就好像被人在身上放了一把火、整個人燒了起來一樣,雖然心裏知道要救火,但身體和百分之九十的意識卻全都深陷在無邊無盡的劇痛之中,無法自拔。

“啊啊啊啊啊—咳咳—呃啊啊啊啊……”

少年慘叫到幹咳,卻還是停不下來;身上的劇痛停不下來、他的叫聲也停不下來。

“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呃呃……”

慘叫到聲音都快啞掉了之後,少年似乎終於對這樣的劇痛有了一點點適應的能力;他一邊不自主地顫抖,一邊掙紮著、用背肌拖著不聽使喚的身體往一旁的墻邊移動–那邊有加壓水鎗。

在這一陣陣的慘叫聲當背景音樂的時候,眼鏡仔帶著嚴重的內傷,先打起了精神、慢慢地坐了起來。他看著在地上扭動的士斌,正吃力地要往水管那邊爬去……

很好。眼鏡仔在心裏說出了這兩個字,然後站起身來、走了過去,無情地一腳踩在士斌赤裎的胸膛上。

“呃呃……啊呃……”

少年的自救的行動被阻止了、他看到了在自己身旁的眼鏡仔,他的希望被粉粹了;但仇敵的出現,從讓他的意志力因而高漲。盡管胸口被踩踏著,赤煉粉帶來的劇痛也因此更加強烈,但他反而更努力忍住,不讓自己求饒。

眼鏡仔把腳移開,蹲了下去,用手掌將士斌兩塊胸肌上的紅色粉末抹平開來。

“幹!啊啊啊啊啊幹!啊啊啊啊啊!!”

原來這赤煉粉一經皮膚吸收就會化為透明,少年身上之所以紅通通一片,就是還沾著許多沒被吸收的粉末;眼鏡仔將他們抹開、加速了皮膚的吸收,那痛楚幾乎是剛才的兩倍,士斌強忍不住、又放聲慘叫了起來。

眼鏡仔低頭看著這個因為痛苦而繃緊的肌肉少年,因為出力到極致的關系,士斌肩上的三角肌從原本一整球,變成了一條條的肌肉束;他的胸肌也因此而漲成一束一束的。

士斌赤裸的胸膛上,粉末已經化為透明,但它們仍在那上面折磨著他;胸肌因此變得油亮、立體。眼鏡仔看著他,想著原本自己打算慢慢品嘗這一切的,沒想竟然演變成這樣……

“你自找的……”

眼鏡仔狠狠地說,然後出手去抹在士斌那八塊發達的腹肌上,像對付他的胸肌這樣,如法泡制這幾塊寶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士斌連向眼鏡仔瞪一眼的力氣也沒有。他的腹肌吃痛,反射性地漲硬;但這正好迎合了眼鏡仔的欲望。

眼鏡仔用力按著,感受這八塊像被原廠鈑金過、被烤上淡淡麥芽色烤漆的堅硬腹肌;他用力地用右手五只指頭,對準其中五塊腹肌用力同時按了下去。嗯,夠硬……

“啊!啊呃……唔啊啊啊啊……”

眼鏡仔用力按下的同時,士斌痛到邊不住搖著頭。

“這是給你的懲罰……還沒完呢…”眼鏡仔說著,然後站了起來:“撐著!”

接著他對準少年發達的八塊腹肌,二話不說舉起腳、然後用力地踏了又踏,好像在努力要踏破瓦片一樣。

“呃!呃、呃、呃、呃……啊、啊、呃、呃、唔、呃……”

承受這樣一陣接連的狂踩猛踏,為了保護腹腔的臟器,士斌不得不把腹肌從頭到尾都撐到最硬,硬到眼鏡仔真的覺得自己在踹原廠板金的車門一樣。從腳底傳來的觸感很好,讓人很有安全感。

“要求我停下來嗎?”眼鏡仔這樣說,就是算準了少年還不肯求饒“……啊!呃、呃、啊、啊、啊、啊…”

士斌不投降,眼鏡仔就繼續踩,他感覺到,好像光是虐著這幾塊堅硬結實的腹肌,就已經讓他興奮高潮了……

“要我幫你沖水嗎?”

“……”

“你剛剛做得很好,就當我獎賞你好了”

眼鏡仔估量著少年的真氣已經被吸出八成,剩下的也因內傷而不受控制;剛才的劇痛和掙紮,差不多把他最後可恃的體力給耗盡了。

現在的全身赤裸、肌肉精實的仙武術少年士斌,真的就是所謂的網中魚、俎上肉,是屬於他眼鏡仔一個人的肌肉棒子。是時候玩玩“蘿蔔與棍子”的游戲了,要給點獎勵才行。

他把肌肉棒子給扶了起來;果然,連要站穩都顯得吃力:“別動,動了我就把水停掉。”

士斌雖然忍著不肯求饒,但其實他快被那些赤煉粉折磨到瘋了……他心裏頭是千百個想要被沖水的念頭;也默默地變得聽話,拿出僅剩的一點力氣,站穩、讓洗車用的加壓水柱直往他身上沖。

這在鏡頭裏,又是難得的一幕:全裸入鏡的精實筋肉少年,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讓水柱把他從頭到腳噴過一遍;只有在脆弱的生殖器被水柱射擊的時候,才忍不住用手擋了一下。畫面呈現的,是一種強悍,卻又像是欲火焚身的超飽合的美感。

被水鎗沖了個幹凈,士斌累得忍不住彎下腰、要倒坐在車上;沒想到這時候突然又被眼鏡仔從身後摟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

眼鏡仔把剩下的赤煉粉倒出一部份,又往少年的腹肌上抹。

“誰準你坐下的?要聽話!知道嗎?”

“……”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士斌不回應,眼鏡仔又加大施虐力道。

“要聽話,知道嗎?”他看著士斌的雙眼,也讓他看著自己。

“……”

僅管少年還是不說一字,但他的眼神卻已流露出更多悲情的哀求。眼鏡仔自己覺得調教開始有點成效,為此感到滿意;就撿起地上的水鎗,又把少年身上的赤煉粉給沖掉。

這一次,僅管已經累到有點發抖,士斌還是站得直挺挺地,靜靜地等待眼鏡仔的下一波淩虐;之後會怎麽樣?能逃得出魔掌嗎?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這些了。

眼鏡仔先靜靜地等了一下子,果然,剛才士斌是因為過度強烈的劇痛攻占了大腦和身體的神經傳導,肉棒才整個消軟掉的;現在少了赤煉粉的作用,在少年的體內原先灌輸進去的妖氣,又開始搶回意志和肉體的主導權。

尤其在少年的仙氣真氣已經被以水相妖術吸走八成之後,他體內的妖氣發作得比之前更快;一分鐘不到,赤裸少年就已經在鏡頭前面上演勃起秀了。碰都沒碰就已經這樣了,現在少年全身肌膚的性敏感程度可想而知。

在眼鏡仔拍片計劃的流程上,還有一節重要的橋段沒上演。他四處張望了一下,拿了塊海綿,從圓盒裏把車蠟挖了一大塊出來、然後隨意地塗抹在少年裸裎著、精實的肌肉線條上。

然後他拿起了一只小型的手持式打蠟機,就是那種像釘鎗一樣,只是前面是一大塊圓型灰色海綿,一開動就不停旋轉震動的那種。他把它打開,然後對準士斌現在一碰就會陷入高潮的乳頭壓了下去。

他為少年的方正胸肌拋光的同時,士斌爽到整個嘴巴合不攏、眉頭也跟著糾成一團;他為少年窄腰上那八塊發達的腹肌上臘的時候,在其下,勃起硬直的肉棒前端,馬眼正打開著、流出了一滴羞恥的淫液。

被打臘機修飾過後,士斌全身的肌肉線條,看起來變得更加完美;他那十八點七公分的滾燙肉棒也是,變得更加誘人、還不時地跳動–相較之下,習武少年漲大、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聽話得一動也不動,就只有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抖著、抖著,看起來格外的淫亂。

打臘機的工作,來到了少年的兩腿之間;他將它推向少年的陰囊,好像那裏也需要拋光一樣……

“唔……”

士斌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他全身出力、頭向後抑,用力地、狂亂地搖頭。

搖頭,但是卻堅強地忍住、不肯說出一句求饒的話。

搖頭,但是卻一步也不敢閃退、動也不敢動,直挺挺地站在那,任由人家玩弄他的身體、震動他的睪丸,撥弄他的肉棒、讓錄像機拍下他淫穢、屈辱而服從的模樣。

眼鏡仔空出左手,撫摸著士斌的八塊腹肌,一臉好奇地看著少年。像這樣的硬度、這樣的力道,這樣的刺激、這想的強烈快感,你能忍到幾時?多久之後才肯求饒呢?一分鐘?三分鐘?還五分鐘?

“呃!呃……啊!”

可惜,先投降的是眼鏡仔,他看著士斌鮮嫩多汁的肉棒,忍不住湊上去舔了一下、然後大力地吸了起來。在這樣的狀態下,士斌一下子就忍不住射了,把他體內剩下那兩成真氣也射了出去。

眼鏡仔把士斌弄射,少了一些戲碼可以看,心底有點懊惱;不過沒關系,他還有最後一個橋段:這片的主題是“淫欲洗車房”,既然現在少年身上全都是車臘,最後的工作當然就是要幫跑車上臘……

眼鏡仔先是大力地輕吻士斌緊繃的頸子,明顯的喉結讓少年看起來更有男子氣概、扭動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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