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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兩百:先迷失軌,後為主君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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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線條、出力凸起的青筋,又添加了幾分熱血漢子的味道;眼鏡仔享受著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體熱,對著耳後的敏感部位又舔又吸。

然後他微微跕起腳尖,把口舌侵略的目標,往上往前移到少年俊俏的臉龐、沒有青春痘的光滑臉頰;眼鏡仔還記得,之前來洗車時看到,士斌笑起來時候會有淺淺的酒窩,帥極了。然後目標再向前移,這次是少年的雙唇–士斌抗拒地撇過了頭、臉上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啊!呃呃呃啊……呃啊……”

士斌一定沒有看到,眼鏡仔早就倒了一把赤煉粉在手心等著了;等他一撇過頭,就狠辣地朝他的腹肌抹上去,然後享受少年為了抵抗劇痛而出力撐漲的八塊腹肌。

“呃呃呃呃……唔……”

眼鏡仔讓士斌被妖粉折磨,他甚至把赤煉粉的塗抹範圍,擴散到少年的胸膛;還本還算結實方正的胸肌,又出力漲成了一束一束的。士斌後來痛到腳都軟了、站不住,不得已只好倒在身後敵人的身上。這時候,眼鏡仔才拿水鎗把他身上的粉未沖掉…

他先施加壓力,讓士斌跪下,然後喝斥:“腳打開!”

如果這個時候少年還有體力、如果他不是整個人才剛從極度的痛楚裏,慢慢地搜集起碎裂的意識;那他一定會想到這個命令,代表著接下來將發生的事,那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順從的、疲憊地,默默地把兩腿微微張開。

真的不會嗎?說不定他已經被劇痛給征服了,實在是不想再被懲罰了。說不定他真的變得聽話;甚至,說不定他喜歡這樣呢?觀賞影片的人不會知道實情是什麽;不過他們的確看到的是,當眼鏡仔嫌少年腿開得不夠大,用腳再把它們撥向兩側時,少年沒有一絲的反抗。

這一切就如眼鏡仔所料:先故意做一件,會被少年嚴重厭惡的事、讓他反抗、然後懲罰他;等士斌被折磨得筋疲力盡之時,再說出真正的命令。這時候少年結實卻殘破的肉體,和堅強又零碎的意氣,就會變得意外的順從……

士斌上身又被抹了一些車臘,然後他隨即感受到了眼鏡仔的插入;他這時候想要反抗,卻被眼鏡仔從身後推了一把、跪著前進到了車頭前面、趴在跑車的引擎蓋上,翹著屁股、被人深深地插進。

“呃……出去……放手!”

士斌雙臂撐著前蓋、胸肌和上臂三頭肌出力想要往後撐開;但他的力氣早就被磨光耗盡。甚至眼鏡仔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向外一拉,就把他的雙臂拉直、壓在車蓋上;這個姿勢讓少年的臂肌難以出力,整個人呈大字貼在車蓋上、任人從後庭頂入。

“我在幫你完成工作啊,你不是該幫我的車打臘嗎?”

“啊……呃!呃!呃!”

少年的胸膛貼著前蓋上的鈑金,胸肌上的車臘,正好隨著身後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被抹到了引擎蓋上面。他的全身肌肉還不斷地扭動、企圖掙脫,卻又徒勞無功;這使得透過擋風玻璃所拍下的畫面,更加地有戲劇張力。

但真讓他感到羞辱的,卻是那根不受控制勃起的肉棒,它前端的龜頭因為不斷地在金屬蓋上摩擦,開始傳來一陣一陣的快感。

被折磨自己的惡人侵犯,同時間竟然還不斷地感受到愉悅和快慰;這對於熱血正義的少年來說,無疑是一種精神上的鞭答--也正因為如此,少年更加想要掙脫。

“來,要再加一點臘了”

眼鏡仔用左手將士斌的上半身扳了起來,右手又拿起那只打臘機,在他結實的八塊腹肌上開始震動。

“……”

又一次,被妖術泡制得極度敏感的筋肉少年,身上被上臘的同時,因為毫不停歇的快感而繃緊了全身肌肉。眼鏡仔還插在他的身後,貼身感受著少年的顫動、掙紮和繃漲。

“這裏也要上臘……”

不要!士斌差點脫口求饒。他眼睜睜地看著眼鏡仔拿著打臘機,從上往下壓在他那往斜上方翹起、十八點七公分,又硬又燙的肉棒。

“呃呃呃呃呃……呃……”

龜頭就這麽直接被打臘機震動著,少年爽到一個不行,他全身不自主地慢慢弓起、肉棒向前頂刺、跳動;就連插在他後庭的眼鏡仔,都可以感受到他會陰處括約肌著在不停出力抖著巨根。

“啊啊啊呃……呃!”少年射了……

“你這樣車子不就要重洗了嗎?”

眼鏡仔並沒打算放過他,他手上的打臘機沒離開過,就這麽對準少年剛射完精龜頭繼續蹭著。

“啊呃……呃……”

士斌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沒多久又射了一發,這次的量已經非常少了。

只要再射個幾次,眼鏡仔開始期待著。當士斌丹田裏最後一股真氣也被逼出去的時候,不但他這幾年的苦練毀於一旦,眼鏡仔還可以用妖術控制住少年身體和意識、讓他淪為自己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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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節目,有讓大家看得過癮嗎?

話說,我之所以會寫這集,就是因為我家附近有一個會裸上身的手工洗車每次騎機車經過看到,都會發現他的腹肌還滿結實的說……

不知道大家生活周遭有沒有這樣的優菜呢?嘿嘿……

打赤膊卡車司機的淫欲公路

從小練拳擊的浩然一接到歹徒的來電,聽求救的聲音,知道自己最敬愛的師父被擄走,歹徒別的不要,只要他配合行動;還說是只要有一個動作不遵照指示,就馬上殺了師父。

自己從小是師父帶大的,一股腦隨嚴師練拳、成為拳擊國手,死黨耀川都笑自己是“熱血笨蛋”;浩然一聽師父有難,二話不說,依照指示沖出家門來到市區。

一到指定的地點,他一眼就發現了斜前方有輛載貨卡車;他直接走過街、走到了那臺貨卡的副駕駛座門外。像這種貨卡的車輪較高,車頭的駕駛座必需踩著一個階向上才進得去;浩然踏著階板向上一蹬、開了車門之後卻楞住了--副駕駛座被改裝過,座壂的中央現在矗立著一只長約20公分的圓柱體;這樣等於是沒有位置可以坐。

“進來、關上車門”歹徒冷冷地說:“不需要我教你該怎麽坐上去吧?”

那根圓柱體很明顯是一只陰莖的形狀;浩然聽說過許多變態的都市傳說,從沒想過自己會遇到,但真遇上了,為了師父的安危,也只能一切照歹徒的指示。

拳擊國手身體擠到座位前方的空間,在那裏怯生生把短褲連同內褲一口氣脫了下來,他的下半身一直維持在車門窗口的下方,所以可以在不被門外行人發覺的情況下,讓自己坐上那張立著膠棍的椅子–當然,得讓膠棍擠進去它該去的地方。

這時候他看到,在駕駛座上的歹徒,大腿上擱著一個黑色器材,有點像用來放筆電或餐盒的小凳子。歹徒發現他的目光,腰下跨間故意突然向上頂了一下,塞滿少年整個後庭的、二十公分的肉色圓柱體塞就這麽跟著也向上頂了一下;浩然突然被頂到腸道深處,吃了一驚,整個人差點向前傾倒、趕緊用手撐著前面的冷氣孔。

歹徒使了個眼色,浩然連上衣也脫了、露出了拳擊手碩大胸肌和結實堅硬的八塊腹肌,全裸地坐在車內。

像這樣的貨卡,上面坐著不穿上衣、身材精實的小帥哥,其實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那些開卡車的,多半要搬貨上下車、趕路的時候吃的又隨便,高勞累又吃得少,所以身材很多都不錯。

開卡車長途被太陽曬、賺的是辛苦錢又不可能開空調,所以的確有很多司機都會打赤膊;當然全身脫光可能是離奇了一點,但因為車頭比較高,所以外面是看不到駕駛座的下半身的–所以說不定平日路上那些司機下半身也脫得精光,只是路人們都不知道而已。

不過做事人,雖然說身材好,但要像浩然練得這樣緊實,肌肉這麽大塊,年紀輕、皮膚又光滑,這卻是很少見的,偶爾迎面走來幾個少女、熟女,看到他在身裏秀出拳擊選手的完美身材,都忍不住多瞄了幾眼,還有人假裝打電話,其實是用手機拍下這幕上傳給朋友看的。

歹徒趁浩然衣服脫到一半、雙手被衣服箍著的時候,又讓下體使勁頂了一下;歹徒的下半身一樣沒穿,勃起的男根正插進跨上的機器裏,機器會感測他所有的律動、然後如實地讓捅進浩然後庭的膠棒呈現出來,等於是他隔空幹著少年--這是X集團明年初要上市的新產品,歹徒現在手上的是試用機型。

浩然二頭肌上面浮現的靜脈血管,被歹徒註射了強力的催淫藥物,又在他全身的各處敏感帶上塗了媚藥,現在他整個人變得比常人敏感了三四倍;光是膠棒的插入,就已經讓他十九公分的粗長肉棒充血到完全勃起。被機器頂這麽一下,他爽到整個人忍不住、反射地要向前彈起。

少年再次慌亂地用套著衣服的手撐向前擋玻璃,他的向上翹起肉棒已經因為身形的上移而幾乎就要露出在前擋玻璃的後面;千鈞一發之際才讓自己勉強煞住、又坐了回去。

“放了我師父,你想怎樣都行”浩然被惡整,但氣憤之餘卻還是怗記著救人的大事;他甚至可以不顧自己的形象,只要不會波及旁人就好。

“聽話的話,你待會就會見到他了。”

歹徒發動車子,從市區開往產業道路,一路上不斷透過那組機器隔空幹著浩然;浩然有了準備,他右手抓著窗上的握把,看似是為了安全,其實是出力把自己的身體硬生壓下、承受著巨棒戳進後穴深處的沖擊和狂烈的肉欲快感。

歹徒的車速故意開不快、讓路人們更容易註意到車上這個裸著上身、全身肌肉超結實的小帥哥;經過某國中的時候,有些少男少女,甚至因此產生奇奇怪怪的幻想。

但卻沒有人知道,在這塊擋風玻璃後面,正在上演著比幻想還不可思議的事件;而結實的熱血拳手,之所以繃緊全身的肌肉,其實是為了要忍住下體傳來一陣陣肉欲狂潮。

“呃……”因為是嫌熱才打著赤膊的卡車司機和搬運工,所以車窗開著才是合理的;所以浩然試著忍住不發出聲音,以免被車外的路人聽到。

“呃……呃……嗯……恩!”

浩然每被幹個幾下,就會爽到忍不住噴出前列腺液;透明的液體從直直翹起的肉棒前端向上飛射,溫熱地打在少年大塊賁張的胸肌和八塊堅硬腹肌上,讓拳擊少年的裸裎上身一片濕滑、在夕陽餘暉下還是光亮誘人。不過,如果沒有捕捉到愛液噴出的那一瞬間,其實是容易誤以為是汗水的。

“還撐得住吧?”歹徒假好心地問著。

因為膠棒在座位上的位置偏內側,所以浩然坐得比較靠中間;而眼鏡仔則刻意也往中間坐。這樣一來,他假裝在切換手動排檔的時候,右手伸過去,就可以抓著隔壁肌肉男的肉棒擼了幾下,把少年的亢奮程度往上切到高速檔。

“嗯…呃!……恩!……”

浩然爽到頭向上擡、眼睛都瞇了起來;筋肉結實的拳擊國手,被機器幹著肉洞的同時,還全裸地任由身旁的司機尻鎗,這是車外那些癡男怨女怎樣也想不到的情境。

********‘

卡車被駛離市區,在近山區的產業上走了一段;浩然慢慢適應了後洞的沖擊,雖然被被膠棒抽插還是有很強的刺激,但已經開始有餘力去思考一些問題,像是眼鏡仔究竟要開到何處去、和這是哪裏之類的。

這公路再往前方似乎會爬上山腰,兩旁都是田地,一戶人家都沒有、也沒有路口,所以浩然完全看不到路牌標志;這個時候,眼鏡仔把車往路邊斜了過去,停往一攤在田地旁設立的檳榔攤前面。

“菁仔50、包葉仔100喲~~”穿著清涼的檳榔西施從攤子裏走到了車門邊,她的身高偏矮,站在浩然那側的車門頭頂也只有車窗下緣的高度,所以看不到車裏她擡著頭看到了浩然,開心地又補了一句:“帥哥~~要買涼的也有哦~~”。

“啊買一百有沒有送兩粒?”坐在駕駛作的歹徒開口調侃,浩然以前在拳館裏跟那些在混的黑道兄弟相處久了,知道“送兩粒”指的是女性胸口的那兩粒。

“只能看不能摸哦……”顯然西施們早就習慣被吃豆腐,再加上她本身看到浩然很帥、自己也想多和他互動一下,就一腳踩上車門下方踏板、準備蹬起來、探進窗口。

糟了!浩然驚覺不妥,但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他因為後庭被調教,右手還緊緊地抓著門上方的手把,這時一陣驚恐,正想要用左手去遮住完全裸露的下體,遮一下那根被插到、爽到直直向上勃起的巨棍;卻被一旁的歹徒搶先一步按住了他的左腕。

“啊!”檳榔西施看到了帥哥暴露出來的十九公分陽具,頓時花容失色、趕緊跳離車門、跑回她的攤位。

浩然自己也驚慌失措,但是看到女士被自己嚇跑,心裏的愧疚又大過了驚恐;他轉頭看了那名歹徒一眼,不能接受他竟然波及無辜的弱女子……

但那檳榔西施跑回位子上、翻翻找找的卻不是要拿手機報警;沒過多久,她又跑了過來、蹬上踏板、胸口探在窗外,手上五張上面蓋滿點數的集點卡、伸手越過浩然、遞給了駕駛作上的歹徒,興奮地問著:“真的可以換哦?”

“集滿一百點送兩粒啊。”歹徒淡淡地回道。

“我還以為你們會送充氣娃娃欸,沒想到……”顯然,西施小姐方才的尖叫,並不是驚懼,而是驚喜–她正是在專賣非法色情片的X集團,開設的網絡商城裏面,消費集滿一百點的老顧客。

如果只是賣檳榔和飲料,要買得起X集團提供的G片光盤,還買到一百張,當然是不太可能;這個產業道路旁的小小攤子,其實還負責分銷走私品、魔藥和鎗枝。

獨力經營這攤子的西施小姐,在這小農村裏大家都認識,她獨自一人養育姐姐的兒子到今年三歲,大家都很同情她;再加上她的黑市生意只做外地人,所以本地竟是無人知道這攤子的秘辛,更別說被警察盤查了。

這名年輕貌美的老板娘知道,以自己的出身,就算找了個伴也不會是什麽上進青年,反而容易像姐姐找了那個爛賭鬼姐夫一樣,最後兩個人因為吸毒販毒,男的死了、姐姐被抓去關、留下了可憐無辜的小孩–所以她的分銷生意絕對不碰毒品,不管這中間的利潤有多大。

也因此,她寧可獨身、把這孩子當自己的照養;從事不法勾當賺錢幫小孩存將來的學費。偶爾有閑錢,就到X集團的俱樂部商城裏,買些外面買不到的、高質量的、真實強制調教的G片來看。看著看著,也就集滿了一百點、前幾天才申請說要換贈品。

“那……可不可以摸啊?”西施小姐輕聲問道。

“買一百送兩粒,要看要摸都可以。”那司機回答道,還押著韻呢。

西施小姐立在車門外,屁股一翹、上身壓低,整個人胸口以上全鉆進窗口裏,右手也伸了進去,興奮地開始摸著浩然的“兩粒”。這時有別的卡車司機從旁邊路過,瞥到了這一幕倒也不以為意;以為檳榔西施只是為了討好顧客,鉆進車窗裏露乳溝促銷罷了。

“……”

對於西施小姐的揉蛋攻勢,浩然還是強忍了下來;她的目光,直盯著少年粗長肉棒前端,濕滑紅潤的龜頭,讓浩然羞愧地別過頭去、不敢面對現在這個全身曝露、認人觀賞的自己。

就像觀光客看到極致的雕塑作品一樣,檳榔西施忍不住伸手去撫摸拳擊少年緊實的腰身上,超大塊的八塊腹肌;眼鏡仔下體順勢用力頂了一下;浩然突然被機器大力捅進、發出一聲悶吭,在少女指掌之下的腹肌出力更加堅硬,讓西施忍不住驚嘆地輕輕“哇喔~~”一聲。

她摸夠了腹肌,手掌往上按住少年的胸肌。拳擊選手,一來是常常揮拳、二來是為了增加身體的防禦能力,都會把胸肌練得很結實方正;西施小姐看得心裏癢癢的,索性把頭壓低、直接對著浩然右邊胸肌上小小的、可愛誘人的乳頭給含了下去、不斷地又吸又舔。

“恩……”

少年剛才蛋蛋被揉都忍住了,現在乳頭被舔一下卻噤不住發出聲來;西施小姐好奇地停下了動作、看向浩然,像是在問著:“你乳頭那麽敏感哦?”

那司機看她好奇,就開口問她:“你還是處女嗎?”

被人直接問這個問題,就算是靠美色攬客的西施小姐,也不禁羞紅著臉、嬌嗔地罵道:“幹你屁事……”

“他這裏……”歹徒說著,順手也捏了一下浩然的左邊乳頭,就好像在介紹家電產品的使用方法時,同步操作來說明一樣;而少年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嗯……”來回應這個操作。

“被塗了用處女下面潮水作成的藥……你看……所以特別敏感……”歹徒再問一次:“你還是嗎?”

“不早說……”西施小姐在門外的左手,向下探進了自己的短裙裏一拉、然後左右腳一勾、快速地把一件肉色內褲給脫了下來。平日裏,有一些好色的客人會下車走到攤子前面,為的就是從小姐微開的大腿間,看進去短裙裏走光的三角地帶;因此她穿肉色的內褲,給顧客一種裏面沒穿的錯覺。

西施小姐身子稍微退出、把內褲交到右手,上半身又鉆進車窗裏;他手上的內褲還散發著一種溫溫的騷味,從顏色深淺的差異可以看出來,上面早就已經濕了一大片了。

“所以說……”她右手拿著沾滿潮吹的新鮮小褲褲,一把往拳擊少年肌肉發達的結實上身抹去:“這樣你會很爽嘍?”

“嗯…唔…嗯……”浩然的表情雖然摻雜著大量的不情願、看似很痛苦,但他的身體反應卻是在迎合著外人的撫摸。

檳榔西施摸著少年不論是線條或硬度,都像是大理石雕塑般的完美肌肉,興奮地又濕了下體,這下沒有內褲,愛液流得整個大腿內側都是。她又用內褲把這些愛液擦了起來,然後一把包著少年的陰囊狂揉。

“呃!恩……嗯……”

沒穿衣服、全身光溜溜坐在副駕駛座的拳擊國手浩然,被路邊檳榔攤西施玩到亢奮地全身不停扭動,他的馬眼開始流出愛液,看得西施小姐忍不住想要“交換”--用她沾滿女性潮吹的內褲擦拭著十九公分的粗大肉棒,然後開始擼動。

“不……啊啊啊啊……”

拳擊筋肉男,被陌生的女子尻著鎗,精神被肉體的狂欲和快感催逼、超過了極限;從小辛苦鍛煉出來,一身赤裸的肌肉和男根此刻都卯起來發硬發漲。司機看到他的身體爽到弓了起來,趕緊將準備好的提神飲料玻璃瓶打開,瓶口對準少年的馬眼前方……

“恩……啊!啊!呃…呃!呃……嗯……”

浩然忍了好久,這下大力地解放;一連射了好幾發,全射噴進了瓶中,裝到差不多半滿。

浩然還在喘氣著,歹徒已收回了玻璃瓶、檳榔西施拿著手上沾滿少年分泌物的內褲,也滿意地躍下車門回去他的攤子。歹徒重新發動卡車,開走之前還大喊了一聲:“要多多光顧哦!”

重新上路沒多久,解放後的浩然一身疲憊,雖然沒在喘,但心跳都還沒平覆。歹徒看了他一眼,厲聲怪罪道:“沒經過我的允許竟然敢射精,要不是我接得快,就全浪費掉了,看來不給你一個教訓不行。”

說著,他扳動腿上那個機器的一個按扭,那是讓浩然後穴裏的超粗長膠棒,進入自動暴走模式。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呃呃呃呃”

浩然下體被狂插,整個人狂叫、狂扭,肌肉變得超緊繃;現在的他,已經分不清下半身傳來的,是痛苦還是快感;只有隱約聽到旁邊開著車的歹徒說著:“下次在這樣,就別想再見到你那個師父了!”

********

離開了檳榔攤,邪惡司機的淫欲貨卡又往前開了一段山路;他右手邊的副駕駛座仍舊載著一位全身赤裸的筋肉男子。

這時候雖然天還沒黑,但暮色已經開始暗了,歹徒開了駕駛座的小燈,好讓車內的攝影器材能有足夠的光線、拍下少年被座壂上的機器,在“暴走模式”下,被捅到持續高潮的迷人模樣。

在山路上又走了一段,突然有一輛警車從旁邊超車到貨卡前面,警笛響了幾聲、手伸出窗外打手勢要他們停車,歹徒把先把折磨著少年的膠棒切換回一般模式,然後乖乖把車停靠在路肩。浩然此時不禁開始期待著被警察打救,卻又怕這樣一來,歹徒會對師父下毒手。

“你的大燈沒開!”一名警察下車來、走到卡車前頭對著駕駛大喊。眼鏡仔聽到後,馬上把前面的大燈打開;被大燈照亮的警察點了點頭、搖搖手作勢道別。駕駛座上的歹徒也揮手致意,同時轉頭、對著一臉失望的浩然笑了一下。

“……等一下!”警察走到了路肩,指著浩然底下的那個車輪說道:“你的輪胎過期了都沒去換,你們大卡車這樣是危險駕駛;行照駕照拿出來……”

歹徒從置物箱裏拿出了行照駕照,讓浩然遞給車門下的警察。他們在卡車裏,高度比車外站著的警察還高;警察先生舉起手接過證件,在一塊板子上開了單子,看起來正要簽名的時候,卻在那邊劃來劃去,開口抱怨:“爛筆,又沒水了!”

他把手上的原子筆拆了開,抽出中間的白色細長筆芯,光抓著筆芯又劃了幾下--還是沒水;最後警察似乎是放棄了,擡頭對著浩然說:“喏!你們先簽,我再跟你們借筆好了!”。

警察這麽說著,拿著那塊夾著罰單的板子,整個人輕巧地一躍上了車門外下方的踏板,而且出人意表地直接打開了車門……

身心俱疲的浩然,還來不及反應;只看到那名警察躍進車內、坐在他旁邊的一點點空位上;接著把夾著罰單--和五張集點卡--的板子交給了那名邪惡的司機,就左手抓住了少年向上硬直翹起、被自身愛液沾濕的十九公分肉棒,右手拿著那只原子筆芯、筆頭對準了少年的馬眼,直直插了進去。

“啊!呃呃…住手!……呃……”

浩然的肉棒在剛才被抹過處女潮吹後,又變得比原本更敏感數倍;就算是普通的男人也沒辦法忍受被突然施加的尿道責罰,更何況此時的浩然。拳擊少年狂亂地發聲慘叫、伸手抓著警察的右手,想要住止他,卻又早已爽到脫力了。

“你這是“防礙公務”,最高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警察冷冷地說,一邊忽快忽慢地用筆芯進出筋肉少年的尿道、一邊欣賞他忘情掙紮時全身肌肉賁發的極致線條。

“呃呃唔唔嗯嗯……啊呃呃嗯嗯……”

浩然下體不斷傳來又爽快又痛苦、又混亂又強大的刺激沖擊。同時,因為他的肉棒已經硬到發直了,警察發現自己的左手根本可以不需要抓緊它;於是警察右手保持著尿道調教、同步地又用左手大力地把玩拳擊少年一顆顆柳橙般大小、卻又有如鋼鐵一樣硬梆梆的八塊腹肌。

“嘖嘖嘖……你這是“公然猥褻”,最高可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警察改去把玩拳擊少年右臂上像番石榴那麽大顆的二頭肌,同時低頭舔著浩然的身體,從下腹肌一路往上舔到乳頭。少年的上半身正面全都被女性淫水給抹遍了,像這樣的舔舐撫摸,就可以給他再添加大量的快感刺激。

“呃呃嗯嗯……住手……呃嗯拜托……啊啊呃嗯……”

浩然擔心自己要是再次被弄到射,眼鏡仔會對益緯師父不利;不得已只好開口求饒……但似乎沒有任何正面效果……

“就算你用美色誘惑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這是“不違背職務行賄罪”,最高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呃呃……”

浩然感覺到自己體肉的快感越來越滿、越來越滿,就要爆發出來了……他不能自己地,全身肌肉再次收縮緊繃、整個人向前弓起、扭動。

警察知道他要射了,趕緊抽出筆桿,把夾著罰單的板子拿到少年肉棒前面、抵著龜頭,摒息以待……

“唔……嗯……”

因為強烈的刺激移除了,浩然在最後關頭竟然憑著意志力,硬是忍住了不射出來;只從鈴口飆出了些之前被筆芯堵住的愛液、噴在罰單上而已。警察覺得夠爽了,竟然也就不再多作調教–事實上他在浩然的馬眼洩出愛液時,就已經射在褲襠了。

更何況他們這些兌換“一百點大驚喜”的VIP顧客,事後都還會再收到今天活動全程側露的DVD一片作珍藏。警察滿意地拿開板子,用指腹在少年的龜頭上刮了一下,說道:“你這是隨違反“廢棄物清理法”,隨意排放液體廢棄物,最高可罰三千。”

他把板子上的罰單接過來看了一眼,對著愛液噴濺在其上的痕漬說著:“簽得真醜,不過算了。”

浩然又喘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警察已經駕駛警車離開了,他來不及記下這名警察的長相、職階或車牌號碼;事實上,他甚至不確定此人是否真的是一名警察……

********

司機又在山路開了一段,在天色完全暗掉以前出了山區、進入了另一個市區。這個時候,副駕駛座底下、浩然腳邊,那一團他被脫掉的衣褲堆裏,傳來了一陣鈴聲;浩然一陣驚慌,下意識地想接,但他上半身才彎了一半,就打住了–那個鈴聲正是死黨啊川自己幫浩然設定的、專屬於他鈴聲。

那名邪惡司機看到浩然的反應,馬上猜中來電者大概是他的心上人;只不過他以為會是個女孩子。

司機看浩然猶豫了一下又不接,趕緊把車停到路邊,低下身子把浩然的手機撿起,徑自按下了通話鍵……

“餵……”手機裏傳來的,果然是耀川的聲音:“你在哪?”

那歹徒聽到對方是個男孩子,雖然感到意外,卻沒有發出聲音;他左手拿著手機、高舉在浩然前方,但卻也沒有要讓他回話的意思–這個時候,歹徒把控制膠棒的機器,再一次推到“自動暴走”模式,然後右手一把抓著少年變得三倍敏感的肉棒,快速地上下尻動……

“唔……[h]……[h]……”

在前後的快感夾擊下,浩然瞬間墮入無邊無際的高潮;尤其是他原本用來否定肉欲需求的意志力,現在有了新的任務–堅守防線,絕對不能爽到叫出聲來、絕對不能讓啊川聽到。

“……[h]……嗯……[h]…呃……”

拳擊界的小帥哥,脫光了衣服,把那一對比他的小帥臉還大的胸肌,漲到拉出肌束的線條;又把那八顆鐵打的腹肌繃得發亮、溝線立體到,就像真的可以一顆一顆拿起來一樣;拳擊少年令人生畏的二頭肌像球一樣暴漲,卻只是在四處亂抓、他的四頭肌鼓起、但雙腿卻只能不停搖動。

大方秀出一身結實肌肉的拳擊選手,在擂臺上所向批靡;但現在只是讓人同時從前面和後面調教,竟然就爽到任人擺布。那根十九公分的粗長肉棒,現在儼然是折磨筋肉少年的最佳刑具;浩然在高潮中不能自己、又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微微地搖著頭、像是在向施暴者求饒。

“……[h]……[h]……[h]……唔……”

浩然拚了命在壓抑自己的聲音,但他卻沒想到,那些粗重的喘息也一樣傳進了手機話筒;這正是他們每次在床上“玩”的時候,他在啊川面前發出的、啊川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這些節奏、那種頻率……

“嘟嗚~~~~~”通話突然被耀川掛斷了。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手機被掛斷,浩然如獲大赦,狂亂地吼叫起來–當然另外一個原因是,歹徒掛掉電話、空出了另一只手,加入戰局去愛撫他的身體。

這淫邪的司機一邊用舌頭玩弄他的乳頭,一邊撫摸著拳擊少年的緊實肌肉,當然,還一邊尻著已經發燙、濕透了的大只肉棒;他喜歡這樣子去感受浩然肌肉束的每一分勁道,和他在快感催逼下的每一絲顫動。

“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浩然還是不敢讓自己射精,他怕歹徒以此為由去傷害師父;他試圖自殘、揮拳毆打自己來降低下體傳來的刺激,但此時他功體已破,全身氣力又被肉欲剝奪,根本力不從心。

歹徒看他肉棒狂流愛液,卻又不敢射,實在怪可憐的;但他就是要看到浩然忍到十分痛苦、忍到忍不住,那種突破肉體極限、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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