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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兩百:先迷失軌,後為主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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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進去了……

“恩……嘶……”

拳擊少年結實有力的腰身用力往前一撞、同時向上一擡,耀川只覺得自己幾乎就要被這一下釣出了水面。但浩然知道啊川沒那麽容易被降伏–他還忍得住不大叫出來。

一整個下午的模擬總算有了代價,小狼狗有自信能讓主人爽到投降–他把他那粗長、硬燙的肉棒向後退出蜜穴,就像放開釣繩,讓這啊川條光滑、有彈性,還帶勁在扭動的活魚喘了口氣、又有了掙紮的活力。

“恩……嘶……唔……嘶……恩……嘶……呃……嘶……”

於是浩然又插了進去、又退出來、又插進去,耀川被插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事實上,他每次都根本被頂到快升天……

“啊……”先叫出來的竟然是浩然。

拳擊少年被前後調教了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八九點;他其實插個沒幾下就開始想射了。但啊川還沒到高潮,小狼狗一是忠心、二是不甘心,於是硬忍著不讓自己射,要先讓主人投降才行……

“啊……哦……”

浩然沒有射,但光是他流在啊川穴裏的前列液,就都比常人射精的量還多了;肉棒進出的時候有了潤滑,變得更快也更敏感。少年爽起來越頂越快,他的體力、精神力全投註在這上面了,爽到忍不住的時候,當然就只好讓它直接叫出來……

“…噢……嘶……恩……啊……”

川也開始叫,也不知道是頂到第幾下,但就是那一下,川的理智被完全被釣出水面、心裏湧現一個念頭放棄,大聲地叫了出來–又或者其實是先不小心大吼出來,然後才決定想放棄的,不知道,他也已經不管這些了……

“啊、啊、啊、啊、恩、哦、啊…”

川叫著、張著嘴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就像是生命中第一次脫離溪水、直接看到太陽一樣,看得有點出神,他只意識到浩然正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搞得好爽。少年身上的衣服,早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被扒個精光,甚至也記不得是誰動手脫的了……

“啊……浩……啊……”

啊川主人被幹到要射了,小狼狗浩然一發現這點,趕快把自己舍不得用、全保存下來的仙術真氣輸入到啊川的體內、讓他也得以忍住,可以探索到極限以外的境界。

特武少年把真氣給心上人抵抗射精沖動,自己卻全憑強忍,到了後來幹脆在心裏求墨龍紋幫忙禁止了自己的解放;甚至陰莖漲到發出了疼痛訊號了也不停止抽插--他能抱著啊川、聽到啊川那種超滿足的聲音,從懷中身體的出力響應想象著啊川亢奮莫名;一想象出這些,浩然自己也就跟著高興到不行。

但是這麽一來,也許就是所謂的百密一疏,拳擊少年把自己搞到快要爽翻過去,連自己的身體都快管不住了,那他本來想要輸送仙氣給耀川的事,也就變得斷斷續續地。

於是耀川一次又一次地,幾乎就要被阿浩的大肉棒撞破他最後的精關…然後又一次…然後又一次……終於“啊、啊、啊~~呃、啊、啊、啊、噢~噢、呃……”

阿浩好強!其實我早就覺得阿浩的那根大屌太粗了每次進來的時候都哦噢噢好爽又塞又熱,而且都頂得好裏面又大力又快嗯嗯呃呃不想叫又不行好討厭一直叫好像很隨便,但阿浩一定不會誤會因為就是他插得我一直叫他要負責,我不管他要負責……

阿浩好強好強噢好裏面好大力噢噢噢好爽、好快我都不知道可以啊啊啊啊幹好爽,我等下一定噢噢快快快快再再再啊啊啊,我嗯嗯呃呃哦哦,真的是太啊啊啊啊怎麽可以……

……要射了……

“恩……”

陽光俊美的可愛校草,被心上人好強好強地幹到射出來。少年射出第一道白精時,感應到任務完成,浩然的精神和肉體禁不起肉棒再被啊川菊穴用力夾了那麽一下,一瞬間灼熱的白精崩潰狂噴!

耀川直腸裏此時已積的淫水太多、浩然噴射的力道太大,又剛好是在拳擊少年完全插入、正要抽出來的時候;浩然的白精猛烈一噴,他那十九公分的巨棍竟然被倒沖得整支滑了出來!

浩然不小心把肉棒抽出來之後,忍不住又接著噴了一發在啊川背上,就趕緊抓著、對準,再度插了進去,然後一邊噴精、一邊前後不斷挺動;就連耀川也被幹著又射了幾下。

“漬、漬、漬、漬”的聲音不停響起。

一直到浩然這一波十幾發全射完、動作停下來抱著啊川在喘氣的時候,一直被頂在高潮上頭下不來的耀川終於回過了神;兩名校草的四條大腿之間,此時已經全部都是透明黏液和白色泡沫了。

耀川向前邁出了一步,浩然肉棒從自己體內滑出去的感覺,讓少年又楞了一下;然後他朝門口走過去–剛才都沒關門……

但同樣被肉棒退出的感覺刺激到,浩然還在喘著、還在快感裏,迷離之中本能地朝前走去,一摟住啊川、腰身一挺,肉棒“滋~”地一聲又插入了啊川滿是精液的蜜穴裏。

“等……”

耀川可以反抗、也可以反守為攻,或是反受為攻,但他沒有;因為不管阿浩這個大壞蛋想對自己做什麽,至少自己應該先趕快把門關上……

“恩……”

耀川忙著把門板瞌上,沒空反抗;最後門是關上了,但也已經失去了反擊的先機。小狼狗再次逆反成功,而自負聰明的帥氣校草,只能整個人趴在門上,再次任由身後的男人把自己幹到高潮……

高潮,然後少年又被翻過身來,用火車便當的姿勢,背靠著門板,和屋外走廊只有一門之隔,想叫又不敢大聲地叫、卻又沒辦法忍住不叫……可惡……阿浩……真的是……真的是嗯不行了……快要不行了……

二零三:刑德並會,相見歡喜

校草級的陽光可愛男,全身赤裸,被頂著門幹。

反抗不能,全裸著、滿身大汗地被猛幹著。你也可以說,用墨龍紋調教小狼狗一整個下午,耀川總算收割了這充滿暴發力的驚人果實;或者也可以說這是他仗著阿浩愛他愛得要死、明明知道人家在辛苦等著他還拖到這麽晚才回家,所承受的狂野報覆。

喘著氣、偶而會叫出來,門外的走廊上會不會有人聽到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本來是很重要的,但是如果你才剛被人狂插,爽到直接被幹射出來,然後就又被插了進來,簡直亂來、簡直要命、簡直超爽到又快要射了的樣子的時候,“有沒有人聽到”這種事就已經不太重要了。

耀川背靠著門、雙腿俠住拳擊國手迷人的窄腰;如果是以前,浩然一用會用手臂出力抱住、把啊川往自己身上抱,讓他可以空出雙手來撫摸自己一塊一塊碩大硬漲的胸腹肌肉。

但小狼狗好像等到發狂、好像幹到不顧一切似地,只是一股腦地扶著啊川主人的身體,高速地抽插、抽插;耀川從來沒有被幹到這麽慌亂,就連他的雙手也只能反過來按著門板、讓自己在某個特別爽的時間點,可以出力扭一下、發個浪。

“嗯、嗯、嗯、嗯、”

浩然毫無章法地狂抽猛插著,他就是要這樣、就是任性、就是大笨蛋!浩然就是要讓啊川體驗從來沒有的快感、讓他看看自己為了等他累積了多少的愛欲、讓他知道自己有多愛他、有多想要幹他……

憋了一整個下午的他、因為終於盼到了啊川而發狂的他、射過一次反而更加敏感的他、身上的墨龍紋因為幹到主人而全面暴發結果一發不可收拾地幹、幹、幹、幹、幹、幹、幹、幹要射了……

“啊……啊川…呃……恩……”

其實浩然從走到門邊、把川頂在門上到現在已經插了三十幾分鐘沒停過;他越插越兇、越幹超粗暴,但耀川卻刻意不喊痛,默默地承受著、也享受著這一切。

浩然在這段時間裏經過這麽多折磨,心裏難免會累積了獸性和暴虐之氣;耀川想要把它們宣洩出來,但他知道阿浩一定會想要愛護自己,而壓意這些負面的沖動。

所以耀川才刻意讓浩然忍受著一整個下午的調教,把浩的體力、意志力逼到極限、讓他毫無顧忌地把暴戾之氣發洩出來。

但其實浩然雖然把狂野之氣表露出來、不把啊川抱近自己,卻不代表他把少年在門板被頂著扭動、掙紮的這一絲一點的細微動作全看了進去–但他是想要向啊川控訴,但同時也是在忍著,忍著不向自己想要疼惜啊川的心投降。

於是就在少年又一次射在心上人肉穴裏、將他意識裏潛藏的暴戾兇氣一洩而出之後,看著被自己強行內射的啊川,他再也沒有辦法壓抑內心想要向啊川臣服、想要愛護他、想要取悅他的原始欲望–這才是浩然心裏一直想做的事……

於是浩然才剛噴完,就趕緊抽出他那根濕濕滑滑的肉棍,在客廳的日光燈底下立正站好;展示著他身為拳擊國手、又是武術戰士,長期苦練操出來的結實身材。

壯碩的臂肌結實累累,鼓漲繃緊的胸肌像兩顆巨巖一樣;而最迷人的,莫過於全裸時十顆立體分明、拳頭大的兩排腹肌–一拳一顆,你就是隨機輪著揍到累了,他都還沒喊疼。

熱汗淋漓的精實裸身,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澤;那一塊一塊鋼鐵般的賁張肌肉,還流著汗、喘著,吸引著耀川的目光。然後這精悍英武的拳擊少年,低著頭、倒退到桌邊,把他那赤裸著結實身軀往那張大桌上頭一躺–就像只做錯事的小狼狗一樣,主動擡起雙腿、露出他粉嫩的菊穴,等待著主人肉棒的進入……

“恩…啊……”

拳擊少年筋肉結實的身軀在桌上扭了起來,從窄腰爆發出一股騷熱酥麻的酸勁,一路往上,像被人甩動繩波一樣,從腰身到前鋸肌、胸膛,然後鎖骨、肩頭、頸子,最後頭也大力地擺向一邊,連嘴巴也不自覺地張開了……

平心而論,耀川的分身也不是特別的粗大,但小狼狗就是受不了肉穴被主人進入的股刺激–其實就算沒有墨龍紋,浩然也自願臣服於啊川的權柄、被啊川占有、支配時;愛湧生了欲、心靈的亢奮更勝於肉體,忍不住叫出來也是很合理的事。

“恩~嗯~呃~呃~~恩~恩~唔~恩~”

墨龍紋盡責地放大了所有來自肉體、心靈、咒力上的刺激,小狼狗沒過多久顯然就被插到了高潮;對浩然而言,啊川無疑這世界上最強的侵犯者,而啊川主人肉棒的插入,更是帶給少年後穴至高無上的刺激爽感。

在這種爽度底下,一般的男人照理說是毫無雜念地瘋狂享受、只會喊著“快點”、“再來”或“我要”而已;但浩然的心裏,總是還想著要讓啊川主人得到更多……

拳擊少年內心想要取悅啊川的心意,和他身體裏的墨龍紋產生了共鳴,兩者取得了默契,由墨龍紋發威、主動重現承受過少年肉體曾經忍受過的種種的狂虐。

“啊、呃、呃、啊……”

就好象妖僧二頁覆生、站在一邊,在啊川每一下頂進浩然體內的同時,使出威力驚人的金剛禪指,同步轟炸著拳擊少年的胸肌、腹肌。

“啊、啊、啊、呃、呃、啊、哦……”

被心愛的啊川狂幹的激爽,再加上被二頁暴力虐擊的劇痛,讓少年的筋肉突破極限後,再突破一層,漲到跟精鐵一樣堅硬、就快爆炸一般緊繃。而墨龍紋把痛覺加成的同時,也帶來了更高的快感,少年射過兩次的肉棒仍充血翹著、馬眼也自動打了開來,只要一挖到油礦,就隨時凖備好要噴發……

但除了愛液,小狼狗沒有讓自己釋出任何濃稠的體液、而且也沒有動用到仙氣去禁射–相反的,他打算把所有的真氣都使用在啊川體內。

“噢……阿浩……嗯……”

耀川的肉棒被夾得死緊、卻仍在高速抽動,加上眼睛看到、手上撫摸著浩然結實賁張的暴漲肌肉;爽到要射了卻有仙氣幫他忍住,等於在射精關頭不斷累積著性興奮–簡直爽翻。

耀川知道那仙氣是阿浩給的,但是他沒發現阿浩為了讓他得到極致的享受,竟是如此地不惜一切–自己都已經爽到、痛到快發狂了,仍然堅持只憑意志力強行忍住、好把仙氣省下來給心愛之人,讓兩人可以共同探進極端高潮之中、無以名狀的喜樂。

“啊…恩…恩…恩……”

在浩然大量的真氣,和拳擊少年堅忍不屈的肉體雙重支撐下;兩名少年在射精邊緣徘回了四十幾分鐘之久。

“啊……阿浩…嗯……啊啊”

結果還是耀川先耗盡了用來反抗射精沖動的真氣,那股無法再禁制、就要或得解放的神經訊號一傳入大腦,少年的意志便馬上投降,將主控權交給即將噴射的下體……

“……啊!啊!啊!……”

可能意志棄守得太快、太徹底,耀川在射出的同時,甚至有種幻覺,好像自己的靈魂都跟著被射精的力道勾住、大力地沖進了尿道、豪邁地射出去!

少年享受了前所未有過的極端性愛體驗,射精後,滿意而疲累地把肉棒退出來,他也坐到桌邊,俯低身子把阿浩肌肉結實漲硬的身軀輕輕扶了起來、讓他坐著向後靠在自己懷中。

該我了…該我了該我了……

光是被啊川抱住,浩然就已經像灌太多水的氣球一樣,亢奮到幾乎按大力一點就會爆破。浩然原本以為啊川會幫他打出來,但他猜錯了–耀川將拳擊少年的裸身扶入懷中之後,兩手輕輕地撫著少年的溫熱濕滑的肌膚,然後低頭開始親吻浩然的肩頭。

“哦……”發出聲音的是浩然,但他甚至沒聽到自己發出的低吟。

被啊川親吻著身體的那一瞬間,浩然有種被啃食的錯覺,好像電影裏的那只大暴龍,把自己的身體橫著叼在嘴裏,然後大力地咬掉了一塊–就是肩頭三角肌那塊,被啊川這只大暴龍給吃掉了;然後他又咬住了鎖骨下方的一塊胸肌,啊啊啊啊咬掉了……

“啊……”

拳擊少年結實的肉體任人擺布、他的意識不只是臣服,根本就一片一片心甘情願地被啊川吃掉、變成啊川的一部份,而不再屬於自己。耀川一口一口地輕著、有的時候還真的輕輕地咬了一下,他親得每一口,幾乎都讓浩然失神地嚎叫、也讓少年十九公分的肉棒前端,一波又一波地湧出愛液。

耀川親遍了浩然全身,這使得浩然有種錯覺,好像自己已經完全被啊川吃掉、已經不存在了;又或者他就是啊川–如果是的話,那剛才的阿浩倒底好不好吃呢?

一直到耀川把他放倒、躺回桌上,自己跨坐在浩然的腰部以下、讓少年粗長的肉棒進入了自己體內–一直到這一刻、肉棒插進了啊川主人體內的這份刺激,才讓小狼狗回過神來,確認自己的確還存在這世上;自己畢竟不是啊川、也不能是,因為自己還要盡全力讓啊川快樂,那就不能是啊川了……

耀川蹲著上下律動,他的動作不快,但卻足夠讓浩然早已高潮欲射的肉體瞬間響起警報;更何況,浩然知道啊川剛才射的那一次也夠累了,他自己下半身用力上頂,全身肌肉也都出力漲大作為報答–而這麽一來,也就更快就要射了……

另外一頭,耀川的刺激度可也不輸給小狼狗;浩然每次向上的頂刺,都會恰好頂中啊川的G點–這早已經成為浩然身體記憶的一部份了,就算不刻意去頂還是會頂中、就算無意識地抽插多半也還是會頂中。

再加上,耀川剛才親吻拳擊少年那一身結實碩大的肌肉,自己的心靈、肉體也跟著這愛撫的行為越來越亢奮;所以他一下子,就被插到了高潮,浩然頂個幾下,耀川就爽到向後仰倒,左手向後撐著桌面,原本用來自己上下律動的力氣,現在倒有七成左右,被拿來開始用右手尻起鎗來。

這次耀川倒沒有刻意要忍著不射,但卻是還是浩然先爽到射了–其實浩然是故意的,他知道這是今天最後的一場、他貪心地想讓川得到多一點,所以刻意先投降、在射過三發之後,又先出力去忍……想忍,但還是洩了三發沒完全忍住的之後,便萬分艱難地,硬是把剩下的又忍了下來。

耀川感受到後庭的溫熱,心裏很高興,雖然浩然只射了六下,但他以為阿浩可能是射到幹了,畢竟他今晚都已經射這麽多次了。如果聰明的少年有去計算阿浩被他搞到高潮而產生的精液,去扣掉他已經射的量的話,就會知道他還有多少庫存;不過這個時候的川,也早就爽得不知道去到哪邊了,哪還有心思去算這個。

耀川又自己尻了兩下,然後又射出了幾道白精。射的時後,少年肉穴自然地挾緊、還順勢上下搖了幾下……浩然射到一半一敏感的龜頭被這麽一挾,爽到把頭仰著轉了過去,幾乎忍不住、差點就要再噴出來了。

於是,就在耀川射完之後起身,坐在大桌上,正準備要躺在浩身邊時,突然看到浩快忍不住似地,趕緊左手撐起身子、右手猛力尻鎗!

二頭肌出力高速猛尻起來、腹肌也因為亢奮而越撐越大,拳擊少年全身肌肉漲到超越極限、硬到發亮;他知道啊川在看,光是想到這點,就幾乎比動手自慰還爽了。

“呃呃…嗯嗯……哦哦啊呃……”

早就不知道高潮幾次了,少年就算再怎麽“力求表現”也很難再忍多久;右手像引擎活塞一樣上下擼著沒才一分鐘,心裏還想著再一下、再讓啊川多看一下,卻根本管不住輸精管末端的括約肌,他感受到有一股熱力,不受控制地從肉棒根部往上流竄–那既然這樣,就射吧!

“啊川……啊啊啊……”浩然射了!超大量、超強勁,記得叫喚心上人來觀賞之後,少年毫無保留地傾盡一切噴出、而且主動出力加壓!

這是晚會壓軸過後,獻給啊川的盛大煙火!一道道的白精全噴上高空落在拳擊少年碩大的胸肌、一顆顆漲硬的腹肌上,當然有的是灑在兩旁結實累累的臂肌,或是更遠一點的淋在男子漢迷人的喉結,或浩然校草級帥氣的臉龐…

耀川兩眼發直地看著、不自覺地張著嘴驚嘆、然後窩心地笑了,本來已經滿意到給了阿浩一百分滿分的他,被這驚喜逗得。但他最高興的,不是看到阿浩結實的身材和驚人的戰力;而是知道浩然在這樣肉欲沖動之中,竟然還這麽有心地要對自己好。

一邊看著一發又一發的白精,落在桌上的拳擊少年,那因噴射而出力漲大的一塊塊結實肌肉上,耀川一邊在心裏不斷地把阿浩愛過一遍又一遍。

浩然終於射到停了,還又空震了幾下,然後吐了一大口氣,也同樣笑著看著啊川;然後耀川也不管阿浩嘴邊還正掛著溫熱的白精,就這麽俯下身子抱著他的臉、親了下去……

最後耀川一邊親著、一邊倒下躺在浩然身邊,兩人就這樣在桌上睡了,一直到隔天早上醒來,浩然身上濕濕滑滑的精液,因為量太多,都還沒有全幹呢。

而浩然也不急著把它弄幹,他還等著啊川醒來的時候,要靠這一身的費洛蒙,再誘惑主人一次。當然,也許啊川會覺得有點腥臭,然後很冷酷地說抱怨自己“怎麽把新家弄得這麽臟”之類的。

“我要懲罰你……”

一想到啊川主人說出這句話時的神情,拳擊小狼狗浩然硬了……在粗重地喘一口氣的同時,下意識收攏了拳頭、繃緊了肌肉,就這麽硬了……

二零四:含吐以滋,雌雄錯雜

魔都大牢裏,一絲不掛的街舞少年被銬在墻上。廷威的臉色痛苦,他的心裏充滿零碎的困惑–既是困惑,又是片段而不完整的思緒。因為他沒有辦法不去質疑那天和阿凱的相遇,他很肯定那不是夢,卻像夢一樣美好,而美好中又像夢一樣詭異。

但這詭異……少年是總覺得詭異沒錯;但要他認真地去質疑這一切,質疑向自己告白的阿凱、質疑這麽真實的一切,他辦不到,所以就連困惑也是零碎的,然後再用跟阿凱永遠在一起的想象把它們拼接起來……

土相妖術“攝心術”是魔都的不傳之秘。當然人皇絕對是自然個中最頂尖的高手;但不論妖術練到再強,在近距離接觸時,要讓像廷威這樣有高強仙術修為的人,完全將自己誤會是另一個人,仍然是不太可能的。

只不過,當人皇對廷威用上攝心術時,除了“土克水”之外,他還有著一種特別的優勢;所以廷威在肉體和心靈都極度疲勞的情形下,幾乎來不及懷疑,便落入了人皇的術法影響之中,而後便再難單靠理智去擺脫“攝心術”的控制了。

饒是如此,即便是已經被攝心術影響,廷威內心裏還是會覺得有點奇怪,他一方面有點懷疑那天的可能不是阿凱–但他的確是,至少廷威一開始完全沒有在阿凱身上看出什麽不自然的術法痕跡;而且如果不是阿凱,那就是歹徒,但他內心裏卻又沒辦法給“那個阿凱”加上壞形象……

“咿~~”地一聲,牢房鐵門被人向外拉開,走進了一名女學生,廷威還有印象,這是他們班上的同學,也是益凱的前女友“藹聆”。

阿凱和藹聆交往的時候,廷威還曾“不顧兄弟道義”地猛烈追求藹聆,大有橫刀奪愛之意;這時候看到故人,往事幕幕湧上少年心頭,廷威不禁想,那時候會不會其實是在吃醋呢?

不管怎麽說,現在自己這副模樣怎麽見人……不,應該先要擔心的,是藹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裏可是魔界深處,人皇魔都大牢裏呀!廷威唯一想得到的,便是因為自己疑似擁有龍息的緣故,人皇把自己不相幹、無辜的親人也給抓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太對不起藹聆了……但如果人皇這麽想知道龍息的下落,他顯然也抓了阿凱,為什麽沒利用阿凱來逼供呢?是時候沒到、自己還沒崩潰,所以扣著王牌不打嗎?

其實藹聆的出現,雖然說是人相之前從眼鏡仔那邊得到的情報,再透過X集團找到她;但她並不是被“抓來”的,而是被“派來”的。不過,這整件事的遠因,倒是真的和廷威有點關聯……

由於對廷威、益凱、浩然、耀川等高中校草充滿“腐情節”的幻想,藹聆和另外三名同好組成了BL4;本來只是高中女生分享對校草們的幻想和情報,但自從搭上X集團,這個身跨黑道和邪教的地下組織後,這四名高中女生便一步步地落入了組織的掌控之中。

X集團的成員透過免費供給藥物和帥哥,讓四人在縱欲的同時染上毒癮,之後便抓住這個弱點,讓四位正值豆蒄年華的高校女生,甘願淪為俱樂部的性奴–而且是最低階的那種,任由客人在他們身上施打藥劑助興,然後混混噩噩地聽從命令,不論是被施暴、吞食穢物甚至是自殘,任何指令都照作不誤。

沒過多久,另外三人都在這種危險的性行為裏賠上了性命–就是因為有這種危險,才會有地下俱樂部的需求;四人早就失蹤多時,就算屍體後來被發現了,也不致於給客人帶來什麽麻煩。

藹聆走了過來,完全都沒開口,廷威這時候發現她帶著一只木盒;藹聆把盒子放在旁邊的地上,從裏面束出了一只針筒,仍然是一句話也不說、冷冷地,也不理會廷威的叫喚。;廷威本來是他們BL4暗地裏最哈的幾名帥哥之一,更曾經追求過藹聆,以前只要想起那段時光,同時被益凱、廷威追求著,藹聆就是晚上睡著都會笑到醒來。

但後來幸福變成了詛咒,對美少年的癡迷讓女孩誤入歧途;而現在,就算面對面、就算廷威叫出了他的名字,藹聆還是一臉迷惘、置若罔聞,只是聽從先前的指令–誰的指令呢?藹聆也不太清楚了,反正是就是每次事後會給她一針的那人……

女高中生把自己脫到全裸,就當著她曾經迷戀過的校草面前,但她已渾然不知羞恥為何物;她不發一語地走了過去,手上拿著針筒–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這一針是給自己的……

打從她穿著高中的制服,推開這間牢房的大門走進來的那一刻起,藹聆不是沒有認出眼全裸的結實少年是廷威,只是她的心思已經全都在這箱子裏頭、那只裝滿藥劑的針筒身上了。

而且是滿滿的一整筒,不是分裝成細細一管一管的那種,更沒有加稀釋液進去沖淡;藹聆進門後走到少年身前、放下箱子、拿出針筒,內心裏不斷回想著上次有客人像這樣直接拿未稀釋的純貨打進她身體裏,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那種感覺……說實在話,藹聆不記得了,;藹聆舉起針筒,熟練地彈了兩下。其實每次在藥效退了之後,她都不太記得用藥時的感受;只是不用又會一直想要……她上前走到廷威的身邊,既沒有打招呼、也沒有為接下來的事道歉。

藹聆把長針刺進少年的手臂,就紮進二頭肌上面的血管裏;廷威是擔心多過於抗議,但他雙手被向上呈大字銬起,完全也反抗不了,就這麽讓一整只圓筒裏的透明藥劑全被推進他的體內、和血液混在一起、被心臟打向身體各處–包括大腦。

這是什麽……好…藥…嗚…

差不多三四秒的時間,身上缺乏仙術真氣保護的廷威,理性思緒突然全變得一片模糊;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視覺、觸覺,尤其是性刺激,其實同步被放大了三五倍趁著少年陷入思緒混亂,藹聆又拿出了兩只細針管、將管子裏裝著的銀白色藥劑推進了少年的血管中,一針就打在街舞少年翹起的十八公分肉棒前端、人稱系帶的重要部位;另一只就比較麻煩了,藹聆先得用手指把少年後庭的菊穴口松開,然後再對準肉壁上的G點的位置刺下去……

少年被施打的後面這兩管銀白色藥劑,是在乳清蛋白液裏調入了特殊合金粉末,打入人體皮下後,蛋白質會慢慢地被細胞吸收,而該金屬便會在細胞空隙間殘留下來、包覆住神經–一受到特定波長的電磁波激化,那金屬就會吸收電磁波的能量、自行震動。

布置妥當之後,霭聆兩手抓住銬著少年雙腕的鐵鏈,一出力便把身體向上縮、然後雙腿夾住廷威腹肌結實分明的窄腰,像只小猴子一樣攀爬到少年身上。然後她把雙臀對準青春少年才抓住一下子就完全勃起的肉棒,緩緩地往下“坐”在少年的跨間。

“……嗯……”

饑渴的少女,就像鋼管舞女郎一樣,兩腿夾住廷威這只鋼管不停地上上下下扭動她的熱臀。

“呃…不……藹……呃……”

少年肉棒被塞在她的陰道裏,隨著藹聆身體的擺弄,不斷被陰道內壁摩擦;他的嘴上不時表示抗議,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扭動,而且每次藹聆往下坐地更深入時,街舞少年全身結實的一塊塊肌肉,都會因為太爽,而忍不住出力漲大繃緊。

看到廷威在高中熱舞社用來吸引大量學弟妹的招牌八塊腹肌,因為下體的刺激而撐硬,藹聆的確有回想起過去躲在走廊、遠遠地偷看他們練舞的那些往事。

但一點點對過往少女情懷的追憶和懷念,伴隨著的是被眼前健美男體激起的如潮肉欲;藹聆夾住廷威肉棒上下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這麽做除了洩欲,還有另一個用途。

那些銀白色的針劑,需要等到蛋白液被身體吸收之後,合金粉末才會包覆在神經細胞四周,然後電磁波訊號才能發揮它應有的功用;所以如果想要讓效能盡早發揮,就要在註射之後對該部位進行按摩、推散蛋白液、加速局部代謝以利蛋白質的吸收。

“唔……”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藹聆推算藥劑應該已經吸收了,便開始依事先的指示展開下一個步驟。她先離開少年的身體,從箱子裏取出一盒藥膏、用手指挖了一些、伸進自己的陰道,把藥膏塗在裏面的肉壁上;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廷威,用手抓住少年的肉棒,再慢慢後退、讓肉棒插進自己的體內。

“啊呃……嗯……”

那藥膏和少年體內被註入的透明藥劑,一裏一外起了特殊的作用;後者放大了觸覺和性敏感,而藥膏釋出的化學物質,則針對這些特定的神經受器進行刺激。

再加上神經細胞被特殊合金包覆,加快了神經訊號的傳導;幾乎就在充血嫩紅的龜頭插進少女私處的那一瞬間,廷威就被這股猛烈地快感逼得忍不住叫了出來。

“嗯嗯……”

肉棒插到了底,銬著少年雙腕的鐵鏈也在這個時候被搖控斷開;廷威雙手恢覆了自由,但藹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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