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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兩百:先迷失軌,後為主君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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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前後搖動著,下體傳來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跟著前後頂動腰身、同時用雙手扶住藹聆的腰,手臂出力加快肉棒進出少女身體的速度。

“嗯嗯嗯嗯……嗯嗯呃呃……”

被汗濕而發亮、圓鼓鼓的胸肌和立體繃漲的八塊腹肌,伴隨著忍不住發洩出的強勁低吭,一前一後地不斷收縮搖動;在燈光的照射下,全裸精實的街舞少年用他二頭肌飽滿、三頭肌結實的雙臂,抓著身前同齡的高中少女,正賣力地將她往自己跨間高速來回撞擊。

“嗯嗯呃呃啊呃呃……呃呃嗯嗯嗯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哦哦哦哦”:u1N$s/`,M藹聆的浪叫也加入了二部合唱,不過她的叫聲少了一點亢奮感;就像接客經驗過多的陳年老妓,或是pub演唱多年的駐唱歌手,不過音飆得多高、多大聲、還叫到一半轉音,聽了總是讓人覺得有點刻意。

不過兩部狂叫交錯齊嗚,加上肉體互撞時“啪啪啪”的聲響,聽起來倒像是廷威正在用不可思議的高速反覆進出、撞擊著少女的身軀–就像電動縫紉機的車針“噠噠噠噠”地敲打著桌面上的布料,一針又一針地,把肉棒尖端掛著的細線縫進藹聆體內似的……

也許很多人練街舞,就是為了要練出這樣肌肉一塊塊凸起分明、碩大緊繃的迷人身材,好讓更多異性主動投懷送抱;也許很多人本意不在如此,只是一但你把身體鍛練的如此結實迷人,就很難不像廷威這樣,就算是不情願、就算不太熟,也還是有女生要跟你大幹特幹。

在一旁透過密錄攝影機監視的人,知道少年此時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無法自行停下這荒謬地、說起來是他被人強奸的性愛劇目。於是,就在用了藥的兩人都爽到欲罷不能的同時,牢房的大門被打來……

“呃……”

廷威的動作與其說停下來,不如說僵住;阿凱出現在門口的那一瞬間、意識到他正看著自己跟同班的女同學做愛的那一瞬間,廷威大腦裏深層掌管驚懼、戰逃的部位充血激化、響起的警鈴甚至壓制了下體還不斷傳來的肉欲訊號。少年現在腦中一片空白。

阿凱臉上露出鄙夷和悲憤,轉身慢慢走出牢房;廷威激動得兩手一推、把藹聆推到跌在一旁地上,快步地沖向牢門……

“……”

廷威人走近門邊,卻突然雙腳一軟,身子向前微傾、沒倒下,一手抓著牢門側邊,一手抓著牢房柵欄,撐著,就在房門的開口當中、面向牢外的走道,表情扭後地顫抖著。

不用說,這是監視者在一旁用另一只搖控開啟了電磁波放送的裝置,少年龜頭系帶皮下的特殊合金,吸收了這電磁波攜帶的能量,將之轉化為電流和震動的動能,送出了遠超出常人身體能負荷的高濃度性刺激訊號。

那比直接被電擊龜頭還要強,廷威再怎麽一心想追上益凱,也不得不被搞得腿軟、抓住牢房門邊才勉強把身體撐住。

而這時候,藹聆倒是不急不徐地,又從箱子裏挖了些藥膏在手指上;然後走到廷威的身後,兩手從他腋下穿到身前一探,開始撥弄著街舞少年結實胸肌上,那兩顆粉嫩但硬挺的乳頭……

“……啊……嗯……”

少年忍不住叫出聲音的同時,也正是他在不斷抵抗肉棒前端強體刺激之後,精壯而敏感、脆弱的身體,對乳頭傳來、越來越強的性高潮投降的時刻。

阿凱似乎是聽到聲音,在牢房的走廊上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但他看到的,卻是街舞少年被人從身後伸手過來揉捏著兩顆乳頭,就爽到只能抓著門邊前後左右地扭來扭去,一副爽到不行的樣子。

廷威看到阿凱回頭、卻目睹自己被女生調教得發浪,心裏更加怕他誤會;但怕也沒有用,藹聆這時才正要使出殺手鋤–她把還沾著藥膏的右十食指,直接插進了少年的後庭、準確地找到了他G點之所在,然後壓著那個部位、快速地震動、戳刺……

“呃呃嗯……呃呃呃呃……”

廷威和阿凱四目相對,還來不及跟剛從摯友晉級成愛人的阿凱解釋什麽,就被在淫藥、合金、藥膏三重加成後G點狂騷激爽,逼催地浪叫不斷。

“呃呃啊啊…唔……呃呃呃呃嗯唔……”

廷威就是想說也說不了,只能看著阿凱因誤會而難過的低下頭;而他自己則不斷地做出更會讓人誤會的舉動。

全裸濕亮的街舞少年,站在門邊卻不追出去,只是抓著門板,配合著身後少女對他乳首的愛撨,當著門口、對著門外弓起上半身,像是在跟獄卒炫耀著他那兩大塊方正又結實碩大的胸肌,和八塊漲硬的誘人腹肌。

又或者,他是在跟摯友證明自己的身體多麽適合和女性交合,只是被摸到了敏感帶,竟然就把肉棒完全充血、翹高,然後直挺挺地往前一直頂、頂、頂……

“呃呃呃……呃呃呃呃……”

聽著廷威的浪叫、看著他炫耀式地淫行,阿凱的眼神痛苦而忿恨;少年先是猛然地擡地頭,然後把頭搖了一下、似乎感到被深刻的背叛,甚至還流下了淚來……他又轉身走了……

不!……廷威的內心萬分痛苦,但這時連後庭G點的金屬粉末也開始被電磁波啟動,他的意識和肉體都在極大的痛苦和肉欲之間拉鋸……就在這時候,走遠了兩三步的阿凱突然又轉過身來、朝著廷威走了過來……

凱……就像是在火場裏看到了外面透進來的一點亮光,廷威又期待又緊張,看著阿凱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

少年很肯定自己快死了、他一定是被這一巴掌打死了,這個世界在那一“啪”的一聲全部碎裂……

廷威痛苦地,連自己在痛苦些什麽都快搞不清楚,他感覺不到身後藹聆對他所做的一切、感覺不到身體傳來任何的刺激,就連應該還站在間前的阿凱,竟然也都看不到了……少年的腦海裏一片漆黑,只剩一種感覺,一種生命的意義正在枯槁、黑暗中的微弱亮度正在消逝的感覺。

“……阿凱……”廷威“活”了過來,他感覺到希望,因為阿凱還在他身前,因為少年感覺到,自己肉棒前端的馬眼正在被撥弄著–就像他跟阿凱告白的時候那樣……

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

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

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阿凱

馬眼被玩弄的快感、阿凱並沒有離去的喜悅、還有可能被阿凱原諒的希望,一時間蓋過了一切,充斥在少年的腦海裏,一點空間也沒有剩下。

“你還愛我嗎?”阿凱問著,手指似乎還配合著語氣,緩慢但是更深入地往廷威的尿道裏摳了一下。

“愛!我愛你!阿嗯……凱……”廷威趕緊回答,這是他大腦能夠組織出、嘴巴裏講出的第一句有意義的句子,就像天地初開後的第一聲一樣。

“我…我覺得好累……”阿凱停下手上的動作,低聲說著、又露出了沈重的表情,廷威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你能保證,永遠不再背叛我、不再讓我不開心嗎?”阿凱問道,廷威趕緊點頭。阿凱的不開心使他感到痛苦,阿凱不再安撫他的龜頭也同樣使他感到痛苦……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難過……”廷威說了,他知道自己就算死,也要用盡一切力量來實現這個承諾!

“我愛你……”

阿凱說完、主動吻上廷威,同時手指又開始撥弄著少年的馬眼。廷威發自內心的歡喜……

這一切這的真是太好了!阿凱能原諒自己真的是太好了!這種好爽好爽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廷威跟自己說,他再也不要放開這一切。

沒過多久,廷威全身結實的肌肉突然出力繃緊,益凱知道他要射了–那會弄臟自己的手。

“不準射出來哦……”益凱說完,把手抽出來,然後意味深長地,一邊看著廷威、一邊慢慢向後退、直到退出了地牢。

阿凱任性的要求就像聖旨一樣,廷威就算想射,他的潛意識也不會肯違背自己對愛人的承諾;而且他的身體,也不願戒掉被這樣愛撫著馬眼的癮頭。

很不尋常地,高中少年十八公分長的肉棒前端,淫水已經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流了十幾分鐘了;甚至他毫無抗拒地被藹聆推回了牢房、重新被銬在墻上之後也一樣……

二零五:土制鉛,以鉛制汞

正道同盟大軍這幾日,從他們占領的隘口城墻,正式朝著人皇都城逐步開進;一是因為人皇閉關的消息被探知並得到確認、二是得到明確的線索,指向益凱是被人相挾持進都城之中。

不只是益緯急著想要救回弟弟,陳長老在閉關之前特別告知益緯,叫他一定要把益凱救回來,雖然益緯猜測陳長老是因為重視自己才這麽說的,但總之他搶救弟弟的舉動得到了同盟會館的全面支持。

而且,不論是不是馬上開戰救人,想要得到魔都核心的情報,都勢必要讓占領區深入;因此在益緯利用承平留下來的資源,快速地完成資源整備後,在南懷縣民同意於後勤、巡防部份提供支持後,由其他長老負責看守側翼、防範獸王偷襲,自己便率領大軍一裏一裏地攻向人皇都城。

雖然是由益緯領軍,但益緯其實沒有親自出陣,他和浩然一樣,在先前對上獸王的大戰中消耗了不少真氣,目前還在恢覆當中。但同時,他們兩人分別新獲得了原本華光、華生和元勁的內丹;利用這段時間,各自藉由丹田仙氣的擴充,讓自己的功體再更上一層樓。

於是大軍目前是由同盟會館重新整頓後新一代的少年領袖歐陽用九,與特武警隊的宇振分領兩軍呼應突進。

用九修練的主要是木相仙術,功力有一定進境後,也獲準開始修習四相仙法的入門,他是師祖那輩加入同盟會館的,和前盟主華光的關系比較遠;雖然能力也算出眾,但一直以來不在會館的決策核心之中。也因此得以遠離承平、季煥升的鬥爭風暴,在陳長老閉關前,授意由他協助益緯重整同盟會館。

另一方面,獸王並沒有對正道同盟進行牽制;相反的,他在同一個時間點,從西方他攻破的隘口發動攻勢。以某個角度看起來,倒像是他和正道同盟連手進攻一樣。

這其實是因為人相要利用人皇閉關的這個機會,在魔都內部翦除異己–他要派遣那些未來可能不聽自己號令的保皇派,前去抵抗正道同盟的入侵,和正道眾俠殺個兩敗俱傷。

然後,如果正道同盟的攻勢被獸王牽制,因而對魔都內部造成的壓力不夠大,那麽這些本來就不願意聽命於人相的將領,就會擁兵自重、或者對人相心存防備之心,而不肯奉命上陣,要人相自己派他的親信前去抗敵。

因此人相必需要讓戰況變險峻;即便真的是人皇事先交待要他們提防人相,在正道、獸王雙面夾攻的情況下,為了避免兵敗山倒地被攻進都城,各路將軍、衛隊隊長們也就只好全都聽任人相的調度。

人相當然把自己的親信全調去“防守”獸王,和獸王在東邊戰線唱起雙簧;而等到他一心謀畫的“大計”一成,人皇和他的手下就算想反抗也沒有可能了。也因此,正道大軍並沒有遭遇魔都的全力抵抗,進軍過程算得上順利。

這般事態演變,倒也在益緯、耀川、芝芳、宇振、用九等人合議時的各種推斷之中,只是他們也心存疑惑,如果按此局勢發展下去,那魔都必然因正道的攻勢而元氣大傷。

那麽,光是有獸王的加盟、和人相自己高深絕頂的戰力,也未必能戰勝正道同盟的大軍。人相倒底還有什麽把握,敢在大敵當前之際,為了清除內部敵人,進行這種自我削弱的戰略?

不論如何,正道大軍已越來越接近皇都城下,待到陳長老等人一出關、益緯浩然狀態恢覆十足的時候,便能發動主力的總攻勢、一舉直搗黃龍、突入魔界皇都。

********

益凱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醒來,他已經快要數不清楚,自己在這個像深井一般的密閉空間裏倒底經過了多久;這幾天以來,他只有練功來讓傷勢覆元–其實更重要的是要打發時間,或者說估計時間。

一直到頭頂上透出了一道亮光、降下了一道長梯,益凱縱然不相信那是哥哥來救自己,也還是爬上了鐵梯。不論人相想要如何,總是得先離開這裏再說;更何況,他心裏一直擔心著廷威,如果見到了人相,至少就有機會知道阿威的下落,或甚至可以看見他……

離開地牢之後,三名獄卒領著他走在甬道裏。連這裏是什麽地方都不曉得、也還沒見到廷威,這時候反抗是沒意義的;益凱被帶著走出了大牢房門、沒多久又鉆進了另一個小門,轉了幾個岔路後、通過幾個檢查哨後,終於走進了一個看起來較正式的大廳。

仔細看,這個廳堂比第一眼判斷時來得更大,昏暗的燭光在遠處慢慢失去了亮度;但仔細看會發現,在那個看似大廳底部的一片黑暗中,其實又有向後延申的一段空間。

進入大廳後,獄卒便全數退出,益凱朝那團黑暗走去,不只是因為好奇,而是他在那邊仿佛看到了人影;而走近一看,果然,再近一點,便認得出來那人就是擄走他和廷威的人相。

益凱並沒有劈頭就向人相詢問廷威的下落,這倒不是他細心地要對敵人隱藏自己對摯友的關切;而是當他近得更近一點,便看得清原本深埋在黑暗之中的空間,其實是一個高上去三階的平臺,而平臺的正中央,放著一張雖然沒大到夠讓兩個人坐,但看起來卻氣度十分宏偉的、金黃色的雕龍座椅。

“這麽近距離看你,還真讓人不習慣”站在階下的人相這麽說著。

“你抓我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益凱這時候和人相只距離兩步之遙,他選擇問出這個問題,一方面是對於人相竟然特別把自己帶來魔都皇宮大殿感到十分狐疑;另一方面是,他知道話題終究會繞到廷威身上的–不論是為了威脅正道同盟、或是要取得據說是廷威所擁有的“龍息”。

“也差不多了,不妨直接告訴你”人相雙手拍了兩下,所有廳柱上的燈泡便同時亮了起來,整個大殿的金璧輝煌這才展示了出來:“人皇要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益凱知道他指的是“龍息”,雖然他還是不清楚龍息是什麽、又為什麽廷威會有龍息,不過這是個機會,不論是打探關於龍息的情報,或是阿威的下落:“你就算用我作人質,廷威也不會把龍息交給你們的,不如我們作個交易,我可以幫你們說服他,但條件是你要保證會放我們出去。”1

“哼……真是……”人相冷笑了一聲,他把本來想要嘲笑的話吞了下去:“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對吧?”

人相的話才一說完,龍椅後面走出了一個人,那人緩緩走到王座的前方,在燈光的照射下,居高臨下地、不發一語地看著益凱。益凱也看著他,好一會都沒說出半句話,他好像搞懂了什麽,但又好像更困惑了……

他看到了自己,少年由下往上,看著王座前方,那裏站著另一個益凱。

他花了兩三分鐘去確認對方是否有用妖術作化身偽裝,但是完全沒看出破綻–像人相這樣的妖幻術高手,要幻化外觀不讓人看出本來面目,這並不困難;但要裝得就像是益凱、還不讓當事人看穿,益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

益凱甚至有點目瞪口呆;王座前的顯然就是人皇,他往下踩了一階,身影移動時,胸口的銀色墜飾因反射而閃爍著白光;那是一個小小的、拳頭造型的銀飾,就像益凱從小就有,然後國中的時候某次把它送給阿威的那個一樣……

“懂了嗎?”人皇冷冷地開口,他的聲音聽起來,也和益凱自己的是一模一樣。

益凱緩緩地點頭,他還沒回過神來,但他多少猜到了一些。原來如此,森護法是因為銀飾而誤認廷威是前任人皇的兒子–但其實那墜子是益凱自己的,而看起來,人皇無疑和自己是孿生兄弟……那哥哥益緯呢?

“先皇晚年一直沒辦法決定是否要再掀起仙妖兩界的大戰”人相簡短地說明:“龍息會轉移給第一胎的子息;所以在先後受孕的同時,先皇便失去了龍息的力量;從那時候開始,他對於征伐便失去了興趣。”

“在那一年裏,他常在朝堂上說什麽人生的意義之類的話;有人認為他步入了垂暮之年,但也有人認為他是修練太多魔都珍藏的仙術,因為缺乏像四相仙法那種融合之法,所以影響了心性。

總之,他猶豫了很久,一直到皇子臨盆的那天,同時也是先後難產的那日,人皇發現原來是孿生子,他認為這是上天給他的一個機會。”

“所以先皇除了我以外,對外全隱瞞了雙胞胎的事實,偷偷地把你們兩人其中一個抱走;他說要讓上天決定,“龍息”是要留在魔都還是人間。

先皇自己壯年時憑萻龍息之力避開了人劫,而且和正道經年大戰;因此他原本以為魔界如果失去了“龍息”,下代人皇就不會像自己這樣對人界興兵、兩境會得到和平。

但他失算了,人皇年幼、又沒有龍息,只好把魔都兵力暫時全封閉在都城裏,放任四魔魁坐大;同樣的,魔界戰力缺乏,反而引起像華光、像季承平等人起心動念想要攻入魔界。”

人相停下來,仔細地打量了益凱一眼:

“其實兩位的命運原本會對調的,是我說服了人皇,把先產出的皇子留在魔都裏,因為我以為龍息會歸先出世的皇子所有–以前沒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我是指雙生子的情形;而龍息不到青春期是不會顯現出來的。”

這件事人皇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他不禁想,要是當年真的是自己被送去人間,而有龍息的弟弟則順理成章的登上魔王寶座,那現在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麽?甚至,要是人相現在決定改把益凱扶上王位呢?

說起來人皇對人相的了解並不多;人相的功力明顯高出他許多,但他仍然不畏懼,其實說穿了,就是因為他知道“龍息”只有自己兄弟能擁有,也因此他更想要盡早把龍息弄過來。

“但顯然在胎中龍息就已經決定了宿主,雖然我當時並不知道,但我還是很好奇先皇究竟把你送去哪”人相接著說:“好奇也沒有用,先皇把這密秘帶進了棺材裏–你們生下來沒多久他就追隨王後而去了–一直到森護法的情報傳來後,我才展開調查……你很好認。”

我想人皇是擔心如果你身上有龍息,會在發育的過程中失去控制;所以刻意把你丟給張天養……嗯,而且秘密安排個人,在五年之後殺了他,我會猜仙特務幹的,但是也不肯定。

他知道那時候你有一個可以照顧你的哥哥,而且謝逸夫是張天養的好友,他會負責教導你們,那你就會自然而然地學會仙術、或許可以壓抑住龍息的燥動。”

“所以我們要的很簡單,只是要取回原本就屬於魔都的東西,這也是為了平衡仙妖兩界,不算壞事嘛……”人相說完,還笑了一下。

這些突如其來的大量訊息,像巨浪一樣,一個浪頭打過來,撞得益凱都覺得有點頭暈。沒想到爸爸還算是自己間接害死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魔界王子……;不過,他當然沒忘了自己是張益凱,也沒真的相信那些“為了平衡兩界”的說詞。

“就算我想,也根本不知道龍息是什麽,怎麽給你們”

益凱這麽說,其實就有點在扯謊了;他大概猜得到,“龍息”應就是陳長老所說的,自己體內的那種負面力量,就是曾被誤認為是妖氣的東西。

“龍息就在你體內,至於怎麽給嘛……你剛才不是才說要幫忙說服你朋友廷威,讓他把龍息交出來嗎?”人相說道:“不如就倒過來,讓他來幫你把龍息取出來還我們,事成之後,就放你們回去如何?”

阿威!

益凱正想要反駁人相,說廷威不會幫他的忙、自己也不會同意;便看到王座後面又走出了一個人,那是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阿威,而且是全裸的……

廷威聽到指示,走進大殿、繞過王座,他第一眼看到臺階下的阿凱,便急著想要沖下去抱住他–但他沒有;因為他看到此時站在自己身側的,另一個阿凱…

廷威看到兩個阿凱,楞了一下,但就在這一秒,臺上的那個阿凱右手掌心向外、微微朝廷威的方向擡起;廷威看到了這一個動作,心臟大力便地跳動了動下–他記得這個,這是阿凱要自己證明對他的愛和忠誠、提出任務而自己完成後,才能獲得的獎勵。

廷威想要向阿凱證明自己的愛、他也想要這個獎勵,而他的身體更想要……廷威發現自己的理智還沒有想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他的身體便自行向身旁的阿凱走了過去……

就在這兩步不到的時間裏,少年的肉棒快速充血膨漲到成十八公分的勃起狀態;廷威走到定位,下體微微向前搖動,用肉棒前端輕輕地頂著阿凱微張的手掌心,就像可愛的小貓用蹼掌輕拍著主人、要主人摸他頭一樣。

龜頭碰到阿凱掌心的那一瞬眼,少年的心臟又大力地收縮了一下,但臺上的阿凱卻故意不作任何反應;他燃起了廷威的肉欲,卻不去處理它,任由這把欲火在少年體內放肆狂燒。

廷威這時候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病態地如此渴望阿凱的撫弄;但這是他和阿凱互相證明愛意的方式,他絕不容任何人去質疑,甚至包括他自己。

可是…可是他現在也開始意識到,或許臺下那個才是阿凱;但是臺上的這個阿凱愛著自己、自己也愛著他,他當然是真的,但是……也許真的阿凱不愛自己……但自己愛著他……但自己愛著的卻可能是另一個阿凱……可是……

“你真的愛我的話……”

我愛我愛我愛你、我當然愛、我當然愛你

人皇的話都還沒說完,廷威心裏在三秒鐘裏大概就把“我愛你”大聲地喊了八、九遍;但是他沒有真的喊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把愛“證明”給阿凱看“…那你就過去幫我揍他。”

少年在腦中不斷地跟自己確認,不可以,不可以這麽做;但他在同時卻走下了階梯,走到臺下的阿凱跟前。廷威的右手緩慢而痛苦地舉起,甚至連拳頭都沒辦法握緊。

眼前的這個人無疑的是阿凱,這要廷威怎麽下得了手……

看到廷威這個痛苦的樣子,益凱知道他是被人皇下了攝心術,而且他也大概猜得到,人皇是利用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長相,和利用阿威對自己的…情意…所以才能順利控制住阿威的。

益凱一方面覺得自己要負最大的責任,一方面又不甘心,他想要喚醒廷威,但又不確定該怎麽做。少年看著摯友被操控著不情願地向自己舉起拳頭,他決定一把抓住阿威的手腕,然後把它拉向自己的胸口一撞。

撞到胸口的那一瞬間,廷威快速地把手收了回去;他轉過頭看向臺上的阿凱;但阿凱完全不做任何表情、顯然是不打算如此輕易也就放過少年、他的冷漠代表著,他可不接受這樣的假拳假打。

益凱也知道,他又抓起了廷威的手,廷威甚至出力想要把手抽回,但卻又沒有真的大力抵抗;他的右手顫抖著,被益凱一下不夠,又一下更大力地撞向自己的胸口……

“……不……不要……凱……”

廷威的拳頭在撞擊到益凱又後收回,兩只手一拉一扯、一拉一扯;益凱越拉越快、越撞越大力,廷威也越來越激動、施暴的壓力、心愛之內在眼前的愛意、體的性沖動,和潛意識裏想執行指令的強大驅力全絞在一起……

到後來,廷威搖著頭,眼角泛著淚,神情更加慌亂,他扯回手臂的力道越來越大。就連益凱也一樣,抓著阿威地手捶打自己胸口,越來越大力,越來越快,也就越來越激憤和難過。他知道廷威絕對有能力把手完全扯回去、但他卻一直沒能做到,這代表他始終無法抗拒臺上人皇的指令。

“不要……不要!”

也不知道兩人揮到了第幾拳,廷威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手腕掙開益凱的箝制後,竟然一拳真地向前轟在益凱的左胸上。

“啊……阿……”

這一拳對功力深湛、胸肌厚實的益凱來說,其實也不算大力,但他還是向後倒退了兩步;他的胸口像被巨石壓住一樣喘不過氣來,他的心臟好痛……

廷威看見自己竟然真的出拳傷了阿凱,一時間難過得說不出話來,原本在眼角的淚光,在他拳頭垂下的同時,也就這麽跟著流了下來。

益凱內心激動悲慟,卻不發一語地直看著阿威;廷威知道阿凱正在註視著自己,所以一直低著頭,不敢和他四目相對。兩名少年就這麽僵在原地,一直到人皇走到了廷威身邊,用手指撥弄了少年的馬眼……

“恩……嗯……嗯……”

廷威整個人爽到倒在人皇懷中,就在剛才的激情互動過後,竟然還是一被撫弄就馬上崩潰;這不只是因為少年的性器被調教得特別淫蕩,也是因為在他潛意識裏,完全沒辦法抗拒“阿凱願意跟自己相愛”的極樂意象。

街舞少年全身赤裸著,他聞名全校的結實八塊腹肌因為馬眼被撥弄而出力撐硬、賣騷扭動著;厚實胸肌上的乳頭毫不客氣地硬了起來,肉棒也不知羞恥地翹著、一下一下抖著,還流著黏液……

益凱自從被轟了一拳後,心頭一直痛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一直到他看著這一幕,都是自己害的……要不是阿威愛著自己也不會……

他看著阿威如此地被人皇擺布,才知道心,原來還可以更痛……

二零六:鉛汞歸鼎

經歷了接連六天的廝殺,有較大規模的會戰,也有零星的、試探性的進攻,從魔都城門到三裏外正道同盟大寨之間的戰場,今日一整天倒是一點聲息也沒有,烈日升起到正中央、曬得砂石反光發燙,然後又像失敗的魔術師一樣,表演完獨自默默地退場沒入地平線下。(B!o)

城門上的魔兵看著戰場的沈靜,心裏反而更有壓力;雙方都知道,這是所謂風雨前的寧靜。人相清除異己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七八成,他開始默默地把自己人調回來、並準備正式地和獸王合作–反正人皇已經閉關、不過問皇宮外的所有事務,而那些礙事將領大多數也都掃除了,所以用不著遮掩什麽。

原本在西戰線的部隊正慢慢移入都城;也許明天、也許後天,魔都守軍們看著戰場上的寂靜,私底下都在傳聞,相信他們這幾日便將傾巢而出、把那些自命正義的家夥殺得片甲不留。

而另外一頭,正道同盟大軍的整軍行動更加熱烈–陳長老出關了;他和浩然、耀川差不多同時間來到魔都北門外的大營裏。陳長老一道就下令召開軍務會議,並命令正道同盟大軍全體進入開戰狀態,包括部份小隊先行移動到重要的戰略位置,等待最中的戰策擬定。

另外,陳長老自從與人相一戰後,雖然名目上說是養傷,但實際上卻是忙著與各長老,利由從益凱身上獲得的數據,和之前“三道”的推估,共同參詳著關於“龍息”的奧秘與因由。

因此他當晚,在會議正式開始之前、大夥在大帳裏用餐的同時,向眾人說明了,他們目前推論出來的,關於“龍息”的全貌:“各位都知道,這世上有創生的力量、有毀滅的力量、有變化的力量;這三種力量的具體使用,便是仙、妖、幻三術。”陳長老打算從龍息的本質開始說起:“但是,如果沒有創化,那何物可化、何物可滅;所以妖術和仙術在世上如同陰陽一般是相生相克的。”陳長老停了一下,然後問在座眾人一個問題:“那既然相生相克,應該是同消同長,又怎麽會正邪各有消長呢?”

“我想……”因為看大家都沒說話,耀川便開口說出他的猜想:“在創生、毀滅之外,有一個更高階的力量、或邏輯在幹預它們”

“沒錯!”陳長老給了一個嘉許的眼神。

其實耀川的推論邏輯算是很淺顯;只是在座其他人大多長時間修練道術,“陰陽生克化生天地萬物”、“天地兩分,清氣升而濁氣沈”的道學基礎知識對他們來說實用意義太重;因此反而沒辦法把它當成當純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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