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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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俱是邪音淫律;有如此之功力、又出於佛門、而墮入左道,浩然幾乎可以肯定對手就是消聲昵跡好一陣子的二頁禪師。“二頁先是奪取了他師尊境正上人的“紅白菩提心”、後來又挾走了垂死的“空蟬和尚”,閉關修煉後功力鬥進。他修煉的怛“特羅梵功”也因此探入了十二層境界:“粗、細、微、精、妙、明點、拙火、等至、出離心、灌頂、菩提心、空正見”之中最後的“空正見”階段。

不過浩然的奇遇和磨練,比起二頁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兩人現下功力已屬旗鼓相當。二頁期望能靠“龍智秘咒”的邪門梵唱來擾敵助陣;但他的淫唄旋律不斷變換,浩然卻一直不為所動;專心、飛速、剛猛如機鎗子彈的直拳,挾帶著無儔地無相仙氣,漸漸地壓制住二頁、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不過就在二頁被壓迫而露出招勢空隙、浩然正準備趁勢搶攻之時;也許是不斷調頻的梵唱意外地“中”了,少年原本毫無雜念的大腦裏,突然泛起了一幕啊川正在跟他交互取悅的歡娛畫面。“浩然定了定神,讓心湖重回平靜,卻也錯失了進攻的良機;二頁在少年的攻勢底下喘了一口氣,隨後又看到浩然的拳影紛疊而至,趕忙出掌招架,一時間卻也還沒發現方才這個進攻的契機。

反倒是浩然,在重組拳勢之後,一方面心裏擔心對方會察覺剛才自己露出的破碇、一方面想要盡快救走益緯;因此催動十成的無相元丹、再加強拳速、拳勁,打算一鼓作氣擊倒二頁禪師。

但二頁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被逼急了,只好運起丹田深處的“紅白菩提心”、讓功力陡升三成。“紅白菩提心”是藏密的至高境界,二頁自己的修為本來還差一點,但因為奪取了其師境正功力,和有理禪師、空性和尚的舍利,讓他們在自己丹田互相牽制,因此得以煉成此果。‘他知道,要將菩提心煉成“菩提心印”、了悟密宗最後的“大日真言”,就必需讓自身功力再獲提升,因此平日裏只在練功時動用境正的紅白菩提心;但並不將之用於戰鬥。

二頁拿出真本錢,以紅白菩提的業力催動“香巴拉觀想”、展開淫密曼陀羅;以自身為中心,一花開六葉、執七寶、現十六法相、斷二十四因緣。一時間少年四周的空間陷入一片昏暗,灰影深處一口氣湧現數十個二頁禪師的形象,同時唱咒、向他發招襲擊。

這些形象有真有假、有半真有半假,在這片宇宙之中,只有身在中心如來能知道、能掌握一切的真實和表象。

浩然的無相仙氣是這片穢暗之中唯一的一點光輝,但這光輝卻沒能沖散黑影;少年的拳再快,擋架了十幾掌之餘總還是會挨上一兩招。幸好他同時運起了“天龍金身”護體,雖然中招卻不致重傷,只是身上的物禁不住這正邪兩股真氣的沖撞,被打得片片飛落了。

但這淫密曼陀羅的威力卻還不至在於數十人同時出招合攻;這些身影同時誦唱不同的梵咒,就像黑客企圖暴力破解密碼一樣,即便浩然已經了有了以道法止念的準備,那些頻率正確的淫唄仍然會把邪念積蓄在少年的大腦裏;每隔一開時間暴發起來,就會讓正值青春熱血的拳擊少年,不由地想起他和所愛之人的異常歡娛。於是浩然每過一會便又多中了幾招,邪魔妖力漸漸地震入他的金身之中,讓戰鬥中的少年嘴角開始溢出,來不及吞下的血滴。

浩然陷入困境,但二頁也不算好過。在二頁完全將這紅白菩提心與己身融合之前,運使這“紅白菩提”之力,都會直接減損此果的真氣;因此他發動絕招後越戰越急,無奈自身修為只能將曼陀羅施展到“二十四因緣”,而無法推至“大千世界”甚至曼陀羅至高的“萬諦集滅”。

長時間的消耗戰,對於浩然這樣的擂臺好手反而有利,他在戰鬥中知覺變得敏銳、思路也漸漸地清晰了起來;少年突一轉念,放著攻向自己的敵影不管,發動土相仙幻術,麟光一閃,浩然的身影便瞬移到一旁十公尺遠的地方–以他對瞬移術的掌握程度,這樣短距離的施法還是辦得到的。

果不其然,二頁的淫密曼陀羅以自身為暗黑宇宙的中心,一但脫離了它的影響範圍,五感就不再受曼陀羅的影響。二頁發現浩然瞬移,趕緊向少年沖過去;浩然則連出了幾個破空拳勁,企圖阻撓二頁的近逼。

只可惜浩然沒學會神劍指一類的遠距離招式,不然從遠方制住敵人就不用怕他的密術了。眼見二頁禪師攻來,浩然索性換個方式,把元丹中的無相仙氣朝著對方緩緩放出,上身衣服盡碎、打著赤膊的拳擊少年,此時身上仙芒大盛,渾身結實的肌肉透出白金色的光輝。

一時間,礦坑底部,烏雲和日光交相沖掩,雙方都以消耗真氣的招式拼搏。要問功底,那是擁有紅白菩提的二頁要勝上不止一籌,但比起奮戰的決心,浩然是誓死要救出益緯,而二頁卻只是受人之托守關;鬥志上一輸,氣力便使不完全,漸漸地,反而是二頁禪師這邊露出了敗象。

一鼓不能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二頁氣勢一輸,便心生怯戰自保之念,慢慢把曼陀羅收了、被浩然剛猛一拳擊開了老遠。一退敵,浩然還沒給自己時間喘氣,便沖到巨巖上出手震斷鎖煉、叫醒益緯。

少年才要將益緯背到肩上,便感受到身後一股氣勁又襲來,只好先跳下巨巖還擊。浩然再次以AK重拳轟得二頁不住倒退;但這時益緯已經轉醒,他剛從一切知覺俱無、只有肉欲刺激的黑暗世界裏回到現實,看見浩然和二頁在互鬥;他知道浩然是來打救自己,但這裏不應該是同盟會館所屬的刑場嗎?二頁怎麽會進來?

不論如何,恢覆神志的益緯,看到二頁出招的方式有異,出力有所保留、被逼退後卻又不斷主動攻擊浩然,便猜測他是意在拖延,因此開口對浩然喊道:“他想拖住你,你先回去通知宇振、再帶他們過來!”

但浩然這時候哪能就此離開、把師父丟回給這些犲狼的嘴裏;他一邊進招,一邊大喊:“就憑他還留不下我”

“我的確只是在拖時間”沒想到二頁倒是挺老實的:“要留下你的另有其人”

“誰來我也不怕!”浩然回嗆,就在此時,他感受到身後有另一股妖氣,連忙回身搶攻。

“是我!”說話的是“俊美版”的眼鏡仔,他的出現其實也沒讓浩然太意外;但是真的讓少年大吃一驚的,是自己十成功力的一拳打去、砸在對方身上時卻毫無沖擊力、也沒有反震之浩然轉身貫出巨炮右拳、卻如中棉絮的同時,眼鏡仔也出雙掌趁勢鉆進拳架、直按在少年赤坦的胸膛上–然後浩然就知道為什麽了……

在那一瞬間,拳擊少年的拳勁、真氣都無法沖出拳眼、無法去傷害這個按著自己的敵人;甚至他褲襠裏的陽物不受控制地充血勃發,上半身則由淡轉濃地、慢慢浮現出墨黑色的龍形刺青。

“呃……”

強烈的快感沖上腦門,光是要和它對抗,就讓浩然的拳頭不由得松了開來、拳擊國手整個人向前跌在眼鏡仔的懷裏,而後者則上前一步抱住這個筋肉少年,就像他一直夢寐以求的那樣。

“縛龍密咒”是由小狼狗的肉體,和被魔龍杖附身的金發佬所締下的古老契約;它的主人是魔龍杖,但立約的信物,是金發佬在第一次啟動龍紋時所使用的那根手指。

於是,在魔龍杖被少年李思源收回體內而消滅其人格後,龍紋失去了主人,就像銀行賬戶失去了它的擁有者一樣,成為“沈寂賬戶”;然而信譽優良的瑞士銀行,古老的縛龍密咒一樣,任何人,只要持有信物都能將之開啟。

如果金發佬死去,他的手指也會失去其靈性,單憑一個死物當然是不夠格啟動墨龍紋的;但原來當魔龍杖抽走金發佬全部精氣、轉註入耀川體內的時候,金發佬虛弱地當場倒地昏迷,他那時候的確已是藥石無救地瀕死狀態,但卻也的確還沒死透。

眼鏡仔在當下發現了這點,卻沒說出來;在南懷縣大戰之後,他第一時間趕回拳館、將金發佬正步入死亡的身軀劫走,再利用妖法將他那根手指移植到自己的手上、實時地讓這根手指維持生命力。

因此,當眼鏡仔的手掌按在浩然的胸口肌膚上時,受到主人信物的感召,少年身上沈寂的墨龍紋便興奮地出迎主人的到來–當然,是先把小狼狗再度套上他的項圈之後,再一起牽出來臣服於主人的調教……

“呃……住……”

眼鏡仔用一只手掌輕捂著浩然結實壯碩的八塊腹肌,另一只手則褪去少年的短褲、讓他下腹的第五對腹肌連同再下面的陰毛和硬挺肉棒一並展露出來。

筋肉發達、線條凸起而緊繃的拳擊國手,在另一個男人的手掌地下不停扭動、求饒,就像只被主人撫摸肚子、爽到不能自拔的小狼狗一般。但浩然的心裏絕對是不情願的,他還要把師父救出去,怎麽可以在這裏就被撂倒……

“住手!”

這時候,清醒過來的益緯已奮力坐起、跳下了巨巖。但甫一著地,便被二頁近身一指擊中、倒退撞在巨巖上,吐了口鮮血、不住喘息。

益緯的功力仍然被四陰環所封印,現在也只是恢覆些體力、可以如常行動而已;連逃離魔掌都有困難,更別說是搭救浩然了。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情況,之所以出聲喝阻,也只是想幫浩然分攤一個敵人、承擔一些淩辱而已。

“師父…呃……”

浩然看到益緯,想到自己這麽難堪的模樣竟然被師父瞧見,羞愧地撇過頭去,輕輕地說了聲:“對不起……”他為自己無法救出益緯感到抱歉,也為自己當下的狀態,深感到有辱師門。

益緯現在還不知道浩然、眼鏡仔和墨龍紋之間的作用;只是單從現狀判斷浩然是受致於眼鏡仔的水相妖術之下。他現在多餘的心思也不在這個上面;而是一直再思考著,打從自己進了會館地牢,一直到現在這兩個妖人出現,這中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我的任務完成了”

眼鏡仔這麽說著,他讓墨龍紋盤據在少年硬翹濕潤的十九公分巨棒的棒身;然後一路環繞而下、包住陰囊、鉆進後庭。

光是這樣的刺激,就讓拳擊少年的全身肌肉撐大繃漲、無法自拔地耗盡全負精神在享受和抵抗無邊的肉欲–雖然小狼狗現在沒有被主人禁止射精,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抵抗,就會著魔似地在敵人面前瘋狂自慰;那不但仍然逃不了,還會變得更加不堪。

“我還有事,後面就交給你了”“

眼鏡仔制住了浩然;他和阿大的盟約裏,他負責的任務就只有這一項,接下來該是去找阿大領賞的時候了。他彎下腰,撿起地上、浩然腳邊的短褲,準備帶回去作戰利品……

“哦?”眼鏡仔在短褲口袋裏,發現一個像小型煙火筒的東西;浩然聽到了他的聲音,就好像情報員的機密文件被發現一樣,雖然試著壓抑、卻還是目露驚惶地看瞄了他兩眼。$“那個賣骨董的會喜歡這個的……”眼鏡仔說著,轉身便走。

百八五:華岳山頭雄虎嘯

“呃……”

淌著汗、出著力,全身精實赤裸的拳擊少年,從鼓鼓的胸肌到十塊腹肌全都凸起分明,手臂和大腿肌肉也都一塊塊一條條地漲著、油亮著,像是在賣力展演著他體脂率極低的一身發達筋肉。

但他知道、他的敵人也知道,這時候的浩然其實出盡全力,也只是在和自己發了狂、無窮無盡的下體性欲在拉鋸;熱血少年身上的墨龍紋被啟動、他的那飽經鍛練、傲人的精悍肉體已經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師……唔……”浩然皺著眉、痛苦地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完全;神情馬上就潰散、又陷入剛毅、迷離、愉稅的混亂變化之中。

“你……”益緯被擊倒、背靠在巨巖旁,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模樣:“這裏是會館刑場,你竟敢闖入”

在益緯的認知裏,承平出征不在會館中,所以被疑有罪的自己,被會館地牢的獄卒們帶來這個刑場折磨。

這時候看到,眼前的浩然出現似乎是來救自己,這點雖屬不智,卻還算可以理解;但二頁和眼鏡仔卻現身在這個同盟會館的刑場,進而攻擊、制住浩然,這便讓益緯感到困惑,有妖人入侵,會館的守衛為何沒出現?

“你還想等守衛來救?”二頁奸笑著、走向益緯:“老實告訴你,讓你死了這條心”

“白骨邪醫佯敗,讓那個少盟主帶全館兵力出去追擊;戰天元帥趁機率軍從旁殺入同盟會館,現在已經把館內眾人困在後山的塔樓裏、他自己又帶兵出去夾擊那個少盟主了。”

“這個礦場,和旁邊幾百個小鬼頭的訓練營,現在都歸我管。”二頁又笑了一下:“包括你們兩個也是……”

話說阿大連絡到二頁、眼鏡仔,想招攬他們兩個加盟到承平的旗下這也是最近的事;加盟的條件都還沒有談妥。阿大詢問過承平,說是“只要他們守正衛道,便該給個機會”、“那個胖子在南懷縣也幫過我們”,還說“特武警隊他們還不是吸收了陰後作為戰力”。承平雖然默許但也還沒有正式答應便率軍出征去了。

這次浩然企圖劫囚,阿大第一時間決定“誘去礦場再抓”,其中便有意思要讓二頁、眼鏡仔等人效力、讓二人投靠的事木已成舟。不過,他也知道承平即便接受非正道的加盟,也不會願意讓正道其他人知道、落個話柄。因此這次召集二頁兩人前來,事先都交待了說法。

益緯看向浩然、想向他確認這事的真偽;但浩然一來身心正受煎熬、說不得話,二來,他自己也不知道二頁所說是真是假。阿大一聽說浩然闖入地牢,便快速地想好了這個漫天大謊;他算準浩然離開戰場已有大半天,刻意在浩然知道的事實上、捏造他不知道的非事實。

浩然擊倒白骨邪醫後,耀川之所以能快速擊潰妖道聯軍,靠的就是謠言;阿大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二頁說得在情在理,就連浩然聽了都擔心正道傾危、擔心啊川的安危……

“他們在抓你們警隊逃亡的殘兵”二頁加油添醋地說著:“我待會也要去,當初你們抓我抓得緊、害我躲得好苦。”

“等我抓到他們”二頁轉頭看向浩然:“包括你的那個小朋友……嘿嘿……”

這番說法也是阿大所教,他怕浩然問起些什麽讓益緯起疑;所以要二頁利用耀川來恫嚇浩然。

果然浩然在肉欲的侵擾下,剩於的心力全都在擔心著啊川的安危,就沒心思去確認二頁所言的真偽,在益緯看來,倒像是浩然也認為二頁說的屬實一樣。

“想偷襲……不是,你想逃……”二頁開口的時候還向著浩然,說完的時候已經轉過來、直盯著益緯。

其實益緯的傷勢沒那麽重,從巨巖上下來之後,因為身上不再被觸碰,所以四陰環的效力並沒有發作,而且封住行動和五覺的銀針也被浩然取下來了;他刻意向二頁發問,其實另有一個目的,就是要爭取時間,讓體內的兩大內丹慢慢地湧生真氣。

“呃……”聽見二頁這麽說,浩然看向益緯,他希望益緯先逃出去,確認啊川和其他隊上弟兄的生死。但他不知道自己如果開口要師父先逃,會不會造成反效果;所以他只是用堅定地眼神看著益緯。

本來益緯的確是想要趁機逃開–他身上有四陰環,和二頁交手時一被碰觸就必敗無疑;因此他打算先逃走,確認外面的情況,再找隊員們反攻回來、求出浩然。

但再怎麽說浩然也是為了救自己才會被二頁纏住、然後被那個胖子施術制服的;益緯提了氣,卻猶豫了一下,但也就這半秒間的氣場變化,他的企圖便讓二頁這個老手察覺了出來。

既然被發現,也就無所謂再隱瞞;只是二頁雖然道破、轉身,卻沒進一步的動作。益緯一邊調息、一邊緊盯著敵人,然後看了浩然一眼,心一狠,決定如果二頁往前再動半步,自己就要倒飛逃出。

“不怕告訴你”二頁說著,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我答應出力加盟、然後接掌這裏,就是為了得到你”

二頁左手舉起、食指向前指著益緯,然在空中向後劃了半弧、指尖恰好停在浩然胸口。:浩然身上的縛龍密咒已經到了最高六級,他整半個身子都浮現淡淡地狂龍刺青,二頁隨手按在刺青上面,龍身就像陷入愛欲一樣扭曲、又是被拉出地面的蚯蚓一樣緩緩地翻轉著。

“啊……呃……”

突如其來的加重刺激,讓裸身的拳擊少年失聲吭了出來,卻又馬上痛苦地忍住、不讓自己淫猥的模樣成為惡徒絆住師父的工具。

全裸少年全身結實的肌肉比之前更加出力撐漲,卯足全力、甚至是超越極限地去抗衡墨龍紋的支配–反正再過一下子就行了,只要師父逃了出去,那自己落得怎樣的下場也就無所謂了……

只是浩然自己看不到自己表情的猙獰、也無法察覺他那十九公分直挺挺的巨大肉棍,隨著身子的顫抖晃來晃去地,自從被觸摸龍紋之後就不斷地出水,銀白色的淫液都快垂到了地上。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年僅十八的青春少年,此時的想要得到肉體歡娛的亢奮,和強忍著不能遂行肉欲的痛苦。

“你要是逃,我就殺了他”二頁說著向益緯踏了一步。

益緯的心糾了一下–他還是沒能丟下浩然轉身逃走。

二頁說要殺掉浩然,其實益緯是不那麽信的;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心裏隱隱地覺得剛才走掉的那個,叫“眼鏡子”的胖子不會讓浩然受到太無可捥回的傷害。

但他還是沒逃走……這樣不行,益緯跟自己說,二頁再近半步他就得逃、不然就來不及了。

“還有他們”二頁向益緯後方一指,

益緯看見一長條人龍,大約有三四十人,看起來全都是不滿十五的少年小孩。全部被鎖煉串在一起,一個跟著一個、正從這礦場的坑頂沿著坑邊車道走下來。

“我也全殺掉,一個不留”二頁說完這句,又朝著益緯走了一步。

這些少年,都是承平親衛隊訓練營正受訓的少年。他們多半是失了父母,被華光、承平撿來養著,後來交給阿大訓練。阿大平日裏恩威並施,這些小孩子把“教官”阿大和主子承平當成是自己的父母偶像,不管是怎樣的對待命令,都只會照辦、不會有任何遲疑的。

阿大幫二頁想好說詞後,就想到要幫他找“臨演”。訓練營裏當然辦過幾次測驗比試,阿大便下令幾個名次落後的說是要處罰、用鎖煉鎖了起來;待到二頁拍了大腿裏的發信器,就依命令拉成長隊走下訓練場邊等著挨罰。

“全在你一念之間呢……”二頁說著,慢慢走到益緯身邊;他知道眼前這名精實少男已經像黏鼠板上的耗子一樣,你就算用鞭抽他,也不可能逃走了。

益緯眼見二頁步步侵逼,他明知道要是讓敵人觸碰到自己、誘動“四陰環咒力會有怎樣的下場,但現在的他,又怎麽可能丟下百來個十幾歲的孩子不顧而逃走呢?

其實二頁能完成這最後的布局,最重要的就是“時間”。因為浩然闖地牢是偶發的,事出突然,阿大只好用重寶趕緊約了眼鏡仔前來幫手;再者,阿大約好兩人後,馬上傳令叫親衛訓練營的少年們準備“受罰”--但這群扮演“人質”的臨演也不是立刻就能上場,這要花點時間。

因此,在眼鏡仔趕來之前、在待訓隊員們準備好之前,如果沒有人拖住浩然,這計謀也是不會成功的。因此,阿大又另以重酬邀來,之前就有在聯絡著要加盟、人就待在附近隱密處的二頁前來頂這個角色。

在二頁奪了有理禪師、空蟬和尚的舍利子,卻遲遲沒辦法煉化。他雖然可以再和七百名女子雙修、來讓自身的紅白菩提心修為再提升一個層次;但這一年來卻屢因特武警隊和同盟會館的追緝而中斷修煉。

當他聽聞山海奇人抓住益緯幾個師兄弟煉丹的事,就尋思著也要找個修佛、而且功體夠高之人雙修,這樣可以一人抵百人,而且修為越高越好。後來阿大來找他加盟,而且似乎是知道他的需求、主動提及益緯已經入獄,二頁當然是欣然答應。

這次阿大要他力阻浩然、益緯,二頁開出的條件就是要利用益緯雙修。說是雙修,其實行功的是二頁自己;而且阿大警告過他,不可以把妖氣導入益緯體內,會被他體內的無相元丹給絞磨進去。

所以益緯不過出個處男肉體罷了--承平要的是精液和真氣,而二頁要借這個修佛之人的處子之身作“道場”,可以說是各取所需、互補互利。當然,在雙修之前,還得先要把“道場”調整到適合密宗雙修法門才行。

二頁從他藏紅色的寬大法衣裏,取出了一長串佛珠,一共一百零八顆。那原本是空蟬和尚的隨身法器,卻被二頁破了法、改了宗。他把整串佛珠一顆一顆地塞入不足月孕婦的陰道裏、塞進子宮中–這麽做當然害死了胎中未成形的胎兒–再隨著死臺被“產”出來。

整個過程,在二頁的密法加持下,這個像征著佛父將密法灌入佛母體內、產下萬千世界真佛真法的慘暴行為,讓這串珠子每粒都身染淫密的邪門咒力,連繩子都有伸縮任意的神通。

二頁用串珠反綁了益緯的雙手,然後再繞著他發達的胸肌、上臂,將肌肉發達的全裸少男,用這串佛珠,像捆粽子一般,綁了個紮紮實實地。特武警隊,英明神武、帥氣又強悍的大隊長,就著麽光著身子、站在那裏給他捆,連反抗一下也沒有。

接著,二頁走到益緯身後,口誦梵咒,把少男跨下一長排,直徑有十圓硬幣那麽大的佛珠,拈起了一顆、對準處男緊閉的菊穴口,也不潤滑、硬是塞了進去。

“……”益緯的臉色稍稍地變了。

這也是應該的,現在他被四陰環的咒力所逼,肉屌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其實浩然看到師父陰莖跳動和流汁的程度並不比自己好過,但表情上卻堅忍許多,暗自裏反而是更佩服益緯的剛毅。

第一顆被塞進去後,二頁念了一段咒、接著又把第二顆給擠了進去;浩然這個時候發現,隨著念珠慢慢鉆進益緯的後庭,捆在少男身上的金剛繩也跟著慢慢收緊、慢慢地勒進了益緯的皮膚裏。

也許是因為益緯的肌肉太凸大太,又十分硬實,那細繩在收縮的時候,反而會自動滑到肌肉和肌肉之間的夾縫裏;尤其是胸肌、腹肌、上臂三頭肌和一些背肌。如果沒有珠子串在上面,有些地方不仔細看,還分不太出來究竟是勒緊的,還是原本肌肉間的溝槽就那麽深。

“恩!”第三顆念珠塞進去後,益緯勃起的肉棒前端,馬眼突然打開、飆出了一小波的精液–這是承平專屬的,二頁當然馬上施咒將它收集起來。射完精少男隊長的眼神光芒有轉弱一點,但又馬上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不要!”

浩然看見二頁還要再塞,大喊著要阻止;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師父忍受的刺激和痛苦,遠比自己想象的來得激烈。但他喊歸喊,自己卻仍是被墨龍紋制著,稍一松卸精神便可能直墮入狂亂失神的性欲裏。

“不要一顆嗎?那一次三顆,快一點”二頁說著,真的就把三顆念珠一口氣推了進去。

“呃……”

益緯總算發出低沈的呻吟。這不只是為了他身上的金剛繩勒緊到幾乎快滲血;也是因為他的肉棒又一次飆出了精液–而且一次三顆的刺激真的太強,堅毅如隊長,也忍不住發抖了一陣;就不知道是痛到發抖的呢?還是爽到發抖的。

“你!……”

浩然暴怒,精神格外集中,他直盯著二頁,一雙眼睛快瞪出了火來。這家夥竟然敢這樣對待益緯師父,浩然看著益緯痛苦的神情,就想著要沖過去撂倒二頁、把他救下來。

“怎麽樣,自己來吧…”

二頁從布包裏拿出了一個藏教常見的隨身法輪,把它的柄塞到益緯被綁在身後的手掌心裏、讓他握緊了法輪,然後抓著他的手掌繞了一下。

法輪轉動一圈,就代表著某種咒語被念誦過了一遍;而這只法輪裏面密錄的,就是使動這串念珠的密咒–二頁要益緯自己轉動法輪上的密咒、推動念珠去日自己的後庭。

“……”

浩然這次沒有開口喝止了,因為他的憤怒突破了極限,竟然稍稍地壓過了墨龍紋的作用,奪回了一點點身體的自主權–他正在慢慢地朝著益緯的方向前進,他要直接去阻止益緯再這麽傷害自己……哪怕是把念珠搶過來、改塞在自己身體裏也好。

墨龍紋的作用並沒有消失,而是一方面飽經調教的小狼狗,似乎開始有了點適應的能力;另一方面可能浩然的怒火太過強大,使他的專註力超過了咒力。拳擊少年全身的肌肉爆漲到會反光,感覺其力量可以劈開金石;卻只能全身顫抖著、慢慢地半步、半步地向前移動。

益緯的手掌將法輪轉過一圈,身上的金剛繩便會再縮緊一分;同時少男自己的後穴外面“排隊”的念珠就會又往裏頭擠一分,而青春男體被強制射精的沖動,也會跟著加強一分–所以益緯等於是自己在施虐自己、自己在侵犯著自己。

但益緯手上的速度雖快不了,卻一直沒有停下來。他看著前來搭救自己的徒弟浩然,他知道自己兩人現在是逃不出去的;那麽自己越是抗拒二頁、拖長被二頁欺淩的時間,其實也就連帶地在延長浩然肉體和心智上的折磨。

而二頁則是站在一旁看戲,看著特武警隊的帥氣大隊長全裸著往自己的肛門裏塞珠子、看著拳擊國手的大一校草,繃緊了全身肌肉,辛苦地掙紮著往他師父那邊一寸寸移近。

終於,浩然萬分艱難地走到了師父跟前,他只要一擡手,就能抓住益緯。但就在此時,二頁走了過去、擋在兩人之間,然後左手往下一探、抓住浩然高高翹起的十九公分肉棒,不經意地擼了幾下。

“呃呃呃呃……”全裸的拳擊少年,崩潰地開始挺動他的腰身。

勉強壓制住單純在“自動調教模式”的墨龍紋是一回事;被人抓住肉棒、整個激活、數倍、數十倍放大的性刺激,那根本不是世上任何一個男人所能抵擋的。

“呃呃啊呃…呃呃唔嗯……”浩然搖著頭。

但任憑少年的心裏在怎麽樣的不情願,小狼狗肌肉發達凸起、線條結實精悍的赤裸肉體仍然脫離了他理智的掌控。

二頁的手停了下來,浩然的下半身卻還動了十幾秒才停住。少年沒命似地喘起,他的發達胸肌因而不住起伏,從側邊看過去,前鋸肌和胸肌不停錯動,十分誘人。

少年校草十九公分的粗長肉棒,被他青春期性欲旺盛的滾燙愛液給流的整只都濕了,就連抓在它上面的那只手也讓淋得濕答答的;二頁低頭看了一眼,笑著問他:“聽說你叫“小狼狗”?怎麽樣,學會聽主人的話了嗎?”

浩然喘著大氣、有點沒力的擡起頭,他也沒開口嗆著什麽,就只是眼神裏還帶點怒、還帶點傲–但這已經是不被允許的了!

二頁的調教是直來直往、不說廢話的;光是這個眼神,他就要讓眼前的這個傲骨少年後悔。二頁抓著肉棒的左手沒放開,右手伸過去一把抓住益緯臀瓣間的串珠、使勁地把它往外拉。

“啊啊……”在四陰環的作用下,進去刺激,一口氣拉出來更是差點爽翻了這個無辜的大隊長;益緯失聲叫了出來,然後想當然又噴了一發白精。

“哇……要重新塞了”二頁刻意裝著腔調一邊這麽說,同時轉頭看著浩然,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看,都是你害的”

“……師啊啊呃呃”

小狼狗一但做錯了事,就要讓他連道歉的機會都被剝奪,這樣他下次才會不敢、才會怕。

浩然看到益緯如此被虐,都還來不及反應,就又被二頁擼著肉棒,整個人發狂地高潮了起來。他兩眼看著二頁,心裏面亂七八糟的念頭一直跑,又想求饒、又不甘心、又帶著忿恨、又爽到了極點…

“呃呃呃嘔!唔唔……”

在抗拒不了的肉體欲望、明知抗拒不了還是要抗拒的理智,和狂亂莫明念頭多重煎熬交逼之下;浩然的身體被矛盾沖突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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