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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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到崩潰,一時岔了氣、嘔了一口血。

益緯看著徒弟這個樣子,心裏知道是自己害慘了他。但如今自己早成了過江的泥菩薩,只能忍著痛、忍著射精沖動,再加快轉動法輪的速度;早點遂了這個妖僧的心願,以免他再去折磨浩然。

但二頁這還不放過小狼狗,左手還抓著他的肉棒擼著、右手還刻意“啪、啪”地搧了益緯兩巴掌。

浩然的怒火瞬間升起、但同時心裏也瞬間響起了要刻制怒火、不可以再得罪二頁的聲音;兩相沖突之下,肉欲又如海嘯般沖了上來。

這次浩然吐了兩大口血,跟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他最後腦海裏浮現的,是自己害得師父受辱的慘況、是早知就不該沖動、不該忤逆二頁的懊悔;還有那麽一瞬間……是啊川……

百八六:偃月法爐鼎,白虎為熬樞

宇振采用了耀川提議的擒王之計,先擊敗了白骨,同時放出戰天已死、白骨已死、陰後、益緯率大軍來援的假消息,讓魔界聯軍士氣潰散,現入兵敗山倒鳥獸散的景況。然後再一路掩殺已失了鬥志的魔兵、清空羅煞堡前方的戰場。

而後,特武警隊的隊員集合起來整軍,向盟主承平表示隊中主要戰力,包括浩然、宇振、小隊長們都已受傷,芝芳要重修水相仙術;因而需要時間恢覆、不再趁勝追擊。

本來承平一直有保留部份親兵,和館中長老一起留守在同盟會館之中;但一來人界殘存的妖道部將,在戰天先後三次的大結集、劇戰、潰敗後,已所剩無幾,同盟會館可說是暫無後顧之憂。

另一方面,宇振他們沖散了戰天大軍、解了羅煞堡之危,又擊斃了白骨;卻沒有繼續追擊。承平眼看著這個剿滅魔徒、兼之又能建立戰功的大好機會,當然不能平白放過。

因此,正如耀川所料,承平下令調出了同盟會館的大部份守軍和長老,前往清除妖道的敗軍逃兵–不過隨後,承平不急著救援無上教總壇,而是著力於修覆布防,這點倒是大出耀川、宇振的逆料。

同盟會館的防守真空,照理說讓潛入搜察的浩然更為方便才是;宇振這邊正等著他的消息–他或多或少被耀川給影響,對承平起了疑心。面對承平那邊來人催促特武警隊趕緊投入戰局,宇振雖也不願總是推托,但他要等確認被囚的隊長益緯一切安好再說。

怎知浩然潛入許久,一直都沒有回來、遇事的煙火訊號也沒有放起;宇振放心不下,只好啟動“B方案”,領著特武警隊成員,以“協同駐守”為名,帶隊進駐同盟會館。

讓特武隊成員混進會館,本來就是承平私底下答應過的事;此時會館精銳出巢,同為正道,在恢覆的同時守望相助一下,也是在情在理。阿大一邊派人通知承平,一邊自行以館中代理人的身份,親自迎接宇振等人、宇振、耀川,和幾名小隊長被帶著進了大廳入座。但這椅子都還沒坐溫,阿大安排的好戲就上演了……

“教官!阿大教官不好了!”一名衛兵看似慌慌張張地跑進大廳叫喊著:“大牢被劫了!”

“什麽!”阿大一聽,真的“從椅子上跳起來”震驚地沖了出去,他沖到大廳口,還不忘回頭說到:“哦,各位既然是來協同駐同的,那一道去看看吧!”

其實聽到大牢被劫,宇振等人就算找不到理由,也早就想跟過去了。一行人來到地牢外面,原本被擊昏的地牢守衛已經醒了過來,等候著被訊問。

“你有看清是什麽人攻擊的嗎?”

“嗯…對方身影太快,不是很清楚……只是…”這名守衛話說到一半,怯生生地看著宇振等人。

“有什麽話就說啊”宇振見對方看著自己,自然而然地催促他快講;但一旁的耀川已察覺有些不對勁。

“那個人出的是拳擊架勢、用的好像是無相仙氣……”

此話一出,特武警隊眾人一個個低頭不語,真的說起來,浩然的沖動個性,是有可能會強闖進去;但劫囚就太超過了。

“你胡說什麽!”

喝斥的是耀川,他不是基於信任浩然,而是覺得如果己方都沒人反駁,那反倒像是幫浩然默認了。

“你懂什麽無相仙術”阿大此時還假意幫腔:“你不確定的事不要亂說。”

“之前元勁也……”

“好了!”那名守衛還要解釋,卻被阿大制止:“攻擊你的是用仙術嗎?那我們要小心,說不定有我輩中人倒戈成了內奸……”

“你們說被劫,被劫走的是誰?”

“報告教官,就是那個,殺害老盟主的疑犯。”

“什麽!”阿大面露驚疑,主動推開地牢大門入內–他知道宇振等人必會跟進來一看究竟的,而他就是要讓特武警隊的人看到那個被劫空的牢房。

牢房裏當然沒有了那臺汲乳機;但角落放著益緯先前穿著的警服和警棍–浩然看到的是散落的衣物、還有汗漬和血跡,因而想象的畫面當然是益緯被不當地對待;但這時特武隊員們看好的是折好的警服,因此很有可能只是換囚服時脫下的、這些只說明了這牢房可能是關過益緯的。

有衣服,也未必代表益緯被劫,更不代表是浩然劫的囚。但此時去爭辯這些,卻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宇振、耀川等人心裏惴惴不安,卻只能在阿大的招呼下,退出了地牢。

“你們……好像少了一些人?”出了地牢後,阿大意有所指的問,宇振知道他是明知故問,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響應。

“呯!”這時,會館後山的天上,炸起了一朵煙火–那是浩然所帶的求援訊號!

宇振等人身邊跟著同盟會館的軍師阿大,現在不趕過去怕浩然、益緯身陷險境;但趕過去了,卻也可能就坐實了“浩然劫囚”的指控……看著煙火,眾人心裏各自加緊盤算,莫名地靜默了兩秒。

“那是浩然提醒有人入侵的信號”耀川腦袋裏找到了一個說法:“說不定真有人劫囚,而被浩然遇上了。”

他這個說法其破綻頗多;浩然沒事怎麽會在會館後山出沒?再者,被擊倒的獄卒倉促間認不得來襲者,但等到見著浩然,認出來了怎麽辦?甚至,大夥現在趕過去,說不準就是浩然和同盟會館其他人正打得火熱,到時候怎麽解釋?

要照平時,這樣的胡塗理由耀川是不會說出口的;但他看到煙火,想到浩然的脾氣,要不是師父益緯真的有難,而他獨力無法脫困,是不會發訊求援的。正所謂關心則亂,耀川心想總之是要趕快過去幫手、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因此一個隨便的理由也將就說了出來。

“是嗎?”阿大也不反駁挑剔:“那我們趕緊過去看看”說著還真的就帶領宇振等人往後山過去。

這煙火是眼鏡仔搜了出來繳給阿大的--他原先答應作交易、給眼鏡仔的三頁秘籍,因此就又多給了三頁–然後阿大再讓人走到後山附近、算準時間施放起來;所以他當然是不怕帶人前去。

一行人來到後山,再過去便是長老平日所居的禁地;禁地裏有異動,那是重大的變故,宇振等人到的時候,已經有一群同盟會館的守衛趕了過來,後頭還跟著不少特武隊的隊員。

浩然潛入的事,根基於耀川、宇振對承平的不信任,為了大局穩定,這件事只有特武警隊小隊長以上的幹部知道;其他隊員不知情,反倒幫著同盟會館過來“抓賊”。這時候聽到阿大轉述耀川的說法,說那是浩然的求援訊號,都一臉狐疑地看向耀川、宇振兩人。

而其同盟會館的其他人,對於浩然擅闖後山禁區大為不滿;更覺得後山只有長老,若不是浩然犯事和長老動起手來,也不會遇到什麽敵襲,因而有些人就當著特武警隊的面嗆了起來、說是後山禁區不能擅入。

宇振正感到困窘、不知要如何辯解,卻見山坡上面走下來三個人,是留守後山的陳長老,和被強留在此處的益凱、廷威。

“剛才看到了煙火,究竟什麽事了?”陳長老問道。

阿大正要回話,卻被耀川的聲音打斷:

“你們來的時候,有看到山林裏有什麽動靜嗎?”

益凱搖頭:“上面什麽事也沒有,就只響了一聲煙火聲”

耀川搶著問益凱,他這麽急不只是為了搞清楚情況,也為了打住阿大的說明;事情還不明朗,他怕益凱知道自己哥哥被囚後又被劫走,反而會添亂。

“看來特武警隊內部有些麻煩事;那等你們休息好、內部的事料理妥當,再來談協防守衛的事好了”

阿大猜中了耀川的想法,益凱要鬧起來於自己也不利,也就沒有向陳長老多說明,只是順水推舟地拒絕了宇振駐防的提議。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切都亂了套,讓同盟會館的人起疑,回頭還要向自己隊員解釋;更重要的是益緯和浩然的下落不明,既然益凱說後山沒動靜,那必定另有蹊竅,只怕日後還要同盟會館同意、幫忙才能查得清楚。

宇振再怎麽不情願,也只好先同意了阿大的提議,帶領特武隊員離開了後山、返回到同盟會館安排的房舍裏,除了跟其他隊員說明,還要開會定一下之後的行止。

特武警隊的大隊長,少男英雄益緯,皺著眉、淌著汗,手臂上鼓鼓的三頭肌、二頭肌,一顆一顆擠並在一起,已經不適合用“肌肉線條起伏”來形容;整只手臂說起來更像是用肌肉塊焊拼起來,或是用金屬加工機具鍛壓出來的車身鈑金一樣,堅硬、發亮。

少男並不是有意賣弄;他全身上被金剛繩一道道捆起、繩痕紮進肌肉間的夾縫、勒得滲血。他是痛到出力、也是爽到非得出盡全力不能強忍住。一百零八顆帶有淫密咒力的念珠,一顆顆塞進了少男的後庭,灌暴了直腸,還有些甚至撐開括約肌、擠到大腸裏去。

被充飽的氣球內部,氣壓是四面八方地垂直施壓整個氣球內壁;隊長的後肉內部如今也是一樣。沒有任何寸腸道細胞、沒有任何一條神經,有逃過這樣的狂虐--當然包括了對前列腺的無情迫壓。

少男堅硬碩大的八塊腹肌,本來像大型算盤上的兩排算珠,鋼鑄的,每顆比嬰兒拳頭還大點;現在因為腸道裏被塞進了大量的異物,整個腹腔被撐得鼓鼓地。肌肉塊本身被拉伸,肌肉與肌肉之間的夾縫也因此被撐開;但因為越撐就越出力忍耐,腹肌凸起的程度絲毫未松懈,看起來就像全新的車胎一樣。

不只是物理上的擠壓,還有滿滿地淫密咒力不斷滲入肉壁。妖僧二頁就像紫砂壺玩家在“養壺”一樣,要把少男的後庭“養”成一個適合淫密雙修的“道場”,好來煉化、提升自己的“紅白菩提心”境界,了悟“真言”。

二頁手指在益緯的腹肌上游走,有時候壓壓看因為痛苦而越繃越硬的筋肉凸起;有時候讓指尖卡進去腹肌間的深溝裏滑動,就像小孩子經過路邊停著的砂石車,好奇地用手指摳玩著輪胎的刻痕。

玩過腹肌,再玩玩隊長傲人的壯碩胸肌。二頁本身不好男體,只是隊長的身材練得實在太過完美;是女人沒有不迷醉、是男人沒有不好奇的。尤其是益緯的胸腹肌肉,就是溯溪到山林上游裏,看那些被溪水幾十年沖刷出來的大塊溪石,也沒有這般的堅硬、這樣的力與美。

二頁又念了一段梵咒,準備讓儀式進行到下一個階段;他拍了拍益緯滿是汗水的兩瓣臀肌–光是這樣,擠壓到裏面的念珠,就是少男痛得邊不住微顫了一下:“可以了,把它“吐”出來還我吧”二頁戲謔地說著。

本來應該是“如臨大赦”,但塞進去難,全塞了進去,在肉穴裏邊亂七八糟地擠成一團,現在要把念珠一顆一顆地排出來,其實一點也不比方才塞進去簡單……

“……”

益緯全身出力–他被金剛繩紮住,只要一出力,肌肉再漲大一分,就會讓鋼絲勒得更進去–整個臉撐到漲紅,但是念珠一整坨被推到甬道,要是一口氣擠出來,那肛門擴約肌非給撐裂不可。

少男痛苦地在那邊出力、放松、出力、放松地“喬”了好久,才讓其中的兩顆念珠首先擠出了他的菊穴洞口……

兩顆、三顆,有時候是一顆一顆的,但這些念珠彼此間有繩子串著,在少男腹腔裏糾結的情形根本無法從得知;益緯的臉比之前更加糾結、結實累累地肌肉上,汗水冒得比擰毛巾還快。

“我來幫你一把!”二頁話一說完,冷不防地揮出一記重拳、直擊益緯結實堅硬的腹肌。

“呃……”

益緯的八塊腹肌雖然出力撐硬,但腹肌正脆弱地被念珠撐得鼓漲;二頁這一拳轟下,腸壁與念珠更是被砸成一團。

金身仙氣被四陰環封鎖,少男英雄再怎麽勤於鍛煉,也不可能去練到腸道肉壁,只能痛得發出悶吭–但益緯強忍著盡量不發出聲音,不只是為了年少硬氣充好漢,也是不想把昏迷的浩然吵醒,怕他又為自己而被折磨。

“唔……”

但這麽一被砸、一痛,腹肌又本能地一收縮,反倒使得少男的腹腔被一陣大力地擠壓,原本纏成一團的念珠倒也真的給強行擠出了幾三四顆。

只是當益緯腹肌出力的時候,橫過腰際、壓在他腹肌溝槽裏的鋼絲又更嵌進肉裏;腸道給讓這麽一擠給擠到出血。而最慘的,是那四顆念珠一口氣被暴力擠出菊穴時,把稚嫩的菊肉給撐到剉傷;像被人割過幾刀一樣,熱辣辣地一陣劇痛,從少男的後庭迅速擴散開來……

百八七:孤棲挫銳,流布玄津

既然同盟會館之中,傳出了浩然闖入大牢劫走益緯的謠言,宇振原本著急著想要打探益緯下落之事,也就只好緩了緩。阿大依照先前的約定,因為特武警隊出力幫忙擊退白骨邪醫率領的大軍,所以開放讓特武警隊派員進入會館協防;但為了避免誤會讓嫌隙擴大,這些到會館裏當守衛的警隊隊員,反而刻意地回避有關益緯和地牢的訊息,顯得十分尷尬。

不過,也因為同盟會館有著可以搜索妖氣術法,名為“道音”的設備,那既然不能直接打探,特武警隊的隊員們,無不把握輪值道音班的機會,留心搜察。

為了避免二頁的妖氣被察覺到,在浩然昏迷被擒後,阿大下令將浩然、益緯和二頁等人移往一個布有隱藏妖氣符咒的密室之中;暫時任由二頁利用益緯練功,等候承平回館中再對兩少年的未來,作進一步的定奪。

另一方面,獸王重傷之後,並沒有倉促退兵;他這個人性情豪放,但在政治謀略和行軍布陣上卻是粗中有細,也因此才能擊敗前任獸王,坐上妖獸獸國的王位。

獸王對外隱瞞了自己重傷的事實,他下令前線堅守,同時發布密令、調兵繞道遠攻羅煞堡;而後又下令把守軍後撤、減少前線兵力以誘敵出陣。

獸國的前線士兵一開始為配合奇襲而堅守、不讓正道同盟看出他們主力已然調離的事實;後來又謹慎地悄悄後撤、期待著敵人中計被誘出後的奇襲。整個撤退的過程中妖靈大軍沒露敗象,反倒在原本的陣地裏留下了一些疑兵之陣。

在承平前來救援之前,無上教壇幾被攻破,煥升本人更是敗逃無蹤;正道大軍實力重創,因此承平即便收覆了無上總壇,一時間也不敢冒進。

更何況承平此時也不知道獸王重傷的消息,雖然察覺魔兵後撤,卻也懷疑是誘敵之計;派出了幾波前鋒部隊前去挑釁、又送出別動的細作潛入確認,才將率兵攻下了總壇前的第一座敵方營地。

此後,正道大軍在進軍、休息、刺探的節奏中,緩步地把無上教領地收覆;獸王偶而下令守軍反擊,以作喝阻,但最後多半以撤退保留實力作收。

浩然醒來的時候,已然身處在一間看似倉庫的密室之中;手腕上的痛處,讓他知道自己雙手被向上打開銬在金屬門架上,在昏迷的時候重量全壓在被手銬箍住的手腕上。

少年醒了醒神,出力站起,然後習慣性地提氣行功–赫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墨龍紋已經消失了……

浩然體內的真氣已恢覆了一部份,他試著出力扯動手銬,腹肌、胸大肌、二頭肌、一路漲大;雖然還是沒能掙開,但他有預感,只要真氣再多恢覆一成,這東西就再困不住自己。

浩然掙紮的時候環視了四周,看到了斜前方不遠處,微彎著腰全裸站著的師父益緯。

益緯塞入所有念珠後,在二頁的幫助--暴力虐打少男鋼鐵鑄造一般結實硬挺的腹肌--和隊長自虐式地出力忍痛“排珠”之下,一顆一顆地,又把一百零八顆魔化過的佛珠,全數了排出來。

少男英雄現在整個人虛脫得幾乎站不住,眼神裏的英武的光采和傲氣也變得黯淡,只剩下眉宇間還留著一點點堅毅。在他身前站著的,是正把念珠收進布袋裏的邪僧二頁;看來整個“道場布置”的作業才剛完成不久。

“呃……”

二頁突然一記左勾拳,偷襲了益緯的腹部;隨後他擡起頭,對著浩然這邊看了一眼–顯然是他發現浩然醒來,刻意虐毆益緯給浩看。

益緯也知道,所以他挨了這一計--這已經是第一百多拳了,卻硬挺著不倒,腹部布滿了瘀傷卻仍然站著;饒是這樣,益緯還是沒能忍住聲音,這也可見隊長原本剛毅不屈、肌肉結實的金剛不滅之身,如今有多麽地虛弱。

“呃”、“呃”

浩然還等著丹田裏再覆生出多一點的真氣,好來掙脫拘束;但二頁卻像等不及了、催促著他一般,一拳又一拳地狂捶著益緯碩大卻殘破、堅硬卻脆弱的十塊完美腹肌。

“住手!”

師父忍不住發出的悶吭,一聲一聲地鉆進熱血少年的怒火橫燒的大腦裏;拳擊國手赤裸的上身肌肉完全暴發,拉扯著門架上的銬環;不等到真氣恢覆,現在就想要靠蠻力奪回自由、飛奔過去痛揍那個混蛋!

“啊~~~~~”浩然暴氣怒吼著。

二頁瞄了一眼,看到這個精鋼材質、一體成形的特制刑架,竟然被少年上臂、胸肌和腹肌的收縮之力給拉到彎曲;他知道就差一點了……顯然二頁並不擔心浩然破壞刑具沖過來對付自己;相反的,他正期待著這一刻。

所以他決定幫少年加把勁。

二頁停下手、走到淪為階下囚的特武隊長身後,也不等腹部重傷的益緯喘息便把自己褲腰往下一拉“住手!”浩然大喊,他知道二頁要做什麽,他像著了火一樣,拚了命地要往前沖。

“不!”但是太遲了,二頁的下體捅進益緯無力拒絕的菊穴時,少年的怒火顯然還沒能燒斷困鎖著他的刑架。

“恩~~”隊長被這一捅,竟然忍不住狂烈地爽意、失聲叫了出來。

少男的體力、心力幾乎已被連續數日的囚禁和折磨給消盡;僅存的那些,也慘遭二頁無情地暴力擊潰。他忍不住劇烈而反射性的沖動,這可以理解;但就連益緯本人,也沒想到自己的後庭竟然會變得如此敏感。

“哼哼……”

二頁顯然對於自己一手打造的“道場”感到很滿意。他讓爽到脫力的益緯直直跪落在地上,自己也跟著單膝跪地、繼續插在少男的後庭裏;然後用手臂將他的脖子向後勒住,刻意展現出一個施暴者的形象。

二頁一臉奸笑地轉頭看著浩然,看著這個兩眼著火的少年、一副表情就像要沖過來把自己撕裂、飲血、生啖下肚一樣的–但他卻辦不到,這才是最好笑的;空有一身的肌肉和蠻力,卻連自己師父的貞操都捍衛不了,這就是所謂的正道人士……

隨著二頁唄唱梵咒,身上泛起了一陣紅、一陣白的淫密光華;然後他的身體竟然在光華之中開始漲大,就好像被灌了氣、或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發酵一樣,整個人成比例地膨漲起來。

沒多久二頁身上的僧衣便讓他不停撐漲的肌肉給繃裂,然後片片掉落–在這段期間內,他的身高已經從185長到了210。巨漢的肌肉、骨骼都因為咒術而增大,他的下體也不例外–事實上那裏是淫密法力的泉源,所以漲大的幅度又比身上的其他部位還要大。

“啊呃……”

二頁的男根插在隊長的菊穴裏,不停地發漲;等於是直接用擴肛器將反射性出力夾緊的菊穴一整個撐了開來。益緯痛到忍不住哀嚎。

“啊~~~啊……”

後庭裏的異物還在漲,益緯痛得身體向前傾、雙手舉起來好像想抓住、扶住什麽;卻讓身後的二頁一把將他的雙臂給攫牢、向後扯,將少男結實赤裸的上半身向後貼近自己。

“啊…幹…啊……”

二頁這麽一拉,讓隊長的上身挺直起來、向後靠,同時也就把他已漲到不合常理的粗長肉棒再往少男的深處給塞了進去。向來冷靜的隊長這時候也給痛到飆出了臟話–但這還不是最刺激的部份。

“啊!”

原本單膝跪在地上的二頁,這個時候猛然地站起,他此時的身高已經超過二米五、肉棒也漲到和一個成年壯漢的前臂一樣粗、一樣長;突然地站起,就等於是將被他刺入的隊長,像竹棍上的香腸一樣整只舉了起來。

“啊~~~啊~~~~”

益緯毫無警覺地,被肉穴裏的硬棍串起;兩百五十公分高的二頁站直的時候,“吊”在他跨前的隊長雙腳已經踏不著地,整個人的重量就這麽全貫在後庭,像是被“掛”在二頁向上翹起的肉棒上一樣。

而且這個時候,二頁只需把身體重心微微地向後傾,益緯就被迫向後倒、斜躺在這個巨大化的妖僧身上,以避免重量全壓在肉穴、腸壁上所帶來的劇痛;少男結實的手臂,也因此向後扳住二頁的側腰,出力把自己的身體維持微向後躺的姿勢。

不過痛還是會有的,隨著巨根的持續壯大,少男的菊穴已經確定被撐到超過極限,開始滲出血絲來了。滲出來的還不只是血絲,在四陰環的作用下,益緯十八公分長的熱屌這時候也開始流起汁來。

“呃……”

二頁的雙手空了出來,他刻意用十指輪流玩著隊長的直挺挺的肉棒,尤其是那塊濕答答的龜頭–這個時候,二頁的手指也已經比隊長的肉屌還粗了,看上去就像是十一根陰莖在那邊撞來撞去一樣。

“呃…唔……唔…啊……唔……”

隊長又痛又爽,嘴巴跟本閉不起來,二頁索性把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裏,在裏面一進一出地頂著隊長的口腔和喉頭,就像在強制少男幫他口交一樣。

二頁的另一只手,則開始用他沾濕了的手指去撥弄益緯壯碩胸肌上,敏感到不行的兩顆小乳頭;妖僧本身倒是不好男色,但是他要修煉紅白菩提,就必需要先讓“道場”進入極致的性高潮才行。

“住手!不!”



浩然狂吼著,他這時候已經暴氣到超出了極限,滿身的熱汗不停地淌流、一身的熱血極速沸騰,全身肌肉發亮賁漲、簡值比銬住他的鋼架還要堅硬。

但少年的怒吼卻似乎帶來了反效果,二頁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竟然就“走”了起來。)

“啊、啊、呃、啊……”

二頁身體微向後傾,這麽一“走”,下半身自然地把“掛”在他跨間的隊長,一下一下、深深地給頂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少男慘叫,但沒有開口求饒;只是他的眼角,已經反射性地痛出了幾滴淚水,在被向上頂刺、撞擊的同時,被大力地震落。

身長已經漲到將近三公尺高的二頁,刻意邁開步伐在倉庫裏繞著圈走。浩然看見他朝著自己走來、看見師父被如此荒謬地串起來幹著,忍不住別過頭去。他的兩只手腕都已經因為想掙開銬架而磨擦到流血、全身上下的肌肉也是出力到拉傷。

但少年心底的痛卻遠遠比這還要更猛烈。尤其是他看見幹著益緯的妖僧走過自己面前、看著他離去的巨大身影、想象著被“掛”在他身前狂幹的師父,恨不得馬上就沖過去……

“鏘!”

響亮的金屬斷裂聲在密室裏蕩開,就連益緯聽到了,都忍不住回過頭來看–他本來是打定了主意,不要去看浩然為了自己被折磨的樣子,因為那正是二頁用來打擊他們兩人內心的企圖。

浩然掙開了右手的銬環,接著全部力氣集中在左半身,然後另一聲“鏘!”少年奪回了自由!,浩然沒多說一句廢話,眼睛也從沒離開目標的敵人,踏出右腳就要俯沖過去–但是他的上半身卻沒有向前。

被人從身後用雙手攔住、上半身的龍形刺清浮現的那一瞬間,少年的怒火就像被人用一大盆水狠狠澆下一般,想扁人的怒氣化為一團白煙離去,只剩下滿腔濕又黑、沈甸甸的不甘願。

“為什麽……”。

拳擊少年沈動地說出了這麽一句,就像他眼角的水珠,也因為過於沈重而落了下來。

這是一個問句,但更像是一聲控訴;眼鏡仔聽了,這一刻他確認了浩然曾對自己有過信任,也同時確認了這份信任的破碎:“也許是因為,我是一個壞人……”

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為什麽還要信任我呢?

但眼鏡仔只說了那麽一句,就轉身走了,留下被啟動墨龍紋後鬥志消散的裸身拳手。他在走時從懷中拿出了幾張紙翻看著,那是他和阿大交易所獲得的報酬,也是他當“壞人”的代價。

正道同盟占領羅煞宮後,阿大從密室暗格裏搜出來的,羅煞宮代代相傳、卻又不準修煉的水相妖法禁術;他刻意將密籍一頁頁撕開,每和眼鏡仔交易一次,按要求的難易程度給予一張、兩張。眼鏡仔現在手裏有七張,其中正好有了第一和第二頁,所以他想先去試著練看看。

眼鏡仔走出了密室,關上門之後,低頭把那幾張紙慎重地收進懷裏–“蝶雙飛”,多麽美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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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仔:

“如果有耀川可以當,誰會想做眼鏡仔……”

百八八:初時上下風聲吼

眼鏡仔轉身離去後,浩然低著頭喘氣,試著讓自己的身體從沸騰的肉欲之中加速清醒–至少要把註意力,從又漲又熱、完全勃起,向上翹著發亮的十九公分肉棒之中抽離出來。

少年聽到了妖僧二頁的腳步聲,知道他正朝著全裸毫無防備的自己走來;他沒有擡起頭看,只是默默地握緊拳頭、在內心裏估量著自己現在僅恢覆不到兩成的真氣,要怎麽才能擊敗敵人。

浩然心底正盤算著,卻感覺到敵人不遠處停下了腳步,接著聽到師父益緯的低吭,然後感覺到有東西飛潑過來,少年本能地側身避了一下,卻還是被潑到了右臂–溫熱的液體從他結實的臂膀流下,腥紅的……

浩然趕緊朝著二頁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師父益緯被二頁用他下體巨大化後的魔根串進身體了、被暴力狂幹到虛弱地掛在二頁身前;益緯的十塊饅頭般凸起分明的腹肌上又添了幾處新傷,而他的胸膛上,在碩大的兩塊胸肌間也還流著幾點剛噴濺出的鮮血。

這看起來就是二頁的警告,警告少年在他發動反擊之前,敵人就有能力將他最敬重的師父重創至死–顯然毆擊腹肌只是比較“戲劇性”的手法,二頁如果再把魔根直徑漲大個幾公分,只怕隊長的腹腔內部,就要受到出血性地重創了。

浩然見狀,他的腦袋裏也不是沒有努力地要想出一個敗中求勝的方法,但有的時候形勢就是比人強;沒有辦法,當浩然堅毅的眼神轉為屈服,拳擊少年松開了他的雙手–取而代之的,是出力漲大、繃硬的腹肌。

“不……”益緯虛弱地喊著。

但不只是益緯自己,就連沒有擡頭看他一眼的浩然、甚至懶得再殘虐他以作警告的二頁,在場中的三人心裏都很清楚,這只全身肌肉都已經準備好要挨揍的拳擊小狼狗,根本沒有說“不”的可能。

“啊……”益緯發出了輕呼,但這次卻不是被虐傷,而是妖僧插進他的後庭裏、像手臂一樣粗的那根魔物,受咒念催動開始高速震動。這些震波無規律地刺激著少男的腸壁、慢慢擴散,又收攏到肉穴裏的G點上,深深地鉆進去–同時把隊長的止不住淫液,從他肉棒的前端不停地逼出來。

“不……”原本強悍帥氣的特武隊長,此時只能無力地抗拒著。

益緯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這狂亂超爽的震波,直鉆進了靈魂深處;把他原本堅定的思緒攪得亂七八糟地。但他抗拒的不是這份快感,而是二頁正頂著益緯走到浩然面前,用隊長滴著汁的肉棒去壓在少年的墨龍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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