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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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顆、而且收縮繃漲的八塊腹肌,和被拉出肌束線條的超厚實胸肌群。

墨龍紋的效力,大家是了解的,像這樣被金發佬尻中,少年持續著忘我的高潮卻仍然沒射,那一定是因為金發佬對龍紋下了封閉精關的指令。

不論浩然是真心還是演戲,在長時間亢奮下,在無邊無盡而且強大到足以讓理智滅頂的高潮裏,他那筋肉結棍精悍、卻身不由己的軀體,此時就像一個被燒到沸滾的鼎爐,把他的原該是堅強不屈的意志困在裏面,不斷地用欲火治煉煎熬。

金發佬知道少年已被他尻到失去了自制能力。他故意伸過手去,抓起浩然的右手、將它放在拳擊選手自己碩大的胸肌上、然後誘導著那只手去揉轉自己的乳頭;接著左手也如法泡制、讓少年自己玩弄起自己的雙乳。

浩然雖然爽到極點,但他仍然有意識到金發佬對自己的上下其手;只不過他的反抗本來就是演出來的,如果這就是主人要小狼狗在賓客們上演的卑猥戲碼,小狼狗又有什麽理由不去配合呢?

“嗯……呃……嗯……”

反抗是假的、順從是真的;強迫是假的,但肉欲是真的,被尻到高潮還捏著自己的乳頭,亢奮到忍不住發出淫囈也全是真的。就在這樣的又真又假之間,少年為了摯愛,任由死對頭玩弄調教著……而且這才剛開始而已。

“要說什麽?”

“有種……就殺了啊啊呃……”

“你說什麽?”

“有種就恩~~啊啊……”

“不怕你嘴硬”

金發佬先走到墻邊,從墻邊的椅子上拿出事前準備好要給賓客們使用的兩個小道具。他把其中一只大的插進了少年的後庭,然後用膠布貼在菊洞口固定好–那是一只電動牙刷,刷毛就正頂在少年肉穴裏G點的嫩肉上。

“哦哦嗯嗯……”

電動牙刷一打開,刷毛要命地高速震動旋轉;肌肉結實的拳擊少年不由自主地出力把腰身向上挺起,卻仍然沒辦法脫離,前列腺被搞得發了狂地出水,不斷地從向上高高頂刺的肉棒前端流出。

但更狠的是那只小的,那是罕見的電動牙間刷,細細長長的鐵棒插滿了白色抗菌塑料的刷毛;這只要插進哪裏,我想大家都想得到的。

“啊啊……”

光是被人把牙間刷插進馬眼,就讓少年忍不住殘叫出聲;那就不用說待會這根牙間刷,還會被以電力急速轉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啊…”

筋肉少年,全身就像觸電一樣大力地發顫;他的下半身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整個人接連發出響亮的慘叫,就像他本來就是一臺,專門用來發出哀嚎的機器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

“現在你要求饒,晚了,三分鐘之後我會再問你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哀嚎持續了三分鐘之久,到後來少年的嗓門甚至都有點嘶啞了。

“怎麽樣?要求我了嗎?”

金發佬把兩只刷子的開關切掉,然後開口這麽問著。

“……”

全身赤裸,胸膛大力地喘著氣,少年堅決地搖了搖頭。浩然明知道自己再這麽硬氣充好漢,就會再一次被這般慘無人道地淩虐;但這甚至不是他自己能作主的,主人還沒同意,他就只能硬撐。

“呃呃啊啊啊呃呃呃呃哦哦啊啊……”金發佬又打開開關搞了三分鐘、又問、然後又搞了三分鐘。然後他再次問話之前,低下身子輕輕地說了一句:“就先這樣吧……”

“求主人調教小狼狗……”小狼狗仿佛得到了大赦,趕緊開口求饒。

“為什麽要?小狼狗欠幹嗎?”金發佬反問

“……”小狼狗沒有在第一時間答話,因為他現在已經能猜中主人的心思了。果然,金發佬看他不回答,伸手作勢要再打開開關–然後這個時候小狼狗再驚恐卑猥地補上這句:“小狼狗欠幹,求主人幹小狼狗”

金發佬當眾上演的這場“馴犬記”,終於來到了最後的高潮;他反口問道:“我為什麽要?”

浩然這時候心裏認定,至少得要能讓金發佬幹進自己的肉穴,這樣啊川才算是脫離險境;因此他加倍屈辱地說著:“被主人幹是給小狼狗的獎勵、小狼狗很乖、求主人幹小狼狗”

接著少年竟然自己打開了電動開關、任由刷毛不停地刷掃他G點和尿道裏敏感的嫩肉;然後上演著“狗狗忍耐”的戲碼,拳擊國手整個人肌肉超緊繃、漲到快要爆炸,人都快要爽到昏厥了,卻強忍著不吭出一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因為他的誠意十足,金發佬最後終於拔掉了少年身上的兩只電動刷。少年校草都還在虛弱地喘息,就趕忙地、真心真意地懇求著:“求主人幹小狼狗屁眼…小狼狗很乖…求主人幹小狼狗……”

“噢~~~恩~~~”

在墨龍紋的加成下,金發佬擡起躺在地上的浩然雙腿,一幹進他的後庭,小狼狗就爽到失神呻吟了。

浩然一邊被幹著,還一邊專註地觀察著主人的表情是否滿意;他的心思和情緒被對方所掌控,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落入了魔龍杖的攝心術網羅之中。

“你想要射精嗎?”金發佬停下動作來問著小狼狗“主人讓小狼狗射的話,小狼狗就射,小狼狗的精液都是主人的”

浩然這麽說著,但是被主人狂幹,卻又被禁制射精,這種痛苦不是旁人所能想象的。

金發佬又幹了一陣,但他沒有射在少年體內,而是括約肌一打開,一泡滾燙的熱尿就這麽註進了拳擊少年的菊洞裏。現場觀眾看到從演口溢出的黃色透明液體時,無不議論紛紛。

“謝謝主人!”在金發佬抽出分身的同時,小狼狗還不忘道謝。

“你謝謝我,你喜歡我尿在裏面?”

“主人給小狼狗的一切都是賞賜。”

“是嗎?那你要是把主人的賞賜給弄丟了呢?”金發佬說著,故意用手指伸進菊洞裏摳摳弄弄。

少年的後庭才剛被用異物和肉屌進進出出幾十、上百次,即便他再怎麽用力閉緊菊洞,都免不了被手被鍬開;更何況被主人用手指調教,小狼狗現在根本就連爽都來不及了,他的菊花一被摳開,黃澄澄透明的尿液就汨汨地流出……

“啊……唔唔…呃……”

小狼狗發出悲鳴,像是在求主人不要搶走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賞賜。但金發佬就是要折磨少年的心智,要讓他就連當只小狼狗、就連被主人羞辱都要當成寶、都要苦苦哀求還不一定能得到。

“嘖!”

金發佬發出不滿的抱怨聲,浩然的心神被他牽動,馬上驚恐地起身跪地認求哀求:“小狼狗沒把賞賜保管好,求主人懲罰小狼狗”

“再賞賜你一點,這回可別弄丟嘍……”

金發佬扶起自己的老二就要尿,浩然知道“不再弄丟”這些尿的唯一方法,就是跪著湊上前去,張開嘴像個尿壺一樣地接住主人的“賞賜”。

金發佬刻意往旁邊站一點,讓浩然側過頭去吃他的尿液;在眾人的見證下,肌肉發達結實的拳擊國手,赤裸著身子長跪著在喝尿。

金發佬還刻意在此時解開少年身上的禁制,在墨龍紋的刺激下,少年英雄浩然,當眾一邊喝尿,一邊從勃發翹起的十九公分粗長肉棒前端,一發又一發地飆出他濁白新鮮的滾燙男精。

百五九:無量天黑亂爭榮

就在浩然企圖反抗金發佬卻以失敗告終的同時,益緯、益凱、廷威、一誠、元勁、神龍客和山海奇人,連同特武警隊核心成員和同盟會館少年一輩的俠士,在強力地土相幻術瞬移咒力的牽同下,一行二三十人突然現身在某扇朱紅色的大宅門前。

他們一現身,就被上百名手持單刀、赤裸上身的兵丁給包圍住–更正確的說法,是他們突然出現在這些土兵陣式的中心;看這些兵丁們驚恐而混亂地舉刀回頭,顯然他們本來的任務應該是要守衛這扇紅色大門,卻讓一大群人莫名其妙地突破了防線這班精壯的士兵,之所以這麽精神緊張地防守大門,看起來是為了要鎮壓在他們的人墻之外,人數近千的抗議人潮。益緯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第一章:入了一場規模不小的抗議活動之中。

而詭異的是,除了那群士兵的上身是坦裸著,他們的褲子,樣式上像是尋常的運動短褲,但剪裁和布料看起來卻很有古裝的感覺;那群抗議人士也一樣,衣著風格有現代、有古代。益緯第一時間還以為他們在拍片,但除了沒看到攝影場務人員之外,這些人的表情認真也超過了跑龍套的水平;更何況,就算是拍電影也沒有制作單位會把角色的衣服作出這般古今不分的混合風格。

“你們是什麽人?”士兵裏的指揮軍官出面對著眾少俠們叫罵;他同時指揮手下的兵丁在內層也圍起一道防線、包圍住瞬移出現的眾人。針對他的問題,益緯短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就聽到外面傳來越來越大的吵雜聲。

山海奇人和正道少俠們一出現,打亂了原本守軍的部署,守衛的士兵們出現動亂,氛圍馬上外圈的抗議群眾所補捉到;原本僵持不下的抗議活動,在帶頭抗議的幾名成員的煽動下,又突然鼓噪了起來。

“長老出來說清楚!”

“長老出來給個交待!”

“長老也不能亂殺人!”

“風長老殺人兇手!”

“石長老!不要同流合汙!”

益緯這時候聽清楚了,抗議者的抗議對象是他們的“長老”,看來“長老”就住在這個大宅子中,而且從其他人喊的口號聽起來,長老其實還不只一名;還有人是對著守備的士兵作喊話:“你們也有戰友、親友被殺,為什麽要站在殺人兇手那邊!?”

群眾一動亂起來,零星的推擠就慢慢擴大;軍人們也跟著被激化,開始積極地威嚇抗議群眾,尤其是針對那些疑似帶頭喊口號、指揮的人。當指揮官終於下令出手的時候,他們不單是鎮壓那些抗議者,也包括這群莫名出現、破壞己防陣式的可疑份子。

真的動起手來,益緯發現這些士兵都有練過仙武術,而且有點接近是元勁他們那種無相仙術;但以修為來說,最厲害的大概也就和特武警隊的小隊長差不多級數。

敵方雖多,但他們顯然沒排練過數人混戰時的陣式;在益緯的指揮下特武警隊和同盟會館的少俠們連手將包圍他們的數十人一一擊倒。當下局勢敵我不分,益緯下令盡可能不讓對方受傷,以免沖突局勢變得難以化解。

“我們不是敵人,請各位住手”

正當元勁這麽喊著的時候,原本和他與神龍客交戰的山海奇人,抽出空來,突然就往那群士兵陣式裏沖、然後用他駭人的妖法修為,見人就殺。

在帶兵的長官的眼裏,山海奇人就是和益緯他們一夥出現的;再加上山海殺得太快,兵長一時驚恐便下令部下對少俠眾人們格殺毋論,就連想要沖上去阻止山海奇人的元勁,也被五六名士兵給擋了下來。

土兵陣營內部遇襲大亂,外面抗議的雖然一時間搞不清楚詳情,卻把握了機會把抗爭防線大幅推進。兩頭對決的壓力不斷增強下,終於,抗議群眾也開始和駐守的士兵爆發了肢體沖突–這些抗議者裏面也是有很多人懂得仙武術的,所以在十分鐘內,原本土兵防守的大本營就成了戰場,現場變得一片混亂。

這個動亂,正是山海奇人最想要的。他眼見正道眾人的實力加總起來可能不好對付,智力過人的他,便想到這些士兵守護的“長老”就在門中,不如引發動亂、削弱守軍實力;一但大門被破,自己搶進去挾持住“長老”,至少就可以順利脫身了。

果不其然,益緯等人被迫擊昏越來越多的守軍、山海也快速地殘殺著一個又一個的士兵,抗議者的沖撞就越來越難抵擋;最後士兵們寡不敵眾,朱紅色的宅門宣告失守,土兵、抗議者,連同山海奇人和益緯等少俠全都你推我擠、爭先恐後地搶進這間大宅院裏……但一沖進去、見到院子裏的景象,那可著實嚇傻了不少人。

在院子裏,二十幾個俊美結實的青少年,一個個全身赤裸、身負重傷地或倒或站;他們有一些傷得太重動不了、有一些被藤蔓之類的條狀物困在地上,還有一些,分別被兩名青年、兩名中年人壓制住–被強壓著、被無情地雞奸,同時發出一聲聲地淫浪吼叫。

“師父!這四名長老都是妖人!”

聽到這句話,第一個轉頭的就是神龍客;因為在不遠處大喊的,正是他四處找尋已久的徒弟信呈。

話說到之前正邪比武大會後,信呈與河洛客對掌之後,因為土相仙幻術的走火,使得他被咒力波動牽引,在現身時,就已經出現在這個名為“南懷縣”的地界。

信呈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恰巧被一位名叫“信”的少年所救;在和信,以及他的摯友兼愛人“準”的多日交談後,信呈發現這個地方的風俗民情、文化知識都十分地特別。

以下是他詢問得來,南懷縣民對於自己所生所長的南懷縣,從小到大就聽說過的傳說:********

翻過北方的息壤山、穿過十裏仙霧後,比南懷縣大數百倍、百花四時皆開、稻米日種夜收,一個稱為“中國”的仙境,住著所有南壞縣民有功、有德的祖先–是的,嚴格來說,整個世界住著生人的地方,就是這被群山圍繞、方員約幾百裏的“南懷縣”

(信呈推斷:南懷縣其實就存在於現今中國的境內,可能因為術法的屏蔽,南懷縣確切的地理位置、占地篇幅都無法被探知;而縣中居民雖稱呼該地為“南懷縣”,但其實他們並不知道中國有其他縣,“縣”字對居民的意義,只是該地方的名字中一字而已)

從東到南高入雲霧的峭壁,便這生人居住的世界的“墻”。峭壁沿申至西南的“靈峰”,在靈峰的另一側、南懷縣的西北是充斥著魔獸的“魘林魔域”,而在“墻”和“魔域”之前,就是北邊的“壤息山”

所有南懷縣的人都知道,若是在世時行善或有功於眾人,死後天神便會讓它重生在壤息山以北的“化外仙境-中國”,而行兇、悖德犯戒的人則會被迫重生在“魔域”,受魔王和鬼怪的奴役。

據說很久很久以前,南懷縣(對居民而言便是整個世界)的人數很少、受瘴氣影響壽命很短,有一天,村子裏出現了一對非常善良、聰明的兄弟一個叫“風”一個叫“林”,他們發現西方峭壁的山腰處有生長一種名叫“風林”的藥(以兩兄弟的名字作藥名)可以克制瘴氣、於是村民增加了,也延長了壽命(約十萬人、平均五十歲)。

此外,兩兄弟還教導眾人禮法,發明了“父姓制”--南懷縣的居民的名字都只有一個字,兩兄弟教大家把父親的名字放在自己的前面作為姓,以兩個字的姓名作正式的名稱;如“甲”生了“乙”、“乙”生了“丙”,則乙的全名叫“甲乙”,而丙的全名叫“乙丙”;建立“家”的概念、推行禮法並禁止近親通婚。

神為了獎勵風、林兩人,特別在他們還活著的時候,就帶二人跨過“息壤山”、穿過“仙霧”到“化外”居住一年;一年後,兩人回來,召集眾人要用他們所記得的仙法帶大家移居到“化外”,此舉觸怒了神,神收回了兩人部份的記憶和智能,於是南懷縣人至今還居住在群山之終。

但兩兄弟十分聰明,他們把餘下記得的、化外居民所用的仙術、武術和其他技術教導眾人,並開始帶領村民制服下山的魔獸,在南面峭壁發現礦藏、並且規劃例行勞務。

縣內的男孩子從小就要幫忙農務、勞務(采公田制)並學習,十五歲後便集中在講武堂練習武術和仙術,十八歲後每個月有五日要輪班入礦坑挖礦、五日攀峭壁采藥、再習武五日、扣掉休息的日子後,剩下的五天便要參與最神聖、也是最重要的“移山”工事。

傳說中,在兩兄弟被神奪走部份智慧後,有天他們再度召集村民宣布:“我們已經翻過了息壤山一次,知道了山的高度,只要按著規劃大家砍樹挖土,一代一代的接著做,慢慢地就可以把山鏟平、直通化外的仙境,成功的那一天,我們就可以在化外迎接我們的子孫。”於是南懷縣的男子在十八到三十五歲前都要參與包括“移山”的例行勞務。三十五歲後才回到部落中成家、生子。

********

打從一醒來,長年在神龍客教養下,仙幻術有相當修為的信呈,就發現自己所處的房舍充斥著微弱的咒力,就像正道同盟有時候會釋放來巡守檢查妖力波動的偵測咒一樣。

後來他才知道,不只是他所住的宅院,整個村子、整個南懷縣都被包覆在這個咒力之中,就像生活在一個咒力果涷裏一樣。這個發現對信呈來說非常重要,因為光是要維持這樣大規模、長時間的咒術,就需要很高的幻術修為;這讓他開始懷疑起南懷縣裏異常的一切,其背後都可能是某個高人在操縱的結果。

這麽一想,就極度的恐怖,因為如果真的有某個意圖、某種計劃;那這個計劃勢必已經持續了數百年、南懷縣的居民可以追溯到六、七代以前留下來的傳說和文物。而且為了維持這個區域的與世隔絕,不但要讓它不被外人發現,還要讓縣民不會想要突破出去。

正巧,信呈沒多久後就發現了,自己之所以沒被偵測咒補捉到,是因為他才剛醒來、行動不便;而這宅阺的主人準身上有塊小墜子,它能散發出欺瞞偵測的波動。

信呈花了不少時間才在仙術天才信的協助下,成功地研究、覆制出來;這讓他找到了一個可以到處探查的方法。

他發現,陰謀的推動者心思很縝密;除了動用土相妖術造出穿雲山壁包圍住南懷縣、制造物理上的“墻”外,幕後計劃者還設計了一導“心理上的墻”--他並不是去阻止南懷縣民去翻越山脈;而是反過來,讓縣民們把精力花在“搬空息壤山”的歷史大業上。

而這座山,正如同中國傳說中的“息壤”一樣,它是會再生的;一個簡單的機關,在山腳下遠處的一個低地谷,其實有個洞,每天夜裏就打開來,把外圍一部份的土壤吸下去、再用妖力將它傳送到山頂上即可。

這樣村民們每天辛苦地從山頂上挖土運到山腳的河邊,多餘的土壤被坡度和河水帶到谷地,再從洞口又送回山頂。

南懷縣的居民,受到傳說的指引,父傳子、祖傳孫地一代又一代搬運著永遠搬不空的大山;他們的精力和青春被消耗在挖礦、采藥、習武和“移山”,當然也就不會做出更激進的冒險行動。

這個想法,讓信呈把對陰謀主持者的猜測,指向了四大長老–傳說中兩兄弟的後代。他後來結識了“前魔王”平猛,又認識了威、毅兩人,再往後的冒險歷程裏,他發現長老們利用“教責處”的“正心室”對所有起疑的青少年進行催眠。

他們利用“聖城”(那座大宅院)外祭典才開放的“犬吠湖”當作屏幕,藉用太陽、月亮來傳遞妖進,對地面進行監視。在“究竟府”裏讓聰明的村民進行無相仙術的研究,目的卻是為了在“物養閣”的“報天廳、九轉廳”裏面對目標青少年進行采精吸功。

整個南懷縣的精英男子都會進入講武堂習武;只有他們才有權利和女人交配,以確保一代比一代俊美結實;那些被淘汰的,就在開礦、采藥的時候讓他們發生意外“失蹤”。

就連精英裏邊,有異心的、不聽從命令的、身材走樣的,也都透過“除異獸”、“掃蕩魔王軍”的活動將之翦除。

一切都大致清楚了,為了避免太駭人聽聞,信呈先是慢慢搜集信得過的革命夥伴;再逐步散播“前長老比較好”、“石位長老比其他人好”這類的謠言動搖縣民對長老的信心。

然後從日常生活瑣事開始,散布對長老的不信任;最後揭露的案情慢慢擴大,直到有關“失蹤者”的謠言傳開來時,他們的同夥們和其他陸續被抓、原本自願前潛入救人的毅、威和準也一去不返;信呈和信才不得不將一口氣將事態擴大,掀起南懷縣有史以來第一次的聚眾抗議事件……

(有關南懷縣的部份詳情,和信呈的冒險事業,請見敝人殘作“愚公移山”)

百六十:二物會時情性合

拳擊少年完全臣服在大壞蛋的腳下,不僅僅是全裸跪著,展示出他發達立體的胸腹肌肉和結實碩大的臂肌、緊致的大腿和翹挺的臀肌;而且還當眾充血勃起,讓超過十九公分又粗又長的肉棒向上六十度直直翹起。

小狼狗順從卑屈地張口喝下主人的尿液、還一邊喝,一邊淫猥地爽到肉棒一下一下地抖動,同時自行噴射出新鮮的男精。當他像臺飲水機一樣,把一條又一條地半透明精液噴得老高的同時,周圍的觀眾幾乎是同步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嘆呼。

小狼狗的主人尿完了走到一旁,收費開放讓觀眾們上前來,把他們圍著浩然,握好早就被尻到欲噴又止的肉棒,對準小狼狗筋肉結實的軀體、或是校草那迷倒無數男女的帥氣尖臉,然後用力地自尻個幾下、再一股腦兒全射在拳擊少年的身上。

新鮮的男精從結實的肌肉塊上流下,眾人可以看到小狼狗身上那道墨黑色的龍形刺青又開始游動;那些白精一瞬間就被黑龍吸收幹凈、肌肉上只留下前列腺液流過後,像抹上油一樣的亮滑。

加上之前好幾次累積下來的,這些男精終於又讓墨龍紋累積到了足夠的“經驗值”,當場發出黑芒,升級到LV6,然後變得更長、更粗、更兇惡,威力也更大。

“今天的活動就到這裏了;謝謝各位貴賓的參與,小狼狗要去休息了”

魔龍杖看時機差不多了,接下來才是他這一個多月來最期待的時候,這些花錢看秀的路人就讓他們先回去好了。

“小狼狗還有得休息嗎!”一名會員大聲回問,引來其他會員們會心的一笑;金發佬知道他是在說笑:“大家兩個禮拜後,準時等後投標通知吧!”

眾人陸陸續續都走了,除了金發佬、耀川,和仍舊直直跪在地上的結實拳擊手,館內最後還有一個人沒走,就是方才那位美男得主。

“你怎麽還在這裏?”

“我總得把他送回去吧。”得主說著,走向綁著耀川的刑架。

“把他留下就好”金發佬面帶微笑地這麽說著,就像在派對結束時,主人笑著對客人說“杯子擱在那就行了、我待會再來一起洗就好”一樣。

浩然明知他們是在講啊川,他的心裏當然是希望那名得主能堅持要把啊川送回家去;但他大力地克制自己不要開口、轉頭,甚至不要用讓眼神有半點移動,以免被主人發現了會更不高興。

“我把他帶過來,讓你的調教有不小的進展,也沒有得到什麽獎賞就要回去,這樣……”得主這麽說著。

“你好像知道不少嘛……”金發佬對於這名陌生的會員感到意外連連;不過,既然會開口討價還價,那就不是會礙事的人:“那好吧,讓你看看不對外公開的壓軸好戲……”

金發佬從少年的身後,出手叉住他的兩腋、將他扶了起來;這時候的浩然,因為重傷和連續被高強度調教狂射,已經連站著都十分困難了,更不用說他正讓墨龍紋的主人觸碰著。

雖然臉上堅忍要強,但少年的肉棒打從一站起來,就老實地上下跳啊跳的,顯然是爽到不行;金發佬把他推著向前走,雙手指不時有意無意地壓到拳擊手發達胸肌下方的乳頭上、硬是逼得浩然強忍不住“呃”地發出聲來。

“你把他弄醒吧”

金發佬把浩然推到耀川的面前、轉過頭吩咐那位美男得主把耀川叫醒。

“阿浩!阿浩……你!”耀川一醒來,雖然他早就知道浩然落入了金發佬魔掌,但他沒想到阿浩會被虐成這樣;著急擔心地大聲叫喚、同時狠狠地瞪著金發佬。

“你不是一直有幾個字,要跟他說嗎?”

金發老刻意這麽問著浩然;浩然知道他可能是在自己被虐到神智不清時,聽到了自己的夢囈、知道自己一直想要對啊川告白。但是現在……現在的自己……不要說能不能帶給啊川幸福了;現在的自己根本只會連累啊川、讓他成為這些大壞蛋眼中,用來調教自己的道具。

“阿浩你不要聽他的,他一直都在欺負我,阿浩!”

耀川悲憤地大喊,他十分地後悔,要是他一早就知道金發佬會把阿浩搞成這樣,就不該屈服、不該讓他們用自己來控制阿浩–事實上,他不知道浩然為了他,被虐的淒厲成程遠遠不止他眼前所見得這樣,至少是數倍、數十倍的殘烈。

要是這件事早一點讓浩然得知、要是浩然從一開始就知道金發佬是在騙他、其實啊川一直都被迫拍片之類的;那或許浩然那時候就會選擇拼個玉石俱焚。

但現在的他,已經打不贏金發佬了,而且魔龍杖也成功地讓少年在潛意識裏對自己心生畏懼和屈從;所以耀川現在再訴說此事,已經無濟於事了–這也就是魔龍杖判斷時機成熟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不是你朋友嗎?小狼狗跟你朋友說幾句話吧!”

金發佬這麽說,那就是主人在對小狼狗下指令,那小狼狗就不得不從……

“……啊……”浩然怕自己“啊川”兩個字一喊出來,就再也無法抵擋內心強烈的情緒,強迫自己改口:“你還好?你快走吧……”

“我不好!阿浩!你不要聽他的!”

“看來有人在爭寵呢……”金發佬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震動棒、笑著對耀川說:“你也想要有主人給你這個嗎?”

浩然看著這一幕,緊張地瞪著金發佬;金發佬此時正好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不過那要看看小狼狗介不介意有人跟你分享主人的關愛”

浩然知道他的意思:

“我才是主人的小狼狗,求主人不要理他、快點趕他走!”

浩然說這句話的時候,都不敢擡頭看啊川;並不是因為他怕看到啊川鄙視自己的眼神,啊川越瞧不起自己越好、對自己死心了最好……他怕的是,自己看著啊川時的眼神會把自己給出賣了……

“他不是你很熟的朋友嗎?”金發佬又問

“小狼狗什麽也不想記得了、什麽朋友也不要了,小狼狗只要主人的調教、主人快點趕他走!”

“嗯,小狼狗這麽聽話,主人怎麽舍得移情別戀呢?”金發佬又接著說:“不過,我也不想趕走他……主人想讓他看看小狼狗被調教的時候,是多麽的快樂!”

“……”

浩然楞了好久,他從一開始就想要向金發佬求饒、求他放了啊川、求他放過自己–不是真的放了自己,主人想要對自己怎樣都行,但不要再逼自己說出這些會讓啊川傷心的話了……

他想讓啊川死心,又不舍,想求饒、又不敢;心智被反覆煎熬,現在竟然還被主人要求,要他當著啊川的面被調教。

“……恩~~”

小狼狗最後終於伸出手,抓起主人的手指,然後把自己結實的胸肌貼上去、讓主人的手指按在自己淫蕩的乳頭上、不受控制地發出淫穢的吭聲。

他刻意讓啊川看到自己在高潮時身體的扭動、腹肌的緊繃,和肉棒大力跳了兩下、然後流下黏稠透明的液體;但是卻別過臉去、隱藏住可能從眼角滑下來的水痕。

本來是個性沖動簡單的熱血少年,為了心愛之人的安危,竟然也被逼得去否定自己內心的沖動。耀川看到這一幕,他知道要不是根本沒辦法脫困、要不是為了自己,浩然是不會這麽自我作賤的;他也知道這時候再多說什麽關心的話,只會讓金發佬再去逼浩然作出更多不堪的舉動……

“沒想到你會喜歡這樣的…真…太……我不能接受”

耀川這麽說著,他知道現在對阿浩唯一有幫助的,就是趕快把自己弄離開這個地方、再去找救兵過來;為此他開始表示對浩然的反感,作為厭惡求去的伏筆。但他又不忍心說太過負面的話,怕想法單純的阿浩當真了,心裏會難過。

浩然一方面希望啊川是真心地討厭自己、希望他趕快離開而且不要再和自己有瓜葛了;但在內心深處,他不希望這是啊川的真心話。

“我……恩~~”

一股沖動,讓他想要去確認、想要去為自己辯解,但他不能,於是他抓著金發佬的手指,罩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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