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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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陰囊、揉了兩下,用強大到足以淹沒一切的肉欲海嘯,來否定內心的痛苦和沖動–也再次以行動向啊川證明了自己的淫蕩……

“既然徐浩然都已經變成你的人了”耀川對金發佬說:“那我沒必要為了他聽你的話,把我放開,我要回去了!”

金發佬竟然還真的走過去把耀川銬在刑架上的雙手解開–魔龍杖要的只是浩然的肉體,對他而言,耀川的存在只會壞事。

但重要的是,斷要斷的幹凈;就算是假的,也要假戲真作、讓浩然的內心自行壓抑所有對耀川的愛慕、壓抑所有對主人反抗意識,要做到完全地臣服、甚至主動地取悅主人、向主人求歡。

“說的有道理,如果小狼狗心裏都沒有你了,那留著你也沒用”金發佬一邊解開耀川的腳鐐,一邊說著:“待會就送你回去,不過……來都來了,你不是喜歡男人的嗎?那欣賞一下我新調教的這個拳擊校草嘛……”

金發佬一邊說,一邊主動用手在浩然赤裸光滑、肌肉結實的誘人身軀上游移,後者因為墨龍紋的關系,根本就只能任他上愛撫、不由自主地扭動和淫囈。

“就當作是,把你綁過來、搶走你男朋友的賠禮,不會不賞臉吧”金發佬戲謔地說著:“哦,你們沒有正式交往過、現在又已經不愛對方了,應該沒關系對吧?”

他這一句,不只對著耀川說,也在質問著浩然;小狼狗為了表示對主人的一心一意,不得不讓身體更大力地呼應著敏感帶被撫模的快感,同時還矯情地發出過大聲的浪叫,就像太過老練的G片男星一樣……

金發佬把玩著浩然身上的各個敏感帶,像是在對耀川炫耀著自己對拳擊校草的身體了解的不比他少–事實上,被墨龍紋調教了個把月,主人對小狼狗肉體的掌握度,只會比耀川更多。

這畫面刺激著耀川,同時也折磨著浩然;一個要若無其事的看著、一個要自甘墮落地享受。盡管金發佬也不認為他們的反應是真的,但魔龍紋要的是,少年心裏那種“甘於被控制”的念頭能更加的根深蒂。

要達到這個目的,愛撫當然只是前菜而已;重頭戲不外乎就是,金發佬要當著耀川的面,捧著自己那根用木相妖氣形塑而成的非人異物,把它捅進拳擊少年結實的兩片翹臀之間……

“噢~~謝謝主人啊……”

小狼狗被主人插入,這是對墨龍紋來說最強烈的調教;尤其是升到最高等級LV6的墨龍紋。少年拳擊國手全身的肌肉繃緊、發抖,尤其是八塊結實碩大腹肌,進入了“擬似射精的狀態”,一下一下地出力漲起、振動。

肉棒的前端,龜頭上的馬眼自動打開,愛液本來會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滴滴答答地流個不停,但現在因為腹肌的出力,變成像草皮上的灑水器一樣,一下一下地往上噴灑。

因為小狼狗的精液庫存在剛才都射到幹了,所以現在射出來的,都是前列腺受到刺激趕制出來的愛液–當然身負無相仙術的青春期少年,如果主人動念下令的話,墨龍紋還是會逼他的睪丸超限加工的,但是現在沒有。

在場的四人,本來都以為這就是最終的調教;卻聽到金發佬插個幾下覺得不夠勁,說了一句:“小狼狗是真心喜歡被主人幹嗎?”

“恩,小狼狗想要被主人幹~”

浩然這麽說著,還大力地點了點頭;基本上他的身體亢奮成這樣,就算別人不信,他自己也都快信了。

“真的?”

“恩……嗯!”

浩然又大力地點了一次頭;但這次,主人卻突然把分身抽了出來……;小狼狗馬上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小狼狗想要被幹,求主人不要停。”

“你如果是真心想要被我幹、真心求我,那小狼狗達成一項指令,主人就好好幹你,當作獎品”

“小狼狗一定做到!”

“那好,你現在過去幹他。”金發佬伸手指向的不是別人,就是耀川……

“……”

“怎麽?不願意?”

“……小狼狗……”

浩然看了看啊川、又看了看金發佬,他這時候的眼神,是真真正正小狼狗在求主人可憐可憐他的眼神。他快要哭了、他的理智快要崩潰了,不行……但是不可以不行……但是……

百六一:鍛煉精華制魄魂

“咿~~”

正當金發佬下令要小狼狗去幹耀川、令帥氣又可憐的浩然陷入快要發狂的煎熬時,拳館的大門突然被人小力地推了開來、從門縫裏小心翼翼地走進了一個瘦瘦高高的青少年。

“耀川!你們……”

誰也沒料到,闖進來的竟然是耀川大學裏,同樣身為同志的那名學長藍士安。士安學長一看到眼前荒謬的畫面,趕緊拿起手機要按110報警。

“啪!”、“噢!”

金發佬手一揚,士安學長馬上被一道無形的氣勁給掃中、倒飛撞在大門上,手機也當場飛出去、摔了個裂碎。

原來金發佬雖然要求耀川被他控制的期間不能聯絡特武警隊等人、還要幫忙說謊欺瞞他譬,但為了避免被懷疑,他沒有禁止耀川和同學連絡。

士安學長知道浩然可能要在生日那天向耀川告白,之後遇到耀川問他卻都沒正面響應,擔心耀川把心事壓抑著對心理健康不好,所以反而更積極地要和他互動。

那名美男得主將耀川擄來的這天,本來耀川拗不過士安學長的力邀(也是為了怕他起疑),答應了要和他去逛街。結果時間到了,耀川卻不在家;士安學長於是利用手機上的app,找到了耀川手機的位置,獨自一人過來這個拳館,然後毫不知情地撞進了小狼狗的調教現場。

“你…你們還不快逃,我已經報警了…我要進來之前就已經報警了!”

“是嗎?那你剛才在按什麽?玩candycrash嗎?”

金發佬一語道破。他本來打算就這麽走過去把這只,自己撞進來找死的無頭蒼蠅一爪給殺了;不過他馬上改了個念頭……

“這樣吧,要不然……你去把他給殺了”金發佬對他的小狼狗下達了一個新指令。

這是一個測試,魔龍杖很有把握,他把少年英雄折磨至此,現在給他一個機會可以不用去傷害耀川,其實他認為小狼狗九成九一定會接受。只是他仍然要做個測試,看看小狼狗接受任務時內心的反彈有多大。

因為一但魔龍杖正式侵入浩然體內、罷占他完美的軀體,在把少年英雄的意志完全煉化之前,只要少年的反抗之心過大,就都有可能會牽動他體內的無相內丹、對魔龍杖的木相妖氣進行攻擊。

所以魔龍杖要作個實驗、收集一下數據;更重要的是,要是小狼狗的反抗比他想象中的強,那代表施加在他身上的精神折磨還不夠、還要再更加強、更虐心一點。

“……”

浩然如果不照作,那就無法取信於主人、讓他放了啊川,更無法取信於啊川、讓他相信自己真的變成一條卑猥的小狼狗。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動手,去殺害一個無辜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是啊川的士安學長……

浩然的思緒痛苦而狂亂,他想說服自己動手,甚至開始在欺騙自己、跟自己說士安學長搞不好在他和啊川分手時趁虛而入……

但是他還是辦不到,但是他不能讓自己辦不到……少年幾乎快被自己的思緒折磨得昏厥過去……

如此可憐的模樣,耀川看了極不忍心、但自己不論做什麽、說什麽都可能會越幫幫忙,他自己的腦袋此刻也超限地飛快轉著,苦思不到一個可以化解困境的方法。

“我來幫你一把”

說話的,是一直站在旁邊看好戲的,那位美男得主;他對著金發佬,說要幫他的忙,然後把手掌探進口袋裏,一邊不知道從口袋裏掏出什麽法寶握在掌心、一邊走向金發佬和他身旁的赤裸少年。

“呯!”一聲巨響。

“快走!”

得主突然出手,重掌轟飛金發佬,然後回頭對浩然大喊。但浩然和耀川現在根本是零戰力,而且還有士安學長那個重傷兵;假如不擊倒、或拖住金發佬的話,他們四人根本逃不出這裏。

更何況,他們的運氣不好–金發佬飛退落下的位置,正好就在耀川身邊;得主很清楚,不把,耀川救出去,浩然是不會肯走的。

“謫星訣……死胖子,是你!”

金發佬中招站起,怒不可遏,他看起來傷勢不輕,但也不算太重。從魔龍杖對所中掌招的判斷,還有他一直就認為這位VIP未免也知道太多內情;他馬上斷定眼前這位謎樣的美男子,就是眼鏡仔。

其實眼鏡仔並沒有動用什麽易容術,謫星訣修練的“副作用”之一,就是等級練得越高、人會變得越俊美;反而是上次金發佬找他交易時,他還得刻意施術讓自己看起來如以往的癡肥。

“胖子,你瘋了嗎?先把人家幹到翻,現在又要來當好人嗎?有這種真愛的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愛他,先把你打倒,回頭照樣能把他抓起來自己搞。”

“費這個勁幹嘛,你別插手,明天我就把小狼狗送你府上、讓你玩個過癮,好歹同事了好幾年嘛……”

“不用再裝了,老妖怪,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很肯定金毛的已經完全被你給控制住了”

眼鏡仔說破了魔龍杖的偽裝,這也說明了如今他的妖術修為確實不同往日;他知道魔龍杖附在金發佬的身上、也知道他意圖入侵浩然體內–這個眼鏡仔當然不能接受。

於是眼鏡仔伺機而幾,先是把謫星宮中珍藏的高僧舍利磨成碎粒、釘在飛鏢的尖端上;借著拿飛鏢射少年肌肉取樂的機會,將舍利中的佛氣打入浩然體中。連浩然自己都不知道,只是過一陣子之後發現自己丁甲術關卡被佛氣沖破了。

只可惜這樣還沒有成功擊倒金發佬,於是眼鏡仔不得不親自出手。魔龍杖雖然對自己的戰力頗有把握,但他估不透當前眼鏡仔的功底,而且自己中暗算在先,不得不重新思考戰術。

“你自己沒有身體,所以打算搶占他的軀體對吧;今天一但讓你成功奪舍,以後我要玩就沒有了,就連剛才說什麽兩個禮拜後開放投標也是騙人的吧。”

眼鏡仔連珠炮似地說了這些:

“我這麽說只是要確認你的反應,別妄想耍什麽花招!”他這句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朝著金發佬沖了過去。

金發佬看到變帥了的眼鏡仔殺過來,避無可避,趕緊把妖爪一橫、罩在身旁的耀川的天靈蓋上。

“不要!”浩然見狀,顧不得假裝冷漠,真情熱血一湧而上,打橫沖到了眼鏡仔之前。

“啪!”眼鏡仔攻勢受阻,竟然反手一巴掌把浩然打倒、回頭喝斥他:“冷靜點!他要上你的身,殺了那小鬼,拿什麽逼你就範?”

浩然被搧了一巴掌,似乎真的有比較冷靜一點;他知道眼鏡仔所言不差,但他也不能坐視啊川被敵人抓在手裏……

“阿浩你跟他先走!他不敢殺我的!”

就連耀川也實時分析情勢,開口要浩然先逃;他這麽說,有一部份基於是相信眼鏡仔不會傷害浩然–雖然這份信任感從何而來,還具是很難說得上……

“說的有道理!”連金發佬都開口認同,這就奇了……

接下來的發展,莫說是浩然、耀川、眼鏡仔,就連金發佬本人也萬萬料想不到……

“啊啊啊啊~~~”

卻見魔龍杖控制著金發佬的手,讓他把一根黑色木棒交塞到耀川手上;然後金發佬就像被洩了氣的塑料氣球一樣,整個人一邊發出慘叫、一邊萎縮扭曲。

不過三五秒鐘,金發佬倒地不起,取而代之的是目露妖光的耀川:“阿浩!”

這情形再明顯不過了,只是在它真實發生之前,誰也料想不到。魔龍杖眼見“奪舍”就要成功,卻半途殺出了個程咬金;眼鏡仔分析的沒有錯,他不能真的殺害耀川,但他還是可以利用這張王牌逼浩然就範。

魔龍杖一拿定主意,就控制著他、讓金發佬把自己的本體–那半截木棒–交到耀川手上,然後改附身在少年身上;而且他還毫不留情地,把金發佬這一個多月來苦練得來的妖氣、內丹,連同生命能量全部一次搬空。完全被控制而不自知的金發佬,就像被用完即丟的衛生套一樣,當場頹倒;失去了所有的能量,再喘沒幾口氣之後也就只能等死了。

“阿浩!”耀川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叫喚著愛人,沖向他那邊。

浩然明知道魔龍杖附在啊川身上,卻不可能在看到他朝自己走過來時,不上前去和他相擁–不只是在感性上,他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擁抱啊川的沖動;在理智上,他知道要是魔龍杖附身再久一點,幾無功力的耀川就會像之前樟叔他們那樣,整個人被魔化,到時候就救不回來了。

因此這時候,最重要的是趕快讓魔龍杖心甘情願地從啊川身上撤出;無論魔龍杖控制著的啊川對他下達什麽指令,就算要自己做壞事、殺人、入魔道,他都會照做不誤!

眼鏡仔也明知道耀川可能已被控制住,卻也不可能在浩然面前出手攻擊耀川。而且現在他很清楚,浩然已經是站在敵對的那邊了……

“阿浩把他抓起來!”耀川這麽說著,同時從倒在地上的金發佬懷中,拿出一顆丹藥給浩然、示意要他服下後去攻擊眼鏡仔。

浩然明明沒有選擇,他吃下了魔藥、也握緊了拳頭,他向前踏出了一步,卻遲遲無法動手;雖然他也知道眼鏡仔不是什麽好人,但是……

這樣就夠了!眼鏡仔心想,浩然遲疑了這麽一下,對他來說就夠了;他運勁往上直沖,用內勁震飛壓克力制的天窗,然後順勢穿窗竄出。

********

另一頭,益緯等人跟著南懷縣暴動的人潮沖進了長老的宅阺;在前院裏意外發現了四名長老正在調教著負傷而且全身赤裸的十幾名英俊少年,同時強行吸取他們的精液。

這無疑是妖道中人的行徑,再加上信呈認出眾人後,放聲大喊、指證了四名長老的惡行;不論是益緯等外來者,還是南懷縣的抗議民眾,此時都十分清楚長老們是邪非正。

不過第一個沖過去、率先攻擊長老們的,卻是同樣身入歧途的山海奇人;他知道再怎麽說這四名長老是當地的重要人士,手上還掌握著軍隊,所以打算先挾持四人作人質,占住了優勢,其他的再作打算。

山海奇人先沖上前去、佯攻離他最近的林長老,這一擊被林長老輕輕巧巧地托了開來–這也還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的本意是,借力使力越過林長老、挾持在林長老身後、離眾人最遠的戶長老。

但正當他的身形飛越了四名長老的中間的空地、左掌翻出正要發勁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山海奇人的身體竟然像被吸塵器吸住一樣、倒飛回去四名長老的正中央。一時間他沒有看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只好照原定計劃,左手運起水相妖術,掌影翩動攻向眼前的戶長老。

只見四名長老同時各發一招,卻不是攻向山海奇人,而是各自打向身旁的空地,信手一揮,像是要甩開衣袖上的灰塵一般;甚至他們四人施展的招式各異、運起的真氣功力也不同,分別是火、土、金、木四種妖術。

但四人有如心靈相通,高度默契地同時一擊,讓這四股氣勁,在極短的時間裏互相連通,五行相生形成了旋流–當然,真的要“五行相生”就還需要另一股真氣,所以正在施展水相妖術的山海奇人,就這麽被妖力共振的旋流給再次吸進了四人的中央位置。

這個道理,其實和正道同盟傳下“四相仙法”中的“四相缺一”要旨相同;因此在場的元勁和同盟會館成員一看到,不約而同地發出訝異的驚嘆。因為即便邏輯並不覆雜,但四名長老如此隨意地發勁,而能恰到好處地達成妖力共振;而且威力足以把山海奇人這個絕頂高手硬困在陣中,光是這一手,就可見四人修為之高。

信呈也是第一次看到長老們出手,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南懷縣的人對道法修煉的知識不夠豐富,他們所知的絕大多數,都是長老們肯透露的部份,所以一眼看不出這招式的深淺;而益緯等人則不了解長老們的身份。

要按照南懷縣眾人所知,四位長老的年紀也不過才二十到五十歲;但按他們剛才露的這手,簡直和仙逝的清閑散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天才橫溢、奇遇非凡,沒有個近百年也是斷不可能的。

山海奇人是大行家,當然一試就知;但他現在後悔已經太遲,只能硬著頭皮突圍。他先把自己入魔、讓功力大幅提升,然後反身沖向林長老,一手火相仙術的劍指、一手金相妖術的電刀,同時攻向對方。

他這一擊的威力之大,不是方才的陣式所能阻撓。但只見另外四名長老默然垂首、同時林長老大力吸一口氣,院裏的樹木花草在一瞬間竟然全數枯萎。當林長老再擡起頭時,目中精光大熾,妖氣陡升兩倍不只。

於是山海快、但林長老更快,他沖上前去,在山海奇人來不及變招之際,就一雙掌對上、硬生生轟退了來犯的高手。

山海奇人重傷吐血暴退,但他總算技藝不俗;身在空中也能瞬間發動土相幻術,一眨眼就瞬移到了益凱的身邊,一手按住益凱的丹田、真氣入侵阻斷他的經脈,禁制他少年的行動、不讓他反擊。

另一只手,山海直接抓住益凱的下陰、口中以蚊聲不斷默念著密咒–他要把無盡藏的靈力從少年體內強行抽出,把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討回來!

百六二:萬精滅種

話說山海奇人被謎樣的四名長老一招擊敗,心有不甘的他轉身攻向身負“無盡藏”真氣的益凱,出手要奪取他的內丹。益凱防備不及,猝然受制,山海念動魔咒,少年感覺到下陰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正要將他丹田裏的一切強行抽出。

一旁的益緯眾人沖到益凱身邊、紛紛出手要搶救益凱。但山海奇人強行將少年的內丹拔離丹田的同時,就像沒關火、就突然掀開了高壓鍋蓋一樣;突然之間,山海奇人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毀滅能力,像沖出的水蒸氣般,從益凱的下關元深處大量湧出……

在同一時間,四名長老、神龍客、元勁、益緯全都察覺到了這股無色無形的力量;不約而同的往益凱、山海那邊看去。益緯看到了山海奇人驚惶地向後猛退,他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點靈動–似乎是清閑散人逆料了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藉由黃庭經的筆記事先把一個眼單的訊息輸入在益緯的腦海裏。

在那一瞬間,益緯突然有懂領悟,他知道就是現在,就是這樣……他沖上前去,全力一掌擊在只顧著後撤的山海奇人背門上。益緯的這一掌固然讓原本就重傷的山海奇人傷上加上;但真正致命的,其實是他後退之後受阻,從益凱身上湧出的詭秘力量便追上了他。

看起來挺恐怖的,山海奇人的胸口,就像被人潑了強腐蝕性的王水一般,竟然快速地溶解消失、陷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從外圍的人都沒事的情況來看,要不是這股力量有針對性,就是當山海發現異樣時,立即中止了對益凱內丹的奪取、益凱的內丹回鎮丹田,就像幫高壓鍋重新蓋上了蓋子一樣阻止了這股力量的外洩。而光是洩出的這麽一點點,那恐怖的氣息便對山海奇人的身體帶來如此強烈損害。

山海本來在撤退的同時,把全身上下可動用的真氣全移防到上半身正面;但在意外受到益緯攻擊的同時,由於事出突然,他的功體本能地把真氣向背門移動。而在這時候,那股力量剛好追上了他,因此便突破了他的防線,不論是肉體還是功體都因此承受極為巨大的傷害。

山海奇人遇襲後,先是發勁震開益緯、益凱,然後無視於群敵環伺,就這麽盤腿而坐、聚起全副真氣,企圖阻止那道毀滅氣息在他體內擴散;在他四周的正道俠士們,不知道是被這場景震攝住、還是不忍落井下石,倒也都沒有趁機出手攻擊。

不論是南懷縣的人,還是外來的正道眾俠士,修為尚低的,均沒有察覺那股莫名的力量是從益凱身上所流出;他們多半斷定山海奇人是行功走火–畢竟益凱當時是受制於人,益緯是從後方出手、而那血坑是出現在山海的前胸,要說四名長老之前的招式後來才發作,也有點牽強……

而功力高深的,雖然有所察覺,卻又無法斷那股力量是正是邪;應該說,它怎麽看都不像是仙氣,但也和眾人已知的妖氣有些不同,而且益緯、元勁卻也不相信益凱會偷偷修練妖法。

益緯一方面想要為弟弟辯解、另一方面因為自己剛剛的感應,因此脫口而出:“需讓你知道,今日的一切早在清閑散人的安排之中……”

山海奇人沒有搭話,他胸前那塊駭人的血色大坑,一度停止了成長–大概有一分半鐘這麽久吧;然後他狂噴了一大口血,整個人支撐不住、頹倒在地上氣絕了。

顯然山海奇人竭盡了全力,雖然總算成功抑制了、消珥了體內的那股毀滅氣息,卻也虛弱到承受不住自己的傷勢–不論是先後被長老、益緯擊中的內傷,還是幾乎掏空了他整個胸腔的那個血淋淋大洞。

山海奇人一死,一度安靜下來的大宅庭院,又開始鼓噪了起來。南懷縣人剛才看到的一切,包括他們長老的驚人功力、貌似對十數名少年的淩虐和取精,還有莫名出現的眾人,以及山海奇人的慘死,這些全都沖擊著他門的價值觀。

至於正道眾人這邊,現在大敵已死,回過頭來想,他們剛才看到四名長老出手制敵,所施展的招式原理,雖然是接近“四相缺一”,但所運使的卻正是妖氣無誤;再者他們四人對這十幾名少年施行殘虐也是眼前擺著的事實。

既是妖道中人、又是絕強的高手,是否要與之敵對便成了眾人的一大難題。一是眾人根本不了解四名長老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們過去是否有其他惡行、未來是否有作惡的意圖;而且很現實的是,四名長老剛才那一手的功力之高,也讓人不得不謹慎再三。

“師父,他們四人都是利用采補修煉妖術的大壞蛋”信呈知道神龍客和眾人的猶豫,但他知道若不趁現在和長老們開戰,機會稍縱即逝;所以立刻放聲大喊,不但向神龍客和同盟會館、特武警隊等人說明,也讓場上的南懷縣民全都聽見。

“他們殘殺南懷縣民好幾十年……”信呈突然猶豫了一下,他看向院子裏剛才還正被吸采精液的,一位名叫“準”的少年,然後再度開口:“不,他們殘殺這個縣的居民,已經幾百年了!”

“各位南懷縣的朋友,息壤山的另一頭根本就不是什麽仙境!”信呈反手指向益緯等人:“山外就是一般居民、他們就從山外來的!”

“你們被關在南懷縣裏已經幾百年了,這幾百年來,四名長老根本就沒有換過!你們的父母、親人,很多都是被他們殺的;息壤山因為妖法會日日增高,根本不會有鏟平的一天!”

“你胡說!”場上守軍首領牙晃大聲駁斥,他同時也是戶長老的親家。

信呈的說法對南懷縣民而言太過離奇,眾人不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是以雖然他和信、準等人連手掀起對長老的不信任浪潮,卻一直沒有把真相對核心成員以外的人透露過。

“牙晃,你自己看看現在的風長老,有沒有半點像你姑姑!你父親牙見人就說他當年吃過風長老的滿月酒,說嬰兒的眼皮上有折、看起來很有神;你再看看現在風長老的眼睛有嗎?”信呈當著眾人的面,大聲喝問。

“你!你亂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姑姑嫁進長老家之後有沒有再和旁人見過面?曾經和長老結為親家的人有沒有再看過自己的女兒?四名長老的法術你們現在看到了,我敢肯定他們四人早就練成了不老不死的方法,幾百年來四名長老根本就一直是他們四人,什麽娶妻生子都是障眼法、都是騙局!

你們當中有誰看過年幼時的長老?有誰看過死去長老的遺體?為什麽長老一直都是四個,得要前一任死了下一任才肯露面?為什麽長老兩家總是生男孩、總是單傳?”

“因為那是長老家啊!”、“對啊,那你說為什麽神要把我們和化外隔開?為什麽息壤山會這麽高?”、“對啊,那山神怎麽說,為什麽不獻祭山神會降罪?”

“我就說了,這根本都是四名長老的陰謀……”

信呈這麽說,在場眾人一時之間竟然幾乎無人相信。他質疑的這些,其實不是沒人想過;但是在南懷縣,長老兩家人世受神靈眷顧,充滿神秘禁忌和不可測的事跡都是正常的。如果有人質疑,那旁人就會用其他的神秘事件來向他證明,長老家就是這麽的與眾不同。

倒是在一旁的神龍客、元勁等人,聽到信呈的說法,心底的驚疑更甚–如果真的如他所說,四名長老已經練到了不老不死幾百年,還能夠憑空建造這個南懷縣的地景、文物;那四人的功力只怕已達“地仙”的級數。

但凡修仙者,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不論是易筋經的九轉丹成,還是無相仙法的“元胎”圓滿,都是在追求煉成“成仙”。

成仙的過程中會有“人、地、天”三劫,“人劫”可以靠自身修為和道友攘助去抵抗、保命;但“地劫”卻必然會絕其性命–應該說“死過一次”就是地劫本身的核心。

練出元胎或九轉金丹的人,可以將靈識藉托其上,在“地劫”之時,讓肉身代己受劫毀滅、轉世重新修煉;投胎有其風險,但如果安排得宜,或慧根尚,又覆修煉得道、拾回前世智慧後,其肉身便再也不老不死、成為“地仙”。

“地仙”在仙家歷史上已經極少,能夠通過“天劫”考驗的就更少、留下資料,說明何為“天劫”的幾乎沒有;即便如正道同盟這麽龐大的組織,其可考的典籍裏,也只說明了“天劫”是一種對靈魂的凈化考驗。

尋常的眾生,人死燈滅、靈識隨之消滅,成道者可轉世、地仙不死,但根據有限的記載,通過“天劫”的“真仙”可以“與天地同化”。但既然要與天地同化,就要舍離靈魂裏的雜質;煉成地仙之後,若是在天劫來臨之前沒有能夠準備好被凈化,就會在天劫的過程中被天雷給殛滅靈識。

信呈因為修為未到,對於這種高深修為的門坎不甚了解,所以想起來、說起來一派理所當然;但聽在神龍客和元勁的耳中,卻是驚駭莫名。

雖然這的確可以合理的解釋,南懷縣這裏詭異的一切。但如果四名長老真的是等待天劫的“地仙”,而且一次有四名,那就算是集齊當初一奇二僧三真之力也未必能擊敗他們……

正當神龍客為了“要戰?要走?”拿不定主意時,這大宅院裏突然起了劇變–不,應該說是南懷縣這一方天地整個震動了起來。地面像融化了一樣、讓所有人陷了進去;然後大家可以看到,陷入地面的所有人,甚至是花草樹木,全都瞬間失去了活力、開始變得衰老、痛苦地發出哀嚎。

神龍客、元勁、益緯第一時間讓同盟會館和特武警隊的人張開了仙法的防護網;但妖氣浸漫在整個空間中,他們雖然用仙氣包覆自身、較弱小的隊友,而沒被吞噬,卻因此被妖氣困住、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

同在宅阺大院內的南懷縣居民,因為方才慢慢地和益緯等人分站開來,所以反而鞭長莫及,未在保護網之中;他們一個個被從地上冒出來的暗色長索給綁住、身上的真氣和精力都被長索給強行吸走“啊啊啊啊啊啊~~~~甚至更遠處傳來聲小而雜的長時間哀嚎,證明了這個妖法是名副其實的“地圖兵器”--現在只怕是整個南懷縣的地界全都給這個狂暴的妖法魔物給搞得天翻地覆了。

神龍客有一點後悔自己太過猶豫,現在他已經自身難保了,也救不得其他人;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妖法如此厲害,就算神龍客搶現進攻四名長老,又有幾分勝算?

其實信呈所說的,南懷縣的眾人根本沒什麽人相信;但是“懷疑”的種子已經播下,南懷縣的治理必然無法再如從前一般。於是四名長老決定“保留優秀基因”、“回收靈力”。

這幾百年來南懷縣的居民活過五十的不多,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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