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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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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這一次,他決心要全力對抗龜頭的刺激,必要的話,也許可以偷捏自己的大腿–沒什麽皮下脂肪的精實少年,那薄皮大力捏起來可是會很痛的。

但是調教者也沒那麽好對付,他主動變招,撐開右腳拇趾與食趾,把校草傲人的肉棒頂端的嫩肉套進兩腳趾間的指縫,用趾力大力挾住龜頭,然後向外、向下扳,把翹起的肉棒從“一點鐘”硬扳成“四點鐘”,再放開、讓它彈回去“啪!”地一聲打在拳擊手結實的八塊腹肌上。

他本來也想要扳到“六點鐘”,但充血後少年的肉棒太過翹硬,扳到“四點鐘”方向已經是極限了。不過這讓調教者有點不滿,決定改變策略;這次他用腳趾挾住浩然的龜頭後,先是讓整只腳掌(連帶著腳趾)向下滑動……再向上滑……再向下……

“啊……唔……唔……”

這樣做等於是用腳趾在幫浩然尻鎗,只是兩腳趾夾得更大力,尻起來更爽。浩然剛剛才被尻到幾乎射精,他這次決心絕對不能重蹈覆轍;雖然被搞到叫了出來,卻還是趕緊閉上嘴、認真地用舌頭舔、用力吸啜著貴賓的龜頭。

雖然他在心裏很不想這樣做,但為了早一點讓貴客滿意–要趕在自己忍不住噴射之前–浩然只好去回想啊川曾經用嘴巴玩自己那邊的幾種方法。終於在他的努力之下、在他大腿被捏到瘀青而肉棒也幾乎快射精之前,他成功地讓調教者先行繳械了。

金發佬看到花錢的貴客滿足地退開、他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而在場眾人又幾乎全被這只小狼狗搞到興奮不已,於是決定:“那就再進行拍賣一次,下一次的調教權……要是有拍得比上一次高,你剛才做的事……我可以先忘記,看看你之後的表現再說……

起標是三百萬,加碼下限是一十萬。我看這樣吧,你去促銷一下自己,每一個喊價的,你就過去幫他服務兩分鐘,客人有滿意、願意射在你身上的話,他那一註就改加碼二十萬。

這機會我是已經給你了,你要是自己技術太差、沒人要喊價,那我也就只好照規矩來。”

有了剛才的示範,眾人踴躍投標之餘,在射精前都不忘了偷摸少年結實的肌肉一把,或是剛好碰到、就揉一下他的乳首、或是不小心踢到他的肉棒。

而浩然,身為拳擊國手的大一校草,新加入特武警隊的少年英雄,妖兵魔卒傳說中的死神,此時,像條狗一樣,跪著爬過來、爬過去,只為了幫競標爭著要調教他的客人們口交服務。

他一身發達的筋肉線條,就連爬走都會暴漲而十分搶眼;十九公分持續勃起的肉棒,在移動時搖來晃去,而且隨時保持著龜頭的濕潤,在翹臀上那片封箱膠帶的裝飾下,顯得十分猥瑣。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就是條小狼狗–至少他自己也是這麽說的……

百四四:鸞鳳龜蛇交一處

幾乎在每一所大學的校區附近,都一定會有一條美食街–裏面賣的算不算得上“美食”因人而異,不過通常都很便宜倒是真的;幾乎每一條大學美食街,除了餐飲店家外,都至少會有一間漫畫出租的鋪子;而在漫畫屋旁邊,通常還會有一間網咖,或是撞球館(也有人稱作“彈子房”),又或者是網咖兼撞球間,或是漫畫屋兼網咖、也許還兼dvd出租。

在“少子化”的影響下,開始有一些排名後面的大學出現招不到學生的窘境。這樣一來,變得冷清的不只是這些校園的教室和操場,還有他們外圍的店家,包括這一家,設在美食街外圍地下室,名叫“the9th”的撞球間–不知道為什麽,撞球店家好像偏愛設在地下室。

地點本來就不是很好、大學生人數又掉了大半,再加上原本的老板年紀輕、錯估了形式,在開店時背下了大筆的貸款;後來撞球館經營不善、頂給了同業,現在這裏是一間會員制的撞球俱樂部。跟據附近店家的說法(附近也沒剩太多店家,有一半都倒了),換了老板之後,這裏的生意似乎有變好一點點,但上門的客人還是不多、而且多半都神神秘秘的。

偶爾會有幾個晚上,也會像這樣,“the9th”的十七張撞球臺全都客滿,而且是超載–平均每張球臺邊有四名以上的顧客,有的還有七個人,如果不是陪著朋友來的,都不知道賽制要怎麽打。

這些客人有成年人、有看似大學生年紀的,也有看起來就是黑道,嚼著檳榔、全身刺青的。有的臺子很熱鬧地話家常,也有的安靜到像是整桌人都不認識彼此一樣;不過整體來說,在這密閉空間裏,很容易就會讓人感到吵雜。

滿室嘈雜的游戲聲,突然間從店門口開始,像是有冷氣壓擴散一樣迅速變得安靜;如果你也在現場,那我想你也會把頭轉向那陣“安靜波”的來源方向--店門口似乎出現了一位很不搭調的青澀大學生。

“呃……請問,這裏有一位“張曉峰”先生嗎?”這名少年的問法,就像他是個來送外賣的一樣;只是他的手上並沒有任何便當或飲料。

“峰A,找你的啦!”

“欸,來了喲”

“真的有哦,欸真的是他吶!”

“峰A”那桌的吵嚷聲又淺淺地泛起,這次還著一點點竊笑的聲音。

“過來啊!”

少年聽到那個“峰A”的叫喚,楞了一下,他以為自己只是來找到客人、把他接回去的。不過,他還是聽話地走過去了。

峰A講完話就轉過頭去,點了煙、招呼著同桌的朋友繼續打球,即便是少年走到他的身邊了,他也沒有回過頭。少年不敢開口問,只能靜靜地站在原地;峰A打球的時候,繞著球臺不斷更換位置,少年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時不時地跟著移動、盡量站到他的左後方。

少年的樣子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但他的站姿就像機關門口的憲兵一樣筆挺,從無袖帽T兩側露出來的臂膀,看得見三頭肌的塊狀線條和前臂肌束直線交錯的紋路,整個人就像是個訓練有素的職業保鏢一樣。

這一局,從少年來的時候正打到三號球,這麽一路下來,大約花了十幾分鐘九號球才進袋,吊足了眾人胃口。 照規矩,贏的人去擺球,峰A是輸球的這隊,煩悶地用牙齒上下搖動著那只快燒到瀘嘴的香煙、又改拿在手上、又抽了兩口。

峰A一臉因為輸球而不爽的表情,轉過身去,看到少年還站在他身後,便把指間的煙改用嘴叼著、用空出的手伸向少年的領口–就像長輩要幫子侄打領帶、整理衣領一樣--不過他不是要結上什麽、或扣上什麽,而是相反的,他捏住了少年那件帽T兼外套背心的拉鏈,一口氣將它拉到底。

而少年竟然也就這麽站著、真的讓他一把將自己的背心拉鏈扯開,而且這儼然是他上半身唯一的一件衣物。背心一被敞開,便露出來裏面什麽也沒穿的膚色;不需要太好的視力,也可以看得出來少年身材之結實,因為他的腹部肌肉十分立體分明、胸肌之前的溝漕也很深。

峰A神色自然地拉開少年的背心,又若無其實地把背心向外剝開、露出少年發達的胸肌,和圓鼓鼓的三頭肌。然後,瞄準少年微微外露的左側乳頭上方,峰A用他那不爽的神情,將右手指頭捏著的半截香煙,垂直地按在那個龍形刺青的龍須上。

“嘶~~”煙熄了。

在火紅的煙頭化為黑灰的同時,似乎有那麽一瞬間,少年的眉頭好像皺了一點點,但馬下就看不出來了。他的肌膚似乎因為短暫的出力而滲出了一絲絲汗漬,但也看不明顯;在撞球館天花版強力的日光燈下,就算不流汗,少年的筋肉精實的線條、年輕緊致的肌膚,一樣都會反映出光澤。

這當然讓現場許多身材一般般的黑道朋友看了很羨慕,他們會在心裏說,這就是“年輕真好”;但其實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身材。他們不知道,這是要練多少年的拳、要多勤、有多累、吃多少苦,才能練出來的。

峰A把手放開,讓煙蒂就這麽醮在這個,據說是校草的陽光少男,坦露的大塊胸肌上,過了一陣子才自行跌落地面;好像少年結實光滑的胸膛本來就是個花崗巖制的煙灰缸一樣。

煙蒂掉落之後,大家看到了胸肌上那一點、和其下方的小巧乳頭相輝映的焦褐色燙疤;這才了解到少年就這樣,不閃不躲、幾乎是連眉都沒皺完一整下,其實是忍下了多強的痛楚–但這都還只是他們想象得到的。

燙傷正好落在少年的龍形刺青上,造成的傷害雖然是一樣,但是痛覺卻要大上數倍;這不是因為刺青剛紋好所以傷口還沒痊愈,而是因為別的原因。要不是這個帥氣校草剛好有練過拳、又練過特殊的武術,整個人很耐打;再加上他被一次又一次地訓練到,對痛覺的耐受力越來越高,否則也沒辦法像這樣,連“向後退個一步”這種反射性的沖動都給忍了下來。

峰A掏了掏口袋,大學生以為他要拿出什麽特別的道具。結果不是,他只是撈出了一個香煙紙盒,用手指對著盒底敲兩下、敲出了一根香煙,然後就這麽轉身、點煙、把紙盒收回口袋,就連一眼--都沒有多停在大學生身上;好像這個被他扒開上衣的結實少年,真的就只是一個大型的煙灰缸而已。

峰A拿起球桿開始上巧克準備要開下一局。(ps.“巧克”就是撞球臺邊常會放置的藍小小方塊、拿它磨擦球桿頂端,會在桿頭留下類似滑石粉的藍色粉末;主要是為了避免桿頭和球面產生磨擦而讓擊球失準,副效果是可以藉由球上的藍粉來判斷在比劃的時候是否已有不小心擊中)。

而少年的帽T背心,因為被他解開拉鏈、從上面扒開,整個光滑的肩膀連胸膛都裸露出來;但因為少年的接近“立正”的姿勢,讓這件背心的下半部份還被他兩臂卡住、卻沒有完全被扯下。

這形成了一種尷尬的場面,大學生不知道自己是該把背心穿回去,還是幹脆把它整個脫掉。穿回去尷尬、直接脫掉也尷尬,但一直維持這個狀態更顯得刻意而尷尬;但他又不敢開口問–而且開口問更丟臉。

在外人看來,少年大可把它穿回去,但顯然他不敢這麽做;又或著他可以讓兩臂稍微放松、讓衣服自然落下,但就連這樣,他都不敢。他不敢改變任何,客人留在他身體上的狀態,不論那是有心還是無意的,他都不敢冒這個險。

事實上,從剛才這個陽光校草竟然任人扒開他的衣服、還在他身上熄掉煙蒂,就夠吊詭的了。其實光是他帥氣俊美的臉蛋、肌肉結實的身材,像這樣坦裸著發達胸肌和塊塊分明的四對腹肌,就已經十分地吸睛;要是現在有人拿出智能型手機來拍照上傳打卡,那也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少年顯然因為不知所措,而沒註意到他來迎接的這位客人,因為要開球而微微地調整了位置;又或著是少年不太懂撞球,忘了人家開球的時候都會彎下身來拉一個長桿。

峰A瞄準好擊球點、正準備開下去,手向後一拉,撞到了一直站他身後的大學校草身上。他這一撞的力道不小,但少年不但紋風不動,就連他的腹肌都沒有因為撞擊而向後縮;但挨了這麽一下,倒是幫把背心給震掉了。

“幹!你懂不懂規矩啊!”峰A大聲咆哮。而且不只是咆哮而已,他拿起球桿,用力地往少年身上抽下。

“霍~”的破空聲,接著“啪!”地打在少年身上,然後“劈!”地一聲,木制球桿在少年硬挺的胸膛上,左上到右下畫出藍藍的一道劈痕之後,自己因為受不住這樣的扭曲力道而從中斷了開來。

“幹!”

球桿的斷裂,讓峰A很沒面子,他覺得自己好像被當猴子耍一樣,而且事實上周圍是有人因此在偷笑著。他氣急敗壞、伸手要搶旁邊朋友的球桿,沒想到那人早料到他有此一招,眼捷手快地躲了開;這一來,周圍嘲笑他的聲音似乎又更大聲了。

“幹!你!”

峰A怒瞪了他朋友一眼,但那人只是笑笑地;峰A好像不敢真的惹他,發洩不出去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沖到墻邊,拿起掛在墻上、標價三萬七的那只頂級碳纖維、一體成形的高級球桿,大喊:“我買了!”然後沖回球臺邊、量好距離,又要再次大力地往少年身上抽下。

如果也在現場,一定會覺得奇怪的是,那個峰A年紀雖大,但就是尋常中年男子一個,了不起就是有在混黑道的;而那位似乎是送外賣的陽光校草,背心脫掉後裏面肌肉之結實,或是脫掉之前,某些動作偶爾會出力到的二頭肌,漲起來之大,感覺上他可以很輕松地一拳撂倒眼前這個莽漢,但是他都沒有。

而且不但沒有,明明看道對方要用球桿抽自己,第一次來不及閃就算了,第二次竟然還動也不動地讓對方比量著距離;甚至,峰A量好距離的同時,看到少年身上那道藍色條痕,覺的像這樣留下點痕跡看起來比較威,就拿起臺緣的巧克在這只新買的高級球桿尖上磨。

而校草竟然還讓他磨巧克!你要是在現場看到這幕,多半也會覺得少年一定是胸有成竹、之後會有什麽絕招,一個閃身、一個空手奪白刃之類的,兩三下利落地把對方打到趴在地上。

“啪!”

地一聲,球桿被高高舉起、又鞭了下來;令人大失所望的是少年竟然一動也不動地只是挨打。不過這次,他的眉頭確實有用力地皺了一下;看來碳纖維一體成形的球桿還是有它的價值。

“啪!啪!啪!啪!”

峰A一桿一桿地抽下,現場眾人竟然也沒人去阻止他傷害這個俊美的少年;不過這也許是他們看到,明明少年可以反抗或閃躲,卻都沒有,覺得這樣太不尋常,而決定不按常理來看待這件事–只默默地在一旁看戲就好。

“啪!啪!啪!”

藍色的巧克粉在少年坦露的精實上身留下一條又一條地長痕,有的在胸肌上、有的在腹肌上。因為是藍色的,峰A原本以為會像犯人受鞭刑時身上皮開肉綻留下的血痕一樣,但結果其實比較像是,小朋友用藍色粉筆在河邊的堅硬卵石上亂畫塗鴉。

“啪!啪!啪!啪!啪!”

“呃!……”

因為峰A抽打得頻率很密,每一下都會痛到皺眉的筋肉少年,其實一直強忍著的一口氣,在他抽到十來下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吭出一聲。這對峰A來說,很明顯的算是勝利,但抽個十幾下,人家才小小聲地吭一聲,相對應之下,卻又像是一種羞辱;這讓他越發生氣、更是抽打個不停。

“啪!啪!啪!啪!啪!”

“呃!……”

“啪!啪!啪!啪!啪!”

又一連抽了二三十下,峰A這才停下手,因為他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他用球桿往前伸去,就在半裸少年的襠部前面、指著那個被校草傲人的十九公分肉棒整個頂起來的“帳棚”前面。

“幹!被打還會秋哦?”

少年知道,峰A這麽一講,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會集中在他的海灘褲上;他裏面沒有穿,所以這個時候說不定在“帳棚”的頂端還已經濕了。

被脫掉衣服是不得已的、挨打是不得已的、不還手是不得已的;但如果被別人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讓人抽打的同時會達到性高潮,說這樣不叫淫蕩,誰信呢?少年感受到了從今天晚上開始至今,最強烈的恥辱。

而反過來,看到帥氣校草羞辱地低下頭,峰A感覺到真正的勝利。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抽夠了、手酸了,心念一動說:“你害我那球沒開好,你來開”

校草雖然把肌肉練得很紮實,但在平時個性上其實是個老實的乖乖牌,很少出去和同學玩–當然這一部份是因為他都忙著練拳和練功、還有拯救世界什麽的,有空的時候都盡量回家裏,陪在另一半的身邊。

總之,他不太會打撞球其實;但是這不至於讓他違抗命令。他還是知道大概要怎麽打的,就是打白球去撞其他球這樣;而且他可以學著剛才這位客人的打法,就像他現在這樣–他正學著峰A剛才瞄準的姿勢、彎下腰去比對位置……

就在他彎下腰的同時,少年感覺到自己的海灘褲被人從後面向下拉了一把,他的整個屁股都露了出來、涼涼的;而褲子之所以還沒有掉落,是因為前面被他高高翹起的肉棒卡住的緣故。

因為脂肪少,少年就連屁股都看得到結實鼓翹的臀肌;而在他兩腳微開、身體下彎的同時,少了一般人屁股上的大塊肥肉,筋肉校草的菊洞就這麽大無畏地呈現在兩塊臀丘之間。

被人家扒下褲子,少年連回頭都沒有、更別說反抗了;所以他並不知道,當他彎下腰瞄準著白球的同時,峰A在他身後故意作出同樣的姿勢,彎下腰用他的碳纖球桿瞄準著校草的屁眼。

光滑的緊繃的臀肌之中,一圈明顯的、放射狀的皺折,就像準星一樣;而峰A就以極近的距離在瞄準著它,像是比賽射飛鏢的時候,偷作弊跑到靶眼前面去瞄準一樣。

這個動作,如願地引來了周圍眾人的訕笑,峰A又成功扳回了一城。而少年卻一無所知,或者說知道了也不能怎樣,他瞄準好了之後右手向後一拉、一推……

“啊!”

校草推桿開球的同時,他身後的球桿也同步、大力地向前推進,只是這只桿子的前方沒有母球,有的只是少年脆弱的肉穴;而且峰A一口氣推到底,就真的把球桿尖端直戳到少年直腸底部最軟嫩的腸壁裏–如果放內視鏡去看的話,說不定還會在腸壁上看到藍藍的一點。

這一下終於讓這個一直堅持挺住的肌肉校草,忍不住開口大叫、還反射性地向前逃開了一步。但讓人意外的是,少年竟然又怯生生地退回原位;他現在只怕客人不因為他的開球失敗而怪罪他,如果客人願意再多試一次,他當然不可能拒絕。

彎下腰忍著痛,讓筋肉少年的一塊塊斜三角形的背肌變得十分明顯,有這樣的一身肌肉,卻還是趴著、向後撅著屁股、像在邀請人家再捅一次一樣,這樣的畫面,更加顯得淫亂。

不過峰A只是玩玩而已,後面玩夠了,改完前面。他走過去扳起校草滿是精實肌肉的身軀,這個動作剛好讓少年的短褲整件掉了下來;峰A刻意訕笑著說:“哦…你也有自己的球桿哪,那好,用你自己的球桿吧……”

少年聽到了命令,雖然明知這樣做看起來會很蠢,但他聽到了命令,他就只有去執行命令這一個選項。筋肉男雙手出力撐在球臺上,三頭肌和胸肌都漲了起來;然後他整個身體向前探,像是在做伏地挺身一樣,八塊腹肌也因此出力繃緊;接著,他不管這倒底有多荒謬,用他的狗公腰向前大力一頂,還真的用自己那根十九公分長的肉棒,去頂那顆無辜的白球。

少年十九公分的粗長肉棒,大力地撞在白球上;但無論這重兵器如何地充血漲應,它的前端都還是軟嫩敏感的、而且還濕濕的。頂刺的力道被龜頭給緩沖了一點,當第一類接觸發生的那一刻,馬眼被擠了開來、在白球上留下一坨黏液後,把它推了出去。

白球牽著透明反光的細絲向前滾動,遠了兩圈之後那條細絲撐不了這麽遠而跌落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球一邊向前滾著,一邊像只蝸牛似的,在他圓殼向前移動的同時,在球臺的絨布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黏液軌跡。

這種姿勢、這種角度,能把白球頂這麽遠,這已經算是少年的腰部力道驚人了;但在這情況下,要讓白球準確地擊中在球臺另一邊的子球,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其實現在的這一切、就光這一幕,就已經比整部天方夜譚還具還不可思議了。

最後當然是miss了,峰A這隊又扣一分、按規定又要再重開一次;從剛才到現在,他光是開球已經掉三分了(第一次打到少年,因為他手已經往前推了,所以也算),但是現在的他心情正high,並不在意。

不過high歸high,峰A還是裝作不爽,一把將少年從球臺上拉下來、擋在自己胸前,大聲地罵他:“你沒看過人家打撞球嗎?沒吃過豬,也要看過豬走路,你是豬嗎?啊?”

他自己也發現,這樣罵好像不太對勁,連忙又改口、更生氣地一邊叫道:“打撞球最忌諱的就是“撇竿”,沒有上巧克,怎麽會打得好?”一邊順手從臺上抄了一塊巧克,對準少年那只“球桿”的最前端,開始磨擦。

“嗯……唔……嗯……”

龜頭一直是肌肉校草最大的罩門,他身上的龍紋刺青不知道何時換了位置,這時候已經布滿整只肉棒了;在龍紋的影響下,少年爽到失去了身為拳擊肌肉男應有的強悍,也失去了原本像個衛兵站得直挺挺的自制力,他倒在調教者的懷裏、任由對方一手抓著自己的肉棒,一手拿著巧克不停地兩相磨擦。

“嗯……嗯……恩~呃……”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全裸少年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因為快感而胡亂地出力漲大。這般的孔武有力卻一點用也沒有,他只能輕輕搖著頭、向調教者投以乞憐的眼神–他甚至連開口說“不要”都不敢。

藍色的粉末被磨擦到龜頭上,卻又因為泌流出的愛液而被沖掉、只好再磨擦一次。有的時候整塊巧克都沾上了黏液、沒辦法上粉;峰A會把它拿起來,在少年的充血直立的乳頭、漲硬的八塊腹肌上蹭個幾下,把些許的藍粉連同淫水一起抹在其上,然後再回過頭來對付肉棒前端、那個不聽話一直流汁的龜頭。

“嗯…嗯…嗯…嗯…”

年僅大一的陽光校草當眾全裸,空有一身結實肌肉,卻無力反抗,直到肉欲高張、不斷發出淫亂的聲音--館內的其他人,看著這一幕會怎麽想?少年沒空想這個,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快要被搞到射了。

但這是不被主人允許的,就只有射精這件事,主人會處罰;可是,真的,很爽……該怎麽辦……

百四五:自有龍昤虎嘯聲

沒落的大學、沒落的外圍商圈,原本就缺乏客源的撞球館,還搞成“會員制”當然是因為新老板手上有大批的會員–那就是是X集團的會員們。

這裏,便是X集團其中一名幹部,用來招待會員、進行地下交易的地點;所謂撞球俱樂部只是幌子,會員制倒是很嚴格地在執行。這名幹部和轉學生三人組素有連絡,金發佬購入發球機時,就是想到他這邊有很多“擺設用”的撞球,才想到要把發球機改裝成發射撞球用。

也許就是在那臺發球機的啟發下,用將近三千萬得標下一次聚會“小狼狗調教權”的新得主,便要求把聚會地點改到這邊。小狼狗接到命令,前來這個撞球間把他的貴賓接回拳館,在他的眼中,俱樂部裏的其他人,都只是不相關的閑雜人等。

但是這位貴賓似乎沒有要馬上跟他回去。他在打撞球,小狼狗就只好在旁邊等著;他動手把小狼狗扒光,小狼狗就只好讓他扒;即便是在這麽多路人面前,他想要用煙燙、用球桿抽打、戳小狼狗屁眼,也全都只好任由他欺淩。

小狼狗浩然當眾裸露出他身為拳擊選手的結實肌肉,還有他那迷人的十九公分粗長肉棒;肉棒前端因為不斷受到藍色巧克磨擦,前列腺液一陣一陣地流個不停,當然他全身上下的發達肌肉塊,這個時候也都成了倒在壞人懷裏、不停展示高潮肉欲有多麽難耐的最佳道具。

“嗯……嗯……唔……嗯……”

本來肉體耐力和意志力就十分驚人的少年,經過了這些日子的調教,變得更加堅忍。他極度壓抑的低吭和堅定的表情,讓旁人很難看得出來,在墨龍紋Level4的加成下,這樣直擊龜頭的刺激對這個大一校草而言簡直是升天的快感;但是在主人禁止他射精的命令下,這樣的快感,卻又等同於是地獄裏的酷刑一樣。

一定要說的話,也許你可以去觀察拳擊少年的肌肉,那個二頭肌不合理的暴漲和滾動、腹肌也是出力繃緊到接近顫抖,根據這兩點,哦,還有他那兩只結實卻脫力的大腿,爽到不受控制地搖動;你假如觀察到這些,或許就會發現少年現在內心裏的掙紮。

“嗯嗯嗯嗯……嗯……呃……”

浩然就這麽被快感折磨著,他不能放任自己射精、卻又不能推開這位貴賓;只能任由他就這麽尻著自己淫蕩敏感的肉棒,一邊身陷快感的泥沼裏、一邊犧牲自己的無相仙氣,不斷封鎖住精關。

明明有著人稱“銅條般”的發達肌肉,卻只因為下體讓人攫著就整個人癱在那不停吭叫;要是客人突然加快磨擦的速度,就還會把少年推入幾近崩潰的高潮之中,久久才能平覆。

“餵!你這樣太過份嘍,放了他!”

這時候,在一旁的人群中,竟然有圍觀的其他撞球會員開口喝斥那個峰A。少年感激地轉頭看向他。

但當他和那個仗義之士四目相對、發現對方也正看著自己時,馬上想到自己現在這個淫亂的模樣;於是一股強烈的羞恥之心湧了上來,浩然很快地把頭別到一邊、不敢直視那個好心人,或者說,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臉……

“多管閑事,你找死?”

峰A把浩然推開、暫時解了少年的燃眉之急。浩然看向那個仗義直言的人,那人看起來也只是個普通大學生;而那個峰A,浩然可以從他身上感覺得到一點點火相妖氣。

雖然金發佬有答應不會要浩然做違背正義的事;但要是峰A真的對那個好人拳擊相向,自己出手救人真的會被主人允許嗎?

在浩然心裏面不只是害怕金發佬會傷害啊川而已;在連日肉體和精神的轟炸之下,他現在就連去稍微想到啊川會像那些影片裏一樣被虐待都不敢。於是乎,現在的他只要一想到,有任何一點點可能會讓金發佬生氣,就會反射性的退縮。

但是同樣的,他也沒辦法忍受自己坐視好人被欺淩,尤其對方還是為了自己才挺身而出的……

“我是自願的”

浩然向前走了一步,擋在峰A和那個好心大學生之間;為了取信於他,少年決定用手來自瀆給他看。但是浩然不敢碰自己那根淫亂的肉棒,怕會一發不可收拾,所以他兩只手都用手指開始當場揉捏自己的乳頭。

“嗯……”

在身中縛龍密咒之後,浩然沒有自己試過這樣;結果一個不小心揉得太大力、爽到發出了一聲悶哼。這樣也好,叫出來更下作一點……浩然看著那個人不敢置信的眼神,在自慰的快感中趕緊又說了一句:“我是自願的。”

“嗯……”

“你來跟他說,你天性淫賤,叫他不要多管閑事”

峰A湊到少年身後,悄悄地把右手食指插進了少年的後穴;身附龍紋的浩然被這麽一插,爽到都已經全身發抖了,還要聽話地把貴賓的話覆述一遍。當然,同時他的雙手還是得不停地揉捏自己的乳頭。

“我……小狼狗天生就是淫恩~~嗯……”

峰A刻意在少年說話自悔的同時,用指頭去頂刺他後庭裏的G點,逼得他發出淫叫,來增加這句話的可信度。

“小狼狗…天生…淫賤…你不要…多管…閑恩~~…閑事”

浩然因為怕又被頂到叫出來,所以講話都只敢三個字、兩個字地講,卻還是難逃魔掌。而且更慘的是,在他發出淫叫的同時,因為前列腺受刺激,少年的肉棒還跟著抖了兩下。

那大學生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就好像在學校打開廁所門板,發現前一個人沒沖水一樣,一臉惡心地轉身就走。

浩然看著他離開,他知道這館理再也沒有會為自己說話的好人了;他也知道自己正玷汙了一個正義青年的心靈;但是他沒得選擇,或者說,這已經是對最好的選擇了。

不過想當然,如果你也是X集團多年的VIP會員,那你一定能猜到,這位演技自然脫俗的“正義青年”,其實也是此次聚會主人金發佬安排的演員罷了。他這麽做,除了讓現場更有劇情沖擊,也是為了對少年的心智、他的正義感和自尊,進行更深一層的調教。

峰A看到那位“副本角色”離開,知道接下來要繼續進行主劇情。他把剛才買的碳纖球桿倒過來、高高舉起;然後運上火上妖武術、將球幹的尖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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