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5)

關燈
力地插進水泥地面。

“咚!嗡……”

球桿入地一截後,在地上的部份大約還有到浩然的腰部;因為剛才的力道,現在還兀自震動著。峰A指著地面上球桿插入的位置,下達命令:“站這裏。”

浩然知道他的意思。他走到球桿前面、跕起腳尖,發現這樣還不夠高,就用手出力把碳纖球桿向下拗一點點,讓桿柄圓頭的高度,正好和自己的跨間一樣;然後轉過身去、把桿柄那個圓頭對準自己的菊洞、推進去。

推進去的同時,球桿被放開、彈回原本垂直插著的狀態;而少年也趕緊移動腳尖、讓自己的身體跟著過去。這樣一來,他就整個人站在球桿所在的位置–簡單來說,他把自己給“串”在球桿上。

“唔……呃……”

球桿露出地面的部份似乎太高了,而且桿柄也過於粗大;少年剛才是“順著勢”才能把桿柄硬塞進自己後庭裏。現在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整個後洞都被塞得滿滿的–但是他仍然跕著腳;這意味著只要他的雙腿稍微放松、他的身體再下降這麽一毫米,那只比桌球直徑還大的球桿,就會再反向往上捅進一毫米。在龍紋的作用下,後庭被強行進入的劇痛和填塞感,都會連帶產生為肉欲,少年十九公分長的粗棒,持續維持它該有的硬度和長度。

“手呢?”

峰A喝斥了一聲,浩然便識相地再次用兩手揉捏起自己的乳頭;他的手指一揉,底下的蓓雷仿佛就跟著充血變硬了,就連下半身的巨棒都好像跟著漲大了一成。他本來是可能不必這樣的,但剛才為了救人而強出頭,他早就料到客人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自己。

是沒有這麽容易;峰A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只電動按摩棒,開關一推,發出“滋~~”的震動聲響。他把按摩棒放在地上、靠著碳纖球桿插在地上的前端。

球桿底下細的那端被快速震動著,這震動一路傳上去,震幅被碳纖球桿越傳越大;如果單是這根桿子插在地上的話,到了最上面,震動的力道已經可以把桿柄震出兩倍直徑的殘影了。

“啊……呃呃……嗯嗯…啊呃……呃呃呃……”

現實的情況是,本應狂震亂顫的球桿,被插進了赤裸少年的後門;本該有的震幅、所有的力道全都改由包覆著他的腸壁所接受。

“啊啊啊……啊啊呃呃……”

少年爽到完全崩潰、狂叫個不停,粗長的球桿本來就塞暴了他的整個後庭,那當然也就整個壓迫到他的前列腺;結果當球桿開始震動,就像是有人直接拿按摩器對著少年的G點狂震一樣。更不要忘了墨龍紋的效果,即便是浩然,也沒辦法忍受這些。

“啊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呃呃……”

拳擊國手不在他的擂臺上揮汗痛毆對手、也不去和他的警隊弟兄出生入死打擊犯罪;卻是在這個會員制的撞球館、在這些本來該被他抓起來的壞人面前,赤裸著一身結實的肌肉、屁眼串在桿子上、自願讓人進行前列腺責罰而發狂浪叫,想停都停不下來。

肌肉結實的陽光校草,到了這步田地,都還沒有忘記客人交待的,要一直用手指揉捏著自己的乳首。他本來可以意思意思輕輕摸一下的;但是不知道他是已經爽到失去自制力了,還是怕被客人發現不認真,每一下都揉得自己爽到幾近發顫。

這都還只是剛開始而已;一但少年的氣力被消耗,或是他的小腿受不了長時間的跕腳,當他被震到、爽到支撐不住而開始放松的時候,後穴裏那只無情的邃道鉆探機,就會殘暴地往更裏面、還沒有被淩虐過的腸道嫩肉裏推進。

“啊啊…啊呃……啊啊啊……呃呃……”

浩然緊繃碩大的八塊腹肌,漲到快要爆掉;他的肉棒不停跳動;馬眼先是吐出了一大顆愛液,然後那顆晶珠就像蜘蛛一樣,一邊向下垂降、一邊拉出長長的絲線,過程中還不時地搖晃–不過蜘蛛晃動是因為風吹,少年的這顆,則是因為他的肌肉爽到不停發抖。

隨著愛液的持續的流出、滴落,少年體內的真氣也因為封閉射精沖動而急速消耗。峰A就這麽把他晾在那裏,自己轉身招呼朋友再開了一局球;在九號球落袋之前,少年體內的仙術真氣就一滴也不剩了–而不是他平時的修為不夠,而是如今在他身上,射精的沖動實在是太強勁、太頻繁了。

少了真氣作阻擋,拳擊少年現在身上的肌肉,一塊一塊漲得跟鋼條一樣硬;但他的意志力,卻像顆肥皂泡一樣脆弱,幾乎是任人何,只要往他燙紅的肉棒上一按,那顆皂泡就會破滅、裏面濁白的液體就會飛賤而出。

“還有一點時間,你還有什麽沒玩到的嗎?”

金發佬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是不久前才進來的,來回收小狼狗、搜集顧客意見、進行下一次拍賣,並確認小狼狗是否有偷偷射出來。

“一下就不行了,你看”峰A抱怨著,同時指了一下浩然,金發佬順著他的手勢,也往少年身上看去……

“磅!”

一聲巨響,金發佬彈飛到另一張球臺,翻身站在臺布上、作好防禦姿勢。這一記偷襲不算成功;金發佬似乎已經有所防備:“一個小小的獸國衛兵,哪來這麽多錢;單是一擲三千萬就不太可能了,還同意我加碼要你們的赤煉粉……”

出手的不是那個峰A,而是他身邊、剛才不給他搶球竿的那名中年男子;他見事跡敗露,索性硬著幹:“赤煉粉算什麽,我赤蛇老爺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個人就是妖靈獸國的重要幹部之一“赤蛇君”;算起來他是蟲師的師叔,但因為不喜權術,所以委身在蟲師底下專責幫他培養、煉制赤煉蛇,還算年輕的時候叫“赤蛇郎君”,年紀大了,改自稱“赤蛇老爺”,再老下去或許會改叫“赤蛇老人”吧……

總之,他這次是專門為了幫蟲師報仇,才設下這個局的。他知道浩然因為某個原因,成為了金發佬的仆奴兼打手,所以才事先讓手下假裝有錢的大戶,出價標下了小狼狗的調教權、先把他釘在那根球桿上、把他的功力消耗殆盡再向金發佬發難。

“你向我出手,難道不怕獸王降罪?”金發佬反口問他,顯然,他在殺了蟲師之後,已經找到管道向獸王輸誠、被他納入妖靈獸國,只待回到魔界,說不定就會成為新的“三師”之一。

“呸!就憑你?我現在殺了你,正好替大王省下一個麻煩!”

赤蛇君話一撂下,馬上動手;他的功力還在師侄蟲師之上,金發佬不敢用新學來的火相妖術,改以河洛客所授的金相妖武術應敵。

幾招過去,金發佬被追著滿球館跑;但赤蛇君每次有機會可以用重手傷他,金發佬身上都會湧現一股木相妖氣將它震回去–那當然是附在他身上、實際上操控著金發佬的魔龍杖。

魔龍杖只是控制著金發佬的意志,他本身沒有與肉身結合作修練–因為他在等著之後和浩然融合為一;所以它的妖氣每耗損一分,就都暫時補不回來;因此它不敢胡亂消耗自己的妖氣。

但這麽打下去,光是要格擋赤蛇君的殺招,這樣一點一點地消耗真氣,就很吃不消了。更何況這個時候,金發佬赫然發現,被串在球桿上的浩然,在痛苦地忍住不射之餘,默默地把目光投向他和赤蛇君的戰鬥,而且眼神裏露出出一絲絲的反意。

浩然這個時候還想得不是很清楚,如果金發佬被那個敵人壓制,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丁甲之術、回覆功力之後和那人連手、一舉殺掉金發佬?一想到這樣一來,就再也不必擔心他去傷害啊川,浩然就有點興奮……

但是每次他決心要出手,潛意識裏,卻又一直有一個念頭在抗拒著;他自己也搞不清楚,這是因為這麽做真的不可行呢,還是他的思想,真的已經被奴化、對於不利主人的事有所抗拒呢?

金發佬發現他的小狼狗竟然目露兇光,趕緊大聲地假笑兩聲,然後對著赤蛇君喊道:“你布下這個局,要和他連手,就不該把他搞到一點功力也沒有!”

“他?呵呵”赤蛇君占盡上風,真心得意地笑著說:“宰了你之後,就送他下去,你們兩個在黃泉還可以再續人狗緣,呵呵”

“你有這本事再說吧”金發佬回嘴:“就算他“回覆到完全狀態”,也“傷不了我”!”

金發佬這句話,在赤蛇君聽來只是“走夜路吹口哨”純粹講大話壯膽而已。但浩然卻明白他的意思,就算自己用丁甲術回覆功力,有縛龍密咒在身上,無論如何都傷不了金發佬,所以可以說,自己在這場戰役中,戰力等於0!

“你和他加起來”金發佬繼續說:“憑你的功力,要打退我可以,要殺我卻很難;你剛才接連幾個殺招,不都被我的奇功給截了下來嗎?”浩然也知道,這其實是魔龍杖在幫手。

“等我逃走,一定會找到機會報仇,不只是你……”金發佬這時把目光從赤蛇君身上,轉移到浩然身上:“也可能是你最心愛的人……”

不!光是聽到金發佬這麽說,浩然的腦中就自動浮現他看到的許多、模擬著虐待啊川的影片;他雖然沒有真的喊出來,但金發佬可以從眼神看出來,原本帶著殺意、盤算著什麽的目光,現在變得像是在苦苦哀求。

“啪!”的一聲,少年身體下方的那根碳纖維高級球桿應聲而斷了;浩然知道自己反抗無望,那就只有趕緊輸誠來彌補。他運起“一甲之術”把身體回覆到最佳狀態,輕輕躍起後反腳一踢,就把那根折磨他快要一小時的球桿給踢斷。接著他出掌,攻擊的當然是赤蛇君。

金發佬退了開來,他還略遜赤蛇君大約一成的修為;而浩然顯還強過赤蛇君不只一成。但其實金發佬的功力比起以前,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這都是每天晚上,利用浩然來練功,才能這麽快速地追上他–浩然的功力也往前增加了不少,所以金發佬的進境,是遠比這樣比較起來的,還要多的多。

金發佬先在一旁擊倒那個峰A一免他插手;再瞄準時機從背後夾擊赤蛇君。赤蛇君後路被封,他忌憚著浩然的“AK重拳”,因此真氣多數運上雙臂、出爪招架;但沒想到浩然竟然也改速拳為快爪,快速地抓住了赤蛇君的雙臂。

“嘔!”

赤蛇君才正大嘆不妙,就讓金發佬從他身後一爪貫入、直接抓破了他的丹田。赤蛇君重傷倒地、不省人事,顯然是步上了他師侄的後塵……

“這次你擅自回覆功體,我就不計較了;還有上一次的也是,就算是給你剛才忠心的表現,一點點的獎勵。”

“謝謝主人”

“但是……你剛才想造反對吧?”

浩然一聽“咚!”地一聲當場跪下:

“求主人懲罰小狼狗,小狼狗再也不敢了,求主人不要……”

看這個全身赤裸、肌肉結實的拳擊國手現在卑賤的樣子,誰還能想象他剛殺奮勇殺敵的英姿?

“那我把剛才的獎勵收回來好了”

金發佬這麽說,浩然一聽,高興的點了點頭。

“怎麽,你不喜歡主人的賞賜?”

小狼狗聽到這話,又急急忙忙地搖頭。

“那你告訴我,你那個丁甲術,還有幾次?”

“報告主人,小狼狗練到二丁二甲,已經用了兩認,所以還有兩次”

“你好像可以自己控制什麽時候解除來“償還”丁甲對吧?”

“報告主人,最後一次的功力沒有被耗盡以前都可以”

“很好,那前兩次我可以不記較,但條件是最後要由我來決定何時解除”

“是,主人”

“你這麽配合,是因為你主動想討好主人,還是你要拿這個來交換剛才“大不敬”的處罰?”

浩然聽到金發佬這麽說,猶豫了半秒鐘,但也就只有半秒鐘:“小狼狗是自願想討好主人的,小狼狗剛才做錯事,求主人照樣要處罰小狼狗”

“你很喜歡我處罰在“你身上”,對吧?”

浩然知道,金發佬同意只“處罰在你身上”、同意不去傷害啊川,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他發自內心地感激、開心地點著頭,大聲喊著:“小狼狗喜歡被處罰,求主人一定要處罰在小狼狗身上”

百四六:抽添運用火候之秘

“鋼鐵般的腹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塊,快有我的拳頭這麽大,小練拳操出來的,你看,這麽硬……”

成功擊倒偽裝成顧客的敵人後,金發佬不浪費這個夜晚,在現場眾位買票看戲的會員面前,他進行了第三次的小狼狗調教權拍賣。

金發佬叫賣的同時,手伸過去按了按浩然堅硬的腹肌。皮下脂肪極低的拳擊少年,腹肌本身就像真的就像金屬一樣,看不出有一絲絲下陷;但是當手指觸碰到他腹肌上的墨色龍形紋身時,少年裸露的下體就像被人按下充氣掣閥一樣,在那兩秒內急速漲大到十九公分的粗長狀態。

這兩秒,和其後的二十秒裏,金發佬口袋傳來的震動幾乎一直沒停下來;這些是會員們利用智能手機從網絡上出價競標的新訊息通知。這些下標者,有的人看上的是浩然結實強悍的胸肌、腹肌,也有人是迷戀拳擊手的二頭肌,甚至是在打鬥中出力賁張的三頭肌、腹斜肌、斜鋸肌和背斜肌、大腿四頭肌和小腿肌肉。

少年在主人的要求下,爬上了身邊的一張撞球臺,開始在上面做出伏地挺身、仰臥起坐等動作;有時候,他像伏地挺身一樣把身體壓下,但卻不起身、而是開始像只壁虎一樣,就這麽壓低身體平移爬行。

這個動作,看起來像在攀巖一樣,身體被撐離球臺、但又不能的完全撐起,要維持在兩三公分的高度。然後緩慢平移,這全都靠上臂三頭肌這具液壓系統在緊縮和推伸。少年的結實的雙臂上,這三頭野獸漲了起來、像懸吊著大橋的三根鋼纜一樣,一條一條十分明顯。

少年的身體要挺住不碰到桌子,像個滑板一樣低低地懸在桌面上;所以他的腹肌和背肌也一樣使終保持出力的狀狀。因為體脂低,從側邊就可以看到一顆一顆突起的八塊肌;目光稍微往後,還會看到,因為充血過長而一直拖在臺面上的粗長肉棒。

在龍紋的影響下,過度敏感的龜頭不停地被球臺表面綠色絨毛搔動,這樣連續的快感,不只是讓少年一直保持著肉棒前端的濕潤,有時候還會中斷少年的動作、讓他露出爽到難以忍受的表情–這個表情每次出現,金發佬口袋裏的手機就會又一次震個不停。

投標金額已經升破了一千萬,但是金發佬顯然還不滿意;他命令小狼狗翻過來,做出仰臥挺腹的動作,雙掌、雙足朝下撐著球臺,把身體高高挺起。在這個動作底下,依然能看到少年結實腹肌的八塊凸起;但更吸引眾人目光的,是隨著下腹部挺升,被高高頂起、直直刺向上方空氣裏的十九公分長棍;而且在少年孔武有力地快速“翻身”、“挺腹”的同時,他完全勃發的男根跟著晃了兩晃、然後定住、向斜上方刺去,就像棍法、鎗法裏常見的亮相“鳳點頭”一樣。只是在這把紅纓鎗前頭,閃耀著光澤的,不是什麽玄鐵鎗頭,而是鮭紅色的、迷人的、發燥的,濕潤的龜頭。

金發佬打開一個小瓶子,那裏面是他跟“峰A”討來的“赤煉粉”;他先撒了一點點在浩然身上–果然,對現在的浩然來說,赤煉粉已不足懼,如果你不仔細瞧的話,可能還沒發現少年還是微微地出力忍了一下,從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來。

不過金發佬早就知道這點,他拿出了一只小湯匙,先是從少年毫無防備的燙硬肉棒上刮取上面的愛液,稍嫌不夠,索性從口袋裏拿出一只試管、打開它的蓋子倒了一點透明液體進去。在場的觀眾這時多半猜到了,這管液體,就是小狼狗平日裏給主人調教時,被迫流出、並被強行汲取的前列腺液。

“你們不知道吧,這赤煉粉要這樣用,威力更大”金發佬把赤煉粉也倒入那只湯匙中,然後拿出一管針筒,用前面的針尖在湯匙裏擾和,就像毒癮者在“吃飯”前調配稀釋液一樣。

“都是一樣的,打進血管裏,更爽”金發佬開始把調好的辣紅色液體抽進針筒中:“而且要用自身的淫水去調,這樣就不會被金身排斥”

金發佬說明完,走到球臺旁邊,對著少年第四腹腹肌上,兩條由襠部向上延申的靜脈血管其中之一,紮了下去……

“呃……”

最能讓競拍觀眾看出來少年的痛苦的,並不是他強忍不住發出的低吭;而是那座人體拱橋的橋面在一瞬間從平整的板石路面變成一塊一塊突起的卵石步道,四只橋柱也在一瞬間漲粗了一倍、看起來有種鋼筋、巖塊外露的感覺。

赤煉淫水被註入少年下腹肌上的血管後,他的腹部一直有一股暗紅色,慢慢地順著淡藍色的血管上移,就像破塊路面的樹根,或城堡上的藤蔓一樣。暗紅色攀伸得越遠,浩然腹肌所感受到的痛楚就越大。

金發佬把浩然兩排腹肌上的靜脈都註入了這種赤煉淫水,由於拳擊手皮下脂肪低,可以看到血管向上延伸直到沒入胸肌。然後,他又制作了另外兩管,分別對著少年左、右兩臂壘球大的二頭肌上那條靜脈註入藥劑;讓這兩股暗紅色一路向上延申、從三頭肌轉向、再往下同樣沒入胸肌之下。

還不只是這樣,LV4的墨龍紋在金發佬的指示下,可以利用他升級取得的新能力來“記憶折磨”;少年感到痛苦時,他結實的裸身男軀上,那條墨龍的龍身上也同步出現像幾條荊刺,在龍身翻騰的同時,藤刺不時劃傷龍體。等到這痛楚結束之後,隨便金發佬想什麽時候讓它發作,墨龍就會帶著荊刺開始在少年身上游走、到了那時候,少年就會重新體驗一次之前的劇痛。

雖然目前像這樣的功能每天還只能使用一次,而且每次重現的時限只有三十分鐘;但不論是肉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痛苦,墨龍紋都可以重現。像這樣當浩然感到劇痛卻不一定是因為肉體的創傷、當他感到驚恐卻不一定是目睹了愛人被虐的畫面;金發佬對少年英雄的掌握度就越來越高,而浩然也就越來越像是他主人的玩物。

“啊!呃~~~”

四條赤紅色的血線全都流入了少年左胸底下後,在一次心臟的收縮加壓後,這些藥效快速地被打入動脈、擴散到全身上下。少年全身上下幾乎每一條肌肉都因為劇痛而繃漲的同時,金發佬口袋裏的瘋狂震動,終於把標價拉升到突破兩千五百萬。

金發佬決定踢出最後的臨門一腳,他撿起剛才那根碳纖球桿,走回球臺側邊,對著拳擊校草全裸向上撐起、肌肉發達糾結,像根雕龍銅柱般的結實身軀全力抽下。

“嘯!”地一聲,球桿的揮速之快、力道之大,連破風聲都變得尖銳刺耳。

“劈!”

“啊~!……”

強度最大的碳纖球桿,對上筋肉完美的少年拳手身軀;矛與盾的對決、最強對最強的結果是……少年勝了,球桿在發出爆烈聲的同時應聲折斷;而浩然雖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卻仍然堅強地撐在球臺之上、高高挺起他那八塊傲人的腹肌,以及那根,即便是在劇痛中,都因為龍紋效果而堅硬著不消軟、甚至越痛越爽、爽到又泌出淫水的濕燙肉棒。

少年正慢慢以仙氣為自己腹肌上的瘀青療傷;而他的肉體為目標、金發佬主持的競標,金額終於沖上去三千多萬,也因為現場再也沒有人喊得出更高的價格而決標了。

新得主看起來只是一名個頭不高的小男生,感覺比浩然還要稚氣,他確知自己得標之後,還輕輕地喊了一聲:“yes!”,讓人不得不去猜想,他那一擲千金的財力,是來倚靠哪間上市企業的父執輩的積蓄。然後走到球臺面,看著他出高價租下來的小狼狗。

“我早就想這麽做了……”這名年少的客人走到撞球臺上、全身赤裸的精武英雄浩然身邊;為了助興,金發佬在這時候暗中送出指示,讓墨龍紋重現剛才最慘烈那一擊的劇痛……

“呃……唔……”浩然強忍著不敢再叫出聲,他的全身上下的肌肉卻因為持續的慘痛而繃緊漲大、冒汗發亮、硬得跟模型公仔一樣,就像是在賣力展示著筋肉線條、用以迎接貴客一般。

年輕客人用手指,把浩然那根朝頭部方向斜斜翹起的硬棒向後勾住,興奮地一直瞄向小狼狗的臉、想看看他此時會有怎樣的表情。

但其實浩然全副的精力都已經拿來對付身上的劇痛了。拳擊少年的眉頭緊皺,力氣在對抗痛楚之餘、為了維持像張人肉板凳般、仰臥上挺的身形而幾近耗竭;他的意志力,也全投入在強忍著不叫出來的堅毅裏。

這對那名小貴客來說,可是十分無禮的,自己的魔爪伸向了小帥哥最重要的把柄,他竟然身體不閃躲、嘴巴不求饒、眼神不驚恐–這簡直是一種挑戰!這名同為少年人的貴客被激到了,他接下了這個挑戰、略過了本來鋪排的幾個過於溫和的暖場手段,直接進行他最夢寐以求的那個……

勾住巨根的手指,還能感受到熱血少年肉棒上傳來的燙熱,但小貴客他沒有留念,手指頭向後一拉,把拳擊少年裸露的巨根往少年的下半身扳下,直到再也扳不下去之後,手指順著力道開始往肉棒的末端滑動。肉棒被人摩擦,在龍形刺青的作用下,其快感無疑足以喚醒身陷劇痛中的少年英雄,但這似乎已經太遲了……

十九公分也不是多長的距離,手指滑到了龜頭後,刮過龜頭的弧線;最後在分離前,感受到了肉棒反彈的力道……龜頭被用力劃過,那爽度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刺進了浩然的身體,一口氣把他緊繃的身體和精神力全都推向了懸岸邊。

但也就只有這麽一順間,當肉棒掙脫了手指的拘束後,少年在極端的緊繃後,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抗戰勝利般的放松。肉棒和手指脫勾後,開始向上、向少年的身體彈回。龜頭在空氣中劃過半圓,在這不到一秒的時間裏,刺激是瞬間的、放松是瞬間的,就連隱約覺得不妥的念頭,都是瞬間的……

“啪!”、“恩!……”

在肉棒回彈、拍打在拳擊國手腹肌上的同時,少年發出了一聲淫叫。他腹肌上的龍紋,在被用龜頭觸碰的同時,發出了最強大的肉欲刺激,而他龜頭上的龍紋,也在同時因為接觸到肌膚而發作。

堅硬的腹肌、強勁的肉棒彈翹力道,雙重的龍紋加成、被耗盡的體力和精神、瞬間刺激後放松的防備……浩然不禁失聲叫了出來,在濃烈快感的突襲下,一向強悍的少年英雄在一瞬間脫力、他那堅鋼不摧的肌肉,竟抵不住自己肉棒的這一下擊打,本來向上挺起的身軀,突然向下沈了一下……

浩然雖然馬上就把聲音給忍住了,也馬上把身體又挺了回來,但他的調教者卻趁補捉到了這一幕,並且對此感到興奮;他在少年肉棒回彈的同時,伸出手指又將之扳下、滑動、然後脫手讓它再次彈打在浩然的腹肌上……

“啪!”、“恩……”

“啪!”、“恩……”

“啪!”、“恩……”

就像學生們玩了懲罰游戲、在彈打額頭一下;浩然全身赤裸著、任人用他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擊打他的腹肌。痛楚或快感自然不在話上,最讓他不堪的,是不論他是否已有心理準備、也不論他打算如何忍耐,都沒辦法在那陣快感沖進腦門的時候,忍住不發出浪聲。

就連足以折毀碳纖維球桿的重擊都沒能打倒的拳擊國手、少年英雄,竟然就這樣敗在自己的肉棒底下。隨著一聲一聲的淫囈,他的原本高高撐起身體也被肉棒一下一下地慢慢擊沈;原本那座歷經轟炸都屹立不搖的鋼鑄大橋,竟然是被根小棒子,看似輕輕地敲捶給擊垮的。

“啪!”、“恩……”

“啪!”、“恩……”

“啪!”、“恩……”

外人很難看得出來,被自己肉棒彈打腹肌,這種G片常見的情節,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威力……

他們很難不去想象,是這名自稱小狼狗的全裸少年本性淫亂;尤其是當他的巨根砸在腹肌上又彈起時,那陣瘋狂的快感沖開了馬眼、一波透明的液體就這麽汨湧而出、流滿整個龜頭。發著光的肉棒,無疑地成為了少年淫蕩的最佳物證。

然後當肉棒再次敲落在腹肌上,原本湧到鈴口附近、正準備慢慢流出的愛液,因為慣性、伴隨著撞擊的力道,便一口氣從馬眼噴了出來、漫濺在浩然鋼筋一般的腹肌上。

而這一下撞擊,那又是一大股名為快感的匪賊,又是突然其來地殺入少年的紫禁城、把他的意志胡亂擾和一番後,趁著他來不及反應、又撤回了肉棒根部、又把另一波愛液趁亂推送到肉棒前端的馬眼泉口……然後又是一次的擊打……

“啪!”、“恩……”

“啪!”、“恩……”

“啪!”、“恩……”

浩然不行了,他幾乎已經整個人躺回了球臺上,腹肌全流滿了愛液,就連比較上面的第一對腹肌也都給濺得油亮,肚臍眼的洞更是早就成了小水漥;教調主看到拳擊少年這樣勉強地撐著、四肢又累、又爽到微微顫抖,肉棒也是即便沒被觸碰,也被那快感的餘緒搞得一下一下地漲跳著。

他取得了全面的勝利,但他想要得到得還比這更多;繼成功把浩然擊沈後,他決定幫助小狼狗“撐回去”--這名年輕的調教主,拿出了電擊防狼器,對準拳擊手在做仰臥挺身時大開的雙腿跨間,那兩顆沈甸甸的肉球,二話不說電了下去。

“呃!……唔……”

浩然怎麽說也是不壞金身的修煉者,就算沒運起仙術護體,他的肉體也還不至於就這麽被電倒,但是強烈的電流竄入,讓少年英雄像被人用電刑拷問一樣,身體不自覺地出力弓起--同時也是為了避開從下方而來的電擊。

結實精悍、全身赤裸,操練著“仰臥挺身”而讓完美的肌肉線條畢露、更因為劇痛和快感讓全身肌肉繃漲著的拳擊少年,原本慢慢下沈的身軀,在遭受電刑後,又被迫慢慢地勉力撐起。

浩然的身體每擡高一公份,調教主的電擊器便向上追進一公分;一直到少年整個人撐到最頂的這個過程中,因為龍紋的作用,電擊的痛楚也全都會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讓少年的肉棒使終保持著勃發流汁的狀態。

待到浩然又把身軀起,調教者收起他的電擊器、伸出手指突然在少年濕滑的龜頭上劃了個圈……

“嗯……”

拳擊國手筋肉結實的身軀又再次被快感擊沈;這次,因為快感和反射性地躲避從上方襲來的手指,他的身體每向下壓低一些,調教主的手指就再下探一些。

這下那些在旁圍觀的人看出門道了,也不得不配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鬼,竟然能想得到用這種方式來調教犬奴。浩然的身軀或上或下,全都受這名貴客的支配;他就像只是一具沒有思想的千斤頂一下,讓人慢慢地升起、又讓人慢慢地放下。

以這名少年英雄往日的強悍剛毅,和他那線條完美的拳擊手肉體,大家可以想象,就算在少年身上擱一臺汽車,說不定他還真的能把它撐起來–只不過,當他的肉棒一落人調教者的手裏,就又不得不投降垮下……

百四七:求丹取鉛,以意迎之

曾經斬妖除魔無數的少年英雄、在擂臺上戰無不勝的拳擊好手徐浩然,為了維護心愛的啊川、為了向自己傷害過的死黨作出一生中最重要的告白,現在,淪為邪魔歪道豢養的狼狗性奴。

任何向他主人支付大筆金錢的貴客,都可以在對他多年苦心鍛練的肌肉說打就打、都可以對準少年那根,本來專屬於心人的十九公分肉棒,或是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或是那稚嫩敏感的菊穴,想怎麽玩虐就怎麽完虐。

一擲千金的少年豪客,買下了這條小狼狗今夜的調教權,他先是利用肉棒彈打腹肌、電擊睪丸,隨心所欲地像在操作千斤頂一樣,讓浩然這條精實鐵漢的身軀,艱難地撐起、又幾近崩潰地下沈。

調教者玩了一陣,想到自己都還沒有好好地鑒賞一下浩然遠近馳名的結實肌肉;他本來是想慢慢加重調教力道的,怎知道浩然一開始竟然不知趣地把他的調教給忍了下來,這才逼得他直接下重手。

這下他想把激烈的刺激先停下,卻又不想放這條肌肉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