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百零八:淫淫若春澤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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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會在網絡上聊天。

學長雖然在網站上說要約炮,但他心裏其實很羨慕耀川,能和自己最心愛的人一直住在一起。知道他們鬧分手之後,他並沒有趁虛而入,反而是站在對立面教訓了耀川一頓,說他應該要珍惜這個天菜。

學長這麽說,耀川也不是不知道、他也不是不後悔、也不是真的認為浩然不愛自己、也不是都不認為是自己不該多疑……但他就是不想主動回去–並不是因為自尊、低不下頭,而是他不想讓阿浩“只是習慣自己”而已。

最後他拗不過學長–其實這種事也沒什麽好拗得過、拗不過的;耀川心底很清楚,是他自己想要覆合的–他答應,只要浩然主動開口,自己就不耍脾氣、點頭讓他接自己回去。

晚上沒事,學長提議去GayBar坐坐;耀川雖然沒想要在那邊交友,但他也一直很想看看。後來手機響了,是浩然打來的,耀川不希望讓他發現自己在Pub,就跑到外頭去接手機;學長看他的神色、猜中了來電的對象,就要他趕快出去聽。

聽到阿浩竟然說“有”很重要的幾個字”要說”的時候,耀川簡直樂翻了!就像七年抗戰之後,在收音機裏聽到日軍投降的消息一樣,他簡直要跳起來大叫–事實上在掛上手機之後他是有這麽做的。

但是阿浩問他在哪,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哪、他是給學長載來的;而且,一來他不想讓浩然知道他來泡吧,二來他怕浩然見到學長會有誤會,所以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想到了星期日,那是阿浩的生日;他的想法和浩然差不多,就讓他多想念自己一點吧!也讓自己好好享受這種,被人思戀的甜美滋味。

百三一:終身役役

這一整個禮拜,浩然是帶著期待又興奮的心情度過的,剛打完電話的禮拜一,和禮拜五,也就是昨天的兩個晚上,他都亢奮到睡不著;一直到淩晨想到今天晚上,說不定啊川合好之後會想要“那個”,那要很有精神才行,這才讓自己去睡到中午起來。

到了下午,浩然不知所措地蹭到三四點,終於耐不住性子,動身前往自己老家附近廟旁,樟叔經營的那間拳館。按理說,生日慶祝活動,壽星本人是不可以提前到的;但是對浩然而言,雖然今天是他的生日沒錯,但卻是他要給啊川一個“驚喜”,所以提前到場準備是很合理的–他想要確保這會是一場,最完美的告白,可以留下美好回意的那種。

到了拳館,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竟然只有看到樟叔一人--本來如果是下午的話,拳館通常都會有兩三個人在。

不只是要練拳的,因為樟叔很多成年的徒弟都是不需要照常上下班、一般人所謂“在混的”的那種職業(樟叔都要他叫他們“哥哥”);下午沒事的話,總會有這麽兩三個人來陪樟叔敘敘舊,或帶自己的小弟來練習、順便給樟叔指導。

所以像這樣,只有樟叔一個人坐在石長凳上泡他的老人茶,擂臺上、大廳裏全都空蕩蕩地,在浩然看起來很是突兀。

這讓他想到,自己也好久沒回來找樟叔了;自己從小在這裏練拳到長大的點點滴滴,全都一一浮現,浩然心想,自己以後應該要常抽空來坐坐,像那些“哥哥”那樣。

樟叔一看到浩然,也沒有微笑打個招呼,便招手叫他過來自己這邊,就好像一直在等著他一樣。浩然走到樟叔的茶幾前,正不知道開場第一句話要怎麽講才好,便聽到樟叔突然用很正經的語氣說了句:“你跪下。”

浩然聽到樟叔這麽說,也沒有多問什麽便向著他跪了下去。他們拳館的風氣比較傳統,樟叔在教訓人的時候,要人跪下都是常有的事;就算是那些已經當人老大的“哥哥”,惹到樟叔氣起來,跪一整排的也不是沒有過。

浩然跪得直挺挺地,看著樟叔,卻不知道他老人家要說些什麽。樟叔也瞧著他好一會,才又開口說:“今天是你生日”--浩然點點頭;這句話當然不是什麽要緊事,但下面那句就不一樣了……

“你今天,是不是要向耀川告白?”

樟叔劈頭就這麽問;如果前面那句“今天你生日”是在鋪哏,那就像用十公分的仙女棒當引信、燒到底就點燃氫彈一樣–誰想得到啊!浩然直樵著樟叔、瞳孔極速放大,就像頭上給炸出了朵蕈狀雲一樣;但還是張著嘴、楞楞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你喜歡男的?”樟叔又問

浩然本來跟說自己喜歡啊川,但他又不好意思這樣直接說,更何況,這句話應該是要讓啊川本人第一個聽到的;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

“你喜歡的,真的是男的?一直都是?”

浩然又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是很清楚為什麽樟叔要這麽問,不過從對方的語氣裏,他聽到了一些不太正面的情緒;但樟叔他們老一輩的,本來就對這種事比較不容易接受,浩然只希望在自己的堅持之下,樟叔能不要太反對……

其實樟叔之所以會事先就知道浩然要告白,就是猜中浩然心思的耀川,昨天晚上提前來找樟叔、告訴他的。

因為今天的慶生會,是早在他們倆鬧分手前,他就和樟叔他們敲定的;耀川自己就覺得浩然最近很少回老家和拳館,所以當時才會這麽安排。鬧分手的那兩天,他還煩惱過是不是要跟樟叔推掉這個約;所幸後來又要覆合了,於是在手機裏,要和阿浩另約一個時間見面時,一個念頭閃過,就約了這裏。

那天晚上之後,耀川就有點擔心,他怕樟叔和其他拳館的長輩也不能接受同性戀;要是當天浩然一告白,其他人臉色不好看、甚至出言譏刺–拳館裏的很多都是粗魯人,有什麽不高興就直接嗆出口,那當場僵了,就不好收拾。

所以耀川提前一天過來探口風,一方面當然是希望樟叔能給予他們祝福;另一方面,要是真的不行,也才好提前通知浩然換個地點慶生--反正以他的了解,自己主動說想要換到哪裏,浩然應該都不會有意見.事後再和他說自己的顧慮就好了。

“那你就不愛女人嗎?”

浩然搖搖頭。如果是幾個禮拜前問他,那他的答案一定不同;但自從承認、正視自己對啊川的愛意,甚至是占有欲後,浩然才發現,原自己自從小就一直喜歡著啊川。

“……那你…”樟叔的口氣突然變得激動,也改用自身慣用的臺語來質問:“你跟查甫人“相幹”過?”(你跟男人做愛過?)

浩然聽到樟叔的措詞變得不善,自己也變得很激動–應該說他從樟叔劈頭的那句句“你是不是要告白”開始,就一直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現在只是從激動再提升至“過激”罷了。

雖然如此,浩然從小被樟叔教養了十幾年;他是被母親一手養大的,他媽媽因為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婦道人家”,所以一直以來也都很希望樟叔能在兒子的心目中塑造出一個等同於父親的模範與地位。

可能他自己都不記得、或不願記起了,很小時候他因為想玩、不專心練拳,曾經被樟叔用木板打、打到後來他還手推了樟叔一把、還逃跑。在外面晃了一下午後,回去看著母親哭了整整一個晚上,說自己一個女人家,教不動兒子,將來兒子學壞了要怎麽辦,之類的話。

他看到媽媽這樣,自己也很害怕很後悔,在自己的房間裏也跟著一直哭;一直到隔天早上媽媽拉著他去跟樟叔下跪認錯。樟叔原本也知道小孩子就是這樣,本來就是想要磨磨他的脾氣;他知道浩然不是讀書的料,最不希望的是他因為貪玩、沒耐性,最後一事無成,看到他很真心認錯了,也就原諒了他。

所以再怎麽激動,浩然都不可能口出惡言去頂撞樟叔,他只是很眼睛瞪得很大、漲紅了臉、激動地又點了點頭–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跟啊川告白,如果樟叔不喜歡,那也只好……也只好……

他沒有想下去,樟叔也是從小就認識啊川、他明明就也喜歡啊川的、還說過叫自己要聽啊川的話、還叫啊川要照顧自己之類的……

“跟他?”樟叔繼續追問。浩然點頭。

“你……你喜歡這樣?”

浩然只覺得自己說實話有什麽錯,他又點頭,然後擡頭看著樟叔。

“你……你自己決定,真的要跟他……跟他做這種事,以後就不要再來拳館!”

“為什麽!”

浩然忿忿地站了起來,他有好多的不滿和困惑想要說,但這一時間卻什麽點不出口,只是用力瞪著樟叔。

“嗯……?”樟叔很有威嚴的怒視著他,浩然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激動到,不自覺地把拳頭給握緊了。

他趕緊又跪回地上,垂著頭認錯、卻又很想擡起頭抗辯、卻又不準自己這樣沒禮貌地敵視樟叔;少年只覺得自己的頭被向上、向下兩股力量推擠著動彈不得,他又急、又不甘心,都快要哭出來了……

“為什麽?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是做人做事的天理正道。為什麽……你們兩個喜歡跟男人相幹,拳館裏全都是男人,那不是全給你們兩個看光光?蛤?

十幾年了,人家把你當兄弟,蛤,結果被你們騙了十幾年;你自己說,你這樣對的得大家嗎蛤?你進哥、昭哥他們,從小看你到到,小刀、阿灰、阿昭,平常對你好不好,你自己說……你自己說啊,你這樣對嗎?

還有那些新來的細漢(少年)的,他們會怎麽想?蛤?那廳裏那些神明嘛嚨是查甫神,祂們甘會接受?”

浩然被樟叔這麽一路訓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也是被樟叔教大的,如果不是小對同性戀有排斥,也不會一直抗拒去面對自己和啊川的感情。樟叔說的話裏有一些,甚至浩然自己都覺得有點道理、覺得自己對不起樟叔和拳館裏的其他人;但是真心是一但自己知道了,就不可能當作不知道的,他是決心要和啊川相愛,如果這裏邊真的有什麽過錯的話,那他也只好承擔起來。

“你決定好了嗎?”樟叔質問道。

浩然知道,自己如果要開口,那一定是選擇要和啊川在一起;但是他一但這麽說,就等於是要和樟叔與拳館斷絕關系,這點他怎樣也做不到、開不了口。樟叔看他的神情,也算是猜中了他的心意:“你不肯說沒關系,我問你,你還是要愛男人對嗎?”

浩然把頭勉強地低了一下,以代表點頭默認之意。

“唉……”樟叔嘆了口氣、拍拍浩然的肩膀:“既然這樣,你如果不想被逐出拳館,那館裏面老一輩留下來的規矩,你要接受拳館裏的人給你的處罰。”

浩然被拍了拍肩頭,樟叔的手依然那麽溫暖,他擡頭看了看目光泛淚的樟叔,突然有一股沖動,幾乎就要倒在他懷裏痛哭認錯了;但為了和啊川在一起,他忍住了,有什麽處罰,就來吧,也都是自己應得的……

這時候,從外面陸續走進了二十多名男子,從粗壯到精瘦、從中年到和浩然差不多十八九歲的都有;他們都是拳館裏樟叔的徒弟,多半是浩然從小就認識、陪著他長大的。

他們拳館就這麽一個大廳,連更衣室什麽的也沒有,中間擂臺,旁邊就一些重訓器材、沙包和空地,角落有一張辦公桌和登記訓練進度的廣告牌,再來就是門口附近的這張石制茶幾、一大張石制矮桌和兩條長長的白色石凳–這都是原本廟前的,被人合力搬了進來。

浩然進來的時候,拳館裏除了樟叔什麽人也沒有,這拳館也沒地方可以躲人;所以他想,現在進來的這些“哥哥”們,大概本來都是先聚集在廟前,或擠在廟廳裏,可能是聽到館裏邊講話的聲音,知道差不多時候了,於是一同進來的吧……

“我在十二三歲的時候,我的一個小師叔,也是被我師公抓到他跟別的男人相幹,三四十歲的人了,還這樣……當時拳館裏大家都嚷嚷著要把他趕出去,但是他一直求情;他是師公最小的徒弟、師公也最喜歡他,就要他受懲罰、也是為了向別人證明自己沒有動過歹念。”

樟叔一邊說著,在地上直直跪著的浩然同時聽到身邊那些哥哥們有些動靜,然後有人走過來、蹲下來,拉起浩然的衣服下擺、把他的上衣向上脫去,跟著還要拉下他的褲子。

樟叔發現浩然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哥哥們–尤其是當他發現其他人全都脫個精光之後;他開口繼續說明:“和那位師叔一樣,你們喜歡跟男人相幹,卻藏著秘密不講;你看這個拳館,連一個房間、一塊板子都沒有,十幾年來大家全讓你們看光了,那你們看到的時候心裏在想什麽呢?你呢?你有對這些哥哥們,在心裏想什麽下流的事嗎?”

浩然連忙搖頭。

“嗯,師叔也是這樣,他說他心裏只有那個男人,就是和他一起被抓到的那個;大概就像你對你那個啊川那樣。”浩然用力點頭。

“但是還是有很多人不服,今天也是,有很多人在心裏討厭你們;但是為了公平,我不能說是誰,這也是那時候師公的做法,他讓所有人都對師叔進行處罰,然後整個過程裏師叔都忍了下來、沒做什麽不應該的事,所以最後他留在拳館裏沒被趕走……”

浩然本來還不太了解處罰到底是什麽;但是在樟叔故事說完的同時,他知道了–他原本跪在地上挺直的身子,被人向前推了一把,然後毫無預警地,肛門被粗長的異物塞了進去……

“啊!呃呃……”

事出突然,少年毫無防範地,因為下腹腔傳來的壓力而發出了叫聲,然後他趕取把這股沖擊感忍下來、將之轉為悶吭,同時驚訝地看向樟叔……

“我之前跟你們說過了,要是浩然能忍下來,你們就不能再拿這件事向他為難……硬起來不算,聽說男人被頂到後面本來就會硬起來;只要他沒噴洨,就算通過了這個考驗。”

看到浩然的目光仍然帶有不少倔強和驚疑,樟叔又接著擡頭對其他人說:“今天之後,大家就得像以前那樣,看到那個耀川也一樣,你們要把他當自己人,知道嗎?”

“唔……”其他哥哥們發出稀疏的同意聲。

“知道嗎?”樟叔對他們的反應表達不滿,用他平時訓練弟子的口氣作出威赫。

“是!”拳館的空間被這整齊劃一的答應給震蕩出回音。

浩然聽到大家可以像以前一樣、還可以把啊川當成自己人,心裏的抗拒也就少掉了一大半;又看到樟叔為了自己能被大家接受而下達命令,便覺得這麽一點處罰要是都不能承受,那自己就太沒擔當了。

畢竟是自己先對不起大家在先的;少年決心接受這處罰、而且他一定要認住,才不會辜負樟叔對自己的期待–當然,在他想這些的同時,身後快速插入抽出他菊洞的那根肉棒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這時候,他已經從背後傳來的低沈嗓音聽出了正在幹他的人是大他整整一輪、和他同生肖的勇哥。

過了好一陣子,勇哥抽插了一百下之後就抽出來、換下一個。身材結實、肌肉大塊,而且全身赤裸少年拳擊手,就這麽毫無反抗地讓其他拳擊手輪奸;乍看之下還以為這是他輸拳的代價。

這極為誘人的畫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些拳手雖然一個個幹得起勁,卻沒人動真格的,好好地撫摸、玩弄少年那一身緊繃碩大的胸腹肌肉–畢竟這只是一場處罰……

百三二:而不見其成功

在樟叔的拳館裏,少年因為坦承了自己和死黨的戀情,為了平息眾怒、也為了得到大家的認同,赤裸著結實的身軀,任由拳館裏的哥哥們輪流抽插他的後庭。

浩然暗暗運轉真氣,以他的功力,不要說忍住不射,就算是忍住不硬起來,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他瞄了一下樟叔,樟叔知道浩然練仙武術的事,但他顯然沒有揭破。

浩然心想,樟叔心裏果然還是向著自己的;現在他心裏只希望大家能快一點,再過不久啊川就會過來了,他不希望讓啊川撞見這畫面……

打從一進拳館,浩然便給樟叔的質問和訓斥給“震攝”住,他的心情一直處於極度激動、亢奮的狀態;反而是後來被處罰、讓人幹著的時候,因為坦然地接受這一切,再加上他自身仙術上的修為,心境上反而平覆了下來。

靈臺逐漸清明的同時,浩然隱約感覺到周遭的氛圍裏有一絲絲的不對勁……而後這感覺越來越明顯–他察覺到這些哥哥們身上有著隱而難辨的妖氣。

正當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也還想不到要怎麽幫大家清除沾染到的妖氣時,突然看見墻邊的大型衣櫥那扇雙開的門,被人從裏邊推開,……門口出現的身影是啊川–昏迷不醒的啊川,和架住他的金發佬。

浩然一見到啊川,本當沖上去擊倒金發佬;但他看到金發老掐著啊川脖子的手指上,閃動著金相妖氣聚成的尖銳指甲,只怕自己還沒站起身,啊川就會被對方割喉殺害了。浩然不敢妄動,只能瞪大著眼、怒視著金發佬,同時被拳館的大哥們繼續高速抽插。

肌肉結實的少年就這麽裸身被幹著,光滑濕亮的肌肉線條因為憤怒而鼓漲漲,卻沒有一點反抗;現在已經很清楚了,身受妖氣控制的拳館眾人,也都是金發佬的布置;為了啊川的安全,少年硬實的臀肌也只能任由別人的肉棒不斷地進進出出。

金發佬一現身,樟叔馬上走到他身旁垂手低頭站著,就像一名忠實的仆奴一樣;不時地還擡頭瞄著他的主人,像是在企求獎賞一樣。“想要啊?準備好就給你……”金發佬這麽一說,樟叔馬上有了動作。

“樟叔!……”

浩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樟叔竟然當眾脫下了褲子!而且還一臉興奮地看著金發佬、盯著他的手從褲子口袋裏抽出了一根黑色的粗棒。

浩然一見到那根黑色粗棒,便感受到它身上強大的妖氣;浩然有時候會去特武警隊上課,從了宇振會和他切磋本門不滅金身的心法外,隊上還會開一些有關修仙練武的通識課程。

浩然自身的仙術功力也不凡,他從棒上的濃烈妖異氣息,知道這是所謂的妖道異寶;寶物經過了數百年的修煉和機緣,其本身的修為高到“通靈”,有主人的時候會和主人心意相通,沒主人的異寶甚至會有自己的意志。

樟叔和拳館眾人身上的妖氣,和棒上的如出一轍,很明顯是這根黑棒控制下的犧牲者;甚至是金發佬,在浩然眼中,他身上也被黑氣籠罩,雖然還保有自己意志,但思想上已經深深被魔棒影響、正逐步的被魔棒支配而不自知。

樟叔把褲子脫下、金發佬把黑棒取出、遞給他後,樟叔接過棒子,便反手將它插進了自己的肛門裏、同時臉上露出無比的歡愉表情。

“樟叔!……你放過他!”

浩然現在的心情不只是憤怒或著急,他沒辦法接受眼前的畫面;十幾年來教育自己,如同父親一般存在的樟叔,竟然在自己面前脫下褲子,用短棒從後庭自瀆。要不是他結實的身軀被一下一下撞得前後搖晃,少年激動得幾乎都快忘記自己正在讓人雞奸著。

“不!樟叔!”

浩然馬上就發現了樟叔身上的變異--因為木相異寶“魔龍杖”上的妖氣太強,雖然只有半截,卻遠遠不是人體所能承受;如果沒有經過修練,尋常人突然被大量妖氣貫入體內,就會被妖氣蝕魂占魄、被洗去思想,喪失人性而“妖化”入魔。

浩然看見樟叔從被魔棒插入的腰部開始膚色變暗、毛孔由鱗甲狀的硬皮取代,而且受影響範圍慢慢地開始擴張;要是過半小時再不拿出來,全身妖化之後就再也無法救治成人。

“爽嗎?”金發佬轉頭問著正用短棒慢慢進出自己後庭的樟叔,後者滿足而謙卑地點著頭。“你都看到了”他改向浩然喊話:“不想讓這老頭變成一頭妖獸,就趕緊打鎗射出來。”

浩然聽到,馬上抓起自己那根最長可以漲到十九公分的粗棒狂尻;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少年的內心全是方才這些讓人又驚又氣、又難過、又擔心的點點滴滴,根本沒可能進入高潮;他那條男根本來是半勃,被這麽硬擼了一陣子,非但沒有充血,反而有點消軟。

少年尻了好一陣子不見其效,見眼樟叔身上黑化的部位越來越大,他心底越急,就灘高潮更遠。浩然試著運行真氣來“助興”;無奈他修練的內功心法裏,有固本培元、收心定神的心訣,卻沒有讓自己陷入迷情肉欲的法門,費了好大的勁不但徒勞無功,還搞得自己本來就紊亂的心神和內息更加沖突。

金發佬(其實是控制他的魔龍杖)見到浩然如此,知道自己計謀得逞,決定補下最後一腳;他暗中對樟叔下令,樟叔左手還抓著魔杖,右手卻伸了過去、扯下耀川的褲頭、露出美少年的下體開始搓揉……

“不!呃…噗!”

浩然見到自己敬仰的樟叔竟然對自己心愛的啊川驟下魔手;經過了今天一整天的心情暴起暴落,和不當地運氣自瀆,即便是無相仙術的修練者,也自制不住,一時岔了內息、行功走火,暴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的同時,體內的真氣在奇經八脈裏亂竄。

金發佬要的就是這一刻,少年走火岔氣,現在空有一身功力卻無法運使。他走到浩然身邊,原本正捅進少年後洞的拳館成員便馬上退開--由於同樣是受到魔龍杖控制,在單一意志的指揮下,在場的拳館成員和金發佬的動作幾乎是同步的。

金發佬從樟叔的手中接過魔龍杖,瞄準少年還未來得及閉緊的菊洞塞了進去–然後他臉上露出了一陣驚恐、連忙又把黑棒抽了出來、整個人緊張地向後飛退了五六步之遙。看到浩然沒有什麽反擊的動作,金發佬才停了下來、靜靜地思考著–正確來說,是控制著他的魔杖從驚魂未定中平覆過來、趕緊思考方才發生的事。

這話要說到魔龍杖的前一段歷程。自從它和另外半截異寶所化的李思源因故分開後,便自行潛入地底修練;那時候,這半截魔龍杖都還只有木相妖幻術的真氣和一點靈氣。三四十年過去,它修煉出了自己的意志,但因為杖體殘缺,一直無法化成人形,也由於同一個原因,他形塑出來的思想一直有部份缺陷。

就像所有人的樣,自身缺少什麽,就越在乎什麽;於是陷入執著、入了魔道而不可自拔。這幾年裏魔龍杖一邊利用木相妖術吸收活人精氣,一邊尋著最完美的男體,好補齊自身的不足。

一兩年前,他將自身暴露在尋寶人手中,輾轉流入人界黑道,有一度幾乎要被交付到妖靈獸國的禽師手中,如此一來,他便能控制禽師這個高手。但這般盤算,卻因為益凱、廷威大鬧黑道堂口而被破壞。

魔龍杖讓黑道老大帶著自己逃走,一方面是他聽到禽師口中說出,獸王要他把自己獻上去,它擔心自己無法控制獸王、反而有被他燒盡靈識的危險。另一方面是,他看到禽師被益凱等人擊敗;一心想要取得最強肉體的魔杖,登時便對禽師失卻了興致。

在之後的打聽裏,魔龍杖的目標一度改為益凱、廷威,甚至是他們的師兄,身負“不滅金身”的年輕人益緯–青春正盛的少男軀體,又身練不世奇功,益緯幾乎是最佳選擇;但他們三人行的路太正、魔杖找不到機會攻略,而且益緯修練的是金相仙術,金克木,是自己的克星,它只好放棄,又把目標掉轉。

最後魔龍杖半控制、半依附在一個妖幻術高手,土相魔都的“幻特務”手上。一直到人魔邊界的那場混戰裏,幻特務被益緯重傷、又被浩然所殺;這才讓魔杖重新選定了它的“真命天子”--浩然。

在亂戰之中,魔龍杖發現金發佬看浩然的眼神充滿千絲萬縷的仇怨,便讓自己落入他手中、透過他來知道關於浩然的一切。

包括少年修練的無相仙術,或許能包容自己的木相妖術(而不像益緯體內只有金相真氣);還有他的金身功力和拳擊天賦,讓浩然擁有不輸給他師父的完美肉體。當然,魔杖也因此知道了少年的致命把柄。

其實它想到的並不是耀川,金發佬並不知道耀川和浩然鬧翻的事;耀川不但常待在浩然身邊、他們的住所和大學又受到特武警隊和正道同盟的妖氣偵測網重點維護,現在已經不容易像以前那樣對他下手了。

啊川是益緯主動幫浩然申報為重點偵測對象的,而浩然的母親及其住居則是理所當然在名單之中;所以魔杖決定操控金發佬,從樟叔的拳館下手。浩然並沒有申報拳館這裏,而且他近半年來也很少過來這了。

金發佬才剛布置好,便接到了耀川的電話,坦承了自己和浩然的感情、說是要來拳館過生日;見到肥魚自己跳進網子裏,魔杖當下決定安排今天這場大戲,先讓浩然自行走火、行同廢了他的武功,再一舉“占據”他的肉體。

(自認)最強的妖術,和最強的肉體,這麽完美的結合;就在魔杖插進少年菊動的那一刻,強大的妖氣貫入少年丹田。

無相真氣號稱可為所有的仙術妖術所用,所以有療傷奇效,但無相仙術本身卻像一個石磨一樣,會把所有觸動它的仙氣、妖氣全都給絞進去、磨成細細的、不再帶有五行特色的“無相”純陽仙氣浩然雖然經脈走火,但他丹田裏已成的無相元丹卻仍在;魔杖沒料到無相仙術的吸化之力這麽大,他也還不知道破功之法,就這麽用木相妖氣直沖進少年丹田,被元丹絞了進去。魔杖心下大驚,連忙讓金發佬將自己拔出、先退開再說。

浩然看到金發佬退開,他心裏大致知道是發生什麽事,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在這之前,“小師父”益凱有教他一個逃命用的土相符箓,發動者只需要一點點真氣,重要的是畫符的媒介本身帶有土相仙氣–這個符咒本來就是為了,當仙術修練者被敵人重傷吐血後,可以施展的。

但是符箓一成,仙法立轉,地上這灘血的四周,浩然、樟叔和拳館眾人就全都會被傳送走……但更遠一點的耀川卻不行;而且血中的仙氣只夠施展一次。

浩然看到因為魔龍杖驚恐沈思而陷入停格狀態的樟叔等人;他感覺得到現在眾人和魔杖的聯系已斷,要是等到金發佬回過神來,眾人必定又受他控制。雖然他最最想要救的就是啊川,但為了拳館這麽多叔伯哥哥,他只好當機立斷!

黃光一閃,少年和他身旁的眾人一同從拳館裏消失……

然後黃光又閃,光著身子的浩然又在原地現身,他的身體維持著剛才那個被捅入的姿勢,仿佛完全沒動過。

浩然不敢不回來,因為他怕自己一走,啊川就會難逃那根邪惡至極的短棒和金發佬的魔掌;而且瞬傳符箓的效力眨眼即逝,他也來不及布置什麽,一把拳館眾人送到安全地點,就趁著仙幻術未消失之前動念把自己傳了回來–所以這一切都只發生在就這兩個轉念之間,“我沒有跟任何人說……”

浩然回到原地後,虛弱地向金發佬說。啊川在對方手上,他甚至連向警隊報訊都不敢。

每一種控制心神的妖法不都同,比如說木相妖幻術裏,有一個類型是在對方身上種下“種子”加以控制;另一種是“紮根”在對方體內。前一種方法會消耗一定量的真氣,但當然效果會比較持久。

魔龍杖一來是不打算浪費真氣,他沒有肉體可以快速修煉,所以經年累月積聚起來的真氣相形之下十分寶貴;二來是怕被浩然察覺,所以用來控制眾人的真氣都壓在最低限度。

而且從拳館眾人剛才的“停格”動作,可以判斷魔杖手法應該屬於上述後者。所以在魔龍杖把妖氣撤出的現在,如果讓眾人離開此地、脫離了魔杖控制後,會先迷惘失神個大半天,然後就忘了這件事。

包括剛才差點就妖化的樟叔,在他把黑棒從自己後庭拔出後,身上的變異也跟著就消退了。他可能會失神得比較久,但之後還是會像宿醉醒來的人一樣,慢慢地精神起來,而這段不堪的經歷,也就像爛醉後做得傻事一樣,可能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因此,浩然知道自己把眾人救走,並不會對魔杖帶來威脅–只要自己回來,因為對方要的只有自己……也因此,他知道金發佬是不可能放走啊川的。

他最後說了這麽一句:“不要傷害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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