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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百零八:淫淫若春澤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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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這句,浩然就暈過去了。筋肉結實的拳擊少年,就這麽赤條條地昏倒在敵人的跟前……

百三三:執銜轡,正規矩

在魔界攻下了木相無上教的總壇作為新據點,需要大量人力整頓之外,兩個據點也各自有布建的人力需求;再加上對獸王、戰天趁機率兵逼近,所以同盟會館裏有大量的人手被移往前線。

益緯、一誠、益凱、廷威同時失蹤,也讓特武警隊加派人力出去搜索。這麽一來,正道用來維持人界秩序的巡邏網絡就明顯地消減了;在邊界大混戰之後四散的魔卒幹部,便紛紛利用這個機會開始互相聯絡。

尤其是對於許多魔兵而言,那天的情景,與其說是起事失敗,或是正邪混戰,其實他們心裏更把它當成“慘案”、“大屠殺”--由暴走的浩然一人上演的死殺大屠殺。

“慘案”過後,低等魔卒的士氣直落,幾乎和第二次同盟會館合戰裏,戰天元帥慘敗一樣遭;不少人被嚇到“勘悟因果報應”而“浪子回頭”棄魔從道。所以留在人界的魔卒幹部們,反而感受到壓力、更想利用機會振興聲勢。

不過這次他們準備未夠充足,不敢大張旗鼓地會師;只是由各地的幾位領頭者,負責糾眾聚會,先清點人力、再向失聯下屬發出召集訊息,讓他們知道妖道聯合軍仍然有在活動–也讓他們清楚自己沒有可能就此抽身。

像現在,在這個拳館裏,就有一場大約二三十人的聚會;發起人是妖靈獸國的蟲師,他就是在同盟會館大戰時受傷,一直躲在人界養傷,到現在才覆出。不過場地是另一個人提供的,像這種想依附在五大魔魁底下,而自願奉獻企求牽線的妖道中人,一直以來都不在少數。

“呀~~”地一聲,蟲師還在對眾人發表精神講話的時候,拳館的大門被推了開來,在場眾人循著聲音,陸續轉頭看過去–然後在那一瞬間,就像拿著殺蟲劑往蟑螂堆裏噴一樣,以進門的人為圓心,眾人呈放射狀向後、向外急速退了開來。

在門口現身的、中斷蟲師談話的,正是上次在魔卒會師發兵時,一口氣殘殺了上百魔兵的浴血死神–浩然。

蟲師沒有和浩然交過手,他一直覺得那些小兵沒見過大場面、對方殺個把個魔徒就把大家嚇破了膽;他聽說浩然是益凱、廷威他們的徒弟,自己和這兩個毛頭小子交手過,兩人連手後才算棘手、單對單都不是自己的對手,那他們新的徒弟那應該不會比自己強到哪。

當然他不會知道,不論是益凱、廷威,還是浩然,這一陣子在越級挑戰、屢經磨練的壓力和經驗下,修為增進的速度之快,早已經超越了他、擠身一線高手之列。而浩然的考驗和福緣又還在他的幾個師父之上;從一個只懂得拳擊的高中少年,不到一年就成為魔卒間的死神傳說。

身為這次集會的首領,蟲師責無旁貸地迎向來犯者;而浩然也直接走了過來,兩人之間的戰火可謂一觸即發。蟲師有意在眾人面前炫技,一招“飛虎偷心”左掌先佯攻,右爪再從掌影間穿出、直取敵人心窩。

蟲師雖然的確管理妖靈國內的小型異獸蟲蠱;但他名號裏的這個“蟲”字,卻是指“大蟲”--老虎。他的武功招式也都從老虎的威猛、霸氣裏創出;只是招式雖然霸氣十足,功力卻不如禽師。

浩然出手的招式,仍然是化入羅漢拳意的“AK重拳”;他來來去去就只練這麽一套,但隨著功力的加深、臨戰體驗的補充,不只出拳調氣變得更快更猛,出拳的位置也更精準、可支持更多後招–他自己沒有想那麽多,但在見識過天清道長的絕妙劍招後,現在要出拳時下意識就會瞄準到最適當的點。

蟲師沒有想到少年的拳勢來得這麽快,而且竄入的角度恰到好處;他原本一心想把“飛虎偷心”使完,現在前掌未收、後爪方現,對方拳頭上的指骨就要抵上自己左胸了–他這招“飛虎偷心”主攻對方左胸心窩,其罩門正是自己的心口,所以前半招左掌虛晃也是為了讓敵人以為左邊攻不進去;怎知浩然拳速之快,在他掌勢回斂之際就直接貫入。

蟲師來不及回防,只能心裏驚呼糟糕,跟著胸口一窒,整個人不但被擊中,而前向後倒飛,甚至還因為心臟受到巨大沖擊而休克過去。

偷心的反被偷;蟲師當眾中招飛起,浩然卻異常也兇狠,沖上前去、在蟲師都還沒醒過神來之前,連番重拳像機關鎗一樣,狂轟在敵人身上。蟲師被扁到骨折、內出血,摔倒在地的半途中意識才清醒過來;他連忙翻身使出一招“虎打武松”借著攻擊少年來謀求脫身時機。

怎奈他還是低估了浩然拳頭收放之間的速度–又或者說,他已經盡力了,但浩然的“AK重拳”向來就以連轟間隔奇短為絕對優勢、而這個速度已超過了蟲師的想象。

蟲師的爪招一出,就被浩然快速抓住–他的手腕一被攫住,一旁觀戰的金相幹部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其他人也跟著為之一顫;顯然是想起那天浩然抓到人就分屍的淒厲慘況。

浩然抓住蟲師,把他扯向自己,快如飛梭地在他身上連轟數拳、不只是高速,拳頭有不壞金身的硬度、貫滿了無相仙術的功力、又以羅漢拳法發勁;接連十數拳便把蟲師轟成了廢人。混戰那天的暴走後,他的拳招就多了這麽一點的狠辣。

邊界混戰那日,如果說浩然的功力和血胎金剛不相伯仲,那在妖靈獸國,或許已經和牙將軍能鬥個平手了;蟲師以弱敵強而不自知,鄰敵過於輕浮,於是落了個慘敗。

蟲師一倒,本來一眾魔卒理應驚慌四竄才是;但浩然和蟲師交手的地點,就在這間拳館唯一的出口–大門前面。現在所有人全都往門口看去、盯著浩然,卻又怕看到他回過頭也直視著自己、想把自己也給“拆開”來……

就在此時,人群之中走出了一道身影,走到浩然跟前,毫不保留地朝他身上發招。現場修為好一點的,看到他這樣只管攻擊、不防守要害的做法,都以為他發瘋、不要命了;果然,浩然祭起了不滅金身,他連格擋都不作,用金身挨招、空出雙手來,隨時都可以反擊。

但是事情似乎有點蹊竅……

進攻者一昧逞勇、“不知死”地全力進攻,不論是內勁或招勢都沒留半分回防的餘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卯足了勁,一些本來認識他的魔徒看起來,覺得他的功力似乎比以前高出了許多–但要只身單挑“死神”浩然,仍然只能算是活膩了。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融合了金相、火相妖武術的拳頭如擂鼓般不停落下。敵人盲目進攻,浩然竟然也一動不動地挨揍;他雖然漸漸負傷,但金身未受重創,這點傷勢只要找到機會用無相仙術調息便幾乎無礙。除了攻守雙方,現場眾人全都抦息以待–他們在期待什麽呢?

這不是明擺著嗎?快十分鐘過去,那個不要命的家夥已經露出氣虛之勢;而浩然仍然好整以暇地賣弄著他的金身功力。雖然不要命的家夥是自己人,但大家卻都在等著他打到力竭、死神“玩夠了”決定一把將他抓起來撕裂的那一刻。

到不是說魔卒都對自己人見死不救–雖然說有一半是這樣沒錯,但另一半的原因,是大家在等浩然忙著把這個可憐蟲分屍的那一刻、抓準時間要奪門而逃。

為了求生,眾人無不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這十分鐘一陳不變的出招與挨打,對在場的眾人來說,實在遠比兩小時的電影還漫長、還精彩–如果他們能活著逃出,日後跟人說到這一幕時,大概也真的可以說上兩小時吧。

“呯呯呯……呼……”停了……

說實在話這個金頭發的小子可以進攻這麽久,不論是招式的威力還是內功的深厚,都讓同場的其他魔徒大開眼見;或許他在師父河洛客死後是有用功苦練一陣子吧……不過這都將成為過去–“紅色死神”對他出手了。

浩然一拳擊中力竭而避無可避的敵人胸口……卻什麽事也沒發生……

說“什麽事也沒發生”倒也不對,只是大家期待爆體、吐血、斷肢、慘叫全都沒發生。浩然的確是施展了他著名的“AK重拳”,但是並沒有把他的仙武術內勁擊發出去,只是一般拳頭可打不傷眼前這位妖武術修為不弱的敵人。

甚至,他非但沒有發展傷人,還利用自身對出拳的精準掌控,每次當他的拳肉與對方的胸口相觸碰時,就將對妖、仙、幻修道人都有補益的無相真氣輸入對方體內、替他療傷。

在場圍觀的一眾魔徒,雖然都算是小幹部級別以上的,但彼此間妖法修為高下有別。其中修為低的,看著這一幕,就只會以為這個金頭發的家夥修練了什麽專克仙術的秘法,所以被浩然一拳一拳揍下來,非但沒受重傷,還越來越長氣力。--或許是傳說中會吸取敵人功力的神奇心訣。大家在戰場上看到浩然一拳一個殺傷無數,現在看到代表自己這邊去挑戰死神的英雄,一拳挨過一拳竟然沒事一樣,一個個看得是目瞪口呆、對他的神功更是心神向往。

至於那些功力比其他人明顯高很多、甚至只略遜於蟲師厲害的魔道幹部來說,雖然覺得互鬥中的兩人的互動有點詭意;但卻因為太離奇了,所以不敢妄下猜測,因為在場眾人之中的幾個,還清楚的知道浩然明明就和攻擊他的金發佬有著宿仇……

金發佬出招到力竭,這樣的過程會把他體內經脈擴張開來、再馬上又被無儔的真氣灌滿、充盈丹田--這本來就是能讓新手功力加速成長的一種方法,不論是益凱、廷威,或是浩然本人都體驗過許多次。

浩然輸功完畢,這一來他的真氣耗損不少,雖然金身能維持,金相仙氣的白芒卻不這麽明顯了;另一頭,則是重新“加滿油”的金發佬,他的氣勢和拳勁似乎比起一開始還要更強盛。

“換我嘍~”

金發佬刻意先禮後兵,好像他和浩然是正在進行一場我揍你幾拳、你揍我幾拳的“文比”一樣。竟然面對死神仍如此氣定神閑,在場的不少人開始對把金發佬當偶象看待;就連原本心存疑惑的人,也不免為了這一幕而熱血準沸騰–不論如何,他們總是希望金發佬能得勝的。兩人重新站定、浩然把雙手背到身後,金發佬運起火相和金相妖武術再次發招進攻。

“呯呯呯呯!呯呯呯呯!”又是幾分鐘過去,金發佬再度力竭、浩然也同樣再一次佯作還擊、其實是暗中幫他覆功。這下子在場的魔兵幹部們全都不急著逃命了,一邊看戲、或是納罕地轉頭問人、或是瞧出端睨後跟別人交頭接耳。

第二次覆功,金發佬更加紅光滿面;反觀浩然,明顯真氣不太足以維持住“天王金身”,卻還是沒采取防禦措施、只是硬撐著挨揍。

“呯呯呯!呯呯呯!”

“呃……”

金發佬當眾出拳轟爆浩然的“天王金身”,在浩然的金身被硬生生負傷降級、頓失光華的同時,全場爆出一陣歡呼–不管原本有沒有察覺不對勁,當金發佬成功重創浩然仍然讓所有魔徒發自內心地興奮。

“呯呯呯呯!呯呯呯……”

金發佬的拳勢不停、浩然竟然也沒運功調息;金身降級後,他的傷勢加重得更快,在金發佬這一波真氣耗盡前,就已經又一次成功地把他的金身打暴、轟退至“大聖金身”--當然,金身暴碎降級的那一刻,全場又是一陣歡呼。

終於,金發佬再次耗盡真氣;浩然忍著身上的傷不治療,省下的真氣再次輸入敵人體內、讓金發佬的功力得以又一次得到部份提升。這次,缺乏真氣的支撐,不滅金身眾於無以為繼,傳說中的死身浩然現在只能以他辛苦鍛練出來的肉身來應敵了–或者說,只能以這血肉之軀來挨揍了……

金發佬這時運起火勁,一拳朝著浩然的肚子轟去,火勁把少年的上衣焚開、露出了少年方才不作防禦和療傷而在八塊結實腹肌下留下的瘀青印子。接著金發佬又是一拳直擊浩然丹田,後者受創,立時“嘔!”地吐了一口鮮血。

現場又爆出了一陣“嘩!”的驚呼聲,大家眼睜睜看著傳說中的魔王被勇者擊潰吐血;從明天開始,這一幕註定將在魔卒間被加油添醋地瘋狂流傳著–正如金發佬事先預料的那樣。

金發佬想盡辦法和火國的蟲師搭上線、又自願貢獻這個拳館當他的集會場地;最主要就是為了要在魔兵之中大出風頭。他讓浩然把蟲師轟到重傷,一來是為了喚醒在場眾人對於“紅色死神”的恐懼;二來是之後要故技重施,從半死不活的蟲師身上套取火相妖術的秘技。

浩然在這一個禮拜裏,對金發佬的要求事無不允,簡直把他當成了主人看待,這當然是金發佬找到了方法以耀川的性命相脅。

浩然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向啊川告白,卻在最後一刻被硬生生拆散,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能和啊川見上一面、向他說清楚自己的心意;至於受傷、恥辱,甚至正邪對決之類的事,一時間都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要成功留下傳說,感官的刺激就要夠;既然有一個絕對配合的對手,那就要演一場多出奇的戲碼。金發佬當眾出拳狂毆浩然還不夠;他退後半步、手指往下一揮,上半身裸著、肌肉精實成塊的拳擊少年,竟然就這麽直挺挺地跪了下來,而且反應之快,就像是早就被主人用皮鞭訓練好的仆奴一樣。

浩然跪在地上,金發佬便起腳朝著他的胸口、腹肌狂踢;像是現代藝術大師在直立的畫布上作畫一樣,把少年赤坦著上半身結實又大塊的肌肉踢得紅一塊、青一塊。

像這樣的淩虐,這一周來浩然受得夠多了;每次他被轟到爆金身、身受重傷後,金發佬在魔龍杖的無形操控下,就會拿搜羅到的補藥、功法替他療傷。所以反覆幾次下來,少年的金身修為其實也有不少進益。

金發佬認為自己在利用浩然練功的同時;其實是魔龍杖在操控他的意識。魔龍杖不甘心自己只是一只兵器,急欲奪取最強的肉體來修練成人。但是浩然身負的無相仙法元丹,會把所有的妖氣磨去;要占據他的身體,就必需讓他在心智上完全甘願受操控、受魔化–只要有一絲反抗的意志,在魔龍杖真氣輸入的同時就可能被他的內丹所第一章:入,就像一周前在拳館發生的那樣。

所以一方面透過金發佬從身體和心智上折磨浩然、企圖把他的個人意志消磨殆盡、完全地臣服於主人,以便日後奪取肉體。另一方面,在這段過程中,也在加強鍛練他的肌肉強度和金身修為–畢竟這些最後都將是魔龍杖自己的。

跪在地上被狂踢,浩然已經不覺得怎麽慘痛了,但毫不作防備地被直擊丹田,仍然讓他忍不住又嘔了一口血……然後在圍觀魔卒的再次叫好聲中,他識相地向後仰倒。

這個跪臥仰天的姿勢,讓少年最精實的胸腹曲線被弓起;八塊腹肌即便帶著傷,仍然在汗水下緊繃光滑,充份展現其硬度。本來退開來的眾人為了看得仔細,紛紛在不知不覺間移動了腳步、湊上前來;有了觀眾的支持,金發佬更是賣力,他擡地大腳,直直地往少年傲人的八塊腹肌踏下、而且是一下又一下大力地狂踹……

百三四:猶工禦者,準繩墨

筋肉精實的拳擊少年,裸著上身跪著仰臥在敵人面前,任由金發佬奮力地一腳又一腳踹在他的胸膛、腹肌上;金發佬的鞋底在浩然的胸肌上沾上少年方才重傷後吐出來的鮮血後,就像公務員沾了印泥蓋章一樣,把他的鞋印子蹬在少年因弓身而拉直緊繃的八塊腹肌上到處都是。

在場圍觀的魔兵幹部們,看到日前殺魔如麻的不世死神竟然被擊潰、被痛毆到這種地步,無不為之亢奮。“殺了他!”、“對!殺了他!”人群中傳出此起彼落的呼聲。

“殺了他多可惜……”

金發佬這麽說著,其實他早就把後面的戲碼給排好了。他把鞋襪脫掉、露出赤腳,然後運起水相妖武術–這陣子他倒也沒閑著,河洛客在死前教他的一金、火、水相妖術和融合之法他倒是練得很純熟;雖然功力遠不如眼鏡仔新學的“謫星訣”,但比起早年慣用的“玄母訣”是強上數倍了。

金發佬把水相妖氣從腳底打入浩然體內,如果妖氣真的深入到浩然丹田、觸及了無相元丹,那可能會被無相仙氣第一章:入消磨、轉化為純陽的仙氣能量;金發佬從魔龍杖取得了這個知識,所以只把大量的妖氣停留在少年的皮膚、神經和肌肉深處。

按理說,浩然只要把真氣推出丹田,雖然不足以運起不滅金身,但要阻絕金發佬這不算太高明的水相妖氣入侵其實不難辦到;但他為了死黨耀川的安危,連自身性命都可以不顧了,自然是完全不敢運功抵抗。沒過多久,少年的身軀就被水相妖氣給滲透,即便他再不情願,下體還是充血漲硬得十分明顯。

圍觀的魔卒看到金發佬竟然打算用水相妖氣收伏浩然,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浩然牛仔褲上慢慢浮現一條長長的凸起,一個個變得越來越亢奮。當金發佬說道:“自己脫了”的時候,少年不但馬上遵令解開褲頭,而且他是跪仰著拉下牛仔褲、內褲的,仿佛沒有得到主人的命令,連站起來也不敢–這一幕更是看得眾人心癢。

在場或許有一些水相妖術功力深厚的妖人,心裏覺得金發佬所施展的妖法理應沒有這樣強大的效力,可以完全制伏浩然這個仙武術高手。但就算其中另有內情,浩然對金發佬言聽計從是再明確不過的事實;在場沒有人是浩然的對手–如果以他那天暴走後的驚人戰力來看,甚至全部加起來都未必會是,所以就算知道兩人之中可能另有牽連,也沒有人當場道破。

浩然當眾把褲子全褪下,露出那根十九公分的巨神兵,他這個時候仍然跪臥著,肉棒卻十分有勁地直直指向上方,還略為向上半身傾斜;金發佬一腳踏下、把肉棒壓在少年的腹肌上,然後開始上下搓、左右擺,讓處男敏感的龜頭在敵人的腳掌和自己苦練出來的腹肌之間不斷被磨擦刺激。

完全不抵抗水相妖術的少年,就算定力再好,此時也開始撇過頭去皺眉、喘氣;拳館的大燈直直打在仰躺著的少年兩塊碩大方正的胸肌上,在他不規則地喘息的同時,大幅度地起伏、起伏…忍住,然後又忍不住地再大力喘氣、起伏。

沒過多久,少年開始搖著頭、好像要拒絕什麽;但是他如果真的不想要,憑他赤裸地這一身結實肌肉,為什麽不出力反抗呢?

肌肉亢奮到一塊一塊漲起來,像是在參加健美比賽一樣,結實的拳擊少年全裸地在敵人腳底下,微微扭動;你可以從他扭動的姿勢變換裏,感受得出來那一股狂熱肉欲從腹部、側腰向後鉆到背肌,他的八塊腹肌先是出力暴撐、然後扭曲、然後向上弓起。

然後肉欲又向外鉆到他出力漲大的一條條臂肌、胸大肌;然後又鉆下去到大腿、腳掌,再回過頭竄回襠部。

浩然感覺到自己下體越來越漲、感覺快要不行了,他的眼神開始露出哀求;他不怕被痛毆、也不怕死,但是自己只要一反抗、或忍不住射了出來,金發佬就會去傷害啊川。

少年進退兩難,既不能被搞到射、又不能反抗,而金發佬卻又十分無情地無視他的求饒–浩然對這點並不意外,這一周內他已經連續48次被金發佬搞到高潮欲射。

這48次裏,有幾回浩然也想要“裝高潮”,希望金發佬能緩下手來,讓自己可以喘口氣;但每一次金發佬都要等到少年忍到最後,再也忍不住馬眼不受控制地打開後,他用水相妖氣探入尿道、確認少年男精真的湧近關口後才肯羆手。所以現在他對浩然忍耐力的極限是了如指掌,可以說是比浩然自己還了解他的身體。

經過了這48次的磨練,浩然雖然在肉體上變得更敏感,但心智對肉欲的抵抗力反而更大;於是有點矛盾的是,他的身體開始有點發抖、顯然是快要射了,卻至今沒有發出一點高潮難耐的浪聲。

金發佬知道少年又快射了,這是第四十九次,也正好是在眾人面前完成這項功法的時候;他在浩然射精前把大腳擡起,然後口中開始念出一串咒文。在他念咒文的同時,浩然依照事前的指示,起身站直、開始伸手解開金發佬的褲頭。

這時候金發佬的肉棒已經硬直;玩虐男人對他來說不會帶來快感,之所以下體充血其實是他口中秘咒的效果。浩然輕輕地用手指扶著自己的肉棒–他現在仍在射精邊緣,所以太大力的觸碰都可能讓肉欲破表–用他肉棒前端的龜頭去頂在金發老同樣充血的龜頭上。

馬眼對馬眼,少年肉棒前端嫩肉一受到擠壓,反射性地吐出了一波透明的愛液,裏頭還有一些括約肌關不住、硬是鉆了出來的精子。愛液從浩然體內飆出的同時,就從金發佬的馬眼鉆進了他的肉棒;就像從火車的第一節車箱移動到第二節一樣–而這一瞬間,兩人相互頂觸的肉棒前端,竟發出了一陣墨黑色的光芒……

說“墨黑色的光芒”有點奇怪,不如說像是一個黑洞在那一瞬間生成、擴張了開來。場邊圍觀的人裏面,有個上了年紀的、修為較深的水相妖人看到這幕,突然輕聲地驚呼:“縛龍密咒……竟然還有人會……”

接著周有三四個人像回聲一樣,也跟著說:“哦……這就是縛龍密咒”

黑芒淡去,浩然又重新跪回地上、直挺挺地跪好,然後右手抓著金發佬的肉棒–這時大家可以看到那根肉棒前端還有一點黑色的印跡,仿佛像是沾上了墨汁一樣。

浩然抓著它,略略地擡高自己的身體,把金發老龜頭前方的那個黑點戳在自己左邊的胸膛上;就像倒抓著一只麥克筆一樣,在自己的胸肌上輕輕地畫了一個S–還真的就留下了一個黑色的S在他的胸口。

畫好之後,他把金發佬的肉棒放開,然後他胸口的S型墨色慢慢暈開、組成了一條水墨畫的龍,就像是在胸口刺青、刺了一條龍。龍紋成形後,就漸漸地淡去了,最後完全看不到;就連浩然自己,都不知道這條龍有什麽意義。

“竟然能認出“縛龍密咒”,你也很不簡單嘛……”金發佬得意地轉頭向方才第一個發聲的人。

“我只是在殘篇上看過,這真的就是縛龍密咒嗎?”

“讓你見識一下也行,不過要收門票”

金發佬說著,就像電視上“跑江湖賣藝”的一樣,拿起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銅盤、走到圍觀的眾人面前:“想看戲的拿出點法寶、丹藥,現鈔也可以;今天是小店新開張,大家隨心意就好!不出錢的就請出門去吧……”

在場眾人沒有一個想在這時候離開,紛紛掏出身上寶物、錢財;不多時盤子上便堆滿了東西。金發佬從其中挑出了一些妖道秘藥、反手遞給浩然要他吃下;自從修練出無相元丹後,浩然可以把所有的仙氣、妖氣透過元丹轉化成更純粹的無相仙氣,所以即便是妖道的丹藥,對他而言也一樣有幫助。

金發佬幫浩然療傷,不只大出眾人意料,也讓浩然感到不解;他本來受的傷就不算重,只是真氣耗損而已。待到浩然功力恢覆了七八成後,金發佬開口說:“本來的兩條規矩(指“不準運功抵抗”和“不準射精”)現在打開一條,你可以想盡全力抵抗。”

浩然聽言,祭起“天王金身”的功力,周身泛起陣陣白芒。按理說這個情景有點詭異,少年全裸著,就連下半身外生殖器都坦露在外,卻運起了金身功力–當然連那“一根兩顆”在外道魔徒眼中都微微帶著金色。但是在金相仙武術的真氣運作下,浩然渾身透著威嚴堅強的形象,即便是在這個情景下,仍然讓人感到敬畏。

金發佬走靠近,他伸出一根食指觸碰到浩然的肩頭。在他食指底下的肌膚,馬上浮現出剛才那條墨黑色的小龍;龍形不停扭曲,像是被制伏住了掙脫不開,在牠掙紮的同時,一陣又一陣的刺激訊號傳進了浩然的大腦。

一開始是只有浩然自己才感覺得到異樣,後來變成在場眾人全都發現了–少年方才消軟下來的男根,在完全沒被觸碰的情況下正在慢慢地、慢慢地充血漲大,好像它的主人正在觀賞刺著激的A片–而且是仍然帶著金光,就像金色雕像竟然當眾勃起一樣。

金發佬的手指慢慢滑動,那條小龍就跟著移動;看起來,手指正在帶給他痛苦,但他卻十分聽話、或著說依戀著手指的責罰。當金發佬把手指頭移到少年的胸肌上、改按著他的乳頭,那一陣陣的快感變得更強,少年肉棒更是在一兩秒之內便快速漲硬;原來它可以向上四十五度挺著,而且長達十九公分。

這幾下的變化,連浩然自己都感到意外,更不用說在場其他的魔卒;少年開始感到一陣一陣的酸刺往跨間鉆去、不斷堆積起來,他的八塊腹肌下意識地因此持續出力而立體泛著光芒,就像某種大型機具上的金屬按鍵一樣。

不解釋,是因為最佳的時機點還沒有到;金發佬逗弄了一下少年右胸的這顆咖啡色凸起,然後指尖開始移動,向下、向後,探向了少年結實臀肌之間,那圓形的私密的皺折中心。金發佬並不是愛好男穴,而是他知道這裏是效果最好的幾個目標之一;接著,他把指頭伸了進去,那條小龍也跟著鉆進了菊洞裏……

“…呃,劾……”

浩然被突然放大數倍的快感襲擊,一時間忍不住發出了幾聲氣音;他的雙手必需握緊,才能忍住這接連不斷的肉欲,十九公分的長棍像是在表演棒法一樣,一下一下地點著棍頭。手臂的出力,讓前臂肌和上臂三頭肌變得粗壯,胸大肌也跟著繃緊起來,整個人再也不能像剛才那像標準地站得直挺挺的了。

這整個過程中,浩然的不滅金身始終沒有解除、破損的跡象,代表金發佬施展的“縛龍密咒”竟然可以無視金身的防護、也無視當事人的意願,直接操控他的肉體。浩然一臉不可置信地微微轉頭看向金發佬;畢竟這一切太不可能、卻又太真實了……

“你的身體,現在已經跟我簽下了契約”金發佬終於開口,滿足所有人的好奇心–不過正確來說,是魔龍杖暗中影響著他的意識,向其他人炫耀著自己的本領和智識:“在仙、妖、幻三道法術被一一開發出來以前,天地間就存在著各種洞穿物質、操縱力量的法門。這些法門在五行道法流傳開來的千百年後幾乎都失傳了,其中一些被仙術修練者掌握到、加以模仿,稱為“無相仙術”;剩下的,只有零星地被人記住,稱為“黑魔法”。”

“”縛龍密咒”就是一種黑魔法,與其說是法術,更像是一種契約;你的身體從剛才開始就和我簽下了合約,認我作主人,你身上的龍紋,和我這跟指頭,就是雙方的使者。”金發佬好整以暇地對少年、在場的觀眾解說著密咒的功用;但他其實很清楚,浩然此刻正在被狂烈地肉欲催逼到直奔高潮……

“和我簽約的是你的身體,你的肌肉、神經、皮膚,和你的意志、真氣、經脈無關;所以我跟本不需要擊敗你,你的身體就會認我為主人;當然,你所有對我的攻擊都會因為身體的反抗而失效。

反過來,我要加諸在你身上的感受,尤其是這種……”

金發老話語停下,同時用手指對著少年後庭裏的G點大力地戳了一下;“啊呃……”

浩然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突然失聲叫了出來,肉棒仿佛在配合般彈動了一下,讓其他觀眾也能懂金發佬的意思。

其實從剛才開始,少年下體的快感就已經堆積到了極限,被戳這一下,更是讓他濱臨崩潰邊緣……但是他不能,金發佬只有準他運功,沒有準他射。浩然為了忍住射精的沖動,運轉內息,把無相仙氣調往下關元,用功力鎖住精關,這麽做會消耗他的真氣,但這是沒辦法之中唯一的辦法。”

“你可以忍,但那是用自己的真氣跟自己的肉體對抗”金發佬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說著:“等到你氣力耗盡、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之後,它一樣會向我的意志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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